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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eraldGalaxy
EmeraldGalaxyLv.8
独角兽
长篇翻译
R
已完结

【S.P.P.翻译组】辐射小马国(完结)

原文地址: 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119190/fallout-equestria

如若转载,请与本作的原作者与译者联系。

第二十五章:慷慨之魂

chrome_reader_mode 34,279 event 2018 年 10 月 14 日 thumb_up 412 thumb_down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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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章:慷慨之魂

 

作者:Kkat

翻译:EmeraldGalaxy

校对:EmeraldGalaxy

润色:EmeraldGalaxy

 

“我们正站在一个新黄金时代的黎明中。当其他小马在生死边缘挣扎时,我们繁荣!虽然我领导着你们,但一切成果也都是通过你们自己不懈努力得到的……因为,是的,我们所有小马都为自由而工作着。”

 

孤独。

 

我将我所有的物品,甚至护甲,都给了灾厄。罂粟种子骑士带给我一件污浊、肮脏的奴隶服,将我包在其中。厚重的布匹包住我的右前蹄,用来隐藏我的哔哔小马,装饰树枝与血迹,表示我的腿伤得很严重(如果有任何小马对此询问,我打算告诉他们我奔跑时不小心过了一根钢筋。)

 

然后我就被铐住了。(就像以前的奴隶贩子一样,多亏哔哔小马,罂粟种子不能将我拷在正确的位置上,只好套在我膝盖上方。)我将自己飘进一个奴隶车厢笼子里,卧在一堆发霉的干草中,里面满是小虫子令马发痒没待几分钟就感觉特别不舒服了。加上我昨晚被一个燃烧的巨型萍琪派追着尾巴跑,现在的处境看上去确实非常可怜。

 

我被允许在破布里面藏一些发卡,我希望能在巨墙后找到一把螺丝刀。

 

同伴忧虑地向我告别,然后离开了我。我躺在那里,等着被铁骑卫给足了贿赂(或者用更不正当的方式确保合作)的一个红眼奴隶贩子到来,拉走奴隶车厢。

 

我几乎忘记了孤独是什么滋味。我孤独地度过了自己的童年,成长时没有任何朋友;我的母亲,无论我有多么爱她,她都不是那种一只小雌驹能感到“亲密”的母亲。孤独是寒冷的枯燥的凄惨的。是一个令马痛苦需要被填补的空洞。我的那些小爱好与娱乐,从来没有真正补好那个洞。因为那是一个只能被友谊填补的洞。

 

成长中,让我几乎感到亲密的事物是音乐——二号避难厩广播的歌声。有了音乐,至少就有某只试着建立信号联系的小马。我可以假装认为那只小马是专门和我联系,而不是其他正在听广播的小马。这幻想从来都不完美,而且在歌曲之外也不能一直维持下去。但播放音乐时,那虚幻的友谊却保护了我,让我免遭孤独的严寒折磨。

 

不用说,广播里就是我最珍爱的薇薇歌。我觉得自己甚至为此陷入热恋,伴随着自己对她的梦想。我仍然记得,当我对她荒谬、不切实际的心理形象被站在奴贩镇一个火车车厢中的真实形象打破时,带来的那种痛苦。即使如此,我认为自己仍然坚守着梦想中那个薇薇的残骸,直到她对我开枪的那一天。

 

我不会将自己最真实的友谊出售给任何小马,只为了换取什么东西,更别说换取我白日梦中的情感关系了。我拥有的更好,好得多。因为是真实的。

 

当我离开二号避难厩时,生活永远改变了。最实质性的变化不是辽阔的废土,或透过云层的苍白阳光也不是我目睹的恐怖、邪恶与残酷,或是我遭受的那些难以忍受的痛苦,甚至也不是那条逐渐淹没我四蹄的血色长河。

 

最实质性的变化,是友谊。而它开始于踏出避难厩几天后,一只名叫灾厄的小马上。

 

灾厄不像我遇见的任何小马。他高尚无畏,以一种我只能奢求的作风干事。他用一种没有小马——甚至我母亲也没有用过的方式关心我。他愿意为我挺身而出,即使当我愚蠢无比大错特错的时候。不是说我们间从来就没有过分歧,我们有时会争论但他总会信任我,他也是那类我知道自己能够信任的小马。

 

我完全承认当灾厄与薇薇开始互相吸引时,我感到嫉妒。(回想起来,我想知道:那时候是我坚信他们已经是一对情侣了,还是仅仅是一个自我应验的预感?)我那种感觉多么愚蠢。但友谊对我还很新鲜,现在仍然是,我还需要学习很多关于它的事。(也需要走很长很长的路,如果斯派克讲的那些故事是真实的话。)

 

当我的心向敬心敞开时,我才开始接受他们的亲密关系,并从中感到欣慰。我有了友谊,但内心那个空洞比它更深。我需要比友谊更多的东西来填补它,我渴望着爱与身体上的亲密接触

 

我也承认,敬心第一次展现这个可能,我是出于绝望接近她。但一切都改变了她改变了状况。我不会责备那些觉得我们关系发展太快太短的小马。虽然到十马塔前我都没与她面对面接触过,但我在与她面对面前就已经了解她了,她对我也一样。事实上,我了解敬心就像了解灾厄一样久。

 

确实,到十马塔我都没有亲身了解她,但谁又能在短短几周充分了解自己的朋友呢?我可以稳妥地说,我们见面之前建立的联系,基于一个坚实的基础。很大程度上归功于敬心表现出来的诚实。我视为DJ Pon3了解的敬心是真实的敬心现在仍然也是)。确实这不是她全部的一面,DJ Pon3也只是她的伪装身份但也一样真实。

 

敬心了解我最好的一面,也见过我最糟糕的一面但她并没有被吓跑,相反,她拥抱我,接纳了我。她抚摸、安慰着我而且做更多,让我有了以前只能在白日梦中拥有的亲密感,以前的亲密感让我无比羞愧而与敬心的亲密感,我丝毫不会羞愧。

 

看见铁蹄的记忆后,忧郁顿悟到,他是我同伴中唯一个曾有过类似情感的小马(除非灾厄与薇薇的关系已经背着我偷偷摸摸发展到更高水平上。)就像我,他也曾有一个可以敞开心扉开诚布公的伴侣。就像我,他选择对她隐瞒某些事实。我确信他没向苹果杰克透露自己犯下的谋杀。而我的情况是:我向敬心隐瞒了……,铁蹄犯下的另一起谋杀。

 

我思索着,突然感到并列而行毛骨悚然。

 

铁蹄曾告诉我,我会了解到他不是一只“更好的小马”——我看见的也正是这样——就像她曾经了解到的一样。虽然我只能猜测他们关系究竟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但我知道炸弹落下的那一天,他与苹果杰克在一起。我必须假定他们至少尝试过去修复他的那些黑暗秘密造成的伤害。我也知道,最终,她离开了他。她选择了比他更重要的小马——自己的家属,她将他抛在身后。

 

而他在遗弃感中孤独地度过了二百年。

 

伴随一阵痛心不安的感觉,我发现自己迫切需要和敬心谈谈。如果运气好,我朋友安置好覆盖装置,我就能这样做了。我想知道自己能否隔空与她交谈。但从我知道的信息来看,我还需要自己去广播站与她当面交谈。无论如何,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向她坦白,无论情况会变得更好还是更糟。

 

不像我孤独童年的那些小爱好与娱乐,友谊真的能填补空洞,足以一只小马快乐。我通常不会觉得自己在小马国废土的经历快乐,但我来到这里后,确实比曾经在二号避难厩里更快乐了。

 

与朋友在一起,如同裹上一张厚重的毛毯,抵御着严寒。如同一座坚固的堡垒,让你更坚强如同一个联结,让你更巨大。没有朋友,我十分虚弱,渺小无比

 

最后再发表一个无关的评论,痒死我了。

 

*** *** ***

 

锁链能量护栏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围绕着门外的一个防御据点。守卫们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个奴隶贩子我的车厢拉上巨墙。

 

“只有一个?”个雌马守卫叫出声来。她全副武装,着一个四联战斗霰弹枪战斗鞍。这景象让我紧张。“整个车厢就只装了一个?你偷懒了吗,切齿 (Gnash)?”

 

拉着我车厢的奴隶贩子只是哼了一声。我用一只后蹄挠着脖子,尽力不在车厢每次颠簸时都跟着抖一下,车厢滚过破碎的街道时我不切实际地希望奴隶能洗个澡。

 

“而且还是这么小一个,”一个武装类似的雄马守卫叫。我注意到他身上没有任何武器,除了角和四蹄外。我想知道究竟这让他变得更无害还是更危险。“如果不是独角兽,我会直接把她扔进河里。

 

我痒得非常厉害,真的希望自己能被扔进一条河里。也让我想到,这不是奴隶贩子第一次将独角兽视作额外的奖赏了。不完全令马惊讶,考虑到在二号避难厩,独角兽相对更适合技术性工作,还得感谢我们魔法允许我们能进行精细操作。我想知道红眼会让我们做什么可能很快就知道

 

那只背着四联战斗霰弹枪小马指着我,她的伙计拉开一根杠杆切断了锁链护栏上的电流。他按下一个按钮,护栏一部分卷着打开了,发出巨大的铮铮声。四联战斗霰弹枪小马继续用她的武器指着我——一只被关在笼中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独角兽藏在巨墙内门两侧的钢制掩体塔后的两个狙击手也用枪指着我。我能看见巨墙后方有个凸起的平台,巡逻小马的脑袋不断在上面移动。我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奴隶,这些过度防备也太荒谬了。

 

一只狮鹫在上方盘旋,检视着新到的货物,大笑着飞走了。

 

“看在谁的份上,切齿,的觉得你撞了大好运,终于确确实实赚到了一只小母马!那只雌驹暗笑,让我感觉自己甚至变得更矮小了我觉得我应该在斯特恩逮住你前就爆了你的头。

 

切齿,我的“司机”,仅仅只是重新哼了一声。

 

“这是什么?”那只雄马守卫问,检视着我。他的突然发光,一根充满锯齿生锈长矛伸进笼子两根铁棍间,直指向我。我畏缩地后退,他对我皱了皱眉,翻转长矛让矛头勾住包在哔哔小马周围血迹斑斑的布条,将它挑开

 

靠!我甚至还没进入大门,计划就已经四分五裂了。

 

“喔”他微笑着说真以为自己聪明,对吧”他给了我一个残暴的邪笑“让我们看看你在里面有多聪明。”

 

里面?他打算强奸我吗,我突然惊慌想,还是仅仅让我穿过大门?

 

雌马守卫向他投了一道目光,发出残暴的大笑。“拜托,做吧!这里,让我帮你按住她!”她给了自己同伴一个坏笑,“十五分钟的乐趣……如果虫子咬住的肉棒可会痒上一周呢!

 

我突然很感激那堆遍布虫子的干草。

 

雄马胆怯地退了几步,朝那只雌驹皱着眉“你真的很享受这样,不是吗?

 

简直不能更享受了,”多么令马讨厌的一对

 

“呸!”他按下按钮关上外门,朝那些狙击挥蹄“让这个进去!”他看了一眼,充满反感。他的视线移到我哔哔小马上,现在它透过裹布清晰可见。顺便把她标到见屠戮医生(Doc Slaughter)的行列中。她一个婊子才摘的腿终端机。

 

虽然我对自己哔哔小马的可爱标记非常失望,但这时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失去它我确实了。我尽可能分析着那只雄马的态度,可知这些奴隶贩子以前见过哔哔小马而且还有方法移除它们。

 

雄马拉了杠杆,我们周围的护栏再次尖声嘶叫。

 

伴随刺耳的摩擦声,巨墙高大的金属内门随着巨型链条降了下来——一个吊桥,与巨墙内部一条护城河匹配。哔哔小马开始急速地滴滴作响,探测到污泥渗出的辐射。显然巨墙不仅能阻止任何小马进入,阻止小马出去也一样出色。

 

河后,我第一次瞥见了吠城内城。奴隶主在铁网覆盖的工作台上警戒,穿着护甲和防毒面具,用武器向下指着那些在过度疲劳中工作的可怜小马。我说出他们在做什么工作,但我能说他们看上去都非常肮脏不断颤栗。

 

最近的工作台有一座烟囱。恶心的红色废气从中倾泻而出。洗澡小马与有毒烟雾散发的混合恶臭让我捂住了鼻子。

 

一缕明亮的黄绿色光芒在烟囱附近飘动,栖息在附近一堆瓦砾上。丧火!她将头转向我。

 

我并不孤独。

 

*** *** ***

 

“看呐!”红眼的嗓音传了出来“我们站在一个新黎明的门槛上。我们恢复座工厂每重建一个加工厂,我们就又朝着新小马国迈进了一大步,在那里我们的孩子能居住在安全舒适的现代都市中,而不是在过去的废墟中苟且偷生。有了这些工厂生产的石料、玻璃和钢铁,我们能重建家园,以及本应几代后才会出现的自由繁荣的大众交通运输线!我的孩子们,这一代也是在生死线上挣扎、争夺二百年前食物残渣的最后一代。

 

吠城广播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倾泻而出。消息和音乐一刻也不停歇,奴隶主和奴隶的数目一直保持着常量。

 

切齿经过一些工作台,朝着一个曾是马车停车场的区域前行。我不断咳嗽,哔哔小马毫不隐瞒地提醒我,工作台烟囱喷出的的气体有毒。守卫们都戴着防毒面具,但很明显没有为奴隶准备。我愤怒地颤栗,这里奴隶消耗速度绝对令马震惊。

 

停车场充满了笼子车厢,大部分车厢已经被拉车小马卸完“货”,他们把奴隶聚集在道路的空旷地带。我进的大门不是唯一的入口,我也不是唯一个新来的。

 

切齿打开我的笼子,将头探了进来,咬住我镣铐间的链条将我拖了出。我被拖进一堆受苦的小马中,他们每只小马在到达这里之前甚至就遭受了几个星期的折磨。

 

一只体型庞大、身穿暗灰色鹰爪护甲的黑色狮鹫落在停车场附近的屋顶上,长着白羽的脑袋转向我们,皱着眉。她的上方升起一面在风中飘扬的旗帜:红眼的旗帜。一只翅膀下卷着一根鞭子,背上捆着一把反器材步枪。

 

“这工作很艰难,红眼声音从最近的广播里传了出来,继续说,上面那只狮鹫扫视着下方那群悲惨的小马。“但只有通过我们努力才能获得慷慨礼物,我们孩子,以及孩子的孩子,才会有一个更美好的世界。我们必须无私地贡献自己,让一个新小马国崛起。这不是一容易的事。

 

老实讲,红眼,我没看见这里还有其他选择。

 

“野马只关心自己的小群体,不能也不乐意顾全大局。掠夺者与铁骑卫是自私的缩影,只关心自己原始欲望和过时守则,从我们这里夺走他们想要的任何东西,不给予任何回报。

 

“但在这里,今天,每一天,我们都在进行回报。我们在进行创造。当其他小马只知道如何拆除器材时,我们在制造器材!而那,我的孩子,就是我们铺路向……”

 

其中一拉车小马对我们吼叫,让很多小马缩了起来,其中一只甚至被逼出了眼泪“让自己像点样,你们这些无用的骡子!

 

狮鹫的表情突然由某种轻微的蔑视变成了冰冷的愤怒。她以一种我反应不过来的速度抽出那把大尺寸反器材步枪。那把枪的宣告如同露娜的正义之怒,将那只拉车小马撕成了两半,子弹猛地穿沥青,将弹头深深埋进了地里。

 

一些小马尖叫起来,一只橙鬃的紫红色雌驹开始向后退缩,尽力让自己蹄子避开那不断蔓延的血池,她极度恐惧的脸溅上了一些东西,看上去像是那个奴隶贩子的胃内膜。

 

“……我们不是动物我们不是斑马我们是小马!我们有更好的本质更高的地位。我们知道这条路很艰难,然而仍坚持直面挑战。我们知道很多马可能会受苦会消亡,永远品尝不到自己劳动的甜蜜果实。但出于慷慨希望,我们无论如何都会贡献自己,让其他小马拥有更美好的未来。因为那个未来值得付出任何牺牲!非常正确,新的小马国需要牺牲。

 

好吧……但牺牲小马?

 

红眼的演讲结束了。音乐重新开始播放,振奋而庄重。那只狮鹫没看着我们,而是看着那些畏头畏尾的奴隶贩子。

 

“红眼讲话时,你们不能插嘴!”

 

然后她转向我们。“我是斯特恩,”狮鹫声明,向下看着自己的新奴隶们“而这里是我的地盘。”

 

*** *** ***

 

“你们是劳动者,”斯特恩告诉我们,在屋顶上方走动“你们向一个更光明的未来劳动,向一个将被‘统一’所居的新小马国劳动。你们的工作就是给予未来的礼物你们可以自愿给予,或者红眼将它给予给你们。

 

我发现自己内心充满矛盾。我为奴隶的待遇怒火中烧,这相当于缓慢痛苦的谋杀。然而……我明白了红眼的目标也许不是全部事实。这一整个“统一”逐渐变得让马毛骨悚然。但过程?不惜一切代价让世界变得更美好?我的血液深处也有相同的驱动力,而我并不为此羞愧。

 

红眼会强制你做一些我们无论如何都应当一起做的工作(虽然应该让小马自由选择而且要有更安全的工作环境!)而我?我会子弹射穿你脑袋,如果你是一个堕落的强奸犯和谋杀犯的话。这两种情况中,我们都下定决心认为那些没有将自己生命花在正确路径的小马,已经丧失了自由生存的权利,如果他们还有的话。

 

也有差别。红眼和我之间有一条线这条线只是没有我想象那么宽。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四周传来的痛苦,这些恐怖行径必须停止。

 

“但你们绝大部分并不真心在乎什么未来,不是吗?我能从你们的眼睛里看出来。你们根本不在意其他小马只关心你们自己的‘自由’。嗯,那么仔细听着,因为我要告诉你们如何解放自己。”斯特恩说,她的声音很粗暴,充满厌恶。我内心的一部分想大叫我在乎但我更强大的那部分只是专心地听着。除非我找到一把螺丝刀和一个没有守卫的安全地点,否则现在可能就是我最好的机会。

 

“你们要挣取它!”当然得挣取,我想。但斯特恩很快地阐明了这个概念“你们可以在加工厂工厂工作屋里劳作一直到耗尽自己或者自愿接下更危险的工作。做那些工作是有奖励的红眼非常慷慨他给了你们三个选择。

 

狮鹫竖起三根利刃般的爪子,依次弯下它们“你们可以选择一个避难厩回收小队工作。吠城地区有很多避难厩,每一个都有丰富的资源。避难厩往往也是危险的它们经常会有自己的安保系统或自己……独特的危险。”

 

我颤栗着,感到一波新的怒火。

 

狮鹫皱起眉。“当然,铁骑卫也同样垂涎着那些奖品。在你们有任何错误的想法之前,我警告你:对任何阻挡他们回收旧避难厩科技财产的小马,他们会采取杀戮优先的态度。他们杀死你就像杀死我们一样迅速。某些罕见的情况下,一些避难厩仍有居民,铁骑卫通常也会杀了他们。红眼至少还会给他们你们一样的选择。

 

我的瞳孔缩小了,下巴掉在地上。露娜用角日了他们了!

 

“你在一个避难厩回收小队里工作两年,存活下来,然后红眼会你自由。你会被标记,被允许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狮鹫给了我们一个理解的微笑,“只要不决定成为一个麻烦,享受多久都行。

 

两年……根本不是一个选择。但我并没有真正考虑蓝莓佩剑我将有一非常、非常严厉的谈话。我甚至在考虑到时候用什么样的子弹了。

 

斯特恩弯下第二根爪子,继续说:“你们可以在吠城弹坑里工作。红眼需要一些放射性材料,那个弹坑正是获取那些材料的珍贵宝库。”如果蓝莓佩剑可以信任,对我撒谎也非常愚蠢的话,那么我已经知道红眼为何开采弹坑了。他需要为辐射发动机搜集材料。但在一个超聚魔法零点打击位置工作……即使穿着防辐射护甲是一个死刑!

 

“红眼声明,工作日内在吠城弹坑工作六个月的小马,将会治好辐射病,然后释放”一个虚伪的微笑浮上她的喙然而,由于红眼非常仁慈,最近将时期减少到四个月。”我觉得大部分小马在致命毒素里三个月都活不过

 

“你们第三个选择,”斯特恩告诉我们,弯下剩余的爪子,“就是‘陷坑’竞技场中战斗。‘陷坑’是战斗竞技场,小马对小马。每场比赛有六轮,每周通常有一场比赛。如果红眼亲自光临,也许还会赐给我们更多比赛。”

 

狮鹫向下注视着我们,评估着那群泄气的新奴隶“如果连续从六场比赛中存活下来,你们不仅会获得自己心爱的自由,还会在红眼军队中获得荣誉地位!”她挺起身子,怒目而视“坦白说,你们当中没有一个看上去能配得上这荣誉。”

 

黑色的狮鹫哼了一声“不过,我还是荣幸地给了你们选择的机会。只是做的时候,不要让你对手太容易成功。”然后,再次对我们皱着眉警告道“这些就是挣取自由的办法,但还有两个额外办法。你任何时候都可以选择加入‘统一’。如果你这样做了,你的命运就会被握在‘女神’蹄中,”她厌恶地说来,“或者,你也可以通过死亡挣取自由。”

 

“尝试做蠢事,尝试背叛,尝试战斗,尝试逃跑……都是死得很惨的好办法”她用目光定住我们“这就是所有的方法了。”

 

*** *** ***

 

欢迎来到吠城欢乐农场!

 

一张饱受侵蚀萍琪派头图像在拱形锻铁大门上窥视一切后面曾是一个巨型游乐场,现在只是一片衰败废墟。我想起铁蹄棚屋中的海报宣传过它(“一切盛大狂欢节应有的东西这里全有!每天都过盛大狂欢节!直到永远!”)

 

我们被赶进大门里。老游乐园大部分空间都被改造成奴隶宿舍。我分配了一个在围场里的草垫,小马们曾在围场里坐犁车中四处疾驰,互相撞着对方寻乐。(作为新来的,我没被安排在四面有墙的棚子里,只有一个屋顶。我还被告知应该为此感到高兴因为他们警告说:吠城的雨很烫。)

 

通向大门的路上,我注意到奴隶们拉着真正的犁车,推瓦砾堆,还在身后拉着一个乘着奴隶主的车厢,如果拉得不够快,奴隶主会鞭打他们或者他们仅仅只是喜欢粗暴鞭打那些可怜的小马,他们发出惨叫或者是无聊没事干

 

我想知道那些被拷打的小马晚上是否睡在碰碰犁围场里。有时,真的很讽刺。

 

曾经,孩子们会将自己父母从几里外的地方拖到这里,在吠城欢乐农场傻乎乎的乘骑设施与盛大活动中欢蹦乱跳,嬉戏玩乐。现在它是一个奴隶制与死亡的怪异纪念碑,被花哨剥落的油漆覆盖。

 

萍琪派不会批准这一切的。

 

我们正上方,三个萍琪派气球以固定的轨道在腐朽的游乐园上方漂浮。一个自由飘动,另外两个被锚定在巨墙内仍然挺立的两最高建筑上。第一个被栓在一个破败但仍完好的老酒店上,那酒店耸立在吠城欢乐农场东部几个街区的地方。二十楼的巨大招牌几乎完全锈蚀,很久以前就失去了光照;但即使没有它,我也能从几天前看过那个老新闻头版上的小图认出,它就是阿尔法-欧米茄酒店。

 

第二个萍琪派气球被束缚在欢乐农场内部一建筑上。它的外形明显被设计成一个谷仓,看上去就香甜苹果园里那谷仓的巨型版本。第一层楼铺满色彩鲜艳的壁画全是童话角色,例如高兴的峭壁忧虑的山谷。环绕在游乐园四周的过山车穿过那栋建筑的六楼。一个巨大的广播塔从顶部伸出来,修饰得就像一个滑稽的巨型风向标。

 

我意识到自己正看着士气部的吠城中心

 

该知道这点。萍琪派和她的部门创造了机械精灵。机械精灵广播一定来源某处的一个政部中心。它自己的信号还不够强到能传到马哈顿,但有每个机械精灵接力转播接收信号,士气部信号范围就有效地拓宽了。当红眼接管中心时,他将自己的演讲到了播放名单上。音乐本身是士气部战前就一直播放的歌曲。

 

仿佛嘲笑着我的顿悟,广播高昂的大键琴频道突然涌入一句歌词:

 

“彼此分享,彼此体谅,这样没有坏处!”译注S1E21歌曲,引用了EQCN的翻译。】

 

我真的真的想要一把枪。

 

“看,”一只暗绿色鬃毛束成刺状的血红色雌驹叫着,在碰碰犁竞技场观众栏杆上休息“一群新来的

 

和我们一起的奴隶主离开了切齿走前给了我一个我不能理解的临别表情然后我们就与其他奴隶独自在一起了。很多奴隶并不理睬我们大部分只是用悲伤顺从的表情瞥了我们一眼。

 

我对他们中一些的模样感到恶心:很多马鬃毛和皮毛都已脱落,露出疖子或发黄的肌肤,恐怕正忍受着四肢萎缩或面部脱落带来的痛苦。他们是被辐射病判下慢性死亡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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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Vector-Brony 

 

这里还有恶霸。

 

那只血红色雌驹滑下栏杆,走近我们。“听着,小蛆虫们,”她嘶叫着,可爱标记看上去像是插在长矛上的一颗眼球。我感到不寒而栗,想知道如何才获得那个可爱标记。蓝莓佩剑警告过我,比起守卫,我更应该警惕囚犯。

 

一只小马加入了她:一只肮脏的屎黄色雄驹,有丑陋的伤疤和一个狂怒黄色花朵可爱标记(我有一荒唐的感觉,那朵花想杀了我)

 

二号避难厩学校有恶霸,而这些小马让我想起了他们。无论我们有多么无力,他们总能找到办法让我们更凄惨非常可鄙。每只小马都在受苦,一些奴隶通过让其他奴隶更悲惨来自己脱离困境。我已经学会获取力量的最佳方式是友谊。我们难道不应该一起努力吗?但……这种自私的做法的确是更便捷的方式。

 

……“我是血红(Blood),”那只颜色和名字相配刺鬃雌驹宣布又介绍那肌肉发达的公马,“而他是水仙(Daff)。”那傻大个注视着我们,目光在雌驹间徘徊。

 

“我知道你们所有马刚刚听了斯特恩胡说八道吠城是她的地盘,”血红说。(我敢打赌,如果那狮鹫在附近,她绝对不敢这么说。)“而碰碰犁围场是我们的地盘!

 

“你们有个多辉煌的帝国……”我压低声音讽刺,来不及让自己住嘴。

 

血红看上去就像是被马打了一顿“抱——歉?”她快步靠近,眯着眼“你刚刚说话了吗?听上去就像是你说话了,但我不记得我允许让你说话。”

 

为什么我就不能闭上自己的臭嘴呢?好吧,如果她踢我,至少能踢碎皮毛上那些叮咬的虫子。

 

也许……我引起她注意是一件好事。如果我变成了恶霸新玩具,就能他们部分注意力从其他奴隶上引开。我曾经直面过一条龙;对付这两个完全是小菜一碟。

 

好吧,我从那条龙面前逃走了但纠结这个吹毛求疵。

 

“嗯,你刚刚说话了吗?”血红命令道,将鼻子在我鼻子上。她得低下头才能这样做,我能看出她喜欢这样。我的小个头让我成为一个特别吸引马的目标。

 

“我……我刚刚说……你有一个多么辉煌的帝国。你知道……拥有破碎的游乐园设备”我结结巴巴地说,向后退缩“你一定非……非常骄傲!

 

她的眼睛睁大了。“噢……你”她举起一只蹄子,踩在我镣铐的链条上,我的脸拉进了泥土里。“好的,小母马,这就是现在的生活。我让你说话,你就说。我让你舔哪儿,你就舔哪儿。每天晚上都要你食物分我一半。也许,只是也许,我会你留给我自己,而不是水仙,让他和你每天有个难忘的夜晚,你操成两半。

 

我抬头看向她,露出一个不信任的表情。

 

“水仙,”她叫着那个屎黄色畜生“狠狠操她!”

 

那只笨重的公马面带讨厌的微笑接近我。“非常乐意!”他转身尥了一蹶子,非常用劲!

 

疼痛在我的胸口爆裂而出。我一下子向后飞去摔进一个曾是热狗摊的腐朽残骸里(有一张用芥末厚涂的萍琪派图案)。

 

我挣扎着用四蹄站起来,他全速猛撞向我,我被撞得四蹄朝天。我觉得我听见自己一根肋骨碎了。呼吸开始变得痛苦起来。

 

那只公马快步走向我,我尽力稳住呼吸,撑住身子。没有护甲,我害怕他会打断我的背,所以我扭动身子。他补了一蹄,踩进我腹部中,挤出我肺里的空气。我猛烈咳嗽,品尝着血液的滋味。

 

那只庞大的公马将自己压在我身上。

 

我的角微微发着光,用一个悬浮套包住了他那个非常脆弱的部位,挤压了一下作为警告。

 

水仙突然停了下来。

 

“这是交易,”我耳语道,痛苦地呻吟着“你决定我不值得引起……注意。这样,你可以保住面子。作为回报,我不会向你展示我在这伎俩上做得多么出色。”我更用力地挤着,公马痛苦地摇晃,已经大汗淋漓了“你…………安分守己,离其他奴隶远一点,否则交易免谈。”我更稍微地挤紧了一点,水仙不断点点头,眼泪从眼中流下,他正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尖叫出来。

 

“成交?”虽然我知道他已经同意了,我还是问了一遍将悬浮力场扭了一点点。他的反应已经非常明显了。

 

“很好,”我吼道,嘴尝起来就像温热的铜锈。我放了他,头一下子掉在地上,晕眩不已。我需要一只医疗小马。我需要薇薇·莱米。

 

水仙不断抖动,故意上下打量着我,愤怒地不再理睬我。“他妈的!”他特别大声地说“她太小了,操她感觉就像操一个小孩!”他转过身去。血红眯起一只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水仙越过肩膀瞥了一眼,哼了一声,显然正决定做什么能避免被怀疑。他抬起自己右后蹄,用恐怖的力量向后蹶了一蹄子,直直击中我后腿之间小跑着离开了,满足血红色雌驹的赞赏里。

 

这辈子都没尖叫得这么厉害。

 

*** *** ***

 

“我走过吠城除过瓦砾的街道,看见钢铁加工厂生产着钢铁,纺织加工厂生产着布匹,能源工厂生产着能源。钢杆刺入夜晚发红的空气中,红眼的声音骄傲地从上方的微型广播中传来“这是一个开端,如此辉煌的开端。我们……都互相欠着对方。”

 

“这是什么?”我呜咽地问,一碗难以形容的糊状物被推到我鼻子前。气味让我伤得非常重的肚子厌恶地抽搐。

 

“燕麦,”奴隶平静地,为下一只小马舀了满满一碗相同的褪色糊状物。

 

“燕麦?你疯了吗?”我难以置信地盯着他“这看上去一点都不像燕麦!闻起来也不像……”当另一糊状物舀到碗里时,我补充道,“……听起来也不像。”

 

我将“燕麦”分了一半给血红,感觉我自己才是残暴的小马。我一瘸一拐地四处游荡,最后找到另一只被欺凌的小马,他也将自己食物分出去了一半,我剩下的食物给了他。我身上脆弱的部分,包括我肚子,实在太痛苦了,以至于无论如何都吃不下东西。

 

作为回报,他给了我一些作为“劳动者”在吠城活下的建议内容很令马沮丧。不要选择弹坑大部分去那里的小马甚至活不过三个月,更说四个月了。不要选择“陷坑”你必须与其他奴隶战斗多达三十六才能做到,而战斗往往接近死亡。我呻吟着,我决不能让自己夺走其他奴隶的生命。好吧,也许血红与水仙的命可以。但不是那些无辜的小马。

 

他自己在废弃工厂内工作,用一种他称为“自动斧”的工具切割马车和大体积金属,送到钢铁加工厂融掉。这是一个危险的工作,他们时刻被高处的守卫监督,但那里没有鞭打。因为没有一个奴隶主愿意和一个挥舞着能轻易切割金属的附魔旋转锯片的奴隶一起进入废弃工厂。

 

他告诉我很多在吠城死亡的办法。最不愉快的办法是我在路上看见的那些工作台。“幸运的是,”他说,“只有尝试逃跑或者破坏红眼工作的小马才会被分派到那里。

 

那里有什么?

 

“吠城有一些贪食灵的问题,”这只小马告诉我,吃着我剩下的糊状物“在超聚魔法降临的三十几,吠城很显然发生过巨大的虫害。虽然他们竭力除掉它们,但贪食灵非常顽固。

 

他舔着碗,我尝试着不作呕。

 

“几年前,红眼的家伙们开了一条路径,通向一个非常靠近弹坑的避难厩,很显然他们也打开了那些鬼东西的一个巢穴,那些贪食灵都被辐照过,变得比以前更恶心了。

 

“肉食灵?”我问道,但他摇了摇头。

 

“不,肉食灵是贪食灵变异。庞大残忍,但似乎不能繁殖这是一个恩惠,你得相信我”他严肃地看着我“而避难厩里的那些小混蛋被辐射了,变得非常不同。

 

“所以……它们能做什么呢?”

 

“与以前做的事一样。吃,然后吐出更多的个体,这只小马用目光定住我它们现在是肉食性的了。

 

它们吃……小马?哦天哪!

 

“那些烟囱呢?”

 

雄驹抬起头。“我们在那里烧掉他们发现的巢穴唯一阻止它们繁殖的办法就是用火烧死它们。”他皱着眉,“问题是,有时候巢穴深处总有一些烧不到的小东西被高温惊醒,迅速飞走……工作台的铁网能确保它们飞不远,其中的一个守卫总是随身携带着火焰喷射器。曾经有一个小混蛋飞一只喉咙里然后从内到外吃掉了她。

 

这纯粹是为噩梦增添原料我真希望自己没听见这些。

 

这还不够糟糕,他的死亡列表排在顶部的是“统一”。

 

“我知道那个混球红眼怎么说的,我知道很多小马自愿加入‘统一’,而没有一个回来过,”他向我透露“根据一些小马来看,那个‘女神’,无论是什么鬼东西,他们变成了我们偶尔在附近能看见的那些天角兽。如果这是真的,我觉得他们的数量可能更多。你不禁会想其中一位会不会回来,向她们老朋友打个招呼,毕竟她们会飞了。

 

我不觉得告诉他她们数量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多会有什么帮助。我的头脑已经在处理其他信息了。那些伪女神没有可爱标记,至少被一个心灵感应来源引导。我大脑被一个可能性弄得一片混乱:转变过程会完全移除她们的个性和自我。对小马那样……甚至比谋杀他们更糟糕!

 

*** *** ***

 

夜晚寒冷刺骨,而我没有毛毯。我躺在一个曾属于以前奴隶们的被老鼠咬过的旧草垫上,他们中大部分现在可能已经死了。这草垫磨损得很严重,感觉比下面的水泥地还硬,而且脏到我都不愿意碰它。但它就是我拥有的全部了。

 

我的身体伤得很严重,呼吸仍然很痛。我的肋骨已经裂了,但幸好没有断。我全神贯注地无视自己强烈的痛苦内心一部分想尽可能用痛苦、血淋淋方法杀死水仙一部分则想蜷缩起来哭泣。我抑制住了这两个冲动。考虑到我如何威胁那个屎黄色的混球,我认为觉得自己有点想证明自己做事很有分寸。最关键是,我告诉他可以保住面子;无论我多么讨厌这么做,我也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的确遵循了那些条件。

 

上方的天空漆黑一片,反映着几橙红交织的光。随着夜晚降临,所有炼铁炉、火焰和其他发光都更加明显,吠城废墟笼罩在地狱般的景象。最糟的是,原本应该击中城市工业区的超聚魔法导弹击中了民用住宅区的核心地带,巨型陷坑里的辐射掺杂在空气中平时发出微弱红光,当夜晚降临的时候,变成了强烈的荧光,

 

一阵携带着一种令马窒息的刺鼻气味从吠城深处传来。部分奴隶在睡眠中咳嗽。我打着寒战,尽力不去吸那些气体。

 

我想念我的朋友想知道他们是否安好。在我看来,我正享受自己犯下的所有错误的恶果,我计划中几乎所有的环节都出错了……

 

不远处,我注意到一小片爆裂的绿焰。

 

站起身来,悄悄地溜走,启动视觉强化魔法来帮我找到那只野火凤凰。我很感激有她的陪伴,注意到她正栖息在一个标牌上,标牌形状像一个微笑的萍琪派一只蹄子。(你需要这么高才能乘坐欢乐农场摩天轮!)她身后,那个金属摩天轮从公园中升起,如同一个金属制成的眼睛,恶狠狠地看着我们。

 

丧火对我发出一声天籁般的鸣叫。

 

“谢谢你,”我真挚地告诉她。我不觉得自己能独自挺过这一切的考验。

 

我考虑过问她问题,或请求她为薇薇传送信息,或者其他六个被我依次否定的事。最后,我仅仅只是坐在那里,将头靠在二维平面的萍琪派身上,默默享受着她的陪伴。

 

*** *** ***

 

“现在给你分配工作,”闪耀先生(Mister Shiny)说,上下打量着我。闪耀先生是一个负责为新奴隶分配工作的奴隶主,我觉得拥有极具欺骗性的慈祥嗓音,“我看见你有一个哔哔小马,你应该是被标在屠戮医生的列表上的小马,但我觉得我们可以暂缓处理那事。”他给了我一个看上去和蔼但没有一丝温暖的微笑“我们也许能用那东西做别的什么事呢?”

 

我还是痛非常厉害,走起来有一点跛,但他似乎没有注意到,或者根本不关心。我确定他给状况更糟糕的小马分配过工作“我要做什么?”

 

“镇里有一栋建筑贪食灵成灾这次我们不能就那么拿着火焰喷射器进去所以要一个有哔哔小马的小马去”闪耀先生解释道“那东西能帮助你识别目标,对吧?我们会你派到那里,给你一套环境护甲低能魔能枪。你去向那些该死的东西开枪,它们变成一堆灰。

 

“那……那里有多少?”前一晚令马烦扰的噩梦在我脑海中回演。

 

“应该不会超过五十。自从发现虫害以来,它们就一直没有任何点心可享用,可怜的白尾(Whitetail)。”

 

他让我半个小时内装备好,准备出发。他们不给我弹药。只有我进入建筑后才会得到。他们会将弹药从一个邮槽推进去。

 

*** *** ***

 

天花板上的安保炮塔射明亮的品红色光束。其中一束击中了我的环境护甲,在上面融了一个蹄子大小的洞,刚好在我可爱标记下方,烧焦了护甲下的皮肉。我急忙冲向一张办公桌后面,祈祷可爱标记那里不会像我脖子上的砍伤一样留下疤。

 

办公桌上的终端微弱地发着荧光,和所有终端一样是病态的淡绿色。我藏在它后面,开始黑入终端。这只花了我几秒钟终端的安保系统是真的可悲。我非常幸运!这台终端可以关那些炮塔。

 

炮塔又射另一波粉色能量弹幕。一些能量光束击中终端机背部。它在我面前爆出一团火花。

 

如果我没死,或没装备一套配有防毒面具和重型护目镜的环境护甲,那么我可能会永久失明。我退到办公桌后,衡量着自己的选择。

 

目前为止,比起危险,这场虫子狩猎更令马沮丧。护甲让我有效免疫贪食灵的攻击,我已经非常精通潜行的艺术了,完全能在那些半瞎的东西注意到我之前就潜行到一只身后。这很,因为我几乎没有使用魔能武器的经验。即使在近距离,即使有辅助瞄准魔法,我打的次数几乎与击中的次数一样多。

 

炮塔喷出另一波弹幕,一只小小的黄色贪食灵向我飞来,被我烧焦的皮毛味吸引而来。当它接近时,我启动辅助瞄准魔法,并用激光火。我第三枪打中了它,它在闪光中分解一团青色灰烬。我退出瞄准魔法,几秒后重新启动,打下另外两只贪食灵(其中一个颜色很像腐肉)。

 

“我麻烦了。

 

我检查自己魔能包。那两只贪食灵废了我五发才被气化。有进步,但仍不够好。据我哔哔小马的初步扫描来看建筑里有五十二只贪食灵,除掉的贪食灵数目已经从十九提升到了二十一。意味着还有三十一只贪食灵需要处理,大部分贪食灵都游荡在建筑工厂区内——那是我一直避免进入的地区,我先清掉建筑其他区域的贪食灵。现在,它们闻到了血肉的味道。

 

我还剩七发。

 

“真的有麻烦了。”

 

炮塔倾泻出更多的魔能光束想要击倒我,但它们还不够聪明,没意识到有一大型金属桌挡在弹道上面。这张桌子已经在持续的能量攻击下变得温热

 

如果我不能找到更多弹药……或者更幸运地找到另一把武器的话……

 

我打开桌子,检查一下。

 

瓶盖有三个。我发出一声沮丧的尖叫。

 

我环顾四周,注意到附近有扇标着“维修”的门。我用悬浮力场包住桌子,当成盾牌,疾驰那扇门。它被锁上了。

 

我还没找到一把螺丝刀只得抬头望向天堂,“如果你们两真的在上面,我非常抱歉先前对你们的质疑。非常抱歉,我道歉!现在……你们能让我稍微休息一下吗?”

 

炮塔再次开火。桌子不再只是有点温热了已经开始有点发烫又有几只贪食灵飞入房间,被我气味吸引。

 

“操你妈,操你们俩!”我向上怒吼,“去舔对方的……”我启动辅助瞄准魔法,在魔法引领下那些贪食灵射出几发激光。两只立刻变成灰烬第三只被击中落在地板上,但还没死。另一发没打中。现在我完全没有弹药了。我喘着粗气,肋骨像是着了火一样呼吸变得非常疼痛。

 

 

炮塔重新开火。桌子已经开始闪光在沮丧中骂了一句“你想要这桌子对那就接住!我把桌子移到我与炮塔之间,飘起来使劲撞着那座冒犯了我的炮塔,直到它嘎吱停止了运转

 

将桌子飘向另一个方向,摔在发红的金属地板上,正好砸在那只受伤的蓝色虫子上面。

 

*** *** ***

 

我成功接近建筑主层上方的一间办公室炮塔保护的那个走道通向这房间——像监督的办公室。房间一侧有一扇小门,可能通向一个充满巨型平板玻璃的小房间,能扫视整个工厂区。我透过一扇窗户注视那些在上方窄道与下方印刷机之间飞动的五彩掠食者。

 

又是相同的审美,我阴郁地注意到。感觉以前的世界很渴望发生工业事故一样。

 

一下子明白为什么带着火焰喷射器进入这里不是什么点子。这栋建筑是一个印刷厂,大部分区域都充满书籍海报……一个能引发超级大火的燃料聚宝盆。那样的大可能会毁掉一样东西——我确信红眼追寻着这里的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印刷机。

 

我不得不赞扬那只雄驹。他有能源钢铁纺织品……现在又正在恢复大型出版业。据我所知,自从末日以来,唯一出版并大规模分发的书籍是《废土生存指南》。这地方重新运转起来会让文明向前迈进一大步。

 

他承诺的那些学校突然看上去很有希望。

 

我注意到还有更多自动炮塔,遍布工厂区各处。那些东西无视了虫子,但我心知肚明,如果我将蹄子踏进那房间,它们就会立刻攻击。我没办法处理那么多贪食灵,更不要说那些炮塔了。

 

房间里一张办公桌上有一台仍在运行的终端。我坐下来开始破解,希望能通过它关掉所有炮塔。密码很有趣,是“慷慨之魂”。

 

欢迎来到印象部吠城中心,长春花小姐(Miss Periwinkle)

 

这美妙的早晨里,您好吗?

 

自从您上次登录以来,已过去202年37天1小时13分钟。

 

您想查看您的消息吗?

 

等等……这里是一个政部中心?但……这里根本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小建筑,不过是一个印刷厂。这里没有任何东西。

 

……根本没有意义。这不是什么宏伟的塔楼也就两层高。我检查过这里,非常确定没有什么秘密楼层。这里办公室不多,和一家小型出版社预料的数目差不多。

 

我站起身环顾四周。这办公室墙上有一些海报,下方印刷层地板还可以看见更多。我之前已经见过大部分海报了。从战时科技部的“进步”到暮光闪闪“阅读是魔法”(我曾在小马镇图书馆见这张海报,张没有丑恶的涂鸦)各种样式都有。

 

我回头瞥向那台终端,注意到了别的东西。桌子上有一本旧专辑。我打开它,快速翻动页面,里面收集的都是废物:旧报纸头版、传单、公开通知。大部分已经得无法阅读。那些还能阅读的,很多我都熟悉了,例如关于战时应激障碍的诊所警告。

 

一个几乎看不清的报纸头版引起了我的注意:

 

飞越喙灵顿(Hoofington)的龙

 

云宝黛茜领导的暗影天马(Shadowbolts)部队,上周末在喙灵顿上空与巨龙“硫磺石”交战,斑马势力在十三年战争中对小马国成功进行一次最深入的打击。关于斑马得到他们本土巨龙援助的所有传言,现在都已得到证实。露娜公主起誓将扩大小马国的天马空军力量……

 

一般情况下文章剩下部分应该在另一页继续。这一篇剩下的部分却是一张云宝黛茜骄傲站在那堕落怪物脑袋上的图片。

 

这是那种将云宝黛茜在几代小马心中被标上民族英雄的图片。

 

我合上书,回头看向屏幕开始明白了。

 

想起第一次让我意识到六大部门存在的那张萍琪派海报。如果有马问我,我会说士气部是我第一次遇见的部门。

 

我可能错了。

 

印象部才是我遇见的第一个部门只是它没以个名字出现它几乎从来没以个名字出现过,至少在外部世界没有。事实上,我怀疑那个《名流小马演讲守则》是一份内部文件。

 

印象部似乎没有自己的项目它为其他部门服务它创造它们的材料它们的书籍它们的海报它们的传单……某方面来说,这些就是它们的伪装。每张海报都与其他部门相关……该死,也许我每看见或听见任何一个有关政部的事,我也就看见了印象部。

 

这个隐形的部门……无处不在。

 

*** *** ***

 

长春花小姐的消息下载到哔哔小马里,以便稍后阅读,然后处理更紧迫的任务:解决炮塔。我本来希望能通过这台终端炮塔但这台终端机能让我做一件更好的事允许我炮塔重新编程来消灭那些贪食灵!

 

我坐在桌子后面,听着炮火声充满了印象部中心的主层。哔哔小马上的贪食灵死亡数目飙升到了三十九,现在开始变慢了。我意识到自己必须追猎剩下那些在房间里角落里的贪食灵无论如何,我的工作一下子变得非常容易了。

 

我运气不断变好。这办公室旁有一个洗手间。洗手间的水让哔哔小马不断发出警报声,水槽完全不能……超聚魔法降临的时候,一只水管工小马正在修理它。她的骸骨仍然在这个房间里,是被一个从天花板上落下的大碎石砸死的。

 

她维修服没剩多少了,但还是修补我环境护甲上的破洞,只要需要一些万能胶。而这只小马的工具箱里就有几瓶还有一个扳手和一螺丝刀(耶!)。

 

这里还有一个锁得很差劲的医疗箱,里面有一些治疗绷带和两根发卡还有一罐曼他特。

 

我盯那罐曼他特的时间最长,竭尽全力对抗着上前拿一的冲动要一片

 

我花了很大工夫才关上箱子,它们留在里面。我还重新给它上了锁再也不会了。

 

我终于摆脱蹄上该死的镣铐了!我注意到绝大部分奴隶都没带着它们,所以我相当肯定自己带着它们也能逃脱。但我只能自己解开,我不觉得这里有哪小马既知道怎么解开又乐意帮助我。

 

我真的很讨厌吠城。

 

炮火声停了。安全起见,我踏出办公室前将炮塔完全关掉了。哔哔小马说还剩下五只。而我仍然没有弹药我需要一个计划。

 

沿着来时的路线折回去,尝试解开先前把我挡在外的那维修室的锁。如果运气好,里面会有更多的魔能包。

 

门滑开了,但我最后一丝运气也全耗尽了。里面没有魔能包没有任何种类的武器和弹药。反之,只有一个将自己锁在里面的天马骸骨,还有一瓶早已空空如也的霸力和一盒镇痛剂。根据骸骨位置以及房间的混乱程度看,我怀疑他死于严重的抽搐……可能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当时的状况。

 

房间墙上有几张保存完好的海报,我之前没见过它们一张“闪电天马Wonderbolts)”一天空表演队的海报,穿着亮蓝色制服,明显仿制那个更阴暗军用性质更强的暗影天马设计。

 

或者是反过来的?墙上一张被框住的报纸头版显示:

 

闪电天马英勇拯救斑马俘虏天马牺牲

 

塞拉斯蒂娅公主今早宣布被斑马宝石海盗俘虏近两周的十七小马成功救援。闪电天马,小马国最好的飞行员,自愿接受这个将他们送入斑马海域的秘密任务。然而,成功的代价也是巨大。在接踵而至的战斗中,这支杰出天马队伍中的四位成员牺牲了。幸运的是,俘虏无一死亡,只有伤势严重。

 

为期两周的危机中,斑马凯撒一再谴责海盗的行为,并向塞拉斯蒂娅公主提供大力支持但他拒绝小马国公民进入斑马领地,声称会“增加现有紧张趋势”,并坚称自己的军队情报机关发现海盗在国际海域里活动。斑马凯撒始终表明自己对海盗船停泊的位置毫不知情。

 

塞拉斯蒂娅公主声称闪电天马在斑马领地内的行动是“愉快但沟通不畅”的结果,计划亲自向凯撒表示歉意……

 

这篇文章清楚说明了战争的开端。还有一件事需要考虑,我没找到不用魔能武器不用火烧贪食灵的办法。

 

维修室有一张工作台以及一系列杂七杂八的物品,包括那只“闪电天马”限量版午餐盒和一麻袋某些小马腐烂的黄色书籍收藏。大部分是《翅勃杂志》的旧版。我成功让自己不去看它。不,真的。

 

好吧,只看一点点。毕竟,天马雌驹相当……有异域风情

 

灵光一闪,抛掉了杂志,将麻袋放在一边清理掉脏午餐盒里腐烂的食物。我想起小呆送给我一张设计图。我不期待一个蹄制地雷会对消灭贪食灵有帮助,但不意味我之后就用不它。

 

当我正自己新地雷放进麻袋里时,我有了另一个主意。我不能在这建筑里用火烧那些吃小马的鬼虫子,但……

 

半小时后,我跑出印刷厂,一麻袋愤怒的贪食灵在我身旁着。

 

“嗨,丧火!”我微笑着唱出声来。

 

*** *** ***

 

闪耀先生对我印象非常深刻,我感到自己脸红了,非常自豪。自豪感马上就被羞耻和愤怒取代,我居然让自己为奴隶工作感到快乐。更糟的是,还感激奴隶贩子的表扬。

 

我努力的奖励就是交出我的魔能枪,但作为回报他又给了我一套破烂的奴隶护甲几乎不能提供什么保护,但总比没有好,而且它还能抵御寒冷的夜晚。闪耀先生说,它的前任使用者由于被斩首再也不能它了。

 

工作很快并不意味着休息,而是更多工作。这天剩下的时间里,我都被分配到废弃工厂里。我花了整整十分钟学习如何使用那把外形可怕的自动斧工厂工头——他自己也是一个奴隶——最后居然决定不想把这么危险的工具放在一只身材矮小看上去非常虚弱的雌驹蹄上。我指,作为一只独角兽,无论我实际体型和力量如何,我都能更好胜任挥舞金属切割锯片的工作。作为回应,他让我收集其他劳动者(应该叫奴隶,见鬼!)从旧乘客车厢和大体积金属遗物上切下来的废料堆。

 

我踏进废弃工厂那片震耳欲聋的噪音中。几十只小马用非常锋利的旋转刀片切割金属至少十几只小马正在收集废料。我抬头,看见那些奴隶主守卫俯视着我们,装备战斗鞍或突击卡宾枪,远离自动斧的切割范围。勇敢的独角兽也许能自动斧飘向他们,但一个守卫前就会被放倒通过眼角余光,我看见丧火舞动着华丽的绿色羽毛,爪里抓着一个闪电天马限量版午餐盒,向上冲出了我的视野

 

虽然我现在境况很惨,我还是对自己笑了笑,然后去工作了。

 

被奴役的小马在奴隶贩子鞭子下哭泣,满载金属的马车拉进钢铁厂切成片。一些小马吃力又疲倦地拉着一个装有避难厩巨型齿轮状铁门进入废弃工厂,我感到非常震惊。

 

多亏我的魔法,我工作比他们容易得多。这给了我其他奴隶交谈的机会,他们不是健谈,让我迅速意识到,交谈太多会让奴隶主忧虑,也是一个让你舌头被切掉的最快办法。但我仍然搜集到了一些信息,我坚信最可能找到辐射发动机设计图或迂回魔法研究资料的地方是:阿尔法-欧米茄酒店或士气部中心

 

阿尔法-欧米茄酒店被用作“特殊住宅”。较低的楼层是陷坑战斗者的住宅。搭上死在其他奴隶蹄中的快车道并不是没有补偿:你会拥有一个更好的地方睡觉,拥有更短的工作时间,还能(如果谣言真的话)喝酒干杯。谁,或者什么东西,住在上层建筑,显然是一个需要严格保卫的秘密。

 

那似吠城唯一阔以大饮特饮滴地方,”其中一个奴隶,让自己的自动斧冷却一会儿,以便切割一根三码长曾是一面避难厩墙壁的金属片,“就似漂泊酒吧(Roamer Bar)奴隶贩子会从巨墙另一面光顾。”真遗憾,我还以为我能在那里享用苹果威士忌呢。“斯特恩讨厌那里说酗酒会让奴隶贩子变傻,她从傻子里不能获得半点用途。

 

那只口音特别奇怪的奴隶雌驹咬住自动斧的嚼子,重新启动它,开始切割。我转悠了一会儿墙上落下的碎屑捆成一块大的飘进等候箱里。然后我就离开了。

 

从那些愿意交谈的小马口中得知,那滑稽谷仓形状的士气部建筑一切都是个谜,只知道总有一个萍琪派气球栓在那里,斯特恩在那里休息,红眼本马在内部有个私马套房。

 

又和另一个奴隶交谈,这次是一只独角兽雄驹,一只眼睛有肿瘤,只有三条腿(不是由于事故或残酷压迫,而是一个先天性生理缺陷他在一个巨墙建立前住得离吠城弹坑太近的部落中出生)。我们的交谈被打断,奴隶一个接一个地停下工作,抬头望向布满黑云的天空。一些奴隶对着天空指指点点,互相低语着。

 

我抬起头,找到骚动的来源这并不困难。一辆天空马车飞越我们头顶,被两只狮鹫拉着。一翼天角兽围在它周围

 

“呃……”那只畸形的雄驹咕哝道,“看上去红眼来了。”

 

*** *** ***

 

我站在昨天那个停车场里被斯特恩处决的那个奴隶贩子的血沾污着地面。其他奴隶聚集在我周围,互相拥挤。我们四周的屋顶遍布身着鹰爪护甲的狮鹫。斯特恩站在自己最喜欢的位置扫视我们。她的反器材步枪捆在背上,但我还记得她抽枪的速度。

 

广播陷入沉默,“贪食灵进行曲”突然被切断了。

 

一些小马焦虑地发着骚扰。我注意到血红和水仙也在马群中。血红看上去很无聊,端详着自己蹄子,水仙看上去很严肃。

 

然后,我终于看见了他红眼。

 

在一支天角兽护卫队围护下,我小马国废土大量过错谴责的那只小马,从斯特恩栖息的大楼右侧一个斜坡上走了出来。

 

红眼是一只体格健全的陆马雄驹,有深红的皮毛,在原本有可爱标记的位置只有一些浅浅的伤疤。他炭黑色的鬃毛与尾巴明显打理过,穿着一件黑色披风,垂挂在他右侧。我只能看清他的左侧,他大步走向屋顶中央,我相当肯定他的左眼是蓝色的。

 

我不确定自己原本预想着什么。,我本来以为他是什么和萍琪派气球一样大的天角兽怪物,冷酷而邪恶,散发着无穷的力量或者某些同样荒谬的东西。

 

红眼……仅仅只是一只小马。

 

我现在就能结束这一切!我只需要一些又大又重的物品它飘他头顶砸死他。即使狮鹫发现了我,即使斯特恩射穿了我,我也愿意接受,只要我能将他的命和我一起带走。

 

一只天角兽扫过马群,很快就发现了我。她展开翅膀飞入天空,保持戒备状态。该死,她们还记得我,而她们绝不会让我重新玩同一个花招。

 

胆寒地意识到,那些天角兽知道我在这里这就说明她们女神也知道。我怀疑,这也就意味着红眼也知道。

 

是一个愚蠢的计划。

 

屋顶中央是一排曾经挂着一个标牌的栏杆。红眼踏上了屋顶,其他两只天角兽分别在他两侧站岗。他蹄子放在栏杆上,向下观察我们。我倒抽气,感到整个世界突然从自己蹄下脱离。

 

光荣的劳动者们!欢迎,也感谢你们加入我。”红眼本马甚至更有魅力,他的话油亮光滑,拥有强烈的说服力但我几乎没有听见他的话,我直勾勾地瞪他右眼发出的红光,那个本应是他右眼窝的地方装上了金属眼套,这让我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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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Suramii

 

一只半机械小马?

 

红眼是一只半机械小马!?我正直面一个远远超出终端和机械精灵的科技水平产物。红眼有机械植入体!怎么会?他从哪里得到的?什么时候这种科技都变得真实存在了?

 

我目光滑下他的身体,搜寻着其他强化的特征,锁定在他的右前腿上红眼戴着一个哔哔小马!

 

红眼是一个避难厩居民。

 

“我以未来的名义向你们索要了很多,当我自己从彻底震惊状态中抖醒时,红眼说。那只深红色半机械改造小马甚至在右前腿上戴自己的哔哔小马,这很不寻常就像我一样。

 

“但我不会向你们索要任何我不会向自己索要的东西,”红眼宣称,目光扫过我们。那机械眼扫过我时,闪耀着红色的光芒

 

“如你们所见,我被上天恩赐,我自己没有任何长处,但有过小马国废土小马做梦才想到的特权教育。我曾经住在一个避难厩,在那里,安全环境食物洁净水这样的奢侈物被视理所当然。我们净水芯片独自就能为数千小马提供维持生命的养料,却被用在一些无用的娱乐上,例如我们大厅的喷泉。

 

他皱着眉,摇了摇头“看着我的眼睛我避难厩的医疗科技水平甚至远远超过战前文明。避难厩科技的高层小马共同策划,我的整避难厩变成一个实验,用陆马方式来进行统治……”

 

塞拉斯蒂娅日了我了!

 

二号避难厩一直都由独角兽监督。我试着想出一个在陆马统治下的避难厩,被主宰战时科技部思想的相同进步和工业推动力驱动。他们在两百年的隔离中可以获得什么成就?

 

其中一个,就是机械植入物。

 

我意识到自己在红眼的演讲中迷失了方向,立刻责备自己没有关注他就在我面前这个事实。但我还是忍不住想,我正盯着一面非常黑暗特别混账的镜子我们某些方面上实在太像了

 

“……看见了小马国废土什么样但我做的还要更多,我看见了它应该是什么样子以及它能重新成为什么样子!那一夜,‘女神’第一次对我低语……”

 

我发现自己抗拒着以蹄掩面的冲动。天角兽的女神能对红眼谈话,至少能感觉到“女神”,这就有了更多的意义。我知道二号避难厩的小马能通过下颚里的金属仪器接收避难厩广播。天知道红眼脑子有什么特定植入物能接收信息,或通过其他方式。“女神”通过心灵感应与天角兽们交流。她也在和他交流吗?还是他只是拼凑上了自己获得的零散信息?

 

传教士曾告诉薇薇,红眼得到的信息是被曲解了的。

 

“……她向我展示的第一件是我避难厩的教育究竟错到了什么地步,我们陆马至上的信仰是多么丑恶。没有哪种小马比其他小马更优越。我们都是小马国废土的奴隶。只有通过我们的工作,我们才能自由。

 

红眼交谈时,我想起二十四号避难厩被篡改的故事和历史。囚月之马的传说——露娜公主一千年前堕落疯狂的梦魇之月,被自己后来任命为政部部长的那朋友拯救——也被篡改一个堕落王子的传说。我只能猜想,如果这就是避难厩科技为确保“男权统治”实验顺利进行在那避难厩所做的教育,那么红眼避难厩的教育又会是怎么样的?

 

“但这些工作毫无价值,除非是共享的!在我们所有小马都自由之前,没有一只小马真正自由。我们也不值得这样追求自由”红眼瞥了我们一眼,看上去有点惭愧,非常奇怪。然后,带着我没预料到的凶恶,他告诉我们这就是避难厩第一个被拆除的原因。它的门和支柱被撕碎融化,它的混凝土墙和地板被切开,用来作为大教堂(Cathedral)的基石——我们在我昔日家园的位置所建的堡垒,那里将成为我们新小马国的新首都,也是我们女神的新家。

 

我打了个趔趄。

 

“我家园的那些小马,是第一批加入‘统一之子军队的小马。大部分情况下,他们成为了你们今天工作场所的第一批劳动者。我看见了我们避难厩共享物资的潜力,将净水芯片送给一个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小镇,现在它已经享受到了纯洁之水的喜悦。我聚集了我们最好的科学家,为即将到来的新时代工作。

 

“我家园残留的唯一物品,就是我现在作为纪念穿着的披风,”红眼说,微笑着看向我们“我曾经拥有的每件东西,我都给予了就像你们今天所做的一样……”他的眼睛,机械和正常的,扫过下方的马群声音如慈父一样“而我为你们感到无比骄傲。”

 

他回头瞥向斯特恩。黑色狮鹫点了点白羽的头,当他转过身的那一刻,狮鹫的喙厌恶地扭了扭。天空中的天角兽继续盘旋,警惕着任何来历不明的漂浮物。

 

红眼重新看向我们,我们沐浴在他虚伪的微笑中,“所以我带来了能让你们喘息的礼物。明天是休息的一天没有劳动。此外,漂泊酒吧的饮品对你们免费开放,那些想要品尝吠城最好威士忌的小马一定不要错过

 

奴隶贩子领导的话引起了一片拍蹄声和欢呼声。这疯狂,群众显露的感激之情就像我们燕麦一样恶心。我环顾四周,找到了一些没有庆祝的小马。其中一个是水仙,虽然血红看上去正同时为他们欢呼。

 

红眼和蔼地微笑,举起蹄子示意安静。欢呼声和践踏一下子不安地消失了,仿佛是突然被勒死一“我也安排了娱乐活动‘陷坑’竞技场整整两场比赛,每只小马都有座位享受!”他俯视着我们“当然,如果能得到一些志愿者的话。”

 

安静变成了一种透不过气的静默奴隶小马们互相看着对方。

 

“有一个”红眼望向马群宣布“还有吗?”

 

我环顾四周,想看看哪小马自愿参加这个血腥运动。水仙举起了蹄血红震惊地盯着他。

 

然后,出于某种我不能理解的友谊,前掠夺者雌驹——血红慢慢站在了那只屎黄色雄驹身旁,举起了自己的蹄子,低头叹着气。

 

“操你妈的,黄水仙(Daffodil),”她咕哝道“我死你了。

 

红眼的声音继续计数,“现在有两个了!……”

 

*** *** ***

 

红眼演讲大约一小时后,一切都糟到不能再糟了。

 

我正返回碰碰犁围场这时雌驹的尖叫惊动了我,我开始朝源头疾驰。尖叫声来自一标着“吠城欢乐农场镜子迷宫疯狂影子屋!”的建筑里。那只雌驹再次尖叫,我立刻冲进了里面。

 

建筑内部很黑,尘土飞扬,地板上布满玻璃。我将自己飘起来一点,不想伤到蹄子。这地方是一个迷宫,就和外面广告说的一样,但只有少数镜子框架仍倚在自己的背板上,支撑着肮脏破碎的玻璃。这里还有一些旧涂鸦,显示出有掠夺者曾在地方进行自己设计的“娱乐”活动。

 

“不!离开我!”那只雌驹哭喊,我滑了一步停下来,认出了那个声音是血红。

 

我听见了大笑声随即是一只雄驹的声音,沙哑而残暴“现在,你今晚为什么不来点乐子呢?难道不好吗?反正你明天也要死在‘陷坑’了。

 

我听见水仙的嘟哝声随即是木板撞击小马身体的声音。

 

我向前小跑,看见一面只剩三分之一的镜子反射出来的场景。两个奴隶贩子将血红压在一面墙上她身后镜子锯齿状碎片刺入了她的尾巴和侧腹,鲜血从她后背流下。其中一奴隶贩子是独角兽,正用一把杠杆霰弹枪指着血红的脸,淫荡地压着她。他旁边的雄驹用一把短管霰弹枪指着她,几乎我见到的第一把枪一模一样。

 

还有三个奴隶贩子压在水仙上。其中一只雌驹正用来复枪后端殴打他,保持顺从。

 

我内心怒火冲天感到自己神经被点燃了。我头脑中的小马尽力提醒我不能开始杀奴隶贩子。这是我逮住红眼的唯一机会,我应该保持低调,直到自己能接近他。我仍然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而且我一点也不想救那个虐待狂婊子和她的强奸犯男朋友。我为什么要拿自己生命冒险,赌上一切冒险,为了救他们?

 

但很明显都没关系,那些奴隶贩子会意识到这点的,我角上的强光一下子与成千上万个锋利的镜子碎片发出的光匹配。

 

在整个房间变成一个搅碎机之前,持着短管霰弹枪的奴隶贩子成功向我开了一枪但他没打中。

 

*** *** ***

 

这起针对五个奴隶贩子血腥屠杀并没被无视。射出的一枪引起了注意,现在我正迷宫里狂奔,拼命想找到出路,身着重型装甲与战斗鞍的奴隶主守卫正追在后面。

 

震惊的血红和水仙独自留在了后面,走道里装饰着那么血腥的场面,都能让掠夺者们嫉妒了。我夺起杠杆霰弹枪和那只雌驹的来复枪,但没时间搜寻其他尸体。我只有枪里已装好的弹药。根据视觉强化魔法检测,没有多少:霰弹枪有两发,来复枪有十二发。

 

视觉强化魔法指示器上的红点告诉我,我前方还有另外两名守卫。他们无疑在外面包围了这建筑。我唯一机会就是逃离这里,切换位置,在奴隶贩子主力彻底包围这里之前。

 

我真希望自己当时能带上隐形小马。

 

红点高速移动,在迷宫中不断来回编织,渐渐靠近我。我蹲下来隐蔽,准备好霰弹枪。第一个护卫脑袋出现在走道上的那一瞬,我启动辅助瞄准魔法开火。那个奴隶贩子守卫重重摔在地上,鲜血从喉咙裂开的洞里流出。第二个守卫就在她身后。我将自己仅剩的另一发子弹射进她的脸,正中左眼然后扔掉杠杆霰弹枪,向前疾驰。

 

我听见身后的咆哮声以及装甲蹄子踏在碎玻璃上的疾驰声。

 

前方,我注意到敞开的大门,暮光洒在驻扎在那里的奴隶贩子周围。她是一只独角兽,正防暴护盾飘在面前在入口成功架好了一门链式自动炮(chain gun)。我

 

我衡量着选择,冲进另一隧道,退到一个死胡同里身后的奴隶贩子越来越近了。

 

我磕碰到身后一面镜子上,一股阴冷感从碰撞处一下子掠过我的全身。我转过身,看向“疯狂影子屋”中唯一完好的那面镜子,凝固了。

 

镜子里回头看向我的是我……但也不是我。那个回头看向我的小皮穿着拙劣拼在一起的掠夺者护甲身上的枪伤很重,奄奄一息,她的身体完全静止,一种迅速调整的战斗姿势怒视着我,她的目光让我丝毫不敢移动。

 

我恐慌地缩了回去,转身逃离了。

 

向右直接跑进链式自动炮的射程

 

假如我的突然出现没有惊住那只独角兽的话,我现在很可能是一堆血淋淋的内脏碎片了。她回过神的时间足够我用念力抓让它转向,开火。防暴护盾在它可观的火力下完全没有效果。

 

我顿了片刻,徒劳地想把那门链式自动炮从支架上扯下,和自己一起带走。一看没办法,我立刻冲出了大门。

 

一个萍琪派气球内的狙击手射了一枪子弹呼啸着过我,射进一辆破烂的爆米花摊车里。我开始无规则地狂奔,尽力让自己成为一个难以命中的目标。我需要一些安全,最好高一点的地方。是呼叫灾厄的时候了。整个计划完全是坨屎。

 

一只狮鹫越过我头顶,用一把冲锋枪对我扫射。我改变路线,希望这次没有冲进一条死胡同。

 

然而我还是这样做了前面的路被围着游乐场的锻铁围栏堵住他们将我引入了一个陷阱。

 

至少他们意图是这样。我奔过一个翻倒的糖果摊(“萍琪的粉红馅饼!”),神速舀起一打零散的馅饼罐头,它们飘在前面一个高一个地飘起来成阶梯。用悬浮力场包住自己,失重状态跑过馅饼罐头成的阶梯,跳过了围栏。

 

萍琪派气球的狙击手重新开火了,我的蹄子刚离开的那个罐头打穿了一个洞。狮鹫转过身来,继续追逐。至少这一刻,我已经方数量减少到了两个。

 

向前冲刺一个翻滚激活瞄准魔法,在狮鹫飞越我时来复枪一半的子弹宣泄到她肚子的护甲上。鹰爪护甲很坚固她没有死,甚至没流血,但子弹的冲击还是扰乱了她的气流,她重重摔到地上。

 

我翻滚着站起身,下一秒狙击手中了我脑袋刚刚在的位置。我需要脱离那只狙击小马的视线!她不是灾厄,但也是一名可怕的神枪手而且命中一发就能让我归西

 

我跑向最近那完好的建筑,将剩下的子弹射向前面站岗的两只守卫小马。我扔掉来复枪,用念力抓起其中一守卫的自动枪作为替代,一头冲进阿尔法-欧米茄酒店的前门。

 

*** *** ***

 

这个曾主办过夏日庆典的酒店已经有几个世纪了破败的奢华气氛像褪色剥落的墙纸一样仍依偎在室内。空气很昏暗,充满腐朽的灰尘与尘埃。粉尘偶尔会像小雨一样从天花板的裂缝掉落下来。

 

这家酒店,现在是自知处于奴隶主美化的死亡行列中的那些小马的家园了。

 

小马们沿着酒吧坐着,通过大饮特饮来打发他们的夜晚,他们知道明天大部分小马会在为群众取乐的那场血腥表演中死掉,为他们那些奴隶同胞表演,那些群众不知何故认不出陷坑竞技场里他们即使能认出……也只为比赛欢呼。

 

我感到一阵恶心,快速穿过一小沉默的奴隶。他们只是简单瞥了我一眼,如果有什么。他们根本不关心。为什么他们应该关心?我们很明显不能互相关心。

 

我从眼睛里擦掉湿气,寻找楼梯。如果我能到达屋顶,就能呼叫灾厄,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登上阿尔法-欧米茄酒店,蹄子沉重地踏在腐蚀的地毯上。视觉强化魔法显示出一大堆友好的标记,但没有任何小马(或狮鹫)是敌对的。我经过一幅塞拉斯蒂娅的油画,她优雅地站在一个盛大的舞厅中,脸上是和蔼的微笑,在派对的高潮时刻被五颜六色的小马围住“夏日庆典全面开展”。

 

这幅画已经在年代灰尘中褪色了。

 

公主在上,这真是一个令马忧郁的地方”我嘟囔道,几乎希望有守卫追在我身后,这样,肾上腺素能保护我免受这让我窒息的绝望之毯的侵蚀

 

为什么他们没有追我?我现在应该被斯特恩的整个军队追着尾巴跑了就好像狙击手没看清我去了哪里一样。

 

也许他们认为我被困住了?就算那样,我也想不出他们就这样袖蹄旁观,让我在这里有个庇护所。为什么他们不进来?

 

我发现一个楼梯,开始踏上它。

 

我正要到达顶部时视觉强化魔法上所有的友好光点开始变成红色现在已经有几十个敌对标记了敌对标记太多以至于光点融合在一起,几乎不可能辨认出特定目标的位置。

 

我飘起自动枪,蹲低身子,希望能悄悄潜过大部分的敌马。

 

门被打开了,不是被我的角或蹄子打开的,而是被另一边的独角兽小马用念力打开。我立即滑入辅助瞄准魔法,在对方看见我之前就瞄准了那只小雄驹然后我再次僵住了

 

一只小雄驹!

 

这个孩子,不熟练地飘着一把单发霰弹枪,甚至还没大到有可爱标记。

 

在他身后,我看见了其他孩子,年轻的小雌驹和小雄驹,看起来都很健康,被照顾得很好……恼马是,武装得也很好。房间本身光照充足,被涂上了明丽的颜色。任何裂缝都已被修复(我怀疑是通过魔法),空气相当干净。不像其他奴隶贩子或奴隶用的建筑,这层楼已经成功恢复过去繁荣。我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注意到门里很明显是一个学校。

 

红眼的话回响在我的脑中:

 

我们国家的年轻一代是,一直都是我最高的优先事务。我们所有的牺牲,都是为他们做的,为了给他们一个更美好的地方。

 

我眼前的景象很美妙也很恐怖。

 

年轻的孩子,被迫自己家庭和家园中分离,被“善良合法的雌驹和雄驹”照顾。他们真正的家庭正在下方的城市中死去,在巨墙后被困住被奴役。而他们自己正享受最好的照顾……可能拥有小马国废土最好的生活。

 

而他们正被教导教育灌输。他们深深地爱着他也准备好为他而杀戮。

 

红眼正在建立学校而且他马上也有能力打印自己的教科书。

 

这个场景将会随处可见。

 

我不能这样做我退出了辅助瞄准魔法

 

我不能悄悄潜过他们所有小马我也不和他们战斗。

 

“嗨!”那只小雄驹朝楼下喊叫“她上到这里来了!”

 

我转身逃跑,只看见一只午夜蓝天角兽默默走上楼梯。

 

如果我有时间,我一定会以蹄掩面。我正想知道为什么没有小马来追我。公主在上,我怎么会忘记那些怪物中些能隐形?

 

天角兽的角开始发光一颗钢铁苹果飘向我,引信针已被拔开。天角兽也许能存活,然而即使我自己也能,我身旁的小雄驹却不能。如果有时间,我也许会停下来想为何那只天角兽会威胁一个孩子,如果她很清楚这些孩子对红眼非常珍贵的话。但那一刻没有时间我本能释放魔法,想将那颗蹄雷弹回去。

 

整个世界一下子从我身边滑走,我意识到我错了。我在现实世界看见的最后的景象,是天角兽撤回了围在那颗记忆水晶球周围的幻象魔法。

 

她们还记得她们从中学习我被自己的把戏打败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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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突然变得非常明亮颜色更加丰富多彩。物体的线条几乎充满活力。阳光比我曾经想象的更明媚异常温暖辉煌。我可以闻到前方的灌木丛以及附近鲜花嫩草的清香。我也可以闻到自己正观察的两只小马。苹果杰克的汗味使我从近日以来的悲惨处境中振奋起来,如果这是我自己身体的话。

 

然而,这不是——我下意识地觉察到。我能感觉左前蹄有点轻微地发烫,就好像刚刚碰了一个热炉一样。我的脸颊痒痒的,后腿里有一种几乎察觉不到的奇怪疼痛我的后背刺痛不已,舌头上有一种美味的熟悉薄荷味。

 

……

 

恐惧逐渐在我心中浮现,我意识到自己搭乘的小马正嗑着很多曼他特。

 

不要这样!我不能吃这个!

 

但很明显没有药效。我得到了增强的感知,但没有其他药效但尝上去仍然很舒服很诱马。

 

“你好,小蝶,”苹果杰克说,用一个微笑招呼她的朋友,黄色天马轻轻地落在草地上,似乎担心踩伤它们一样。

 

“你好,阿杰”天马轻柔地说。

 

“什么风你吹到这里了?

 

“嗯……”害羞的天马向下看着,将一只蹄搭在另一只上“我……呃……就是……”

 

苹果杰克翻了翻白眼:“放轻松,女孩都把话吐出来了有什么事出问题了吗?

 

天马深吸一口气,然后飞速“你在找一个亲密的女朋友吗?因为如果你在的话,我们可以……呃……你知道?”她停了下来,显然一对亲密女朋友会私下在床上做什么没有丝毫头绪

 

我的宿主憋住一阵笑声,苹果杰克瞪大了眼睛皱着眉快步经过那只脸颊发红的天马,反复用脑袋撞着一棵树。

 

当她做完后,转向小蝶得了,够了。所有朋友都在捉弄我,假装是个百合?你们都了解我的,而且也都直截了当”她向前迈了一步小蝶叫了一声,向后退了一步“小蝶,我认识你所以对我直截了当一点。

 

这个双关也许不是有意的。

 

“嗯……”

 

“是云宝黛茜怂恿你干这个吗?”苹果杰克强硬地问

 

”小蝶低声叫道,摇了摇头“不

 

苹果杰克看上去很怀疑“所以你仅仅因为寂寞才想这个吗?

 

小蝶摇了摇头。

 

“所以是云宝黛茜怂恿你这个的!

 

“不”她轻声坚持道我的宿主开始移动,悄悄从灌木丛后爬了过去

 

“那……是其他小马让你做的?”苹果杰克推断她黄色朋友点了点头“谁?”

 

我的宿主迅速而隐蔽地移到苹果杰克身后,快到我都没看清怎么发生的令我迷惑的是,我们站得这么近,那两小马看上去居然都没注意到我们。我们是隐身的吗?非常肯定,这不是我第一次搭乘一个神奇的隐形宿主监视六大部门部长了但我这次明显是在一只陆马身体里……

 

苹果杰克转过身,发现和我的宿主鼻子对着鼻子魂都被吓出来了猛地跳了出去,后背着地。“萍琪!”

 

“嘿呀!”我听见自己嘴巴说,一个高音调但很可爱的嗓音哦哦!你抓住我了!

 

“什么鬼……”金色鬃毛的橙色小马停了下来以蹄掩面,一个最无尊严的姿势躺在地上“你!这都是你和云宝黛茜的恶作剧,是

 

“对!”我听见自己说,同时开始弹跳。弹跳!?

 

苹果杰克重新站了起来,不高兴地盯着我和我宿主能问问为什么吗?

 

“嗯,自从葬礼以来,你就完全成为一只闷闷不乐的小马了……”

 

“我当然会闷闷不乐!”苹果杰克叫道“我刚埋葬了我大哥

 

“……从那之后你就一直非常非常地辛勤工作,”萍琪强调“你一直不出门,或来参加派对,或看看你的朋友。你甚至一直都不和其他小马说话,就像是,永——————会——这——样……”

 

苹果杰克倒抽一口凉气:“你知道我一直……”她突然停了下来,意识到向自己面前对象类问题是多么愚蠢。小蝶远远向后滑了一段距离,都快藏起来了。

 

“……你全身心投入工作,如果不小心,会累死自己的你真的,真的需要躺下来!

 

苹果杰克垂下头萍琪真的……无可救药了如果咱不给自己找一个男朋友,你就不会停,

 

“不!”萍琪弹跳宣布。她怎么能用蹄子像这样诡异地弹跳?我在她里面,但我仍不能弄清原理。

 

好吧,如果看上了个小伙,会有帮助吗?

 

萍琪停止了弹跳,盯着空气。她脸上的瘙痒移到了下巴。她回头看向苹果杰克,“对,这是真的,但下巴痒意味着你还没告诉他你应该和他说说!

 

苹果杰克叹了口气“如果做了,这恶作剧能停了吗?”我看见世界上下摇晃,萍琪派热情地狂点头

 

我的宿主开始围着苹果杰克弹跳,喧闹有节奏地喊着“做吧!”

 

“好好好”苹果杰克伸出一只蹄子,萍琪停了下来“有个条件!”

 

“什么?”

 

“你们要发誓……”苹果杰克转身看向小蝶“……都要发誓,云宝黛茜完全不会知道事!

 

“但是……”萍琪说,“如果云宝黛茜不知道这事,那她怎么知道是时候该停止恶作剧了,小笨笨?

 

“我会云宝黛茜解决的”苹果杰克严厉地说“至少咱现在知道恶作剧来自哪了但关于我潜在男朋友的事?……,他有一个相当趣的名字……我觉得云宝会忍不住起哄。

 

哇,那一定会非常惨苹果杰克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看,我准备好的时候就会去告诉她之前就别想了,”她看着自己两个朋友“现在你们都发萍琪毒誓!”

 

萍琪毒誓?

 

我宿主几乎是立即反应。我努力跟上萍琪和小蝶随着伴奏小歌曲做得完美一致的奇怪动作(最后一个动作居然是将蹄子插我的眼里!)。

 

“诚心发誓天上飞,眼里塞个蛋糕杯!”

 

苹果杰克如释重负地了一口气。三个朋友开始走动,我宿主慢慢落在了后面。

 

“噢……又来了。”

 

苹果杰克和小蝶都停了下来,回头看我,“什么又来了?”

 

“蹄子发烫表示小皮正看着我,”萍琪不可思议地脱口而出“或者以后会看着我我还不确定。”她弹跳着跟上她的朋友“小皮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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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熔炉井?”斯特恩提议,怒视着我。我被束缚住了,拷在地板上。而且,就好像还不够似的,两只绿色天角兽在我身旁一动不动地站着,我包在一个护盾里。

 

我不仅干了大部分被斯特恩视死刑的事,而且还干得非常出色但我仍然失败了,在我不可避免地被捕获后,她花了一些时间核对每个被我杀的奴隶贩子。

 

“不,”红眼说,狮鹫大为震惊十分不满。机械强化过的雄驹走了过来,面对我“今天我感觉格外慷慨。”

 

本来该怀疑他对慷慨的定义是什么一想到小马被越来越多的贪食灵从内部吞噬的恐怖场面,我还是非常感激他不打算把我送到那里

 

红眼直接对我发话了:“你觉得我是怪物吗?

 

直截了当回答,“是。”

 

他耸了耸肩“当然,因为我就是怪物。而你,避难厩居民,可能比大部分小马能看清点。因为你和我很相似,也很不相似。

 

屁话不通,”我嘶鸣,咬着牙撒了谎。

 

红眼笑了起来“我听说了你的功绩。我觉得我们比你想象的更相似。目前为止,你的经历还是非常轻松的。

 

我被激怒了,啐了一口:“轻松!?你以为我在这里的经历很轻松!?

 

红眼给了我一个几乎慈父般的微笑你仍站在这里,而且批判事实已经证明了。我相信你确实有很多困难。但你从来没有被迫放弃自己的原则,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你选择牺牲你自己,变成一个怪物,因为这是正确的事。

 

我强烈不同意他的说法

 

“即便是逃跑,你也没有放弃,”他指明道“顺便一说,我很感激你没伤害那些孩子。如果你当时哪怕伤害了一个孩子的一根鬃毛……”他了下来,简单说,“谢谢你。”

 

红眼转向斯特恩他的披风出现在我视线里,一个用避难厩警卫护甲制成的粗糙矩形布片。黑色的布匹上,一个黄色的101数字清晰可见。

 

“将她带到楼下,继续用护盾包住她。明天,她‘陷坑’里战斗。”

 

*** *** ***

 

在黑暗中和其他小马排着队,花了一个小时翻阅长春花小姐的录音记录。大部分都毫无价值,但有一个记录来自政部部长……而且不是我预料的那个部长。

 

“亲爱的长春花小姐,”听见一个音频消息用信件的格式讲话,我感觉很奇怪。

 

“很高兴再次收到您的消息。图书馆的新海报非常完美。下周我想生产两百张希望对你们不是什么负担?

 

“我还有一个……更微妙的事情要询问您。”

 

“我先说说,十多年前,自从瑞瑞教我宝石搜寻魔法后,和我就会不定期聚在一起,交换魔法咒语。

 

“我必须承认,也请相信我没说大话,自从她带来我没有自学到的魔法以来,已经很久了直到三天前。

 

“我很激动看见她学到了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法术。她附魔了一面小镜子。看它,你能看见自己的影像,就像任何镜子一样。但如果你碰到它,或用魔法集中它上面,那么镜中一个法术就会被激活……嗯,她放置进去的,面镜子就能为你的灵魂拍照。然后第二种魔法镜子展现那张图像。正如瑞瑞告诉我,面镜子不仅能向你展现自己外部的模样……也能展现内部的模样。”

 

“我必须承认……我还没准备好吸收自己看见的东西对此仍然不确定。这很……隐私。反之,我想问您能否向我提供任何线索,关于瑞瑞可能在哪里学到那样的魔法。我知道瑞瑞能重塑任何魔法,直到它符合自己心意;但老实说,我翻遍了自己所有书,没找到任何类似那些魔法的东西。我知道最近几个月您和她密切合作,我希望您能有什么想法。

 

“此外,几乎不值一提,但那个魔法感觉……很阴冷一点也不像瑞瑞的魔法。

 

“无论如何,大部分只是由于我的好奇心旺盛,我求您不要向她提到这事。如果您有任何想法,而且能让我知道的话,我十分感激。

 

“您的朋友

“暮光闪闪

 

我删了哔哔小马里的其他记录,除了这一条。

 

我沉默地与另外五个被标记的灵魂一起坐在黑暗中,等待着。

 

*** *** ***

 

根据外面的喧嚣声,竞技场周围的座位正迅速被填满。我听见了斯特恩,她的声音被广播放大,欢迎所有小马来观看这场血腥表演。我听见蹄子敲着看台,着蹄。

 

我的脸厌恶地扭在一起,他们怎么能这样?太病态了。

 

早些时候,奴隶主一张薄片贴在我臀部上,盖住了我的可爱标记。她恶狠狠对我耳语,她特别渴望我在竞技场里死得非常痛苦非常缓慢她还知道一位强奸犯奴隶贩子。标号时没被的唯一原因就是斯特恩在场,但她还是在薄片下面添了一些很痒的粉末,使我很难集中精力

 

我是三号。

 

血红与水仙是一号和二号,他们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向外看着竞技场——一大块破碎的水泥地,上方着装满铁桶的笼子地面上到处都是像地雷一样的压板。他们两个都没和我说话,走了出去,无视我的存在。我不确定自己应该感到受伤还是轻松

 

这里曾是一个溜冰场,一只蓝色皮毛的雄驹我交谈,他臀部有个数字4“很显然,欢乐农场的建立者有着溜冰嗜好得感谢红眼除了净水芯片,它用在更好的地方。这些战斗不在冰上进行就已经非常残酷了。

 

尝试想象那幅场景,但失败了。外面群众已经开始为第一轮战斗叫喊,他们踢踏声逐渐变得非常统一,能让“女神”无比骄傲。我有点想伤害他们些小马正是我打算救的对象

 

“嗨,你应该觉得自己很幸运,”蓝色雄驹开玩笑地说“作为三号没那么糟有小马给你说过这些比赛如何的吗?

 

我摇了摇头。外面的喊声越来越响随即传来一阵响亮的嗡嗡声,然后是叮当声,大门被一只我们看不见的独角兽飘了起来。

 

“第一回合!”斯特恩的声音叫道。

 

“来自红门:从岩石农场一路走来,是我们的煤块Cinderblock)!这是他的第二场比赛,你们知道他很有一手!来自黑门:她很强硬,她很卑鄙,她是一个杀敌数目自己鬃毛尖刺还高的掠夺者……就是血红!

 

血红站了起来,垂头丧气盯着大门看了片刻,然后昂首挺胸,快步走了出去,装出一副我一点都不相信的无畏表情。

 

“你看,”四号告诉我,“这里有两扇门。我们是黑门。每扇门有六个战斗者,随机编号。如果你在第一回合存活下来,会对抗红门的下一个敌马。只有一扇门内所有的小马都死,一场比赛才算结束。另一扇门的幸存者将会继续参加下一场比赛。

 

我看向血红,缩了一下。“所以,基本上第一号是最糟的。”我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为那个肮脏的掠夺者感到同情。

 

“这是一个给予和索取的问题”四号说我疑惑地看着他我是说确实,如果你被分到一个够高的数字,可能根本不用战斗。而任何活过六场比赛的小马都会得到自由无论是否真的战斗过。”我有种感觉,四号一定成功用这办法挺过了至少一场比赛。

 

“你甚至还能在红眼军队获得一个地位!”他热情地补充我考虑着告诉他如果没赢过一次战争,红眼可能会委任到哪种职位但我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

 

群众排山倒海的欢呼我注意力重新引回竞技场中。血红倒下了,浸润在自己的一池……血中。煤块一只体格健壮的浅灰色雄驹,在胜利中跃起蹄子。这场战斗只持续了几秒。

 

我的心沉了下去。

 

“作为一号开始的好处有什么?”我沉闷地问。

 

四号斜着靠近了一点,显然不理解什么是私马空间。“你看见那些桶了吗?看见那些压板了吗?”我都点点头。“踩上一个压板,上面的桶就掉一个。那些桶装满了讨厌的东西通常是放射性污泥,有时候是更糟的东西。我听说他们有一次在一个桶里装了腐质渗出物。

 

我感到不寒而栗,望向那整个竞技场的笼子以及挂在上面的桶。一些狮鹫飞在笼子上空,用望远镜或步枪瞄准镜观看表演。我注意到笼内一扇活板门,被一把简单的挂锁锁住。

 

“第二回合!”斯特恩叫出声。

 

“来自黑门,是我们的黄水仙!”当水仙站起身走进竞技场时,群众突然哈哈大笑。水仙看了一眼自己同伴血淋淋的尸体,然后用一种我在他身后都能感受到的严厉视线定住煤块。

 

黄水仙冲向那只浅灰色小马。煤块开始跑动……不是跑向他,而是其中一个压板。上面那个桶并没有掉下来。反之,灰色小马跑过压板时,桶的底板晃开了,几颗地雷如雨一样掉落下来,中地面,向四面八方反弹。水仙以一种我没料到的敏捷转换了方向。

 

那些地雷被改造过,能够快速爆掉,只发出一次“滴”声,就能在一团烟雾与弹片闪光中爆炸。煤块已经够快了,但向前一跃时仍被炸伤了后腿。当水仙靠近他时,他仍挣扎着用流血的腿站起来。

 

我知道水仙的蹄击有多重。但看到现在的场面,我觉得水仙我命差点打出来的那次仍有保留即使的是自己最轻的一击。

 

群众拍着蹄子,欢呼着要更多表演,水仙痛击着另一只雄马,他先打断所有的腿,在杀他前尽可能打断他每一根骨头。

 

感到心惊肉跳

 

“地雷,”四号沉思着自言自语是新花样。”我阴沉地朝他投了一道目光。“嗨,就像我说的,那些桶里有讨厌的东西但里面也总有一两把武器。如果你是一号就有机会得到自己的礼品。如果是最后上场,嗯……你需要对抗一个拥有自选武器的敌马。在一个充满污泥和其他天知道什么东西的竞技场,你只有自己的蹄子最后上场也挺糟糕

 

“第三回合!”当水仙殴打的对象死透后,斯特恩最终宣布。

 

“来自黑门,仍然是我们的黄水仙,在一次我们震惊非常赞爆的首演后,我相信你们任何小马都不会嘲笑他名字了,不是吗?

 

群众对那只沾满鲜血的雄驹着蹄,他的二号布片被煤块的血液润湿,下垂着,愤怒花朵的可爱标记现在清晰可见。

 

“现在,我知道你们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群众满怀期待地静了下来

 

“来自红门:她是恶魔,充满异国风情,而她从未输过一战斗!欢迎我们连续四场比赛的冠军!泽妮思(Xenith)!”

 

在我听到异国风情”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一只雌性天马。一想到要在竞技场上对付会飞的敌马我一下子感到害怕。如果她真有宣传说得那么好,她杀水仙,我就要面对她了。

 

红门打开了,泽妮思走进了竞技场,获得了雷鸣般压倒性的蹄声。从她冷酷的表情来看,她一点也不享受观众的热情。从她给水仙的神色来看,她杀了他,她知道这点,然而完全没有因此感到一丝愉快。

 

从她没有翅膀的身体来看,她不是一只天马。从她身上的条纹来看,她甚至都不是一只小马。

 

“她是一只斑马!”

 

 

蹄注:升级

新技能:火中冷却——你的行动点数恢复得更快有多快?你猜:当然是快了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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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序:按时间 升序
Lv.1 陆马
评论 第二十五章:慷慨之魂

神驹甚至还能知道小皮在偷窥:ftemoji_pinkiesugar:

2019 年 12 月 19 日
EmeraldGalaxy Lv.8 独角兽
评论 第二十五章:慷慨之魂

回复26484 @豪 :

靠曼他特的强化超感预测未来,也只有神驹能做到了~(~o ̄▽ ̄)~o

2019 年 12 月 19 日
ZXC Lv.1 独角兽
评论 第二十五章:慷慨之魂

回复26498 @EmeraldGalaxy :

既然是水晶球,又不是一次性的,应该不止小皮看过,但是神驹只预言到了小皮:ftemoji_pinkamina:

2 月 18 日
EmeraldGalaxy Lv.8 独角兽
评论 第二十五章:慷慨之魂

回复31713 @ZXC :

也可能这颗记忆球小皮是第一个看,也是唯一一个看过的,毕竟她看过的记忆球之后毁掉了不少,天角兽也只是随便找了一个球扔:ftemoji_twisheepish:

2 月 18 日
评论 第二十五章:慷慨之魂

这些记忆球的时间顺序貌似都是被打乱了的,我还以为AJ死电梯里边了,直到我再往回看第18章的记忆球……Kkat伏笔真是……一言难尽……不过这样好难理清时间顺序,前面有些记忆球的内容我都忘了:ftemoji_rdscared:

2 月 18 日
EmeraldGalaxy Lv.8 独角兽
评论 第二十五章:慷慨之魂

回复31850 @星耀StarTwinkle :

Kkat伏笔+埋梗狂魔,校对全篇真的费了不少工夫(

2 月 19 日
小纯洁 Lv.1 独角兽
评论 第二十五章:慷慨之魂

粉色神驹tql

3 月 18 日
Sealevel Lv.13 独角兽赞助者
评论 第二十五章:慷慨之魂

pp神预言+1:ftemoji_pinkamina:

4 月 11 日
碎碎蕊 Lv.3 独角兽
评论 第二十五章:慷慨之魂

神驹不愧是神驹:ftemoji_pinkiesugar:

 

4 月 22 日
咸鱼饭团 Lv.2 天马
评论 第二十五章:慷慨之魂

那个关于镜子的究竟是什么魔法?:ftemoji_flutterfear:

7 月 21 日
EmeraldGalaxy Lv.8 独角兽
评论 第二十五章:慷慨之魂

回复50048 @咸鱼饭团 :

一种黑魔法,到后面就知道了√

7 月 21 日
咸鱼饭团 Lv.2 天马
评论 第二十五章:慷慨之魂

@EmeraldGalaxy 好的,谢谢

7 月 22 日
江边鸟 Lv.5 陆马
评论 第二十五章:慷慨之魂

神驹,不愧是你:ftemoji_joy:

8 月 12 日
Ewigkeit Lv.2 陆马
评论 第二十五章:慷慨之魂

某一刻,我感到了蛋蛋的忧伤,不知道小皮被踢到会不会更疼

5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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