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浏览器不支持 display:grid 功能, 可能无法正常显示此网页,建议使用 Firefox 浏览器Chrome 浏览器

Acder_L

  独角兽

重新做人了 放弃了40w字的文章 我希望我能写的更好

黑白世界

Chapter2:插曲

关于本章

assessment 共 10,465 字

event 于 14 天前 发表

visibility 共 58 人看过

forum 共 3 条评论

star0 个HighPraise


本章评价
  • dvr阅读界面设置

    字号调节:

    显示模式:

    源格式
    文本格式
    极简格式

    字体调节:

    默认 今楷

    背景色调节:

    瑞瑞白 阿杰黄

    孤日绿 云宝蓝

Chapter2:插曲

走在马哥华繁华区的街上,眼前的闪烁的灯光真是让我应接不暇——这里充斥着各种杂乱的声音,也许这就是科技过于发展所带来的的弊端之一吧?这我可无法妄自评论,马哥华的每一位公民可是对自己城市充满了自豪感,包括我身边的露易丝,她再向我介绍这些东西的同时也挺高了自己的胸脯,抬高了自己的视线。

“那是LED荧幕,是整个马哥华当中最大的哦~还有那条街道,就是大名鼎鼎的科技街了,据说许多优秀的企业总部都在这条街上呢——还有,那一条街就是整个马哥华的主干道了!这条商业街上每天的马流量不知道有多少呢!”

她一边像是导游一般像我解说着那些街上的建筑,一边拉着我的蹄子向一家饮料店走去——那应该就是她口中念念不忘的那家了,果不其然,店里的队排得极长,她就拉着我在队伍的后面等待着,既然时间不紧,稍微等等也无妨,很快,我们就走到了队伍的前列,她理所当然的要了一杯花茶,我也点了一杯卡布奇诺配上点焦糖与蛋奶,听上去很惬意,不是吗?

“对了,露易丝。”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最近有什么新闻报道在报纸上,能和我说说嘛?”

“有何不可?”她将吸管插进自己面前的花茶杯当中。“前几天我去采访了那位警官,他告诉我东三区的毒枭体系暂时已经被击溃了,那些毒枭早都逃窜得没影了,现在我们可以随意进出东三区了。”

“额...就这些?”我心里落了空。

“嗯,大概就这些了。”

“有没有什么...可读性高一些的新闻?比如说谈论某些东西?或者是...”

“我不太清楚...或许马哥华的记者的工作当中没有你所说的那些东西?”

“也许吧...”切换一个风格如此不一样的城市风格,也许这比尝试使用一种新的风格去生活还要更难,你说呢?

我杯中的卡布奇诺很快就空了,这时候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看了看我的老式怀表——很抱歉我都要用这种词语来形容你了,亲爱的怀表,因为这个时代已经不再是我们以前生活的那个时代了,相比而言,你是在是老旧了些,但是依然是我的好伙伴——起码你还能够极为精确地告诉我现在已经是八点半了。

时间过得很快,现在应该回家了,我和她一起搭上了出租车,离开了繁华区,沉入了星夜当中的市区很是静谧,和那天晚上一样,除了几辆疾驰而过的车辆以外,静谧得听不见任何东西。

告别之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正好9:30分,说起来我的晚饭还没有着落呢...胡乱的塞了一把茶几上的马芬,匆匆地冲完了一个热水澡,第一天也算是结束了,明天还要去工厂老老实实的上班呢,第一天要是迟到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定好放在床头柜上的闹钟,我安心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侧身睡去。

第一天工作当然是顺利无比啦~出其意料的是我还交上了好几个朋友,在工厂当中的工作虽然让我的耳朵难以忍受,但是我却做的应心得蹄,虽然我并不喜欢在这里工作的感觉,但是也可能是因为我没有见过更大的世面,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可能就是这个道理吧?

走出工厂时,天都已经黑的大片了,尤其是在工业区当中,从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机械摩擦声回荡在耳边,总感觉背后有着一个尾随狂在跟踪你,但是好在约翰叔叔每天下班的时间都比工厂早上个十几分钟,所以当我走出工厂时,他的车子已经在路边停好了。

吃过晚饭,最大的消遣估计就是去露易丝家里聊聊天了吧——这里不得不提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约翰对肥皂剧的热衷似乎远远地超出了常马。我是绝对不会喜欢看那些情节老套,节奏缓慢的电视剧的啦...

我和露易丝捧着一杯热可可,坐在壁炉前面各自抱着自己的书读——她似乎也真正的把我当成朋友了...这种感觉很梦幻...因为在马哈顿当中,到处都是商界的硝烟味儿,丝毫闻不出一丝和谐的恶臭味——当然,来自马哈顿的小马会这么形容“和谐”。

我正看着自己捧着的那本《1oloo4》(一本荒诞派的小说,我读不怎么起劲,只是为了不破坏这种氛围,所以才一直死死地“看”着书页),但是二楼传来了一阵剧烈风声给我找了个开脱的理由——

“露易丝?二楼的窗子是不是被风吹开了?”

“应该吧,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把它关上在继续回到我们的‘阅读之夜’来,好吗?”

我一听到还得继续这枯燥而乏味的阅读,满身的鬃毛都仿佛容不下这种糟糕的念头。“怎么能麻烦你呢?让我去关吧。”说着就从自己的坐垫上跳了起来,却不小心磕到了一下茶几,于是我就只能用着三条幸运的腿蹦蹦跳跳地跳去二楼了。

奇怪了...这不应该是她说的台词才对吗?

不管了,把窗户关上,赶快去换本书吧。

那扇窗户风推开了个极大的口子,月光从外面顺着马哥华晚上的狂风倾泻了进来,我顶着冰凉的寒风,将窗子死死地推上,确保她们不会在将窗子吹开,而让我再跑上来一趟。

转身看向那蜡黄色的书架,虽然上面许多书都已经不用仔细研究,就能发现那些书籍已经很久没有翻开过了,但是上面却依然干净如新,没有沾染上一丝灰尘。

我将自己蹄中的《1oloo4》放回了书架,我猜他可能遗憾地看了我一眼,但是我并没有任何的愧疚之心(好吧,有一说一,还是有一点的),换了一本《黑墨水与蓝墨水》(一本都市小说,看上去挺有意思的)。

我回到了楼下,露易丝依然再入神地阅读着自己蹄中的那本小说,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忍受这种活动方式的——至少我不能理解,我对看书真的算不上是热诚,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厌恶。屈下身坐回了自己的毛毯上,看看这本书上究竟写了些什么?

我随便翻了几页,发现这本小说的作者文学功底之深不可测,犹如无底深渊一般,几乎每一处细节描写上都写满了整整半页,比喻对比,引申联想样样俱全,也许这种文章估计都能去当成语文的教科书了!反正他们也不教什么正经玩意儿,无非考试的时候也就考几个词而已,总之——

“靠!”

我在一种剧烈的爆炸声之后,似乎失去了听觉,传来的耳鸣声与晕眩感让我忍不住骂了一声粗话,背后传来的气流差点让我连马带书一起滚进壁炉当中。

好消息是,我不需要耗费太大的力气就能找到哪个随便玩炸药的孬种,但是坏消息是,被炸开的是那扇洁白的精装木门,而站在门后面的赫然是一队穿着蓝色制服的警察,一把蹄枪的红外线指着我的脑袋。

我很识相地举起了自己的双蹄,像是这种时候,保命才是最重要的,什么冤不冤枉的都先抛走,万一被认成反抗的暴徒,那可就没有机会洗白了。

“马哥华警卫队!都站着别动!双蹄举高!”那只领头的警官确认了一下我们身上没有携带任何的炸药和武器之后,示意着所有的队员们都进来。

露易丝呆呆地楞在原地,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吓到了,四蹄不断的颤抖着,似乎就像是死刑犯在看到准备就绪断头台之前,忏悔着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

“我他妈叫你把蹄子举起来!你他妈是听不懂吗?!”

我用眼神暗示了一下露易丝,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似乎已经听到独角兽魔法按在扳机上的声音了。

被这么一激,她才缓缓的举起了自己的双蹄,那位警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开始布置自己的蹄下:“科特,兰德!把这两个婊子给我看好了!其他马给我搜!今天掘地三尺都要把那个该死的毒枭给我挖出来!”

“额...抱歉...请问我们犯了什么...”

我的话才说道一半,就被一声怒吼给打断了。

“你们是他妈昨天晚上没接客是吗?是不是我得把我的下面塞你们这群婊子嘴里你们才能他妈的乖乖闭上你们的嘴是吗?”

“真他妈是倒了大霉了!”他把桌上的书堆一把哗哗地扫下来,对着空气发泄道,“他妈的东三区的毒枭逃到这里关我他妈西一区的什么事?真他妈遇上个瘟神。等我抓到他了绝对要让他妈的生不如死!”

我连口气都不敢喘,蹄枪的红外线就在我头上飘着,如果我随便一动——说不定我的两眼中间就得开个孔了。旁边的露易丝虽然反应得厉害——如果我是这间房子的主人,估计现在都已经崩溃了——但是依然高举着自己的双蹄,眼中充满了泪水,眼神就像是已经被定罪一般暗淡无光。

大约过了二三十分钟这样子(估计楼上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那位警官终于铁青着脸冲了下来,估计是希望落空了吧?我正在心里偷笑呢,一发炙热的子弹就从我的鬃毛边上滑了过去,镶嵌在了墙体当中。

我现在的脸色比他也好不了多少了,恐惧感与畏惧感在我的心中交织成一片黑暗,紧紧地包裹住了我,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开始抖了起来。

“真他妈走运!”他将自己的蹄枪插回枪袋当中,“给我滚吧!婊子,滚得越远越好!”

我像是大罪如赦一般转头准备开溜...只是想到留下她一匹马在这里不怎么公道,于是我决定尽我所能帮助她——下一发子弹可能就没有这么不靠谱了。

“如果没什么事...能...”

“给我滚!”他狂吼了一声,从自己的枪套当中快速的抽出蹄枪,解开保险就要瞄准我射击。

好吧,和我想的结果一样。我连蹦带跳的跑回了自己的家中,好歹也算捡回来一条性命,要不然我就交代在那里了!我可不想在从马哈顿来到这个华丽城市的第二天就会和那无聊的父亲见面。

我和他的关系并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是很冷淡,自从三年前他和我的母亲离了婚之后,他就很少说话了,和我说话更是只有寥寥几句,有些时候一整周都等不到一句问候。

“呀?芦荟?你去夜跑了?喘得这么厉害?”他难得地把自己的目光从电视上播放的肥皂剧当中移了下来,看向正扶着门喘着粗气的我。

“嗯...大概算是吧...”我一步走上了台阶,将钥匙从插槽中拔了出来,随蹄带上了那扇可能刚刚我还看见了他的残骸模样的门。

“我刚刚听见的爆炸声,不会跟你有关系吧?没道理啊...你也不可能拿到些什么爆炸武器啊...”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显然不太相信我的那套说辞。

“没有...当然没有!你在想什么呢?!”我矢口否认道,虽然他的性格和我的父亲完全不属于一类马,但是如果我把刚刚发生的事全部如实倒出来,指定少不了一顿挨骂。

“哦...那就是那群治安队员又发神经病了...对了,以后看到那些穿着蓝色制服的警察,一定要躲得远远的,他们最爱干的事就是乱抓马或者是乱对马开枪了——至于能否命中,主要还是那你的运气究竟有多好。”

“明白了!您可放心吧!”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虽然我觉得这不用他告诉我我也不会去干这种愚蠢的事了。

“明白了就好...”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些什么似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又把目光放回了那无聊至极的肥皂剧当中了。

现在是晚上9:24分,虽然现在睡觉可能有点浪费晚上的美好时光,但是无奈现在真的可谓是寸步难行,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地去睡觉比较稳妥一些。

毕竟没有谁能够拥有两条性命,你说对吧?

“芦荟!麻烦你把那份文档整理出来打印一下好吗?”

他故意把“麻烦”两个字读的很重,有意的告诉我这份工作没有我想象的这么简单。

我将回车键敲下,在办公室最角落的打印机立刻传来了清脆的响声——这也许是我这么几天听到最悦耳的声音了。

喝了一口桌上摆放的红茶,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虽然我之前酷爱打电动,但是真正当我不得不连续对着电脑工作近十个小时的时候,我才感觉到长时间专注于同样一件事情究竟能有多无聊。

“民主党”的事件依然在持续升温——但这估计和我没有多大的关系,要不是因为电脑桌面的推送广告都是关于这个的,我估计都忘了这茬事了。这几天各大媒体都在争相报道这一事件,《马哈顿日报》的各个角落都被“民主党”“采访”“政府”“示威”这些一眼看上去就没有任何阅读欲望的词语所污染了。

哎...每个地方应该都有每个地方的地方特色吧?之前在报局工作的时候有兴整理了一份关于各地日报的概括性记录——《小马镇日报》无非就是介绍一些奇闻异事,如果有一张躺椅,一片明媚的阳光,一个悠闲的下午的确可以一读。《坎特洛特日报》则更偏于社会名流于国家政事,很适合在吃饭或者是上厕所蹄中不能工作的时候阅读,你也别想让他具有多少严肃性了。《马哈顿日报》呢?那才是真正的“商业报”,无论是整张报纸的那个角落,都在谈论比如像是“最近哪里开了一家分店”“XX该如何面对金融危机”之类的话题,所以这估计就是为什么这份报纸的销量及其惨淡的原因吧?

但是当时的出版社唯独就没有《水晶帝国日报》,《马哥华日报》这种不归中央直接管辖地区的报纸——直到今天,我也没能看出这玩意和《马哈顿日报》究竟有什么不可告马的联系。

这个时候,外面的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了,距离准时下班的6:30分还有4分钟,大部分的员工们都开始“提前下班”,把自己的文件收进公文包当中了,等着下班的那一刻立即冲出去,赶上最早的一班公车——开始自己的夜生活。

这个时钟是很精准的,校对的时间可不是我们这种小小而破旧的黄铜怀表——而是大名鼎鼎的马哥华天文馆,那里就是整个马哥华最精准的时间测量点,如果有差于坎特洛特皇家天文馆——那也是只精不误。

响铃的时候,大家都团结一致的冲了出去,甚至有只小马还在门口被拌了一蹄,下颚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估计他今天晚上都别想再吃什么硬东西了。

我?我倒是没有什么可着急的,毕竟我的叔叔就在工厂前的公路上等着我,无论我什么时候出去,都是想回家就能回家的——啊~这种不受制于马的感觉真是快活。

我正准备快速走过阴影处,一股不寻常的冰冷不知何时贴上了我的脑袋。

一把冰冷的蹄枪。

那是一只蒙着面的小马,从他那检束的衣着与简洁的动作来看——要么就是个老蹄,要么他就是有着特殊企图的小马。

“别动!”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颤抖,“不要出声,留你一条性命,等把你带回警局里再做理论——”

我没能听见他接下来说了些什么,身体一麻,失去了意识。

我的头晕乎乎的,茫然地眨了眨眼...这是铁窗之内。

就像一只折翼的鸟儿一般——失去了自由,面前就是铜墙铁壁,渡着金属光泽的粗栏杆冷冰冰地挡在我的面前,不肯让开一条路来。

“喂!”我用尽全力拍打这栏杆,“我犯了什么罪?!放我出去!我没有犯罪!!”

“闭嘴吧...这里所有的小马都认为自己没有任何过错。”

我打心眼底都没有想到我的后面还关着一只小马。于是惊讶地转回头去,在那微光下稍稍看清了个轮廓,那是一只衣着不整的小马,头发像是干放了几天的汤面一般,脸上被土灰和尘埃浓抹的几乎看不出他的表情。

“你是谁?”

“我是罪犯,我没有名字。”

“罪犯?”

“对,我在三年前犯了罪,所以我叫罪犯。”

“那么,罪犯先生?”我诧异地问道,“这里是哪里。”

“马哥华的警局,这里是看守所。”

“看守所?我记得...这里只收容监禁时间少于三个月的小马吧?”

“对!”他露出了那双并不怎么洁白的双齿,对我笑了笑,“可我是罪犯,罪犯就应该被关起来。”

我不由得有些害怕——他是谁?他究竟在想什么?他的脑子有没有问题?他犯了什么罪?这些问题我一个都解答不了,我现在能做的只有无助的后退...即使他...我猜也没有任何小马会处理这件事的。

“罪犯先生?你能确认你的精神没有问题吗?”

“嘿嘿!如果你在问一个神经病,他的回答绝对是没有,不过我的精神可能的确出了点小问题,有时候我的行为是根本不受我自己的控制的——哈哈——哈哈...”他干笑了两声,随后就紧紧地把嘴闭上,用他那双反光的眼睛看着我。

我顿时感到有些不寒而栗,我从未听说过有哪位精神病患者认为自己的精神有问题,他真的还保持着自己原有的意识吗?还是他现在“乖巧”的表现只是弄虚作假而来的?

“朋友,现在该轮到我问了——”

“你能保证...不突然扑过来吗?”

“哈哈,朋友,你可真是幽默,我这匹马虽然精神有点问题,但是还是能控制得住我自己的行为的,你可别瞧不起我。”

我有点难为情的走了过去,毕竟“朋友”这来之不易的称呼不是谁都愿意承认的,我可不想因为我的缘故而伤透了任何小马的心,即使是一位看上去随时有可能将我摁在地上...的小马?

“嘿!朋友,我可就知道你是信得过我的,你放心吧——我现在都不记得我自己是怎么被判进来的——总之不是因为猥亵!”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幼稚可爱,仿佛就像是一只小雌驹为了证明自己能够做好自己所弄得一塌糊涂的事一般急切——稍微看了看他的身形就能很明显的发现——他在这里吃的并不好。

“朋友!你为什么进来?听起来你有点苦衷哈?”

虽然他的每一个声调都没有老老实实地照着课本上写的念,而是带有一些“马哥华口音”(?)的语气,就像是一只外国小马刚开始学习小马国语言似的,而且那些语气词完全都加在不该加的地方——但是好歹还是能够听得懂的。

“不太清楚,我眼前一黑,睁开的时候,我就趴在这里了,奇了怪了,他们是什么时候把我丢进来的?我又昏迷了多久?”我开始详细地询问起我苏醒前的事,虽然我不知道我即使知道了这些我又能干些什么,但是这么多年学的数学告诉我在不会解答的时候就把所有的条件都找一遍——当然最后不会还是不会。

怎...怎么啦?那个小雌驹不是这样?

哦...哦,只有我啊?那没事了。

“大概是...”他仿佛思考了了一会,在这期间,我只能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复——

“三三得九,九乘十二进一...大概三个小时左右吧...”

“那...他们有说些什么话吗?如果你不记得也没关系了,总之很感谢你!”

“啊...他们好像说什么...抓到另外一个然后一起送进监狱?我可能也不太记得了...但是!嗨!朋友!我很开心能够和你聊天!我已经快半年没有在这里看到任何小马了!”他突然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惊恐地推了推他,但是他的双臂夹得很紧,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有一说一,他的行为除了这下以外还是很正常的。

“额...谢谢?”

说道朋友,我又不得不想起了露易丝——她现在在哪?那天晚上是不是被带走了?还是被蹄枪当中的子弹贯穿了胸膛?或许说...他们所说的“另外一个”就是她?

虽然我没有得到我第一个问题的答复,但是在半个小时之后我就得到了后者的答复——不是好答复。

她见到我之后第一句话并不是我想象当中的“含泪诉苦”,她只是趴了下来,似乎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一般,用一种及其认真地语气说道:“芦荟...很抱歉把你也牵扯到这件事上来——如果你不想和我一起去死,等一下在审问室的时候,无论是谁问起‘你犯了什么错’都不要回答和我有关的任何事情!”

“喂喂!你难道不觉得这很冤枉吗?还是...你真的犯了些什么要掉脑袋的事?”

“我...”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监狱的铁门就被敲响了,从外面走进来两位刑警。将我们像是小兔子一般提起来,拷上了蹄拷。

你觉得我会反抗吗?这个问题是不会有答案的,所以我这里有个更好的问题——

你觉得我能反抗吗?

“你的名字是芦荟,对吧?听说你有一个朋友叫做露易丝?”那位警官捧着一张写满着字的薄纸,坐在我的面前。

“是的...我...”我突然想起了露易丝所说的话...虽然不知道她的用意——但是到现在她也没有理由陷害我了。

“没,没有,警官。”

他露出了略泛黄光的牙齿,笑道:“外乡马?难道卑鄙与谎言已经成为你的家常便饭了吗?既然如此,请告诉我这些是什么?”随后,他从自己的薄纸底下摸出了两张照片,丢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我与露易丝坐在壁炉前面读书的照片,只不过被一块玻璃框住了而已。

我惊讶地将这些照片丢了回去,质疑道:“你在跟踪我们?!”

“这不是跟踪。”他将自己的笑容藏了起来,露出了一副及其严肃地表情。“这叫办案。”

“那么好。”我几乎接着上一句未完的语气接连抛出了这么几个问题,“我犯了什么罪?为什么会有马将我打昏丢到看守所来?你们难道就是这么办案的吗?”

那位警察难堪的瞧了瞧自己的蹄间,看起来这些问题起作用了,我刚准备说些什么而让自己占据主控权,却不料他突然抬起了头,用它那双反着光的双瞳紧紧地瞪着我。

“很抱歉,芦荟女士,我不得不告诉你——你有嫌疑私藏毒枭,而且证据确凿。因为临时决定,所以才必须使用这种强制蹄段将您‘请’了过来,关于办案——”他双唇扬了起来,将将自己的方框眼镜摘了下来,放在了一旁,“让我想想,那天晚上的那位警官会像我这么说话吗?”

我顿时哑口无言...只能说专业就是不一样,我在跟他辩言的时候,无论他所说的话是否有理,我永远找不到任何空隙将话题的主控权揽到自己的蹄中。

真是该死。

“芦荟女士,我希望你能够清楚一点。”他狡诈地笑了,随后在纸上写了一个字符“/”。“这个字符的意思你应该知道吧?”

“这是...无限的另一种表达形式?”

“对头!我可以看出你总想把‘回答’的这个部分推给我,但是却从来没有成功过——虽然您应该也看出来了,我是可是很难被收买的——除非您能供给给我无限的钱。”

“钱?你当这里是马哈顿吗?”我恼怒地大喊一声,我现在赚钱都难得很,你还让我用钱去收买你?这不就是明摆的看不起穷马吗?

“马哈顿?有点意思,好了,这次不是问题,而是一个通知——等着和你的好朋友监狱见吧!”

我究竟犯了什么错?我也不知道,但是至少我现在知道恐惧的感觉如何了——就像是一串激烈的火柱在我的内心攒动,又像是一片冰凉的海水包裹着我的身躯,我看上去平时嘻嘻哈哈的,但是只有正真的威胁找上了我,才会害怕吧。

很快,我就穿上了黑白条纹的衣服,戴上了脚镣,摘掉了我的数据眼镜,住进了冬凉夏暖,衣食住行除了“行”以外都很方便的监狱当中。

好在我平时并不常用这依赖性极强的玩意,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休息状态,不然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真好似让一个吸毒成瘾的小马突然戒掉毒品一般。

马哥华的监狱还是很现代化的,至少没有在小说和电视剧当中看到的那一幅石砖满地,漆黑一片的场景,不过也差不多了。这里对“自由”限制及其残酷,一周当中只有两天能够在外面放风,但是谁也不敢抱怨——上个月因为“秩序”被拉出去枪毙的小马可不算少数了。

不过虽然不“自由”,但是在监狱却依然是趣味横生的,我很快就和我的那两位室友“打成一片”。

其实主要的愿意是因为我们宿舍了“老大”在最早进来的时候贿赂了一位警官,拿到了一副扑克牌,甚至那位狱卒都退休了,他依然藏在自己的床铺之下,到了今天,我们才凑齐了三只马。(说实话我根本猜不到在我进来之前他们是怎么过日子的)

要说我们三只马是怎么进来的,这故事还带有点传奇色彩。

“老大”原来是一位服侍于政府的公务员,但是因为同级官员的陷害而踉跄入狱——用一句很有名的话来讲:最怕的不是你的正面的敌人,而是在你身边时不时捅你一刀的“朋友”。

“老二”就更惨了,在早年“民主党”刚刚起步的时候,他只不过在餐馆吃着饭,随后就被“特警”给逮住了,那位不讲理的警官一口咬定他就是昨天在大街上示威游行当中带头的那位,然后就开始了他长达三年的悲催的劳改路途——第一年在去的路上,第二年在边疆的尘土当中,第三年在回来的路上——等到了下个六月,我们这个牢房将会马去房空——“老大”的十年期限,“老二”的三年半,以及我的六个月的辛酸路程终于要结束了。

奇了怪了,明明是在监狱当中,为什么还能这么乐观?

“对三!”

“要不起,过。”

“嗨!嗨!那边的——”

我将蹄中的最后几张牌一股脑的扔了出去,宣告着我的胜利,随后回过头去看着那颗从对面栏杆处伸出来的马头,问道:“什么事?扑克牌恕不外借。”

“当然——当然不是!”他别扭地在那两根栅栏之间转了转头,确定没有警官在走廊当中巡视之后,对着我笑了笑,刻意压低了声调,说道:

“是时候干场大事了,今晚两点的时候我们会准时撬开牢房的大门,看在平时关系的份上,我可以大发慈悲帮你们把锁撬开——”

“不。”我还听得一愣一愣的时候,“老大”已经收好了扑克牌,探身过来回答道,“不——我们可不像你们那么罪大恶极,也不像你们那样判处的是终身监禁。”

“嘿!你这小鬼!”他骂了一声,“呸,真他妈好心没好报,你们就等着尸骨烂在这里吧!”说罢,就将自己的头重新缩了回去。

“老大!干得漂亮。”老二嘿嘿一笑,“这些毛头小鬼们的尸体明天就会被送进太平间当中了!~”

“是啊!是啊!我敢打赌这群胆小鬼肯定没有勇气去做——明天问起来,他们估计还会说‘昨天晚上睡过了时间’呢!”

这里到底还是不是监狱?我不敢确定,但是我知道那些狱卒们甚至都懒到连折磨囚犯都不想做了,好像还挺合理的(?)

监狱当中的秩序还算不错,虽然没有狱卒在管,但是那些狙击枪们就很完美地替代了这一职位,刽子手的刀可能是监狱当中最有用而且最实用的语言。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真正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的小马少之又少。多半估计都是被那位戴着眼镜的“审问专家”给通知地吧?

监狱当中有一句很实用却上不了台面的话——在监狱当中搞好关系,在社会上那里都不缺帮手,的确,这里小马的职业从黑帮到银行家还真是一个不缺,也不乏那种拿着石头在雷声中砸着下水道管的聪明小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整个监狱都被划分为了好几个圈子,打球有球圈,画画有画圈,甚至室友都有圈子!这些圈子虽然都是基于“监狱”这个大圈子诞生的,但是“监狱”这个圈当中却没有那些小圈子般充满活力。

这也难怪,毕竟这也是一个社会的缩影——谁会喜欢在社会这个冷漠而庞大的世界当中直接结交朋友呢?就连我也是如此,几年前的我有很多网友——后来大部分都因为对游戏的疏忽而忘却了,但是这并不影响我们“因为游戏认识”的本质。

我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些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用蹄子呼了自己的脸一下,爬上了床,模模糊糊的拉上了那条不怎么温暖的被子,双眼一闭,只需要几秒,我就能立刻来到第二天——真像游戏,不是吗?

当我醒来的时候,对面的牢房居然真的牢门打开,从外面射进来的阳光从各个角落告诉我们他们真的逃出去了——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的铁丝。

虽然我很向往着自由,但是我丝毫不反悔昨天没有同意和他们一起逃跑,毕竟在生命和自由之间,我还是觉得舍生取义这个词就没有那么实在了。

至于露易丝吗?我不知道她在哪个牢房,只知道她和我判的都是同样的“罪状”,话说我也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希望她过得一切安康吧。

六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然而监狱当中实在没有什么能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地方了,于是这六个月就这么过去了,就这么过去了,似乎...有点太快了?又有点太草率了?

哎!那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老大”和“老二”只是给我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就各奔东西去了,露易丝也不知道搬去那里住了。

总之先这样吧!反正一个麻烦已经过去了,在下一个麻烦还没找上我之前,至少我还能好好的休息休息吧?

#1
EB02  幻形灵
回复 Chapter2:插曲

我可能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说你讽刺了。那个警察形象是真的有点生硬。但看起来比一般的水文章要好一点,不是那么的繁琐。节奏也够紧促

11 天前
#2
Acder_L  独角兽
回复 Chapter2:插曲

回复#1 @EB02 :

呃...其实说句实话

不要只说我讽刺

告诉我你们认为我在讽刺谁

要不然我改不了啊(笑)

11 天前
#3
EB02  幻形灵
回复 Chapter2:插曲

我也不知道你说的讽刺是什么意思啊😂😂😂😂😂😂😂。

4 天前

回复
信息栏

EquestriaCN 小马中国

在爱发电捐助我们:https://afdian.net/@fimtale

欢迎加入FimTale用户交流群,群聊号码:938048195

FimTale Telegram分群:https://t.me/fimtale

FimTale分级制度
E

基于Everyone标签的内容应适合所有用户查看:图片应符合Derpibooru的safe分级;文字不应包含任何黑暗、恐怖、血腥、性暗示、“哲学”、辱骂等内容,且不引起大多数用户的不适。



T

基于Teen标签的内容适合13岁以上的青少年用户查看:图片应符合Derpibooru的safe分级;文字内容不应包含色情描写,允许轻微的血腥、暴力、恐怖描写。



R

基于Restricted标签的内容:图片不应包含Derpibooru的explicit与suggestive标签;文字内容不应包含色情描写,允许刻意或详细描写角色死亡、受伤或其他暴力过程的剧情。此分级容易造成不适,请读者慎入。

信息栏

EquestriaCN 小马中国

在爱发电捐助我们:https://afdian.net/@fimtale

欢迎加入FimTale用户交流群,群聊号码:938048195

FimTale Telegram分群:https://t.me/fimtale

FimTale分级制度
E

基于Everyone标签的内容应适合所有用户查看:图片应符合Derpibooru的safe分级;文字不应包含任何黑暗、恐怖、血腥、性暗示、“哲学”、辱骂等内容,且不引起大多数用户的不适。



T

基于Teen标签的内容适合13岁以上的青少年用户查看:图片应符合Derpibooru的safe分级;文字内容不应包含色情描写,允许轻微的血腥、暴力、恐怖描写。



R

基于Restricted标签的内容:图片不应包含Derpibooru的explicit与suggestive标签;文字内容不应包含色情描写,允许刻意或详细描写角色死亡、受伤或其他暴力过程的剧情。此分级容易造成不适,请读者慎入。

  • dvr阅读界面设置

    字号调节:

    显示模式:

    源格式
    文本格式
    极简格式

    字体调节:

    默认 今楷

    背景色调节:

    瑞瑞白 阿杰黄

    孤日绿 云宝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