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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el

 独角兽 2019冬季征文二等奖 赞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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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客房

第二章 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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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简直不敢相信你有多么幸运。

在宾馆里宿醉醒来,身旁还躺着一只母马通常是一件坏事。不过呢,命运碰巧给你开了一道后门,你不仅毫发无伤地醒了过来,而且又和你的梦中情马睡在了一起,她还依偎在你的怀里,整个场面简直完美到了极致。你本想再睡一觉,再醒醒酒的,可是你无法入眠。这简直太完美了,你不能浪费这宝贵的时刻。

奥克塔薇雅的脑袋依着你的胸膛,你可以感到她的呼吸轻轻地吹拂着你的皮毛。你的口鼻埋在她漆黑的鬃毛之中,她的鬃毛带有一点淡淡的苦味,但并不难闻,就像一杯上好的咖啡。

你有些不确定现在是什么阶段。也许现在可以成为探索过程吧,一个比普通的友谊更进一步的新阶段。你决定把握住这个机会,同时检验一下你在她的心里有多重要。

你的蹄子缓缓向下,移到了“灰色区域”,轻轻地揉着她肚子上的一个有趣的小肉球,同时也明白自己的蹄子不能再向下摸索了。奥克塔薇雅的身材非常好,她柔顺的毛皮表现出她基本衣食富足,而且在你搂紧她的时候还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就像你抱着一个昂贵的泰迪熊。

你非常喜欢这次小小的测试,而且很高兴地发现自己并没有被她推开。你满意地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奥克塔薇雅的额头上。你似乎尝到了什么,很难说清,在她的鬃毛上似乎有胡桃混杂着些许清香的味道。如果她能洗个澡就好了,不过现在真的不是抱怨这些的时候。

这一举动使她发出一阵满意的低吟。你感到她温暖的头离开了你的胸膛,你睁开眼睛,看到她就像之前那样抬头注视着你,不过这一次,你从她脸上看到的是梦幻般的微笑。她向上移了移自己的身子,使你能够更舒服地陷在柔软的床垫之中。她把头靠在了你的肩膀上,迅速地在你的脖子上吻了一下。你用一只前蹄搂住她的腰,同时用另一只前蹄开始玩弄她的鬃毛。

你可以永远待在这里,感受奥克塔薇雅温暖平静的呼吸,柔软的皮毛蹭着你的身体,这种感觉棒极了。

你把蹄子探到她的鬃毛下面,缓缓向下抚摸着,感受她如丝一般的毛皮在你的蹄下流动。你把蹄子收了回来,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脖子,这次你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

“嘶!”在你摸到那个东西的时候奥克塔薇雅突然发出了尖锐的嘶嘶声。她抬起头,猛地睁开眼睛。你把蹄子缩了回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她把她的蹄子伸到脖子后面,搜寻着那个东西。她似乎碰到了,不过并不能确定那是什么,在这个过程中,你注意到她的脸颊因痛苦而抽动着。

“我的……我的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啊?”她问道。

“过来,让我看看。”你关切地说。她侧到你身旁,把她的鬃毛梳到一边。

你看到她的脖子上有一个红点,在红点的周围有一些硬硬的东西,好像是什么东西结痂一般。你凑过去仔细检查了一下,基本可以确定是她的脖子上被刺了一下,并不是很深,而且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口。

“看起来有什么东西划伤了你的脖子。”你说道,“你确定我们昨晚什么也没做吗?”你的语气里填了几分戏弄。

看到奥克塔薇雅的表情之后你立刻没有心思开玩笑了,她现在脸上的表情就像她的背上爬着一只巨大的蜘蛛。

“奥克塔薇雅,你怎么……”

“有血吗?”她的语气非常急切。你又看了一眼。

“呃,在这个小口子周围有一些……”

奥克塔薇雅明显缩了一下,“请不要用那种描述方法。”

“好吧……”你又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口,对奥克塔薇雅态度的突然转变感到有些奇怪。

“在,嗯……这个小红点周围有一些血痂。”

“谢谢你。”她说着站起身,小跑着进入浴室内。水流声立刻响了起来。

“你还好吗,奥克塔薇雅?”你说着跟了过去,倚在门口。

“没,没事,只不过……”她有些结巴,在水龙头下把一块小毛巾弄湿,然后把湿毛巾按在脖子后的伤口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要么是毛巾很凉,要么就是伤口真的很疼。“我……我对血有些敏感。”她颤抖着,依旧用力按着毛巾,“我就是有点不能接受身上沾着那种东西。”

“噢。”你说着点了点头,有些不确定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抱歉……嗯,对此我很抱歉。”

“没关系啦。”她回答,用力揉了一下毛巾,然后拉到眼前仔细检查着。当看到上面的红色斑点时,她微微做了一个鬼脸。

“你现在还好吗?”你问道。

“呃……也许吧……”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扭头望着你,“你可以……可以帮忙确认一下都擦干净了吗?我看不到。”

看到她的表现,你不由得感到几分惊讶。她居然怕像血这样的小问题,而且只有那么一点儿。如果不是看到她如此惊恐,你说不定会笑着赞扬她的表演技巧呢。

现在你的机会来了。她需要你,即使这看起来微不足道,而且有点愚蠢,但是她真的需要你。你忍心让她失望吗?

“当然。”你说着走过去接过湿毛巾。如你所想,这块毛巾确实很凉。为了让她安心一些,你把它对折了一下,把血迹折在里面。她闭起眼睛,略微低下头,使你可以很容易地拨开她的鬃毛,并且看到伤口。她把大部分血迹都擦去了,她的脖子上还有很小一部分血痂。很不幸,就在伤口上面。

“如果我弄疼你了,你就告诉我,好吗?”你问道。作为回应,她微微点了两下头。

你把毛巾搭在她的脖子上,一只蹄子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控制着毛巾来回擦拭着。你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用力过猛了,在你刚开始擦拭伤口的时候她的呼吸非常沉重,但是渐渐平稳了下来。

时间过得很慢。奥克塔薇雅似乎适应了,你想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她已经把一只蹄子放在你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蹄子上面。在你把毛巾从她的脖子上取下来的时候,她轻轻揉了揉你的蹄子。

“弄,弄干净了吗?”她问道。不幸的是,她的皮毛上还有一些顽固的斑点。

“恐怕没有。抱歉,不过想要把它们全部擦掉,我想我必须用点力气。”你回答。

奥克塔薇雅轻轻拍了拍你的蹄子。“没关系。”

你能感觉到奥克塔薇雅现在一定非常不舒服。你会小心,同时尽快帮她处理干净,不过你也需要一些能分散她的注意力的方法。

“嗯,我也不记得我有没有说过,不过你昨晚在花园晚会上的表演非常出色。”你说着把毛巾重新弄湿。

奥克塔薇雅咯咯地笑了,“谢谢。虽说我记得我听过关于我即兴创作的评价。”

“那是我说的,还是你说的?”你问道,同时回想着你们之前的对话。

“噢,我也不记得了。我也会找一些借口。不过我怀疑自己真的可以……逃避过去。”她似乎不那么紧张了。

“我听着呢。”你用唱歌般的语气说道。她上钩了,你知道她把演出看得有多么重要。

“嗯,在前一个章节的关键部位出现改变真是一件令马尴尬的事情,我倒想看看有谁能在突然降低四个半音的情况下继续升调。”

你点了点头,即使你知道她看不到。奥克塔薇雅比刚才更放松了,这使你蹄间的工作更容易了一些。

“只是……如何升过E大调的问题都比较棘手,不过,噢,你认识佛雷德里克(Frederic)吗?”

“你们的钢琴家?”你问道。

“他喜欢A大调,总想把所有的乐曲都往A大调上弹,我们告诉他这样不好,而且我们都认同这个观点。”你笑了,但奥克塔薇雅却叹了一口气。听到你的笑声后她轻轻拧了一下你的蹄子,“他丝毫不在乎乐团里其他马的想法,那些琴键又不是……”她微微摇了摇头,声音渐渐低沉了下去。

“很复杂?”你接道。

“嗯……也许只是比较容易令马烦心吧。”她回答。

“噢,碍上碍下。”

“心烦气躁。”她笑了,等着你继续列举那些合适的词语。

“如蝇在耳。”你说着发出“嗡嗡”的声音,引得奥克塔薇雅咯咯地笑了。

“庸马自扰。”

“愤愤不平。”

“如鲠在喉。”

“噢,想要比试比试吗?”你说道,停下蹄间的工作,“繁剧纷扰。”

“哈!”她兴奋地叫着,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不过她刚才说的词依旧在你的脑海中盘旋,可是你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你甩了甩脑袋,把它从脑海中驱赶出去。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她用蹄子敲了敲她的下巴,“好的,嗯……如芒在背。”

你笑了,同时努力想着另一个可以表示烦恼的词汇,可是有什么别的东西渐渐浮现出脑海。

“你刚才说什么?”你问道。一些熟悉的东西就在眼前。她望着你,显得非常疑惑。

“如芒……在背……”她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你能感觉到她也在思考着什么。

如芒在背。如芒……

芒。

刺……

~~~~~~

奥克塔薇雅喝光了杯中最后一滴酒,轻轻地笑着。你正在给她讲一个很有趣的故事,今晚其实出了一个很严重的差错,所有工作马员都忙得四蹄朝天,还必须确保晚会嘉宾们完全不会察觉。

同往常一样,酒瓶空了,也就意味着到了道别的时刻。和奥克塔薇雅的美好时光就这样结束了,你感到非常不舍。

“那么,看起来你已经喝完了,我想我应该让你回去了。”你说着伸过前蹄去取她的空杯子。

“噢,可是我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奥克塔薇雅笑着回答,这种笑声你永远也听不厌,“我从未听过在晚会后台发生的故事。”她把她的杯子递给你,脸上闪过一丝紧张的神情。“除非,你在别的地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很惊讶,她居然提议继续聊天。“不,我今晚没什么事情。不过我必须把这些杯子放回去。”

她点点头。你迅速拍了几下翅膀,把杯子递给一只还在收拾桌子的马。快速表达完自己的谢意之后,你又回到她身旁。她对你点了点头,已经把琴盒背在背上,正好放在最舒服的位置。

“边走边聊吗?”她问道,“恐怕我需要早点回家了。”

“好的,没问题。”你回答。你们开始走向大门。你很奇怪,琴盒在她背上就像没有分量一般,你走在她身边,比她稍微靠后一点。如果你要走在她前面的话,你会把她甩很远的。

“那么,开胃酒打翻了几只托盘,然后呢?”她问道。

“不是几只,是很多,而且这才刚刚开始有趣的部分。”你说着摇了摇头,不过脸上依然带着笑容。“我们的规定要求提供服务前使用的器皿必须绝对干净。”

“好吧。”她回答。你们走出了大门,来到了熟悉的街道上。

“让什么东西变脏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它扔在地上,这样的话它就必须重新清洗,无一例外。”

“即使是盘子底部着地吗?”奥克塔薇雅问道。你们转过了一个拐角。

“无一例外。”你重复道。

“喔。不过……你们应该还有好多托盘的,不是吗?”她问道,满怀期望地望着你。

你摇摇头,“今晚一半的托盘加起来就那么一摞。是啊,就那么一摞。厨房里没有那么多放盘子的地方。”你解释道。“更不用说有些盘子损坏了,变形了,或者有些别的问题,反正不能再次使用。”

“拜托。”奥克塔薇雅抗议道,“那些盘子只是稍微有些问题嘛,你们还能用的。”

你又摇了摇头,“他们对于托盘非常挑剔,即使只是有一点点损伤,他们都认为它报废了。”“每日一句”日历真是你买过最好的东西。“这些是我们的基本准则,过去收到的种种意见和建议使我们时刻要保持最高标准。”

“哦……”奥克塔薇雅看了看道路两侧,目光里充满歉意。

你笑着摇了摇头,让她的心情不要这样低落,“这个嘛,我也希望这些标准不存在,不过我们必须得坚持它们。”你自豪地解释道,“每一行都有行规嘛,没有谁能享受‘特殊待遇’,在餐饮业不行。”

听到你的话,她咧嘴笑了,“很有说服力。”她说,“很真实。”

“可惜这解决不了我们的托盘问题。”你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引得奥克塔薇雅咯咯直笑。

“那么,接下来发生什么了?”她问道。

“我们从剩下的几摞盘子里迅速把还能用的挑出来,然后交给洗碗工去洗,”你解释道,“不过由于我们没有备用盘子了,我们只好尽快把送回来的盘子洗干净。”你笑着摇了摇头,跟着她走过了另一个拐角。“所有暂时没有工作的马都在洗盘子,包括侍者,还有厨师。”

“哇,”她又惊叹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多了几分信服。“你们今晚看起来和平时差不多啊,我完全没看出来。”

“没错。”你回答,表现得更得意了一些。

“我们到了。”奥克塔薇雅说道。

你转过身,不由得吃了一惊。你的视线从深红色的砖墙渐渐移向挂着白窗帘的窗户,沿着黑色的屋顶,望向了同样为深红色的烟囱。

“奥克塔薇雅,我从来不知道你住在这么可爱的屋子里!”你说道,“我是说……在中心城里拥有一幢别墅?你怎么负担得起啊?”

在中心城买房子可是一个大问题。你本马就住在中心城另一边的一间狭小的公寓里。它并不是很贵,而且是你能找到离工作地点最近的房子。你所认识的其他马都没有自己的房子,他们要么像你一样租公寓住,要么住在宫殿里为仆从准备的宿舍里。

“这个嘛,公平来讲,这是我租来的。”她解释道,“实际上我的一个朋友有一个搞房地产的朋友,他们帮我说了几句好话,三个月之后,我就住在这里了。”

“你在这里住多久了?”你问道。

奥克塔薇雅用一只蹄子敲着下巴,“好像也没多久吧……我想,这周结束就满十五个月了。”

“一年多了?”

“是啊。”

“哇。”

院子远端的一棵树引起了你的注意。它的树干分成三枝,每一枝上都长着茂密的枝叶。

“那是什么树啊?”你问道,指指那棵树。

“噢,这是一颗野李树。上一个住户种在这里的,没有经过房东的同意。不过呢,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这棵树已经长大了,想要移走又危险又昂贵。实际上这棵树是我选这座房子的真正原因。”

她把琴盒从背上取下来,靠在门廊上,然后走向那棵树,挥挥蹄子让你跟上来。你小跑过去,跟着她一起走到树下。靠近之后,你现在能看到树枝上挂着几颗果实。

“他们是想把它移走的,不过那是在这座房子准备出租之前。我的朋友问我,是不是觉得这棵树很碍事,我说不会。于是他们便连房子带树一起租给了我,前提是我能修剪好它的枝叶。”你们走到树前,她笑着说道,“是啊,我的确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了,因为这棵树给我提供了一些我从未尝过的美味。”

“是什么呢?”你问道。

奥克塔薇雅沉默了一会儿。

“煎饼。”她回答。

“什……?”你把蹄子搭在额头上,“……李子味的,对吧?”你的声音很低,而且带有一些讽刺。

奥克塔薇雅点点头,得意地笑了,“你以前吃过新鲜的李子吗?”

“我小的时候吃过一些。它们……”你耸耸肩,“还行吧。”

“这样的话,我能请你尝尝这些吗?”她问道,在几枝低垂的树枝前伏下身。

“你确定吗?”你问道。

“你总是给我带吃的嘛,这样才公平。”她说,“另外,我跟高兴与你分享。”

你对她的慷慨报以一个灿烂的微笑,并开始更加仔细地观察着这棵树。你注意到它纤细的树枝上有什么东西。小心地用蹄子拨开枝叶,你凑上去仔细看着。

“为什么这些树枝上有细小的斑点啊?”你问道。

“因为,”奥克塔薇雅说,“那里以前长着刺。”

“刺?”

“是啊。我修剪它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刺都砍掉了。至少是会扎到马的地方。”她解释道。

“这真的是在修剪树枝吗?对它有好处吗?”你问道。

“这个嘛……我也不清楚。”她的声音有些含混,你听到了另一阵摇动枝叶的声音,同时看到许多树叶掉了下来。“但是目前来看似乎对它没有什么影响。反正那些刺也让我很不舒服。”

你点点头,继续仔细观察着枝叶。同时你听到奥克塔薇雅还在枝叶中忙碌着。

“不过这些李子……值得我那么做。”她说着从茂密的枝叶中走了出来,一只前蹄托在胸前,上面躺着几颗李子。你放开蹄间的枝叶,不幸的是,树枝已经被你拉出了一点弧度,在你松开蹄子时,它弹了出去,打在奥克塔薇雅的脖子上。

……只见她跳了起来,发出了一阵负痛的喉音。

“奥克塔薇雅……?”你关切地问道。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大的反应。

她默默地坐在地上,抬起一只蹄子摸着她的脖子。你绕到她身后,在她抬起蹄子的时候,你看到蹄子下面出现了一点深红。看来她并没有把树上的刺全部处理干净。

“我,我很抱歉……你……你还好吗……?”在她把蹄子伸到眼前时,你小声问道。

当看到自己蹄子上的红色血渍时,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听上去就像喘不过来气一样。

“奥克塔薇雅?!”你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惊慌,“我很抱歉,奥克塔薇雅,你……”

你被面前灰色母马的一阵病态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呼吸越发沉重,就像得了肺气肿一样。她扔下怀里的李子,在你能够开口之前,跌跌撞撞地冲向前门,一把拉开它跑进屋内,以至于把琴盒都忘在了门廊上。你惊呆了,四蹄生根般动弹不得,完全不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

你的身体仿佛有意识一般,背起琴盒,带着你走进了屋内。你关上身后的房门,把琴盒靠在墙边,四下张望着奥克塔薇雅的家。还没等你发出赞叹,你便听到大厅的另一边传来急促的流水声。

“奥克塔薇雅?”你说着向声音传出的方向走去。“我真的非常抱歉,你到底……”走到浴室门口,你看到奥克塔薇雅用水把毛巾沾湿,然后猛地甩在脖子后面,用蹄子用力压着。你端盘子的经验对于一位在自己的浴室里发疯的提琴家毫无帮助,不过你正在努力思索着其它帮忙的方法。

“你……你是不是过敏啊?我看到好像肿起来……别!或者应该继续按着?别动,躺下来,用力打滚……”

“你他喵的在说什么啊?”她对你尖叫道,“快过来帮我!”

你立刻冲到她身旁,虽说也不知道她想让你做什么。只见她用毛巾胡乱地擦着自己的脖子,就像要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似的。

“奥克塔薇雅!”你喊道,“奥克塔薇雅!”

你用力按住她的肩膀,她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她抬起头看了你一眼,牙关紧锁,呼吸急促而且沉重。你们都花了一些时间冷静了一下,她终于不再用毛巾擦自己的脖子了。蹄子无力地垂了下来。

“把毛巾给我,我来帮你。”

她缓缓点点头,用颤抖的蹄子把毛巾递给你。你接过毛巾,发现上面有一条细细的血迹。一看到它,奥克塔薇雅立刻把头转了过去。你把有血迹的地方折在里面,轻轻地拨开她的鬃毛,仔细看着她的脖子。

树上的一根刺扎在了她的脖子里,不算很深,但足以引起流血。这样的伤口不应该引起如此剧烈的反应,起码,换做是你,你不会这样的。你用比较湿润的毛巾角轻轻地盖在她的伤口上。

“我要把它拔出来了,这样应该能止住血。”你解释道。在你下蹄的时候奥克塔薇雅畏缩了一下。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你问道。

奥克塔薇雅摇了摇头。

“好吧……”你回答,不想让她太难受。“你有绷带吗?还有可以消毒的东西?”

她用蹄子指了指镜子左边的一个木制壁橱。你用一只蹄子按住毛巾,另一只蹄子伸过去把壁橱打开。消毒剂就在壁橱的一层隔板上。这是一种便捷性凝胶消毒剂,就是一般的品牌,和你用的一样,至少你知道它不会让你的伤口更疼。不过,壁橱里并没有绷带。

你用两只蹄子夹住消毒剂,轻轻地挤了一点在她的伤口上,然后用蹄子把它揉匀。你用湿毛巾轻轻地擦掉多余的胶质,避免让奥克塔薇雅灰色的皮毛难受地粘在一起。最后,你轻轻地按着毛巾,试着止住血,这样一来就没必要再用绷带了。

你用力按了一会儿,整个房间里唯一的声音就是你和奥克塔薇雅的呼吸声。她的呼吸要慢一些,不过你还是能察觉到她有些不舒服。你抬起毛巾,仔细地检查着伤口,血止住了。

“这样就没问题了。”你说道,注视着她的脸颊。你注意到她的眼睛是闭着的,或许一直都是这样。

“谢谢……”她说着缓缓睁开眼睛,视线移到你的身上。“我……我很抱歉我有些……”她的蹄子在空中舞动着,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过激’。我只是有点怕血,我想你已经知道了。”看到你抬起一道眉毛,她的后半句话里多了几分讽刺。

“没关系。”你耸耸肩,“你没事就好。”

她笑着站起身,轻轻一甩脑袋,把鬃毛甩回到它们本来的位置。

“那么,”她把剩下的几缕鬃毛也梳回原位,“既然你在这里……我们刚才聊到哪里了?”

~~~~~~

你轻轻叹了一口气,脑海中过去的影像渐渐从眼前消散了。你眨眨眼睛,把自己拉回到现实后,你注意到奥克塔薇雅似乎也刚刚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你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你们两个依偎在了一起,她的后背紧靠着你的胸膛,她的脑袋也枕在你的肩膀上。你的一只蹄子搭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蹄子正放在你的上面。不过你的另一条前腿搂着她的上腹部,她的另一条前腿也在附近。

虽说这个时刻有些尴尬,不过她温暖的身躯令你感到十分惬意。你对她笑了笑,尽管笑得有一点尴尬。

“抱歉……”你轻声说道。

随着一声满足的叹息,她拍了拍你的蹄子,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你感到自己心中的愧疚顿时烟消云散了。

这个美妙的时刻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咕噜声所打断,似乎是她的肚子在提着抗议。你们同时望向声音的源头。即使你很想再待一会儿,你还是感到奥克塔薇雅向前倾着身子,离你越来越远。

“我想咱们该去吃早餐了,你说呢?”她站起身。

“当然。”你回答,也站起身来。“这里的早餐有哪些你比较推荐呢?”

“他们的煎蛋卷……味道一般。”她说着耸了一下肩膀,“我一般我吃一些华夫饼,新鲜出炉的那种,配一些李子。”

“今天的李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你取笑道。

“躺下来,滚两圈,什么问题都没了。”她回答,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你笑着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脖子,令她发出一串可爱的笑声。你从她身边走出浴室,打开房门。

“女士优先。”你说道。

她彬彬有礼地点点头,迈着庄重的步子走出客房。你关上房门,跟着她走到大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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