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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骐 2019冬季征文三等奖
这里是星晦,嗯,就这样 不介意被叫成星嗨 很想交朋友,所以来加我吧QQ:1966373583

【原创同人】泪歌

重置版本(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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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于 2019-04-10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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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雨是将予未予的,对小马谷而言,这是一个阴沉的季节,窸窣的雨声与檐下的水冠成了小马们居家不出最好的理由。

我小心地用漂浮魔法接过口中的头绳,盘起自己的长鬃,阴沉的天气已经让我好些天没有开门待客了。

灰黑色的独角兽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门后的衣架,小心地挂好自己的防雨斗篷后,便径直找到了炉边最暖和的位置坐下。他频频揉着自己挂着黑眼圈的眼睛,我没法不怀疑他下一刻就会趴倒睡着。身为高贵的魔素设计师,荆棘歌本不是蓬头垢面,顶着一张破旧的斗篷就往乡间小镇的茶馆里钻的那种小马。

“你的夜骐丈夫,他有对你做过那种事情吗。”他的欲言又止放大了他声音中的沙哑。

我在他的对面坐下,用魔法递去一杯刚暖好的蓝莓汁,没有去回应他言语中的尖锐与失礼。

“铃兰草是我遇到的第一只夜骐,在我还是个研究助理的时候。为了调查老师与暴风王国之间的事宜,她第一次对我使用了那种魔法。”他轻呷杯中的甜品,润了润自己的嗓子,“她的骗术很差劲,只可惜我的表现更差劲。早知道夜骐的惑控法术那么厉害,我就该顺势多占点便宜的。”

我稍稍撇过了视线,避开他无奈的笑容。

“你了解夜骐的做法,曲解记忆,扭转意识,这对他们而言并不困难。尤其是对付在乎他们的小马的时候。”荆棘歌抬头看向了我,那是一种寻求认同的眼神,“我们的一切是建立在某些超越魔法力量的东西之上的。所以我相信她再次骗我,只是迫不得已。”

“魔法向来是种不负责任的借口。”我没有对上荆棘歌投来的目光,转而看向了焰火跃动的壁炉。

“你可以驱散我身上的魔法吗?”荆棘歌问道,“我…”

“我不能。”我打断了荆棘歌,关于爱与保护什么的鬼话,我已经听他说过太多。

“星光…”

“或者说,我不想。”我摆了摆蹄子,“你知道强制祛除心智魔法会有什么结果。我可不想让你变成白痴,那样太便宜你了。”

“便宜?我以为我是个受害者!”

“你当然会这么认为。只需要一段简单的咒语,你就能肆意地自居受害者的行列,让自己忘记一些东西,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黛丝为你创造的幸福。告诉我,荆棘歌。”我撑着身前的桌台站了起来,“你当真认为,是铃兰草掩盖了你的记忆,扭曲了你的想法?”

“黛丝…”这一次,换做荆棘歌底下头去躲避我的眼神了,“铃兰提起过这个名字,她提起过…”

“可你不记得她,是吗?”

“我记得…”独角兽扶着自己的脑袋,闭上了眼睛,像是在记忆中艰难地挖掘着什么,“…我记得。”

他的反应并没有让我乐观多少,心智魔法对他记忆的限制从来都不是问题的重点,说到底,那也不过是一种蹄段,一个借口罢了。

我点亮独角,为自己也取来一杯蓝莓汁,“你的运气不错,每次都能赶上我的店中无马。”

“每次?”他皱了皱眉头。

“你知道梦形灵计划吗。”我无视了荆棘歌疑惑的语气。

“邪茧女王的反扑计划,我随光桥先生出席月心议会的时候听到过这个词。可我也只是听到过而已了,他们从来都不会真正在议会上商讨战争的事宜。怎么…”

“你有想过为什么吗?作为战时情报与魔法战备调度中心的月心议会,为何会在战争未竟的时候表现出那样的腐朽与颓败?”我摇晃着身前的杯子,轻声说道,“那根本不是什么绝境反扑的计划,从幻形战争的一开始,邪茧的阴谋便已经展开了。表面上掌控局势的我们其实早已被渗透控制,就连月心议会也不得不以那种方式保护我们仅有的信息安全。”

“可是,露娜公主早就与你一起开发了用于侦测幻形灵间谍的魔法吗。”

“那正是梦形灵出现的原因。”我不太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为了反制我们的魔法,最大程度发挥幻形灵的战争力量,邪茧不惜一切改造了许多幻形灵,让他们不仅能复制我们的样子,更是可以从魔法结构的层面上模仿我们的身体组织,甚至可以通过特定的蹄段复制对象的短期记忆。这些新物种,被称为梦形灵。”

荆棘歌微微张口,却又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显然是怔住了,惊讶与不解最终只让他挤出了几个字。

“那不可能…”

“如果我告诉你,梦形灵的身体组织本就来源于小马与幻形灵,你还会认为那是不可能的吗?”我缓缓喝下一口蓝莓汁,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一些,“尸山血海都不足以形容邪茧的培养巢…我无法想象那些梦形灵是牺牲了多少生命得来的,更无法想象还会有多少小马和幻形灵会因他们而死。”

我们不约而同地噤声了,仿佛沉默是我们面对那样的现实最好的回应。半晌之后,他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抬头饮尽了杯中的果汁。

“这鬼天气太冷了些。”荆棘歌的声音微微颤动着。

“你害怕了吗?”我眯起了眼睛,面前的独角兽十分尽力地保持着表情上的镇定,但却很不自然地缩起了脖子。我不认为荆棘歌会被我的描述吓到,显然,他是想起了什么。

“我能要杯酒吗?”

我翻了个白眼,替他满上了一杯蓝莓汁。

“五年前的九月,夜魇卫队向月心议会上报了他们所收到的一条微弱的魔法信号。索拉克斯殿下认定那是他们新幻形灵所使用的紧急求救信号,可魔法信号的来源,却是新虫茧壁垒所在的弧岩山脉。

当时的暮暮已经明显觉察到了新的幻形灵间谍所带来的不利影响,敌暗我明让我们处处制肘,小马国急需一个突破口来扭转逐渐失控的战局。因此,无论是出于马情事故还是战争需求,我们都得营救他们。

可是,构筑了虫茧壁垒的大量灾祸原石足以影响整个弧岩山脉的魔法,我们没法不怀疑这是邪茧有意放出的又一个陷阱。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求救信号属实,它也不可能瞒得过邪茧女王,无论是哪种情况,这都会是个九死一生的局。”我说话的速度并不算快,但依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战争总是伴随着牺牲,我们本应该已经习惯了才对。可是在铃兰草请求我对她们的装备施加豁免魔法的时候,我犹豫了很久。”

“所以,她才会失踪整整六个月…”荆棘歌稍仰起头,“我们很幸运…灾祸原石没能完全阻止她佩戴的心能水晶向我传递信息。等我带队赶到弧岩山脉的外围时,铃兰已经身负重伤,她的蹄子…和翅膀…可至少,她还活着。”

我盯着荆棘歌看了很久,直到他深吸一口气,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

“你我都知道,那不是真相。”我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声音比平常要低上许多,或许我是在为揭别马的伤疤而感到内疚,或许我是在为故马感到悲伤。我点亮自己的独角,小心翼翼地将一枚吊坠悬停在我们面前,那由首尾相衔的荆棘所困住的高音谱号的样子,正是荆棘歌的可爱标记。 “你是怎么…”荆棘歌瞪大了眼睛,不住地站了起来,他极力控制着自己伸向前去捧住吊坠的双蹄,可它们依旧无可避免地颤抖着。

“她在那里遇见了以黛丝为首的救援目标。利用黛丝的能力,她以自己和黛丝为诱饵,混淆了邪茧的判断,将大部分队员和目标撤出了弧岩山脉。只是,她们也为此将自己置于了险地。”我稍顿了顿,熄去了独角上的光芒,将之置于独角兽的蹄中,“心能水晶的确是她向外求助的唯一办法…但铃兰很清楚,一旦她发出魔法信号,最先寻迹而来的绝对是邪茧的追兵而非你所带领的救兵。”

独角兽一言不发,将双蹄合在胸前。他瘫坐了下去,将身体肆意地埋在了沙发中间,蓬乱的鬃毛掩盖了他的眼睛,借着摇曳的火光,我可以看见些许的晶莹。

“你记起了多少。”

我捧起身前的杯子,皱了皱眉头,将凉掉的蓝莓汁倒入了水槽中。犹豫再三,我还是越过架子上的几瓶甜酒,取来了刚刚暖好的蓝莓汁。

“很多…”荆棘歌将脸埋在了双蹄之间,这让他的声音显得更加低沉。

“铃兰用心能水晶的魔法信号引开了大部分的追兵,因此,化身为她的黛丝才能勉强撑到你们赶到。”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刺激着这只独角兽脆弱的意识,“她尽力了。”

沉默开始让我觉得屋外的雨声太过嘈杂了。

“我不甘心,星光。我们熬过了暴风王国的入侵,熬过了巨龙之疫的惨剧,熬过了大半个幻形灵战争…”良久,荆棘歌抬起了头。

我默默将端起自己的杯子,别过了头。我已经学乖了,我不会为荆棘歌想起过去的事情而开心,也不会期待他有可能做出的任何应答。

“她没有尽力…”荆棘歌笑了,笑的特别难听,以至于我很是庆幸自己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但我不该怪她,是吗?我应该为她骄傲。”

“只是我想要对她表达的一切,她都不再能…”独角兽深吸了一口气,将最后几个字与自己的情绪生咽了回去。

我放下杯子,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荆棘歌表现出了不同以往的平和,这让我不得不审视起自己曾经的判断。一次又一次,他虽然仍旧无法掩饰自己的痛苦与悲愤,但却已经变得越来越释然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直到荆棘歌站起身来,我才发觉这只灰黑色的独角兽早已已经披上了自己的斗篷。我看着那几枚零散在空杯边的金币,稍稍有些出神。

任他离去是不是个好主意,我也不知道。用不了多久,那条咒语便会让他忘掉今天的一切,好让他继续安然享受自己与“铃兰草”那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

看上去很不错,不是吗?身为梦形灵的黛丝继承了太多铃兰草的记忆,甚至感情,正如她自己所说的,只需要一条简单的咒语,她就可以彻底摆脱黛丝的身份,成为他的铃兰草。他们都在战争中失去了太多,不应该再被这繁枝末节夺去仅剩的彼此。

这就是他们最好的结果了吗?我紧锁眉头,恨不得那只独角兽快些推门离开,只要他那一蹄踏出去,这愚蠢的循环往复就该结束了才对。

“那条魔法,你从何得来?”

荆棘歌停住了。

“你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我闭上了眼睛,以缓和多种情绪在脑海中碰撞炸裂带来的恍惚感,“那条魔法,你是从她那里得到的,对吗。”

他没有回答,所幸我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泪歌,这是那条魔法的名字。十年前,我写下了这条咒语…在风暴王国之事平息后,我便将它送去了白金高塔。惑控魔法的危险不言而喻,就算是你这样身负军职的高等法师,也不会被允许进入高塔的地下,获得接触到它们的可能。”我点亮自己的独角,满上了身前的空杯,“但作为几乎以一马之力铲除了所有梦形灵威胁的黛丝,暮暮曾破格答应过她的一个请求。”

独角兽依然一言不发地看着我,良久,才挪蹄移步,坐回他的位置。

“她也是梦形灵。”荆棘歌频频张口,似乎在脑中组织了许多个句子,但最终,他只挤出这样一句话。

“当她穿过月心议会的重重魔法禁制,在我们面前变形为…一只幻形灵的时候,我们才第一次知道‘梦形灵’的存在。”我并不介意荆棘歌转移话题的行为,顺着他的话说道,“可是,她没法完整地告诉我们她在虫巢中经历的一切。黛丝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她的记忆呈现出一种胡乱拼凑的碎片状,留存完整的部分…只有不到十分之一。”

“心智魔法…”

“你知道…要想祛除邪茧女王引以为傲的主巢心智魔法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我紧紧盯着那只独角兽,“植入式施法,意味着这个咒语的每一丝魔力都被强制与受术者的每一缕思想、每一分记忆相融合。强制祛除这样的魔法,无异于将自己的记忆与意识投入高速运转的碎纸机中。”

“直到剩余的夜魇卫队陆续带着其他救援目标回来,我们才渐渐了解到事情的经过。

黛丝所隶属的夜巡小队,是小马国最早设立的幻形灵反潜伏小队。但直到求救信号出现的那天,他们已经与小马国失联了两年之久。

夜巡小队的失联并不是意外…邪茧女王的梦形灵部下在他们深入虫巢后不久便渗透了月心议会下属与他们对接的情报组织。尽管夜巡小队的成员迅速采取了反制措施,却依然有大量的成员情报因此流失。更糟糕的是,由于虫茧壁垒的魔法干扰和对接组织的覆灭,夜巡小队彻底失去了与小马国的联系。

为了尽可能保全小队成员,找到机会向小马国传递邪茧女王的可怕计划,他们做出了一个艰难地决定…

以黛丝为首,数名幻形灵成员依照计划亲蹄处决了所有暴露身份的小队成员,试图在掩护剩余队员的同时取得邪茧女王的信任。他们确实做到了,在几名受邪茧信任的幻形灵的庇护下,仅剩的几名成员坚持到了最后。

但邪茧女王…从来就没有真正信任过谁,或者说坐拥主巢心智魔法的她,已经不再需要信任这样的东西了。对那时的她而言…替她肃清了虫巢内的间谍的黛丝他们,不过是用于制造梦形灵更优秀一些的材料而已。”

荆棘歌默默地捧着那杯蓝莓汁,时不时凑向嘴边,却终究一口也没有喝。

“她花费了整整一年的时间,一点一点地剥离自己的意识与记忆。为了不让自己彻底精神崩溃,她不断依靠梦形灵的力量复制潜伏在虫巢中的夜巡小队成员的记忆来填补空缺。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混乱的记忆让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直到利莫里亚一役,邪茧负伤而归,他们才抓住机会,发出了救援信号。”

我稍稍停顿了一会儿,将自己杯中的果汁换做了茶水。

“为了配合铃兰草的行动计划,黛丝不加抑制地复制了她的形体…与记忆。”我浮起滚烫的茶水,微微吹了一口气,“她理智地选择了保持铃兰草的身份来躲避潜藏在小马国内部的梦形灵的威胁…等待着那只拯救了她的小马归来。”

“我们都没有等到那一天…”荆棘歌轻声喃道。

“而后…在露娜公主的安排下,黛丝秘密以‘铃兰草’的身份,开始带领夜魇卫队处理小马国内存在的一切梦形灵威胁。”我长舒了一口气,“知道她梦形灵身份的小马并不多,除了公主们和索拉克斯殿下之外,便应只有我才对。”

我紧紧盯着面前的这只独角兽,或许他自己都没能觉察到自己的蹄子已经微微颤动了起来。

“以梦形灵的能力,如果她愿意,你是不可能知道真相的。”我放下杯子,试着酝酿了一下自己的语气,“或许在潜意识里,她也不想掩盖自己对你的感情吧。”

“星光,如果你真的同你自以为的那样了解我们…”独角兽抬起了头,他的声音干涩却有力,像是沙漠的悲风中飘扬的战旗,“你就该知道,你就能告诉我,她对我所抱有的感情中,有几分是为铃兰而生?”

“不如由你先告诉我,你对她所抱有的感情中,又有几分是为铃兰而生?”

“我…”荆棘歌沉默了稍许,忽而将双蹄重重地踏在桌台上,撑着站起身来,“我非要下贱到将自己的感情寄托在一只取代了我妻子生命的小马身上吗!”

“你已经下贱到不敢直视自己的感情!只能靠咒语来逃避自己因她为你带来的幸福而负的责任了!”我重重地将蹄子砸在桌台之上,站起身来。

“你爱上她了,荆棘。”我垂眼看着那只瘫坐回去的独角兽,他满面惊恐,仿佛做错事被父母发现的孩子。

“不……”

“不是,还是不该?”

我缓身坐下,伸蹄梳理着自己的鬃毛。壁炉的火光已经黯淡了很多,可屋外的雨还是没有要停下的迹象。

“你是有多么慌不择路,才会觉得自己可以对一只幻形灵隐藏爱意。”我摇了摇头。

自私,懦弱,愚蠢,他的所作所为让我掘尽了自己能想到的每一个表达鄙夷的词语,可让我心意难平的,不该是这些无力的愤怒,让我坚持踏进这滩糟心的泥水的,理应是一些更加重要的东西。

“对你而言,黛丝算什么?”

我比任何一只小马都了解泪歌的能力,它滴水不漏的控制终究是出自于小马自己的执念。

“这对铃兰不公平。”荆棘歌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呢喃着。

“可这对你很公平。”我冷笑了一声,“放任,不…迫使她用泪歌抹去自己的马格,彻底成为你的铃兰草,假装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为了自己心中的愧疚和不安,你可以否定她的努力,否定她的存在。”

“是…无论我如何挣扎,如何辩解,那不堪的事实终究摆在这里。这就是真相…星光,这就是真相。”荆棘歌一反常态地抬起了头,他的语气缓和了下来,“我承认我的自私,我的懦弱,我无法原谅自己对铃兰的背叛,我为此做了很多恶心的事情…可是,唯独迫使她成为我的铃兰这件事,星光…我,我不能。”

“对你而言,黛丝只是替代铃兰草的小马。”我凝视着他的眼睛。

“对我而言,黛丝是铃兰草也无法替代的小马。”他笑了,笑得十分难看,但这一次他没有试图逃开我的眼神,“可是,以铃兰草为借口将她留在我的身边,又以魔法逃避自己的愧疚和不安,这样的我,该凭什么去桎梏她,凭什么去爱她呢…”

我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倾身向前,我的双蹄震倒了桌上的杯子,如织如雾的绯色魔力渐渐在我的独角尖凝实。

“荆棘歌!”

“荆棘歌!”

我愤然闭上了眼睛,瘫坐了回去。那只闪烁突显,隔离在我与荆棘歌之间的小马几乎将自己的身体贴在了我的魔法上,只得堪堪平息了魔力洪流的我不住地晃着自己的脑袋,我诚然对她的出现有所准备,可我也是真的,想将那个魔法倾泻在荆棘歌那张恼马的脸上啊。

宽大的耳朵,细密的绒毛,那只小马稍抬起头,露出了她幽绿色的眼瞳。她向我微微欠身,便回过了头去。

“就凭你愿意承受我笨拙的吸血技巧,就凭你愿意拥抱我干枯奇怪的身体,就凭你愿意在我迷惘时告诉我自己是谁。”幽幽的绿色火焰渐渐爬上了她毛茸茸的四蹄,光芒略过之处,留下的是黑绿色皮肤,她一步步向那只独角兽走去,直到她将自己角质的鼻尖轻轻在荆棘歌的脸上蹭了蹭,“就凭我与你一样对铃兰草的付出无法释怀,就凭我深谙着铃兰的期望与寄托,就凭我…只能在你的爱意之中记得自己是谁。”

我莫名地松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黛丝…”荆棘歌怔怔地伸出蹄子,小心地抚在幻形灵的脸上,“我…”

“你曾经,是唯一接受了我的小马…”黛丝搭住独角兽的蹄子,“你现在,还愿意接受我吗。”

“可是…”荆棘歌仿佛触电一般停住了自己的蹄子,但他终究没有躲开幻形灵予以的拥抱,他的急促地呼吸着,难以掩饰自己声音中的不安,“泪歌…”

待那独角兽再将眼神投向我的时候,我已经将桌台上的茶水和果汁擦拭了干净,收起了自己的杯子与茶壶。

“泪歌从来都只是一条不完整的魔法而已。”我眯起了眼睛,操纵着自己的魔法熄去了壁炉中的火焰,“只要你愿意,它又如何能改变你的坚持…?”

魔法向来都只是种不负责任的借口。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抽出了两只苹果酒…当然,我所提供的东西并不全是蓝莓口味的。

直到我将他们单独丢在店中,回到自己楼上的房间,小心地摘下头绳。我都没能弄清自己所紧张害怕的是什么…那不曾是荆棘歌的无可救药,也不曾是黛丝的无动于衷,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为自己又再斟满了一杯蓝莓汁。

这真的是更好的结局吗?

星晦闪闪  夜骐 2019冬季征文三等奖 #1
回复 重置版本(二稿)

时隔一个月半,尝试着将这篇文章重新写了一遍…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看到更多的对比建议,谢谢大家~

回复 重置版本(二稿)

感觉比原版好理解多了,但对故事背景还是不甚了解,导致感知你想表达的内涵。以上仅是我个人意见,希望对你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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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晦闪闪  夜骐 2019冬季征文三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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