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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翻译】心之阂(2/15)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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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il of Thoughts

 

Chapter 2    ——    第二章


阿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起初她还准备领着大家去探望暮暮呢。她都已经万事俱备整装待发了!但每向目的地多迈一步,她的信心就会被莫名夺去一分。她当然想去看望暮暮,想陪在暮暮身边尽到一个朋友的责任。但,她能吗?她能在这种时候成为大家坚实的后盾吗?她肯定不来。

所迈的每一步同样赠予了她一些东西,一些能称之为“恐惧”的东西。她越琢磨,就越觉得自己不适合担任此举,无论换谁都比她更好些。瑞瑞总能知道该说些什么。小蝶知道怎样照顾伤员。萍琪派也……好吧,萍琪派貌似不行。她八成会当场给暮暮办个“早日康复”派对。

阿杰紧张地回头瞥了一眼,不断搜寻着并不在此地的朋友们。红十字医生说过只能让一马首次探访病患,免得影响治疗效果。大家一致投票给苹果杰克,萍琪甚至举双蹄赞成。没有给她投票的,唯有她自己。

还好每位朋友都给阿杰要说的话提了些建议。小蝶建议她问问暮暮感觉怎样,瑞瑞让她令朋友安下心来,至于萍琪派,则是萍琪派式的要她问问暮暮现在喜欢什么口味的糕点,要是喜欢双倍奶油夹层巨无霸杯糕的话就跟她说一声。

“那…”阿杰问,但嗓子却像卡了什么东西发不出声音,她清了清嗓子。“那咱该跟她说些啥?”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医生回答。“你能陪在她身边才是最重要的。记着要表现得冷静些,积极些,尽量少问些问题。”他回头望了望迟疑地点着头的苹果杰克。这种情况下和朋友聊天除了问情况还能说些什么呢?

他们又爬了几层楼梯才来到暮暮所在的楼层。从楼梯到病房仅有一条不长的小走廊,目前空无一马,气氛格外宁静,这总让阿杰觉得有些不舒服,她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们在一扇花纹粗糙的木门前停下脚步。门上有着306这一黄铜色门牌号,但除了门牌号外,这房间和其他病房并无二致。不过与此同时这房间也独一无二。在这扇木门后是她曾经的挚友,也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只小马。

阿杰不确定自己是否准备好去面对这一切了。红十字已经告诉过她情况,即便如此,这还是没法让她做足准备。医生最后一次看向她,询问是否准备好了。她点点头,这才发觉自己已经没法用言语回答了。她能感到自己的最后一丝自信已经烟消云逝,取而代之的是渐渐将她吞没的恐惧。

医生推开木门,两马一同走进病房。房间本身并无特别之处,墙壁和走廊一样涂成了单调的白色。房间有着一扇能将医院外的草地尽收眼底的窗户。这房间的焦点,除了是间房外,就属这张摆在房间正中央的单马床所有。这是一张标准的白色病床,配上一张标准的绿色床单。苹果杰克仿佛都能听到瑞瑞在耳边抱怨这奇葩的款式和配色了。

她希望朋友一同前来探望的想法愈发强烈。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也坚信自己会振作起来的。她的视线逐渐挪向要看望的小马身上。她对此仍没有多少心理准备。

在亲眼看到暮暮之前她一直不敢相信,一直不敢接受。但现在这已经成板上钉钉的事实了。医生的假设看来是对的,即便她无比期望这假设大错特错。躺在床上的既不是暮暮,也不是云宝。

她第一想是暮光闪闪,因为她看见了那全身薰衣草色的小马。但一转念又觉得是云宝黛茜,因为他的眼睛瞟到了那彩虹色的鬃毛。而且还远不止如此,脸型像是暮暮,这吻部的形状,这大额头。而身子精壮正如云宝黛茜。他有双翅膀,又带了个角。阿杰大脑已经转不过弯了。她能在这只小马上同时看见自己两位朋友的影子,这可真让她头痛。

她想说些什么,但嘴张着却挤不出一个字,只好又合上。她实在想不出该怎么描述自己的想法,却又无法把视线从面前躺在病床上的小马身上移开。

“你感觉怎样?”红十字医生的询问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破碎,”彩虹鬃毛的薰衣草色雌驹回答。“很难说。”阿杰仍旧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试图鼓起那些早已逃走的勇气。她得说些什么,必须得说些什么来安慰她这位……这两位朋友。她自己更正。

“不出意外。”红十字医生回应。“你精神受了重创,就目前的事来看,你已经恢复的很好了。”卧床的雌驹似笑似愁,嘴巴在两种表情之间不断变换抽动着,就好像她控制不了自己一样。“我带了位小马来看你。你认识她吗?”

雌驹异色的眼睛慢慢转向了阿杰。一只亮紫,一只淡粉,盯着她看了许久,然后轻微地摇了摇头。阿杰的耳朵不由自主耷拉了些许。暮暮竟然不认识她了。

她是一位朋友。红十字说,“其实她是你的朋友,好好想想。你记得她的名字,对不对?两个截然不同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苹果杰克,一眨也不眨盯着她。现在眼睛眯起来了,像是这样能让她回忆得更快些。

“苹果……苹果……帽子?”雌驹猜测道,那双眯起来的眼睛盯得苹果杰克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她无力地微笑着,想掩饰心中的失落。至少她还记对了一半。

“咱叫苹果杰克,甜心。”橙色陆马终于开口了。薰衣草色雌驹微微抽搐起来,像是哪里受了伤一样发出阵阵咕噜声,举起蹄子按压起太阳穴。

“骗子。”雌驹低声说,“才不是这样。”这可不是她预料中的回答。她这位朋友…这两位朋友……刚说她是个骗子!这怎么可能!

“给咱停一下!咱才不是那啥骗子!”她抬高嗓门喊起来。紫色雌驹连忙拉紧被子缩回床上。看到朋友这种反应,她立马后悔不该这么凶的。“对不起啊,暮…呃…甜心,咱不该冲你嚷嚷的。”

“不是紫色。”吓坏了的雌驹自言自语起来。“并非蓝色。”

“为啥她…呃,她俩说话,这么神神叨叨的?”阿杰尽可能压低声音悄悄问医生。

“她承受着严重的精神压力。”红十字小声回答,“她还能说话已经是个奇迹了。”

阿杰点点头,说实话她还是没明白。她朝病床慢慢走去,看着朋友在面前缩成一团,眼中满是恐慌让她好不是滋味。

“咱们都很担心你。”她这回的声音温柔了许多。“‘咱们’指的是咱、瑞瑞、小蝶和萍琪派。咱不知道该说些啥,但咱们都在这儿陪着你,帮着你渡过这关。咱为刚才瞎嚷嚷道歉。”她挤出一个苦笑,雌驹握着绿色床被的蹄子松了些许。

“什么时候?”病床上一脸困惑的雌驹晃晃脑袋,“什么地方?”情况似乎糟的离谱了。“什么原因?”

“因为咱们是你的朋友,朋友就该是这样。”苹果杰克脸上依然挂着一丝不怎么自信的微笑。尽管她竭力忍住眼泪,眼角上依然流出了些许泪花。

“不是朋友。”她那双奇怪的眼睛终于移向了一旁。

“虾米?!”苹果杰克的嗓门又高了八度。“咱们当然是你的朋友!咱们很担心你!”薰衣草色雌驹把身体转向一边,侧对着她。

“不想要朋友。”她轻轻说。阿杰走向暮暮,想抓着她使劲摇晃让她重新记起来,或干脆直接抱住她直到让她想起自己是谁,但才刚迈一步,一只蹄子就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停下了脚步。

“别再刺激她了。”红十字小声说。“她需要时间来恢复,明天再来看望她吧。”

阿杰不情愿地点点头,跟着医生向房门走去。她不舍望地向病床上的朋友…朋友们投去最后一眼,雌驹还是没看向她。他们走出病房,身后关上的木门隔断了雌驹后来的话语。

“不需要朋友。”

 


 

在苹果帽子离开后她们才向房门看去。那只雌驹看着太熟悉了,她们对视的时间越长,有关她的记忆就越多,痛的就越深,简直是痛彻心扉。她才不是朋友,朋友才不会带来这么痛的感觉。这种痛不止痛在头中,更痛在心里。看着她,痛。她在这,痛。为什么?为什么会痛?为什么会有小马喜欢和让自己这么痛苦的朋友在一起?

当她们看着苹果帽子,字面上的看着她时。脑袋里就像来了一次宇宙大爆炸一样。她们的脑袋仍旧在嗡嗡作响,充斥着各种思绪和噪音、感觉和颜色、词语和声响。在这种情况下静心思考简直没有半点可能。太多思绪了,太多噪音了;奇怪陌生的感觉,饱和鲜艳的颜色;拼写错误的词语、震耳欲聋的声响。

她们闭上了眼睛。虽然房间沉闷而清冷,闭上眼睛总会让一切简单许多,不必再去考虑那么多细枝末节。嗡嗡声依然存在,但颜色褪去了些许,噪音也不想刚才那样吵闹。

她们试着去回想,回忆起她们与苹果帽子的记忆,她们抛开蓝色尝上去如何的想法,躲开逼近的无义词句,审视起内心的深处。

一切都静止了,她们不知花了多久才意识到这里仅存着寂静。她们脑中的一切思绪都停滞了。她们从未感到如此空洞,就好像她们遗失了某个东西,某个重要、珍贵而又危险的东西。就好像她们的一部分 —— 不,不只是一部分,全部 —— 都消逝了一样。

“哈喽,我们还活着吗?”空旷的房间中回响着沙哑的声音,着实把她们吓了一跳,她们可没想过自己声音听起来有这么大。但出于某种原因,她们期待能得到答案。她们希望这声音能够回话,告知她们想要的真相。

丝毫没有回应,只剩下单纯的寂静。

也许问题还不够明确?不对,已经够明确了,只是问错了,这问题根本没有必要。她们当然活着,她们要还活着就不会到这里来了。不对,这问题问错了,那该怎么问?

一片寂静。

“我们知道我们是谁吗?”这次是温柔的声音传出,她们刚问出这个问题就后悔了。回应太过强烈,话音还未落,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化起来,一副副有关小马和地点的图像飞逝而过。沙哑声和温柔声混合成了刺耳声。实在是太多了,这一切实在是太多了。

她们抱着脑袋试图阻止那些思绪进入,拼命晃着脑袋想把脑子里正爆发着的喧杂声甩出来。根本无济于事,实在是太多了。

“慢一点,”她们恳求着。“拜托慢一点!”但思绪的流动依然没有停止,甚至一点减速的迹象都没有。思绪就像冲破了堤坝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入。

她们在坎特洛特,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阶上小跑着。她们在云中城,在飞行学校里设置的障碍间来回穿梭。她们在床上看着一本好书。她们飞快地从山边向地面俯冲。她们在小马镇,她们在图书馆,在方糖甜点屋,在旋转木马精品店,她们飞翔在高空中,躺在公园的草地上,坐在树上看着下方草地上的自己,她们简直无处不在!

图像、声音和色彩在脑海中碰撞着,她们同时回忆着过去所拥有过的想法。她们经历的每时每刻都从眼前闪过。她们所经历过的每时每刻都一闪而逝。一切都成了一堆她们无法分辨的光点,一段记忆消失,另一段就随之浮现,回忆就这样永无止境。

“停下来!”沙哑声一叫,让她们脑海中其它的噪音立马打住了。图像就像撞上了一堵空气墙一样消失不见。一切重回寂静,她们再一次陷入黑暗之中。

两个问题都问错了,第一个不算重要,第二个太难回答。适中,她们要问一个折中的问题。还没来得及思考,问题已经脱口而出。

“我们究竟叫什么,”温柔声问道。一直没有答复,但这次不像是寂静,而是别的什么。就好像她们的思绪在转动,像是她们在…思考?对啊,原本就该是这样。

在熬过如同永恒的一段时间 —— 或许根本就没经过时间 —— 之后。她们得到答案了。她们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不是温柔声,也不是沙哑声。是种新的声音,是她们的声音,自言自语:“暮光黛茜,我们的名字叫暮光黛茜。”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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