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π
Lv.3 522/540 独角兽

希望在G5中找到初见小马时的那份迷恋,执着,与天真。

无序的抓狂病院

绝症

本作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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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为什么她就是不能了解?”

 

 

 Rainbow Dash 一边搔着头一边抱怨着,这是她走出病房后第十一次抱怨了,无序在她走出病房后便跟上了她,并不是想安慰她,而是想多看看她愁眉苦脸的模样,现在她正在医院的顶楼,躺在地上望着蓝色的天空散心。

 

 

“理解什么?”

 

 

无序躺在躺椅上,脸上带着3D 红蓝眼镜而不是太阳墨镜,跟躺在水泥地上的Rainbow Dash 截然不同。

 

 

“我、我只是想让她了解,我遇到的朋友是有多么的棒,我只是希望他们也能够成为朋友,这样错了吗……为什么她要这么自私的,只想独占我一个?天啊,这听起来怪怪的。”

 

 

“不会呀,我也想独占Fluttershy 。”

 

 

“什么?!” Rainbow Dash 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微红的看着她。

 

 

“嘿,别这样看我,我会害羞的……”无序一边说着,一边变出了一杯看起来十分可口的柳橙汁啜饮着。

 

 

“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我也能来一杯吗?我现在觉得有些口渴。” Rainbow Dash 舔了舔嘴唇,无序弹了个响指,又一杯柳橙汁出现在她的鼻子上,以微妙的平衡摆着。

 

 

“我是说,刚和Fluttershy 成为朋友的时候我也觉得很兴奋,认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而想永远将她留在我身边,看到她跟其他朋友相处,我就会感到非常的嗯……怎么说,忌妒?所以我时常在恶整妳们、提出无理的要求,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发泄一下心里的忌妒之情,然后……”

 

 

“然后?” Rainbow Dash 啜饮了一口无序给的果汁,接着皱起了眉头:“青椒汁?!恶心!怎么会是黄色的?”

 

 

“随着我对妳们的认识越来越多,我也渐渐的学到了有关友谊的事情,真正的友谊是不会因为交的朋友越来越多而被遗忘,它们虽然看起来没有以往那般新鲜,但是当你需要它时,你会发现它永远都在,而且我要是真的独占了Fluttershy ,她也不会开心的。”

 

 

“所以,这跟Gilda 有什么关系?换一杯给我啦!”

 

 

“喔,妳的脑袋还真笨,我是说, Gilda 她只是在耍傲娇,她会这么生气只是因为她在忌妒,因为她不相信她有办法能和妳的朋友们相处得来,妳只要让她知道妳跟她的友谊永远不会改变,让她放心把妳当作后盾,她就会试着改过向善,跟妳的朋友们相处。”

 

 

无序又弹了个响指, Rainbow Dash 杯中的饮料立刻变成跟她鬃毛一样的彩虹色。

 

 

“怎么做?噗!!辣死我了!这是真的彩虹呀!水!水!” Rainbow Dash 又喝了一口,接着全部吐了出来,捂着喉咙叫着,她四处张望,接着看到底下位于庭院的喷水池,立马冲了下去。

 

 

这时红心护士正经过喷水池的旁边,低头审视着自己身上的制服。

 

 

“总算拿到新的制服了,希望这一次不要再被搞得臭烘烘的,该死的无序,我要是给我抓到他再……”

 

 

红心护士话还没来的及说完,一只拖着彩虹的蓝色炮弹便冲进了一旁的喷水池中,溅出来了水整个泼湿了红心护士。

 

 

“搞、搞什么啊?!Rainbow小姐?”红心护士惊讶地看着Rainbow Dash 将头埋在喷水池里漱口。

 

 

“哈啰!红心小姐,今天妳换了新造型啦?还是说大白天的妳遇上了暴雨?需要借伞给妳吗?”无序撑着雨伞从空中慢慢降落,红心护士看到他时气得七窍生烟。

 

 

“啊哈!我就知道是你搞的!现在被我抓到了!我要去通报院长,让他把你从这家医院踢出去!”

 

 

“我?不不不,您误会了,我可是什么都没做,是Rainbow Dash 突然想玩深水炸弹,不信妳自己去问她。”无序撒着谎,同时他的另一颗头出现在Rainbow Dash 的旁边对她耳语。

 

 

“想要我帮妳就先帮我。”

 

 

“唔……不许食言喔!”

 

 

“好好好,我答应妳吃东西不加盐。”

 

 

“这是真的吗?Rainbow 小姐,深水炸弹,在喷水池里?”红心护士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等着无序遭殃的愉快表情。

 

 

“他说的没错,我只是在玩。”

 

 

“什么?”红心护士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接着拉下了脸:“ Rainbow 要是妳被无序欺负的话尽管告诉我没关系,我会让他受到教训。”

 

 

“真的!我只是觉得天气有点热,想游个泳,抱歉弄湿妳了,嘿嘿……嘿……” Rainbow Dash 尴尬的笑着,还故意在喷水池里游个两圈给红心护士看。

 

 

“看吧!”无序插着腰得意的说着,要是红心护士的怒焰真的有温度,她恐怕已经把自己给烘干了。

 

 

“喔!可恶!”红心护士怒叫了一声,接着跺着蹄子一步步离开了。

 

 

“好了,现在你要怎么帮我?”看着红心护士走远了之后Rainbow Dash 转头过来向无序问着。

 

 

“这样吧,你先回去,过几天等她气消后再回来,我会替你制造些『机会』,剩下的能不能成功就靠妳啰,我的小小马。”

 

 

无序把Rainbow Dash 从水里飘起来,变出了一把特大的吹风机将她吹干,同时也让她彩虹色的鬃毛因为静电的关系变成了彩虹卷毛。

 

 

“那我就几天后再来!先走啰!” Rainbow Dash 甩了甩身子,将自己的鬃毛弄直,然后张开了翅膀飞走了。

 

 

“哼哼哼,真好骗,到时候只要随便弄个事情跟她说这就是机会,会失败是因为她自己不够努力就好啦!”

 

 

无序吹着口哨,一边往他负责的病房区域回去,但就在回去的路上,他看到Screw Ball 一边哭着鼻子一边拖着会拌脚的斗篷在走廊上走着,嘴巴里叼着的是一根断掉的魔术杖,魔术杖从中间断了开来,仅剩一点连接着。

 

 

“发生什么事了?!妳怎么啦?”

 

 

无序睁大了眼,这是他第一次看到Screw Ball 哭成这样,虽然说她偶尔会被他的恶作剧吓哭,但这种却是相当伤心的哭泣。

 

 

“玩具坏了?我把它修好就行啦!看!”

 

 

无序弹了弹手指,断裂的魔术杖被一股魔力浮起,一阵旋风扫过后就变回了原状,但是Screw Ball 却只是默默的接过,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好转。

 

 

“……妳怎么还拉长着马脸?是不是那只狮鹫兽欺负妳了?!魔术杖也是她弄断的?”

 

 

无序似似乎是说中了, Screw Ball 抬起头,哽咽的说着:“她、她骂我是没有小马要的小孩。”

 

 

“胡说!妳的爸爸妈妈不是说过晚点要来,噢……”无序话说的一半突然停顿了下来。

 

 

“自从他们让我来住院之后……他们就很少来看我,就算回来……他们也只是要我吃好苦好苦的药草……而且,他们每次看着我时脸上的表情都好难过……”

 

 

 Screw Ball 吸着鼻子,眼泪又从眼眶里滑落了下来。

 

 

“那个大姐姐说,一定是因为我不乖,才被爸爸妈妈丢在这里,说他们今天才不会来接我去看马戏团表演……他们会来的,对不对?”

 

 

“我呃……是、是啊,他们一、一定会、会来的。”

 

 

无序结结巴巴的说着,他感到呼吸困难,就好像有什么卡在喉咙,害他无法好好说出这句话,身为谎言大师的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说谎是这么的困难,同时他也意识到一件事……这就是Screw Ball 每天所经历的事!

 

 

每天醒来就一直期待父母会来接她出院,然后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她开始感到担心,先是担心自己会错过马戏团开演,然后担心父母怎么这么久都没出现,她心中的希望就像落日一样消逝变成绝望。

 

 

然后隔天早上起来,她又会开始经历起从期待变成绝望,每一天都在重覆着这样事情,完全不知道也记不住她的父母甚至是马戏团都已经不在了,然后会不断的重覆问着:

 

 

“他们真的会来吗?”

 

 

 Screw Ball 又问,这次无序再也无法回答了, Screw Ball 看见无序答不出来,眼眶一红,又哭哭啼啼的跑走了,在她身后的无序张开嘴想叫住她,却不知道叫住她后又该如何是好,等到Screw Ball 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后,无序那心中的无奈这才转变成满腔的愤怒。

 

 

“嘿!妳对Screw Ball 说的话实在太过分了!”

 

 

无序冲进了Gilda 的病房叫着,却发现病房床头的那面墙破了好大一个洞,碎石散落在两边的房间,要不是隔壁的Flim 和Flam 刚好这个时间都在外面兜售违禁品,恐怕他们都要遭殃了,而Gilda 则坐在房间里的一张椅子上,一看见无序过来,便气呼呼的对他叫喊着:

 

 

“你总算过来了!快给我处理这个!这都是Screw Ball 那根蠢魔杖在喊了一声『巴欧萨喀啰嘎』后摧毁的!到底是谁让她拿这么危险的东西呀? !”

 

 

“喔,这还只算是小事,妳别给我转移话题!妳知道妳对那孩子说的话有多过分吗?她的父母才没有丢下她,只是他们都死了。”

 

 

无序弹了弹手指,一瞬间墙上的大洞和满地的碎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Gilda 听了有些惊讶睁大了眼睛,接着很快地就恢复过来。

 

 

“那她很幸运!至少不用听父母唠叨和左右她的一生!”

 

 

“她跟妳可不一样!我要妳去向她道歉。”

 

 

“噢!拜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没那个资格这么说我!” Gilda 冷哼着,她又躺回了床上,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你也是在以欺负她为乐。”

 

 

“什么?!”无序睁大了眼。

 

 

“我看到了不只一次,你曾偷偷地对Screw Ball 恶作剧,欺负她把她吓哭。” Gilda 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因为不管怎么欺负她,她隔天都不会记得对吗?”

 

 

无序听了心情不禁下沉,他感觉到胃里有一股难过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吃了一块铁砧般消化不良。

 

 

“拜托,不要摆出这种表情,好像我在冤枉你似的,你我都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家伙,我们是一丘之貉,你要是不想我去跟红心护士告状,那就给我闭嘴。 ”

 

 

“……”

 

 

无序一肚子火,他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受到这么一个小角色的威胁,恨不得将Gilda 的头给拧下来丢到马桶里冲掉,但更令他火的是他居然没有办法反驳她说的话。

 

 

就在这时,无序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了点子,这点子的恶意让他不禁泛起了微笑。

 

 

“哼,我跟你才没有一样,我可不像妳病得快要死了,噢……不小心说出来了。”无序遮着嘴,装做一副好像讲出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样。

 

 

“啊?你在说什么疯话,没看到我好得很吗?” Gilda 皱起了眉头。

 

 

“拜托,稍微动用妳的小脑袋想一下吧!医生可是专业的,妳以为他们会看不出来妳是在装病?不可能!他们也不会故意浪费医疗资源去照顾妳,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他们才会让妳住院,恰巧,我曾经偷看过医生的报告,猜猜我在上面发现了什么?”

 

 

“什么?!别卖关子快说!” Gilda 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她的傻脑袋还真是容易欺骗。

 

 

“上头說妳得了一个名为『TCIAL』的疾病,这是一种稀有而罕见的疾病,患有这个疾病的病患直到病发前都还是一副很健康的样子,所以不容易被发现,但是只要一发病,碰!妳的肛门会爆炸。”

 

 

“蛤?!肛门?” Gilda 眨了眨眼,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屁股然后意识到什么般生气地抬起头。

 

 

“我听你在骗.....”

 

 

“不不不,这是最后的结果之一,只是因为很有趣所以我先说出来而已,事实上前期的症状还是有的,例如出现幻视、幻听、作恶梦、肌肉酸痛、四肢无力,还有身上会莫名发痒等,上头说那些患了这样症状的病患通常会听到或梦到一只粉红色的毛毛小马,真是奇特的症状不是吗?”

 

 

“粉红色……”听到这话, Gilda 的脸突然惨白了起来。

 

 

“最后,患者会觉得全身燥热、肿涨,体毛或羽毛掉光,肚子会像充饱了气一样膨胀,最后从最近的出口,也就是肛门,释放出来,连同妳的五脏六腑一起喷出来,所以我才说肛门会爆炸,幸运的是这种疾病不会传染,似乎跟基因遗传有关。”

 

 

“少、少来!你只是在骗我!我才不信!” Gilda 一边叫着,爪子下意识的抓着身体,当她发现自己在抓痒的时候,她立刻缩回了手。

 

 

“我自己去找医生问清楚!你少在那边废话!”她跳下床,无序的尾巴弹了个响指, Gilda 的后腿突然一软,差点没让她趴倒在地上。

 

 

“妳怎么啦?是不是症状出现了?”无序坏笑的问。

 

 

“才、才没有!” Gilda 红着脸,她的后腿恢复了力气,然后向着门外走去。

 

 

“没用的,他们不会告诉妳实情的,他们把妳留下来,是想暗中找出这种恐怖疾病的治疗方法,就算没成功他们也要把情况记录下来。”

 

 

无序漂浮在Gilda 的旁边说着,但Gilda 没有理他,只是大步的走向医院柜台,问了Doctor Horse 在哪,得知他正在医院四楼的会议室开会后便立刻搭电梯前往。

 

 

小马镇医院的四楼主要是行政单位所在的楼层,一般闲杂者误入,当Gilda 和无序来到四楼时,负责管制进出的小马警卫出来阻挡并盘问他们,但是却没想到怒气冲冲的Gilda 居然抄起了放在电梯旁的垃圾箱,一击就把他给击倒。

 

 

“这样不太好吧?他好像受伤了。”无序看着倒在地上眼冒金星的小马警卫问着。

 

 

“怕什么?!这里是医院!” Gilda 喷着鼻气,找到了牌子上写着会议室的房间,就当她伸出爪子要推开门的时候,里头传出了院长和Doctor Horse 的交谈声。

 

 

“ Doctor Horse ,请你报告一下,关于『她』的检查报告给各位同仁。”

 

 

 Gilda 收回了爪子,改将自己的耳朵放在门边偷听,无序也拿着一个不知哪来的玻璃杯抵在门上偷听。

 

 

“根据这份检验报告的结果,她的健康数值都在下降,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但是她的情况会越来越严重。”

 

 

“没有治疗或改善的方法吗?”

 

 

“我们已经竭尽全力和方法了,但目前似乎都没有奏效。

 

 

“那么……她还能活多久?”

 

 

“我想,最多一个月或两个月,她衰弱的程度日以俱增。”

 

 

“这样呀……好可怜呀,还这么年轻……”

 

 

无序转头看向Gilda , Gilda 嘴巴张得大大的,两只眼睛无神的望着前方,惊讶的身体都在颤抖。

 

 

“好了,总之,这件事情最好不要让太多小马或谁知道,现在大家散会吧。”

 

 

过了一会儿,院长先生带领着医院其他同仁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当他们要去搭电梯的时候正巧遇见被打昏在电梯旁边的小马警卫。

 

 

“喔,比尔先生,你又在值勤时偷睡觉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说不定得先把你留职停薪,好让你在我们院里做身体检查看看你出了什么问题了。”院长叹了口气这么说着。

 

 

“呃,爸爸,我想他不是在睡觉,而是因为头部受到重击昏倒了。”

 

 

 Doctor Horse 看着小马警卫头上明显的肿包这么说着。

 

 

“啊……真不愧是我的儿子,非常好的观察力,我相信你一定很快就能独当一面成为一名医师了。”

 

 

“我已经是名医师了,爸爸……”

 

 

“可是你还有很多要学的,现在我来把阿福先生救醒吧。”院长先生走到昏倒的小马旁边。

 

 

“爸爸,容我提醒你一下,您的医疗执照已经被取消了喔,应该由我来吧?”一旁的Doctor Horse 提醒。

 

 

“拯救生命永远没在分的,放心吧,我这急救方法可是不需要动用到医疗魔法的。”

 

 

院长将小马警卫的头扶起,然后用蹄子迅速的在他脸上煽。

 

 

“起床了,比尔先生!起~床~比~尔~先……”

 

 

“别打了!别打了!我起来了!我起来了!”小马警卫睁开眼睛,推开了院长捂着自己被打肿的双颊痛叫着。

 

 

“比尔先生,你还好吗?头上的伤痛不痛?”院长问着。

 

 

“脸颊比较痛……”小马警卫眼眶泛泪的回答着。

 

 

“非常好,如果你过了一会儿还疼的话,我建议你可以先去楼下的门诊挂个号,会有专业的医师帮忙你的。”

 

 

“嗯……红心护士也会这招,只是打得没那么多下。” Doctor Horse 说着,他计算着刚刚院长打他脸的次数,估计再多个两下鼻血都要打出来了。

 

 

“当然,她可是我最得意的学生。”院长得意的说。

 

 

“也能教教我吗?”

 

 

 Doctor Horse 和院长走进了电梯。

 

 

“我很想,但不行,这招是家传绝招,只传女不传男的。”

 

 

“这样啊,真可惜……嗯?!好像哪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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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回复 绝症

传女不传男

他爸怎么学会的?

他爸已经认了这个儿媳妇了?

2020-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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