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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角兽
长篇翻译
R
已完结

陌生面容

原文地址: 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302286/altered-visage

第十二章 最佳计划

chrome_reader_mode 12,659 event 2019 年 10 月 17 日 thumb_up 42 thumb_down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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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计划    The Best Laid Plans

 

作者注:如果你对性爱描写过敏,本章的部分内容就看不得了。在那些内容出现之前,我会插入一段加粗的话。如果想要跳过那段内容,就一直往下翻,直到翻到一个加粗的“咳”字为止。你会错过文章相关的一些细节,但不会很重要,我保证会在非性爱描写片段再提及这些细节。

 

译者注:你们以为FT看clop指日可待?拜托,别做梦啦,此用户可不想被变成小雌驹。如果诸位想要的话,将来或许会通过其他方式补全被移除的内容,但现在,诸位只能凑合看看和谐版咯。

 

 

我母亲看到我腐烂的尸体,而被幻形灵们装三明治似地塞进茧里,已经是昨天的事了。今晨,邪茧已经穿过黑色的镜面,带着我母亲和其他囚犯回去。幻形灵们一夜之间抓走了整座公寓的住户,替代了他们,将真人带回小马国当食物,他们私下里还说着,很快就要将控制范围扩大到整座城市。

 

我的公寓套间成了幻形灵渗透者们的基地,再加上他们怕我会做些诸如砸毁镜子之类的蠢事,我和蜚蠊就这样被关进了某个刚刚没了住客的套间里。他们说,在我学会如何变形成人类之前,不得离开大楼,由蜚蠊替我收集爱意。不过,我本也不准备违抗这命令,万一现在他们把我赶到大街上,我这个马形怪物准会被发现,然后抓起来做实验,那也离死不远了——或许我是在小马国留下了阴影才这么想,我也说不准。

 

对于昨天发生的一切,我何止是悲痛欲绝。然而,此时的感受,与我在无尽之森地下的小山洞里又并不相同。我还抱有希望。这里是我的家,我熟悉这个世界的道理,在这里我肯定能做些什么。我也必须做些什么,否则,一切都会变得愈发糟糕。

 

我站在放到地上的电话前——只有这样才能看清楚我的操作。我用魔法将听筒放到耳边,用一只嘴咬着铅笔拨通父母的座机。那一刻,我真庆幸自己没有了味觉。

 

“喂?”

 

听到父亲的声音,我僵在原地。好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

 

“喂?”他有些恼火地重复了一遍。我把还含在嘴里的铅笔吐出来。

 

“爸!”我朝话筒里喊。他停顿片刻。

 

“你是谁?”他的声音中满是怀疑。

 

“是我,维托!”

 

“不管你是谁,女士,别闹了。”

 

“真的是我,爸!没时间解释了,你得相信我!”

 

“是得多无聊的人才会拿我失踪的儿子开玩笑?你脑子有病吗?”

 

“爸,听我——”

 

“傻逼。”

 

“——说,有会变形的怪物入侵了地球,他们把妈抓走了!”回应我的,只有一连串忙音。

 

“他挂我电话。”我难以相信地自言自语。蜚蠊起先坐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此时来到我身边,安慰地揉了揉我的背。我推开他的蹄子,瞪了他一眼。

 

再试一次。我又叼起铅笔拨通电话,紧张地等待着。一声。两声。三声。电话接起,那边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

 

“先别挂电话!请一定相信我,妈妈她——”

 

“容!”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有一个字,那声音威胁地嘶叫着。是我母亲的声音:“听好,如果你再敢给家里打电话,我就带他们去见你母亲。我只说一次。”短短几秒,我便又被挂断了。听筒掉在地上,我双眼圆睁,脸无血色。

 

“怎么了?”阿强担忧地皱着眉问道。

 

“如果我再联系家人,他们就要把我家里人全抓了。”

 

听了我的解释,阿强沉重地点点头:“他们现在还没抓,已经很出乎我意料了。”

 

“既然他们这么怕我泄密,怎么不干脆杀了我?”我的眼中闪过怒火,厉声喝问。

 

“我们不杀同类。”

 

“你以为我会信你们真的从来没杀过同类吗?”

 

阿强的脸愤恨地扭曲了:“我们会尽力回避。”

 

“随便吧。”我放下这话题,从他身边走过,走进原本的房客放电脑的卧室里。之前我试过,他的电脑没有密码,所以可以随便用。蜚蠊跟着我走进房间,尽职尽责地立正站定。

 

我的魔法还不够灵巧,难以打字,所以故技重施,用牙咬着铅笔打字。很慢,但我好歹还是给瑞奇写了封邮件。但愿他能理解我的困境——至少他家里没有幻形灵拦我的信。

 

我回头看一眼阿强。他站在门框边看着我,但从他的视角,不可能看得清我都打了些什么字。我毫不犹豫地发出邮件,接下来,只要等着瑞奇回信就好。

 

我也想过要联系官方,警告他们,可却不知道该怎么联络官员和警方,更不用想说服他们了——后来,我发现果然是这样,一封回信也没有。我还在各大论坛上都发了帖子,可是大部分人当我是睿智水帖帝,有的帖子变成了马迷批斗大会,还有的招来了以为找到同党的语C人士。最后也就只有在一个阴谋论盛行的论坛上有几个疯疯癫癫的人信了我的话,我也不指望他们能帮上什么忙了。很快,我就意识到,网上的虚假信息、奇闻异事太多太多,我说的话根本就没用。至少,这几个星期我的YouTube关注人数该要暴增了,毕竟我的‘特效’还不错。真是好开心呢。

 

我正在论坛上和人撕逼的时候,忽然一阵敲门声吓得我从椅子上摔了下来。阿强赶紧上前来扶我起身。

 

“你没事吧?”他问道。

 

“我...我没事。”我回答道,用魔法揉着身上磕到的地方。

 

又一阵敲门声,这次愈发急促。我小心翼翼地走向门口。人类现在进不来了,门外准是幻形灵,我实在不想再和自己的新任同类们有什么交集。

 

我咽下喉咙中的干渴,打开门。门后,两只高大结实的幻形灵盯着我,紧板着脸。

 

“容,跟我们走。”离门近的那个命令道。我回头看看阿强,他故作镇定,微微点头,示意我还是照做的好。于是我紧张地迈着步子,跟着两只幻形灵走去,阿强跟在后面。

 

沉默。没有解释,我紧张到不敢问。来到我原来的公寓,他们叫我留在忙碌的幻形灵群中。不知怎么做到的,他们把我腐烂的尸臭弄得一干二净,但看着装在茧里的人类被丢回黑镜中,我还是感到一阵反胃。有的幻形灵敌视地看着我,但阿强保护着我,他们谁也没有靠近。他成了我的贴身近卫,这事一直让我觉得特烦,但此刻,我却无比高兴他在我身边。

 

过了不知多久,一只幻形灵走进房间,提醒在场的幻形灵保持安静。上一刻还贯穿我双耳的嗡嗡声,此时全都消失。我还没能细想,就听到传来了声音。

 

“你确定他在这儿?”瑞奇的声音。他来做什么?

 

“你昨天还说他不在家的。”接着是我父亲。我仿佛遇到了一个霹雳,顿时明白了一切。

 

“他刚才打电话说回来了。”是母亲的声音,她催促身边的人继续前行。

 

“是陷阱!”我扯开嗓子大喊,朝门跑去,希望能帮他们离开,至少也要揭露冒充我妈的幻形灵的真面目。然而,没有机会,一群幻形灵把我扑倒在地;阿强用魔法击退了几只幻形灵,但很快也被摁倒了。我们就这样被摁在地上,不能动弹,还塞住了嘴。

 

“什么声音?”我父亲问。他身上的警惕感,足以令我清晰地感觉到。

 

“肯定是忘关电视了。”母亲的声音试图说服他。

 

“听上去不像电视。”大卫——我弟弟。妈的他们连我弟也带过来了!

 

“我们还是走吧。”瑞奇说。我听到走廊上另一扇门打开的声音。“卧槽?幻形灵?!”

 

我的心沉了下去,听着一群幻形灵冲出大门,传来了斗争的声音。没过几秒,我父亲、弟弟和朋友就被拖进房里,来到我面前,他们都挨了打,神情恍惚,恐惧又困惑。幻形灵们摁着他们的脑袋,逼他们在我面前跪下,然后,强迫我看着他们的头子给我父亲脸上来了一拳。父亲应声倒地。

 

我满面泪水横流,看着家人朋友怒吼着,哀求着,疑问着。是我害了他们,我想向他们道歉,可嘴里塞着东西,还有士兵把我摁在地上,我什么也做不了,就这样看着他们把我的家人们送进黑镜,送去对面当奶牛。幻形灵们教训起违背命令的我,可真有一手。

 

蜚蠊和我被带回房间,随意地丢在地上。现在没有蹄子摁着我,我终于吐出了嘴里塞着的东西,然后...然后就这样呆坐着。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我联系了瑞奇?

 

蜚蠊走到我身边,安慰地将一只蹄子放到我肩膀上。我将视线从地上移开,看向他,看向我发邮件时,房间里唯一的旁人。

 

“是你...”我气急败坏。

 

“什么?”阿强问道,困惑地皱起眉。

 

“是你...是你告密!”我咬着牙吐出几个字,从他的蹄子下退开。

 

“什么?!”他问,愈发困惑。

 

“我还以为你把我当朋友!你...该死的叛徒!”我怒吼。

 

他脸上闪过惊恐:“我没——”我一蹄扇去,打断他的话,把他击倒在地,站到他面前。我不想听借口——我的家人全被关在茧里吸爱,这都怪他。

 

“女王给你的任务,你都完成了,不要再监视我了。”

 

阿强抬头看着我,鼻子里流出血来:“你是我的女王。”

 

我惊讶地眨眨眼。“我不是女王。”我嘶声说。

 

“你是我的女王。”他语气平静地说,仍然躺在地上,不知是为了向‘女王’表示臣服,还是为了表达善意。接着,阿强放下了感情屏障,同情与关切洗刷过我的身体。

 

“我永远不会背叛你。”在他有如洪流的情感之下,我的怀疑一洗而净。我瘫倒在地,怒火被哀伤所取代。

 

“别叫我女王。”

 

“遵命,公主殿下。”他回答道,脸上隐约浮现出微笑。但这笑容被流过嘴唇的血迹玷污了。一点都不好笑,虽然他是为了我。

 

“认真的,别这么叫我。我不是女王,也不是容公主,我是维托 · 密尔斯,是另一个世界来的人类银行职员,只是进了她的身体里而已,只是个无名小卒。现在,我只想睡一会儿。”我拖着自己的身体,穿过走廊往卧室走,但阿强伸出一只蹄子拦住了我。

 

“我主动要求陪着你受放逐时,邪茧女王给了我最后一道命令。她命令我,保证你的安全,像尊敬她女儿那样尊敬你。或许你不认为自己是公主,但你的血脉里流淌的,还是女王的血液。”

 

我想和他争论,但更想休息。我推开他的蹄子,走进卧室爬上床。然而,辗转反侧,睡梦却迟迟不来,我的思绪太过凌乱繁杂,无法入眠。

 

我家人朋友的厄运,是我想睡觉的原因,然而有如悖论,这也正是我睡不着的原因。我紧闭的双眼前,闪过他们惊愕的脸,他们体内被吸出绿色的盘旋的爱意时,惊愕的脸。

 

如果我听了幻形灵的话...如果我没有帮邪茧找到地球...如果我没有放走韵律...如果我被苦杏仁杀了...如果我跟暮光说,我就是幻形灵...如果我从来没有想办法回家...有数不清的事,假如我换种方法,这场灾厄本不会发生。

 

还有蜚蠊,我忠诚的小卫兵,我‘巢穴’里唯一的子民——我是女王,就和我‘母亲’邪茧一样。我做错了许多事,导致了这一切,但我家人朋友们的灾难,终究还是她的罪行,我再也不想见到她。想到我体内流淌着她的血我就火大,幸好我和她长得一点不像。就我看来,我和别的幻形灵长得没什么两样,而不像邪茧是个虫马版的天角兽。可是,如果我真和她一样的话,说不定就能阻止她了。

 

终于,我幻想着变成幻形灵版天角兽,对着邪茧得意洋洋的脸狠抽耳光的画面,渐渐睡着了。

 

----

 

我坐在草地上铺着的一块棋盘纹路的摊子上,四周是空无一物的虚空,凉爽的风抚摸着我光滑的甲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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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外来的声音打断了我和沉蛹的亲热。我吓了一跳,扭头看去,震惊地发现露娜公主站在漆黑的虚空中看着我们。她在那儿站了多久了?她不知道偷看这种羞羞的事很不礼貌吗?

 

“晚上好,容女王。”露娜接着说。我面露怒容,走上前去。

 

“露娜,你混蛋!”我瞪着她,眼对着眼,“你怎么可以偷看我和沉蛹的事!你总喜欢趁别马在亲热的时候捣乱吗!?”

 

露娜全然不为所动,只朝我得意一笑,挑起一边眉毛。我慢慢地意识到了些什么。

 

“不对啊,沉蛹讨厌我,也不是我男友,我什么时候和你一样高了?”

 

“本宫只是假设幻形灵女王都与我和皇姊一般身高。”

 

我看看自己,果不其然,过去几分钟里我长高了好多,还有了鬃毛,正是和邪茧一样的蓝绿色。困惑,更多困惑,过了一会儿,我明白了。

 

“我又在做梦是吗?”

 

露娜脸上露出微笑:“本宫正想知道你要多久才能反应过来。”

 

周围的一切化作漆黑的虚空,只有我和露娜在空无一物中站立,光线来自不知何处。我轻轻拉了拉头顶的鬃毛,发现居然还会痛。回想起这一切开始时,我在梦中被无序折磨,也能感受到痛苦,不由得想到,在梦中感到触觉,可能是小马国生物魔法带来的副作用。接着,我又想到,自己面前还站着小马国的公主,这会儿去想梦境的设定简直就是脑子瓦特了。

 

“公主!求你帮帮我!邪茧女王——”

 

“打开了通向地球的传送门,入侵你的家园,绑走你的家人朋友,时刻都在扩大控制,计划将人类当做爱意来源,以此能量与小马开战。”

 

听到她的话,我呆呆地眨了眨眼。这,这不是小人版萍琪的技能吗?

 

“你为什么...?”

 

“那我为什么知道你的名字是容呢?”

 

“你...能读心?”

 

露娜以蹄掩面:“才怪,大笨蛋。我是你的意识——至少也是潜意识什么的——是你想象的一部分。我是梦里的马,你猪头啊。”

 

“我还不知道,我挺会骂自己的。”我的脸不悦地皱起来。

 

“看来你没注意自己最近的内心独白。”长得像个露娜的我的内在意识酸酸地说,“你要是现在认输的话,就真是猪头大笨蛋了。”

 

“我这是什——”露娜把一只蹄子塞我嘴里,堵回了我的话。

 

“先闭嘴,想清楚了再说。”

 

我的内在意识还真讨厌。不过我还是照做了,不知能有什么用,但总之我就这样坐在原地,思考着,看着眼前暗蓝色的天角兽。忽然,我明白了她的用意。

 

见我反应过来,露娜版的我露齿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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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一怔,在床上坐起身来。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其实具体怎么做还不清楚,但大概是有办法了。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在计划的空隙中填补着空白。这时,我却忽然被一个小小的事实所拖住了。

 

我刚才做了个春梦,梦里给讨厌我的幻形灵口了一发,还特别爽。我朝被单下瞧了一眼,确实够爽的。现在重要的麻烦事儿已经够多了,真心希望我的身体能不要选在这时候告诉我,我现在成了个雌驹。还是先去冲个冷水澡再说吧。

 

我从淋浴间里踏出来,那场梦给我留下的尴尬依然挥之不去,差点一头撞在阿强身上。看来他还有在女士洗澡时站在浴帘外的癖好。

 

“卧槽!”我惊叫一声,哐当一下摔回浴缸里。

 

“掷点!你没事吧?”

 

阿强将蹄子伸过浴缸的边沿,想扶我起来,但我恼火地挥蹄叫他退回去。我现在躺在浴缸里,某个非常隐私的部位在他面前一览无余,一时竟想象起他钻进浴缸乘机爽一下的画面,感到下身一阵灼热。我的脸又红又热,赶紧翻过身去。我也算是博览群clop,自己现在满脑子色色的想法的原因,自然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拜托了,各路神灵,求你们打我的脸吧——我可能是发情了。

 

“麻烦你下次别这么吓我一大跳。”我各种恼火地低吼着,爬出浴缸,强忍着不去看面前这只突然看上去很帅的幻形灵雄驹。

 

“抱歉,公主。”他僵硬地说。或许是因为他不想让皇室成员生气,也可能是我身上有什么荷尔蒙弄得他硬硬的。不行,不能再想什么‘硬硬的’了。

 

“说了别这么叫我。”我继续死瞪着他,却忽然忍不住想,魔法是不是真能给我变个性。这可能导致我被控告涉嫌种族灭绝,而且我肯定会后悔,可现在如果可以,倒还不错,简直和那啥有的一拼...不行!点点坏坏!不准想羞羞的事!

 

“抱歉,习惯了。”

 

我气恼地叹了口气,转身面向他:“好啦,是我有点反应过度了,对不起。”

 

“谢谢你。我来是为了给你爱。”他的声音中还带着些紧张。

 

“啥?”我听到他的措辞,声音有些干哑。阿强有些紧张地动了动,赶紧解释。

 

“在你学会伪装成人类之前,他们不会让你出去取食的,所以我昨晚出去为你收集了些爱。”他解释道。我想,这还算有点道理,但这种安排还是让我有些不安。

 

“你没伤人吧?”我等到阿强摇摇头,“那就行。但我现在还不饿呢。”

 

“你是我的...你对我很重要,”他改口道,肯定是又准备管我叫公主、女王什么的——至少他愿意改,“请务必允许我确保你食物充足。”

 

我回想起自己从苦杏仁身上取食时心情的舒畅。现在,我不能自行取食,但面前这只幻形灵愿意分一些爱给我。想想就觉得还不错,虽然我现在还没感到那种寒冷——幻形灵的饥饿。

 

“好吧,怎么做?”

 

“放松就好,一切交给我。”

 

我好奇地看着阿强,他低下头,闭眼集中精神,点亮独角,聚集起魔法。一道扭曲的绿紫交杂的能量从他的独角中钻进我的独角(译者注:请注意,同样的描述在主角的梦境中也出现了,来自沉蛹的独角)。我的意识顿时被爱意流入的快感填满了,这力量令我的身体抽搐起来,我强忍住一声呻吟。

 

阿强很快切断了魔法,我大口地喘息着。我感到全身舒爽,身体里过量的爱意流转着,充满了力量。我渴求着过程中那种快感,同时又因此感到羞愧。我好不容易才忍住蹄子,没有把面前强壮的雄驹拖进浴缸里做一些糟糕的事。

 

“真厉害。”我喘息着说,“好像和昨晚梦里沉蛹做的事有点像呢。”我说完才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嘴,满脸通红。阿强好奇地偏偏头,但什么也没说。真是太好了。

 

我清清嗓子,想要躲避现在的尴尬,只有改变话题了。

 

“你能教我怎么变形成人类吗?”

 

“当然,这也是任务的一部分。”

 

“现在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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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四天,我才学会如何变形成人类的样子。阿强倒是夸我学得快。出于我自己的要求,再加上其中穿插的魔法格斗训练,整个训练强度非常高。我每天都累得精疲力竭,但至少,这能让我暂时忘却自己体内的各种荷尔蒙,以及讨厌的每夜复现的梦。

 

高强度的训练中,我烧了不少卡路里。幸运的是,阿强收集起爱意来挺厉害的,每天都让我吃得饱饱。不幸的是,每次进食我还是尴尬的要死。尽管取食的快感来自大脑,严格来说不是一回事——至少我是这么想的——可还是太相似了。我现在管这个过程叫颅内高潮,毕竟爱意高潮听上去还是差不多一个意思。

 

我现在伪装成雄性人类的模样。比起作为人类时的我要高些瘦些,多了些肌肉,而头发、眼睛,以及一切主要的身体特征都作了修改。变成男人的样子,最大的好处是,我的某些需求似乎减弱了些,然而还是不太够。我不能一直保持着人类的外表,而且连续几天强忍欲望弄得我不管变不变形都浑身难受。

 

我把自己弄得挺帅的。借口是,正常人要是能变形,都会让自己帅一点;真相是,我很清楚,再看到我原本的脸,我只会回想起自己腐烂的尸体。

 

上次做人,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我心中泛起一种莫名的疏离感。明明已经无限接近了正常,我却感觉像是混在我真正同类中的一个假货。或许,我当了太久幻形灵,已经回不了头了吧。

 

我站在派出所门外,披着从公寓里借来的夹克,抵挡冰凉的秋风。蜚蠊伪装成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挽着我的胳膊。好舒服,可是,又好尴尬。蜚蠊不准我离开他的保护范围。

 

计划如下:闹出幻形灵入侵的乱子来,然后听天由命。我环顾四周,寻找着一直跟走我的密探们——就是他们揭发了我发给瑞奇的邮件。看不到他们,可这并不代表着什么。就算是一只苍蝇,也可能是一名精通变形的密探。我刚刚知道这回事的时候,简直想随身带个苍蝇拍,可是杀幻形灵好像也不太好。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派出所。

 

“打扰一下!我有事要说!”我朝着面前的一大堆人喊道。

 

阿强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他不知道我的计划,我没有告诉他,怕被别的幻形灵听见。有几个警官看了我一眼,但剩下的都没理我。这不行,于是我往声音里加了一点魔法。

 

喂,听我说!”我用魔法加持的声音喊道。终于,在场的人们都看了过来,也他妈是时候了,“地球被吸爱的虫马入侵了!”

 

反应各异。有的像一副看疯子的样子,有的甚是担忧,有的满面怒容,还有几个傻笑起来。怪不了他们,喊出来之后我也觉得离谱,可还是气死我了。要是邪茧喊话,肯定不用担心被无视。其中一个笑着的警察走上前来,满身散发着愉悦。

 

“玩笑不错。幻形灵要入侵咯!你是不是还要说黑晶王也来了,还要大叫‘水晶’啊?”他把一只胳膊搭在我肩膀上,准备赶我出去。阿强想要赶他走,但我挥挥手,示意我忠诚的卫兵不要轻举妄动。这个不顾个人空间的白痴,要摔也是我来摔。呃...我是说,现在动手就麻烦了。真倒霉。

 

“我是认真的,幻形灵抓了人类,想用他们的爱跟小马国开战。”警官闻言挑了挑眉。

 

“好啦,玩笑开够了,快走吧。也没那么逗。”他加大了力度,但我还是没动。

 

“我有证据。”我真想用魔法把他吊到桥边上丢下去作为证明,这准能让他学会尊重我。然而,不行,我只有咽下怒火。努力做出一副平静的表情。

 

警官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你准备怎——”

 

“本伟(Jenkins)!回去吧,这儿交给我。”另一名警官打断了他的话,大概是个有点地位的警察。

 

“是,长官。”本伟快步离开,留下那位高个子灰白头发的强壮男人。他身上一点感情也没有。

 

“请到我办公室来,我们好好谈谈证物。”

 

我点点头,跟了上去。阿强也想跟上来,却被警官拦住了:“你别来,我只要这位。”阿强瞪着他,也瞪着我,但还是叉着手,横眉竖眼地站定了。警官带着我走进办公室,一关上门便卸下伪装。

 

“您得想办法解决掉发情期的问题,公主,这会儿您尽干傻事。不如把你的宠物带回家来一发吧?还是说,你来是想找个真汉子?”他嚣张跋扈地笑着,朝我挑逗地一瞥。

 

他嘲讽我!他竟敢嘲讽我!去他的本伟,我要把这家伙从悬崖上丢下去,最好能先撕掉他的翅膀。

 

“你敢碰我,我就把你丢到墙上。”

 

他听了我的威胁,反而低笑起来:“您真会说,公主,可您什么也做不得。这里的警察有三分之二是我们的马,您要是动手了,跑不远的——顺便一提,这里剩下的人类也会被抓回去当食物。”

 

听到他的话,我皱起眉头。我知道他们渗入了人类社会,可没想到这么严重。如果我真在这里闹事,他准会说到做到,把这里仅剩的人类警察全抓走。早知道就该找个远一点的派出所了。

 

“好吧,”我低吼道,“我走就是了。”

 

“记好,我们总能再找到你别的朋友家人,别再胡闹了。”

 

我脸色一白。

 

能用魔法控制身体反应,演戏就容易多了,我做出一副挫败的样子,悻悻走出办公室,叹了口气。

 

“抱歉打扰了,我这就走。”

 

离派出所远了点,蜚蠊便朝我发起火来:“你在想什么啊!?你脑子坏掉啦?!”

 

他在伪装下大吼大叫的模样,让我想起我的前女友。不可否认,她的脾气正是令我分手的原因之一,可现在这幅画面的效果却全然不同。要不我把他带回公寓去,然后...不行!荷尔蒙害死脑子!我把脑子里的欲望胖揍一顿,赶了回去,怒火又渐渐升起。

 

“少,废,话。”我命令道。阿强脸上闪过一瞬的诧异,但很快这表情便消失了。

 

“遵命,公主。”

 

我紧闭上双眼,揉起了太阳穴。不该对阿强发这么大火的,他是我的同伴,也是我现在唯一能捡到的朋友了。

 

“对不起,我最近火气有点大,是因为...”我指指自己,“你懂的。”

 

“我明白。”他回答。他总是这么理解我...或许我该以实相告,至少也不能把他完全蒙在鼓里。

 

“我不能坐视幻形灵们入侵我的家园,总得做些什么。刚才我的计划失败了,但那是因为这里的警察基本都已被替换。他们没有感到威胁,我需要再搞个大新闻。”

 

“您说了算,公主。”他面不改色地回答。

 

有个小伙子穿着冰球球衣从我们身旁走过。我忽然想到了搞大新闻的好地方。

 

----

 

几小时后,我和阿强来到了城里的冰球馆。人潮一浪接一浪地在我们身旁涌动着,他们混合的情感也有如海潮般刷洗过我们。幻形灵们不可能连这么多人都能替换掉,除非是全面侵略已经开始。

 

“你确定这么做吗?”阿强仍然伪装为人类,紧张地问我。他现在肯定知道我准备做什么,而自从听我说完要搞个大新闻,他就时不时想劝我放弃。

 

“确定,我们上。”

 

我正准备往前走去,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转头看去,一位警察同志站在面前,我感应不到他的情感。

 

“你来早了。”我语气平淡地说。

 

“您真以为我们会给你第二次机会么?”那个幻形灵警察拿出一副手铐,问道。

 

“我本希望会这样的。”我说。蜚蠊准备出手,但我摆摆手叫他停下,为他省下一条袭警罪名。

 

要打也是我来。

 

我突然将一星期的怒火积蓄在一道魔法里,炸了那位警官一脸春节十二响。他的眼睛睁得有碟子那么大,被炸飞出去好几米远,撞倒了一大群人。他的情感屏障一时失效,恐惧弥散出来,我心中大喜。紧接着,他昏迷过去,变回了幻形灵。

 

恐惧。好多好多恐惧。原本人群中混杂的情感全部变成了浓厚的惊恐。尖叫,恐慌降临,在远处看不清实情的人们可能还以为有炸弹。几名较勇敢的目击者拿出手机、相机来录像,还有一群新闻工作人也放下对冰球比赛的报道,转而拍摄我们。完美,是时候给这个世界些看点了。

 

“变回去。”我对蜚蠊说。

 

我和他接连被喷涌的绿火吞没。有些录像的人准备跑路。这可不行,我用魔法抓住其中一个人——是个葬爱系男青年——把他举到空中,一动不能动,让在场的人们都看到这一切。我瞥了一眼那群记者,确保他们还在拍我。

 

“通通听好,人类!你们作为优势物种的时日即将终结!我们幻形灵已经降临,你们终将拜倒在我们面前!”

 

“公主!”我转头看向蜚蠊,丢下那个葬爱,“有麻烦!”

 

几名警察趁着我说话时,包围了我们。拿出手机、相机的人们都被抓了起来,就连记者们都不例外。葬爱小伙被从空中薅了下来,也一并抓走了。我早该知道,他们不可能指望一只幻形灵来阻止我。但愿逃跑的那几个人能有充分的证据说服网友们。

 

“不要闹了,容!”其中一个幻形灵警察喝道,“别做傻事。”

 

来了至少十个,不用说,准是练家子。和他们打肯定没戏。但我可是女王的女儿,就算是被放逐了,他们也不太可能伤我太重,再说,我火还大着呢。

 

这么想着,我直朝其中一个幻形灵扑过去,点亮独角,威胁地露出尖牙。不等他反应过来,我就一发魔法把他炸得脚下不稳,从他头顶越过,向前拼命跑去。多呆一秒,就意味着多一分令人们相信幻形灵入侵的机会。

 

一躲开那位‘警察’,我便发现面前又是另一个。和前一个不一样,这位有更多时间做出反应。他的前额亮起绿色的光,突然便把我被飘进空中。我试着用蜚蠊教我的扰咒解围,但他却紧紧抓着我不松开——况且我也还没太学会。

 

他得意地讥笑着,慢慢靠近,但这得意却被我身后上方传来的一阵刺耳嗡鸣打断,化为惊慌。蜚蠊如一只标枪般挺直身子,从我上方飞掠而过,前蹄打在他脸上,将他击飞出去数米变回幻形灵,抓住我的魔法也消失了。

 

“快跑!”蜚蠊朝我大叫。

 

我拔腿便跑。人群已经散了许多,不过也有道理——怎么会有人想待在疑似恐怖袭击的现场呢?我穿过球场的一扇扇大门,丝毫不顾旁人惊慌的叫声——他们要么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么是正躲着幻形灵。我冲进最近的厕所里,伪装成人类,然后装作被闯进厕所的怪物吓了出来的样子,尝试融入人群。计划发生了偏离,现在情况愈发糟糕了。

 

“容!”

 

伴随着我的名字一并到来的,是一声枪响,球场里响起惊恐的尖叫。在一片混乱中,传来禁止跑动的吼叫声。我放下情感屏障,以便掩盖身份,与人群中的许多人一同转头看向吼叫声传来的方向。

 

门口站着一群显然不是警察的人,他们穿着人们刻板印象中中东地区人士的衣服——正是很多人谈到极端主义恐怖分子会立刻想到的那一套——赶紧跟穆斯林道歉啊混蛋们。刚才的记者们也在那里,拍摄着这一切。至少他们看上去像记者,然而他们身上没有半点情感,显然是幻形灵冒充。

 

几个‘恐怖分子’挥起手中的枪——估计和之前冒充警察时用的是一种——指向面前的人们。还有一个拿枪指着他们绑起的一个人。

 

“你朋友在我们手上,容!乖乖过来,不然我们就杀了他!”那家伙吼道。他拿枪指着的大概是蜚蠊吧。

 

他们在诈我,肯定在诈我。幻形灵不杀同类,连异族也尽量不杀的。邪茧和别的幻形灵都跟我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他们只放逐罪犯,绝不处刑。紧接着,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可要是犯罪的幻形灵已经被放逐过了呢?

 

“我再说一次!不投降就等着看他脑袋开花!”

 

要是犯罪的幻形灵,不是女王的女儿呢?

 

他扫视人群,我站在人群中,冷汗直流。过了几秒,他将枪顶在蜚蠊头上。

 

“够了!我投降!”我走上前来,“别杀他!”

 

“很好。”

 

说话的那个示意另一个拿绳子绑住我,把我带走。

 

----

 

“您真是愚不可及,公主。您真以为这样能行吗?在这个世界的官方新闻渠道帮助下,这一切都会被当做人类内斗的。”

 

蜚蠊和我没有伪装,坐在公寓里,那只领队抓我的大块头在面前教育着我。他大概说的也没错,我悻悻地想。流出几个非官方视频,倒是能让些阴谋论者相信真相,可官方新闻如果放出‘恐怖分子’的记录,整个世界的大多数人都会相信,这不过是又一场可悲的恐怖袭击。

 

计划的第一部分失败了,但这不代表第二部分也会失败。

 

“你这次阻止了我,但我会一直尝试下去,直到整个世界联合起来消灭你们。”

 

“如果我把您关在茧里,您就做不到了。”幻形灵威胁道。

 

我只嘲讽地微笑。他感知不到我的情感真是太好了,我其实已经紧张得要死要活,如果我操纵他心理失败,情况完全可能变得很糟很糟。

 

“哦?我倒是在想,要是你对女王的女儿做出这种事,她会作何感想。如果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母后肯定会活剥了你的皮,把你拿去喂给你们住的沙漠里的捕食者。”

 

那一刻,他一动不动,只怒视着我。我不用读他的情感,也能感觉到,以女王威胁他大获成功。很快,他的怒容便被得意的笑所取代。

 

“那好吧,我们就把你送去见女王,她亲自处罚你好了。”

 

蜚蠊听到这话,脸色苍白,我却在心中暗笑起来。很快,我就能前往小马国,那里的小马都知道幻形灵是真的。我只要随便找只小马,告诉他幻形灵入侵了我的家园,很快也会入侵小马国,就能得到帮助。他正中我的下怀,如我计划。

 

----

 

我在母亲——我是说,邪茧女王——不出所料愤怒的眼神下瑟缩,这才意识到,自己出了个馊主意。

 

馊得不能再馊了。

 

我真以为她会放我离开,任由我向公主们透露侵略的情报吗?或许我真的本该把蜚蠊拖回公寓房间里霸王硬上弓,说不定脑子还能清醒一点。我宁可相信,自己是发情把脑子弄糊涂了,也不愿相信,自己是真的脑子不好使。

 

“你一次次令我失望,我也一次次因自己失望。”押我来的幻形灵说明情况后,邪茧说道。她眼中的怒火消散,换做困倦,坐在沙发般软和的王座上转过头,叹了口气。

 

“我们怎么做,陛下?”

 

邪茧心不在焉地挥挥蹄子。“把她带去地牢。”她命令道,声音几乎低若耳语。

 

“您不能这样!”蜚蠊叫道。

 

他的话让母后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她转过头面向我的近卫,悲伤地微笑。

 

“你对我女儿的忠诚,值得尊敬。假如不是这种情况...”她若有所思地停了下来,摇摇头接着说道,“但那都不重要了。你对任务忠诚的执行到此为止,她在地牢里不再需要卫兵,也不需要导师,你可以离开了。”

 

蜚蠊张大嘴巴,蹄子仿佛生了根。两名卫兵上前来促我离开,想必是要带我去牢房的新家。然而,在场的大部分幻形灵,只紧张地站在原地,等着莫名郁郁寡欢的女王下命令。

 

“你们都走吧,我想独自静一静。”

 

---注 释---

 

 

---感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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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Rlicious Lv.14 麒麟小编
评论 第十二章 最佳计划

这段数据删除。。。

春节十二响笑出了声

话说人类这是要沦陷了啊,幻形灵算K级异常吗

2019 年 10 月 17 日
是彩虹啊iiiii Lv.3 幻形灵
评论 第十二章 最佳计划

[数据删除]emmmmmmmmmmmmmmmmmmmmmmmmmmmmmmmmm:ftemoji_facehoof:

2019 年 10 月 18 日
Fytus Lv.5 天马
评论 第十二章 最佳计划

scp去哪了,总不能等着重启吧[滑稽]

2019 年 11 月 5 日
jazspid Lv.8 独角兽小编
评论 第十二章 最佳计划

你们这些人总想搞个大新闻

2019 年 12 月 17 日
iillli Lv.2 麒麟
评论 第十二章 最佳计划

以前在fimfic看過一篇故事,人變成幻形靈,遇上M6,幾經轉折被一雌駒監禁調教,獲救回巢後,助M6救走韻律,

回地球看見自己的腐屍崩潰,又目睹繭繭把家人打包做能量來源,就是這個故事!看到這章完全想起來了。

2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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