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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成身退
【S.P.P.翻译组】辐射小马国(完结 全面校润阶段)

————第十三章:昔世旧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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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发表于 2018-10-14 • 0人收藏 • 984人看过
15,844字 • 4评论 • 0 HighPraise

Voices of the Past


原作者:Kkat

      翻   译:火舞长虹026

      校   对:火舞长虹026

      润   色:Moon_霁



“这一定是个鬼故事,皆为虚构之物。”

  

家。

 

“只要你让出那座保险库里的东西的所有权,这里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葛瓦德一边解释,一边用翅膀指了指面前的R-7枢纽站,“你接受还是不接受?”

 

我得做出一个选择,一个是装满了小马们“记忆”的保险库,而那些小马早已死去两百年……另一个是一处可以称得上家的地方。

 

“那你们就不需要这里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不把这里作为一个设防点?”

 

“既然现在我说了算,我会选择完全撤回到碎蹄,我们不再有像以前那样充足的兵力,可以分派到各个前哨站进行有效防控,如今我们不得不集中兵力,建造新的防御工事。如果我们很幸运的话,红眼手下的那些奴隶贩子会撤回到他们的贼窝,休整军备,可我从不凭运气行事,”葛瓦德苦笑了一声,“我宁可相信所有的小马都生性贪婪,这样才会更保险一些。”

 

我缓缓地点点头:“那当我不在的时候,这儿的小马就不会洗劫我放在这里的东西吗?”

 

葛瓦德笑了笑,好像我所提出的问题总是很有价值似的。“就算我不吩咐他们别动你的东西,他们也不会动一分一毫。”语气中带着与她性格大相径庭的和善,她接着说:“每匹小马心里都清楚你在此之前为他们做了什么。而那些不觉得自己欠了你什么的马,至少也明白不应该招惹一位‘屠龙者’。”

 

我望着损坏的火车,望着用废金属搭的棚屋,此刻我带着全新的眼光审视这里。这里可以成为我的家,当然如果灾厄和薇薇乐意的话,这也是他们的家,或者说我们共有的家。一个可以让我们休息的地方,一个可以让灾厄挂帽子的地方(打个比方,在他睡梦中也不愿摘下的那顶帽子,就像他睡觉的时候也不脱下战斗鞍一样)。

 

我绕着这地方转了几圈,似乎有些沉浸于其中了。

 

后面有个水泵,有烹饪用的烧烤架。在葛瓦德曾经的私密区域里还有一个小型净水器。除乘客车厢外,这列火车还有几节可以上锁的运牲车厢和两节货物车厢——也就是说我们都能拥有自己的私密空间,和充足的储物空间。其中一间棚屋里有台发电机,它能点亮夜里的灯,还能让后几节货物车厢里的冰箱保持正常运作。

 

我瞥了一眼曾经是葛瓦德办公室里的警卫台,灾厄向我挥了挥他那还缠着绷带的翅膀。他差不多已经把那台三管电浆机炮安装就位了。

 

我一直很想知道……灾厄是我们三个当中唯一的一匹能用蹄子操控这台怪物的小马,但对于我来说,有没有可能把它当成全自动的炮台一样操作呢?我回想起了之前见到的身着天空伪装魔法的天马护航队,我知道那里是一个能找到改装所需部件的完美地点。

 

确实,这个地方锈迹斑斑、肮脏不已、还充斥着一股发霉干草的气味儿——但只需要做一些清理工作和一点点打扫的话,多数困难还是可以克服的。当然那间车站屋子里散发出来的恶臭就完全是另一码事了,因为那里的厕所里的排泄物已经溢出了……

 

我朝那看了一眼,略微感到恶心。这还真是个艰巨而且很不愉快的任务。

 

薇薇观察到了我的表情,低声安慰道:“别把它想成堆积多年的‘小马派饼’,把它想成一堆免费的肥料,我们可以建一个菜园!”

 

我们!这个词简直比沐浴在暖阳下更令我感到赏心悦目。

 

我在小马国废土上的家将是葛瓦德曾经的房子,包括她的办公室。

 

所有犹豫(或者对于葛瓦德为什么突然想要那一保险库记忆水晶球的疑虑)都被薇薇这个美妙的“我们”打消得一干二净。

 

“成交!”

 

***     ***     ***

 

“我搞不懂,”灾厄嘀咕道“她在帮掠夺者?”

 

我和灾厄跟在葛瓦德身后,一同穿过碎蹄的碎石场。薇薇则身在别处,坚持尽她所能地扶救伤马,尽管医疗物资在这场大战后的第二个清晨就已经耗尽了(包括我们自己的那份和碎蹄的物资)。而且不排除那些曾经杀了银贝儿父母的可恨之马还没有死掉,依旧混在这群伤员中的可能,

 

“他们不再是掠夺者了,” 葛瓦德语气非常坚定的说,让马难以反驳。

 

灾厄果然是灾厄,“别想去掩盖他们中某些马做过的坏事”,他抖了抖他的鬃毛,“我还是不认为他们能改变他们的劣根性。”

 

“那是他们被死眼操纵的时候干的事,”葛瓦德带领着碎蹄岭陷入绝境的小马们击退了红眼的奴隶贩子,现在,死眼和黄玉先生都被除掉了,而她就成了碎蹄镇公认的领导者。“我为这个地方制定了一个宏大的计划。从今往后,我的碎蹄镇里将不会再有这些冷血杀手的容身之所。”

 

我看着她,敬佩她的言行举止。我对葛瓦德没什么好感,但我现在还是对她肃然起敬。是的,她有柔顺光亮的皮毛、强壮的体魄,作为一只非马生物,她真的具有非凡的魅力。(就算她是个狮鹫又怎么样,外表并不重要)葛瓦德她自己也已经与敌方的两只狮鹫较量过了,还用魔法能量霰弹枪和自己的利爪击败了他们。她在这场大战中添了几道新伤疤,但我认为这些伤疤只会让她的外表变得更令马印象深刻。

 

我希望其他雌驹能注意到了,现在我身上也有伤疤。烧伤虽然极为痛苦,但通过魔法治疗可以让我痊愈。但那些破坏性魔法能量造成的恶性创伤绝不是轻易地就能消除的。比如由于魔能长矛划过我脖子而留下的那腐化的皮肤,将会伴我终生了。

 

 “……可能当中会出几个‘臭鸡蛋’,但他们都会被处理掉。” 葛瓦德在和灾厄说着她未来的打算。我这才意识到我的注意力已经飘到九霄云外去了。我刚刚一直在欣赏她体侧的曲线(当然完全是充满敬意地欣赏),导致我错过了一部分对话。“这里所有的马都意识到在过去的几年里,他们都在为一条龙卖命,而报酬就是这条龙打算吃掉他们。他们都在重新考虑自己的马生轨迹,而且大多数都准备做出改变了。”

 

葛瓦德看着灾厄得意地笑了,“我会把对葛瓦德的敬畏之印烙在每匹马心上。”

 

在过去的几天里,我已经了解到当我触发警报时,黄玉先生就降下了升降机,恰好赶到岩场。龙说话的声音很洪亮,直接传到了岩场里。虽然没有马知道我在对话中说了什么,但有几十匹小马听到了那条龙所说的一切。

 

消息在幸存下来的小马当中传得很快。每匹小马现在都知道了我和我同伴的名字,而且在他们中形成了某种观点……

 

“嘿!小皮!”在岩场另一侧的一群马中,有马远远地朝我呼喊,他们正在整理从死者身上扒下来的护甲,“有发现什么屠龙专用子弹吗?你尝过黄玉先生的食品储藏室里的东西了吗?”

 

……总有马比别的马少出点力。我翻了翻白眼,试着无视他们。

   

迅速集中注意力后,我插嘴道,“那你的'大计划'是什么?”

 

葛瓦德停了下来,转过身,仔细地打量着。显然,我在试图窥探她选择埋在心底的秘密。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她给了我很多我可以知道的答案,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我在接下来几周自然会知道。

   

“既然黄玉先生不凑巧地挂了,我们就有足够的宝石,引来商队并建立起贸易路线。碎蹄岭距马哈顿和新苹果鲁萨都只有几天的路程。”葛瓦德冲我会心一笑,“而且我听说那些苹果鲁萨的居民正在寻找新的贸易伙伴。”

 

我努力试着不皱眉头,葛瓦德到底知道多少?

 

“那我在中心城还有一幢大房子要卖呢”,灾厄略带讽刺地给了葛瓦德一个苦笑,“如果你指望我会相信葛瓦德这样的硬汉雇佣兵想安顿下来当个'市长'”

 

葛瓦德笑了,这次是深沉老练的笑声。“你说的对,同时我也会发出……”她停顿了一下,想找到合适的词,“邀请,邀请那些还未签约的鹰爪佣兵。”

 

她没有透露更多,但我在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那个画面。

 

“然后那些记忆水晶球呢?”我问道,出于好奇。

 

 

我对R-7枢纽站的改造方式感到满意(特别是我们封堵了令马作呕的恶臭,以及开始把我设计的炮塔阵列付诸实际),我开始怀疑我在这次交易中吃了更大的亏。但这个念头并没有使我苦恼,毕竟我已经在这次交易里获得了极大的好处。即使我吃了亏,我也佩服葛瓦德展现出的精明。

 

葛瓦德眯起眼。“这不关你的事。”她的回答差不多在我意料之中。

 

当我们走到院子尽头,走进警卫塔时,我可以隐约地听到有个收音机在播放,宝蓝莎莎那旧世的歌声唱到了结尾后,取而代之的是DJ Pon3的声音。

 

“晚上好废土居民们!大家近来过得还好吧?今天我有些好消息要告诉你们!还记得那个挑战苹果鲁萨的奴隶贩子并拯救了那里所有的小马的避难厩小雌驹吗?别问我她怎么做到的,她从飞驰坠崖的火车上幸存了下来。没错,女士们先生们,她回来了!”

 

葛瓦德继续前行,但灾厄停了下来盯着我,翘起眉毛,帽檐向后微斜。我感觉自己的脸红得发烫,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那么她现在又去了哪里?我听到了你们的疑问。嗯,现在坐下来并竖起你的耳朵,因为DJ Pon3讲故事时间到了。准备好了吗?好的。这个故事是关于一只名叫银贝儿的小雌驹……”

 

我懊恼地看着灾厄。这是薇薇做的好事,这功劳不应该算到我头上。我不过是让守望者去寻求小呆的帮助。

 

“你就等着他开始叫你‘屠龙者’吧,”灾厄看着我不安的样子开了个玩笑。DJ Pon3一点都没提到我的天马朋友,但灾厄似乎很乐意那样。

 

我回过头看着岩场和那些在战后艰苦工作的小马们,一丝伤感在我胸口涌起。

 

最晚不过这周结束的时候,我想。到那时,我会把那些从天空护航队那里搜集到的自动炮塔搭建起来,让它们开始运作。到那时,我们都会得到充沛的修整。在我被烧伤的地方,毛发会健康地长回去。而薇薇早已不需要再关照灾厄受伤的翅膀了。

 

灾厄也早就已经蠢蠢欲动。他之所以能和我走到一起,全都因为我能和他一样,在其他马正被虐待和谋杀的时候,没有选择袖蹄旁观。他尊重我把R-7枢纽站作为行动基地的想法,而且已经在着手计划在一个牲口车厢里建一个工作车间,但我的天马朋友永远不会定居下来愉快地“过家家”。

 

薇薇仍然在为那个她本可以挽救的重伤员而懊恼,但我能说她开始逐渐接受“其他小马做不了的一些事,她也无能为力”这个事实了。不久之后,她也想要去周围逛一逛,但这只“业夜莺”迟迟没有动身。

 

就我自己而言,我想铲除红眼奴隶制度的残忍阴影,这玷污了小马国灵魂的东西——但那是个模棱两可但又野心勃勃的荒唐目标。我已经证明自己能够拯救一些小马,但我还不至于自大到相信自己真的可以改变废土军队和经济的发展进程。

 

实际上,摆在我面前最现实的目标就是去见见DJ Pon3。我还是比较指望他能给我指明方向。加上,前几天听了他的广播,我真的很想把薇薇的音乐加到广播里。

 

在这周结束之际,也就是我启程之时。

 

***     ***     ***

 

我们准备好出发了。除了薇薇。我看到她躺在自己的火车车厢(她要求把那节车厢分给她)的地板上,而那个我们在小呆商队的残骸里找到的记忆水晶球在她两只前蹄间抛来抛去。

 

“你还没去看那个水晶球?”我惊讶地问。

 

薇薇抬起头用温柔可爱的眼神注视着我。“在你在保险库里找到那些东西之后?我怎么能?我一直希望这是关于小蝶的……但现在。”她把它抓在双蹄之间,并举到眼前。“万一里面又是一段忏悔呢?万一里面是糟糕的东西呢?”

 

我能够理解。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我深刻的记得,当我意识到薇薇不是苹果鲁萨奴隶贩子的囚犯那一刻我的反应。即使后来知道她是出于一些值得称赞的原因,我还是明白看到自己崇拜的小马从你为她所设的神坛上跌落下来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你愿意让我为你先预览一下吗?”我自告奋勇的说。

 

薇薇感激地笑了并点点头。她放下了那个记忆水晶球,后退了几步。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突如其来的一阵犹豫的感觉咽了回去。我之前从没有真正地看过记忆水晶球。理论上,我知道会发生什么:那就是亲身经历一些小马所经历的。之前有马告诉过我这种“记忆”保存了视觉、听觉、触觉……甚至是味觉和嗅觉。

 

它是否随着时光的流逝依然洁净无暇而生动清晰,或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我看到的会是客观存在过的事实,还是经过记录者主观认知与偏见过滤后的画面?我会感受到这匹小马的思想吗?我能分清我的思想与他的思想吗?

 

我感觉心里有点没底,但也强烈地感到好奇。薇薇盯着我。她的存在提醒了我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我跪了下来。倾身向前,让我的角接触记忆水晶球,稍稍集中注意力。

 

一种奇怪的时光穿流涌动的感觉扑面而来,这时火车车厢、薇薇·莱米以及整个小马国废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ooO Ooo=======->

 

我站在舞台上,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那匹小马站在舞台上,而我正通过她的眼睛和耳朵看和听。

 

这感觉很奇怪,就像自己瘫痪了一样,我可以感觉到她自己的感官,但是自己根本无法移动。我忽然有一种想拼命去咬下嘴唇的冲动,但是当发现自己做不到时又感到一阵惊慌。

 

我正在环视着一个富丽堂皇的室内大礼堂,观众席坐得满满的。马群中很多小马都在互相交谈,一种低沉的嗡嗡声像风暴一样在厅内交织环绕。所有的事物都一片暗淡,好像对焦不准一样,但我还是可以区分出每一匹小马的脸庞——那种画面的细节等级可以达到“我”(那匹小马)的大脑对这些事件的“初始记忆”的级别,找不到更好的词,算是我“搭乘”的那匹小马吧,总比说我“自然回忆的那匹小马”要好一些。

 

我想要凑近看看大礼堂的墙壁,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那里不是木板墙壁而是一棵活生生的树,就想是小马谷的图书馆一样。但是……好吧,我只能看到这匹小马所看到的事物。

 

她注视着一匹更年长(却依然非常可爱)的黄色天马,她有着自然下垂的遮住自己脸庞的粉色鬃毛和一条很配的粉色尾巴。黄色天马极不情愿地从她身边走过,朝立在舞台中央的演讲台走去。那匹黄色的小马在走路的时候紧盯着地面,好像在有演讲台作护盾,把她和听众隔开之前,她不敢和他们进行目光接触。

 

我完全呆住了,这匹小马和一周前我在广告牌上看到的那匹是如此的相似。但是,命运之线把“胡萝卜风味可乐代言马”和“拥有政府最高权力的雌驹之一”联系到了一起,这让我无法理解。

 

“额……大家好?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能不能……集中一下注意?”

 

礼堂内庞大的扩音系统放大了她的声音,勉强放大到接近正常谈话的音量。突然间,嘈杂的马群都安静了下来。每一匹雄驹雌驹都把注意力百分百集中到了台上那匹有着三只粉色蝴蝶可爱标记的黄色天马。我猛然想起来这个标志。就是薇薇挂在苹果鲁萨她的车厢里的那个医疗箱,上面的蝴蝶标记看起来一模一样。

 

“谢谢……”那匹天马嗫嚅道,看去来好像被突如其来的聚焦的注意力惊到了。我意识到她没有信心获得台下观众的注意(就像这样)。底下的观众并不是出于对台上雌驹的服从,更不是害怕。不,事实上,我看到的甚至不只是尊敬,那是爱。

 

“现在……额……我知道在座的各位真的都很忙。所以我尽量不占用你们太多时间。”

 

我懂了,但是我并不觉得她明白。小蝶所担心的是冒犯到下面的小马们,或者是他们可能会不信任她。从观众的表情来看,我甚至怀疑是否有那种可能性存在。

 

“露娜公主交给我们……应该是……她允许我们……启动一个新的项目。”

 

我听到下面传来阵阵窃窃私语,看起来不管他们有多喜欢讲台上的这匹雌驹,这显然不会是一个受欢迎的消息。

 

小蝶发出一声短促而微弱的尖叫声,有些瑟缩,轻轻地说道:“求你们了……没事的。我知道我们都已经超负荷工作了,每一位的工作都已经是如此繁重了……而且你们干得都很出色。”就在她加上最后这一句时,给了所有马一个无比温暖的微笑。就算二号避难厩所有的水都结成冰,那个笑容估计也可以把它们都融化。

 

“但是……这真的很重要。我已经和露娜公主谈过了,而且……而且我真的真的很想做这个计划。我完全支持,而且我真心希望你们也支持。”

 

台下反对的声音戛然而止。每一匹小马都在认真听着。

 

“这场糟糕的,可怕的战争已经持续太长太长时间了,也伤害了太多的小马。”我可以听出她话语中深深的悲伤与痛苦。哦……亲爱的仁慈的塞拉斯蒂亚公主啊……我真想冲过去给她一个拥抱。我想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尽管这是个谎言。

   

 “所以露娜公主说和平部应该致力于结束这场战争,让所有马,无论是小马还是斑马,都重新回到谈判桌前以交涉的途径解决问题”

 

有小马(我有种迫切想踹他一脸的冲动)却问道:“如果战争结束了,那我们不就全部失业了吗?”

 

我可以听到小蝶低声祈祷道:“愿你的言语传到塞拉斯蒂亚的耳边……”

 

<-=======ooO Ooo=======-> 

 

当我所在的现实世界突然浮现,如潮水一般涌向我时,我一时语塞,大口喘着气,就好像刚刚自己一直屏住呼吸一样,

 

薇薇用她那又大又漂亮的眼睛注视着我。我对她笑了笑,把记忆水晶球飘还给她,小心翼翼地把魔法集中在它的周围,而不是直接作用在它上面,这样我就不会再一次掉进那段记忆里。

 

“内容还不算坏。”

 

***     ***     ***

 

这一天的大部分时候,我们都在像石板一样的,蓝灰色天空之下赶路。马哈顿那冰冷、死气沉沉的骨骸在前方若隐若现,我们离那儿仍然有至少一天的行程。但即使在这么远的距离上,依然可以感受到野火炸弹毁灭性的威力。魔焰没有烧到这附近,但巨大的冲击波还是移平了这里的树木,使房屋化为了废墟。

 

我们接近了一座及其简陋的小屋,一眼就可以把它与周围的建筑区分开来。与剩下着的,环绕着城市的郊区比起来,这离马哈顿还要远上几英里。

 

小屋的前门面向城市的相反方向,就好像这屋子本身在刻意回避它背后的城市网络。也正因为如此,前门完整地幸存了下来,而小屋的其他部分大都已经倒塌了。在这个距离,野火炸弹的破坏力不会超过一场强风暴,但这足以使房子的另一侧变得脆弱了,在之后时光的摧残下,则足以破坏它。

 

当我们走得更近一些时,灾厄低声说:“某匹小马的家。”他飞到空中,悄悄地往前飞去,侦查一番。片刻过后,他笑着回来了。“安全,我们只是遇上了一个躲藏在那废墟里的云游商马。别在意那只猫头鹰,我非常确定他已经被驯化了。”

 

灾厄挥舞着翅膀飞上前去和商马打招呼。薇薇跟着他向前跑去,向一幢小楼(称不上一幢)的西侧移动。我跟着他们,突然发现某马把一盒录音带钉在了前门上。它看起来很古老而且已经严重风化了,我猜从这小屋的居住者死了开始,它就一直在那。

 

我改变了前进方向,向那门跑去,然后我的哔哔小马在我的E.F.S.上闪出了一条古怪的通告,让我知道它打算把这处特别的小屋废墟标注为“崔克西的小屋(Trixie’s Cottage)”。我很久之前就放弃去尝试理解为什么我的哔哔小马坚持标记一些看上去很随机的地点。

 

那录音带的状况非常糟糕。我把它抠下来,打算在灾厄和那商马讨价还价的时候来修复这卷带子。我的潜意识中,有个声音坚持认为当下我遇到很困难的事情,应该来点派对时间曼塔特了,我知道那声音在撒谎,所以我试着忽视它。

 

当我重新与其他马会和的时候,那匹商马(他是一匹灰白色的独角兽公马,有着泥色的鬃毛,穿着经商小马的护甲)正在给灾厄和薇薇讲着马哈顿废墟的离奇传说。从他看薇薇的眼神中,他从没见过那么美丽动马的雌驹……好吧,就算曾经见过,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

 

“幽灵?”薇薇怀疑地问。

 

“是的。这就是为什么我到菲特洛克(Fetlock)就不敢再往前走了。额……他们和蝎尾狮(Manticore)在那出没。”

 

“蝎尾狮?”灾厄问道,“那样的丛林生物在一座战前大城市的废墟里做什么?”

 

“不知道,但这鬼地方到处都有它们,最好绕路。”

 

薇薇还不想放弃,“额……那么那些幽灵。”

 

独角兽商马点了点头。“至少他们是这样说的。但务必记住,马哈顿不像中心城,中心城的小马死得缓慢而痛苦。在马哈顿,就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一切都来得太快,那些小马的灵魂甚至没意识到就已经死了。”

 

“胡说八道。”薇薇大声道。

 

那小马最终意识到我正在走近,并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容。“啊,又一位顾客。欢迎来到……”他朝身边已经倒塌的建筑挥了挥蹄子,“……‘露娜他娘的屁眼”,在他身后,一只机器猫头鹰从一个没门的储物柜顶飞到空中,扇动翅膀发出呼呼的声音,嘴里发出叫声。当他张开金属鸟喙的时候,我能看到藏在他嘴里的一支小型能量武器发出的亮光。

 

“虽然这些东西不多,但都是我自己挣来的。”

 

好奇心占据了我,“那只鸟怎么卖?”

 

商马大声地笑起来。“不好意思,小姐。老齿轮翼(Old Gearwing)不卖的。如果一个商马没有支援,那他在废土上一定活不长。”

 

我点了点头。我递给灾厄一把魔能长矛,把它加到他的“交易物品栏”,然后坐下继续捣鼓那卷录音带。这类东西被设计成坚固得荒唐,但这卷带子显然遭受过变态的摧残。当我飘出一些精密工具时,我意识到除非奇迹发生,否则我不可能从它里面提取到任何东西。

 

我刚开始干活不一会儿,薇薇跺了跺蹄子。“不,不,不。”我抬头,想知道为什么她反对我的尝试,突然意识到她在对灾厄嘶叫。她低着头,把他从商马那边推开。

 

“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火?”他显然有些气恼。

 

“你这是在让他抢劫你,就是这样,”她反驳道,“现在,让更有经验的小马来处理。”

 

我看着我的同伴,一脸懵逼。商马盯着他们,微微皱眉。薇薇回过头,同时灾厄在她身后看着她,她直接无视了他想卖给这匹小马的一堆货,更不用说他想买的任何东西。

 

她冲商马妩媚地眨了眨眼睛,她的样子让我心中的妒忌抽搐了一下。然后她问道:“那里的那件连衣裙,那件颜色看起来春意盎然的,那件多少瓶盖?”

 

她在砍价,摆出女孩子非常娇嗔的样子,假装害羞地指出他展示给她的每一件服装的质量是多么差劲。不一会儿,她就用两条的价格买了四条裙子。

 

她带着她的裙子跑向灾厄,礼貌地问:“现在能拜托你用这些布料来修补好小皮给我的那件漂亮的礼服吗?它在我们与龙的战斗中受损了。”

 

我感到心中一阵小激动。灾厄则盯着她,一脸懵逼。商马看着她,嘴里缓缓说“和龙的战斗?”

 

“做那些是为了啥?你甚至都没补充医疗物资。”

 

薇薇则耸耸肩对这个问题表示不屑。“拜托~求你了~”她对灾厄又增加了微笑,于是他马上动蹄开始修补。

 

我回去继续修理那卷录音带。在将近一个小时过后,我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虽然我清楚这卷带子的内容不值得我付出的努力,但既然我把它当成一次挑战。它包含的真实信息倒并不是很重要。

 

灾厄已经补好了薇薇那华丽的长裙。我真佩服他,它看起来就像新的一样。薇薇露出笑容,还在他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引得我心中又是一阵嫉妒),然后带着裙子跑到瓦砾堆后边换上(这说句实话,我感觉意义不明)。

 

我的哔哔小马最后一遍扫描了这条信息,把它重新还原。几乎就要抢救出完整的文件了。我带上耳机,听听这一个小时的努力能给我带来什么。我可不会糊涂到抱很大希望,但如果这是一条上门推销领带的广告记录,那我可就有点小生气了。

 

“白唇(Whitelip),真抱歉这周放了你鸽子。你知道与你见面是我一周中最精彩的事之一,但是我刚刚接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电话!是暮光闪闪(Twilight Sparkle)打来的,暮光闪闪啊!她居然给我打电话!这简直出乎意料,太不可思议了,不是吗?我的意思是我的确以前认识她,但那是她还很平凡,什么都不是,而我……”

 

“算了,不管这些。我只是感到很惊奇,她居然还记得我。不只是这样,她还邀请我这周末到马哈顿去讨论一个项目。你能想象吗?我,为魔法部工作!还是部长亲自打电话邀请的,我肯定得认真对待这事。”

 

“我……我犹豫了很久才说出这些,但是现在我回来了。噢,对了。顺便提一下,崔克西的生活看起来要迎来很大的转变了!”

 

“额……我不知道自己这一去马哈顿会在那待多久;但是……保险起见,就按我平时的要求,把吃的放在门口就好了。三杯牛奶,一小盒黄油,我保证下周给你付钱。”

 

费了这么大劲,我只“抢救”出了一张给当地送牛奶小马的订单?我向自己保证过我不会发火,但现在我确实有点。

 

薇薇再次出现在眼前,看上去美得不可思议。我已经见过她穿这条裙子但它仍然使我腿软。商马之前并没有见过,显然他被惊呆了。

 

“现在,让我们回到交易中来,”薇薇带着亲切的笑容说道,她从灾厄打算卖掉的一堆商品中浮起魔能长矛,“现在,我不确定你是否有足够的瓶盖来买像这样的东西,但我确信我们可以达成交易。”

 

“不确定我有……?”商马试着重新站稳,“女士,我想说那值……”

 

“一大笔瓶盖,”薇薇面带微笑,“想一下:在所有的魔法能量武器中,任何马没有经过特别训练都能使用的,是不是只有这种长矛?这是一件毁灭性的高效武器,而且永远不会弹药或是闪闪魔能电池短缺。不必把你辛苦挣来的瓶盖花在弹药上;没有在战斗的关键时刻停下了重装填的危险。”

 

薇薇把它举起来,放在一个显眼的位置上。“再看看它的质量!为什么?这上面单单一块宝石就比你这可爱的 ‘小屁眼’杂货店能供应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医疗用品要值钱得多。”

 

她停顿了一下,打量着这杆魔能长矛:“为什么?回头一想,我无法想象自己失去它。当然,它的分量有点沉,但……”

 

“好吧,好吧,”那独角兽商马打断了她,“你想要用它交换什么?”

 

我看了看灾厄。从他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和我想的一样。从现在起,薇薇将包揽我们所有的交易工作。

 

***     ***     ***

 

辐射蟑螂的尸体在我的蹄下恶心地吱嘎作响。我迅速地用倒下的路牌把辐射蟑螂的粘糊糊的残骸从我的蹄子上刮掉。我们前天夜里睡在崔克西的小屋里,早晨赶路,一切顺利。

 

根据我的哔哔小马,我们正穿过的这片被熏的焦黑的迷宫、化为废墟的房屋曾是菲特洛克的郊区。我们放慢了脚步,这样大片的区域意味着我们可以从中搜刮到不少散落的有价值的物资,即使在上锁的保险箱和卡车外边。

 

悲剧的是,没有医疗物资。薇薇尝试省着点用我们从商马那搞到的一些补给,把治疗绷带切成两半或三份,但依然坚持定期清洗包扎刀伤和刮伤的伤口以防感染。

 

当她打开一个旧冰箱时,她开心而兴奋地喊了出来。薇薇在里边找到了几瓶仍然纯净的水。要知道我们的水壶几乎都空了,我找到了几个还能用的水龙头,但出来的水都会使我的哔哔小马的辐射水平检测器发出“滴滴滴”的报警声。她能找到这些真是露娜保佑。

 

这里没有什么掩体可言,红色小点总是在我的E.F.S.指示器上移动。大多是辐射蟑螂,偶尔有巨大的变异刺猬。魔法辐射进入到了水中,这使居住在废土上的许多动物都变异成了怪物,通常都是其原来物种的巨大化版本。而大多数生物都没能在转化中幸存下来。

 

但至少不是掠夺者或奴隶贩子。不用同其他小马作战真是让我松了口气。薇薇开始提高她使用射钉手枪的技术;她的道德准则显然不适用于这些饥肠辘辘的敌对野兽。

 

灾厄俯冲飞到我们面前,他已经在前面侦查过了。“我们运气不错。我觉得我在前边找到了一个可以供我们睡觉过夜的地方。”

 

薇薇和我让他带路。走过了两个街区,我们来到一处巨大的载客天马货车的残骸处。和我们之前抄近路经过云中城郊区遇到的那个相比,这一处保存得更完整。虽然表面的漆面纹饰已被火焰熏黑,并在岁月的侵蚀下褪去,漆面以下则如同金属一般锈蚀不堪。但它是非常完整的,当超聚魔法爆发的时候,它正停靠在这个车站,因而没有从空中坠落。

 

它同样满载着乘客,还有套在车前拉车的小马,在一道翻滚的魔焰火墙横扫菲特洛克时,他们都被活活烧死了。乘客车厢里满是炭化的骸骨和烧焦的行李。

 

“你想我们在那里睡觉?”薇薇问道,看起来她被吓坏了,“灾厄,这太压抑了,即使是你也受不了吧。”

 

我注视着满是小马骸骨的车厢,陷入思考,他们是谁?他们曾经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他们快乐吗?我想知道这班车是不是驶向马哈顿。那些小马是不是……

 

我狠狠地用蹄子拼命压制住那些念头。世界末日所带来的恐惧与悲伤天天都压抑着我们,去纠结这些事虽然不会使事情更糟,但却能把马逼到自杀或者是崩溃。

 

我把目光移向别处,悲伤之余,当我看到缩在车站角落里的闪闪可乐贩卖机里发出闪烁的荧光时,心里还是浮现出一丝喜悦。“我马上就回来”我告诉了他们一声,便留下灾厄和薇薇清理车厢亦或是继续议论,他们干什么都无所谓。

 

我绕过墙跑向角落,那儿比我之前想的要大得多。我的E.F.S.上红点密布,而我没注意。我犯了大错。

 

一只蝎尾狮转过身看到了这个冒然闯入其领地的入侵者,发出了一声怒吼,使我的鬃毛都向后炸开了,他呼吸时散发出腐肉味道的恶臭口气让我顿时明白,我是他的晚餐。

 

我抬头盯着这只巨大凶残的怪兽,他有强有力的前爪,巨大的翅膀,还有剧毒的钩状尾巴,真庆幸我几个小时内都没喝过水(否则我一定会吓尿了)。

 

我没准备好任何武器;因为我之前不想把珍贵的子弹浪费在自己踹一下或跺一下蹄就可以解决的目标上(比如辐射蟑螂)。蝎尾狮显然不会列入这类,但我还是转身飞起两只后蹄踹了他的鼻子。

 

就感觉踹在一堵砖墙上。非但没有击退蝎尾狮,我自己倒是向前飞了出去,摔了个脸着地。蝎尾狮举起满是巨大利爪的爪子挥过来猛击我的背部。

 

要不是小呆给的护甲,那一下估计已经切断我的脊柱了。取而代之的是疼痛在我青肿的背上蔓延开来。我慌忙爬起来,撒腿就跑。

 

蝎尾狮穷追不舍,在我身后跳跃着。我很矮,那家伙比几辆苹果货车堆在一起还要大。这样的追逐不一会儿就见了分晓。

 

那蝎尾狮用头撞了我,把我顶飞了。我重重地砸到了街上,不停翻滚直到我撞到了街对面一家五金店残存的墙上。我挣扎着站起身,头晕眼花,蝎尾狮再次向我冲来。

 

只听灾厄战斗鞍的枪声划破天空,血从蝎尾狮的前腿涌出来,他绊了几步,正好避开了我一头撞向一边的旧灯柱。灯柱被连根拔起,伴随着“砰”的一声金属碰撞声,倒在路边。

 

当蝎尾狮回过神来时,一件半烧焦的长裙(一定是从乘客车厢里被废弃的行李中找的)飞过天空,系在蝎尾狮的头上就像蒙眼布一样,这是薇薇的魔法。

 

那蝎尾狮盲目地甩着用他那剧毒的、跟蝎子似的尾巴胡乱击打。其中一击就打在旁边破碎的马行道上,离我不到一英尺远。

 

灾厄再次开火,这次他选择攻击那生物的侧面。我飘出小麦金塔瞄准了目标,一边徐步后退。蝎尾狮剧烈地摇着他的头,摆脱了蒙眼布。我打出了漂亮的一枪,击中了他的尾巴。小麦金塔的强大威力把蝎尾狮的尾巴打成了两截。

 

他痛苦地吼着,如子弹一般向我冲过来。这一次,我准备好了,敏捷而迅速地从他前方闪避开,转过身面朝他,把小麦金塔对准了他的背部。只见这蝎尾狮展开了翅膀,飞到空中,向灾厄飞去。

 

在那野兽够到他之前,灾厄又打中了一枪,蝎尾狮的脸上顿时血花四溅、喷涌而出,但随后它就把灾厄从天空上撞了下来。我很担心我的朋友,赶忙转向他的坠落地点。灾厄呻吟着,倒地不起,但至少他看起来还算完好。而他的帽子飘落在不远处的街道上。

 

薇薇跑向我,“你是悬浮魔法大师——试试这些,”她飘浮着带来了一大堆从五金店里搞的锯片。

 

蝎尾狮朝我们俯冲下来,我在空中布满了飞速旋转的死亡陷阱。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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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Vincher

 

薇薇看完了和平部的记忆球(至少第十二遍)假装没看到我在煮蝎尾狮肉。根据我的哔哔小马,这相对来说是健康的……至少就肉类而言。薇薇正吃着我们最后一罐玉米罐头。

 

将近一小时前,灾厄吃完了我们最后两罐豆子罐头,然后他爬进乘客车厢底下去“查看什么东西”。他真的需要好好喘口气歇歇。天色渐暗。马车依然是睡觉最好的地方,但我们必须轮流睡。

 

挨了蝎尾狮那一下使我全身疼痛。我几乎习惯了身上带着一定程度的伤痛。灾厄的伤势恶化了,但他的脑震荡所幸不是很严重。只有薇薇在这场战斗中没有受伤。

 

然而在战斗中我付出的伤痛还是值得的,我们从蝎尾狮的蝎尾上得到了毒液囊,根据我在旧苹果鲁萨找到的图纸,这是我制作一把毒镖枪所缺少的最后一样东西。

 

薇薇叹了口气,跑到马车那里,屈膝蹲下,仔细端详着马车底下。“好了,出来吧。那下边儿没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她断言,“你在战斗中被击落伤得很重,但你还没让我检查。”她为表决心坚定,又加了一句:“这一次,我要你彻底脱下那鞍具,让我对你进行一次全面检查。”

 

“噗呲”的一声,我撬开了一瓶闪闪可乐,抿了一口。这是战斗结束后我在自动贩卖机里找到的。尝起来有些温热,但气却没有跑完,依然是可口的胡萝卜味。

 

灾厄乖乖地从马车下面爬了出来,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好消息,”他宣布,“它完好无损。”

 

“我不管你在说什么 ,”薇薇命令道,把头歪向一边。

 

灾厄则冲着乘客车厢点了点头。让我疑惑的是他对“完好无损”的定义。所有的窗玻璃都已粉碎,顶上还裂了几个大洞。在左侧,遍布着两个蹄子那么大的锈斑。

 

“我所说的东西不像是你们之前见过的,这个尤物比一场即将到来的焰火还要惊艳。”灾厄转向马车,露出微笑,“我能修好她,她只需要一个流量调节器。”

 

“‘她’?”薇薇反问。

 

“没错,”灾厄扇动他的翅膀,飞到空中。

 

我翻了翻白眼。“一个流量调节器?那可是非常特殊的设备部件,不是那种散落四处,我们有可能捡到的东西。”

 

灾厄回到地面上。“是的,我知道。但设想一下。如果我们做到了,我就可以把我们全拉到天上,加上任何我们想带的装备,到达小马国废土的任何地方。再也不用花好几天时间穿过野兽出没的凶险之地。”

 

薇薇闷笑道,“哦对。因为到目前为止,你的带载具战绩真是出色。”

 

我想起了那辆火车,还有那苹果货车。可能爬进一辆同时也是一个炸弹的载具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然而我没说出来。没理由浇灭灾厄的热情。显然我们身上没有那个能让灾厄修好它所需要的零件,因此在我们找到零件之前,任何关于有关爆炸的更多犹豫也可以先往后推一推。当然,我们十有八九永远也找不到那个零件。

 

同时,薇薇正催着灾厄卸下他的战斗鞍和护甲。“我知道这是你自制的,你更喜欢穿着它,但真的……到现在我已经和你们俩一起一个多星期了,而我却依然没见过你的可爱标记。看得出这是你的审美品味,但是看着还是感到很好笑。”

 

我的注意力已经转向我的晚餐了,但我还是注意到了他们的对话。仔细想想,我也从没见过灾厄的可爱标记。他总是至少穿着他的护甲和鞍包,除了他洗澡的时候。而我一直给他留了隐私空间,虽然主要因为我对看公马洗他的身体一点兴趣都没有。

 

“那是因为我没有。”

 

什么鬼?不可能。我自己的可爱标记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出现,但它还是已经伴随我很多年了。一匹成年雄驹怎么可能至今还没得到可爱标记。

 

“啊,”薇薇转移视线,看起来似乎不知如何回应他。

 

灾厄暗自发笑,笑得很低沉、没有一点幽默的意思。“不是那样。我曾经有过。只是说我不再有了。”

 

“什么!?”薇薇表达出了我的想法,虽然她表现得更夸张一些。

 

灾厄看着我们两个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吧,见鬼,我以为你们已经知道了。”他卸下了战斗鞍具,开始解开护甲的束带,“它被烙掉了。”

 

“什么?为什么?”薇薇结结巴巴地说,“谁会做出这种事?”

 

“我的兄弟们。”灾厄说道,语气与他预期的相比不那么平静,“看吧,这就是他们对像我一样的天马所做的。”

 

“像你一样?”我问道,似乎记得他以前说起过这件事。

 

灾厄点了点头。“我告诉过你们关于天马的事。嗯,他们说当超聚魔法抹去了云中城时,所有的天马都抛弃了小马国,躲藏在云层之上。所有天马,没错,但除了一位。”

 

我放下正在吃的食物,因为那样看起来像是很不尊重他。但我依然灌着一大口闪闪可乐,显然,我要听他讲一个故事。

 

“他们说云宝黛茜(Rainbow Dash)看到了其他天马的所作所为,她背弃了他们,就像他们背弃了地面上的小马……”

 

“谁?”薇薇尽可能礼貌地打断了他。

 

灾厄微微一笑:“云宝黛茜。我们之中最优秀的,在某些小马看来。她把天马们训练成令敌方闻风丧胆的精英中的精英,天马作战部队在小马国内外都极具震慑力。她是必胜部(Ministry of Awesome)的部长。她是……”

 

我敢肯定灾厄一定在等我喝完另一口再继续说下去。我呛了一口,剧烈地咳嗽起来,闪闪可乐从我嘴里和鼻孔里喷出来,估计我接下来一周内身上都会带着一股胡萝卜味儿。

 

“什么部?!”我喘着气,眼泪都流出来了。我明白自己会让灾厄扯得更远,但我不在乎。

 

灾厄看到我的反应大笑起来,“必胜部。”

 

“请告诉我们,他们是做什么的?”薇薇询问道。

 

灾厄耸耸肩:“据我所知,他们啥事都没干。”

 

他仔细分析道:“记得守望者告诉我们的那些关于部门的事儿吗?好吧,我听过的版本有点不同。天马们从不谈论其他部长,但他们对云宝黛茜倒是津津乐道。我听到的故事是,当露娜公主告诉她要让她主管一个部门时,云宝黛茜立即宣布,‘好,那我的部门就叫必胜部!’”

 

“当被问到这样一个部门能做什么时,她回答道,‘噢,他们会明白的。’云宝黛西自己为了赢得这场战争忙于作战,根本没空将心思花在运转一些政府办公室上。”

 

我只是盯着他,感觉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那真是……很有意思,”薇薇最终发言,“那么,这个云宝黛茜对天马来说是一位英雄喽。”

 

灾厄眼睛眯了一下。“重点是,她反对他们关闭天空撤退。所以,她飞走了。再也没有马见过她。至于其他天马?关于她的流言四起,各种说法传播得比帽子着火的小母马跑得还要快……”

 

灾厄完全脱去了他的护甲。护甲滑落,露出屁股上魔法烙印的伤痕。他的可爱标记被抹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毛骨悚然的伤疤,看起来像是一朵云,云下带着一道闪电。

 

“我是一个黛茜派(Dashite),”灾厄说道,“对他们而言就是‘叛徒’的意思。”

 

***     ***     ***

   

雷声在头顶隆隆作响 。

 

现在还没到中午,天色出奇的暗,暗得足以让马误以为现在是傍晚。第一滴雨水落到我的鼻子上,紧接着第二滴雨水落在了我的左耳上。

 

我们已经走出了菲特洛克,进入了一片地势高低起伏的区域,到处是长满草的小山丘 ,其间偶尔突兀地露出几片沙地。可以看到下一个山丘的底部有一个湖,那里还有一个简陋的棚屋,岸边还有几条沉没的游船。当我们走近时,我的哔哔小马“从未如此及时”地告诉我这里是“铁蹄的棚屋(SteelHooves Shack)”,我都已经看出来了。

 

我飘出小麦金塔,拿起望远镜来看得更清楚些。有一排工具靠在墙上,我能看到外边儿的凉亭里一台正在运转的终端机发出的亮光。还有……等等,那些是炮塔吗?在小屋的每个转角的地面上都都有一些金属玩意儿,而且藏在伪装里。可能因为我最近在R-7枢纽站干的那些活,我才这样认为;如果它们是炮塔的话,它们几乎都被埋进土里了。

 

“等一下!”我大喊一声,现在才注意到棚屋附近长满草的山坡上遍布小坑,那是地雷爆炸后留下的。草的高度已经足够让地雷完美地隐藏起来了,除非你踩到,否则很难注意到。

 

灾厄和薇薇都停了下来,担心地看着我。

 

我正想开口解释地雷的事儿,但另一个声音打断了我。

 

“嘿,看看我们找到了啥!”那声音带着皇室一般的威严、让马害怕。

 

一只带翼的独角兽突然出现在我们正前方,闪现瞬移过来的。薇薇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我们记得你,在苹果鲁萨。”

 

我惊得下巴都掉了。不,这不可能……

 

但当我定睛一看,我清楚这只和那个奴隶小镇里的那只不是同一个伪女神。她们的颜色一模一样,但脸、鬃毛还有屁股都有些不同。

 

我们两边的空气都翻滚起来,又出现了两只邪恶的带翼独角兽

 

“隐身魔法?”薇薇抱怨着,显然开始和了我有了相同的想法——废土总是与我们为敌。

 

伪女神包围了我们。每一只都不一样,但都只有细微的差别,就好像她们都是孪生姐妹一样。我慌乱的环顾四周,这荒山野岭可没有货车车厢可以让我利用,沉没的小船根本不能解决她们。

 

“你们并不是我们在寻找的奖品,”她们中的一只说道。

 

“但不管怎么说,杀掉你们是件很有趣的事,”第三只几乎满足地说。

 

 

蹄注:升级

新技能:马术精通——你精湛的身手技巧(如果你是一匹天马,就是灵巧的飞行)总能让你远离危险。当敌方攻击你时,他们将失去五点战斗技巧。


 


回复 第十三章:昔世旧语

我觉得辐射小马国里面的天角兽相当于辐射系列里面的超级变种人

EmeraldGalaxy  独角兽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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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 @个人个人人 :

嗯,看到后面你会发现天角兽是由强制进化药剂制造的,辐射则是强制进化病毒……不过天角兽可比变种人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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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 @EmeraldGalaxy :

我觉得辐射新维加斯里的蓝皮人比较麻烦,毕竟有隐身小子

学识混合  独角兽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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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 @个人个人人 :

然而看到后面你会发现变种人加鼹鼠等于地狱犬 o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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