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浏览器不支持 display:grid 功能, 可能无法正常显示此网页,建议使用 Firefox 浏览器Chrome 浏览器

驷野

 夜骐

十日行

Day 3604

关于本章

assessment 共 7,823 字

event 于 8 天前 发表

visibility 共 15 人看过

forum 共 0 条评论

star0 个HighPraise


本章评价
  • dvr阅读界面设置

    字号调节:

    显示模式:

    源格式
    文本格式
    极简格式

    字体调节:

    默认 今楷

    背景色调节:

    瑞瑞白 阿杰黄

    孤日绿 云宝蓝

 

    什么也没有。

    冷寂,黑暗,

    孤独

 

    我睁开眼,手脚冰冷。

    “有看到什么吗?”吹云把脸贴近。

    没有,什么也没有,除了那熟悉的下坠感尚未散尽,我完全不记得刚才的具体感受,更不知道过了多久,十秒?十分钟?十年?但现在,不知为何,我只想...

    “嗯...?”我抱住眼前的吹云,把下巴贴紧她的脖子。一股温暖,从胸前挨住的绒毛传进我的心脏,随脉动解冻了全身。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不知道这样做好不好,甚至没有考虑她的感受,但我就是需要。她什么也没有说,就这么靠着,用手拢住了我的脖子,身体贴得更紧了些。

    我抬起头,看到了果树,她在偷看我们,却又马上装作在琢磨瓶子。

    我拍拍吹云的背,起身酝酿了一下,给了果树一个突然的拥抱。她用手胡乱地推了几下,又把脸拼命别过去,但我能感觉到,她一点都没有使劲。我也拍了拍她的背。

    陨星,我跟他握了握手,许久才放开。

    此时,刚走出那个地方的,心被挖空,填满寒冰的感觉,才逐渐消散。但我还是喘着气,感觉心脏砰砰乱跳,有一股想哭的冲动。

 

    “那只是过去。”陨星等一切都安静下来,小声对我说。

    “不,我什么也没看见。”

    “啊?不会吧。”陨星探过头来。

    “你刚才一直在重复“白蚀”这个词,”果树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平和的眼神看着我。

    “对...还缩成了一团,眼睛和嘴都快要挤到一起了,耳朵一直在抖。”吹云慢慢地说,“我们...都很担心你。”

    “可我确实什么都没看到。”

    “不可能,我试一下,”陨星几乎是抢过水壶,顿了顿,也喝下一口,同样没有什么反应。

    “那...可能是白蚀出问...”

    突然他双眼发出亮白色的光,吹云和果树似乎早就料到如此,已经扭过脸了。

    然后...他把嘴张得越来越大...又合上,抿了抿,压下粗眉,似乎很悲哀的样子。他开始絮叨一些什么,但只是动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同时头压得越来越低,一直垂到胸前。然后他摆摆脑袋,恢复过来。

    “你...看到什么了?”我小心地问他。

    “命运,”他的话略带悲凉,“我看到了真相,它真的不美好。”

    我一再追问,他把我带进了起居室,却只是小声说:“无论走到哪里,一定要照顾好吹云。”再其它的就不肯多说了。

 

    吹云...我知道自己很对不起她,让她带着我回部落,把她卷进这么多事里,还不小心把她的翅膀弄伤,但...如果真的有什么“命运”,为什么陨星不肯告诉我?如果跟“神”有关,我已经尽力在帮她重新找回自己了。思想这个东西,若是没有巨大的冲击,只能一点一点改变——可能这就是神吸引人们的原因,灾难降临,神迹显露,神带来继续生活的希望。可是人类已经对神彻底失望了,六百年前的全球变暖,神没有降临;五百年前的天灾人祸,神也没有下凡;四百年前,人类不再相信任何神灵,终于力挽狂澜,算是吧。

    “你得告诉我,我才能帮...”

 

    啪哒!这种糟糕的感觉,我几天前就体验过了。

    陨星也抬起头,头顶的“天花板”有几道裂缝,如果不是这滴混浊的泥水,可能永远没有人会注意得到。

    啪哒啪哒!又几滴泥水掉在身边。

    坏事了

 

    “陨星,我们得赶紧上去,你带路!”泥水越落越密,裂痕被冲刷地明显了不少。

    “但是我这些...”

    “你们两个!快跑!”吹云和果树也发现了墙壁上的泥水滴,看我慌张地跑出来,赶紧朝洞口奔去。

    “跟着陨星,快!矿坑突水了!”等等,“陨星?你干什么呢!快走啊!”他居然在货架上挑挑拣拣?真是不要命了!

    我一把把他拉过来,他无奈地拣了两瓶药剂,挎到腰间的麻绳上。

    “这边,有条路上去。”他小跑着,浮起一根树枝指向来时岔口的另外一边。我赶紧带着她们跑向上坡道,他却停在了那拐角,回头不舍地望着。

    “走啊!”隧道也开始渗水,脚下开始变滑了,不过这倒不像典型的突水现象。

    他踏出一步,却又停下了,“我老了,你们走吧。”身后的宝石光芒透过花白胡子打过来:他的剪影是有些沧桑。

    “不行,”我奔到他面前,“走!”他一脸茫然,终于迈开了步子。

 

    一路往上,再没有岔路,但脚下越发湿滑,土壁也快要撑不住了,扶着墙壁都能感觉到土块融裂的动静。

    “前面!天空!”最前面的吹云拐过弯。

    轰!我在转角边,眼睁睁看着岩壁上橘黄色的朝阳被黑暗一块块地吞噬。

    干!晚了一步,我们四个震塌了最脆弱的洞口部分。

    “哇啊...”吹云滑着滚下了坡,一身灰泥,在泥水里拼命划拉也没能站起来。

    果树扶起吹云,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劲撞向落土堆。

    “别!”她一听,脚下乱了套,好算是侧过脸贴进了落土堆,停了下来。

    “干什么!?”

    “你这样撞,可能会引起二次崩塌!”

    她转过身,立起眼,“那你说!怎么办?等着被埋在这?”

    怎么办...我不知道怎么办,一点一点挖出去?可脚底下的土终会软成稀泥,这里离地面似乎还有四五米的垂直距离。

    “咳...”陨星跟着我赶了上来,气喘吁吁。

    “我...咳咳,送你们上去。”他连气都喘不匀,拐着走到我们之间。

    “你要怎么做?”果树冷静下来。

    “呼...魔法...魔法,”他咽了口唾沫,“传送魔法,我试过,咳...可以的。”

    “你确定这不会把我们送到什么别的地方?或者对我们造成伤害?”慌不择路,但贸然行事可能带来更大的危险。

    “应该...不会,我在地下用石头试过,没有失误过,”他可算是缓过来了,“不过,我们现在离水晶层远了,我的魔法没有那么稳定了,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该怎么办?眼前的土堆还在继续化泥,流淌到隧道深处。但这关乎他们的安危,并不能由我一人决定。

    “吹云,果树,你们说?”

    “走。”果树扶着墙。

    “我...我不知道。”吹云的翅膀似乎又被扭到了,她的眉毛和鼻头几乎挤到了一起。。

    “那...”现在是我来决定我们四人的生死了。

 

    “吹云和果树先走,”我向后推到墙根,坡面已经滑得站不住了,“快,陨星,开始!”

    他点燃了独角的魔法,雾气迅速包住了她们,“那...你们呢?”

    “我们一会跟上。”

 

    雾气越变越浓,一道白光闪过,紫雾四散,她们已经不见了。

    陨星四肢跪地,独角闪着噼啪的...电光?

    “陨星,讲真,我们,还能出去吗?”他已经如此虚弱,浑身冒汗,我也已经不期望他给出什么...我意料之外的答案了。他现在也一脸苍白,说不出话。

    我干脆坐在他身边,“这辈子能遇见你这样的明白人,我知足了。”确实,我边学边研究了快十年,没有一个人可以说说话,甚至没有一个角落能给我一句回声。这个世界,远比我这十年,在那小站点臆想的,要复杂得多。在外这几天,有四天了吧?我居然都没有想过要回去,欧米伽、植物园、仓库通通抛之脑后。呵,柏拉图的洞穴说。

    不过那些谜团,也轮不上我来解决了...我垂下手,碰到了一块仍然坚硬的岩石...嗯?条状的石头?

    猎云

    我腰间还缠着两根风暴稳定剂!这些忠实的科学伙伴一路陪我到了这里。

    等等...“嗯...陨星?我有个想法...”

 


 

    感觉像是被雷鬼吞进了肚,一阵阵的眩晕自上而下反复揉捏着我...一直到耳边的风声清晰起来,眼前的暗紫色也逐渐消散。明明是早晨,天地却像再也不会醒来一样地昏暗,风夹着雨拍在我的身上。

    “果树,诶果树!我们出来了!”果树的情况比我更严重一些...她晕过去了...

    “果树!醒醒!”我尽力摇晃着她。

    终于,她摇摇晃晃地站稳了蹄。

    “呃...哪?”她似乎什么也看不清。

    “我们在...”四周只有土,和泥坑,天上的雷鬼们肆意横行,“在地面!”

    四元呢?陨星呢?他们怎么没上来?我别着蹄扶起使不上劲的翅膀绑好,真疼...

    我们需要看看四周,万一他们在哪个缝里面呢?果树也跟了上来。

    张望了几分钟,还是找不到他们。

    不...他们一定也出来了,是我们没有找到...

    “他们,可能是已经到别处了,”果树补充,“我们得赶紧走了,风雨还会更大。”

    我知道!我知道雨还会更大,这里会很危险,所以他们可能会需要帮忙啊!虽然四员和陨星...嗯...但我不能抛下他们不管。哐!一道白光闪过,似乎就落在我们附近。

    果树不说话,只是盯着我,我仿佛回到了昨天晚上,和她面对面的交谈...那些话,她说的是对的...但是...

    ...真的是我错了吗?

    “走吧,相信他们,他不需要我们,我们也不需要他。”

    ......

    突!果树身后的土坑突然窜出一条...红柱?直指天空。顺着随风飘散的红色尾迹向上,斜着插进了雷鬼们的黑影里。

    轰隆...低沉的声音...雷鬼们的怒吼?但他们却迅速地被撕开...被...金色的繁星点点?那些星星在天顶划出一道道裂痕,雷鬼们纷纷嚎叫着退到四周了。

    神迹!神来拯救我们了!我...真的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神迹,如果神确实能如此拯救小马们,那我愿意...但是...四元...

    “吹云?果树?”细丝一样的声音从挂着红烟的圆洞飘出。

    嗯!?他们还在地下,就在那里!果树先我一步,用她的前蹄刨起土。

    她真厉害...我才挖了几下,蹄子就生疼...板结成一块的泥土,她都能几下挖碎...等等...这是...陨星的角尖?

 


 

    咳!干,鼻子里也都是土。

    陨星差点把我耳朵踩断,不过,咳,可算是出来了。魔法的强化,居然能让本来安全稳定的猎云释放如此巨大的能量。想想都后怕,如果猎云在陨星头上就爆炸开...我们就真的尸骨无存了...不过现在,不幸中的万幸,我和陨星活着上来了,算是吧。他直接昏死在一边,我看了下,只是被猎云++强劲的后坐冲昏了,果树在一旁守着。

    果然是暴雨渗进了地下,而不是突水,话说这地方怎么这么多灾多难...

    嗯...?吹云从刚才开始就趴在地上,下巴贴在地面...她这是...不舒服吗?

    “你这是...在做什么?”

    “感谢神,拣选了我们全部。”她愈发虔诚地叹道。

    怎么又是神!哦,天上的黑云被炸开了一个洞,越来越暖的阳光从那里洒下。

    “这么说我这一发盲打还打散了风暴?”

    “你...四元,做的?”她突然睁开眼。

    “呃...是做的,没伤到你们吧?”

    “哇...”她突然语塞,只剩下哇哇乱叫...中邪了?

    “你你你...就是神?”她退后两步。

    “不不不...没有神,是我用...我的炮,嗯,用炮打散了风暴。”我给她看剩下的一根猎云。这下,“神”就不复存在了吧?迷信而已,人必须靠自己,靠科学拯救自己,自己拯救自己。

    她端过猎云,举高仔细地打量,好像要透过外筒看尽里面的结构一样...

    “你喜欢?那送你了。”她傻在了那里。

    “对,送你了,以后遇到雷暴就拉开这个筒,朝着黑云,扳一下那个...短板,诶,不要现在拉开啊...”

    “噢,也跟你们村的人说一说,只要冷静下来,谁都能做到的。”我伸手点点她的鼻头,软软的,有些暖。这下,我的科普之路应该算是成功了,至少成功破除了旧观念。

    她傻子一样地瞪了半天眼,“那我...我带你到祭司那里吧...”,她终于肯回去了!希望她以后也能能好好地生活,享受自己的自由。

    果树搀着陨星过来,他气色好多了,但仍愁眉不展。

    “没了...全没了...这些年啊...”他的所有,家,水晶,成果,确实都因为这一场雷暴毁坏殆尽了。换做是我,嗯...生活了十年的监测站要是没了...我该怎么办呢...

    我有些理解他在转角时恋恋不舍的心情了,离开这里,对他而言可能就是死亡,或者更加令人崩溃的,绝望——前半生的发现、努力,乃至自己的安身立命的根,都被挖断...

    生活没有准备,就算是万事俱备,不也总欠那么一缕东风么?它总是仓促的,很多...不,所有事情,都是在准备很少,甚至根本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忽然发生的,就像这几天在崖边、森林,和荒野。如今再看监测站的日子,恍如隔世。我是不是也没有根了呢...?

    命运变化无常,明天发生的事谁也预料不到。我不认为命运是一个需要去恐惧,以至于需要用一些符号来模糊掉,用一尊神像去敬畏的存在,但它的确是神秘、不可揣摩的。

    有时候连我也会悲哀地想到,就是穷尽科学,人终究逃不过必然的安排,无非是对这必然了解地多深,就在这一点上,我可能和朴素地信仰一切的吹云没有什么区别吧...倒是果树,像是什么都能接受,又像是什么都不相信。她并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但陨星和她只呆了一会,就从悲痛里走了出来。

    “那...陨星,你跟我们走吗?”吹云问他。

    “我还有哪里可去?”陨星抿起嘴唇,乱蓬蓬的头发遮住一只眼睛。

    “那就,休息一下,中午就出发。”这附近倒是和另一片森林接壤了,我们似乎在地下沿着荒野的边缘绕到了它的西面。

    “出发去哪?”果树站了出来。

    “去小马谷。”她指向西面,顺着她的方向看去,再往北一些就是坎特洛特——她们描述的,这片土地的最高峰,远远看去,的确,它顶端覆盖着一层白雪,比东北的稚马山脉高不少。山下的小马谷?这是他们的聚居地吧。

    “去祭司的村子?”果树皱起眉头,看了看我和吹云,“行,不过要从西北绕,离西边的森林远一些,我不想被抓回去。”

    也是!监工也许还在找她。

 


 

    我们重新走进森林,准确的说是绕这这片林子,这里的林子和望川那里不太一样,似乎树木都有些扭曲...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果树也说不出来,尽管她一再强调那是因为她没有砍过这种树。昨天真是惊心动魄,不过也让我见识了独角兽的魔法到底有多强大,至少就陨星当时的强化魔法看来,独角兽个个都有惊人的生产力和战斗力...

    那...祭司也许就是一只精通魔法的独角兽?他能供得起所有小马的饮食,还能率领大家对抗极端天气,对他们而言,这似乎只有魔法能办得到。这么说,见到祭司之后,也许我就能得到这个魔法世界的所有答案。

    这一路上追云和果树不知道在闲聊什么,东一句西一句的,每次看起来话头就要断了,但总是谁又接了起来。我也给陨星讲了一些牛顿的事情,不过他似乎对牛顿的那个苹果更感兴趣...这些闲话就这么支撑着我们走了半天,一直到...所谓的母亲河边。

    “再往前就是小马谷了。”也是,顺着吹云的方向看去,一些茅草屋的顶高高低低,一块牌匾一样的木板架在远方。

 

    “干什么的?”牌匾下的守卫拦住了我们,他俩高头大马,腿上肌肉线条硬朗...绝不是半吊子。

    “我们来见祭司。”我尽可能礼貌地表达诉求。

    “祭司今天不见马,离开吧,”他瞟了我一眼,“今天不是节日,你为什么穿着衣服?”我想他指的是我宽松的破烂制服裤。嗯...不能的吗?

 

    “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他们突然警惕起来。事情不好办了。

    吹云却自顾自走到前面,抬起头和守卫对视。他们端详了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雌天马...居然...收起了长矛?

    然后在吹云的注视下,他们退开一条路,“祭司的房间在道路尽头,”其中一只低声补充道,“医生在那边,天马医生。”他的视线落在吹云的那侧翅膀上。

    她若无其事地扭过头,“走啊,大家。”果树和我一样有些震惊,陨星倒是没什么反应。

 

    呃...吹云...她到底是谁...

    仔细一想,当时祭司派巡逻队去找她,似乎就说明了她是...不一般的天马,但这一路她看起来平平凡凡,就像一张白纸,画上什么就是什么,除了此刻。先前我甚至一直有一种,刚刚走出监测站来到新天地的,是她,而不是我,这种错觉。

    这一路上,似乎她才是主角:巡逻队在找她,祭司在找她,各种灾害也跟着她(如果地震和暴雨不是果树和陨星带来的话),连陨星也说她很重要...

    嗯...我不能继续被她愚昧无知、人畜无害的表面迷惑下去了,在我看的小说里,越是简单朴素以至于默默扫地、砍树、钓鱼的人,往往水就越深。

 

    “那,我陪吹云去治翅膀,你们来么?”果树在岔道口问我们,“我想先去见见祭司。”我诚实地说出了心底的想法。“都到这里了,也不差这一会嘛...”吹云垂下眼,刚想再说些什么,瞥见走近的护卫,顿了顿,“那你们去吧。”转身和果树走远了。

    陨星默然跟上我。这两边是一些稀疏黯淡的茅草房,也没有什么摆摊的,除了门口的守卫,我们还没在路上见到什么小马...这不像我想象中的部落,缺少一种...生活的气息,像是又回到了监测站,这种空旷而压抑的感觉让我不太舒服。

    不过这也确实不算是。果树说过,小马谷这里是祭司的居住地,只有祭司和他的三族卫队与助手什么的在这里,冷冷清清安安静静,和陆马村镇的聒噪庞杂根本没法比。

    祭司的屋子...和其他房屋不一样,它是用砖瓦搭成的,很粗糙,而屋外的各种装饰,导线,齿轮,金属板,却把这个屋子装饰得不伦不类,像是...嗯,确实像是神神叨叨的人的居所。

 

    我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我又敲了敲,似乎出声喊并不礼貌。

 

    “,进来,独角兽,不行。”低沉嘶哑的声音从门缝挤出,这就是祭司?他应该上年纪了吧。

    陨星默然退开,“你去哪?”我问他,“我...看看周围吧,或者去找她们。”“行,一会再说吧。”有什么新发现,我要第一个告诉他。

    我推开门,出于礼貌,我把门拉上了,本来就昏暗的屋子更加昏黑。那个声音在哪?我试探地咳嗽了几声,但也不敢随便走动。

    叮铃铃的熟悉声音传来,胸前戴着一串螺母,头上缠着导线和天线的...祭司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身上穿着的...居然是一件改了不少的维修服!看他这一身行头,似乎是搜尽了这一带所有的科学物件,物以稀为贵,这么看,他的确已经很“奢侈”了,明显地位很高。我似乎有些明白了螺母和衣服对果树与吹云的意义——这些小马把几百年前常见的东西当做宝贝收藏,真是有趣。

    那我的监测站,不,我的“宝库”,要是被他们知道了,我这个比祭司还富有的“地主”会不会被他们...

    不行,我不能让祭司知道我是哪里来的,我来这里只想知道真相,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我就说自己是冒险家吧,头上的护目镜应该可以说明问题的,而且现在我除了一条裤子和一个水壶,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奢侈品”了,幸好今早把猎云送给了吹云。

    好,我需要集中注意力,尽可能多地在这场对话里获取信息,毕竟我可能不会有第二次机会直面祭司这样级别的人物了。

 

    一切的真相,都将揭开,我准...

 

    “你好,记录员。

    他这不徐不慢的五个字,嘶哑而尖利。

 

 

登录后方可回帖

  • dvr阅读界面设置

    字号调节:

    显示模式:

    源格式
    文本格式
    极简格式

    字体调节:

    默认 今楷

    背景色调节:

    瑞瑞白 阿杰黄

    孤日绿 云宝蓝

信息栏

EquestriaCN 小马中国

在爱发电捐助我们:https://afdian.net/@fimtale

欢迎加入FimTale用户交流群,群聊号码:938048195

FimTale Telegram分群:https://t.me/fimtale

FimTale分级制度
E

基于Everyone标签的内容应适合所有用户查看:图片应符合Derpibooru的safe分级;文字不应包含任何黑暗、恐怖、血腥、性暗示、“哲学”、辱骂等内容,且不引起大多数用户的不适。



T

基于Teen标签的内容适合13岁以上的青少年用户查看:图片应符合Derpibooru的safe分级;文字内容不应包含色情描写,允许轻微的血腥、暴力、恐怖描写。



R

基于Restricted标签的内容:图片不应包含Derpibooru的explicit与suggestive标签;文字内容不应包含色情描写,允许刻意或详细描写角色死亡、受伤或其他暴力过程的剧情。此分级容易造成不适,请读者慎入。

信息栏

EquestriaCN 小马中国

在爱发电捐助我们:https://afdian.net/@fimtale

欢迎加入FimTale用户交流群,群聊号码:938048195

FimTale Telegram分群:https://t.me/fimtale

FimTale分级制度
E

基于Everyone标签的内容应适合所有用户查看:图片应符合Derpibooru的safe分级;文字不应包含任何黑暗、恐怖、血腥、性暗示、“哲学”、辱骂等内容,且不引起大多数用户的不适。



T

基于Teen标签的内容适合13岁以上的青少年用户查看:图片应符合Derpibooru的safe分级;文字内容不应包含色情描写,允许轻微的血腥、暴力、恐怖描写。



R

基于Restricted标签的内容:图片不应包含Derpibooru的explicit与suggestive标签;文字内容不应包含色情描写,允许刻意或详细描写角色死亡、受伤或其他暴力过程的剧情。此分级容易造成不适,请读者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