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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派,反类型黄暴黑写手,将会打破和挑战任何底线和常规,只出没于百度贴吧

【DHLF翻译】噩夜之马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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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于 2019-06-09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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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

和谐之源时代的第6年

 

软雨就像一层细雾,在翻滚的灰色云层下轻轻地落在这片森林。

估计马国的西北部没有什么天马会喜欢这种天气。

就像家乡的永恒自由森林一样,这些树林大都是荒地,使我们的脑海里激发了许多令我们恐惧的故事。然而,在这些树林中开始的故事远比小马谷更令人不寒而栗。这当然不是什么老怪马,马蹄铁或者那个无头马,以某种方式吞噬小马的生物之类的蠢故事。不,不,这些山脉中产生的鬼故事之所以可怕,是因为它们可信力极高。关于这类故事都有两面性-其中一些可能是真的,因为更糟糕的是这些森林自然到已经是未开化的程度了。永恒自由森林到处都是怪物和什么奇怪的魔法,凡是经过这里的马儿遇到什么不幸,都可以归咎于这些怪物和魔咒做的,但在这里的山区,我们最担心的是遇到一只熊或是一群森林狼。甜贝尔和飞板璐倒是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我发誓,当我们准备出发时,我听到一声低沉的嚎叫,那绝对不是什么木狼之类的猛兽。无论是不是风,当我听到它时,我的血液仿佛都冰下来了一般。

 

当我带着我的朋友们沉默地穿过柔软的绿草时,凉爽的微风拉着我的马尾辫在摇摆着。

我敢肯定飞板璐知道我和甜贝尔想要问什么,但自从我们几个小时前离开第一个目标以来,她一直保持沉默,而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怎么问你的朋友杀戮是什么感觉?为了感觉某些马的生命在你的蹄子里流逝,因为你必须这样?她的作战背心肯定也被小马的血染黑了,我怀疑即使是擦无数遍也消不除那黑暗的污点了。我转过头来看着她,她把头也从地上抬了起来,透过那双眼睛我确实看到了一些东西。我的毛发都耸立起来,我真的不喜欢我所看到的那种感觉。当我转身时,我的后腿传来了安静的机械摩擦声。她则停下来,用宽大的紫罗兰色眼睛看着我,随即又向后退了一步。她正在压抑她的情绪,在所有小马中她应该最了解这一点。毕竟,钻石在医院住了三天。我们只需要让她说出来。问题是,我反而却不确定我是否真的准备好去倾听。我深吸一口气,轻声问道:“飞板璐?”她眨着眼睛往向地面,用她的前肢轻轻地抓着草,好像她是一个被训斥的小雌马一般。我瞥了一眼甜贝尔,她不大情愿地点了点头。“怎么……”我停下来试图找到些词聊下去。而她脸上的表情好像是生气了。

我需要谨慎行事。

“怎么了-”

“真的!太可怕了!”飞板璐突然猛烈的抽泣着,她的眼睛与我对视着:“这就是死亡的样子!”她以沉重,颤抖的叹息着,随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就是这样……”她仿佛只剩一口气一样般喘息着,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紧紧地闭上眼睛,泪水仍然夺眶而出。甜贝尔迅速跑来,并搭在她的肩膀上。

飞板璐颤抖的呼吸了一下,然后嘶哑地说着:“我错了,小萍花。大错特错啊……“我坐在朋友面前。“过来。”我伸出手来拥抱她。她颤抖的身体则紧紧地靠着我,仿佛她一松蹄子就会消失似的。

她静静地抽泣了几分钟,每次呼气时,她的背部上下起伏着。这些动作幅度渐渐的越来越小,她的呜咽最终还是停下了。

她终于睁开眼睛,喘了喘气。“但杀戮真的太容易了。”她低声说道,然后长叹一声。我自己的呼吸也跟着平复了,我紧张地望向甜贝尔,看的出来她其实也吓坏了。“是吗?”甜贝尔温柔地问道。飞板璐微微点了点头,用蹄子擦拭她的眼睛,然后脱离了我的怀抱,再次闭紧了眼睛:“这是可怕的部分。”她鼻子抽动了一下:“因为杀戮真的太容易了……”甜贝尔则撅起嘴来一脸不快的看着我。

 

随着一阵沙沙声,飞板璐变成了坐姿,并把蹄子伸到了她的脸前。她橙色蹄子里的小黑色椭圆物体向外延伸,最后伸出来了金属手指:“我必须要再做一次。”她又叹了口气。只需点击四次,手指就会缩回套子。她站起来交给了我她的蹄套。她的眼睛不再是那副空洞的样子,但我可以说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会折磨她很久-也许是永远的。我握着她的蹄子套,四肢站立着。“你还好吗?”我仔细问道。飞板璐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虽然她看上去还是很糟,但她看起来至少比几分钟前要好一点。另一方面,我感到胃里有一种病态的负重,每时每刻都在增加。我的生命快到头了,这我一点也不期待。当一个中午的太阳穿过黑色的灰色云彩带来那灿烂的金色光芒时,我小声的安慰着她,微笑着转身向前走去。雷声在头顶上升起,虽然阳光在我们的背上温暖的照耀着,但是雨水继续不断落在我们附近。–我还是不知道它是什么,但那轰隆声不是雷声。在过去的一分钟里,我们一直保持绝对的静止。除了那雨点的啪嗒声之外,唯一的声音是远处的嗡嗡声。我的耳朵抽搐着,一阵真正的雷声穿过我的胸膛,在天空中回荡着,最后消失了。“我们来看看吧!”我随即下令。

 

第二个目标距离不到两英里,但是露娜公主还是要求她的夜骐执行公主暮光所谓的“侦察”,这对于间谍活动来说只是一种特别的说法罢了。通常紧贴着我的两条后腿的四个金属垫是夹在草地上,为我提供平衡,因在我的站立时需要保持所谓平衡。我从背后拿出长长的步枪,把它放在我的前臂上。我的朋友也跟着模仿了这个动作,我们的武器响出了三个尖锐的咔哒声。我点了点头,然后我们迅速穿过树林,背心轻轻地弹在肩膀上。我们的设备随着我们腿部的机械运动而不断发出轻轻的咔哒声,因为它们需要更加努力地支撑双足运动。当我们的喉音被某种轰隆声取代时,地面也开始震动,几分钟之后,我们就能从树木的缝隙中看到了那些正在前进的东西。一长串巨大的铁箱子般的东西在众多车轮上方滚动,将那脊状轨道卷入地下又带了上来。他们的引擎声震耳欲聋,但更加可怕的是那些指向天空的大炮。至少有十几个在视线范围内,但不知道有多少已经过去或有多少人要来。我们的老朋友云宝在这些机器出现之后命名了她的那只宠物乌龟,但眼前这些的所谓升级远远超出了传统上称为坦克的概念。我把长步枪的瞄准镜带到了我的眼前。每台机器都可以为十几匹小马提供运载服务,这些小马可以在任何可以找到的坦克外部空间休息,而那些太慢又不巧没跳上坦克的小马则被迫在路边行进着。数以百计的小马在这条路上行军-甚至可能得有一千只!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认为我们正在目睹一支坦克陆军部队的动员,这场战斗和我们昨晚听到的那远方的战斗挂上勾了。有匹马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这倒是转移了我的注意力。甜贝儿默默地做了个手势让我们跟着她。在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军人后,我跟着她一起离开了这个地方。当她俩终于停了下来,地面都还能感觉到微微颤抖。

她很害怕,这是肯定的,我们刚才所看到的军队很有可能在马国军队没有预料的情况下对他们造成灭绝等级的攻击的。

甜贝尔提出了一个问题。“飞板璐,你认为你可以立刻做个数据模板吗?”飞板璐看着地面沉思了会说:“我不知道,但我在实验室里做过一些类似样品。暮光她已经离完成设计很近了——这我知道——但从我所知道的来看,这事需要我们去告诉她。如果我们只是得到一个数据组,那么至少……现在就可以试试。

甜贝尔则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去做吧。”

我其实也同意,即使在全速前进的情况下,它也需要一天多的时间才能将它带回到闪光谷的前哨基地。就算飞板璐无法使设备工作,我也不认为我们跑回来会浪费多少时间。“我们必须快点了。”我提醒他们:“出发吧!”–“保持低调。”我低声说,甜贝尔则和我蜷缩在树木的阴影下,仅仅20几分钟的前进就能在一个阳光明媚的空地上有所发现。那队看起来几乎与我们之前发现的那队陆军结构相同,除了地面的巡兵相对行军来说更活跃点了并且没有一座警卫塔。哪怕我方攻击前被注意到一丁点,这些小马都可以用他们的无线电警告他们的大部队有关我们的存在,这意味着我们需要快速攻击并且尽快结束。理想情况下,我们会等待夜晚降临,但现实是时间真的经不起等待了。飞板璐在前方的树丛中等待着,随时在我射杀那个背对着一个打开窗户的无线电操作员时攻击正在瞎搜索的巡逻队。也就是说,我很确定他就是操作手。设备本身已经看不见了,但是他的耳朵周围有很大的杯子状物体,应该是为了使用无线电,我也没看见别的小马老戴着这玩意。当然,当我的十字准星已经对准他的脑袋时,这都只是小事了。“里面可能还有更多马。”甜贝尔指出。“我会和飞板璐一起伏击去了,当你开火我会第一个冲的。“她慢慢从趴着的地方站了起来,然后低着身子前进着,加入了飞马那边。雨滴变得稍微重了一些,并且雨点的强度也越来越大。当云层聚集在一起为一场风暴做准备时,太阳的光线也被推的移动起来。

甜贝尔到了飞板璐这边,向我点了点头。当我的心脏加快节奏时,我呼吸的速度也跟着快的不行了。就是这样……就像暮光告诉我的那样,我强迫着自己做长时间深呼吸,这样做也能让我的腹部平静下来。我将手指从蹄套上分开。我拿长枪还是因为我用这枪训练时准确性最高。我的手指绕着扳机准备搬动。我用长枪是因为我可以持续精准搞定数百个小型移动目标。我的呼吸真的变慢,每一个雨滴都可以清晰地听到。公主和我的朋友们信赖我能操作这武器,如果我不这样做,他们就会死。我的眉毛皱起来,我扣动扳机。像雷声般巨大的声音从我的耳朵几乎是撞向我的头骨,松散的碎片随着长步枪口处的喷发在周围的乱舞中。瞬间,雷鸣般的咆哮声淹没于尖锐、噼啪作响的回声。暮光闪闪告诉我,当我开火时不要眨眼,所以我清楚地看到那小马窜了一下,因为一条细细的血迹随着破口洒在地上。甜贝尔立刻用后腿站起来,向巡逻队方向冲去,飞板璐向巡逻队快速开了三枪,她的每一声枪响声音之大到让我退缩。巡兵的胸部喷出三股灰尘,他倒下了。甜贝儿已经破门而入,从屋里只传出一声沉闷的枪声。一阵隆隆的雷声在远处隐约地响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飞板璐向她打了个手势。小璐现在正在向我招手。我的肺部有了种燃烧的感觉,咳嗽了几声后,我重新吸了口空气,我的耳朵则抖了抖灰尘。森林的声音再次回归,我深深地呼吸着,颤悠悠的站了起来,把长长的步枪挂回背上。就在刚刚,我杀了一匹小马,而且就现在状态来看,甜贝尔也应该杀马了。我等着一些事情的发生,就算有的话,那我也感觉不到。事实上,除了肾上腺素在我体内增长的那种感觉之外,我并没有更多的感觉了。我向前走了一步,寻找可能注意到枪声的任何东西。在树林边时,我注意了一下,寻找着其他可能突然跑出来的巡逻队。然而都没有。我快步走到门口,很快就在入口遇到了甜贝尔。甜贝尔绝对是用了死力,控制台的那匹马被踢到了对面的墙上。一小片裂缝和一条血迹标志着惨烈的撞击,延伸到地面上一堆皱巴巴的干血迹。我做了个鬼脸,走向一个黑暗的房间,我的朋友靠在一堵墙上,墙旁边的表盘上覆盖着各类指针,旋钮和许多电线,飞板璐看到这玩意应该会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她目前在这个不同组件上运行她的蹄子,但没有碰任何东西。我有些期待的看着甜贝尔,后者很快瞥了我一眼,然后目光又回到了飞板璐。她的状态看起来很好。但从她呆滞的状态来判断,我想她很难说出这些事情。但是,我们之间也没有说什么。像我一样,她也许不想谈论她那第一次的杀戮。当飞板璐开始重新排列不同的电线并扭了许多旋钮时,设备发出了各种咔嗒声。在几分钟的看似随意的动作后,她左边的一个盒子向空中发出噼啪声。她以惊讶,忧虑和喜悦的方式看着它。当我我正要问怎样的时候,一个沉闷、扭曲的声音和某种格格笑的声音混合着传了出来。一提到“公主”这个词,我突然就十分的不舒服。“飞板璐?”我问道。

而她只看着我,笑着点了点头。“坎特洛特。”她确认道。“他们的无线电显示这个实验室位于山顶。”我向前靠近设备并试探性地说了句:“你好?”另一端的声音虽然有些破碎,但仍然没有停顿。我看一下,在提供声音的盒子旁边找到一个蹄子尺寸的按钮。我慢慢地点击,而噪音则完全停止了。“…你好?”释放按钮后,噼啪声再次响起,声音消却失了。一个扭曲但坚定的女性声音突然出现。“你好?”她的语调和我突然一致起来。我再次按下按钮。“我叫小萍花,我要找公主暮光闪闪。“随后各种声音的喧嚣占据了音响。我看着飞板璐脸上的笑容,她做到了。伴随着那边激动的声音的缓落,我的注意力又回到那个小盒子里。“小萍花?”另一位母马兴奋地问道。“暮光?”我问“那是你吗?”这东西区分声音很难啊!”“是的,小萍花!我不知道你是否意识到你们三人所做的事情的影响,但这可能是我们需要的最后一块拼图…… ““暮光,你们都仔细听好。”我点击按钮解释。“我们现在正处于第二个目标,但附近有一条近路。一股巨大的敌人部队正在向下行进。你需要告诉露娜公主!““-我们将能够平衡这场战争了!”她说完了。我很困惑地回头看着我的朋友们。“暮光?”我问道。“是?”“你有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没有,你在说什么?““你一定不能同时说话。”飞板璐嘀咕道。“暮光,听着。”我再次释放按钮,当只有静电发出时再次按下:“你有在听么?”“我在,小萍花。”我深吸一口气,这种事的发现非常令我沮丧:“你需只能保持简短的通讯。”我继续说,“当我们说话时,我们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她用低沉的声音对另一匹小马说了句话,然后回答她已经听懂了。“我们现在就在第二个目标。”我再说了一遍。“附近有一条路上有很多敌军小马,你需要警告露娜公主。““你已经警告了。”一个更深沉,更权威的声音出现了。我本能地要鞠躬,但意识到公主看不到我这样做。“我们说话的这会,我们也有很大的一队抵达了闪烁谷。你的警告将会给我们宝贵的时间来为随后的战斗做准备。那么,你看见什么了?”“几十辆坦克,”我回答,“还有很多步兵马。”在公主回答之前,出现了个短暂的停顿:“明白!做得好,夜军。你将停止当前的任务并立即返回闪烁山谷。抵达后,你将协助当地进行防御。““是的,公主。”我完成并释放按钮。另一端留下一连串杂讯声。“你们三个小心为上。”暮光也挂了。设备恢复沉默,风暴的轰鸣声则再次充满了我们的耳朵。我对飞板璐微笑。她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感到非常自豪。“如果这还不能让你——”我停下来,看着她的侧翼。我们过去常说的一个老笑话是“小雌马在我唇边死去一样”。因为,就在那匹死掉的母马旁边的地方,有一个有趣的小标记,看起来就像我刚才用的扬声器。她跟着我的目光,一动不动。

一个微笑缓缓伸展在她的脸上。她回头看着我,笑的泪流满面。

突然,甜贝尔在房顶大喊:“敌兵!”一阵闷响的爆裂声和裂缝在电台爆炸之前迸发出一片火花。飞板璐和我趴在地板上,墙壁上到处都是小洞,灰色的月光随着倾泻而下。枪声响起,我在那个墙上踢了一个洞,提供了一个绝佳的“窗户”。在倾盆大雨中的阴霾中,我看到有六匹小马穿过草地。我迅速带上长步枪,并在最近的侵略者的胸前射出一个圆孔。他哭嚎一声,其余的人立刻趴在了地上,火光再一次照亮了建筑物。子弹嘶嘶作响,感觉我脑袋随时不保便,把脸转向潮湿的地板。

我听到甜贝尔上面回击了。

“快跑!”

当我们的朋友转移他们的火力时,我向飞板璐喊道并向门口挥蹄。

她冲出了门,我跟着她进入大雨。

“甜贝尔!”我喊道:“撤退!”

经过数次射击后,她从屋顶上滚到地上,在草地上沉重的摔了一下。树林边界上,飞板璐则拉动步枪,开火。

“我们走!”我在一声雷声中喊道。更多的子弹嘶嘶作响,并随着重击声嵌入树中。甜贝尔和我的目标是三个站在那里的敌人,但这部队确实很精–他在用这三匹马与我们交火的同时已经躲到了那个屋子作为掩体。“我要走左边!别让他们打我!说完,我沿着深林边界跑了起来,在树与树之间迂回时到了他们侧面。我开始绕着建筑物转了一下,发现一匹公马的侧身紧贴着建筑物,他没看见我。我从我的眼睛里拂去几块被雨水浸泡过的鬃毛,然后用顽固的红色线条狠狠地系了一下我的马尾辫,用我旧的粉红色蝴蝶结代替我鬃毛的。我把镜子的玻璃杯带到我眼前,将十字准线与种马的头部对齐……等会,这不对。那匹天马根本没成年——他看起来甚至还不像是小学毕业的样子!我能看到——我能看到他在挣扎着举起武器时脸上紧张的表情。他躲在角落里,甜贝尔向他射来一颗子弹,他低头趴在草地上,那样子完全是被吓坏了。他抬头看向我的方向,直视着我的眼睛。我的镜头所提供的细节令人震惊——我甚至能看到他在雨边流下的眼泪。

我不能。我不能开枪打死他。我们需要帮帮他,这才是我们需要做的。我已经放下枪了,可这时他咬紧牙关,努力举起那把本能救他性命的武器。

不,不,他-他不明白!然而,我的身体此时已经对理性不感兴趣了-只能活着。我的手指本能地猛击扳机。他的脸陷入泥中,一只前腿在一阵红色的雾中被打飞掉了。

他如同一只木狼般凶猛而痛苦地尖叫着,随着另一匹小马无生气地跌倒在他身后的地面上,他痛哭着,在地上垂死挣扎着。

枪声停止了,他会是最后一个死去的马,在大出血和孤独中彻底死去。

我的视线已经模糊不清,他的哭声继续混杂在滚滚雷声中,我放下了我的步枪。我的前臂抓着我的头,跌坐下来。停,停 – 停啊!雨,雷声 – 他的哭声!都给我停下!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和姐姐,哥哥和奶奶一起坐在壁炉旁,在外面风暴肆虐时喝着热汤……安全和温暖待在家里……安全和温暖……谁是我之前射杀的那些小马?他们是谁?他们有一个温馨家庭吗?我又夺走了什么?甚至,他们真的是坏小马吗?我的呼吸加快了。那我呢?甜贝尔跑到到了我的身边。她放下武器,摇着我的肩膀,大喊着什么……但是如果我没有开枪他怎么办?我会死的。

我看着甜贝尔发呆。

如果我死了,那么甜贝尔和飞板璐也会死。他们是我的朋友,而且 -.

.我不会让我的朋友们被杀。

一瞬间,我的听力恢复了。雨和雷继续他们的震耳欲聋的声音,但那匹马的尖叫也是如此。甜贝尔,她也听到了他的声音。她貌似打算让他立刻摆脱了痛苦,但我把蹄子放在她肩上。她停下来,放下了枪。我摇摇头,从眉毛下看着她的眼睛。在这里。我很清楚她现在看到了什么,这把她吓坏了。我从草地上抓起我的长枪,拉了一下枪栓。

我能不再哭泣了,我要让我的朋友们活下去。刚刚发生的事情是我们无法承受的弱点。而软弱意味着每匹小马都必须死在我的蹄下才行,我把准星对准那匹气喘吁吁的小马的头。

我让他彻底睡去了不,我不是怪物,我不是!

怪物没有感觉,他们不会有爱这种感觉的。

我这么觉得。

长长的步枪吊在我的肩膀上。

我还有爱着。

我把手指点回我的蹄子。

我也还活着。

 

 

雪月  天马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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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青  独角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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