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浏览器不支持 display:grid 功能, 可能无法正常显示此网页,建议使用 Firefox 浏览器Chrome 浏览器
一个认理科逻辑,脑洞又比较大的家伙。

【中篇小说】 逐黯黎明前

第八章 琴台魅影——无畏之贰 总第二十

关于本章

assessment本章共 6,057 字

publish于 2 天前 发表

pageview共 38 人看过

chat共 3 评论

thumb_up共 0 个HighPraise


平均星数

0 人评价

0 star

5
0% 4
0% 3
0% 2
0% 1
0%
  • dvr阅读界面设置
    字号调节:

    字体调节:
    默认 今楷
    背景色调节:
    瑞瑞白 阿杰黄
    孤日绿 云宝蓝

是无畏,一个探险家,也是一名作家,正静坐在月湖的柔波旁。

一座小小的咖啡屋,杉木的支柱,玻璃的四墙,一块木板铺就的平台,在店外, 两张桌子,几把藤椅,上面撑着灰色的四方的阳伞,只有两匹马,我和林阴,面前两杯浮着冰块的红茶,店内,一匹青色的雌独角兽,正浮着两只杯子擦拭着。向外看,台阶潜入低低的青草,青草延伸几米,浸入清波之中。

所谓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没错,荷叶是夏天的精灵,翠绿是盛夏的色彩,点缀了荷花的淡红,那是一幅洇了淡彩的水墨画,燥热的空气也蒸不掉它的色彩来。水面上一只野鸭(亦或是家鸭)划开一道水波在那用莲花与荷叶镶着边的明镜一般的湖面上轻轻漾开一道痕,有鹭鸶在水草交错的岸边踱步,寻找着小小的鱼虾——这又何像是在城市之间?

但我确实在城市里,高出柳条,高耸的琴台音乐厅便是好大的一个见证。

我从四周的景色中回过神来,却发现林阴刚刚滋溜溜的喝完了他的冷饮,正在觊觎着我的那杯红茶。

把你的蹄子放远一点!我见状毫不客气的说。

没事没事,也就是活动一下蹄子嘛~林阴牵强的解释着。

我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这家伙,上次见面在北楼兰,他还是个顶个的严肃——反正看上去就是那种二流小说里给主角发任务,只出现三章的世外高马的样子。现在只过了半年多,他却好似染了身活宝的气息,至少在我面前是如此。我也不是没有打听过,但都只是听说在岗位上林阴也是不苟言笑的一类。据知情马所言,林阴虽不死板,但也没有太多幽默感。但这次与我见面,他虽是公事都没有落下,却嘴皮子着实翻腾的快了一点。

我无不恶意的猜测着他转变的动机。是塞拉斯提亚用什么惊天的条件引诱他来安慰我?不过虽说太阳公主心思细密,倒像是会干出这种事的样子,但许诺什么条件可不是这位陛下的风格——何况这等事就算真的有,落谁也不落林荫头上吧。无他,只是因为这独角兽把他的大部分头衔前面都加上了首席两个字,已经有好几年了——既然已经身在巅峰,更进一步,就很有难度了,不是吗?

另一方面,我担心林阴是在北楼兰受了金昙花那家伙的影响——金昙花那种奔放的气质可是可以传染的。不过,但愿不是这样,金昙花有一个就够了!

同时还有一个念头,它刚冒出头来,我就赶快将它掐灭——莫不是,他喜欢我?

幸好,这个念头很快被压了下去,幸好,它还没有让红晕爬上我的脸颊。我有点想向金昙花谈一谈这感情,却害怕着她的打趣:哪啊!如果他真对的你有意思,早在那晚上,你们就该有场云雨了!

也许她还会假作苦口婆心的说:但是,无畏你也应该开点窍,就主动一点再努力一下!说不定他就会回心转意了嘛~

我心中升起火来,为金昙花这话感到不满,又瞬间认识到这些话只不过是我心中小马假借金昙花的名义说出来的,就又心中一阵慌乱。

娘啊,莫非我心中还真有这个念头,太荒唐了,我赶快深吸几口气。

林阴却很快注意到了我的失态。

他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无畏老姐啊,这就为美景窒息了?这样我可不能带你去歌剧院里面看了——那里更漂亮,看你这德性,我怕你会一口气上不来,死在那里!

这家伙果然只是嘴皮子贱而已!我腾的从椅子上直起身来,呼噜呼噜的喝完了红茶,差点冻到了脑子。

快走,快走吧!你不是说音乐厅入馆的时间有限吗?那就别耽搁了,赶紧的!我大声说。

没,没问题。他仿佛露出了一时半刻的慌张,我结个账先。

两分钟后,我们就走在了柔软的草丛间的那条石板道上。

时候是盛夏,太阳却不那么火热,仿佛就是有意许以小马以消遣,小马们也很识趣,趁着阳光明媚却不过于闷热的日子,纷纷来此游玩。十五六匹小马散落在歌剧院与湖滩之间,耍弄着他们假日的消遣。啪啪的响声在有规律的传来,我定眼看去,发现是一匹上了年纪的老马,嘴里叼着一根长鞭,正抽着一个木陀螺;又有一种嗡嗡的响声,那是一匹独角兽正在玩空竹,那竹制的圆盘在一根长绳上飞舞,时而飞上高空,落下,被接住,有时有如行星环绕,一般在他的身边绕着圈;还有一批小雌驹也在摆弄着一副空竹,不过她的空竹不是木质的,而是用马造橡胶制成的,它怎么也不能转起来,这让她气急败坏坐在地上生闷气

好啊,真好,我是太需要嗅嗅这烟火的气息了,尤其是在经历过那样的一场冒险旅程之后。

如果是在坎特拉,就不会看到这场景,那边的小马假正经的太多了——鼻子朝天,但凡被他们认为低一等的,通通瞧不上眼,他们又通常比一般小马高半个头——这就完蛋了,你永远和他们搭不上调,所以我除了跟公主见面,基本不去坎特拉,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那里呆得住的!我向林荫打趣道,并突然莫名的希望他能够风趣的回应过来。

不尽然吧……坎特拉马也有自己的文化,通湖城这旮旯里也有二百五……”这回,林阴却是嘟嘟囔囔的回应。

说话间,我和林阴已到了剧院的架空层之下,一条阴凉的走廊沿着墙根延伸开去,其上开了好几扇门,但大部分都标识着清洁工具间男厕女厕空调机主机室高电井低电井之类的。我们面前的这扇门上,却在那制式的白色牌子上钉了一块浅粉红色的金属标牌,其上用龙飞凤舞的字体写着这么几个字:

通湖城琴台歌剧院首席后台勤务长办公室

下面一有一块铜牌子,上面以更飘逸的字体写着:云影梅青

我眉头一耸说:挺秀气的名字呀,就是这个首席”——你亲戚啊?哈!我毫不客气的吐槽着林阴的那一堆头衔,“——不过你不是说要带我参观剧院吗?到这里干什么?

剧院今天关闭啦!我的这位朋友能放我们进去。他向我挤了挤眼睛,我的内心突然涌出一股恶,蹄子伸向了鞍包。

——影,我把带过来啦!林荫敲着门大喊道。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我的动作飞快,转眼间就换上了那件印花长袍,带上那幅黑框的平光眼镜,把探险帽囫囵的塞进包里,戴上了一顶淡黄色的,插着一支羽毛的阳帽——好了,无畏变成了AK.叶琳。

也就在同一时间,门的那边,哐哐当当的声音越来越近,终于,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来勒——”那扇别出心裁的门被砰的一下撞开,里面冲出来一只有着青绿柔顺长鬃,一脸兴奋的茶色雌天马。

她在这里吗?叶琳AK.叶琳在这里吗?她兴冲冲的说,并打量着这边。当她看到我时,脸上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我戳了戳林阴,对他耳语道:喂,你把我卖了啊!

林阴干笑一声,指着对面的天马说:云影梅青,你可以叫他云影,天马,工作时间长达五年的大学高材生,喜欢唱,跳,动漫,养花以及《无畏天马》!

他又指着我说:“AK.叶琳,著名小说家,无畏教教主,代表作《无畏天马》系列——云影,我把她带过来了!

话音刚落,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对面雌驹的身体里爆炸了,下一秒,她猛的朝我扑了过来,我花了好大的劲儿才抑制住从她的方向上躲开的冲动。

那叫云影的雌驹冲到我面前,开始往死里摇我的蹄子,让我感觉好似被放上了一台筛稻谷的摇床。

她不带喘气的说:哦哟呵,你——您好!AK.叶琳,女士,小姐?我太太太太太高兴见到你了!终于,我是你的——”

她说到这来我就明白了——又一个粉丝!怪不得林阴那样胸有成竹的认为她会把我放进音乐厅——原来这旮旯管事的是我的书迷!

“——你的脑残粉

得了,还是一个狂热粉丝!我突然有了一阵没来由的胆颤。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她还在那里连珠炮似的说着,我做梦都没想到能亲眼见到你——您在一直在北方活动不是吗?更没想到您能够登门来访。老天爷呀,心诚则灵,心诚则灵!这一定是对我费心费力把《无畏天马》给所有同事推荐的回报!叶琳,进来,请进来——我来当你的导游吧!

说话间,她我使劲拉进她的办公室里,林阴在后面幸灾乐祸的跟着。

“——看我的办公室布置,完全符合一名《无畏天马》狂热粉丝的配置!她兴冲冲的嚷道。

说实在的,我无法理解怎么会有小马会这样喜滋滋的把狂热粉丝这顶高帽扣到自己头上,不过,能有小马如此在意我的冒险故事,也还是挺令马高兴的。只是,无论如何小马如云影,也只是把无畏当做一个虚构的小说人物而已——真实的我无人可知。

这样,作家的无畏满足了,而作为探险家的无畏又何去何从呢?但不等我继续用这些莫名其妙的悲伤作贱自己,云影就又拖着我开始了新的一轮的介绍”——唉,我真该谢谢她了!

这是《阴影王座》发表10周年的纪念海报——勇闯未知之境慈善捐助会上得来的——,这是我和影昏侯九十九虬蛇衅鼓座的合影。您知道的,这应该就是那本书的原型吧!您小说的所有原型文物中,只有这个安置在南方——还在不太远的荆楚省立博物馆,真幸运啊!我但凡工作上有空就,跑到那里去看它。满足一下中二的幻想嘛!

一通下来,我以为只有目不暇接一词能够勉强形容我的感受——

工作日程表上用娟秀的字体细细的标上了最近的无畏书迷会的时间与地点;墙上的工作照中,莫名的掺杂了几张一匹茶色雌驹与博物馆里古物的合影;工作报告里偶尔夹杂着她对小说的书评,其中我往往能看见极其认真仔细的考证,还夹杂着对AK.叶琳写作之精确真实的感叹,弄得我好不尴尬。

这一趟下来,得说我的确是对粉丝的热情身经百战,见得多了,才不至于像第一次收到异性礼物的小雌驹一样不知所措。但让别马以这种方式谈论自己的真实经历,无论如何还是显得过于怪异。也幸好,这一通下来,我们越发接近琴台大剧院的后门时,云影的职业精神终于压倒了粉丝狂热。

“……好啊,这道门之后,就是我工作的中心了,楚河青芒的《羽蝶》和飞沙段河的《母亲河》的首次演奏,《山泉映月》的首次正式演奏都是在这里,当然这是历史上的辉煌了——现在,在老娘的领导下,琴台的辉煌必然继续——哎,怎么?

云影拧了一下门把手,门立刻就开了。

不对,不对啊,我明明是锁了门的,我记得很清楚!云影一边自言自语,开门进入了空无一马的寂静剧院。

不,它并非如表面上一样静默,就当我们三马的目光全部集中到那黑暗一片的舞台上时,异变陡生。

灯光,毫无预兆的出现了,舞台上显现出一片上一刹那还绝不存在的事物:旗帜绘着龙蛇纹路的旗帜,正在奔跑,旋动,律动,灯火明灭变化,好像一出戏剧正在上演,但没有一丝声响,也没有一个演员。龙套戏服突兀的浮在半空中,旗杆凭空举起。

而最引马注目的,是舞台中央,一个角色正在有条不紊的穿戴盔甲,朱缨宝饰之盔配以,龙纹蛇饰之甲,一举一动中都透露出无尽的气势,好似一名王者,最后,那副空洞的盔甲突然移动,仿佛一个穿戴它的隐身马,正蓦地转头看向某处——然后一切突然消失了,只剩下漆黑的舞台,去的就和来的一样,突然,莫名。一切只持续了几秒钟。

走在最前面的云影,此时正难以置信的揉着自己的脸:我的老天爷呀,我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连幻觉都出来了吗?她转过头来问我:“呃,你们刚刚……有看到什么没有?

……”林阴刚说出几个字,就被我的声音压了过去——

我没看到什么呀,怎么了?我用困惑的语气说道,同时向林阴使了个眼色。

啊,嗨!——云影啊,知道你工作忙,但还没听说过你会出幻觉了——”林阴心领神会,立即改口说,不过话说回来了,你看到的啥,惊成这样?

云影按下墙上的一个开关,几处灯光将观众席照亮,剧院总算不那么黑暗了。

是《霸王》。云影说。

啥?我下意识地发问,而林荫却似乎知其一二。

《霸王》?就是那一出演楚地霸王疾羽自刎鹀江的戏?他还向我挤了几眼,仿佛说:看,这就是没戏剧知识的坏处。

我翻了个白眼,但仍仔细听着云影描述,期待着她对那景象做出解释。

我真是吓坏了,只看见一大群道具衣服凭空飞,中间还有一副做起霸的盔甲,我真是见到鬼了!

什么是起霸我不得不再次发问,感觉自己简直是个戏剧白痴。

哦,起霸是指疾羽这个角色穿戴盔甲时的一套规范动作……”解释之间,云影突然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哎呀,我想我知道这幻觉是从哪里来的了!——昨天这儿演的上周最后一出戏,就是《霸王》!

我和林阴面面相觑。

我劝云影先回办公室休息,我和林阴则一边在空荡荡的剧院里散步,一边交流情报。

林阴,刚才不是幻觉,对吗?

当然不是,没听过三匹马同时产生一种幻觉的!但是……”

它的表现形式有问题……”

的确,如果是平时,我会以为那只是一个魔法影像——但刚才我没有感觉到一丝魔法波动——它除了处处透露出不和谐与怪异之外,几乎就是真实的了!林阴沉思道。

但是,大概能猜到这些幻象的由来,不是吗?我瞟了一眼林阴。

你是指——”

黯那家伙,没错。我肯定道,一边沿着黑暗的过道前行,一边说,其实,自从我和她打过那一架后,我就不知为什么,隐隐约约的知道了一些有关她的信息——”我指向现在空无一物的舞台,比如说这,我好像知道那家伙——呃,你知道我指的谁——有一种能力,大概是可以制造出一种介于现实与虚幻之间的东西,但并不是依靠魔法…”

我继续说:实际上,我有一种感觉,很难言明,好像我凭空的熟悉了一些知识一样,我好像知道这是一些记忆,属于过去,又被她带回到了现在,大概就是云影说的最后的那场戏吧!不过,我还是不知道,那家伙为什么会来这,又为什么要把这影像创造出来。

林阴直直的看着我,直到我后背发凉:唉,无畏呀,要我说,你通过这种方式得到那家伙的一点信息,实在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我一头雾水。

你想啊,你能够窥探黯的思想,那么她,作为依赖灵魂与记忆为生的存在,就不会获得更多的东西吗?

不等我细想,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

哎呀,这些书……回来了!是云影的声音。

我们急忙赶过去,却看到一张角落中的桌子上,堆满了各色书籍与散订的资料,好像被多次翻看过。

刚才林荫说的话终于落入了我的心底,我心中一凛,快步上前去查看着那些书本资料,耳边云影正与林阴,喋喋不休的解释:

你知道吗?前天我这儿来了匹马,她叫——哎,干,瞧我这记性,别说名字,好像连她长什么样子我都记不清了……但好像是个无畏迷,她和我谈了好些跟无畏有关的事情,还抱着一整套《无畏天马》看了半天,她借了我读书卡去后面的图书馆里查资料。我就喜欢考究党!但她当天就不见了踪影,幸好现在书回来了。但,也不知道她——不管是谁,怎么开的门!

我却翻看着那些东西,神色越来越严肃:《南狞南部雨林地理图册》,《南狞狞犷雨林河流及水域图册》,《狞犷雨林旅游注意事项》,《古狞国文化(第3版)》……最终,我的眼睛停在了一本薄薄的复印册子上——《关于循礼店古建筑群的存在性推断,以及其可能位置的考证》。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是了!

“……所谓阴南谷且但背于河之引,应在古狞方言语境下解释,应为阴落山南麓山谷的东北方向,在河水弯曲之处’……”

我读过这篇论文的另一份拷贝,就在北楼兰,是它告诉了我到哪里去寻找那个与沙漠神庙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古迹——现在它又出现在这里,被我那个朋友翻看过,其内情不言而明——

林阴,我想她知道我要去哪里了,顾不上云影的的惊异,我对林阴正色说:一定要赶在她前面,不管为什么!

几乎没有犹豫,林阴回答道:我跟着你!

Typhoo鳯  天马 #1
回复 第八章 琴台魅影——无畏之贰 总第二十

恢复更新啦!

奇幻光影  麒麟 #2
回复 第八章 琴台魅影——无畏之贰 总第二十

我应该欢呼一下。

 

呜呼!!!!

Typhoo鳯  天马 #3
回复 第八章 琴台魅影——无畏之贰 总第二十

回复#2 @奇幻光影 :

谢谢!没有什么比读者的支持更宝贵了!

登录后方可回帖

关于作者
Typhoo鳯  天马

一个认理科逻辑,脑洞又比较大的家伙。

favorite 关注
  • dvr阅读界面设置
    字号调节:

    字体调节:

    默认 今楷


    背景色调节:

    瑞瑞白 阿杰黄



    孤日绿 云宝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