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驷野

 夜骐

十日行

Day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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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就已经在室内了。这打满冷光灯的房间,我一度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来,至少不会是这样归来。

那家伙就在我面前不远的电脑椅上,翘着腿坐着,像是睡着了。

“咳...李...”我发现自己说话都不利索了,嘴里一阵针扎般的剧痛。

“你的舌头被划开了一条口子,你还又咬了几口。上了速效药,先别着急说话。”他没有看我,但我听了出来,他在讲人类的语言,在对我说话。

“我知道你会来,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我以为等不到你了呢。”他这时才把头转过来。

我有了一些力气,撑起身,发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被处理过了,四肢末端一阵酥麻,使不上力气,应该是药效还没退。

“何苦呢...”他放下腿,下了椅子蹲坐在我面前,“受这么多伤,冒这么大风险,来阻止我?”他凝视着我,十分平静。

“催云...”

“总得有马在这里工作才行,”他抬起眼,视线跨过我,点了点头,我身后传来零零散散的蹄步声,“她没事,你放心,我不是什么邪恶的屠夫。”

“我看着你,都感觉心疼,真的,”他慢慢说着,“你以为我冷酷,不近人情,视生命如草芥,是吗?”

我等着他说完。

他摇摇头,“我说过,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人类的未来,但我并没有说过我一点都不在乎这些。”

“你读过历史,知道朝代更替。我问你,有什么成功不用付出代价?一将功成万骨枯,想必你知道这句话的重量。”

“仄...不一昂...”

“哪里不一样呢?你想保护她,保护那些马,难道想一想说出来就实现了吗?”

“你...制造灾害!”

他抿抿嘴,“是的,那些都是我做的。不知道你记不记得这么一句话: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他摇摇头,“你以为我愿意吗...装神弄鬼,背叛科学?”

 

我极不想听他继续扯些诗文歌赋诡辩下去,但也想不出什么来反驳,只好瞪着他。

 

“你以为我不想做一个好人?好人有好下场吗?好人挑得起全人类的重担吗?”他说得激动,鬃毛颤抖,“我曾经也想过,要改变些什么。”

“后来,我发现就算我这一届仍做不到复兴人类,这太理想不过的大业,”他分明是在用那目光拧我,“还有那么多的马,那些近乎原始人一般的高级生物,在台下望着我!”他开始放声嘶吼。

他们担心雷暴!担心地震!担心吃喝!但他们不担心未来!他们根本看不到未知!根本不明白自然的残酷!灭亡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灭亡!”他原本就嘶哑的嗓音更加苍凉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特效药有些辣,像吹云的草药。

 

全人类的恐惧!你一人承担!”

“而你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你甚至不知道下一秒这世界会不会就此毁灭了!”

“那么,你还能做什么?”他喘着气,逐渐缓和下来。

“知道的多不是好事情,无知自有无知的福分,这就不是我们监测员的命了。”他仰起头,长叹了一口气。

 

我不说话。

 

“抱歉,失态了。”他整了整领口,又恢复了平静的样子,“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矣。这个工作总要有人做,总要有人站到曾经那高度看这现状,带他们小心地向前走。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自然就是这样,你不适应,就被淘汰。”

“我说过了,你这么早出来,打乱了我的计划,不过问题不大,”他低下眉,“如果你能早些想明白的话,本不必这样折腾。”

“四元!”我的耳朵转到了侧面。

“...你跟她说吧。”祭司起身,擦过吹云拐出了医务室,吹云听不懂他说的话,也没有必要听懂。

“你怎么...受了这么多伤?”她没事,太好了。

她就这样,蹲坐在我面前了。没有穿衣服,鬃毛末梢微微翘起,目光有些疲惫,像是一天没有合眼了,就这样望着我,和那天一模一样。

“抱歉...前天...”

“没关系。”她捏捏我的耳朵,“你还是来了啊。”

 

我曾以为,自己已经哭干了眼泪。

 

“欸,没事,祭司没有把我怎么样,我都说了嘛,他不是坏家伙。”她任凭我把脸上的泥水往她胸前的绒毛上蹭,“还有...果树和陨星呢?他们还好吗?”

“嗯...还好,他们会晚些来...”

“这样才像样嘛,冒险家可不会随便哭的。”

“祭司...有和你说什么吗?”

“他说,如果你晚上还没有到,就要...”

“别说了,可以了...”我觉得祭司一定没有跟她说,她要面临的是怎样的十年。

她微微一笑,“我知道啊,我会变得和你一样。”

 

我目瞪口呆。

 

“我确实是逃出来的,因为我不想忘记爸爸妈妈和朋友们,”她说的很随便,像讲述别马的经历一样,“不过如果不是我,我们村的另一只小马就要去了。”

“当然这是我遇见你以后才这样想的啦。”她摆摆蹄。

“这一路上...嗯...我很开心。我看到你没有尾巴,就知道你是什么马了。”原来...是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不过我觉得你和祭司不一样,你的眼睛比他亮得多!”可能现在是吧,十年之后就会是一样的黯淡了。

“在荒野的那场战斗,实在是太精彩啦!”那会我还在土里挣扎,陨星踩在我头顶。“也是那时候,我看到了神赐予你的力量,”

“你能打败妖怪们!”她露出一口小白牙。

“然后我就想通了,我也要保护大家。就像你后来说的,不要再逃避了,我并不特殊,我要做应该做的事。”

“不!你不需要...”

我不想,我不敢想象她失去翅膀和尾巴的样子,不想窝在那阴暗潮湿的小房间看她日复一日地空耗生命!更不敢想象十年后她走出监测站来到我面前,我带她去工业园的那个长夜!

我不想她摔落,不想她脱臼,不想她撞墙,不想她摔进泥坑,不想她被迟到的真相刺得眼睛生疼。

 

“你还说我呢,你自己都在逃。”

不,我没有逃。我只是不甘心这注定的循环,知道的越多,看到的景象越清晰,我就越希望它不是真的。不过骗自己骗别人,到头来一点用处都没有。

“你相信我,”我想了想,“你相信神,咖啡味的神会帮我们,一定有更好的...”

 

“抱歉,但你们要抓紧一些了,天快要黑了,村民们都在等着回家呢。”嘶哑的声音从门口飘来。

“跟他们回去吧,再见,四元,替我给果树和陨星问好,方便的话。”她又抱紧我,用下巴压了压我的鬃毛,轻轻咬了咬我的耳朵,缓缓起身。

 


 

“等等!”四员突然站起来了。

所有小马都看向他。

那时他一拐一拐地小跑到一扇门口,说了句话,就钻了进去,一阵鼓捣,拖着些东西出来了。到跟前我才发现,那全是银圈啊,果树,全是银圈啊。

他把那袋子递给我,让我给你也带一些。他知道你很喜欢银圈。

不过那时候我懵了呢,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就傻愣在那里。

后来他跟祭司说了些话,我听不懂,祭司想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就让我跟着村民一起往回走了,说我可以回家了,有新的办法供奉神灵,不用牺牲任何小马了!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相信他。我出来了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神灵不是喜欢吃小马的记忆和尾巴吗?四元和祭司都已经被吃过了,神可能有新的口味了吧?

然后?然后我就遇见你们啦,真好,走了一天也不感觉累了。四员说他要在那里多呆一会收拾些东西,会晚点回来,我们去他那个房间等他就好了。

我跟你说了嘛,他肯定不是那种马,我相信他。他还说神是咖啡味的,哈哈,你知道咖啡是什么吗?陨星呢?哦...那让他睡吧。

我?雨终于停啦,我去看看月亮。

嗯,谢谢,晚安。

 


 

这一觉可真舒服。我昨天什么时候睡的?衣服都没脱,还弄得脏兮兮的。铁脑袋?制服洗一下。

我扒下沾满泥土和...奇怪痕迹的制服,伸手掏了掏兜,居然摸出了几块磁盘?同样是脏兮兮沾满泥土的,还掉出两块纽扣电池,这是什么?破布条?对啊,我的上衣呢...

头好痛...身上也酸疼酸疼的,双手一直在抖,腰和腿上还有不少口子?起床时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还没过去,我昨天不会是在植物园耍酒疯了吧...还是跟铁脑袋打了一架?还是都干了?

不过电池可算是找到了――我自己找到的,一会就有音乐听了,工作总得心情好嘛。

我解下随身水壶,打开才发现里面有不少白色的液体,“这什么东西啊...好恶心。”我就顺手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了,“给我打点咖啡,少加点糖。哦对记得洗一下杯子。”它没理我,我习惯了。

 

我去各个房间检查了下,似乎没有什么痕迹,到处都干干净净的,仓库也是,地上的东西都不见了。欧米茄在打扫这事上倒是挺勤快,昨天我就是端了天,他也能一晚上给收拾好。

好累...嘴里也慢慢疼起来了,像是咬了舌头一样,有些辣...我不想吃早饭了,更没法嚼烟。

我伸伸懒腰,长长地打了个哈欠,还是有些累,想睡觉。

但要工作了啊。我摸着打开工作终端,显示屏上跳出一条条信息,都是些离线警告什么的,我来这里的时候就一直这样了。

欸?这个闪烁的窗口是什么?

我点开那个窗口,欧米茄贴心地端来了咖啡。

 

...已经一晚上了,祭司都回来了,你还是没有回来...

...你让我相信你,你是不是骗我!

...你...你坏!你骗我!大骗子!

...你...呜...为什么...

...为什么不让我去...

...明明...

有马过来了,该走了!

....噢...呜...再见...

咔哒!

 

这哪个疯婆娘?语音短信发错人了吧,怎么会发到我这里...

不过也的确很久没有人给我发消息了。这都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多半是哭诉哪个渣男的弥天大谎吧。说实话...那渣男...我挺羡慕他的,至少有个姑娘在骂他...我也想有个人能这样关注我,骂我也行,就是把我按到泥坑里逼我吃土,我也会很高兴地吃下去的,真的...我想找个人说说话,不要机械音;我想跟别人一起吃早饭,眼前不要是铁皮和显示屏。

 

想这些有什么用...还是没人记得我啊...

我顿了顿,端起水杯,咽下一大口。

 

    噗!”这甜得掉牙的咖啡,嗯,很有这人工智障的特色。

    你就不能,记住我不喜欢糖,这件,简单的,小事,铁脑袋?”那铁疙瘩转了个圈,“错误,饮品含糖量符合人类日常标准。”

    符合个鬼啊,要我得了糖尿病,监测站怎么办?你来分析数据?”

    我的程序不支持气象分析功能,我只是您靠谱的科学助理。”

    靠,靠谱,嗯,你真棒,”屏幕上放起烟花,“别让我再看到你。”我别过脸,费劲翘起腿,搭在办公台上,虽然不太舒服,但是人不爽的时候似乎就应该这样,摆个样子给别人看,让他们内疚,电子书里都这么说的。

嗯对,我的每个早上都从不...呃啊...

 

突然一阵眩晕袭来,眼前的白光销蚀了一切。

 


 

“还不行吗?”

“再等等...马上就好了...”陨星继续鼓捣着那门锁。

“再等?再等他们就回来了!”

“...马上就好了...”他继续鼓捣。

吹云在不远处守着村口,守卫的灯火还没有飘回来,但也说不准。

“你起开吧。”我受不了了,这么简单的事弄这么长时间,真耽误事!

他只好悻悻地让开。

“你有什么隔音的魔法吗?”

“有...”

“罩到门上。”

“我觉得...”

“赶快。”

他回头看了下村口,搞了一团雾气包住了门框,“果树...咱们还是小点动...”

“咣!”这木门的味道像是新的,但也脆弱得不行,“啊...”陨星愣住了。

“你不是说隔音吗?”我看,可能连陆马村都听到了这巨响。

“那是因为咱们站得近...才听起来很响...”

“你们在弄什么啊?”吹云小跑回来,“我在村口都听到了。”

“我们得快点了。”

 

换一脸铁青的陨星去路口放风,我在门口等他的信号,吹云自己去找那传声魔镜了。

“找到了吗?”“还没...”

“看看那边。”我觉得那块布摆得相当不自然。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吹云拉开方巾,露出一大块方形的镜面,她点了点镜面,那里居然就发起光来了!

“那个...果树知道怎么用魔镜吗?”

我怎么会知道?

 

“这样,你去门口接应陨星,我来试试。”“好。”

我不知道魔镜上浮出来的图案都是什么意思,不过,大概能猜出来一些。

这个...两个带点的泡泡一样的东西应该不是。这是什么?戴红围巾的黑白鸭子?应该也不是,怎么想都跟传声魔法没关系。

嗯?有个方形的亮黄色纸片,看上去很简单,应该是了吧...?我伸蹄碰了一下那个小方块,它就突然展开了,发出滴的一声。一个分成很多块的条跳了出来,还一跳一跳的。

“吹云你来看看这个。”

我注意到我说话的时候,方块跳得更剧烈了,我猜这应该就是采集声音的魔法了?

“啊?这就是吗?”

“不知道,但应该是。”我跟她讲了一下我的观察。

“那就试试吧。”

 

她贴近魔镜,开始讲话,就好像四园在那镜子里一样,实际上镜子里只能有她自己,和跳动的方块条。

我去门口望风。

陨星在村口旁的老树那,从那到这里一片漆黑,又安静得很。我放心了,一阵困意袭来,我有将近两天没有合眼了...

 

哒...哒...细碎的蹄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不知哪个方向,我竟然才反应过来。我靠在门沿,却没有看到有什么马接近。陨星也毫无动静。

声音不大,又不凌乱,应该只有一只马。我把头探出去一些,听得更清楚了。声音竟是从屋后传来的!但屋后还是一片黑暗。不举火把,从屋后绕来,我的直觉告诉我,来者不善

吹云还在那说话,我觉得情况越来越糟糕了,“吹云?”她像是没听到,但我也不敢再大声,“吹云!”

她回过头。

“有马过来了!该走了。”

“噢...呜...再见...”她连忙戳了戳魔镜,魔镜却还亮着,她急了。

“直接盖住吧!我们必须走了!”

我摸起方巾罩在了魔镜上,还好,光被挡的严严实实。

 

“我不是叫他们来修门了么?”一个嘶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吹云腿下一软,差点叫出声,我也感觉鬃毛一根根都要竖了起来!

 

怎么办?

我才发现这间屋子居然没有窗户!唯一的出入口就是那扇破门。

带着吹云不能硬冲,我只能赌一把了。

 

我赶紧示意吹云藏起来,她脸色都白了,还好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环顾四周,最终小心地飞起,趴到了房梁上。

我也马上钻到那木桌下,拉下方巾挡在面前。

哒...哒...不徐不缓的蹄声紧跟着四只暗红色的粗蹄,开进了屋子。我尽量屏住呼吸,只希望吹云不要吓得出了什么状况。

我在想有没有必要放倒他。他是祭司,我也不知道如果做那样会有什么后果,像是诅咒之类的,但如果他发现了我们,我就必须抢先一步了。

 

暗红色的身影在屋里转了一圈,听声音是放下了些东西。

他突然停下了。我才发现木箱边不起眼的地方掉着一根浅蓝色的羽毛――完了,吹云惹了个不小的麻烦。

“谁?”他拾起羽毛,似乎是看了一会,不过应该没有抬头检查屋顶――吹云没有出声。

“我看到你了,出来吧。

我就怕吹云突然沉不住气。她若是暴露,那我也必须行动了。

 

僵了一阵,他突然朝我这里走来。

一步一步,缓慢而沉稳。吹云似乎没事,但我可能暴露了。

 

他停在了桌前,我蓄好了全身的力气。

“嚓!”他一把拽下了方巾。

我向前一冲。

 

“对不起!祭司!”一个声音硬生生把我的头摁回了桌底。

“谁?”祭司转过身。

“我是...您叫我修门的...”

“你修了吗?”

“我修好了,祭司!”他的确修得挺好,我认为。

“你进过我的房间?”祭司举起那根羽毛。

“抱...抱歉!我只是...”

“没关系,以后不要乱动我的东西了,”祭司的话语听起来温和了些,“不然大家可能会遇到危险...”

“抱歉!抱歉!我真的只是一时好奇!”那雄驹趴下,我才发现他是只蓝色的天马――羽毛的确像吹云的一样。

我又往后缩了一些,以防那木匠看到我。

“没事的,你走吧,明天重新修一下门,认真点,不要敷衍。”他便满口感激地退出了房间。

我稍微松了口气。

祭司掩上门,却又朝我这里走来。

我赶紧悄悄退回桌后。

 

他顿了一阵,蹲坐在矮桌前,对着墨镜开始低声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词语,可能是咒语。我只好忍着,却感觉背上的桌板慢慢热了起来――难道是他知道我在这里,要把我逼出来?

我还是忍住了,直觉告诉我不要冲动,但我感觉自己好像已经犯了比撞坏门严重得多的罪过,要下地狱,被灼烧。我也没有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啊,我只不过是发现了种植这一件事情,怎么就落得这样的下场?

祭司念完咒语之后就去喝了几口水,又拎起一些奇怪的东西出了门――拖着一根黑色的长绳子。没有再理我,他是放过我了?

 

我听他确实走远,才从矮桌下爬出来,背上和鬃毛里全是汗,后腿几近麻木,走了几步才适应。

吹云还在房梁上,我小声叫了她几声,都没有反应,这才发现她睡着,或者说更可能是吓晕在上面了――怪不得她这么罕见地比我还镇定。

还算顺利。等等,陨星跑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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