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驷野

 夜骐

十日行

Day 3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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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蒙蒙亮了,经过昨晚的休息,还有...外用草药的食用效果,我已经能起身慢慢走动了,不过重心相当不稳,腿也很疼。

她叫啥来着?额...罗什么?

“那个...罗...罗娜?”

“劳伦·伦娜!你记性怎么这么差啊。”她从洞口退回来,轻声抱怨。

“你们村里的小马都是这么走路的?”她看我摇摇晃晃地扶着墙根,慢慢靠近过来。

“嗯,要不然?”

“那,你还真强壮。”她表示赞叹。

“我恢复得差不多了,你可以带我去你们部落吗?”虽然她可能不愿意,毕竟是从那里逃出来的,也许吧。不过我还是很想见见“同类”,许多小马人。

“我们也该走了,不过...我觉得...你这样走不远,”她眯起眼打量着我,“你试试...这样?”说罢笑着放开步子在洞里溜达开,尾巴一抖一抖的。

“不,不用了,谢谢。”这种姿势太丢人了,我就是累死,腿骨折,也不要这样爬出去。


“现在感觉怎么样?”她看我撅着屁股像走台步一样地扭着迈步,语气都充满笑意。的确,走的没她那样自然,但是不得不承认,相对而言,比较之下,还算是稍微舒服一点点的,就一点点

好吧,是挺舒服的。而且...好像尾巴这东西有保持平衡的功能...

“没事...别盯着我了,洛伦。”

“劳伦·伦娜!”她嘟起嘴,片刻又搭下耳朵,“算了,随便你怎么叫吧,大冒险家,”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呢?”

我...我也不知道,老实说。我只知道自己是四十一号生态监测站监测员。

“我...我叫四员。”我瞎说一气。

“哦,四元,蛮奇怪的。”

“那,我们现在要去部落?”

“不...我不想,不能回去...我带你到那附近吧。”她小步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答道。

嗯,这样也行,我摸了摸腹...嗯?

“拉娜,你找到我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一个黄色的包?包就是...反正就是黄色的东西...”“没有啊...呀...可能是我没注意到,”她拍拍头,“而且我知道包是什么。”

我这才发现,腹包丢了,维修服也划得破破烂烂,工具基本上都给甩没了,不过深兜里的猎云还在,这粗糙的手感让我心安。制服口袋里还有些饼干,装咖啡的随身水壶还别在腰带上,不过咖啡已经洒干净了,似乎我梦里的咖啡味就是这么来的...哦!还有那几块磁盘,前天晚上忘了放回资料区了。

“我们刚才已经路过你掉下来的地方了,你也看到啦,什么也没有。”

是的,出了山洞,腹包没了,工具没了,“土地公”也不见踪影,全是土和泥,和一个大泥坑——似乎我就是从那里被挖出来的。

我索性把破破烂烂的维修服甩掉扔到路边,猎云别到腰间的安全腰带上,这下轻松了许多,步子也能迈开了。

“你们那里的小马,都~穿这~么多衣服的吗?”她见我踢掉维修服,里面还有一件制服,努力装得见怪不怪,但也盖不住新奇与惊讶。

“不然呢?”这么想的话...她现在是...

什么都不穿啊...平时只有祭司穿衣裳戴面具,从来都没有脱过。我们这些普通小马,也就过节的时候简单打扮一下。”她很随意地边走边说。

嗯,令人难忘的习俗。我只是盯着面前那一摆一摆的尾巴。

等等,“祭司是谁?”我捕捉到关键词。听说有祭司这种人,脑海里一群土著绕着火跳舞的画面又强了起来。

“祭司?额...”她停下来想了想。

“祭司可是神使呐,他为三族传达神的旨意,不偏不私。” 得,神使,根据我的猜测,应该是个不折不扣的江湖骗子,糊弄无知的原始人,享用神一般的待遇。我摸了摸身上,除了剩下的猎云和饼干,似乎没有什么能镇住野蛮人的。能显示科学权威的物件都丢了,不过也没关系,历史验证了科学是对的,对的就不可能错,一点点生活中的小玩意就够镇住他们了。

“就是他要抓你是么。”我不屑地挤出这句话。

“嗯...是要找我。”她小声嘀咕。

“你屁...臀部的伤,也是他们逼你的?”

“不...不是!我自己弄伤的!”声音大了许多。

“嘿,别走,看着我,”我上前一步搭住她的肩,她扭过头,缩起脖子,脸微微红了,“他在骗你们,那个祭司,他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你不能...但是...他保护了我们。”她有些说不出话了。

“怎么保护的?挥动他的法杖?还是在地上画个符号?哦,难道是烧龟甲?”

她咬着嘴唇,不动了,脸上的红晕也慢慢散去了。在如此之近的距离盯着她的眼睛,我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有多么咄咄逼人。

“呃...对不起...如果吓到你了,不过...”

“你根本就不懂!”她突然高声反驳。

“你游历四方,知道的很多,但是...祭司确实在保护我们!你不能这么诽谤他。”她甚至微微抬起手,翅膀伸展开。

“好吧,抱歉,抱歉。”这个所谓祭司给民众们洗脑程度之深,果然不是我只言片语能解决的。

“那...不说这个了,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只要让她明白没有任何人有权伤害自己,她就会明白祭司在搞独裁,这个事实。

她没有回答,像是不高兴了。她轻轻地小跳,跃过倒地的树干,仰起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溪流,“这边走,穿过纳莎河,前边的林子会更复杂一些。”

等等,他们也叫这河“纳莎”?

“当时啊,”她顿了顿,“祭司带着大家打败了雷鬼,天上还剩下好多灰妖,”雷鬼,我想应该是雷暴。

“那些无害的小妖精...大家都走了,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就想把它们推开,”她脚步放慢,踏进浅水,张开翅膀。推开云?今天的故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挥了挥翅膀半蹲下,“然后,我居然真的推动了它们...我就把它们都打散,嗯,就是踢了几下,天空干净了。”看着她瞪大的双眼,我有点懵,这白日梦象征了什么?雷鬼是雷暴,小妖是乌云,但推开和打散是什么意思?

“然后我就...被雷鬼诅咒了。”她居然真的飞了起来,就那么...那么飘过了河,停在浅岸边,回头摸了摸臀部的记号,一副很自然的样子。

我赶紧跟上去,“等等等等,你是说,你像刚才这样飞起来,推动了云,打散了它们,然后这些符号出现了?不是你自己或者...祭司...给你画上去的?抱歉这只是我的猜测...等等,你怎么起来的?”我开始还以为这记号是祭司搞的一种什么“阵法”来惩罚她,现在看来事情要复杂得多,光飞行这件事,就让我近乎崩溃了。

她听了半天,歪歪脑袋,我马上明白了,便放慢语速挑重点重复了一遍。她摇摇头,没注意到我在研究着她的翅膀,“我很害怕,我怕因为自己,再把雷鬼引来,引到我的家乡。”

“所以你跑出来了?”

“对不起!我碰了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那时候真的没有别的小马能救你。”她找了片鹅卵石趴下,把头埋进头发里,轻轻抽动。

“劳拉...”我想了想终究没想到能怎么安慰她,“这不是什么诅咒,真的,你要相信我,那个祭司他...搞错了。”

她露出眼睛,皱了皱小鼻头,“我问了祭司,他想了一晚上,确定了这是诅咒,”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

“但是他让我留在村里,说无论如何大家都会帮我的...”她又埋下头,“但我不能拖累他们...”

“那...你...那些伤,真的都是自己,嗯...?”

“嗯...我想把它去掉,但是怎么都不管用,就是割掉一小块,也会长回来,我想过全都割掉也许管用,但...那太疼了!”我能听到她又哭起来,“...我太懦弱了...”

为此,我感到由衷的心疼。但也没什么话好说,我向来不擅长安慰别人,这些年来也不需要。我只好轻轻摸摸她的头发,同样地捏捏耳朵以示友好,同时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不幸记号。

如果没有伤疤,这两侧的标志一模一样,是一朵飘逸的白云,像是被风吹动,如果确实没有什么诅咒之说的话,还蛮可爱的。

不过这个可爱的标记给她带来了灾厄。灾厄画符?诅咒印记?还是先叫可爱标记吧,总要乐观一些,在我弄清楚这是什么之前。

“...谢谢,但我真的对不起你。”

“别这么说了,你可救了我的命啊。”她这不断地自责让我很不舒服。

“但是,你是不是遇见雷鬼了?”

仔细一想,这场雷暴真的是来的突然,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是晴天...其中必有蹊跷,但是我是不会相信诅咒之类的鬼话,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而且很可能是这个祭司,但如果真的是,他是怎么做到的?鬼画符呼风唤雨?

“我当时就在那里。而且,你看...”她直起身,伸出手指向我的侧面。

嗯!?我的臀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了奇怪的标志,似乎是一个气泡?爆炸?还是什么光一样的东西,扁的,哦,是我视角的问题。

“你已经被我传染了...”她失望地咬咬头发,“我拖你进山洞的时候还没有,一扭头就出现了,我搓了半天,没有用,也是长在皮毛上了。”

嗯...这就有些复杂了...看来我去面见咖啡神的时候发生了不少事情。我需要冷静地思考一下,关于这个,可爱标记的问题。她看起来陷到情绪里去了,搞得我自己也快冷静不下去了。

“别说这些了...我需要...冷静一下,梳理梳理。”我扶她起来。


而后就是继续穿梭在高矮相间的树木之间,她安静地找路,我安静地思考,于路无言,达成了默契。她倒是蛮轻灵的,爬高爬低上上下下,我都有点跟不上了。

好的,我们归置一下。据我了解,我是来望川修机器的监测员,嗯,因为一场奇怪的雷暴摔进丛林,被洛勒救了,带着的东西却莫名其妙地没了,探测器居然也消失了,身上还出现了和她情况一样的奇怪的符号。嗯,到这里已经够头疼的了,但还有所谓的祭司,和似乎来者不善的“他们”,还有梦里的那个神,不会就是她所说的“神”吧,那个祭司难道也是见过咖啡神的?...我这到底是陷进了什么事里啊。

不知道,不过她,一定是一个关键,我得跟紧她,去调查一下那个部落,和那个祭司,晚些再回监测站。

最要命的是,这个部落,我在这里工作了快十年,居然都不知道。

嗯?她跑哪去了?

我把视线重新拉回近处,回过神来,才发现那尾巴不见了。四周除了树,就是树叶,还有烂泥。在这多雨的夏季,这林子隔绝了一切声音,幽静得让人心底发寒。

“莱纳?你在哪?”没有回应,但我也不敢高声呼喊,谁知道现在有什么在看着我。

“喂?”我有些害怕了。太阳挂在天边,阳光却照不进来,四周树木阴翳,连风都吹不透。可能是“他们”来了?那她也不会像这样突然消失吧。

“伦...”一只手,或者说蹄子一样的东西捂住了我的嘴。我感觉脖子被勒紧,整个人被扑倒在草丛里,四肢被压住,完全使不上劲。

谁?我想扭头,但还是被死死压在烂泥里,脸贴地,动弹不得,满嘴臭泥。

“嘘,想活命就不要出声。”

那还能怎么办。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全身尽可能放松。

压在身上的东西也逐渐放松开来,扒拉了一些泥土盖在身上,我等了一会,正想抬起头,就听到了不远处的...马蹄声?

“我听到了,就在这一片,仔细找找。”

“没有,这边也看了。”

“那就去那边,她跑不远的。”

我能感觉到有几个人或者什么在接近这里,背上的生物又慢慢蓄上了劲,他们可能是要打一架了,到时候我就往反方向跑,一直到河边,她可能是遇到危险便抛下我往那边去了,我觉得。我屏住呼吸,只感到自己和背上生物的心脏在疯狂搏动。

“这边,也没有,是不是往崖边跑了?”

“崖边啊,祭司的搜索队刚从那边回来。”

“万一呢,去找找吧。”

“不行,我们没有资格跨过圣河,再往前就是禁地了。”

“那好吧,回去看你怎么交代。”

那两个声音此起彼伏,终于飘远了,我也快憋死了。

“呼...吁...呼...”我终于被允许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不过理智告诉我还是不要出声。

等了那么几分钟,那伙...小马...彻底走远了,我翻过身。

面前是一只,比较像马的马,我是指相对于勒拉,没有能飞的翅膀,不过看起来挺瘦弱(相对于我)的她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气,不得不让人叹服。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这马先打量起我的情况。

“我们不小心进去的。”哦,莱伦浑身烂泥从她身后绕了出来,她没事啊。

“禁地,是想进就进的吗?”她压着睫毛瞄着我们。

“那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他们要抓你?”我觉得这...马,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你管不着。”说罢,她调头向另一侧迈开腿,这一转身,我注意到了关键。

“你也有可爱标记。”

她定在了那里,前蹄悬空。“你都知道什么?什么标记?”她缓缓扭过身,正视着我。

“我们几个都有。”

“稀奇吗?”她嗤之以鼻,又调了头,我赶紧跟上。

“稀奇?到底有多少小马这样了?”

“不多,不过绝对不止三个。”

“那...抓你的人...小马,是不是也要抓她?”我想,莱娜估计很快就会明白祭司确实要害她这个事实,然后,我就该考虑回监测站拿点装备了。

“嗯...”那陆马想了想,“不是。跟你说了吧,我没有去伐木,我逃工了。”

啥...?跟这个关键的标记没有关系?刚才是...监工在抓偷懒的工人?我...这都什么破事啊...

“那...那...你逃工是不是因为这个标记?”

“不是”,她很坚定。

“呸。”我吐了一口泥。得,打扰了,您继续逃吧,我的脖子到现在都酸疼得厉害。

“等等,要说的话有一点关系。”她倒是没走,立这了。

“有什么关系?”

她重新打量了一下周围,又用极不信任的眼光打量我半天,这才围着嘴小声说:“我发现把圣果埋进地里,过一阵子就会变成草。”

原始的种植技术啊...搞得这么神秘。

不过他们连种植都不会的话,怎么活到现在的?“你们是一个部落的吗?”

那会飞的马正整理鬃毛,他们俩对视了一眼,同时回答。

“不是。”陆马说。

“算是吧...”飞马嘀咕。

“算了,先不管这个,这个惊人的发现跟你的可爱标记有关系吗?”

“什么可爱标记?你说这个图案?就是我发现这件事以后,它才出现的。”

懂了。

飞马她飞起来,去推了一下云,出现个云的标记。陆马种了个苹果,长出来个草,出现个苹果树的标记,我做了个梦,梦见一些奇怪的内容,出现个梦一样的东西。我全明白了!原来这个可爱标记是这么回事。

“这标志,没用,指不定你做个什么事,就出来了。没用,就是图个好看长的,我觉得。”我宣布研究结果,至少是现阶段最合理的解释。

两双白眼向我投来。


那只陆马最后还是跟我们一起走了。据其所述,她弄懂种树的奥秘以后很激动地冲进了监工的屋子,过了不久就那么跑了出来,一直逃到这里,也没说为什么,问她,就瞪我。她对突然出现的标记并不恐慌——我指的是像吹云那样,也不认为是件坏事,因为她见过别的伐木工也出现过,当然也只有一个,那位工人得到了一个木材的标志,他甚至因此振奋不已,干活都比别人快不少,不过监工没有上报祭司就是了。她似乎也不想回部落,哦对了,她俩不是一个部落的,甚至不是一个种族,我们向南穿过森林,晚上扎营在荒野边的时候他俩说的,不过吹云知道的没有果树多。

哦对,忘了说了,我不太习惯这么多人在身边,而且也不记得他们叫什么,所以我想了个暗号。以后会飞的傻雌驹就叫吹云,不讲理的女汉子就叫果树,这样我就能把他们的标记和脸对应起来了,她们也答应了。仔细想想,这标记可能确实是用来起名的,跟生辰八字一样那种。

吹云的确知道的没有果树多,她一直在天马的村子里生活,跟大伙一起扇动翅膀,对着她说的“巨大的,会转的神器”。然后祭司就会向神禀告他们的努力,请求神施舍能源,似乎是这样的。她相当激动,原话说的很含糊,不过我提取出来了这些有用的内容。她们似乎有风力发电机之类的东西,但却把它当成神器...我猜是几百年前的机器留了下来,或者是从别人那里弄的。

果树呢,不太喜欢吹云兴致勃勃描述的神器,她从小就跟着村民一起伐木了,一直做到现在,闲下来还会去别的村做些交易,用木料雕成的小玩意换些奇形怪状的小东西,所以她知道独角兽部落的一些事情。她给我看了自己的收藏品——一串项链,细绳上挂着几个...大小不一的螺母...这是她费了好大劲从独角兽那里换到的,戴起来一甩脖子就会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们村子分配到的任务似乎就是伐木,但需要的木料又那么多,她们总是跟不上。我问了问,才知道他们用的工具很原始,非常原始,砍一棵树需要四只力气大的陆马,耗的时间也长。我试探性地问了她知不知道为什么要伐木,她说不知道,但是祭司说这件事很重要。木材当然重要了...但是他们为什么不放更多注意力在改进工具上?按理说,他们是有制造青铜器甚至铁器的实力的。

这三个部落,陆马,天马,独角兽,的各个村庄都被分配了任务,似乎分工很明确,每过一段时间祭司就会挨个寻访一遍,修正计划。

这个祭司,似乎是一个,三族之王的角色。但又不直接管理每个种族,各种族似乎都有自己的一套,祭司是一个地位很高的,提建议的人物,用吹云的话说是“神使”,所以他说的,各部落都会接受。但是他是怎么被选出来的,平时怎么生活,吹云和果树都不知道。他们都只在自己的村里见过祭司,也仅仅是在拥挤的人群里远远膜拜,听他传诏。

还有,像吹云带来的雷暴一样,果树跟上我们之后,送了我们一份局部地震。

哦,现在?现在我们都掉进地缝里了,这荒野下面别有洞天,似乎是个矿坑,而且还是废弃不久的,不像是人类挖的,没有火把或者探照灯,但这土壁居然隐隐透出亮光,让这些隧道不至于昏暗。谁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还不醒,可能是因为摔下来的时候我叠在了最上面吧。也好,她们都没什么大碍,正好有时间好好梳理下这些奇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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