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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骐 站务 2019冬季征文三等奖
仰天放歌,寂夜长啸。

磨难校园

不消停的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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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sessment本章共 4,865 字

publish于 2018-10-21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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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打算睡觉,我现在知道在休嘶顿领工资的警察之中有个吃里扒外的混球,满脑子都是这下子该怎么办。我问了葡萄那个独角兽认不认识她的事,但是她也不确定。而且肾上腺素的效用一过,我也再也睁不开眼了。昨晚和今晨的疲劳一拥而上,把我像袋土豆一样扔进了梦境的万丈深渊。

  两个小时之后我醒了,听到桑葚在楼下喊早饭准备好了。我晃晃脑袋,朝四周张望着,脑袋还晕晕乎乎的,眼睛里尽是眼屎。我很暖和,暖和过头了。低头一看,我一直缩在葡萄布丁身边,躺在她床上的毯子上。虽然空气带着凉意,可我却一点儿都不冷。那丫头浑身释放出来的热量简直像个高炉。

  打了这个盹之后,我觉得比躺下之前还要糟糕,只觉得脑袋好像被谁敲过,所有清晰的逻辑思考都被敲飞了。我摇摇晃晃地下了床,只觉得晨光好像刀子一样在眼睛里扎。

  “起床了,葡萄。”我小声招呼她。那小丫头呻吟着,嘟囔着一些棉花糖之类的东西,翻了个身,几秒钟之后又开始打呼噜了。我用蹄子推了推她,“起床啦,吃早饭啦。”

  她皱着眉头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我,那眼睛里满是血丝。光是哼哼唧唧就好像已经超出她的承受能力了。“太累了……没劲儿饿……”她哼哼着,这对她而言可真是头一次。

  我心里升起了一股快乐的残虐心,朝葡萄露出了无比明媚的笑容。“活该你昨晚跟着我,”我说道,葡萄呻吟着抓起枕头盖住自己的脸。“来嘛,”我一边说一边用蹄子戳她,“来嘛,”我重复道,再次戳着她。“来嘛,来嘛,来嘛,来嘛。”

  “够啦!”她一声暴喝,把枕头扔出去的时候差点没砸到我脸上。不知怎么的我却觉得太好玩了,当她恶狠狠地瞪着我的时候我却当着她的面哈哈大笑,不过她的黑脸也没持续多久,最后她也憋不住了,和我一起笑成了一堆。“好,那我们这就去吃早饭好了。”

  我们跌跌撞撞地下楼,一路哈欠连天,今天的早饭是华夫饼,我还抹了好些草莓酱。实在是太美味了,我吃了又吃,怎么都吃不够。

  当我说起我还有弟弟在别的镇的时候,我觉得桑葚有些困惑。葡萄没帮腔,她正忙着盯着盘子打瞌睡,根本没留意我们在聊啥。

  “我也有个妹妹在徨绿岩村,”当我问起镇外的家庭成员时,桑葚告诉了我,“哦,徨绿岩村是大约十里之外的一个小村庄。”

  “我知道,我去过那里。”我喝了口橙汁,继续说道,“我觉得带着葡萄去她那边拜访几天可能不错。”

  “嗯?为什么,亲爱的?”

  “那个无花果可能还会回来继续来烦你,”我说道,无花果,他的警察朋友,还有那堵名叫暴碎还长了四个蹄子的砖墙,不过我没提到后面那仨。暂时没提。

  她笑了起来,解除了我的担忧。“哦,你不用替他担心,反正他那箱子今天就会通关了。”

  “我只是有种糟糕的预感,”我用轻描淡写的方式把话说出来。“你说过他和一帮坏家伙混在一起,对吧?”她点点头,“那要是那帮‘坏家伙’因为你不帮忙而找你麻烦呢?”

  看到因为我这句话,她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的时候,我真讨厌我自己。那双眼睛轻轻地转向葡萄布丁,那孩子正懒洋洋地嚼着早饭,看样子基本上是没睡醒。

  “我们不会有事的,”她说道,不过现在听起来信心不足了。“而且,不管怎么说,木薯现在也没法出门。”

  我对木薯生病这件事的感觉是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是装病。我现在依然没有他参与此事的任何证据,但本能告诉我,他绝对和这件事有关。可我要这么和桑葚说的话,她绝对不会买账,结果是她只会因为我说这话而大发雷霆,葡萄也一样。

  权衡着我的选择,结果我发现哪个选项我都不喜欢。我必须让葡萄和桑葚离开这里,离开休嘶顿,要是那个烂警察已经认出了葡萄,那距离一些糟糕的访客登门造访也没多远了。

  我只能跟她说清楚我干了些什么,当然,我也会承受所有的怒气。至于葡萄,我打算就告诉桑葚,她一整晚都睡着了没醒,这全都是我自己干的。正当我张口打算开始说的时候,正门那边响起了敲门声。

  “那应该又是你妈妈吧?”桑葚问我。

  “是啊,可能吧。”我说道,我相当肯定,如果歹徒来上门,那这时间也太早了。四处都是目击者,就算是要干什么,那也得是夜里干。但是我也不能让桑葚去开那门,于是我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我去开门吧?”

  “呃……我想没问题吧?”桑葚说道,“如果你想的话,可以请她进来,我们这里好吃的多得很!”

  回头望了她一眼,我脸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是啊,谢谢,也许我该这么做。”

  正当我往正门走的时候,敲门声又响起来了,听起来又着急又胆怯。我稍稍放松了一点,听起来还真像是我妈。好吧。

  “急什么啊,讨厌。”我没好气地回答着,走到了门口。拧开了门把再把门推开,做好了如果看到啥不喜欢的东西就直接摔门的准备。“你就不能……你来干什么?!”

  那不是我妈,也不是那个戴着皱巴巴帽子的独角兽烂警察。站在门口的是无花果,蹄子还悬在空中,做着敲门的动作。那张胡子拉碴的脏脸上,俩眼睛瞪得老大,然后那张脸就满脸苦相。不过我倒是很高兴那不是暴碎或者那个混球警察,一看见是他我几乎欣喜若狂。

  “什么?你现在住这里了?”他问道,我二话不说就准备关门,他直接把门推开,迈步就往里走。我硬着头皮照他胸口猛推了一蹄子。让我吃惊的是,就我这么大的一个小丫头的力气竟然还真把他给挡住了。

  “谁也没请你来,你这个混蛋。”我朝他怒吼道,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然后那脸色黑得像是狂怒的雷暴。

  “你这个臭…”他的蹄子抬了起来,我直直地瞪着他的眼睛,连动都不动。他犹豫了。

  “来啊,”我的声音不紧不慢,“先把这小姑娘打一顿,然后我们再去警察局开场可爱的小小座谈会。”

  “我……”他的蹄子垂下来了。

  不管他想说啥,反正桑葚一露面他就没声了,那位妈妈走到了我们身后。真糟糕,她没看到他想打我。想让一位妈妈知道来的不是什么好事,最简单的就是让她亲眼看见上门的家伙对一个小孩子动粗。而这家伙就不是什么好事,还戴着顶便宜帽子。

  “无花果?”桑葚说道,她仔细地掩饰了声音中的厌恶,但我和他依然感觉得清清楚楚。我从余光瞟到他哆嗦了一下。

  “是啊……呃。嗨,桑葚。我可以跟木薯聊聊吗?有些重要的事。”

  “他在睡觉呢。”桑葚眉头紧锁。“你知道他的身体可不如以前了。”

  “我知道,我不是来烦他的,可这事儿真的很重要。”在她的瞪视下,他局促不安地扭动着,“拜托,阿桑,我发誓,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事。”

  真该死,他听起来还真诚恳。桑葚肯定也听过这话,最后她还是点头了。“我进去看看他起来了没有。”然后她就回房子里去了,把我留在了门口。我的蹄子依然顶在那家伙的胸口上。

  “那,呃……丫头。不管你叫什么,你就打算一直把蹄子放那里吗?”他问我。

  “未经桑葚许可,否则你不得入内。”我告诉他。

  这没有如我所想的那样激怒他,他反倒笑了,揉着我的鬃毛,“你可真是个有史以来最萌的保镖啊,”他说道,我眯起了眼睛。沉默了几秒钟,他清了清嗓子,“我是不会做任何伤害桑葚的事的,或者伤害葡萄的事,或者木薯。”

  “听起来跟真的似的。在她允许之前,你老实在这里等着。”

  “好,好。”他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了下来。过了几秒钟,他把帽子从头上摘下来,用前蹄抹着汗。

  我皱起了眉头,他的腿在发抖。这家伙居然这么慌张,前因后果一联想,我就想到了“走私活动”这回事。我比以往更加肯定,无花果的老板肯定开始怀疑葡萄家和昨晚的那出乱子有关了。

  在他老老实实坐在那里的时候,我脑袋里疯狂运转,我必须想办法保护葡萄一家,要不是因为我,他们现在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我肯定能做些什么来帮忙的。

  身后响起了不情愿的蹄声,桑葚回来了,打断了我的思考。“他醒着呢,想见见你。”她说道,那冷冰冰的声音让无花果又哆嗦了一下。“尽量别让他太激动,你知道他这些日子有多虚弱。”

  “你说了算,姐。”无花果站起来走向门口,低头看着我,“好了吧?”他问道。

  我抬头盯着他,一动不动。当他张嘴想说什么的时候,我抢了先。

  “走路留点神。”我告诉他,然后让到了一边。他古怪地看了我一眼,走了进去,我铁青着脸盯着他的背影。

  “我要带葡萄去买东西,”桑葚小声对我说道,她看着无花果走进屋里,满脸都是愁容。“我觉得她叔叔简直就是个反面教材,你要一起去吗?”

  “不,谢谢了。”我松了口气,市场。不错的地方,而且周围的眼睛多得不能再多,简直就和藏在地下室一样安全。“我得回家了。”

  当然,桑葚想送我回家,我谢绝了。“我自己就能回家,谢谢。”

  葡萄跌跌撞撞地到了她背后,还在打哈欠揉眼睛,“你要回家了,香香?”

  我犹豫了一下,“也许过一阵子再来吧。”我巧妙地回避了谎言,“如果我妈妈允许的话。”

  “随时欢迎你,香香。”桑葚笑着说。

  没一会儿,我们都离开了房子,我背着我的鞍包,向葡萄和桑葚告别,目送她们左转走向市场的方向。我则朝右转走向我妈家,然后我转过一个拐角,在那里停下来等着。

  两分钟过去了,我觉得安全了,才探出头去朝我来时的路张望。葡萄和桑葚早已不知所踪,于是我又回到了布丁家。如我所料,前门没锁。以后我真得好好跟她们俩谈谈这件事,但现在倒是便宜了我。

  还没进屋我就听到里面在争吵。两个声音,都是雄马。一个是无花果,另一个是木薯,虽然我几乎没认出他来。他一般都不说话,差不多都只是哼哼,我都听习惯了。我站在走廊里,仔细听着他们俩吵什么。

  “休想!我告诉你,我已经不干了!”他在对无花果说话,“我给了他们想要的,我守口如瓶,他们还想要什么?”

  “你知道的可比这多,哥。”无花果的声音,他听起来……什么?悲哀?遗憾?很难说。“他们总想要得更多,另外,昨晚还出了麻烦,他们想知道是不是与你有关。”

  “我都好几周没离开这房子了!”木薯气愤地说,“你知道…”

  不管他打算说什么,一阵激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

  “我的天,哥,”当咳嗽声终于平息之后,无花果说道,“那是血吗?”

  “对,”过了好几秒,才有个沙哑的声音回答道,“别担心了。”

  如果说装病,这也太过分了。他们暂时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木薯又开始说话了。

  “他们怎么会以为那是我?我还以为你说链锁(Chains)看到是谁闯进仓库了。”

  “他说不管那个趁他转身之际踢了他的是谁,他都没看清楚。”

  真他喵的太棒了。我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狞笑,这是我这礼拜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很明显,比起他的“那个地方”,只怕他的面子伤得更厉害。这下子,危险从整个走私集团一下子就降低到了一个,就一个卑劣的独角兽。

  “反正不是我,”木薯回答,“我可一直都躺在这里呢,连起床走出一个街区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闯进什么仓库了。”

  “那要是链锁今天突然又出来和你‘谈话’的话,你不会碰巧身上带了个特别的罐子吧?”

  “你该知道我不会的,”木薯的声音又虚弱又冷淡,“他们上次的‘警告’差点没要了我的命,我再也不想经历这种事了,尤其是现在我还知道他们居然还给警察开薪水,我有我一家子得关照!”

  事情开始豁然开朗了。我皱着眉头,在脑子里回顾着我听到的一切。

  “她们怎么样?”无花果问道,“我是说,阿桑和葡萄。”

  “她们都还好,”木薯长叹一声,“但是家里钱很紧,一大堆看医生的账单,而且我一分钱都没赚到。”

  无花果哼哼着,他们俩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无花果又开了口。“好了,我不想让你一直起来,你得多休息休息。”

  我听到他走向了卧室门口,急忙一溜烟蹿进走廊里,刚刚在书柜后面藏好,无花果就开了门。几秒钟之后,他从正门出去了。

  我自己走到了卧室门口,我没能说服桑葚,不过也许我用不着。这家有两个长辈,其中一位,我不得不修正对他的看法。如果不出意外,他的声音听起来在保护自己家的这件事上真的非常认真。我直接把卧室门推开,硬着头皮走进了桑葚和木薯的大卧室里面。

  体臭和汗味儿扑面而来,打消了我对木薯生病的最后怀疑。他是真生病了。实际上,他现在正坐在床边,脑袋耷拉着,用前蹄支着。当我走进去的时候他抬起了头,看到是我,眼睛顿时瞪大了。

  “香香?”

  “嗨,布丁先生。”我说着,把蹄子伸进了鞍包里,掏出了那个陶罐放在床头柜上。“我们得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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