Wu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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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Wusy!

辐射小马国:卧倒并掩护!Fallout Equestria: Duck and Cover!

第二章:随意抢货,极限飞盘

本作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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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没到吗?”

“桑迪,我现在就要去新造一个词出来,这样我就能形容我现在有多烦你了。”

“我觉得你们在讨论我,但没有直接对我说出来。所以我们还没到吗?”我四仰八叉地躺在货车的顶端。

“我现在就可以轻松地把你那几颗该死的软弹给拿回来,你这个小……”

“老倾,你就先忍一忍她吧。”货车突然停止前进了,我看到桑迪·多拉尔凑近了强力倾销,看起来他好像在对他悄悄说着什么。这时,我注意到桑迪还在抚摸他的鬃毛……

“基~~~~~佬!!!!!!!”

我在看到老倾伸出蹄子想去拿什么东西的时候吓得赶紧蹦回到了货车的最顶端。他有可能是冲我来的,但是他却拿起了一个平底锅,高举在空中。他的表情就像一只患了狂犬病的狗獾一样。桑迪见况,打了一下老倾的角,使他把平底锅摔在了地上。

“老倾!冷静一下。想想开心的事情。”

老倾又撮了好几次眉毛,他的脸皱得都快卷起来了。大概就是,挂在他脸上本来看起来还挺正常的一副表情,突然就像被一根赶牛杆击中了脸一样扭曲了起来。他之后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继续拖着步子向前走。他再次浮起自己的平底锅,准备把它放回货车里的那一堆垃圾中。

锵!

平底锅忽然被一颗子弹击中而凹陷了下去,那颗铅弹反弹了过去,冒着烟飞腾到了空中,然后扎进了旁边的土中。桑迪尖叫了一声。老倾则甩过头去,朝着子弹飞来的方向看过去。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四只小马挥舞着狼牙棒、铁锤、和……钉着大头针的木板,朝着我们冲了过来。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堆发了狂的刺猬,只不过他们身上的“刺”是他们的临时装甲。那装甲个个都是由五花八门的废铁拼凑而成的,它们遍体镶着尖钉,还渲染着铁锈和已经干透了的血液。其实那身装备看起来还挺硬核的。有两只装束相似的小马位于他们队伍的前方,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枪响,但貌似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被打中。

“尼玛了个蛋子!掠夺者!”强力倾销迅速解开了连接他们两只马和货车的系绳,紧接着,他们在车后蹲下了身子。老倾开始翻找车里的物件。而我则缓缓向后蠕动,让这一堆货物给予我一定的掩护,同时给我一定的支撑去更好地瞄准目标。我的那玩意不可能击得中远处的小马,不过我可以做掉前面几只进入近战范围的家伙。我娴熟地把Nerf枪的活塞拉上,然后连续射出了三发软弹。咔…嘭、咔…嘭、咔…嘭。第一发软弹正好落在了跑在山坡上最前端的掠夺者脚下,他嚎叫一声,被爆炸的冲击波震飞了出去。第二发击打在了同一处山坡上,就落在了那个掠夺者身后,于是他的后腿承受了爆炸的大部分冲击力。那个家伙落到地面上的声音就跟大米花糖(Rice Krispies)被砸碎一样——喀嚓噼啪砰!他没有站起来。第三发软弹则飞得高了一点,从后面两只掠夺者中间穿了过去。他们毫发无伤,但是都条件反射地向两边扑倒了过去。

哇哦,战斗描写真的是最令人紧张的东西了,难道不是吗?我的意思是,我刚才花了两个自然段去讲了……大概五秒钟之内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尝试节省不少字数了,因为用散文去描述这幅场景不是什么合理的选择。无论如何,根据一会儿发生的事情,你们得做好一定的思想准备,因为接下来的场景可谓是子弹横飞。

当桑迪在货车的一个轮子后缩着身子时,老倾从那堆货物中找到了一把手枪,正在急忙装填弹药。我扫视了一遍周围的树木,然后继续后退以寻求更多的掩护。在寂静之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我们很快就会抓住你们。”一个声音忽然从道路远处的一片树丛中传来,“我要确保在你们还有呼吸的时候就剥了你们的皮!”

我的天,这些家伙的嗓音和他们的长相一样硬核。我可以加入他们吗?

老倾瞄准了传来叫声的那棵树,可是有两只小马,一雌一雄,忽然从旁边距离我们更近的一堆树丛中跳了出来。我下意识地拉动了活塞,然后开枪发射出一颗软弹。它擦过了他们的身子,命中了他们身后的树。

这两只掠夺者成功落在了货车旁边,接着伸出蹄子开始向上爬。抡起枪来直接呼他们估计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我这把枪的枪身是塑料做的,很可能会因此而烂掉,而我又怎么可能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再找到一把这样的Nerf枪呢?我没时间赶在他们爬上来前在货物里翻到什么坚硬的武器了,更何况找到了估计我也不会用。

于是我采取了我的备用方案。

我按住扳机,身子向前倾去,将枪口顶在了离我更近的那只雄性掠夺者的脑袋上。他们停了下来。

“我知道你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我尽全力让我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喉咙里卡着砾石一样粗哑而凶猛,“我刚是射了六发,还是五发来着?”实际上我只开了四枪,那没事了。“实话讲,我刚才实在是太兴奋了,以至于我自己都把这玩意儿彻底忘了。但既然这是一把.44马格南左轮——它是世界上威力最大的手枪,足以把你整个脑袋都给炸成灰——我想你得问问你自己:‘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幸运呢?’所以,是不是呢?混球?

我有把握说这帮家伙没有看过任何电影。他们那两只小马在原地呆了一段时间,直到另外那一只母马吁了吁气,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

“这手枪就是个玩具啊你个憨批,振作一点!”她拍了他一巴掌。我推了一下他的脑袋,他失去了平衡。我开了枪,软弹直接射进了他刚刚张开的嘴巴里。

他的头颅像一个泡泡一样炸开了,将这半边的货车都沐浴在了溅洒的血肉之中,他的身体一阵颤抖之后疲软地躺到了地面上。

那只雌驹盯着这一切看了一小段时间,接着又回过头来盯着我。我再次拉上了活塞,把枪头对准了她,并扭起了一只眉毛。她缓缓向后退了几步。

呼。我向右侧看了过去。老倾开枪射中了最远的那只正在跑下山坡的掠夺者。子弹估计仅仅击中了他的铠甲,因为他没有停止冲刺。

我将我的枪上扬了四十五度角,根据风向调整了一下,然后按下了扳机。一秒钟之后,那只小马痛苦地叫了出声,并向后倒了过去,那阵冲击波彻底击碎了他的脊椎。

我把枪内的气缸取了出来。没子弹了。我把它按了回去,然后把我的后腿甩过这堆货物的顶端。“等一等,我得去把我的那些软弹拿回来。”我说着便跳下了货车,四脚落在了那只雌性掠夺者的脑袋上——因为那是她盔甲上唯一一处不会把我给刺成马肉串的部位了——以她为垫脚石,然后借着重力再一跃,跳到地上。失去平衡的她在货车的侧边上撞碎了下巴,然后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距离我最近的软弹就在刚才那只雄性掠夺者的脑袋里。于是我蹩脚地用蹄子把它取了出来。在把软弹塞回进枪膛之前,我拿它在自己的连裤衫上擦了擦。它上面残留的红色污渍完美地告诉了其他小马“不要用牙齿拿起它”。

我爬到半山腰上,拿回了那颗撞到树上的软弹,然后沿着山峦蔓延的方向在山坡上疾行,尝试找到最早的那三颗。因为标志性的小弹坑使得它们都很容易被我发现。也许这些软弹被最初的设计就是为了不让它们那么容易丢失,因为它每次落地时都会把那里炸出一个坑来。但或许是因为这种爆炸猛得有些致命,所以这种软弹才没有进一步被推广。

从最后两只掠夺者那里传来了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一颗子弹擦着我的尾巴呼啸而过,另外一颗则击碎了距离我两三米远处的一块石头。我轻蔑地哼了一声,然后对他们吼道:“你们从宇宙中都能看见我,给我点枪子儿吃就那么难吗?”在我转身去找最后一颗软弹时,又有一颗子弹掠过我撞到了一块岩石上,它反弹了起来,掉进了路对面不远处的一处草丛中。

在我刚刚从山坡上滑下来,回到第四只血淋淋的无头掠夺者的遗体旁边时,我就听到了一声海豚音似的的尖吼,紧随其后的是猛烈的、压碎东西时发出的嘎吱声。我定睛一看,此时的货车已经倒向一边,一只筋疲力尽的掠夺者正站在车的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猜测这一声尖叫是桑迪在被侧翻的货车砸中时发出来的。同样的,我也看不到老倾了。

我装入了刚才取回来的最后一颗软弹,拉上了活塞。

我把枪塞进皮套里,然后就朝远处溜了。那只掠夺者听见了我的声音,于是一把捡起地上的狼牙棒就追了上来。

这时的我并没有明确想好该怎么做。她估计正期待着我因为强力倾销和桑迪的死亡而感到义愤填膺,而同时,如果我离那只掠夺者太近,她可能会直接把我按在山坡上锤碎……山坡!这是个好主意!

在和她拉开十余米距离的时候,我向右拐了一个近乎直角的急转弯,接着沿着山坡向上跑去。这时,我展开羽翼,四腿一蹬,然后开始拼了老命地扑扇起翅膀来。

我闭紧了双眼,蜷起双臂,做好了防备冲撞的姿势,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硬着陆了。

但是一两秒钟过后我听到了什么东西被按在泥土上的声音,于是睁开了眼睛,看向身下。

我意识到我的翅膀现在正支撑着我盘旋在地面之上,使我保持在大约三四米高的空中,而那只掠夺者则坐在山顶的土地上,朝着我挥舞着她的狼牙棒。“给我下来!我要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她扔掉了她的狼牙棒,然后伸出双蹄,一蹦一跳地,想要抓住身处低空中的我。

现在我大概清楚一只被地面上的疯狗困在树上的猫咪是怎么想的了。只不过,我可以说是一只危险性极高的猫咪喔~

我知道我能保持盘旋的时间不会很长,于是我拿出了我的枪,对准了我的目标。

我的第一枪正好在那只掠夺者再次跳起来的时候射中了她身旁的山坡上,这吓得她落地时的动作变得万分狼狈。“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

接着她就开始跑路了,而我则拉上活塞,射中了她正前方的地面,迫使她滑行着刹下了车。我暗自笑了笑。她原路返回跑上了山坡,并不是要来攻击我,而是要换个方向继续逃命。

我第三次拉上活塞,准备来一次长距离弧形射击。说实话,为什么小马总喜欢沿着直线跑呢?这只会让他们更容易在逃跑过程中被击中而已。难道左右横跳着跑,或者找个掩护先躲着不是会更加合理一些吗?管他呢,我反正喜欢力求万全。

嘭、嘭、嘭、嘭。因为风的原因,这四颗软弹在空中略微散开了一点,没有击中目标。但是那只掠夺者仍然一边飞跑一边蹦跶,就像正在穿越一片雷区一样跑远了。

我停止拍打翅膀,并在一阵滑行之后降落到了山坡上。

在收回所有软弹之后,我滑下了山坡,走到了侧翻的货车旁。车底下的土地已经被血液染上了一抹深红。

我轻轻撞了一下它,没有回应。

“兄弟们?”我说。没有回应。

我内心清楚我总该有那么一点情感起伏。该死,毕竟我还是知道他们生前的名字的,所以他们多多少少也值得我去同情。可是我是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谈论的是广义上的“感觉”的话,我在玩了那么久泥巴之后觉得有点冷也有点湿……出于我的盗窃癖,或许也有点想把这一车货物翻得底朝天、找点什么有用的东西出来的欲望。除此以外别无他想。

对我来说,从我脑海中闪过的最糟糕的感受大概就是我对自己行为的愤怒。因为我在寻找那只吃了一颗炸弹的掠夺者的时候竟然还在想着:“咱可不要失去头脑哦。(Not a time to lose one's head)”呕,这个念头比我身上的泥巴和血污还要令我感到恶心。

现在那辆货车差不多等同一堆垃圾了。这里有一些厨具、工业用品和其他工具。这一堆中间还有一些枪支,但是它们都是专供独角兽使用的那种。我收获了一对鞍包,两颗手榴弹和一个地雷。当我翻到底部的时候,我发现了老倾和桑迪那已经被压平了的尸体。自此为止,我已经把车上的所有物品都卸了下来,于是它自己便重新立了起来。

我把他们俩的身子都迅速搜了个遍,找到了一大包闪闪可乐的瓶盖。这大概就是他们所说的“瓶盖”了。啊,熟悉的特大企业无处不在,用它们的遗产为小马们创造着文明的假象。考虑到这个之后,我转过身去继续在那里捡了半天垃圾,找到了几瓶完整的汽水。我把其中一瓶装入了我的背包,然后拿上另一瓶,跳上车顶享受它去了。

我刚在废土上呆半个小时就拿到了4/0/0的战绩,不过如果你们算上我给桑迪和老倾打的助攻,那我的战绩就是4/0/2。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如果废土上哪里都像这里一样,那我估计会在这儿玩得很开心的。

虽然天空的颜色依旧很丑,但是它现在看起来都没有那么令我头晕了。看着它灰绿灰绿的惨样,我想起了强力倾销对我说的那些关于雨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它什么时候会下起来呢?所以随它便了。

我干掉了我的这瓶可乐,然后回去继续翻找了一阵子。老倾身上还有一个被贴上“消辐宁”标签的袋子,但是那玩意在他被压扁的时候就炸开了。嗯,消辐宁这玩意还是挺好闻的嘛。

除此之外,这里还有几个瓶子被贴上了“辐射安全”的标签,我于是也把它们装上了。既然这个褪色的标签上写了一些有关辐射防护的东西,那么带着它就不会有坏处。

在我离开这里之前,我还沿路看了看几只掠夺者。当然,我是不会把他们的狼牙棒拿走的,它们实在是太大了。其中一只掠夺者身上带着一把小刀,我觉得还是会有点小用的。在扫过一眼之后,我发现那只无头小马的盔甲可以说是保存得最为完整的了,于是我把它从那家伙的身体上脱了下来,甩了甩未干的血液。

尽管这会让我得过于娇气,但我还是对那堆废物做了一次最终检查——你别说,我又找到了一个塑料袋。于是我把我那身沾满泥土的连裤衫脱了下来,放进了袋子里,然后把袋子贮存在了我的鞍包中,寻思着以后还可以找个地儿把它们给甩干。这套盔甲还挺有用。你猜怎么着,如果我够胆,可能还可以冒充成一只掠夺者呢。

最后,在我搜过一遍这身盔甲之后,我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我伸进蹄子,挖出来了一副眼镜。不过它并不是带有镜片的太阳镜,而是一副百叶窗眼镜。我耸了耸肩,然后把它们戴上——我把左右两个眼镜架塞到了我护目镜的绑带下面卡住。

这时我才意识到这种眼镜实际上遮挡了我的不少视线,所以我在走之前练习了一下怎么快速地把这眼镜挑上去再挑下来,以快速获得最佳的视野。

当我沿着山坡爬到山顶时,我看到了另外两只拿着枪的掠夺者。他们已经离开了自己原来躲的地方,基本已经走到了大路上。因为我身上的盔甲,他们刚刚看到我的时候没有开火。于是我绷紧了我的翅膀,以给他们一点反应时间。

果不其然,他们很快便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嘿,你不是交骨(Crossbones)!”我听到他们喊了一句。接着,我看到他们重新拿起他们的枪,然后用嘴巴笨拙地瞄准了我。

我撒腿就跑,在扑扇几次翅膀之后,我就离开地面了。

在半空中,我听到了几声枪响,又听到了一声尖叫。在下一次看向地面的时候,我发现其中一只掠夺者射中了另外一只的脑袋。我觉得这并不是因为他想要背后捅刀,而是因为他真他娘就拿嘴去瞄准呗。

那只小马想要打我,却又射偏了几枪,于是我干脆直接朝他飞了过去。降落的时候,我伸出前蹄,直接轧在了他脸上。随着喀嚓一声,他倒了下来,同时朝着某处的空气无力地踢了一腿。

我从他脸上走下来,接着狠狠地踢了他的脑袋一脚。他不动了。

我擦掉了我前蹄上沾染的鼻血,欣赏着我自己出色的一击,接着朝这帮掠夺者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走了五分钟之后,我突然觉得待在货车那里玩塔防才是个好主意,因为我现在完全不知道我在往哪里走。或者,也许我就应该立马上路。我抬头再一次仰望天空。某些云彩变得更暗了一些。我不清楚这现象是吉是凶,但不论怎么样,我都保持着我轻快的步伐。从某种程度上讲,这些云也在吸引着我,所以我也不必一直走下去。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走过最长的一段路了。毕竟在避难厩里,如果你一次性走了超出一定长度的距离,那么你肯定是在转圈圈了,你懂我意思吧?

我瞥了一眼我前臂上的那一堆废铁,皱了皱眉。实际上,没有哔哔小马的铃铃声和啸叫声我也能活下去——我也没必要通过这么一个电子腕表来判断我的胳膊有没有断——但是如果我有机会能听听收音机的话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十五个永恒之后,我在路边看到了稀稀拉拉的几只掠夺者。他们大多都无所事事地转悠着。这些小马对我没什么影响,有些掠夺者甚至朝我翘了翘眉毛或者向我招蹄致意——不是那种很友善的问候,而是那种在两只互相认识的家伙在马群中擦肩而过,简单地承认对方的存在时所做的那种毫无感情的动作,其目的只是为了去维持他们之间的礼貌性疏忽。于是我迈着轻松的步伐,跟着一些掠夺者进入了他们的建筑中。

他们的阵营建在一处被毁坏的体育场里。入口处有一半的看台不是塌了就是被拆掉了——估计是因为他们想找一些废铁来用——所以我能直接穿过体育场看到对面一侧的看台。大概就在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了周围那一面面蓝白相间的旗帜,有一些旗子还用血液装饰上了一串弧形的“CWFC”字样。

我经过了一群正在把头骨当足球踢的小马。有一只小马站在他们旁边,立在两根骨头——应该是某种球门——之间。忽然,一只小马把这颗头骨踢向了他。他扑上前去想要抓住它,但是那块骨头正好从他脑袋上弹了过去。它从那两块骨头中间穿了过去。那只把头骨踢出来的小马胜利般地跳了起来。注意到我刚才把一系列场景快速串联在一起,就像给它们贴上了一个“快注意我!”的标签一样吗?我想,这就是铺垫主题情境的写作手法。

“喂!”一个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将我的注意力从那场激烈的头骨足球赛中吸引了出来。我发现两只掠夺者此时就站在我的身旁:一只体型看起来能一马吃两马餐的断角独角兽,和一只体格看起来能轻松被微风吹走的陆马。

“这是啥子玩具?”那只独角兽指向我那塞在手枪套里的Nerf枪,并漫不经心地扫了我一眼。

我强挤出了一声窃笑,然后尽力模仿着他的口音:

“这可不是啥子玩具,老兄。喏,瞅这。”我向后坐在了地上,把Nerf枪取了出来,并拉上了活塞。

我现在就可以尝试把那独角兽的脑袋给打掉,但是他实在是太胖了,我可能得费两发子弹才成。我看到了那颗头骨——守门员刚刚把它踢出球门。于是我迅速地瞄准了它。

咔…嘭!骨灰撒满天。

在那颗软弹刚刚落地并滚近的时候,我用我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它,紧接着便把它装回了我的Nerf枪里。如果刚才我咬住它的时候它一个不老实把我的下巴给炸掉了的话,那这场面就更硬核了。但是我下颌的机能被完整地保留住了,我倍感欣慰。

“贼毙!给咱试试!”那瘦子讥笑道。

我向后跳了一步,把Nerf枪塞进了手枪套里。“哈哈!吔屎吧你。”

那胖马撞了他同伴肩膀一下,他直接摔倒了。“嗯呢呗,树枝(Sticks),憋傻了你。”然后他们就开始对骂了。

于是我在他们互相吸引注意力的时候趁机跑远了。

我在利巴克(Reebuck)体育场这里的棚屋之间溜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和一些古怪的掠夺者用一些无马能懂的语言随便谈了一会儿话之后就开始觉得无聊了。我的意思是,虽然说仅仅尝试在这里融入这么一帮疯子就挺有趣的了,但是这种猎奇的感觉很快就淡去了。这里挂着一些被折磨的俘虏的遗体,那里又立着一堆临时建成的房子……有一段时间倒是下起了雨,我在掩体下呆着的时候还从垃圾堆里找到了一副老旧的手表。它已经不转了,但我仍然把它装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我觉得我在这里呆得已经够久了,以至于我都开始感觉到其中一部分掠夺者的性情了。于是我下定决心,如果之后的这五分钟里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的话,我就立马跑路。

“今儿可是个好日子哟,伙计们!”我听到一处皱成波纹状的金属墙壁之后传来了什么声音。我跳了起来,在翅膀的辅助之下,越过了墙壁,向墙壁里的房间瞟了一眼。

在一个圆锥形的棚屋之中,一群掠夺者正围着一团篝火坐成一圈。一些船运集装箱在他们身旁围了起来,形成了几堵墙。

周围还有很多漫无目的地四处走的小马,于是我装作有什么事儿做的样子,同时窃听着那帮欢腾的死胖子们说话。

其中一只小马挥舞着一瓶饮料,夸张地喊道:“铁子啊,咱这次战利品中有不少美人儿呢。俺现在都能瞅见咱的奖杯搁那儿摆着了:科尔顿流浪者(Colton Wanderers),足总杯(FA cup)冠军!”

围着篝火坐的小马都欢呼了起来。“喝!赶明早儿咱就一起把包克本俱乐部(Balkburn)给按在地上摩擦!”

他们又嚎叫了一短时间,然后都纷纷去喝自己的东西,或者各自唠叨去了。

一只穿着带尖刺盔甲的小马忽然撞到了我,擦伤了我的肩膀。我怒目而视,推了他一下,低吼道:“走路长点眼儿,兄弟。”

“喂!”一个听起来就令人觉得油脂满满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转头,发现篝火旁那只会说话的烤面包炉正直直地盯着我,周围的讨论声也消失了。“俺觉得咱以前该见过你才对。你哪儿来的?”他满腹狐疑地问。

我转过身,直接从一只坐在篝火旁边的小马身上踩了过去,走到了那一圈小马之中。我从房间另一头都能闻到那只小马身上的臭气,所以站在他旁边简直是要了我的命。“老伙计,我觉得最大的问题是:你是打哪儿来的?”我戳了戳他的鼻子,他做了个斗鸡眼。

“你是南方马(Southie)?好啊,你想在你脑瓜顶上开个天窗吗,哈?”

“朋友,那你得先想办法成功坐我身子上才成。”

他朝我眨了眨眼睛。我推了推我的眼镜。

几秒钟之后,他爆发出了一阵能造成里式3.5级地震的大笑。“瞅这,老兄你别说,我还挺稀罕这妹子。她胆儿挺大,有点东西。嘿嘿嘿,你叫啥名?”

“现在我说给你听也没啥意义了呢……”我转过了身,同时用我的尾巴轻拍了一下他的脸。我听到了他下流的笑声,于是在他碰到我的身体之前躲开了。刚才我尾巴的那一挥挡住了我打开鞍包的动作。“……因为你也记不了多久了。”

“啥?”

在确认自己和篝火有一定的距离之后,我取出了我的地雷,启动了它。

“我叫破碎原子。”

我把地雷抛向中间那团篝火,紧接着跃过一些小马的身体以寻求掩护。

嘭!

碎片如烟花般从篝火中爆了出来,撕开了所有坐在它旁边的小马的脸,炸出了篝火底部的圆木,燃烧着的木头击中了周围的其他小马。

我在站起来的时候还在耳鸣,但是我立刻拿出了我的Nerf枪。

被冲击波震得昏头转向但还没有失去作战能力的掠夺者们也都伸出蹄子拿出自己的武器来。我比他们的动作要略微快一点,所以我可以轻松地瞄准那些看起来同样准备开枪的家伙。咔…嘭、咔…嘭、咔…嘭。

“这里发生了什我的妈!”之前那只叫做“树枝”的小马和那只胖胖的独角兽(让我猜猜,根据惯常命名的尿性,那独角兽八成叫“石头”)跑到了门口看着。

我朝着房间里一处看起来很不稳定的结构那里抡了一腿。它咯咯地响了一阵子,紧接着,一根巨大的树干从屋顶处落了下来,在一声巨响中砸到了门口的位置。因为这是在黑暗中,所以我可能没有命中目标。也许这里还有更多这样的陷阱?

这根树干直接砸中了第四只准备开枪的掠夺者,而他的身体为石头受到的冲击做了个缓冲,成了他的垫子。嗯,情理上讲石头的一大坨脂肪可能会比一袋掠夺者的骨头能更好地起到缓冲的作用,但缓冲一点是一点嘛。

我把我的Nerf枪装入了手枪套里,然后朝着不远处的弹药储存处迅速冲了过去。我抓住两个小箱子,放到两只前臂下夹着,然后跑到了离我最近的掩体后面。在听到不远处各个方向传来的混战的声音时,我不由得笑出了声。

我检查了一下这两个小箱。有一个已经被打开了,但里面只有一个不适合我这把枪的弹匣。另外一个箱子被锁住了,所以我把它撑在一堵墙上,然后一脚接着一脚地踢下去,直到它的表面凹陷了下去为止。

我拧开它,发现里面有一堆破片地雷。也许刚才直接踢开它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但毕竟我这四条腿、一个脑袋和一条尾巴都还在原位没被炸飞,对吧?

我待到外面那阵噼里啪啦的喧嚣声减弱了下去之后,从我身前的掩体中探出了身子。

“嘿!”我朝外界喊道。

“哈?”有一只掠夺者回应道……你是不是在逗我?

“接住!”我按下了其中一个地雷上的按钮,然后猛地把它像扔飞盘一样投了出去。她接得很不错,于是我启动了另外一个地雷,将它沿着地面滑到了她身后。另外一只掠夺者用嘴巴接住了它。接着,我重新蹲了下来,坐等自然选择走它自己的程序。

砰!砰!

我抬头望了过去,在扫视整个房间的时候差一点启动了第三个地雷。

没有东西在动,除了沉淀下来的灰尘和一部分建筑咯吱作响、逐渐弯曲变形。

我清楚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时间可浪费了,于是我把箱子里所有剩下的地雷都抖落了出来,然后把它们一股脑全都扔出了房间大门。我略微扭动了一下门口的树干障碍,让它形成一个不完全的壁垒,接着便开始在房间里肆意掠夺。

我的首要任务便是拿回我的软弹。在找寻它们的过程中,我还捡到了另外一颗手雷、几瓶治疗药水、和另外几个地雷——看起来我可以用它们继续装饰这个房间。然后我注意到了旁边的集装箱。我打开了它的大门,把我的头探了进去。

天啊,原来不仅仅只有掠夺者闻起来那么臭……

有十二只小马紧紧地挤在了集装箱远处的角落里。他们被一根焊接粗糙的铁制栏杆所围住。在注意到我的时候,他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在黑暗中晶亮如珠的几双眼睛被无限的恐惧所淹没,不住地颤动着。我看了看我的身体——怪不得,我身上还穿着掠夺者的盔甲。他们估计以为我是来这儿把他们剁碎了吃掉的。

我举起了一只前蹄。“稍等。”

我从门口钻了出去,仔细思考着。我现在完全可以把他们给当场剁碎。实际上,这应该会很有趣。但是这就跟开枪杀掉一木桶的鱼一样没有意义,难道不是吗?要是我真这么做的话,我完全不会有成就感。但是如果我真的想把他们救出来,那么这个过程也不会很简单的:实际上,根据我刚才走过来时所遇到的恶棍的数量来看,这个过程应该会十分困难。

我翻出我的避难厩连裤衫。它还是有点潮,但是穿在身上之后走一走估计就干了。于是我用力拆卸下来了一部分铠甲,然后把我的连裤衫套在身子上。两全其美!

我把头探了回去,问道:“现在好点了吗?”

“好多了。”其中一只马说道。我随便在地上捡了一块尖锐的废铁(你在这个可怕的地方真的很容易染上破伤风),然后把它卡在了这个粗制滥造的铁门上。我对着一个临时的拉杆踢了一脚,门锁便“啪”地折断了——这里有那么多掠夺者,他们就没有一个合格的杂务工吗?

这一堆没有精神的囚犯逐渐动了起来,然后一个个地从集装箱中拖着步子走了出来。

我回头看向房间大门。门外有一些掠夺者聚集了起来,正在小心翼翼地穿过我刚刚布下的地雷阵。我得另找一个出口了。

在这些囚犯从地上的掠夺者身上抓来武器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房间的天花板,以及这些掠夺者们用来建造这几间棚屋的破铜烂铁。

“不要往门口走,”我转过头去,对这帮俘虏宣布道,“我们从另外一条路出去。”

升级!

嗨,所以这他娘的是什么?为什么它……

新技能:足球小歹徒——在使用足球和临时做的足球时,你的暴击率将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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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在玩游戏的时候获得一些这样的奇怪技能,我也不干

1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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