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浏览器不支持 display:grid 功能, 可能无法正常显示此网页,建议使用 Firefox 浏览器Chrome 浏览器
一只皮蛋小马

欧克斯历险记

关于本作
短篇转载
R
已完结

assessment本作共 28,035 字

publish于 2019-05-13 发表

pageview被阅读过 258 次

loyalty共 4 人收藏

chat共 2 条评论

thumb_up共 1 个HighPraise


总星数

6 人评价

30 star

5
100% 4
0% 3
0% 2
0% 1
0%
  • dvr阅读界面设置
    字号调节:

    字体调节:
    默认 今楷
    背景色调节:
    瑞瑞白 阿杰黄
    孤日绿 云宝蓝

The adventures of Aux Tism

欧克斯历险记

译者:ca你血M

 

 

 

******

你是欧克斯·帝斯曼(Aux Tism)

一只夜骐。

住在夜骐之乡——林荫镇。

你有着非常独特的可爱标志。

是一颗心,一颗有裂痕的心。

在你初次表白失败后挂在了身上

你深信它就是导致你无法脱团的原因。

但今天你精心安排了一个完美的计划,用来取悦你追求的一只夜骐——贾斯敏(Jasmine)。相信这足以赢得她的心。

有天晚上,你在外面闲逛,凑巧路过一个营地,住在营地的是一个疯子巫师,他正在打盹。

在营地里你发现了一堆爆竹,顺道“借”了点出来。

为确保不被发觉,你选择在白天布置好这些烟花。

夜晚将至,向贾斯敏示爱的机会终于来啦。

你嘴里叼着火柴,准备在她现身之时立刻点燃烟花。

在外面呆坐了一段时间,终于见她走出房子。

你迅速划着火柴,低身点燃导火索。

导火索顺序点燃了沿途设置的所有烟花,将它们射向天空。 

出乎意料的是这些烟花太耀眼了,你和贾斯敏还有外面一些无辜群众的双眼无一例外被它刺伤。

糟糕,这可不该发生。

其他小马用来庆祝的烟火,怎么给夜骐带来的却是灾难。

这还不是最糟的,爆竹居然意外点着了贾斯敏的房子。

此时即便你的双眼还没从短暂失明中恢复过来,但你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冲向贾斯敏,一抱而起带她逃离火海。

此刻你成为了火场里拯救贾斯敏的英雄,呃,虽然这是你搞的烂摊子。

但有谁会怀疑你呐?他们肯定会嫁祸于那帮该死的钻石狗。

事情发展到此还都尽在掌控,但谁知你一哆嗦,让贾斯敏从你怀中滑了下去。

你眼睁睁的看着贾斯敏伴随燃烧的房子向下坠落,仿佛时间都凝固了,突然你一拍脑袋意识到她自己有翅膀啊!

贾斯敏展开翅膀平稳落地,抬头恶狠狠的瞪着你。

你装作若无其事,扭头飞回她的房子,这时已经聚拢过许多拿着水桶帮助救火的夜骐。

你也赶紧跑回家取来自己的水桶,再然后冲回贾斯敏家。

展翅高飞把水泼向失火的房子。你今天也算是干了一件积德的事了。

夜来香(Midnight Blossom)盘旋在你下面。

用能吓死一只小马驹的眼神盯着你。

等等,老子这怎么得罪你了?

飞到村旁的湖上取水,再飞回来把水浇在火上。

重复循环几次后,大火成功被扑灭。

既然火已经灭了,就趁早悄默回家吧。这样就能避免怀疑了。

往家返的时候,从几个正在盘问一位女士的守卫身边经过。

那位女士注意到你,指着蹄子惊叫道

“就是他!!!”

你回过头,只见两名卫兵向你冲过来。

眼睛都被吓圆了,撒蹄刚要跑,就被卫兵擒获了。

他们对你讲危害公共安全的可是重罪。

要依法将你强奸。

等等,这算是哪门子法律!马生第一次就这么献出去了。

你被拖到镇中心,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围拢过来,在一旁七嘴八舌议论。

贾斯敏不停在“称赞”你的马品。

每句话听了都心如刀绞啊。

你坐在大街中央,四只母夜骐围在一个桶边,桶里面装着四个芒果。

你可以辨认出夜来香和夜巡(Night Watch)。

她们把蹄子伸进桶里,各自抽出一个芒果。

“天呐,你们要对我玩真的啊!?”

这四匹小马中夜巡抽到的芒果最短。

看来就是她咯…

边上几匹公马正在谈论夜巡的床上功夫有多么变态。

你听到说她有一次甚至把一匹公马的蛋蛋操碎了。

你正在思考命运的时候,卫兵们将你拖到一个小黑屋。

守卫们把你和夜巡留下。

“我跟你明说,我这只是公事公办。否则就你这种货色打死我都不愿意上。”

你咽了咽口水,点头表示明白。

上床乖乖的等夜巡脱下盔甲。

在她一步步朝你逼近之时,只听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夜巡冲到门口向外张望,然后转身对你说

“钻石狗来了。”

唔,在你将要蛋蛋不保的时候奇迹发生了。看来是你的可爱标志救了你。

夜巡匆忙披上盔甲冲到外面,你看到大批的钻石狗正涌进小镇。

这帮家伙从不打算让你们安生,闹不出多大的动静,也没杀死过一只夜骐,但就是每月总得来那么几次。

你飞到街上打算帮助那些卫兵,但你看到——

贾斯敏正在单独对付一只钻石狗,看起来她遇上麻烦了。

你抱着挽回自己地位的决心俯冲过去。

滑翔落地,朝她奔去。

******

终于平安到家,最好还是待家里保持低调,等待这一天结束。

昨天折腾了一白天的烟花可把你累坏了,你倒在床上,大夜里的就香香睡去。

睁开惺忪的睡眼,你望向窗外想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又一个祥和的夜晚。

肯定睡了一整天。

既然过一天了,出去转转应该没啥大碍。

这阵子你是赶上霉运了。

首先是几天前,走在路上意外把贾斯敏绊倒。

然后,放烟花惹出的事端,近乎毁了你在贾斯敏心中的全部形象。

她已经成为了你生命中的唯一。

这些日子为赢得她的芳心不知付出了多少代价。

你现在最好赶快找到贾斯敏,为你的愚蠢道歉。

走在平静的乡间小路上,远远望见小马们帮助重建的贾斯敏家。

观察一番后,发现贾斯敏正在和她的朋友们一起。

你敢忙跑过去,开口问贾斯敏能不能单独与她待会。

“贾斯敏,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但我是想取悦你。你知道我对你的爱有多深,我只想告诉你我很抱歉。”

你的话对贾斯敏没有产生任何触动,恨不得还没等你说完她就回答道

“做出这些事还期待着我能原谅你?”

“那个,我—”

“好,我就在这儿让你死了这条心。你的烟花刺伤了我的眼睛,烧了我的家,差点把我害死;然后又让那些钻石狗差点害死我第二次,这还仅仅是你这一天干出来的好事!我受够你了,跪下给我磕头我都不会再对你产生半点的好感。”

你呆呆立在原地,感受着绝望。

泪水夺出你的眼眶,想擦掉,但却怎都擦不净。

你没法克制情绪,扭头一边奔跑一边大哭,身后传来贾斯敏和她朋友们的讥笑。

“嘻嘻嘻嘻嘻。”

你咽着眼泪,跑回了家。

进到家,你扑在了床上,努力的安慰自己。

拭去最后几滴眼泪,你坐起来。

走到抽屉旁,拉开抽屉,取出一块小护身符。

“我活着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应该把他送给其他马。”

但是见到这块护身符,却使你想起了爷爷曾讲过的故事。

他常说起祖先们曾在露娜(Luna)流放之前服役于她的军队,有一些祖先还曾是军队里最勇猛的战士。

爷爷没能活着见到露娜从月球归来。

现在该是你参军来慰藉爷爷,重振家族名誉的时候了。

你放回护身符,面露微笑走出家门。

小妞们都爱兵哥哥。

等穿上制服再来泡妞那还岂会失败。

你奔跑在小路上,眼眶还未干,来到一座建筑前。

走进见到里面稀疏有几只夜骐,却都个个精神抖擞,有几只甚至比你还要健壮。

你走到办公桌前,想方设法说尽各种好话来挣得面试官许可,虽然临走前不小心把咖啡碰翻泼了女面试官一身,但还是顺利通过了面试。

总之,你如愿成为了皇家护卫中的一员。

最棒的是好朋友爱蔻也在军中,要是能跟她一起守卫城堡就不会孤单了。

希望露娜爱说的俏皮话不会让你崩溃。

等等,这么说你现在就算是露娜的卫兵了。

自打那些个“谐率元素”出现后这世道可就不咋太平啊。

有啥事岂不是你就得给当炮灰了。

卧槽当初参军可不是为了这个啊!

最好赶快去找你的好朋友爱蔻,看看她能为你做些什么。

说不定她能让你成为搭档。

你跑到一间再熟悉不过的房子前,敲敲门。

爱蔻把门打开,面带微笑问候道

“嘿欧克斯!近来如何啊?”

“我做了件这辈子都后悔的事。”

“你是指那些烟花吧?他们太精彩了!嘻嘻嘻!”

“呃,爱蔻!你是认真的吗!?”

“嘻嘻嘻,抱歉,哄你开心啦。你找我究竟什么事?”

“我当初脑子一热,加入了皇家护卫。我寻思着你能不能让我做你的搭档。”

“之前嘛,也许行得通,但是自从夜来香与她的飞马搭档发生“关系”后,我不得不做她的搭档了。”

透过窗外,发现天色渐晚。

是该找个地方发泄一下了。

******

砰的一声你把手中的啤酒杯撂在桌上,告诉酒保再来一杯。

酒精——所有愁绪都能被它化解。

目前五杯灌下,感觉尚好。

好吧,确实开始感觉天旋地转了……

还好有爱蔻陪伴。

等待酒保往杯子里添酒的工夫,你发现某马走进了酒吧。

贾斯敏和她的朋友们。

那些在你痛哭时无情嘲笑的朋友们。

这一刻你内心的悲伤化作愤怒,能够吞噬一切的怒火在心底燃烧。

借着酒劲,你从椅子上蹦起来,走向贾斯敏和她的朋友们。

是她毁了你的生活,让你受伤,让你哭泣。

可她居然还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在你眼前和她的朋友们说说笑笑。

你要让这个贱货看看,小马利亚里谁最不好惹。

但是站起来朝她没走两步,你就感觉身体开始失去平衡。

你尝试振作起来,结果又往前走了几步就被自己绊了个跟头,脸直接糊在贾斯敏和她朋友坐的桌子上。

你把脸撑起来,然后使出你吃奶的劲儿,慢慢举起那张桌子。

刚把桌子举过头顶,谁知手臂一软,桌子落在你头上将你砸倒。

贾斯敏和朋友指着你笑得前仰后合,她的其中一个朋友激动的甚至都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泪水又涌上了眼眶,你尝试推开压在身上的桌子,但却力不从心。

你只得无助的困在那里,被贾斯敏和她朋友们的嘲笑声包围,然后抱头哭泣。

爱蔻不久便赶来帮你,但你觉得好像过了一世纪。

“桌口”脱险后,你狼狈的哭着逃出酒吧。

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擦干眼泪,也不知道爱蔻去哪了。

反正日子不可能再糟糕了吧。

村子上空的云似乎掌握读心术,开始聚集乌云,不久便降下大雨,瓢泼般的雨完全浸透了你的鬃毛,你伴着雨水一边哭一边往家走。

好在等你当上了皇家护卫,基本都会驻扎在坎特洛特,再也不必瞅见这鬼地方的谁了。

对!等你在城堡里跟皇家姐妹与皇室成员们消遣的时候就让这群刁民烂在这个小破山村里面吧!

老天爷,没准还有机会勾搭上露娜做老婆呐。

等着吧,让这的刁民瞧好吧,尤其是贾斯敏!

你睁开双眼,沉浸于至爱的黑夜中。

******

酒吧事件过去两天了,自打那以后你一直躲在家里,除了爱蔻谁都不见。

与爱蔻度过的分分钟几乎都贴在她肩膀上倾泄泪水。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披上军装准备入伍。

你终于觉悟到参军其实没那么糟糕。

即便没法和爱蔻成为搭档,说不定会有匹帅帅的公马做你搭档呐。

你们在一起别提能有多欢乐了。

反正既来之则安之吧。

即将启程前往坎特洛特。

以往几天你都会赖在床上,等待爱蔻过来叫醒你。

但今天可不能再沉浸在过去的沮丧中,好日子就要来了。

你快活地走出家门,哼着小曲儿,颠儿在小路上。

转个弯,顿时豁然开朗。

大道上停泊着接送黑夜守卫的马车。

你老远就认出了爱蔻,还有几个熟悉却叫不出名字的面孔。

前几在酒吧里看你笑话的一些家伙也在这。

希望他们识相点别找你麻烦,你可提防着呐。

走到爱蔻旁打个招呼后,一同登上马车。

登车的踏板很陡,踏上去突然感觉身体往前一倾,一头撞在了地板上。

回头发现原来是酒吧那些马在捉弄你,他们无不捧腹大笑。

你强忍着把泪吞到肚子里,揉揉鼻子打趣道

“嘿嘿...马国的东西也想伤到我?”

没赶上爱蔻这趟车,你只得孤身的乘坐下一趟。

一路上从烟花事故那天起的各种愁绪将你包围。

但往好处看呐,你已经是皇家护卫了,坎特洛特城的精锐武装力量。

你是一匹对国有价值的马了。

就在你胡思乱想之际,马车抵达了坎特洛特。

你虽首次到访这座城市,但早已听过它许多传说。

有的夜骐说这里充满着梦幻与魔法。

有的则说这里虽繁华却无生趣。

你是一名黑夜守卫了,既然黑夜守卫的职责相比白日守卫轻松许多,何不自己来感受下这座城市的魅力。

准备下车时你异常警觉,以防再被某些小丑捉弄。

队伍被带到一匹公马前,由他来分配新兵岗位和搭档。

自打上次烟花事故的那天起,你的精神时常恍惚不定,这便坏了大事。

就在等待自己名字的时候,思维的列车说出轨就出轨。

“——和欧克斯,守卫南塔入口。”

听到欧克斯,你这才抬起头,盯着军官一脸懵逼。

大家都把注意集于你,你瞬间大汗淋漓,不知所措。

站起来,窘迫的笑笑,装作一切明了。

然后向前走到一匹呼唤你名字的白马前。

“小伙子,不跟着你搭档跑我这儿干嘛?”

往后看,一匹穿着盔甲的夜骐离开队伍。

嘿这小屁股扭地这么风骚绝逼是妹子!

“不,先生,那个我,呃——”

你低下头,灰溜溜地转身尾随你的搭档。

她会不会貌美如花?她会不会主动与你说话?她会不会对你产生好感?她会不会像贾斯敏一样让你受伤?

可一抬头,却发现她不见了。

找遍四周后,你才发现自己不但跟丢了搭档,还在这座城堡里迷失了方向。

这么大的地方看来只有露娜才能帮你找到她了。

可去哪给找露娜,而且你连搭档长相都不晓得。

现在唯一知道她是母的,然而城堡里大半数卫兵都是母的。

好吧,看来啥事还得靠自己。

你貌似听见你的岗位在......东塔?

先去那赌一把。

那么问题又来了,哪边是东呐?

对了,你记得爱蔻就是东塔入口的守卫,如果找到她就有救了。

在城堡一条走廊里逛荡着,眼前出现了一匹母马,正守卫在一处正对塔楼的入口旁。

等等,你辨识出了那个可爱标志,她就是你苦苦寻找的搭档。

你欣喜若狂,加快步伐。

本想过去先打个招呼,谁知她边上那扇门突然打开,砰地拍在你脸上。

你捂着鼻子,往后趔趄几步,感觉泪如泉涌。

希望这一撞能让你因伤退伍了。

含泪抬起头,看到露娜公主穿过那扇门。

公主意识到撞伤了你的鼻子,赶紧冲过来握住你的蹄子。

你把泪水咽到肚子里,站起来,脸颊滑落下泪滴。

“抱歉,年轻的夜骐,是我开门时疏忽了。”

“没-没关系公主......您没伤到就好。”

擦去那滴泪,你才突然察觉到意淫着结婚生孩子的女神正握着你的蹄子。

你感到一股热血涌上脸颊,你夺回蹄子,羞涩地捂上脸。

公主满脸疑惑地瞪着你,随后默默离开。

意识到在自己女神前显了大眼,你不顾旁马的眼光,便哭得满地打滚。

眼泪渐渐哭干了,你擦去脸上剩下几滴泪。

想到本有逆袭的机会,却在露娜面前羞涩的像个小姑娘。

而且还当着自己的搭档哭得死去活来。

搭档不安地看着你。

估计她这辈子再也遇不到胜过你奇葩的马了。执勤迟到,被门拍脸,在公主面前像个小女孩,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哭了二十分钟。

头盔把她的脸护得严严实实,你无法看清搭档的容貌。

唉等等,你的头盔呐?

妈的,这下可好,把那玩意儿落家了。要是戴上刚才那下子也就没这么疼了。

你眨眨眼,意识到已经盯着搭档愣神许久了。

你晃晃脑袋,羞涩地低下头

“那一撞可不轻啊,但愿你现在没事了。”

刚刚她说话了吗?她的声音好甜美。等等,她在看着你呐,快说点什么!

“你—你也是。”

靠,你这是在说什么?

“嘻嘻嘻。”

等等,她在对你笑吗?

肯定是在嘲笑你。

你的悲催是小马们欢乐的源泉。

祈求上天这次给你留条活路吧。

你抬起头,见她摘下头盔,露出湛蓝的卷发。

天呐,没几只夜骐拥有她这般鲜亮的秀发。

等等,你这就对她产生好感啦?不行,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看看因为母马,你的生活变得多糟。

除了爱蔻你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一匹母马了。

你盯着她深邃的蓝色双眸,仔细观察她的侧臀,这才看清她的可爱标志原来是一弯新月。

你至少该礼貌的与她搭搭讪,也顺便打发打发站岗时的无聊。

拿出妈妈从小教导你的绅士风度。

然后放松,和她交流

“我—我叫欧克斯,你叫什么?”

瞧瞧你,忐忑的像揣着兔子。

“嘻嘻嘻,我叫月光(Moonshine)。”

唔,多美的名字。

你绞尽脑汁琢磨着接下来该说什么,又开始胡思乱想到:

这个女孩太美了,也许你该提出与她约会。

不,说不定她早有男票了,你可不想跟对方在尖啸擂台上拼个你死我活。

这么多年你连个哑巴都没赢过。

也许她还保持单身,你该拿出胆量去表白。

但你的字典里貌似没有成功。

“嘿,你看上去帅帅哒。”

你盯着她,她也盯着你。

是你刚才幻听了吗?

以前还没一匹母马用“帅”字形容过你呐。

又是个逆袭的机会,这次别再搞砸了。

“你也很—很帅。”

你究竟又在说什么?

月光疑惑地盯着你。

想必你又将受到一轮嘲讽攻击。

“嘻嘻嘻,你好有趣。还没有公马用帅形容我呐。”

纳尼?

真是个蠢萌的妹子啊。

不知何以应答,你们在沉默中度过了剩下的时间。

初升的太阳渐渐爬过阳台的高度,月光从你身边离开,似乎换岗时间到了。

你站起来,满身疲惫跟在她身后。

之前从没受过这样的罪。

你感到步伐越来越迟缓,眼皮如同粘了胶水。最好找个地方先小憩会儿。

路过一个小储物间,你推门往进张望。里面有几个可以当成床的箱子。

你便躺在箱子上,合上疲惫的双眼。

睡梦中一束光芒刺进双目。

朦胧间你看到有个影子站在面前,并感觉有东西在戳你身体。

过会儿定睛一看,原来是个皇家护卫,戳你的是他的蹄子。

“可否告诉我你在这儿搞什么名堂,夜骐?”

“我—我,呃,换岗后太困想在这休息会儿。我不常熬夜到天亮。”

“好吧,我可以放你一马,也可以反映给你的长官。这次我先放过你,别再有下次了。”

你赶紧蹿起来逃出储物间,外面的光线使你近乎失明。

没有了家乡的树荫,不得不适应这里耀眼的日光。

你渐渐调整过来,眨眨眼感觉好多了。

幸好刚才那位没让你卷铺盖回家。

唉等等,反正你也不想继续在这受罪了,这是让你光明正大脱身的好理由啊。

返回城堡走廊,朝你印象当中马车停泊的方向走去。

谁晓得马车还在不在,过去碰碰运气,你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天了。

可昨天才来坎特洛特,还没踏出城堡呐。

先进城开开眼。

城里绝对也能找到回家的办法。

你在城堡里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经过身边的各个卫兵都给你异样的眼光。

乱转好一阵子,终于踏出了城堡大门。

走下一节节阶梯,你望见了坎特洛特城。

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虽马头攒动,却没见一个老乡。

走着走着,你察觉天色渐晚。

途经一个酒吧。

酒吧可是个打听当地消息的好去处,顺带再奖励自己一杯。

走进酒吧,你察觉这里的氛围有些异常。

酒吧里只有公马。

走向吧台的过程中,公马们都盯着你。

甚至还有一匹在对你流口水。

在吧台边落座,酒保走过来招呼道

“需要什么,亲爱的?”

酒保用奇怪的语气问道。莫非城里马都这样说话吗?

“给我来杯苹果酒就好,谢谢。”

酒保离开后,两匹公马凑到你两侧坐下。

“之前没在这见过你的漂亮脸蛋,亲爱的。”左边的公马说道。

天呐,这家伙语气跟那个酒保一样一样的,他居然也称呼你亲爱的。

“嗯,好一对漂亮的翅膀,你从哪来?”

“我来自夜骐之乡——林荫镇。”

酒保回来在你面前摆上一杯苹果酒,随后前去照顾其他酒客。

“唔,我还没去过那里呐。看来你得教教我那里是咋做马的。”左侧那匹马冲你淫荡地笑道。

你这才惊慌意识到自己闯入了一个男同酒吧。

现在他们都以为你也是gay了。

为避免麻烦,你装作友好,赶快解释说

“哦,呃,我不是那个啥,我只是来这喝一杯。”

“加入我们又何妨?”右边的公马说道。“其乐无穷呐。”

这里的公马确实看上去都很快乐。

你上次感到快乐是何时?早记不得了,最近仿佛生活在迷雾当中。

也许他们是对的。也许男男才是真爱。

恋爱屡屡受挫,莫非这是上天的安排?

仰头猛灌一口苹果酒,把酒杯砰地砸在桌上。

“知道吗,我应该接受你的建议。”

******

当gay一周,倍感心累。

你没料到和同性相处却比异性更具挑战。

你的小秘密目前还没被局外马知晓,似乎你还荣幸成为了林荫镇的首位同志。

可你打心底里都没把自己当成gay,只是当初为了追寻快乐才出此下策。

时间久了,也渐渐熟悉起坎特洛特的套路。

门再也不会糊到机智的你了。

但月光总使你在工作中分心,你真的不应再做同志了。

你整天都纠结如何选择。

之前做gay的快感早已不复存在,再下去必将是煎熬。

走入酒吧大门,同你两位基友落座。

这些同志起码对你没坏心思。

他们是唯一知道你秘密的马,甚至连爱蔻都不晓得。

你抬头望着他们,决定坦白一切

“伙计们,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你们的同志了。”

理查德(Richard)同志,上次酒吧中你右侧那匹公马,他惊愕道

“你说什么?你想变回直的了?”

沉默片刻后,你把蹄子拍在桌上,肯定地回答道

“是的,理查德。”

“随心所愿吧,欧克斯,谁都不能强迫。”

身旁还有位叫沃尔特的同志,凝视你深情说道

“还记得当初我们在这里欢快畅饮吗。我们会遗憾再无你的身影,伙计。”

说罢他灌下一口酒,握住你的蹄子。

你站起来,甩开他的蹄,径直走出酒吧。

你带着自己完好的节操,又一次做回了真汉子。

返回城堡的路上,经过一对互相含情脉脉的情侣。

你无奈地对天长叹,继续孤单前行。

究竟是何原因,幸福总是与你擦肩而过。

莫非这是天降大任前对你的历练。

但孤独终究是太残忍了。

堂堂一个健康阳光的男子汉,却为何总会在情感上跌跟头。

你一步步踏上通往城堡的阶梯。

在城堡熟悉的走廊里,经过一扇寻常的窗,却望见不寻常的景像。

运送黑夜守卫的马车怎会这时出现在城堡?

你连忙跑到地面,挤过密密麻麻的夜骐,这么多老乡到城堡来干嘛?

你挤到拉车的那匹白马身边打听

“呃请原谅,先生,出什么状况了,马车不该这时候回到城堡,更不该载着这么多夜骐啊。”

“钻石狗对林荫镇发起了大规模进攻,在卫兵阻击时我们得全力将平民撤离至坎特洛特。”

钻石狗每月的袭击是必然的,可这次规模为何如此庞大。

“先生,你得带我飞回去。”

“这可不行,小伙子。我们有令只准接到安全信号才可返航。”

“但你可能永远也不会接到信号了,他们需要立刻增援!”

你把蹄子跺在地上,冲他吼道。

林荫镇是你的故乡,你天国的父母怎会允许你对家园的劫难视而不见。更况且你牵挂的马此时也陷于危难中。

“恐怕我不能执行,抱歉。”

你愤怒地朝他嘶吼道

“我是露娜的卫队长,如果你敢抗命,那就等着军法处置吧。”

那匹公马差点被你吼了个跟头,他对着边上拉车的同事耸耸肩,然后转头说道

“上来吧。”

******

你内心从未如此忐忑过。

你欺骗了他,你哪里是什么皇家卫队长。

但这是为了拯救家园和朋友的善意谎言。

爱蔻是你唯一的挚友,月光又是你深爱的女孩,你宁愿来赴汤蹈火。

马车抵达了林荫镇,镇上火光冲天,夜骐们在和钻石狗厮杀。

敌军数量难估,你的家园已经满目疮痍。

究竟什么原因激怒了他们?

盘旋四下观察,你发现钻石狗们正拖着几只夜骐俘虏朝一个山洞行进。

你俯冲进浓浓的烟幕,用蹄子遮挡袭来的热浪,未被察觉降落地面。

向山洞快速移动时,你发现爱蔻和月光已经成为了两只钻石狗的俘虏。

这帮畜生。敢动你心仪的马子,也不打听打听大爷你是谁!

你在他们其后溜进漆黑的山洞,小心翼翼地沿着洞内摸索,听到一处方向传来声响。

尽管前方是未知的领域,但也不会放慢你营救同伴的步伐。

你朝声音的方向奔去,来到一处宽阔的洞穴,你躲在一块岩石后,侦查前方状况。

大批夜骐像待宰羔羊般被关在几只笼中。

周围似乎没狗把守,于是你迅速移动到笼子边。

笼子上锁了,但你很快便机智地找到了挂在墙上的钥匙。

一个个解开牢笼,爱蔻冲出来激动地抱住你说

“欧克斯!真不敢相信我们得救了!更不敢相信是你救了我们。”

“先别发表感慨了,趁钻石狗没回来赶紧开溜吧。”

话音刚落,你转身却见到了最不想见的一幕。

一只足足有你三倍高的灰色钻石狗直逼着你。

你朝爱蔻和月光吼道赶快离开。

站在原地怒视着那只钻石狗,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我们的战利品!全被你放走了!妈的看我不打死你。”

你没有啰嗦半句,本能地发起反击。

跃到钻石狗身上,把长牙刺进他的脖子。

他痛苦地嘶吼着一头冲向洞壁。

你的身体被实实地撞在洞壁上。疼痛未使你丝毫动摇,钻石狗越是挣扎你便刺的越深。

随后他抓住了你的身体,钻石狗的力量令你难以抗衡。

你的长牙被拽离他的肉体,钻石狗掐住你,将你狠狠摔在地上。

他的爪子嗖地划破空气朝你袭来。

你极力躲避,但他的利爪还是嵌入了你的左翼。

剧痛中你挣扎着试图逃离地面,左翼不幸被他的利爪撕裂。

你坠在地上,喷涌的鲜血染红了山洞。

你爬起来想要继续反抗但眼前却愈加昏暗,过量失血使你倒在地上再也没了挣扎,洞里随后传出一声咆哮。

******

缓缓睁开双眼,迎来刺目的曙光。

你想要坐起来,肉体则疼痛难忍。

你倒在软绵绵的垫子上,虽眼前还很模糊但也能觉出这是张床。

双眼恢复清晰后,原来你正躺在一家医院的病床上。 

左顾右盼,这间病房里只有你。

你昏厥前最后的记忆是不知被何原因驱使,舍命与一只凶残的钻石狗战斗。

你在床边发现了一个呼叫器。

你艰难的伸蹄过去,按动按钮。

掀开被子,身体左侧添了一块醒目的伤痕。

盖上被子,静静守候医生或护士到来。

门被推开,走进一匹棕色公马,看样子是医生,拿来个椅子坐到病床边。

还没等他先开口你便迫不及待的率先问道

“我为何会在医院?这是怎么搞的?”你指着伤疤问道。

“在林荫镇的激战中,你因为孤身勇斗了一只钻石狗而受伤。”

他的回答使你中断的记忆连接。

那位医生似乎能猜透你的心思,没等你问便说道

“别担心,多亏有你,大家都得救了,增援部队赶走了钻石狗,在你昏迷时镇子也得到了重建。”

昏迷?你仅仅感觉像是短暂了一觉。

“我昏迷了多久?”

“将近一个月,但感谢大公主治疗很成功,只是......”

你随即紧锁眉头问道

“只是什么?”

“好吧,你的左翼伤势很重。恐怕你再也不能飞了。”

“我留给你空间单独接受一下吧。”

他站起来,推开门,临走转身说道

“我们很遗憾。”

说罢关门离开。

什么!你恐怕再也不能飞了!?飞翔可是在林荫镇最基本的生存技能,以后岂不得靠低保过日子了。

你试图展开左翼,可钻心的剧痛使你不得不放弃尝试。

你挣扎着忍痛坐了起来。

你见到对面有扇窗,便跳下床。

走到窗边,朝外俯瞰。

显然你正身处坎特洛特,窗外视野非常辽阔,起码病房在十层楼以上。

你推开窗子,艰难爬上窗台,用后腿站立,前腿扒住两侧窗框,静静望着这片再也不属于你的天空。

就连翱翔高空任凭清风抚摸秀发这份仅剩的安慰也被剥夺。

可至少你的牺牲拯救了挚友爱蔻和你心爱的月光——你父母过世后仅剩的两个牵挂。

唉,可天知月光是否对你动心了那。

你站在窗台上,面对万里晴空。

年轻的小马们快活在蓝天上翱翔嬉戏,少不了许多幸福的情侣。

他们的幸福你不配享有。

欣赏这些活力又年轻的生命们嬉戏,也让你冰冷而绝望的心增添了一丝暖意。

一场烟火,把你的幸福摧毁。

受伤和沮丧中,你受尽侮辱,尊严已不复存在。

在城堡中又使自己在女神前颜面扫地。

每次与月光相处却都总像个白痴一样。

虽你舍身勇斗比自己高三倍的钻石狗,拯救了心中的牵挂。

可看着残疾的翅膀,你把绝望的目光投向窗外。

还有必要再继续煎熬吗?

现在跨出的一步,便可将这出悲剧收场。

你用模糊的双眼向下望去。

泪花从你脸颊滚落,坠向地面

你闭上饱含绝望之泪的双眼,昂起头。

再睁开眼,用蹄子甩走所有泪水。

这便是你留在这最后的泪。即将前往的国度将不再有悲痛。

你沉重地喘息着,准备跨出那终结的一步。

伸出蹄的刹那间,一阵大风迎面扑来,病房里的纸张被卷得飞飞扬扬。

收回你的腿,回头看着如同天女散花般的场景。

你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发现床边的书桌上放着什么。

仔细一看原来是副贴了张心形贴纸的小信封。

就在你暂时放下寻死的念头,打算前去查看时,一阵强风又席卷进病房。

那封信被风携着在病房内飘来飘去,随后朝你站的窗飞来,与你擦身而过飞出窗外。

你伸蹄去抓,险些失足坠落。

幸好你及时用蹄子扒住窗框。再次尝试,虽触蹄可及但信还是被风儿卷着飞出了窗外。

你没得半点犹豫,赶快爬进屋里。

连滚带爬的冲出病房,穿过走廊里的医患。

全身的剧痛都未放慢你的速度。

跑过护士站,护士大声呵斥你立刻停下。

就连全身的剧痛都未放慢你半点速度,她的命令岂能有效?

你冲到了楼梯间,疯狂跑下一节节台阶。

到达底层,你冲破医生和护士们的阻拦来到室外。

双眼立刻感到火燎一样。

勉强在这这灼热的日光中适应后,你迅速搜寻四周,总算锁定了20英尺远处乘风逃走的那封信。

你狂奔过去,信飘在你几英尺高处

你顺着风一跃而起,用嘴叼住了那封信。 

然后叼着它一溜烟的又跑回医院里。

你急匆匆奔入病房,堵上身后的门,似乎身后有谁追杀你一样。

你激动地坐在病床上。

疼痛这才占据了你的肉体。

你躺下来,来回轻抚侧身,疼痛才渐渐消退。

你重新拾起那封信,见上面四个大字写道——

“致欧克斯。”

翻过背面有张亮晶晶的心形贴纸贴在封口处。

揭下贴纸,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笺。

刚要低头阅读,门把手便转动了。

你连忙把信纸放回信封,藏在枕头下。

先前那位医生进入病房

走到你床边,面色铁青问道

“听闻您老刚才出去做了点运动?”

“呃,恩,是啊。”

“介意对我讲讲干嘛要作践自己吗?”

“不,那个,呃......我只想出去溜溜蹄啦。”

“哦行吧,只是别再干出傻事了,你现在的身体可经不起折腾。”

说罢医生离开,病房又只剩下了你。

你赶快掏出枕头下那封信,展开信笺阅读。

亲爱的欧克斯,

 

这封信我虽反复修改了几百次,但还不足赞颂你的骁勇。我留下这封信,前去处理我的家族琐事,暂时不能来照看你。但爱蔻向我保证将会每天前来探望你。多亏你奋不顾身,不仅挽救了许多生命,还给予了钻石狗强有力的威慑,使得他们短时间内不敢再来骚扰我们。你的舍命相救,我永远也不足矣报答。那天我们初次见面,我真难以想象你能做出这样的壮举。我每天来探望你,对你的好感也与日俱增。这封信也不足矣道出我的心扉,所以在结尾处,我只想对你说一声,谢谢。

                                         爱你的,月光。

 

丢下信,你跳下床径直走到窗边。

蓝天仿佛因这些字母变得更加明媚。

关上那扇一直敞开的窗。

捡起刚才丢下的信,一遍遍反复品读。

不禁开始想入非非,你把信放回书桌。

爬上床,盖好被子,潸然泪下。

没有悲伤和痛苦的泪,夹杂的只有迷失矣久的——

喜悦。

******

今天是你在医院的最后一天。

很快就能出院见到日思夜想的月光啦。

内心难以表达的鸡冻。

你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开始意淫。

你们两个可以先结婚,再造出几匹小马来。

等等,你的痴梦未免有些太遥远了,你和月光目前连个约会都没有过呐。

就在这时,门开了,走进来一匹公马和一匹推着轮椅的母马。

那匹公马跟在母马后来到你床边。

“推轮椅来干甚啊?”

“我院带患者做体检的惯例。”

你只好从床上下来,坐到轮椅上。

检查得知身体康复良好,于是你带着勇斗钻石狗留下的光荣印迹,正式离院。

沿着一条熟悉但已很久没经过的街道,不一会儿便见到了矗立在前方的城堡。

城堡原来是这么巍峨,从病房上远眺,它简直就像沙盘里的微缩景观一样。

你登上城堡,坐在一条长凳上,等待即将抵达的马车。

候车时,你猛然察觉到,原来身边尽是春意盎然的美景,只是之前未能留心发觉。

不久马车抵达。

你一坐上马车,便开始琢磨待会见到月光该谈些什么。

经过一段旅途,马车抵达林荫镇的上空,你贴着舷窗俯瞰家乡。

随后马车降落,你跳下车,踏在久日未归的故土上,奔向月光的家。

漫步在家乡的街道上,许许多多熟悉的面孔擦肩而过,这些面孔多是曾与你有过不愉快的接触。

片刻后你终于抵达了心驰神往的目的地。你驻足在月光家门口,见门没锁便推开门。

走进屋里,见到了月光。

你张开双蹄把她拥入怀中。

坐在厨房闲聊了一阵子后,是时候该说起那封信了。

“月光,我见到了你在医院留给我的那封信,我很欣慰咱俩能遇上一拍即合的爱情。”

月光放下玻璃杯,疑惑地盯着你问道:

“你说什么信?”

“就是你在医院留下的那封呀。”

“欧克斯,我并不记得留给过你什么信。休息的那点时间才将将够我往返于坎特洛特和林荫镇,我根本没有工夫来医院探望你。”

这句话仿佛给你当头一棒。

“可-可,那信上有你名字啊...”

“我再给你强调一遍,欧克斯。我从来没有给你写过什么情书。如果你是这样看待咱俩友谊的话,那咱以后最好连朋友也别当了。”

泪水夺眶而出,你站起来,呆呆地向门口走去。

“再见,月光小姐。”

说罢打开门,踏出屋子,将门关闭。

向前每迈出一步,都使你越渐虚弱,最后你瘫坐在了月光家旁的小路上。

你昂起头,泪水止不住地向下流淌。

幸福对你来说,果真只是幻觉。

“爸爸...妈妈...我该怎么办?”

就在你正埋下头失声痛哭时,一只小马驹从身边经过,她停下来询问道

“您怎么了,先生?”

你抬起头,拭去泪水,使自己保持振作。

“我本以为一个我爱的女孩也爱我。但我错了,只是我在自作多情罢了。”

小姑娘靠近抱住你安慰道

“没关系的先生。如果你需要伴侣就让我来当。”

你露出一缕微笑,捋捋她的头。

脱离她的拥抱,直视那匹小马驹说道

“对不起小家伙,这样做是不行的。但是,请你答应我,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哦。”

你坐起来,目送那匹小马驹离开。

随后又瘫软地倒在地上。

那封信若不是来自月光,又会是谁呐?

你倒在地上,再次留下不争气的泪。

能如此憎恶你并作出这般下作的事也就只有...

在泪水朦胧中,夜骐们从你身边经过。

他们有的假装看不见,有的则满脸厌恶。

在熙熙攘攘的马群中,有几匹马格外扎眼。

是贾思敏和她那群跟班们。

她们从你身边走过,贾斯敏朝月光的房子指了指,说道:

“当做你应得的报应吧。”

你即震惊又绝望,瘫在地上哭了好半天后,才终于有了爬起来回家的打算。

你沮丧的往家走去,内心五味杂陈。

贾思敏赢了,就单靠那一封愚蠢的情书,摧毁了你的幸福。

你走进家门,进入卧室。

跳上床,盯着天花板发呆。

那个挨千刀的贾斯敏。

自从那次失手烧了她的家,这匹贱马便像孤魂野鬼一样缠上了你。

头痛的快要炸了,还是先睡一觉留到清晨再去考虑对策吧。

你侧过身,闭上双眼进入梦乡。

当你睁开双眼,遇见了神奇的一幕发生。

露娜居然坐在你面前。

你被吓得一激灵。

你赶快爬起来笔挺的原地坐下。

观察四周,这地方令你好陌生。

“你有什么烦恼吗,小家伙?”

你连忙看着露娜回答道

“呃,没有没有。”

露娜站起来,满脸失望地盯着你。

你也赶快站起来,叹了一声。

你再怎样也瞒不过露娜,还是如实交代吧。

“是的,公主。某匹马套路了我,让我不仅丢了友谊还失去了爱情。”

露娜听了你的话转身朝前踱去,并示意你跟来。

你们走在一片森林中,林子里遍布的夜生植物在黑暗中发出光芒。

“似乎你现在的生活充满了坎坷啊,欧克斯。”

你后退一步,惊愕的问道

“您怎会知道我的名字?”

露娜先是笑笑,然后对你微笑说道

“公主们难道没有责任来关护她的子民吗?”

你点点头,继续随露娜漫步在暗夜下的森林中,并把这几个月来的遭遇一一道出。

“欧克斯,在我看来,现今最大的问题还是在你身上。”

“这话怎讲,公主?”

“若你真想要赢得一位女孩的芳心,那就该竭力争取。不要对自己做出的选择有任何迟疑。”

“感谢您赐教,公主,但我并非没有竭力尝试。”

“你再认真回答一遍,欧克斯,你真的尽力了吗?静心去反思吧。”

你还未能解释,便脱离了梦境,此刻银色的月光已经洒满了窗台。

从床上坐起来,回想刚才的梦。

这场梦在清醒后仍记忆犹新,好似刚刚亲身经历。

视线翻过窗子,穿过树林,可以到达不远处月光的家。

当初怎能为那一封信就卸掉全部防备。

再躺回床上,月光对你的好感现已荡然无存。

不管怎么说,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你得想办法力挽狂澜。

不要枉负公主对你的信任。

你滚到床边,跳下床。

该让他们明白你欧克斯也不是能随意调戏的了。

你走到楼下,进入厨房。

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工具箱。

你准备奉上惊喜去感谢贾思敏带来的一切。 

可你并未立刻行动,先是给一个月多未整理的家彻彻底底来了个大扫除,时间来到了傍晚。

夕阳向天边滑落。

你走到家门口,向四周张望。

这个时候,整个镇子大概仍在沉睡。

哪怕街道上有一两匹马,八成也是些醉鬼。

你走在街道上,看着你受伤的翅膀。

没了这对翅膀确实给生活添了些麻烦。但为了拯救朋友,哪怕牺牲自己也很值得。

来到了贾思敏家门前,你仔细瞭望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任何生物。

便小心翼翼地溜进去爬上二楼。

见你的恩马还在呼呼大睡,悄悄为她准备好一份大礼后,又蹑手蹑脚溜了出来。

跑回自己家中,随意把工具丢在一旁,扑在床上。

希望这个惊喜贾思敏能够喜欢。

******

随后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响彻村庄,你睁开双眼。

跳下床,走到窗边,满脸猥琐。

贾思敏像一只秃了毛的驴一样冲出家门,在街道上发疯似的乱闯乱叫。

你笑得前仰后合,瘫在地板上差点窒息。

天哪,报仇原来这么痛快。

而且没有谁会把这种恶作剧的嫌疑联想你这匹老实马身上。

现在搞定了贾斯敏,是时候把心思放在月光上了。

花了几天时间制定完一个周密的计划后,你满怀信心漫步在大街上,来到了第一个目的地——爱蔻家。

推门进去,把她从楼上喊下来。

一见到爱蔻,你便把蹄子搭在她肩上,严肃说道

“爱蔻,你一直都站在我身边。但我还要请求你帮我最后一次。”

“喔喔喔,欧克斯,说出这种话前至少先得讲讲要让我做什么吧?”

“呃,对的,抱歉。”

你坐在她家沙发上,花费片刻把你的计划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解释了一遍。

“哇哦,我得说,亏你脑子里能蹦出这么赞的计划。”

你听了有些无奈地拍了拍额头,随后详细的为爱蔻布置完工作后,离开她的家。

奔驰在大街上,回头瞧了瞧自己残破的左翼。

翅膀上那个洞太扎眼了,你得想办法把它给补上。

再回过头,已经来到了第二个目的地——夜来香家。

若想说服她,可不会像爱蔻那样轻而易举。但是为了月光,必须要成功。

走到夜来香家门口,你叩了几下门。

夜来香打开门,发现是你,连忙想把门关上。

你伸出前腿,把门卡住。

“就给我五分钟。”

你露出一副凶相,好似她不遵从便会取她性命一样。

夜来香只好无奈地叹了声,开门走出屋子。

你连说带哄扯了好半天,才终于获得了她同意。

留下她准备自己的工作,你前往下一个目标。

五匹小马中的两匹都已经搞定了。

可下一匹要对付的马, 想要驯服她那得用尽洪荒之力了。

夜巡这个家伙从骨子里就恨透了你,要是给她机会,割开你的喉咙她都不会眨眼。

站在她家门前,把门敲开。

夜巡开门一见是你,还没等你反应来去阻止,门就砰地甩在你脸上。

你厚着脸皮再次敲门,听她从屋内尖叫到

“滚开。”

“呵呵。你要不出来打死我也不走。”

“做什么美梦呐,给我滚。”

怒火冲上心头,你的蹄子狠狠捶在门上。

若她要再顽固,真就别怪你干出什么不计后果的事了。

“赶快打开门,别逼我硬闯。”

听到门锁响了,你向后退一步,赶紧摆出一副微笑。

“明智的选择。好的现在听着,我有个计划,情愿与否你都得参与。”

向夜巡解释了你的计划后,她居然慢慢点头,并会心一笑。

“好的,我加入你。”

这个结果真的太出乎意料,你激动的蹦上了天。

平复下心中的激动,随后你又马不停蹄地奔向镇中心。

走进市政厅,来到前台。

“我来见市长,对,我有预约。”

接待员抬头对你一番打量,挥蹄表示同意。

走进市长办公室,一只头发光滑棕亮的公夜骐坐在张大办公椅上。

“唔,你好欧克斯,想必你来见我一定有要事。”

“是的,市长。我请求您能批准在镇中心搭建一个大型临时舞台。”

说罢你从挎包里掏出图纸,铺在桌上开始解释你的计划。

走出市政厅,市长这一关也顺利通过。

还剩下最后一马,你的计划就能得以实施了。

随后你前往熟悉的车站,等候马车。

马车抵达,你随着马群登上马车。

找到一个位置坐下,把挎包放在旁边的座位上。

深呼吸,静下心,欣赏窗外的美景。

可在你解下挎包背带后,一个心型的背扣掉在了地板上。

你俯身去捡,只见有只小蹄子抓起了它并递到你面前。

你抬头一看,眼前站的不正是上次安慰你的那匹小马驹吗。

把它重新装在挎包上,再扭回头那匹小马驹却从眼前消失了。

四处寻找,原来她回到了妈妈身边的座位上。

你聚焦于这对母女,那匹小马驹搂着妈妈,而她的妈妈正轻轻抚摸着她的毛发。

你把目光投向窗外,只觉得这个场面似曾相识。

泪水不知不觉间滴落,而你坚强地擦干了眼眶。

马车终于停下了,你走出车厢,奔赴城堡。

放慢步伐回头再望望小马驹和她的妈妈,你幸福的笑了。

跨进城堡大门,将要接近最后的终点。

行进在戒备森严的城堡中你未 受到任何阻拦,因为这里的卫兵都曾是你的战友。

城堡的走廊金碧辉煌,墙壁上一幅幅画作擦肩而过。

尽管曾无数次从这些画作旁经过,但每次欣赏仍都是一次视觉盛宴。

来到城堡东侧,推开一扇巨门,沿着走廊继续前进,来到了露娜的宫殿。

在你露娜接近时,被两个卫兵拦住。

露娜抬起蹄子,指着你说道

“让他过来。”

露娜示意你靠近,于是你在他身边坐下。

“现在,告诉我,欧克斯,你为我带来了什么?”

你抬起头,微笑说道

“我来让您感受爱情的力量有多么不可思议。”

******

嘹亮的歌声响彻全场,穿透了所有马的耳膜。

演唱刚进行不久,就感到肺部有些火燎燎的。

你已经连续唱了好几分钟,都忘记了去呼吸。

你喘了一大口气,再继续歌唱。

你把头转向为你伴奏的姑娘们。

爱蔻担任吉他手,夜来香担任贝斯手,夜巡担任鼓手。

演唱进行到高潮时,只见有两只蹄子扒住了舞台边缘。

随后越来越多狂热的粉丝涌到了台边,有个粉丝甚至都爬上了舞台。

这个“闯入者”梳着杀马特的发型,还有一对鲜红的眼睛。

你把他拉起来,面对观众举起他的前腿。

这种情况你早已做好了应对。回头正如你计划的一样,夜来香正暴怒地朝这边走来。

她悄悄走到那匹马身后,然后一个大力飞踹,将这匹公马踢到空中翻腾两周半后正中台下的木头人行道。

歌曲接近尾声,沸腾的马群中,只有月光充满泪花的双眼揪住了你的心。

唱完最后一句歌词,你丢掉麦克风,展翅滑翔到台下的马群中,留下那几位姑娘在台上接受观众们的喝彩。

穿梭在拥挤的马群中,想要找到月光可真不是件易事,而你还不留神与前面一直夜骐撞了个满怀。

你被撞翻在地上,一个轻飘飘的东西落在脸上。

挣开双眼,眼前一片漆黑,你摸了摸原来是落了一顶帽子。

你拿下帽子,爬起来。

见到眼前站着只可爱的青发夜骐。

蹄中这顶奇怪的帽子一定是她的。

你满脸微笑,友好地把帽子还给她。

她接过帽子戴在头上,然后试图与你攀谈。

“你就是那个唱歌的家伙,对吧?”

你还在四下搜寻月光的踪迹,根本无心搭讪,可你不随便打发两句这匹夜骐恐怕是不会放你走的。

“嗯,是的。”

“你唱的太赞了,你该再来一首。”

“如果我追求的妹子喜欢,我就再唱一首。”

“唔,她是谁呀?等等,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呐,而且我还没询问你的名字呐。我叫斯佩克(Speck),你呐?”

终于从一个空隙中发现了月光的踪影,你从斯佩克身边钻过去,回头喊道

“我叫欧克斯!有空到家来玩!”

说罢你连忙追赶月光。

月光哭泣着在马群中穿梭。

今天的表演难道适得其反了?

你只想表达你的爱,却不成想使她流泪。

也许你们需要好好的静心畅谈。

在你这番胡思乱想过后,才发现自己跟丢了月光。

你撒开蹄子狂奔到月光消失得那个角落。

转过拐角。

我草!

你迎面撞在了不知什么东西上,四仰八叉躺在了地上。

你模糊的看到眼前站立着一个巨型的灰色轮廓。

随后你感到被他拽住向前拖行。

想要呼救,可周围一个马也没有。

你感到眼前越来越模糊,渐渐失去了知觉。

******

睁开双眼,头脑昏昏沉沉,眼前一片朦胧。

眨眨眼睛,试着让视线清晰些。

等等,有哪里不对劲。

为何身体动弹不得?低头发现自己原来正被绳子五花大绑。

又眨了几下眼睛,并拱了拱你的鼻子,不料这轻微的动作却痛得像被打了一蹄似的。

而不知怎么的又感到身体在来回摇曳。

你这才觉出了名堂。原来自己被吊了起来。

搞清楚了你现在的处境,该去弄明白自己身处什么不毛之地了。

努力回忆..先是演唱会,然后追逐月光,撞到了一个戴着奇怪帽子的女孩,最后被一个灰色的身影拖走。

山洞还有灰色的身影。

钻石狗!

这可摊上事了!

上次你破灭了他们突袭林荫镇的企图,这帮家伙肯定是来找你复仇的。

你低头往地面看,离地约莫有十来米的高度。

再向上瞅,吊着你的这条绳子并不粗。

但这帮家伙用什么法子把你吊上去的?

还有,他们又是如何悄无声息渗透进林荫镇的?

你向四周望了望,想知道是否有谁同被囚禁在此。

“有-有马吗?”

没有回应。

也许你该在大声一点。

“嘿!有马在这吗? ”

你似乎是这里唯一的生物......

你低下头,仔细观察这座山洞。

在你正前方貌似有个洞口。

你呼了口气,开始来回摇晃身体以便让自己能看清山洞的全貌。

倘若真是被钻石狗抓住了,在此每耽搁一秒都有生命危险。

这时你注意到崖壁上突出了一块锋利的岩石。

也许能靠他们来割开绳子。

于是你加大摇摆力度,以便接近岩石。

并小心翼翼地控制摆动方向,以防绳子还没被割断自己却被切成生鱼片。

但即使这样,也比死在钻石狗嘴下痛快。

当靠近岩石,你紧闭双眼,随后却感到重心又往反方向掉了回去。

你加大力气再次尝试。

闭上眼,只听绳子啪的发出一声断裂,随之而来的还有右腿一阵剧痛。

你低下头,发现右腿添了一块巨大的伤口。

绳子松了,你现在摇摇欲坠。

你再次发力,躲过锋利的岩石,砰地撞到对面的岩壁上。

绳子断裂,一种近乎窒息感涌上心头。

你用力拍打翅膀防止自己掉下去,但也无济于事,你还是像块石头一样直直坠像地面。

砰地巨响,你重重落在地上,眼前一片烟尘,呛得你咳嗽不止。

尽管烟雾弥漫,但赫然可见几滴鲜红的血液。

又咳了几下,更多的鲜血喷在了地上。

你缓缓地移动到洞壁旁。

靠着休息了一阵子,眼前的晕眩已经消失。

举起你的右蹄,检查伤口。

好在伤口不算太糟。

你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在洞中行走。

行进中,从某个方向传来了响动。

你顺着动静前去查看,发现了洞中一个装着门的洞室。

溜到门边向内窥探,宽阔的洞室中一只身形高大的钻石狗正自言自语地准备晚餐。

“复仇的快感加上新鲜的马肉,这顿大餐一定棒极了。”

你看到这只狗的脖子上有一块大大的伤疤。

这一定是在你拯救夜骐时咬烂你翅膀的那只钻石狗。

你后退了几步思考该如何应对。

上次这只狗不费吹灰之力的击败了你,你现在还活着都是个奇迹。

你将这间洞室仔细观察了一番。

一张桌子,几个柜子,还有几副工具......

尽头一只大箱子吸引了你的眼球。

眯着眼睛,模糊看见上面的文字写到——炸药。

奇怪。钻石狗带来这种东西做什么?难道......

接下来钻石狗的一句话肯定了你的怀疑。

“等我吃掉了这只夜骐,就去把林荫镇炸上天,让其他狗见识下谁才是窝囊废。”

你冷静思考了片刻,从头脑中蹦出了一个好办法。

就用上次在酒吧的那个套路。

钻进洞室,小心翼翼地溜到桌子边。

搬来一只椅子,坐下来把双腿翘在桌子上。

钻石狗一回头惊得咣当把手中的煎锅掉在了地上。

“你是怎么逃脱的!?”

你身体往前倾倾,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狗眼。

“这不重要啦,但看起来你正忙的热火朝天咧,忙着准备什么大餐呐?”

钻石狗狠狠眯起眼睛,向你扑来

“你就是我的大餐!”

见钻石狗冲来,你呲溜钻到桌子底下,使出吃奶的劲把桌子掀了起来。

时机正准,桌子迎面糊在了钻石狗的脸上。

以防钻石狗爬起来,你把整张桌子压在了他身上。

钻石狗没了挣扎,贴近还能听到微弱的呼吸,你这一击把他给拍晕了。

你站起来,注意力转向那堆炸药。

你得利索把它们点着,钻石狗随时可能醒来。

费了好大功夫把洞室搜了个遍,才在一个小抽屉里找到了一小盒火柴。

你攥着火柴跑到炸药边。

找出主引信,拉着它走到所能及的最大长度。

一旦点燃了这跟引信,就撒蹄子快跑!

你用山洞的岩石划着火柴,俯身捏着火柴靠近引信。

见引信冒出火花,你立马转头,顾不上右蹄还有伤就撒开蹄子在狭长的山洞中狂奔。

好像奔了马国一圈后,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尽管离爆炸距离很远,但你仍继续拼命的奔跑。炸药的当量太大,你担心会伤及到你。

终于见到尽头传来了光。

你这才稍稍放慢速度。

冲出山洞,来到了一片森林。

抬头仰望天空,已是破晓。

这一时分通常会有前往林荫镇的马车从天空经过。

你仰望着天空,少顷,果不其然便有一辆大型马车从头顶飞过。

你朝着马车飞行的方向走去。

马车飞得很低,说明这里距林荫镇不远。

你的判断很正确,才走了不到一刻钟,就见到了林荫镇。

你找到通往村庄的捷径。

不知已经离家多久了,最好赶快回去。

回到家中,清理完自己蹄子的伤口。

爬上二楼,躺在自己舒适的小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

睡梦中,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戳击你的脸颊。

右眼惺忪地睁开,可随后眼前一黑,并伴随一阵剧痛。

你边惨叫边捂住右眼,连忙张开左眼。

还好,原来只是爱蔻和那只青绿色头发的夜骐在捉弄你。

那只夜骐叫啥来着?斯波克?斯佩克?哦对。

起身掀开被子,捂着自己的右眼,爱蔻拱拱你的肩膀问道

“你昨天跑哪去啦?我们到处都找不到你。”

唔,看来不算糟,你只消失了一天。

“没干什么,只是去忙了点事。”

接着爱蔻凑到你面前,神秘地说道

“哎,你可是错过了一个大新闻呐。”

爱蔻后退了几步,把蹄子搭在斯佩克的肩上,笑嘻嘻地接着说

“这位是斯佩克,说来好巧,她是月光要好的闺蜜。”

你站起来,放下捂住眼睛的蹄子。

“好吧,所以呐?”

她们相视而笑,然后近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们想告诉你一个大新闻!”

“嗯哼?那就快说!”

你有预感。

她们带来的也许是你继日期盼消息。

可这两匹小马却先和你卖了个关子,她们说到了餐馆才能对你揭晓。

“瞧瞧某匹没耐心的小马。”

你僵硬地对爱蔻笑笑,她此时正畅饮着一杯鲜血。

斯佩克靠在椅背上,说道

“等上菜了以后再告诉你,没意见吧?”

但愿这帮家伙不是在跟你逗闷子玩,那他们可挑错日子了。

如果他们待会再耍花样,别怪你不客气。

你回头把站在厨房那边的服务生招呼过来。

“您有何吩咐,先生?”

“我想知道我们的餐点还有多久能上桌?”

“大约再等一刻钟吧。”

等服务生离开后,你呻吟着把脸埋在了桌上。

爱蔻和斯佩克笑得好似两个傻瓜。

这一定是你马生中最煎熬的十五分钟。

食物终于来了。

蔻不怀好意地从牛排上切下一块肉,然后叉起来放在了你鼻子边上,你赶紧捂住鼻子险些被熏得从椅子上翻了过去。

看见一点血腥都能让你恶心一年,更别提肉了。

他们是要依靠杀生才能获取的。

好吧,虽然你也曾杀死过一只钻石狗,但那只是迫不得已,况且也是这帮家伙应得的。

你摇摇脑袋,然后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斯佩克,你看到她仅要了一盘沙拉。

是时候让她们揭晓那个秘密了。

“那么...”

爱蔻抬起头,得意洋洋地回答

“那么什么?”

你无奈的用蹄子拍了一下脸,然后说道

“你们要告诉我什么?”

斯佩克给了爱蔻一个眼色,然后她也像爱蔻那样油腔滑调地说道

“我并不造你在说啥啊。”

她俩又交流了一下眼神,然后斯佩克说

“也许去逛街能唤起我们的记忆。”

爱蔻欢呼雀跃地赞同道

“这主意没毛病!”

你像斯佩克和爱蔻的小跟班一样,跟在他俩屁股后面团团转,你的怒气值临近爆表。

他们停在了一家小店,你抬头见顶上的弥红灯赫然写着两个大字——“沙龙”。

“也许我们该帮欧克斯做个美容!”

你听得一惊,眼神恶狠狠地盯着这两个无视你尊严的家伙。

用颤抖的声音嘶吼道

“你们想都别想!”

“那我猜你也什么都别想知道了。”

说罢她俩笑呵呵地走开了。

你无奈的举起蹄子赶忙追喊

“好吧好吧,但这是我最后答应你们的要求了,之后你们最好乖乖交代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们彼此笑了笑,然后转头对你说道

“成交,等从沙龙出来,你就会知道啦。”

来到店里,斯佩克走到前台对服务生说道

“我们这里有一位雄性顾客需要做个美容。”

说完回头对你歪嘴一笑。

你正气哼哼的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前是面镜子。

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将会成为你一生挥之不去的噩梦——

数只蹄子来回来去在你脸上涂抹各种化妆品,为你尝试各种奇葩的发型。

你觉得自己好似一个任马摆弄的洋娃娃。

当你认为不会有比这再糟糕的了。

那你错了,这才只是噩梦的开始。

斯佩克和爱蔻居然又去购买了一套温泉理疗。

来到理疗室,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面前有一张铺着衬垫的桌子。

或许,你是该好好的放松一下,今天快把你折磨到上吊了。

你舒舒服服地肚子朝下趴在桌上,闭上劳顿的双眼,静候不久,你感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背上。

而且这东西...

卧槽!!!好烫!!!

你尖叫着滚落桌下,连滚带爬的跑到对面墙壁上摩擦自己的背部。

向前一看,一位理疗师正用钳子夹着块炙热的岩石。

“有什么问题吗,先生?”

“废话!干嘛把那玩意放我身上!想烫死我啊!”

那匹小马无奈的滚滚眼珠,随后示意你跟来。

你们又回到刚才的大厅,这时大厅已经马满为患了,而且貌似仅有你一匹公马...

你往背后瞧瞧,后背多出了一块大黑疤,并仍在隐隐作痛。

你发现了正在一旁用毛巾热敷的斯佩克和爱蔻,你戳了戳爱蔻。

她坐起来,摘下毛巾,拱拱身边的斯佩克。

“咱们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还不可以,因为我们得先把那个秘密告诉你。”

唔,终于,在经历了非人的折磨后...你差点都把这一茬给忘了。

“什么什么?赶紧说!”

于是你跟着斯佩克和爱蔻来到大厅中央的一张桌子。

你坐在他们身边,许多小马也围拢过来,在一旁咯咯地嬉笑。

斯佩克从鞍包中掏出一个小日记本放在了桌上。

“我从月光家拿来了这个。”

你拿起一看,便又迅速地把它放下。

“我不能偷看月光的日记。”

一匹洗浴中心的小马把蹄子拍在桌上,正色直言地说道

“亲爱的,我想你应该勇敢地将它翻开。”

你拿起日记本,犹豫了片刻,随后翻开。

翻看一字一句,一封未完工的情书还有一副画着你与月光的简笔画。

你丢下日记本,抬头望着爱蔻和斯佩克,问道

“这...这些意味着什么?”

她们只是笑笑。

“我想你再清楚不过了,欧克斯。”

******

趴在家里的沙发上,口中衔着一根铅笔,面前铺着一张纸.

你迫切希望将内心一切情感都表达在这张白纸上,起初你认为这并不难。

但等你写到一半反过头来重读一遍却发现通篇简直狗屁不通。

你恼怒地将纸揉成一团丢向垃圾桶,纸团却不听话的从垃圾桶上飞了过去落在了地板上。

你翻个身,躺在沙发上,爱蔻和斯佩克此时正坐在餐桌前享受咖啡。

“你确定这法子合适我吗?我丢的废纸团都快填满一个垃圾桶了。”

“嘿,欧克斯先别急着否定自己嘛。把你写的给我们读读呀。”

“做梦!我又不是再给你们写情书!唉,想要把自己的心里话表达在纸上真叫我伤脑筋。”

“既然这样我就爱莫能助了。斯佩克,你有什么好主意?”

她盯着自己的咖啡想了想,刚要开口,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便响彻夜空。

你起身来到窗边向外张望,豆大的雨点已经噼里啪啦的打在街道上。

忽然一个闪电,在这转瞬间你仿佛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站立在瓢泼大雨中。

又打来一个闪电,再仔细一看,却消失了。

或许只是看花眼了吧

你没在意,刚一转身,正巧抓到爱蔻正趴在垃圾桶翻弄那些丢弃的草稿。

你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她蹄子里的纸团夺了回来,连忙把它们塞回垃圾桶。

“我警告过了!这不是你们该看的!”

爱蔻撅起嘴,回到餐桌闷闷不乐地埋头喝咖啡。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在你刚提起笔继续思考时,斯佩克又打断了你。

“觉得这样做多此一举。月光已经爱上你了,你这般费尽心思还有何必要呢?”

你长叹一声,放下纸,然后说道

“我也不知为了什么。我只希望将自己的真情实感流露给月光,即便是通过写情书这种老套的方法来表达。因为,这是在我力所能及范围内,能做出唯一浪漫的事了。”

你重新提笔考虑该如何是好。你突然觉得与其写一封酸溜溜的情书,还不如为月光创作一首情歌。

于是,在你反复地尝试了几次过后,终于编纂出了一首既能表达内心,又合辙押韵的歌曲

你连忙冲上二楼,锁住卧室的门,找出搁置很久的那把老吉他。

你拎起那它,轻轻拨了一下。悠然的乐声依旧能让你回想起小时候父亲用它来演奏的乐曲。

正当你沉醉时,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蹄声,你慢慢地放下吉他,小心翼翼走到门边。

猛地拉开门,两只在门口窃听的家伙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这两个家伙抬头看了你一眼,害怕的瑟瑟发抖。

你没说什么,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来到楼下,路过纸篓,顺蹄把刚才的情歌揉成一团丢进里面。

来到门口,打开门探出头去,瓢泼大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你转过身,发现斯佩克和爱蔻正在身后注视着你,而在这时一滴泪水从你眼中滑了出来。

“你怎么哭了,欧克斯?”

你低下头,赶快辩解道

“我哪里哭了?那是雨水!”

然后,你踏进瓢泼大雨中,关上门,走向月光家。

******

独自漫步在大雨中,仿佛化身成爸爸妈妈童话中的英雄。

唉,爸爸妈妈,你好思念他们。

没有什么比他们去世更让你绝望了。你甚至都未曾见上他们最后一面。

从前,他们恐怕是世上唯一在乎你的马了。

但此时此刻,他们不再只是唯一。

你寻觅到了一个能够照顾你的姑娘。

你相信,父亲母亲也一定会为你们感到欣慰。

不知是雨水还是眼泪,模糊了你的双眼。

当你擦干眼眶之时,已经来到月光的家门前。

你走上前,抬起蹄子,轻轻叩响木门。

听到屋里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你赶快理了理蓬乱的头发。

打开门,月光愣住了。

你的脸颊滚烫起来,而你注意到月光的脸蛋也变得红扑扑的。

你们就这样,整整对视了五分钟

月光突然回过神来,她退回了屋内。

“在那里傻站着干嘛,快进来。”

你又呆滞了半晌,才慢慢走进屋子。

你站在客厅中央,月光的脸泛着红光,挂着微笑。

她坐了下来,然后拍拍边上的位置说道

“你愿意坐过来吗?”

你耷拉着脑袋,好让头发遮住羞红的脸蛋,然后慢慢走去。

你坐在了月光的身边,仍然把脸埋在头发里。

就这样尴尬得过了不久,一只蹄子撩开了你的头发。

出乎意料地,一副嘴唇贴在了你的脸颊上。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你的脸颊瞬间好似一块炙热的红碳般滚烫。

“你...你刚刚?”

“是的欧克斯,我想这是为先前的刻薄致歉的唯一方法了。”

说罢月光将你拥入怀中。

你想说点什么回应,但却结结巴巴地连自己都不清楚想要表达什么。

月光只是抬起头,会心一笑。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温馨,你俩一齐向屋门看去。

你站起来,结结地说到

“我...我去应门。”

你先朝窗外张望,想看看敲门的是谁。

但窗外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你只好打开了门,只见三个庞大的身躯站在门前漆黑的空地上。

一阵闪电划过,照出了他们狰狞的样子。

可怕的梦魇终究变成了现实。

“好久不见,我的老伙计。”

你急忙撞上门,朝月光喊道

“我们得离开这。”

月光脸上的笑容顷刻化为一丝惊恐。

“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容不得解释了,快从窗子翻出去,往我家跑。去那里找爱蔻和斯佩克。”

你跟在月光身后翻出了窗,你们刚一离开,钻石狗们便破门而入。

“好吧,既然这小子跑了,那我们就去把镇子翻个底朝天,传令下去,今晚拿下小镇。”

你与月光在暴雨中狂奔,你向身后望了一眼,发现大批的钻石狗正向镇中心方向集结。

终于到达了你家,你打开门招呼月光赶紧进去,然后把门严严实实的锁住。

蔻和斯佩克这两个家伙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偷看你扔在垃圾桶里的情歌。

月光指指那张纸,问道

“他们在看什么呀?”

“没什么没什么。我现在得去阻止钻石狗,你们老老实实待在这里。不到万不得已别主动攻击他们。”

你回到卧室,拿来自己的鞍包,把一样秘密武器装了进去,然后回到楼下准备出发。

临走前,你嘱咐道

“若我一个小时后没回来,你们就飞去坎特洛特。”

爱蔻往前走了几步,满脸担忧地问道

“那你怎么办?”

“别担心我。你们安危才是首要的。”

说罢,你踏出了家门,没有留下一句告别。伴着漆黑和大雨,向镇中心奔去。

奔驰在街道上,路旁的许多住宅中,都传来打斗的声音。

可你无能为力,只能待在黑暗中保全自己的安危。

你成功地到达了镇办公厅,渗人的嚎叫声不时从里面传出。

悄悄来到门口,把门推开一个缝隙探进头张望。

数只钻石狗在打砸楼里面的财物,镇长和他的秘书抱头缩在角落。

猖狂的钻石狗甚至还在二层的栏杆上挂起了一条挑衅的横幅。

你悄悄地溜进大厅,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向镇长靠近。

你来到他们身边,示意他们跟随。

你成功地带着他们逃到了门口,原本要同他们一起逃跑时,身后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瞧瞧伙计们,我们抓到了只小老鼠。”

你向左一看,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只钻石狗。

还正是那位披着红马甲的头头。

你把镇长和秘书推到门外,然后恶狠狠地与他对视。

“你居然有胆量找到这来,你个小白痴!想来呈英雄拯救你的破镇子吗?”

他仰天大笑,然后一步步向你逼近。

他推进到你刚刚位置,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锁住了那扇唯一用来逃生的门。

“现在咱俩该算算总账了。我要让你为摧毁我们的山洞付出代价。”

什么!这家伙怎么会知道你摧毁了山洞?

“你凭什么认定是我所为?”

“好吧,我让你死得明白。在我们赶走了小弗雷德里克(little Frederick)那个没用的家伙后,他又舔着脸跑回来并一个劲对我们念叨着要报仇。此后我们就发现炸药全部失踪了,我想这事必定和你脱不了干系。”

你向前一步,露出并不锋利的牙齿,然后嘶吼着说

“炸药不是我偷的,是他干的。”

“随便啦这已然不重要了,因为你马上就要去西天了。”

你后退一步,转头撒蹄就跑。

也许你还有机—

你突然感到身后一阵刺痛,片刻后殷红的鲜血喷涌出来,你意识到大事不妙。

你脑袋一昏,趔趄着倒下了。

等你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悬在半空。

钻石狗擒住了你,随后使出强大的力道把你丢了出去。

你狠狠地落在木制地板上,感觉自己的肋骨被摔断了,鞍包也飞了出去。

尽管你想爬起来继续战斗,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全身席卷着剧痛,在挣扎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鲜血染红了地板。

你感到眼皮越来越沉重,你努力不让自己闭眼昏死过去。在边上的钻石狗传出来一阵狂笑。

在这最后的时刻,你忽然想到自己的秘密武器。

要是能拿到鞍包,便能结束这一切。

你依靠仅存不多的体力,伴随着剧痛,一点一点爬向最后这根救命稻草。

眼看已经触蹄可及,可你却再也无法抬起自己的蹄子。

眼皮慢慢落下,一切都化为漆黑。

******

你突然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奇怪......疼痛为何消失了?

再检查自己的身体。

皮毛上的血迹和伤口也都不见了。

甚至连翅膀上那道疤痕都不复存在。

你站起来,向四周张望,但四周皆是无尽的虚空。

你扇扇翅膀,居然轻而易举地就飞了起来。

你又可以飞了!

突然,你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出现了两匹小马,于是你便落到了地上。

他们居然同样也是夜骐。

奇怪......这两位究竟是谁?为何感到如此的熟悉却又陌生。

忽然一瞬间,你的脑袋像是被击了一下似的,某些尘封的记忆浮现在眼前。

莫非这两位是...

“爸爸?妈妈?”

“这...这怎么可能?”

尽管他们看上去比你印象中年轻许多,但你仍然可以认出他们。

你的母亲向你走来,把蹄子搭在你的肩上,但你却不由后退了几步。

你难以接受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我们好想念你,欧克斯。”

“什...什么?”

你爹爹边向你走来边说道

“孩子,我们又见面了,你难道不想我们吗?”

“我当然想念你们,父亲!但这也是我所困惑的,为何我们会在这个地方重逢?”

“我同样想问你这个问题。”

是的,你还没考虑过,这是什么地方,你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你坐下下来,抱着脑袋努力的回想。

但除了那难以忘却的剧痛外,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躺下来,轻轻按揉自己的太阳穴。

这一招果然奏效,仿佛一阵清风吹散了脑海中的迷雾。

与月光接吻的一刹那,你的挚友爱蔻和斯佩克,及一些过往都一一唤起。

你站起来,问道

“我被送到这里来做什么?”

“只需要你做一件事,我的宝贝儿。”

说罢,母亲拉住了你的蹄子。

“闭上眼睛好好休息吧。”

你向后退了一步,松开你母亲的蹄子。

“休息?什么意思?”

你母亲向前走了一步,抚摸你的脸颊。

你甩开她的蹄子,警惕地瞥着她问道

“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母亲无奈地叹了声,只好对你解释

“你的意志还在与死亡抗争,只有停止抵抗你才能留在我们身边。”

什么!你还没有死!

你的思维顿时乱作一团,不知该去思考什么。

只是...倘若你真的撒蹄而去。

月光该怎么办?

“不行。我要回到月光身边。”

你母亲笑了笑,想再去抚摸你,但你下意识地退了几步。

你感觉面前这匹母马并不是你母亲。

边上那匹公马也并非你的父亲。

他一直就呆呆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丝毫不是你父亲的风格。

“没关系的,宝贝儿。月光会找到真爱的。”

“你瞎说八道什么!我就是月光真爱!”

你母亲向你一步步逼近,面带愠怒,直勾勾盯着你双眼。

“按我说的去做。放弃挣扎。”

这种话怎么可能是从你母亲口中说出的?

她怎么会如此希望你割舍掉幸福与生命。

“休想!我绝不会离开月光。”

你的“母亲”突然变得暴躁,她冲上去打了你一巴掌。

你懵掉了。眼前这匹马,绝对不是你的母亲。她从来不会伤害你,无论你做了什么。

你揉揉脸颊,盯着眼前所谓的母亲说道

“你不是我的妈妈。”

“你聋了吗,小子。放弃抵抗。乖乖听你母亲的话!”

你走上前,对着你的“父母”嘶吼道

“休想!我不会把月光扔下不管。”

说罢,你冲向你的“母亲”,试图攻击她。

她也亮出牙齿,刺向了你的脖子。

就在她的牙齿与你的肉体接触的一刹那,一阵风扑面而来。

你喘息了一下,突然醒来。

你居然又回到了大厅,身体正躺在血泊中。

你向前一看,发现鞍包已在蹄中。

“我还以为你死了!”

听到话音,你抬起头,那只身披红马甲的钻石狗正站在前面。

“这怎么可能!你已经被我咬成肉丝了。”

“你太小瞧我了。”

说罢你的蹄子伸进鞍包,亮出包里的秘密武器——一只红色的大礼花。

你划着一根火柴,对钻石狗说道

“与我同归于尽吧。”

“不!”

钻石狗随即扭头逃跑,你立刻点燃礼花,对准天花板。

礼花嗖的一声射出去,在屋顶引爆,点燃了木质房梁。

虽然你及时捂上了双眼,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致盲。

你抬起头,头顶是烈火的光晕。

身边是钻石狗的尖叫。

突然被推开,模糊地可以辨认出原来是一只钻石狗拼命地想打开入口那扇被他们锁住的门。

这帮家伙的报应来了。

除了再无法与月光相见,你也算死而无憾了。

火势愈发凶猛。

哐当一声巨响,一支承重梁垮了下来。

那根柱子砰地砸在地上,伴随而下的火焰灼烧了你的皮毛。

你趴在地上,揉揉眼睛。

终于让双眼适应了这般亮度,你拼命想站起来,但你的腿疼痛难忍,似乎腿骨断了。

整栋建筑近乎全部被火焰吞噬。

你正置身在最后一块还没有被火焰吞噬的地方,无处可退。

又一声巨响,一根比刚才还大的梁坠了下来,落在了离你近在咫尺的地方。顷刻间,火焰将这最后一片绿洲吞噬。

看来即便是大公主,也无法让你逃过此劫。

突然,传来呼喊声,你的头寻声扭去。

听上去是小马们来救你了!

你咳了咳,已经奄奄一息。

即便他们把你从火场救了出来,也已经太迟了。

热浪无情的灼烧着全身,甚至连伤口的血都被烤干。

此刻赶快死掉才是最好的解脱。

闭上双眼,回忆这一生幸福的片段,你的父母,还有月光......

月光.....

不,你不想这么死掉来让这段来之不易的幸福草草画上句号。

求生的欲望使你顽强地挣扎,伴随骨头咔嚓的断裂声,尝试让自己站起来。

你一次又一次地倒了下来,最终,你放弃了。你闭上双眼,趴在地上,等待死亡到来。

稀薄的空气混杂着浓烟,氧气越来越稀薄,你用蹄子捂住了口鼻。

在绝望中度过了煎熬的一分钟,忽然在你身边传来了呼喊。

你下意识的挣来双眼,用尽最后的力气呼救。

你看到几匹小马正冲破火焰朝你奔来。

“这还有个活的!”

说罢一匹强壮的小马背起你。

在他身上,你如释重负地闭上双眼,昏厥过去。

******

不久后,一阵凉风拂过脸颊,你缓缓睁开双眼,发现已经身处室外。

“他在哪?”

是月光的声音!

你下意识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体已被固定在了担架上。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接近,月光焦急的跑到担架旁,跟随担架向前移动。

“欧克斯!”

刚呼喊完你的名字,豆大的泪珠便滚落下来。

“嘿...你好,月光。”

你咳了几下,艰难露出微笑。

“我可没料到我们会这样重逢。”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会死的!”

你的担架被抬上马车,也许他们是要把你带到坎特洛特的医院。

马车上,医生先检查了你的伤势,然后在你前肢插上一个输血袋。

一阵颠簸,马车起飞了。

医生表情凝重,对月光说

“我们不敢肯定他可否能坚持下去,他的心率越来越弱,我们快失去他了。”

绝望的泪水从月光的眼里淌出。

你抬起蹄子,擦掉她脸颊的泪水。

“别担心,月光。我不畏惧死亡。只是好遗憾咱们连一次约会都没有过。”

月光抽泣着,拉住你的蹄子。

“别...别说傻话。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感觉神志越发混沌。半梦半醒着,似乎已看到了天堂的大门。

“嘿别再为我担心了,妈妈对我说你可以找到比我更优秀的马。”

月光止住哭泣,抬头盯着你问道

“你的妈妈?”

“对,我见到了她,她亲口告诉我的。”

她把头枕在你的胸脯上,又大哭起来。

“欧克斯,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你用蹄子轻抚月光的头发。

“等这一切都结束,你想去哪里?”

月光抬起头,挂着泪痕的小脸充满疑惑。

“什...你说什么?”

“我做梦都想搬到一个春意盎然,绿草如茵的地方。”

“好,好,没问题,等你康复了,咱们就去。”

你用蹄子抚摸她的脸颊。

“我很欣慰最后一刻有你陪着我,月光。”

月光早已泣不成声,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求求你不要这么说。”

她冲着前面拉车的飞马吼道

“你们就不能再飞快点吗!?”

“别责怪他们,这一切都是有我造成的,你应该责怪我。”

你凝视着月光湛蓝又深邃的双眼,说道

“月光,请记住,不论发生什么,我永远爱你。”

说完,你的蹄子落了下来。

你的头歪向一侧,双眼缓缓闭合。

就在双眼闭上前的那一刹那。

你仿佛看到

你侧面的可爱标志

变成了一颗完整的心。

hdldm  海马 #1
回复 欧克斯历险记

依法强奸。。。

Fytus  天马 #2
回复 欧克斯历险记

民风淳朴林荫镇…

作为为数不多的雄性夜骐,欧克斯的运气简直…坏到家了

登录后方可回帖

关于作者
雪月  天马

一只皮蛋小马

favorite 关注
  • dvr阅读界面设置
    字号调节:

    字体调节:

    默认 今楷


    背景色调节:

    瑞瑞白 阿杰黄



    孤日绿 云宝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