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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前言
  2. 第一章:旧世界
  3. 第二章:重回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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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翻译】向日葵:谐波计划

————第二章:重回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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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9 • 1人收藏 • 1159人看过

第二章:重回小马

Chapter 02 : Back on her hooves


本章翻译首次发布于新浪博客2018-10-06

 

作者:Hoopy McGee    

原文: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177431/project-sunflower-harmony    

翻译:Eigenwaves    


~~*~~


黑色高速公路横跨灌木松林,蜿蜒穿过树林。一辆斑驳受损的老式混合动力型福特汽车超速行驶在路上。春的足迹早已遍布本国大部分地区,但绵延的山脉抗拒着春天的到来。随着车辆的行驶,海拔不断地升高,雪被越来越厚,仿佛他驾车超越时空回到过去,回到了严寒的冬季。


马路上没有其他车,只听见这辆车内传出的低音摇滚乐。一位留着灰色条纹的胡须的中年男人便是司机,棕卷发,戴着厚框眼镜。车载收音机放着这首他小时候非常喜欢的歌——他愉悦而高兴地大声跟唱着,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中(请勿模仿)。假如被旁人听到,他的歌声大概会遭人嫌弃,但他永远是一个自信的男人。


不知多久后,直到路旁警示牌出现在视野中,收音机才停止了播放。“未经许可严禁通过,如有违反后果自负!”鲜明的警示牌上在路边不断地提醒着。直到提示前方会有关卡阻挡道路时,司机才开始减速。


车辆停在围墙前。靠在警卫室边穿着黑西装的年轻警卫面容严肃,要求他出示证件。在等待警卫检查的过程中,他瞥见有一个枪套别在年轻警卫的腰侧,但并不知道那把枪的型号,他也无暇顾及。


警卫员在无线电里说了什么。无线电另一端回复后,他在电脑上登记了身份证号,方才归还证件放行。道路右侧的金属门打开,车辆又开始前行。


他跟随路标开至足球场般大小却空空如也的游客停车区,不费吹灰之力将车停在了正门入口处。熄火后,伸了伸懒腰,他整理了几下长时间开车后弄得皱巴巴的西装。


上次来游客中心时,这里只建好了一半,如今冬季的工程显然还在继续。不对称设计的玻璃外墙金字塔形建筑引人瞩目,在午后的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这幢大楼共有五层,包括有谐波计划管理部门,以及一些供来宾居住的豪华公寓。


璀璨的游客中心后方是旧谐波实验室。虽然比起前面的建筑矮小而丑陋,但占地面积十分广阔,占用了周围高楼大厦的大片用地。那些被混凝土墙封闭起来的建筑才是一切项目正式开始的地方,如今更加意义非凡,任何精美绝伦的建筑无法比拟。


这位客人拿出放在后座的行李箱,走进闪耀的建筑,径直走向前台,掏出身份证面带笑容地询问桌子后面那位年轻人。


“你好。”他说,“我是约翰·奥尔森(JohnOlsen),我来这里见我的女儿,是一只小马。”


~~*~~


她仰卧在床上,头靠枕躺着,却意想不到的难受。脊柱上的一对翅膀紧紧地压在她的身后。她的大脑挣扎着试图找出背部感觉的来源。她不得不问道:“我的翅膀还好吗?”


“他们告诉我你的翅膀十分完美,亲爱的。”母亲微笑着,同时抚摸她的鬃毛。


“它们和你的皮肤颜色一样。你的独角也健康良好。”


“噢,真是太好了。”爱琳抬眼向上看,可以隐约辨认出额头上螺旋形的尖角。她漫不经心地尝试用魔法把床边的杯子浮起,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希望他们这次是对的了。”


“我相信他们的工作成果,”琳妮拍拍她的肩膀,“噢对了,你爸爸刚才开车到了。他想在见到你之前先洗个澡,他开车这么久衣服已经汗透了。”


爱琳咯咯直笑。


“我觉得你身上的皮带可以解开了,”琳妮站起来,把钱包放在椅子上,“我现在去找护士,行吗?”


“当然没问题。”爱琳喃喃地说,眼睛缓缓合上。直到小腿被抬起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睡着了。她睁开眼,看到一名头发灰白的男护士正松开她左腿的皮带。


“谢谢。”爱琳对他浅然一笑。


“没问题,孩子。”护士瞥了她一眼,笑了。“我已经通知了其他人,大家都知道你已经醒了,所以可能很快就会有更多的客人来看望你,如果感到任何不适请告诉我,好吗?”


他眨眨眼,爱琳咯咯地笑着向他表示感谢。他一走,爱琳就准备翻下床铺。她挥蹄拒绝了母亲的帮助。


“妈妈,我自己学会做这些事很重要。”


“好吧,你愿意的话就做吧。”琳妮说着,又坐下来继续编织。


爱琳犹豫了一下,试着把后蹄落在地板上,剩下的半个身子还在床上不得动弹。她向后瞥了一眼,看到她的母亲坐在椅子上一边看着她的编织一边皱眉。从语气和不愉快的表情来看,爱琳最终决定开启母亲的“帮助女儿”模式,并为先前拒绝了她的帮助感到不安。


“不过,我可能需要有人帮忙清理我的鬃毛和尾巴,”她说。“变成小马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太多事情需要我处理。”


琳妮扫视爱琳的鬃毛,微笑着。“我想我不介意。”


爱琳在狭小的病房里蹒跚而行,既要伸展她的肌肉,又要习惯做一只小马。她的母亲假装在织毛衣。爱琳笨拙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她既关切又愉悦地注视着她。


“怎么了?”琳妮几分钟后问道。


“比刚开始适应多了。”突然间,她的左翅膀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啪的一声展开。她怒视着那恼人的“附属品”。“去你的,我没叫你打开”。她心想着。


“不过完全适应也需要不少时间。”


“你能做到的。”她的母亲很自信。


爱琳沮丧地哼了一声,试着收紧翅膀,然而翅膀固执地无视了她的请求。她终于还是放弃了,绕着一个小圈原地踱步。


“你知道最沮丧的事情是什么吗?”过了一会儿,她问母亲。


“嗯哼?所以是什么呢?”


“我一直想伸展我的手指和脚趾,但我做不到。真的很烦人。”


琳妮同情地应了一声,又把注意力集中在编织上。这时门开了,爱琳抬起头来,看见门口有只气喘吁吁的薄荷绿独角兽。


“爱琳!”天琴脱口而出,“你醒了!”


“天琴,嗨。”爱琳给了她一个微笑。


“嗨,天琴。”琳妮附和着,独角兽吓得跳了起来。显然天琴没有看见坐在那里的琳妮。


“琳妮!”天琴很高兴地笑了,“我不知道你回来了!”


“我昨天坐飞机来的,以免爱琳醒得比较早。”


“噢,这确实是挺有意义的事情。”


爱琳在窗户旁绕了一圈,又走回门口。“所以,这东西能用吗?”她问道。


“有时候有点问题,”天琴转了转眼睛,“但是可以忽略。”她摆了摆蹄子,“你能感受到吗?”


“感受到……?噢!我…”爱琳将注意力集中在天琴戴着的魔法项圈上。“原来是这样的感觉?我感觉…像是有一种灼热的光芒从那里向四周放射。”


“对!”天琴在空中击了个蹄。“就是这样!你做到了!笑容从她脸上蔓延开来。“欢迎进入魔法世界,爱琳!”


然而当爱琳集中注意时,她并没有意识到她的左翼悄然间合上了,接着两翼同时展开,羽毛微微颤动。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天琴脖子周围的魔法暖流上。她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红。


“太棒了。”她喃喃地说。


~~*~~


特殊设计的浴缸和淋浴装置在谐波实验室中独一无二。它的深度足够让爱琳站在里边,水可以淹没她的后背。它的宽度足以让她自由转身不受阻碍。浴缸一端有台阶,她可以自己随意进出。与小马国正式建立外交关系后,玛姬(Maggie)又委托建造了十几间“小马套房”,每间套房都拥有爱琳在小马镇时拍摄到的小马风格的浴室。


爱琳泡在浴缸里,直到热水开始变凉不再冒出热气才肯动身。她的母亲坐在浴缸旁边的凳子上念着最新的家庭新闻。她喋喋不休地谈论表亲、侄女、侄子、婚姻、争斗以及家庭之间矛盾与和解,但是爱琳没怎么听她说话。热水浴实在太舒服了,她都难以集中精神。再加之镇静剂药效残留,她昏昏沉沉的几乎就要睡着了。


再次变成小马既熟悉又奇怪,或许是新翅膀带来的效果,但她整个躯体的感受与她第一次变成小马稍有不同。从某些方面上看,身体更加优雅柔弱。她身上的毛发更柔软,即使看上去一模一样的鬃毛也和以前有所不同。羽毛浸在水中,弄得她全身鸡皮疙瘩,一种不熟悉的痒感十分不适。


正想着,她的一对翅膀啪的一声打开,撞到了浴缸两壁。爱琳吃了一惊,痛苦地尖叫起来。


“啊,这玩意真顽固。”她皱起眉,用蹄子压住一只翅膀。然而她的翅膀拒绝收拢,每次她停止按压又会重新打开。


“没事吧,亲爱的?”琳妮问。


“还好,就是…我觉得比较奇怪。我的意思是现在有了新的身体部位。”


“你不习惯吗?当一只小马什么的?”爱琳耸了耸肩,从温水里爬出来。她咬住旁边的毛巾,用蹄子擦干身体。“倒也不是这样。我的意思是,我第一次变成小马也有这些类似的变化。比方说,我的前腿和我的手臂几乎一样之类的。”


“尾巴呢?”琳妮问她,伸手到附近的柜子拿起毛刷。玛姬在每一间小马套房里都有准备鬃毛梳和毛刷。“我大概忘了这部分。”爱琳耸耸肩,又笑了笑。


“尾巴的存在感比想象中要少。不过,一开始确实感觉很奇怪。这对翅膀虽然……”爱琳皱起眉头。出于未知原因,翅膀半展开着,不能完美贴紧她体侧。


“无法控制身体某些部分很烦人的。”琳妮微笑示意她的女儿坐在面前。爱琳照办,年长的女人开始梳理她的鬃毛。爱琳缩着身子往后靠,鬃毛被梳子扯得生疼。


“我要把它全剪掉。”在第五次鬃毛被梳子缠住的时候,爱琳抱怨道。


“你竟敢……”琳妮说,对自己的说的话也有些惊讶。“我是说,再怎么样也不能剪掉。”


“它会长回来的。”爱琳保守地回答道。“而且短发也很流行。”


“亲爱的,只要耐心一点点,你的鬃毛就能变得很顺滑。”


“好吧……啊嗷轻点!”


“抱歉,只是一个小失误。”


爱琳叹了口气,只能忍受鬃毛上的不适。


“你的翅膀要不要打理一下?”琳妮还是问了一下,“羽毛有点粗糙。”


“嗯……”爱琳看了看一只翅膀,羽毛并没有像曾经看到的鸽子翅膀那样整齐地排列在表面。“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打理,等我回到小马镇,我再问问云宝黛西或者小蝶。”


“噢,妈妈。”爱琳的头往后靠,脸颊贴着她的母亲,“我们肯定可以再见的。我想要你隔一段时间就到小马镇来。或者我还能让我的小马朋友们到明尼苏达(Minnesota)来!”


“知道了,知道了。”琳妮放开了爱琳,抽泣了一下,又拿起刷子,用力梳起鬃毛。“只是…现在已经跟原来不同了,你已经长大了……更不用说整个小马国的事情。假如你的朋友能来就更好了。”


“耶!”爱琳兴奋道,“我知道萍琪会乐意,暮暮也是。小蝶可能更愿意呆在家里,瑞瑞也有可能。云宝和阿杰都会来的。”


“我觉得你要给我们打电话安排这些事情得专程跑到坎特洛特去。”母亲说,“真的会麻烦你的。”


爱琳懒洋洋地哼哼着,享受刷牙的美妙。


“他们就在这边工作。小马镇和坎特洛特都有大量的老式无人侦察机布置,用于数据中转。我应该可以在传送门打开的时候连接到互联网。那个时候我可以打电话或者发信息给你。”


“噢,挺不错的。”


“是啊……这是住在那里需要应对的第一件事——没有互联网!”爱琳咯咯地笑了。“那几个月内,我都看不了邮件。”


“你能幸存下来真算得上是奇迹。”她母亲的语气滑稽极了,“所以以后我们每个月都能收到你的来信对吧。”她听起来很伤心,如果当时爱琳还没有感到有点潮湿的话,她就会给她妈妈一个拥抱。


爱琳提醒她说:“公主们谈论的是一个月两次,或者是每周计划一次。”“事情不会那么糟。”


琳妮应了一声,继续刷牙。与此同时,爱琳放飞思绪,努力尝试操纵双翼。它们有时会抽动几下,就是不能乖乖听话,真令人沮丧。就像戴着厚重的手套从平滑的桌面捡起一枚硬币;好几次她几乎感觉自己完成了,却顶多让翅膀抽搐几秒钟。


最终,她的鬃毛和尾巴都被刷得干净柔滑,全身舒滑干爽。琳妮站起身来,把刷子和梳子放回浴室柜台。


“我们去见你爸爸吧。”她笑着说。


~~*~~


此时约翰坐在她房间的床上不断换着新闻频道,想方设法地转移注意力不致于想起爱琳即将回归的事情。然而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无法沉下心来。


“报道内容关于纽约的新成立的马国大使馆,两国之间汇率已经确定,并以黄金的价格为基准——”


“在世界各地的购物中心可以看到,小马们自称为‘亲善大使’,不过似乎更专注于购物,而不是——”


“本次报道仍然有关于小马,这一次我们的镜头将会转到小马国——”


“这是一种文化交流,人类学生会去小马国,小马会来到地球,在各自的学校学习——”


约翰默默叹气,关掉电视走进厨房。他打开冰箱门,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拿出一罐橙汁。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正喝到一半,洗手间的门被打开了。


那只小马出现在视野里,他的大脑断线了一秒,方才意识到这就是他的女儿。情感上,他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努力接受爱琳的新形象。


她的模样跟上次变成的小马一样,看上去小巧又柔弱,覆盖浅棕色毛皮。她的向日葵可爱标记仿佛闪闪发光,比他见过的所有纹身都要真实。她深棕色的鬃毛和尾巴因湿润而下垂着,光滑柔顺。明亮的深绿色双眼与他对视,微笑绽放在她的脸上。


“嗨,爸爸!”爱琳愉悦地笑了,“路上还好吗?”


“嗯……挺好的,没啥问题。”约翰看了看别处,盯着墙上的某一点。这种情形在父女之间实在是离奇怪异。约翰主动打破僵局:“你可以穿一点衣服么?”


爱琳哼了一声,转了转眼睛。“扎心了老铁,我变成小马之后不穿衣服你怎么就这么大反应呐?在小马国你对别的小马又没这样。”


“小马国的其他小马们不是我的女儿,懂吗。”约翰理直气壮。


“哎呦,好啦。”


约翰非常了解他的女儿,她的声音里透露着挫败感,令他有些好笑。


于是爱琳就跑到衣橱里找衣服穿。约翰向妻子笑了笑。


“情况如何?”他问她。


“还不错。”琳耸耸肩,“我答应她一两个月后去那边看看。”


“呃,好吧,挺好,我觉得。”约翰挠挠头,考虑起假期安排和之后的的工作项目。琳妮又开口了。


“我跟她说她随时可以带她的朋友过来做客。她想今年夏天就过来。”


“呃……好吧。不过到时候咱家肯定会变成媒体焦点的,我是说,考虑下她的朋友都是怎样的角色。”约翰做了个鬼脸,接着说,“该死的狗仔队,到现在还在关注我们家,搞得像我们出名了一样。”


“或者我们可以搬到其他地方?”琳妮建议。另一边,爱琳拨弄身上一件黄绿色的旧衣,一边暗恼为什么没有翼缝*。


“比方说?”


“我想想……你表兄的农场怎么样?距离很远,媒体不太可能关注到。”


“我不清楚。”约翰搔了搔胡子,“我不确定可行。”


“可以试一下。”琳妮瞥了一眼她的女儿,她像是在跳一段有趣的舞蹈,挣扎着把湿布盖在湿漉漉的毛皮上。


“我只是不确定小马们如何看待……马和牛之类的牲畜。”


琳妮停滞了几秒,“嗯…我们可以直接去问她们,何必思来想去?你觉得嗯?她们已经成年了,不需要我们来保护他们。”


约翰瞥了一眼爱琳,她还在与衣服斗争。不过为了听得清他们谈话,她暂时停止了纠缠。


“好吧,”约翰说,“我想爱琳去问问她的朋友们也不是什么难事。爱丽和吉姆感兴趣的话,我会告诉她们。在此之前我们应把日期保密。”


“什么日期?”爱琳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活,她的鬃毛一团乱麻。琳妮转了转眼珠,过了一会儿从浴室拿来了梳子。


“你的小马朋友们来做客的日期。你妈妈和我觉得要让她们参观马瑟斯(Mathers)的农场。


“我的天,爸爸,我好久没去那儿了。”爱琳在她的小厨房前坐下来,一种可疑的眼神进入了她的眼睛。“嘿,你没喝我最后一杯橙汁吧?”


“还剩下一点,”约翰答,举手投降状。“那么,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再打开传送门?”


“后天。”爱琳回答。“我希望我买的东西都到货了。”


“什么东西?”琳问。


“噢!”琳恩情不自禁用手捂嘴,“你人生中第一所住房却在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约翰温柔地搂住妻子的肩膀靠在胸前,亲吻她的额头。


“你会给我们发照片的,对吧,宝贝?”他问。


“完全没问题!坎特洛特和小马镇之间的无人机网络已经部署好了,等下次大门打开的时候就能连接了。”爱琳皱眉,用蹄子蹭着地板“一旦小马镇的WiFi网络接入,通信就容易多了。”


“大概多久才可以?”约翰问。


“玛姬说,下次他们打开大门就会派出技术人员,前提是公主们会按时回来。”爱琳转了转眼珠,耸耸肩,“似乎那些技术人员没有一个愿意签订超过一个月的合同”


约翰仍在努力接受他唯一的女儿在几天内就将从那个传送门消失到另一个世界的事实。即便如此,他依然深爱着做父亲的感觉。


“需要帮忙整理东西吗,宝贝?”


爱琳感激地朝他笑了笑。无论小马还是人,微笑总能融化他的心。


“谢谢,爸爸。我非常感激。”


约翰笑了,他感到一丝放松。即便现在无法阻止他的孩子离开,他仍然是她的父亲。被需要的感觉真好。


“行吧。”他把她的鬃毛盘了一圈,令琳妮有些恼火。“我们开始吧。”


~~*~~


爱琳无法控制自己。她跳起舞来,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热切地望着通往小马国的大门。虽然肉眼不可见,但她能感受到魔法像阳光一样从门缝中漏出。好似一股暖流。


“你看起来很兴奋,”妈妈说。


爱琳回头看了一眼,之前的热情消退不少。喜悦和悲伤的神情交织在母亲脸上,引得爱琳一阵内疚。她沉醉于前往小马国感受魔法,却好几个星期都忘了跟父母说一声再见。


“妈妈……”她仰面朝天,紧紧抱着母亲,泪水刺激她的双眼,“我会想念你的。”


“我也是,亲爱的。”母亲拥抱爱琳,一如既往地抚摸她的鬃毛。


父亲面色严肃。“我也会想你的,孩子。”


爱琳给了他一个微笑,转身与他紧紧相拥。终于,她还是松开了四蹄。


“我会保持联络,”爱琳抽泣着答应。“只要我有了wifi,我就会发消息。”


“我们会等着你。”琳妮带着悲伤的微笑。


她父亲清了清嗓子。“你可以上路了,亲爱的。不要错过火车,你说过公主想在你离开之前和你聊聊。”


爱琳点点头,用前腿擦了擦眼睛里的泪花。“我超爱你们。”


父母跪下来最后一次拥抱他们的女儿。最后一轮泪流满面的道别。父亲强忍住泪水。爱琳转身,穿过大门,迈向她在小马国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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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大大弃坑了?

ComradeSpark  独角兽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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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译者尽快更新:)

Maestro_麻将  独角兽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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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 @Hispano_Mk.II :

这么臭的头像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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