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驷野

 夜骐

十日行

Day 3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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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赶在时间前面了。骄阳刚在天顶立定,我就已经踩在了目标点上――字面意思。信号显示“土地公”就在这里,正下方。从半山腰往下看,是一大片密林。溪流也蛮近的,我都能看到它摇动的波光。如果没有偏差,“土地公”就在正下方的林子里,应该是半埋在泥土里,露几根圆柱形的探测臂。但是问题来了:

 

    怎么下去?

 

    我倒是可以绕到山那头,然后沿着纳莎走回当前坐标——走个之字形,不过今晚可能就回不去了;要么就从这里索降,快去快回,不过这里的岩石看起来并不保险...而且谁知道会出什么问题...

    “假如我会就好了啊...”不过监测站没有配备飞行设备,前几百年的大气环境实在太恶劣,总部才撤销配备的。真是拍脑袋决策...

 

    历经足足五分钟的思考,我决定索降。时间很重要,错过了今晚的工作,我相信后果会很严重――再有不到八周就要离职了,谁会愿意因为几个小时,给十年经历留下污点呢?其实我倒不觉得缺少一次记录或是推迟记录是多大的问题,但是欧米伽可不这么认为,它可以随意照它的想法安排我的工作时间,因为“据计算最优”,出问题就是“程序里没有相应功能”,责任全推给我——有一种我才是科学助理的感觉。不过大家都认为机器,科学的孩子,比人可靠。可能是铁脑袋“还小,不懂”?

 

    嘴上发着牢骚,我解下腰间缠着的多功能软绳,虽然它质地很软,也不是专门的索降绳,但搭配缓降器使用,足够了,毕竟敢声称“多功能”的东西,一般不会轻易出问题。

    我把绳索一端固定在红褐色的山岩里,叼住它四肢着地使劲拉了拉,很好!结实得很。

    嗯...我向下望,还是一望无垠的墨绿色。

    呼...我摁好安全扣,把绳穿过八字环,然后就是...我最讨厌的部分...

 

    自由落体!

 

    我向后轻跃,头发一下被甩到脸上,遮住了视线。大地的引力从未如此真实,我像是掉进深渊。背后又开始瘙痒,一种奇怪的空虚感涌上心头,汗逆着脖子在向上滑动,让我一阵阵地反胃。我极想挥手去抓住什么东西,但最后一丝理智还是把左手按到了下侧的绳索上(我实在做不到单手抓紧绳索,只能把它死死按在臀侧)。

    嘣!绳子绷紧,我扣住救命稻草,但还是向前摆去。眼看着就要撞到崖壁了,还好我及时侧身,只是...狠狠地砸了一下,岩壁震落不少土灰,落到我的头上肩上,一股...土味。

    左胳膊被撞得生疼,但并没有外伤。嘶...呼...那就继续。稍作放松稳定心态后,我一放一收,缓慢又稳妥地向下摆动,不一会就放了三分之一的长度。

    很好,嘶...呼...只要继...

 

    啪!

    一颗水滴砸在我的右脸。“诶...?”我抬起头,不知何时,不知从何而来的黑云在山顶聚合,对撞着,撕裂着彼此。咻!突然到来的狂风,和大如核桃的雨点打得我手足无措。我只能抱紧软绳,整个人缩成一团,在暴风的撕扯中保持平衡,却又无奈地顺着湿滑的绳索向下滑。头发紧贴额头和脖子,视野被挡得严严实实。

    透过湿透了的毛发,眼前的一切却没有变模糊——在这样剧烈的晃动与旋转中,我反而越来越清醒,一点晕头转向的感觉都没有了!感谢烟草,头脑清醒的感觉真好。

 

    不行,已经十几分钟了,风暴根本没有变小的意思,雨倒是小了不少,风和雷电却愈演愈烈,这绝对不是局部气旋。黑云已经遮天蔽日,颜色从纯黑熏成墨黑,又被乱流抹成暗灰。我不能再等了,如果它不走,我就必须迎战了。对,就在半空中,风暴的主场,与它对决。我左手扣紧缓降器固定住位置,右手伸进维修服侧兜摸那几根磨砂短棒。

    我掏出猎云,叼在嘴里。我确认了绳索固定得足够结实,便两手用力把内筒抽了出来,咔!榴弹炮一样的瞄具和扳机弹了起来,一阵温热由内而外透出管体。

 

    预热完毕。嗯...风暴的中心...在那。第一次用肉眼瞄准,希望别偏,我只有三次机会。

    我尽可能向后仰,浑身绷紧,端稳猎云双响炮顶住小臂,简单矫正了一下方向。

    嘭!

    一抹红色爆出,带着抛物线的尾迹钻进了风暴中心。半空中,这后坐力远比我想象的大,我被顶得继续向后仰去,头朝下向外一荡,再度撞向崖壁。这次我赶紧换了另一侧身体触壁――一样的疼,安全腰带滑到了大腿根。

    我保持着这叉着腿的尴尬姿势,努力含着下巴望向天空:啪!点点金星炸开――可爱的高温金属碎屑。这些猎手瞬间撒开了一片温差网,有效地扰乱了风暴核心的气流,还没降下的雨滴便重新化为蒸汽,那黑云被撕裂,揉搅地发灰――这就是为什么冲着核心发射效果最好,一箭多雕。你看,雷暴也不过如此,一发稳定剂就够了。

 

    眼看着黑云消散,狂风骤停,自然的狂怒转眼便化为温柔的雨点,随阳光飘在脸上。对于我的处境,却没什么值得庆贺的,我是指这个不敢动弹的姿势。我能感觉到今早的咖啡顺着食管流回了嘴里,甚至迫不及待地想从鼻孔溢出来。我小心地慢慢把劲从腿上转到胳膊,然后同样微微蹬腿,终于能慢慢翻回来了,腰带又滑倒腋窝下,疼。

    谢天谢地,我又能在细绳上安心地缩成一团了,虽然不怎么舒服。经过刚才那突如其来风暴的一折腾,现在只剩下了三分之一的高度,但还是蛮高。时间...还来得及,我得快些了。我赶紧继续放绳。

 

    咔...

    我的个天,这又是什么鬼声音?

    喔!不要吧!八字环在刚才触崖的时候撞出个大裂缝,裂缝还在向着边缘行进!

    喂...别啊...求您了...

    我继续往下坠,但再也不敢减速,生怕再停一下缓降器就受不住了。还好,我已经快触到最高的树顶了,就这样...硬着陆也行,我受的住...吧?

    咔吧!它毫不给面子地断了。

 

    啊啊啊啊啊...呃!嘭!咔嚓!沙沙沙 ...轰!噗...

    高速下落中我什么也看不清,不过肯定是滚着摔进了森林,这个高度,我大概是死了。

 


 

    眼前一片黑暗,伴随着有剧烈的恶心感,像是还没跌倒底一般。我睁眼便看到了...一片白色的东西?随着它越来越清晰,哦,是个...跟我差不多的人?不过她(我不敢肯定,不过感觉用“她”更合适,甚至...有一种原始的熟悉感)还有尾巴和翅膀一样的东西没有去除,头上还有一块...凸起的头骨?她的头发和尾毛都是红咖啡色的,还确实有一种,温暖的浓咖啡香味飘来——不掺糖的,让我感觉...很舒服,种种不适感也缓解了许多。

    噢,看来每个人的上帝都和他自己长相类似,这倒是一个伟大的发现。大家真的不用去争辩上帝是什么样子了――你的上帝就是你自己的模样。

    “噢,我要走了吗?”我感觉身体很轻,却又充满力量,大脑在飞速运转,却没有思维的负担――这就是做个灵魂的感觉?蛮不错,真的。

    她轻轻摇了摇头,向我走近。“麻烦您...把身后的光调暗一些...行吗?我知道您可以,我真的...受不了强光...虽然...嗯...如果这涉及神的尊严什么的就当我没说”

    “为什么要装作相信?”

    “嗯?装作什么?”

    “你害怕真相。”

    “不,我需要真相,无论如何我都能接受。”我可能害怕别的东西,但绝不会是真相。

    “你自己十分清楚,却迟迟不肯怀疑。”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孽,但都麻烦您饶恕,带我去天堂看看。”我一生应该没有作什么恶,我还是想去天堂的。

    “还不到时候。”

    “还不到?我需要回去赎罪吗?”可能是我的前半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逃避呵,人无论如何逃避,你就是把所有事都忘了,也难逃命运。

    “你还有事情要做,”她歪歪头。我以前不相信上帝和灵魂之类的东西,世界当是严谨科学的,不过你若能向我证实它们确实存在,有理有据,那我便很乐意接受。

    她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居然笑着点了点头,“这就是我选择你的原因。”

    “什么?选择我?做什么?”

    “你有能力解放他们。”

    “谁?解放什么?从哪?”

    她又不说话了,侧过身去,我才注意到她的臀部有...一个打印上去的图案?好像是一个墨水瓶和一支羽毛笔,这是什么,纹身?

    “小马,你能解放小马们。”

    “啊?小马是什么?哦,像我这样变得像马一样的人?‘们’?他们还有很多?我需要带他们革命?”我的话语明显跟不上思维了。

    她居然看着我...很无耻地笑了!我真的是认真地在考虑革命,这几秒甚至连新国家名字都想好了!神不该是很严肃的吗?虽然她确实跟神话里的那些神那样,说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

    “那...那些人,或者说小马人该怎么拯救?你会给我超能力吗?然后再收走?哦我还得时刻注意自己有没有被这股力量反噬?嗯,我会坚持初心的,来吧。”我想到之前看的俗套英雄故事。

    “我可以,但没有必要,你不会接受的。”

    “那就是不给了?我要帮谁?你告诉我谁要革命,我一定帮他们,如果合理的话。”我开始觉得我是在做梦,而且还不是我自己的梦。

    “你不需要翅膀,独角,或者强大的魔力。你也不相信这些,你相信科学,对吧?”

    “没错,科学会揭示一切真相。”

    “但你真的了解真相吗?”

    “揭示真相需要证据,和逻辑推理。”

    她笑了笑,转身向远处走去。

    “等等,这就走了?我还有很多问题啊...”真的,我开始讨厌我的神了。

    “不是...解放,小马,真相,这都哪跟哪啊,我一个监测员,又不是革命家。”

    “那其他人都怎么样了?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过去?你肯定知道!他们会接受我吗?我要和小马人推翻正常人的社会建立新秩序?诶,别走,我求你了。”光芒逐渐暗去,收缩到她的背影边缘,勾出一圈银边。

    “求你了...别走,等等,至少,您是谁?”我开始觉得她并不是神,或者不单单是神灵。

    她侧过脸,最后的光亮注入了她的双眼,四周漆黑一片,越来越冷。我感到寒冷的空气透过皮肤直接渗进了我的心,把我慢慢冻僵成一块化石。我开始上不来气,身体越来越沉重,酸疼,转而麻木。

    我感觉自己在一步步死去,却不像第一次那么简单粗暴,而是细致入微地在体验死亡。

 

    “我叫劳伦。”她仰起头。

    世界回归了黑暗与冷寂。

 


 

    “我叫劳伦,劳伦·伦娜。”

 

    大概听清了这句话,我睁开眼,面前是...同样的一双大眼睛,嗯...一个和我一样的怪种?哦对,小马人。她就这样...嗯...骑在我身上?

    “噢!抱歉,你一直问我叫什么,又听不清,我就...靠近了一些...”她赶紧退到一边蹲坐下。

    噢...这样啊...刚想动弹,全身上下的酸痛感便汹涌而来,“别,你得再躺会,先从小动作开始适应。“她向前一倾,身体侧面的什么东西微微张开。

    “劳伦·伦娜?”

    “嗯哼?”

    “这...”我瞄向四周,这又是一个山洞,附近只有这一个火堆和一些碎石头,还有地上的拖痕,我猜这应该是我留下的。

    “你为什么要到圣山上?还那么直直地栽进林子里?”

    “啊...我...”

    “你把自己进地里了,不过你的尾巴和翅膀...不是这次丢的,我保证。”

    “你以为我这是第几次?”

    “别这样说话嘛...真不是我弄的。”她抬眼看了看我,继续捣着什么奇怪草药。

    “那...你见过一只高大的,白色身体红咖啡色头发的日――小马吗?”

    “谁?没见过哦。”她摆摆头,甩着耳朵。

    “噢...”看来刚才的确是摔晕了在做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今天经历的奇怪事太多了,呵,这就是我的纪念日大礼?

    “等等!现在几点了?我们在哪?”我突然想起来“土地公”的事。

    “现在啊,看月亮,应该快要日出了,我们在山洞里,就是你掉下来那个地方的侧面,放心,他们找不到我们这里。”

    “他们?谁要找我?”

    “嗯...应该说是找我...”她微微下头。

    “你是谁?”我突然发现还不知道面前这个...小马...的底细,虽然她看起来也没什么威胁。她蹲在那,柔顺的头发软软地搭在肩上,鼻头也比我小得多,尾巴绕着后腿盘了起来。

    “我...我是...我不喜欢部落的马们,就自己跑出来了。”

    “部落?在哪?小马人聚居地?”

 

    部落!很多和我一样的人!

 

    “......”她把脸扭过去。

    我才发现自己这么冒昧地问了一连串问题,有些过于唐突。

    “抱歉...如果不方便的话”

    “方便?方便是什么?”

    到现在我才发现这最不可思议的一点,我居然能跟她直接交流,她懂人类的语言,不可思议...等等...嗯?刚才我说的是什么?一回想,我发现刚才我说的根本就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语言,但我就是...那么...连自己都意识不到地讲了出来...还能直接理解她的意思...这...同声翻译技术?部落有这样的技术?我怕是不能简单套用脑海里那种,一群野人绕着篝火上的烤肉跳舞的,那种部落印象。

 

    “你...怎么了?”她捏了捏我的耳朵。“啊?额...没事,想到一些事情。”“想到什么就说吧,我听着,你像是有跟多故事的冒险家呢。”她认真地看着我,继续捣药。

    “才不是,我是生态监测站的。”

    “呃...”她眨眨眼,就这么盯着我,不时抬眼看看我的护目镜。

    “......”我觉得后边的话都不用说了,估计解释都解释不清。

    “我来望川找一个东西。”她的眼睛又开始闪光,“噢,你丢了你的孩子,太监测站,所以来稚马山找?”我真心为她的智商捉急,不过我也说不清这算是聪明还是傻。

    “我...我...反正不是找孩子,你先别管生态监测站是什么了,大概就是,在我掉下来那个地方,附近,有个大铁块,黑的,半埋在地里,那就是我要找的。”

    “大铁块?没有看到,不过你暂时回不了家了。你去过很多地方吧?”

    “我知道,没事,一天之内差不多就能走路了。” 这话说出来我就后悔了。

    “不是,他们已经跟来稚马山了。” 稚马山,我猜应该是她们称呼望川的方式。“至少,等一阵子再回家。”

    “等多久?”

    “嗯...大概两个月吧,大冒险家。”

    两个月??我到时候都下任了!

    她抬起手臂,“别激动啊,我知道你很急,世界真大啊,哈...不过...”她垂下头,抖了抖翅膀――说是翅膀,不过看尺寸大小估计就是个摆设。

 

    “不过...你回不去是...我的错,又是我...”她居然轻轻啜泣起来...眼泪顺着脸颊划过,聚到圆润的口吻前部,啪哒落在地上。我有点莫名其妙地慌了,“不是...为什么?盖伦,为什么是你的错?”

    “我...不该碰你的...”

    “什么?”我更糊涂了,小马都这么讲话吗?说得人一愣一愣的。

    “但...你看起来很不好,我就...把你带到这了”。

    “...多谢你救我一命,但是...”

    “所以你得等两个月!”她突然仰起头,把眼泪甩进了我的嘴里,坚定地看着我。一股淡淡的咸味在嘴里扩散开。

    “不是,先等下,我说,为什么救我是你的错?“她没有回答,不经意地侧过身去,我才发现她的臀部也有跟那咖啡味的神一样的标记,不过...一侧铺满了划割的伤痕,另一侧... 深Ⅱ度烧伤的痕迹纵横。

    “啊...他们这样对你?“我不忍想象那些画面。这个女...雌驹可能身世有些复杂,我猜的。

    “不是...他们只是帮我...是我自己的想法...“她略显惊讶,慢吞吞地吐出这些话。”呀,捣过头了...给!“她慌乱地团起碎叶和黏汁捧到我面前。

    “哦...那多谢了...“我伸手接过来,大口吞了下去。这草药不是我知道的任何类型,嗯...味道有些辣,可能是去火养胃的。她在一旁呆呆地看我吃干净咽下去,不知为何显得很震惊,又忍着什么,总之表情很复杂,是我一口吃掉不符合他们族的礼仪?看来这需要请教一下了,第一次面对活生生的人,难免有些激动嘛。

    “呃...那是涂擦伤的...“她想了想还是说了。同样复杂的尴尬气氛在这小空间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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