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浏览器不支持 display:grid 功能, 可能无法正常显示此网页,建议使用 Firefox 浏览器Chrome 浏览器

Nigel

 独角兽 2019冬季征文二等奖 赞助者

https://afdian.net/@nigel 欢迎各位前来赞助~ 各位的支持就是我不咕咕的动力~ 哎嘿~

213客房

第六章 独奏

关于本章

assessment 共 12,962 字

event 于 7 天前 发表

visibility 共 25 人看过

forum 共 0 条评论

star0 个HighPraise


本章评价
  • dvr阅读界面设置

    字号调节:

    显示模式:

    源格式
    文本格式
    极简格式

    字体调节:

    默认 今楷

    背景色调节:

    瑞瑞白 阿杰黄

    孤日绿 云宝蓝

你打开房门,下意识地把一只翅膀盖在奥克塔薇雅身上。她调皮地笑了。

“怎么啦?”你问道。

“回来的路上你一直用你的翅膀搂着我,感觉好奇怪啊。”她回答。你感到自己有些脸红。

“这真是我第一次听到有马抱怨我的翅膀呢。”你说。

“谁说我在抱怨啦?”她说着用鼻子轻轻蹭了蹭你的脖子,你的脸颊顿时燃烧了起来。“我只是感到很开心,你居然在那么多马面前依然表现得如此浪漫,而且一点也不感觉……尴尬。”

“我还真没想这么多。”你承认道,露出一个自豪的微笑。

可惜,奥克塔薇雅已经从你的翅膀下钻了出来。她的体温依然留在你的翅膀上,你小心地把翅膀折在身旁,希望这点温度存得更久一点。

“恕我失陪。”她说道,走向浴室。你点点头,看着她关上了浴室门。

你走到窗前,再次眺望着这座城市。即使你只在这里待了一小段时间,你已经对这里感到很熟悉了,就像这是你的另一个家一样。况且,这里距离中心城也并不是很远。你和奥克塔薇雅还是可以经常来这里的,只要时间表允许的话。

不过,有一点小小的经费问题。你现在的工作允许你免费坐火车来这里,但其他的开销完全依赖奥克塔薇雅。你仍为这个问题愧疚不已,这个房间多少钱来着?很贵,你只记得这么多,起码是你自己公寓的两倍,但是对于奥克塔薇雅来说绝对不算什么。你在心里盘算着这样的旅行一天需要花多少钱。

等等,她是不是说过她经常来这里?如果她是和别的马来的呢?见鬼,如果她一天到晚到处旅行,已经厌倦了,还是觉得待在家里更好呢?

电话铃声打断了你的思绪。你抬头望望桌子,然后扭头看了一眼浴室的门,犹豫着要不要接起来。算了,反正这个房间是用你的名字订的,说不定就是找你的呢。你拿起听筒,刺耳的铃声顿时消失了。

“您好?”

“您好先生!”一个热情的女声从听筒中传来,“一位名叫佛雷德里克,蹄铁钉(Frederic Horseshoepin)的先生打电话找您。”

佛雷德里克?或许是找奥克塔薇雅的吧。你把听筒搭在肩膀上,希望这通电话能早点结束。你对她的乐团成员了解得越多,你就越不想和他们交谈。希望事情还没有那么糟吧。

“好的,接过来吧。”你把听筒举到耳边。

“马上,先生!”她回答。

咔嗒,接下来就是一阵电流声。你考虑着应该说些什么。心里的一个声音告诉你不要让他和奥克塔薇雅直接通话,因为这可能是她现在最不愿听到的声音。就在这时,电流声中断了,听筒中一片寂静。

“……您好?”

“噢,你好。”一个温和的声音回答道,“嗯……音韵小姐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噢,呃……恐怕她现在有点别的事情。”你说着扭头看看浴室,“我能帮你稍个话吗?”

“不必啦,谢谢。我只想确认她一切都好。”他说道。他随意的语气令你放松了下来。“嗯……她还好吧?”

“当然。”你回答。

“那么你呢?要我说,你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啊。”他问道。你其实有点惊讶,他听起来挺友善的,也许奥克塔薇雅的朋友不都那么糟。

“我也很好。我们刚刚喝完咖啡。“

“速溶的那种,我猜?”

“不是的,在几个街区外的一个咖啡馆里。”

“噢,天哪,咖啡馆。我还没去过呢,哪里的咖啡好喝吗?”

“比速溶的好,这点可以肯定。”

佛雷德里克笑了,“看来即使平时你也很会给她找饮料啊。”

你并不是很喜欢这句话,不过出于礼貌,你还是笑了两声。“事实上,她和我在一起,也在那家咖啡馆里呢,所以……”你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

“她和你,在咖啡馆里?”他问道,“她离开宾馆做什么?”

真是一个奇怪的问题。“我们一起逛了逛这座城市,看了几处市里的景点。”

“她有练习吗?”他突然问道。

“她会的,她会的,别担心。”你随意地说道。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她会的……?”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起来。

“是啊……”你小心地回答,不知道他的态度为何急转直下。“今天晚些时候吧,当她准备好……”

“她今天是不是一点也没有练习过呢?”他急切地问道。

“还……没有?”

他又陷入了沉默。

“为什么啊?”他的声音听起来更冰冷了。

“这个嘛……我们一起挺开心的,而且……”

“挺开心的?”他打断了你的话,“那么她就不用练习了吗?”

“等等,”你说道,心里已经有点紧张了,“在我看来,她已经练习得很不错了,所以你听我说……”

“不,你听我说。”他又打断了你的话,“她来到这个世上只有一个目的,她屁股上那玩意儿已经指明了她的道路。这是她的工作,她的使命,她的责任。”

“是啊,不过……”

“而且,你认为让她逃离这一切,真的是为她好吗?”他说道。身后传来一阵马桶冲水的声音。

“嘿,我可没这么说……”

“我不知道你觉得自己是谁,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不是那种从什么彩虹国度降临到这个世上,来把她从她那不幸的生活中拯救出来的天使。就这么简单。”

浴室门打开了,奥克塔薇雅走了出来。她疑惑地望着你,电话另一端,那只公马依旧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

“等……等一下。”你胡乱地应付了他一句,然后扭头望着正在向你走来的奥克塔薇雅,“佛雷德里克。”你告诉她。

她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把听筒给我。”

“你……你确定吗?”你问道,依旧能听到佛雷德里克滔滔不绝地在电话另一端吼着。

“是的,我知道应该怎么对付像佛雷德里克这样的家伙。快把它给我。”她说着微微招了一下蹄尖,示意你把听筒递给她。毕竟他们认识很多年了,或许现在交给她来处理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吧。你点点头,把蹄间的听筒递给了奥克塔薇雅。

她刚接过听筒,便一个健步冲到桌前,用力把它扣在了电话机上。你不由得向后畏缩了一下,翅膀本能地竖了起来。她扭过头,微微撅着嘴,歪着脑袋打量着你。似乎在对你说,‘有那么难吗?’

你看了看电话,又看了看奥克塔薇雅,“如果他又打过来呢?”

她的视线渐渐移向了天花板,用一只蹄子轻轻揉搓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又拿起听筒,拨了几下号码盘,然后把听筒举到耳边。

“您好,这里是213房间,我们暂时不愿被打扰,您能帮我们阻止所有打进这个房间的电话吗?嗯哼,谢谢啦。”说完她便把听筒放回了电话机上,这一次,她的动作温柔了不少。“现在就没什么问题了。别担心,他过一会儿就冷静下来了。”

你对奥克塔薇雅这个大胆的举动感到很是惊讶,不过,即使她的自信影响到了你,想到佛雷德里克的话,你还是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怎么啦?”奥克塔薇雅问道。

“没,没什么。”你的视线垂了下去。沉默笼罩着小小的房间,你感到她温暖的蹄子搭在了你的肩膀上。

“我和那家伙认识好多年了。”她说,“我知道他的性格有点不讨马喜欢,他有时候非常严厉,而且喜欢挖苦别的马,这种感觉需要一段时间才会缓解。”她说着把你搂了过去,两只蹄子一齐抱着你的肩膀,“你不必拿他的话太当回事,告诉我,他究竟和你说了些什么?”

你抬起眼睛,奥克塔薇雅注视着你,眼中充满了关切的目光。你挤出一个笑容,在街边喝咖啡时内心泛起的担忧感又涌上了心头。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得对,他的话并不重要。”你说着摇摇头,轻轻舔了一下嘴唇,“他只不过告诉我说,你有你的生活,而且我不该逞英雄,我并不能拯救你。”

奥克塔薇雅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我是说……这我也知道啊。”你说着也抬起一只蹄子搂住她的背,“你有你的事业,我不应该把它从你身边夺走。不过我很高兴能……能……”

你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奥克塔薇雅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着,她闭着眼睛,嘴角渐渐扬了起来。

“你还好吗?”你问道。

“嗯,嗯嗯……”她笑了,脸颊上泛起一阵红晕,“我,我没事……”

“怎么啦?什么事情那么好笑?”

“没什么啦,只是……”她说着睁开眼睛,“佛雷德里克确实对你太刻薄了,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和他说话了吧。”

“什么?”

“他说你不是我的英雄,而且你也同意这一点。”她解释道,同时转过身,坐直了身体,“不过你们都错了,你确实拯救了我,即使不是现在,那就是在不远的将来。”

“你这是在说些什么啊?”你歪着脑袋问道,把揽着她后背的那只蹄子收了回来,搭在她的蹄子上。

“你把我从枯燥的生活中解救了出来,记得吗?”她说,“你还保证过,我们回到中心城之后,我们还会一起去探险。我的脑海早就被这样美妙的设想填得满满当当。”

“比如呢?”你问道。

“比如……”她微微甩了一下脑袋,轻轻地笑着,“什么都可以!你知道中心城里有多少地方我还没有去看过吗?有多少餐厅我还没有去尝试过吗?现在,说一件你在中心城里平时最喜欢做的事情!”

“啊,这个……城南有一座保龄球馆,我和我的同事们有时候会去玩上几圈。”你说。

“我还没去过那种地方呢,带上我,下次一定带上我!”她激动地说道,身子一点一点向你倾着。

你笑了,用一只蹄子温柔地搂着她的腰,深情地注视着她的眼睛,“没问题,我们一回到中心城就直奔保龄球馆。”惊喜的神色从她眼中一闪而过,她的蹄子搂得更紧了,脸上的笑容灿烂如花。

就在这时,电话铃又响了起来,打破了这美妙的时刻。你们交换了一下疑惑的眼神,你站起身,走过去拿起了听筒。

“您好?”你说。

“您好,先生。”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那个热情的女声,“我们又接到了蹄铁钉先生的来电。”

“我记得我们不是说过不愿被打扰吗?”你扭过头,看到奥克塔薇雅满脸的不高兴。

佛雷德?她无声地说道。你点点头,她无奈地转了一下眼睛。

“他说有急事,一定要和你通话。”

“请稍等。”你说着用一只蹄子遮住了话筒,“他说是急事。”你告诉奥克塔薇雅。

“他只是嫌我们把他的电话挂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告诉你。

你点点头,把话筒凑到嘴边,“请拒绝这次来电吧,以后声称有急事的电话也不必接过来了,谢谢。”

“无论什么情况的来电都拒绝吗?”接线员确认道。

“没错。”

“好的,我们会帮您阻止的。”

“谢谢。”

“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你也是。”你挂掉电话,奥克塔薇雅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

“佛雷德里克,你这个小题大做的家伙……”她咕哝着。

“他经常这样吗?”你问道,“我们一开始聊天的时候他还感觉挺不错的,就像一位绅士一样。”

“噢,天哪,真的吗?”她挖苦道,“我很抱歉,这恰好说明他要开始攻击你了。先让你放松警惕,再捅你一刀,这才是他的风格。”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啊?”你问道。

“这个嘛……其实很难解释。”她说,“他知道我对你的感觉,乐团里所有马都知道。当然,赫伯和黄铜觉得没什么,或者说他们一点也不在乎,不过佛雷德里克就不一样了。”

“我明白了……”你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怎么啦?”她问道。

“是不是……”你用一只蹄子揉揉脖颈,“你和佛雷德里克……”

“什……噢!不,别瞎想。”她迅速说道,“在赫伯和黄铜开始约会的时候我们是有点担心,不过后来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还给我们增添了一些笑料。就是这样。”

你怀疑地看了奥克塔薇雅一眼,她扬起一道眉毛,看起来十分困惑。你笑了。

“算啦,他的损失。”你说。

奥克塔薇雅咯咯地笑了,“不完全是吧,其实我们之间闹得有点僵。”她说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注视着你的眼睛,缓缓地走过来,给了你一个温暖的拥抱。你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回过神来,用你的蹄子轻柔地搂住她。

现在想想其实挺蠢的,一个简单的拥抱,在今天早些时候还是一个奢侈的梦想。你们对昨晚发生的事情还是有些不清楚,不过你也不那么在意了。正如旅行的意义不在终点一样,你们一起度过的这一天已经使你非常开心了。可惜,奥克塔薇雅轻轻地把你的身体推开,这种温馨的感觉瞬间消失了。

“我觉得有点饿了,要不要早点去吃晚餐呢?”她的蹄子依旧搭在你的肩膀上,美丽的紫色眼睛里充满着调皮的目光,“顺便说一句,不要提花销的事情。”

你回想了一下今天都吃了些什么。没错,你在早餐的时候差不多吃下了两马份的东西,不过那是好几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如果现在奥克塔薇雅想要吃东西的话,你肯定还能陪她再吃一顿。

“好啊,你想去哪里?”你问道。

“事实上,咱们刚刚已经逛一大圈了,我想咱们让别的马把晚餐送进客房吧。”她说。

“客房服务,不错。房间里有菜单吗?”你扭头看了看电话旁的一叠传单,拿起来最上面的那张。“大厨特色料理,直达你的房间!”

“我们估计是今晚最早点餐的顾客了。”奥克塔薇雅说。

“那也就意味着我们不需要等太久。你一般喜欢吃什么?”你问道。

“今天可不算‘一般’的日子啊。”她说,“咱们来看看他们都提供些什么。”

她拉过传单的一角,你们一起研究着上面的菜式。最左面的一排写着各种开胃菜和饮品,中间一排写着汤和三明治简餐,最右面则是这里的特色主菜。

宾馆提供几乎所有的经典开胃菜式:芝士棒,墨西哥辣椒卷,洋葱圈,还有许许多多你只听过名字的食物。三明治简餐更是应有尽有,从最简单的奶酪吐司片到一些你从来没见过的高档做法。这里的汤还算比较普通,番茄汤和奶油蘑菇汤,你起码以前都尝过。不过,最令你感到垂涎三尺的是这里的主菜。黄油菠菜卷听起来很好吃,或者……噢!蔬菜炒饭!

在这张勾起你食欲的菜单下面印着一行小字‘如果有特殊需要,请致电厨房。’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肉类。

或许狮鹫和牛头人偶尔也会住在这里吧,不过这仍令你感到有些不舒服。

你看看奥克塔薇雅,“决定了吗?”

她轻轻哼了一声,摇摇头,“你呢?”

“有点犯难。”你回答,“你想要点一些开胃菜吗?”

“这个嘛……我倒是从来没尝过芝士棒,好吃吗?”

“因马而异了,我从来没在两家不同的店里吃到过同样的味道。”

“总的来说,它们是什么味道的呀?”

“有点像烤奶酪,不过就像这上面描述的差不多。”你说,“有点甜,还有点腻,而且对你的身材没什么好处。”

“我想我还是来一份吧。”她又看了看菜单,“然后……我再加一份波托贝洛三明治就好,不加生菜。你呢?”

“蔬菜炒饭就够了。”你说着拿起电话听筒,拨通了厨房的号码,一阵电流声后,一个略微有些乡下口音的声音在听筒中响了起来,你还可以听到背景中充满了厨房的忙碌声。

“你好,客房服务,我能为你做点儿啥?”他说。

“噢,您好,我们想叫一份外卖。”

“没问题,213房间,对吧?”

“对,没错。”这里一定有电话定位系统,以免因弄错房号而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好嘞。你们想吃点儿啥?”

“嗯,开胃菜的话,我们点一份芝士棒。”你说,“然后再来一份蔬菜炒饭和波托贝洛三明治。”你说着扭头看看奥克塔薇雅,她在比划着什么,无声地对你重复着几个词,“哦……噢!三明治里不要加生菜,抱歉。”

“那就是一份芝士棒,一份蔬菜炒饭,一份不加生菜的波托贝洛三明治,送到213房间是吧?想来点儿饮料和甜点吗?”

“噢,呃,不要甜点。不过……”你又扭过头看看奥克塔薇雅,饮料?你用口型对她说。

她想了一会儿,也用口型回答你,蜂蜜茶。

“再加一份蜂蜜茶和……”你瞟了一眼菜单,“不加蜂蜜的茶。”

“一共八个金币。”你听到那边传来一阵翻动纸张的声音。“就……这些哇?”

“是的。”

“好嘞,芝士棒十五分钟做好,主餐需要四十分钟。做好了我们立马给你端上去。”

“太棒了,谢谢你。”

“没啥,祝你晚上愉快!”

听筒中传来那只公马吆喝的声音。你放下电话,转向奥克塔薇雅。

“开胃菜要十五分钟,主菜要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奥克塔薇雅惊讶地问道,“就做个炒米饭,还有三明治?”

“或许我们并不是最早点餐的顾客?”你说,“不过至少芝士棒很快就会送上来。”

“也是。嘿,和我说说。”她坐直身子,“我有点好奇,中心城里什么地方买芝士棒啊?我听说那种食物有点……”她挥挥蹄子,似乎在找合适的表达方法。

“和那座城市有点不搭?”你接着她的话说道。奥克塔薇雅转了一下眼睛,笑着点点头。“小餐厅里吧,事实上,中心城里还有好多你意想不到的东西呢。我觉得一些贵族可能都对此有些避讳。”

“真的吗?”她问道。

“虽说中心城以各种歌剧院和古典音乐厅闻名于世,不过在城里还有一些其他演出会场。比如,东区有一家夜店,每天晚上都放各种流行电子乐。”你解释道,“我倒是没进去过,不过路过那里好多次。有传言称,露娜公主以前还去过那里呢。”

“真的吗……”奥克塔薇雅笑着,显然被这有趣的八卦消息吸引了。

“是啊,而且你知道吗,在中心城南部还有一个街机房呢。”你说着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不知道哎……”她一脸迷茫。

“它挺隐蔽的,不过确实存在。好多小家伙放学以后都会去玩上两把,我也就是去当铺找镜片的时候见到过它的开业招牌,后来再没有找到它的入口。”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总是听说电子游戏太……幼稚!中心城里怎么会有那种地方啊?”

“时代在变化嘛,奥克塔薇雅。我在做侍者的这段时间里见了不少社会习俗的变化,听到了好多评论和各种看法。”她注视着你,满脸专注,“各种各样的马一年会招待很多,大家的着装打扮每年都在变化,甚至交谈方式都在变。当我刚刚成为侍者的时候,大家还用天气来搭讪呢,但是现在基本听不到了,只有那些上年纪的马才会这样说。”

“我知道时代在变化,而且很明显,只不过……我猜我没想到它会变化得这么快。”她摇摇头“我一直都有点内向,每天就是和他们泡在一起,没完没了地练习,然后就是各种演出,每天的生活都一成不变。”

“也许,有些东西是永恒的呢。”你说着用一只蹄子搂住她的肩膀。

她咯咯地笑了,“我是说我其实有点害怕,倒不是害怕许多东西都变了,而是我一点都没有察觉。”她向你这边倾了倾,“再给我讲讲嘛……”

=======

你们继续聊着,不过更像是你为她讲述你的中心城见闻。虽说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中心城,不过她没去过图书馆,各种大大小小的餐厅,酒吧,咖啡馆,还有俱乐部。每当你提及一个地方,对于她来说都格外新鲜,而且她都想在回去以后去好好看一看。

你们的晚餐渐渐上齐了,奥克塔薇雅拿起一根芝士棒咬了一口,觉得这东西非常好吃。说实话,她第一口咬下去的时候没有想到里面的奶酪是半融化状的,拉出了几条长长的奶酪丝,她想要把它们弄断,可是却越拉越长。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你的蔬菜炒饭其实味道一般,不过你本来也不指望宾馆能提供多么美味的饭菜。奥克塔薇雅似乎很喜欢她的三明治,于是你趁机向她提了一下你公寓附近的一个快餐馆,哈,又一个参观目标制定出来了。

你们把盘子放在一旁,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倚靠着彼此,享受着彼此温暖的气息和有趣的故事。奥克塔薇雅依旧沉浸在你的讲述中。

“于是我便发现了公主们在哪里订购餐具了,就在城外不远的一座小镇上的特色蹄工艺店里。”你总结道。

“真不敢相信,我一直认为城堡里有一个制作瓷器和银器的作坊呢,”她说道。你只是简单地摇摇头。

“你也想去那里看看,对吗?”你问道。

“嗯,嗯嗯,当然。”她急切地说。

你努力想着另一个和中心城有关的有趣故事,但你感觉奥克塔薇雅坐了起来。你抬起头,注意到她脸上兴奋的表情消失了。

“恐怕到时间了……”她说着走下床。

“到时间了?干嘛啊?”你问道。

她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我今天已经推迟太多了。”她说着打开大衣柜。

你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你知道吗……如果你不愿意,你完全可以不去练的。”你建议道。

“我想我必须练习一下。”她说道,语气显得有些沉重,但充满决心。她探进身子,从柜子里抽出那个熟悉的琴盒。

沉默。你们谁也没有说话,她默默地把琴盒搬到床脚,打开盖子,叼出琴弓,用蹄子取出一小瓶松香。她打开瓶盖,把松香涂在弓弦上,又盖上盖子,把瓶子放在一旁。这一系列动作异常流畅,就像……她此时是一只机器马一样。

你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只能愣愣地看着她把琴从盒子里拿出来。乐谱就在盒子底部,不过她并没有将它们一并取出。她估计已经牢记于心了吧,就像用烙铁深深地烙在了脑海中,而拿着烙铁的,就是那些阴沉着脸,永远也不会满足的马们。

她突然拨了一下琴弦,旋了几下琴头的旋钮,又拨了一下,然后开始调下一根弦。你感到有些难以置信,她只拨了一下琴弦,便能精确地调整到位。不过你很快也意识到,这是长年累月训练的结果。四根弦都调整好后,她把琴立了起来,用琴弓挨个拉着它们,最后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所有琴弦都调整正常。

她来到床前,蹄间夹着琴和琴弓。你几乎为她感到有些惋惜……直到她站起身。

她笔直地站着,扬着头,木炭般漆黑的鬃毛顺着她的脖子垂了下来,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着。她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再次充满了之前的兴奋与喜悦,不过,似乎还隐藏着半点忧伤。在这间小小的客房中,你是她唯一的听众,她就像往常一样站在你面前,那种熟悉的开心与激动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这一次,你坐在第一排,从来没有这么近……

你不由得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如此优雅,举蹄投足间散发着别样的气质。她注视着你,即使还没有开始演奏,优美的音符已经在你的耳畔回响起来。

这一刻,你终于明白了。她的美貌并不是源自她对完美的追求和刻苦的练习,她的优雅,天鹅绒般柔顺的灰色皮毛中散发出的气质,都只是因为她本身。脑海中的任何幻想都比不上眼前这只灰色的美马,你从未见过奥克塔薇雅像今晚这样,美若天仙。

她莞尔一笑,缓缓拉动琴弓……

~~~~~~~

炽热的液体顺着你的喉咙流进胃中。你放下酒瓶,奥克塔薇雅从浴室中走了出来。你依稀记得自己几分钟前刚刚进去把肚子里翻江倒海的东西清理一空,所以现在应该没有再去的必要。她伸出蹄子,艰难地向酒瓶探着。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蹄子,嘿……我到底有几只左前蹄来着……?你心想。

你们基本要把那瓶酒喝完了。你一开始很担心奥克塔薇雅,不愿把她单独留在房间里,尤其是身边还有一瓶烈酒。加之,她也愿意和你一起再喝上两杯。你琢磨着,如果你多喝一点,她也就喝不了多少了,毕竟你们已经喝了一晚上的酒,你担心她会喝坏身子。嗯,这个计划听起来挺不错。

她仰起头,歪着脑袋,酒瓶举在空中,就像你刚才的姿势一样。你忍不住问道,“奥……奥妮克希亚?你还好吗?”

她咕嘟一声咽下威士忌,叹了一口气,“你起码问了……问了六遍啦。”

“可是你一遍也没有回答我。”你说。

“你一直在晃啊晃个啥啊?”她说完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噢,见鬼。”

“我们……我们是不是喝醉了啊,奥妮?”你问道。

“绝对的。”她说着闭起左眼,从瓶口看着瓶内,还轻轻摇了摇。大概还有一半左右。她叹了一口气,把盖子拧了上去。“我想……咱们已经喝得够多了。”

“喝醉的马儿们不是影该……那个……喝不够吗?”

“嘿,你不是刚才还问我好不好呢!”她喊了起来,“相信我,我紫……资……我是说,我以前也喝醉过。”她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还没想这样嘴过。”你说,“好奇怪……”

“何出此言?”

你眨眨眼睛,努力分辨着房间中的一切,“好模糊……”

奥妮克希亚扑哧一声笑了,“是啊……”

你们默默地坐了一会儿,窗外街道上忙碌的声音传了进来,马蹄声,马车汽笛声响成一片,渐渐填满了这个小小的单马客房。

“奥妮?”你问道。

“啊?”

“你还好吗?”

“噢看在大公主的份上……”她把脸埋在蹄子里,“你干嘛老这么问啊?”

“因为你看起来不太好啊。”你说着向她那边倾了一点,既有些担心她,又害怕自己会摔倒。

“你干嘛……这么说?”

“你刚刚喝了半瓶威士忌。”

她小声咕哝了几句,低头瞅了瞅那个瓶子,“小马们……有时候需要喝醉一点儿。”

“只有遇到不好的事情才会这样做。”你说,“如果你喝醉了,那说明你遇到了不好的事情。”

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把瓶子放在地上。这个动作差点让她摔个狗啃泥,不过她居然站稳了脚跟。然后向后一倒,躺在了床上。

“我一点也不好……”她低声说。

“为……为啥啊?”你问道。

她懒洋洋地抬起眼睛,望向你的左侧,眨眨眼睛,然后扭过头来注视着你。你们默默地对视了一会儿,你微微摇晃着,她则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卧姿。

“各种吧……”她说着移开了视线。

“你以前说过了。”你说。

“各种各种吧。”

“给我讲讲嘛。”你说着躺在她身边,翅膀摊在身旁,凉爽的毯子压在身下,使你感到格外舒服。现在你和奥克塔薇雅视线相齐,你扭过头,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拜托啦。”

她笑了,“你知道嘛……你喝醉的样子很可爱。”她的话令你感到更暖和了。她向你伸过一只蹄子,似乎想要触碰你的脸颊。在她憋足力气探了几次蹄子之后,你伸过你的蹄子,轻轻地挽住那只可爱的灰色小精灵。她天真地笑了,向你这边扭动了两下身子。

时间不知不觉间悄悄地从你们身边流过,房间中再次一片寂静,就连窗外的嘈杂似乎也绕过了这里,消散在夜空之中。你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即使酒精几乎使你神志不清。

你拉着她的蹄子。

恍惚之际,一阵恐慌感袭上你的心头。你应该放蹄吗?她为什么要向你伸出蹄子啊?为什么她会说你很可爱?她看起来不是很介意,至少,她就躺在你身旁,满脸微笑,略微有些迷茫地看着你们握在一起的蹄子。

她的蹄子好软,她的毛皮也如上等的天鹅绒一般,不过你能从她的蹄子中感到一股潜在的力量,一点是常年累月的提琴训练造就的吧。

她紫色的双眸抬了起来,望着你的眼睛。

“……可爱吗?”你问道。她点点头,你笑了。

“你心地真的很好。总是微笑着向其他马提供服务。”

“我的职责嘛。”你说。

“你确实做得很棒啊,更不用说你洞……洞擦……你的眼神有多好了。”她继续说道,“什么也逃不过你的眼睛,太奇妙了。”

“谢谢。”你感到脸颊有些发烫。

“而且你很努力……即使作为一名服务员,你很努力……”

“又不是什么难事。”你耸耸肩。

“事实如此啊。”她说着扭过身子,“你工作努力,你还是一位绅士,你还……”她的声音低沉了下去,用力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似笑非笑的声音。

“还怎么啊?”你问道。之前的恐惧感消失了,好奇和自豪充满了你的内心。

“还……”她断断续续地说道,“……你更好……”她的声音渐渐变得苦涩起来,“……比乐团里那些愚蠢的家伙们好多了。”

“什么?”你问道,内心顿时充满关切。

她叹了一口气,“那些家伙们……糟透了。”她伸了一下懒腰,直直地望着天花板,“他们总是在吵架,总是抱怨着无聊的小事,总是有点什么事情就大呼小叫。我希望有一天他们能就此解散,各奔东西。”

“你干嘛这么说啊?”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毯子里。她的声音听起来很闷,但是你依旧听得清她在说什么。“我们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她说,“我们以前还是朋友,我们以前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吵架,挑别的马的毛病。我们以前不会在练习的时候对彼此喊叫,或者因为彼此不用心练习而大发脾气,或者因为谁没弄对调子就挖苦他或者她。可是我们其实都没做错什么,只是他们都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你努力想着一些安慰她的话,可是她突然敲了一下床垫,“他们从来不把音乐当回事。”她继续说道,“他们只考虑着什么高贵的地位,来在朋友之间吹嘘!他们只想在中心城里出名……”她抬起头呻吟了一声,“音乐改变了我们,把我们塑造成了可怕的马……”

“但,但是……”你靠近了一些,依旧紧紧地握着她的蹄子,“我不觉得你是一只可怕的马……”

“你还没在平时见过我的样子呢。”她说,“我会尖叫,大声哭泣,或者突然发脾气,就像他们一样,只要不在公众的视线之中,我们都糟透了……”

“你一点都不糟。”你说道,“我从中心城跟着你来这里,和你一起喝了这么多酒,你是一只完美的马。”她扭头看着你,眼圈渐渐变红了,“你没有哭泣,也没有尖叫,你一直在笑,你还让我非常开心,今晚我和你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

你把另一只前蹄伸了过来,握住她那只柔软的蹄子。

“奥克塔薇雅,我不知道我不在这里的时候你是什么样的。”你握得更紧了一些,“不过在我看来,你完全不是你说的那样。”

奥克塔薇雅的脸上又浮现出温暖的笑意。

“你是一只美丽无比的马,奥克塔薇雅……”你说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蹄子。

突然,她坐了起来,用那只蹄子轻轻拉了拉你。你用一只前蹄撑住自己的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

“谢谢你,”她说,“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随时效劳。”你回答。

她倾了过来,倚靠着你的身体,脑袋无力地耷拉在你的肩膀上。她用一只蹄子搂着你的后背,似乎在拥抱你,又似乎在用你撑着自己的身体。你也用你的蹄子搂住她的后背,虽说心中有些尴尬。

“你也是一只完美的马。”她咕哝着,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她的疲惫影响到了你,你不由得也张大了嘴巴。

“累了?”你问道。

“嗯哼……”她含混地说着。

你轻轻地拍拍她的后背,抬头看了一眼挂钟。现在绝对比你熬的任何一个夜晚都要晚,你轻轻地推了推她。

“我想我该回中心城了。”你说。

“什么?回中心城?”她问道,“不过你都快醉趴啦!你不能就这么飞回去!”

“那……我还能怎么办?”你说。

她考虑了片刻。

“……留下来。”她说着坐直身子,看着你的眼睛。

“啊?”你有些疑惑。

“留下来陪我。”她把两只前蹄都抬起来搭在你的肩膀上。“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光非常愉快……拜托,留下来陪我吧。”

“我……”你简直不敢相信她会提这样的要求。即使你已经喝醉了,不过你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答复。“……我很乐意。”

她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她一把把你拉了过去,给了你一个大大的拥抱。可惜,她这一举动令你的身体失去平衡,你们一起摔在床上,而且你压在她的上面。你们不约而同地惊呼了一声“噢!”。不过你们很快从惊讶中恢复过来,开心地笑着。你小心地站起身,移到她身旁。

你们躺在一起,彼此的前蹄相互挽着。你入迷地注视着那双美丽的紫色眸子,她也注视着你,令你感到十分惬意。你有时会眨眨眼睛,不过眨得次数越多,你便越难保持清醒。奥克塔薇雅似乎也是如此。

最终,你闭起了双眼。她温暖的气息依旧环绕着你,即使你已经在梦境中越坠越深……

~~~~~~~

记忆中的影像渐渐黯淡了下去,音乐声消失了,她的琴弓垂在身边。

“你为什么喜欢我?”她突然问道。

“什么?”

“我说你为什么喜欢我?”她又重复了一遍。“我已经告诉你我为什么喜欢你了,你很友善,对自己的工作尽职尽责,总是努力让别的马满意……”她说着摇摇头,“像你这么优秀的马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她是认真的吗?她可是比你成功得多,出名得多,而且比你天赋也高得多,甚至远超你的想象。然而她却在问你为什么会喜欢她?

“奥克塔薇雅……”你说,“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摇摇头,努力思索着合适的词汇,“呃,首先,你很漂亮。”

她吐了吐舌头,“中心城里最不缺的就是美马。”她说。

“不,不是那样的。”你说。她扬起一道眉毛。“不,不是说你不美,只是……你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独特的美感?”

“中心城里的其他马……浓妆艳抹的,穿着奢华的礼服或者长裙。他们会染自己的鬃毛,故意不吃东西,都是为了迎合别的马的喜好。”你抬起一只蹄子指指她,“你没有这样的烦恼,你不节食,你也不穿那些无用的服饰。只是一条领结,一点睫毛膏,简单大方,这就是你自己。”

“可是领结是乐队的制服啊。”她说。

“其他马也在不表演的时候戴领结吗?”

“呃……不戴了。演出一结束他们就摘了下来。”

“就是嘛。”这个词无比自然地脱口而出,似乎是它自己滑出来的一样。“它表现出了你对音乐的态度。你说过乐团的其他成员只是拿这个作为成名的垫脚石,这就是我对黄铜还有,呃,佛雷德里克印象不好的原因。”奥克塔薇雅轻轻地笑了,“这证明了你是用一片真心在演奏着音乐。你说我对工作尽职尽责,在我看来,你也是如此。”你说着抬起两只前蹄,“你自豪地站在提琴旁,你的自豪并不是来自财富或者名誉,而是发自你的内心,你的能力,你心中真正的音乐。”

“这和美貌有什么关系啊?”她说道。你从床上跳了下来,缓缓向她走去。

“一切。”你说着走到她身边,“中心城里的其他母马用她们的财富来获取美貌,她们的自豪来自她们的财富,还有马际关系,而你……”你坐在自己的后腿上,伸蹄握住她依旧拿着琴弓的那只蹄子。“你的美貌是自然的,它并不来自金钱或者权力,而是来自你的内心,你的自信,你的热情,你的梦想。对我来说……”

你抬起另一只前蹄,用两只蹄子握住她的,就像昨晚一样。

“……在我面前的就是中心城里最美的马。”

她眨眨眼睛,似乎在回味着你刚才的话语。她缓缓坐了下来,小心地用那只空余的前蹄把提琴放倒在地,然后把琴弓抽了出来,放在琴上。她把那只前蹄也从你的蹄间抽了出来,轻轻地搭在你的肩膀上,同时用另一只前蹄托着你的后脑勺。她脸上的笑容,远胜过最明媚的阳光。

“谢谢你……”她轻轻地说着,闭起眼睛,温暖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你的嘴唇上。

登录后方可回帖

  • dvr阅读界面设置

    字号调节:

    显示模式:

    源格式
    文本格式
    极简格式

    字体调节:

    默认 今楷

    背景色调节:

    瑞瑞白 阿杰黄

    孤日绿 云宝蓝

信息栏

EquestriaCN 小马中国

在爱发电捐助我们:https://afdian.net/@fimtale

欢迎加入FimTale用户交流群,群聊号码:938048195

FimTale Telegram分群:https://t.me/fimtale

FimTale分级制度
E

基于Everyone标签的内容应适合所有用户查看:图片应符合Derpibooru的safe分级;文字不应包含任何黑暗、恐怖、血腥、性暗示、“哲学”、辱骂等内容,且不引起大多数用户的不适。



T

基于Teen标签的内容适合13岁以上的青少年用户查看:图片应符合Derpibooru的safe分级;文字内容不应包含色情描写,允许轻微的血腥、暴力、恐怖描写。



R

基于Restricted标签的内容:图片不应包含Derpibooru的explicit与suggestive标签;文字内容不应包含色情描写,允许刻意或详细描写角色死亡、受伤或其他暴力过程的剧情。此分级容易造成不适,请读者慎入。

信息栏

EquestriaCN 小马中国

在爱发电捐助我们:https://afdian.net/@fimtale

欢迎加入FimTale用户交流群,群聊号码:938048195

FimTale Telegram分群:https://t.me/fimtale

FimTale分级制度
E

基于Everyone标签的内容应适合所有用户查看:图片应符合Derpibooru的safe分级;文字不应包含任何黑暗、恐怖、血腥、性暗示、“哲学”、辱骂等内容,且不引起大多数用户的不适。



T

基于Teen标签的内容适合13岁以上的青少年用户查看:图片应符合Derpibooru的safe分级;文字内容不应包含色情描写,允许轻微的血腥、暴力、恐怖描写。



R

基于Restricted标签的内容:图片不应包含Derpibooru的explicit与suggestive标签;文字内容不应包含色情描写,允许刻意或详细描写角色死亡、受伤或其他暴力过程的剧情。此分级容易造成不适,请读者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