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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力而为,量力而行

【S.P.P.翻译组】辐射小马国(完结 全面校润阶段)

第七章:薇薇·莱米

本章发表于 2018-10-13 • 0人收藏 • 1,846人看过 • 13,275字 • 3评论 • 0 HighPra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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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lvet Remedy

原作者:Kkat

  译:松子儿tch

   对:WY

  色:TempoConcussion

 

 

 

“他们视吾为神,然何罪之有,引汝等之责备?”

 

 

是她!

 

第一次见到薇薇是在监督女儿的生日宴会上,作为特别嘉宾,薇薇为她唱了一首惊艳四座的生日歌。而在这之后的数个星期里我都沉浸在深深的妒忌之中,久久不能忘怀。然而这么久过去了,她依旧如那时一般美艳绝伦。

 

事实上,相比于上一次见到她,现在的她看上去更华丽了。追随她的脚步来到废土,如今再次看到她,对比着周围这污秽不堪的环境——无处不在的锈铁和腐木,再加上上面暗红色干涸已久的血迹和空气中处处弥漫的酒精味——她的歌喉是那么清晰而又嘹亮,穿透了一切的嘈杂与喧嚣——这一切都令她显得惊骇世俗。


fallout__equestria___chapter_seven_by_wandrevieira1994-dcjbegu.png

——画师:wandrevieira1994

 

我的心早已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就如一只困在玻璃罐中被夺取自由的蝴蝶一样飞个不停。一个念头在不断指使着我向她冲去,仅仅是很小的一个念头,却十分坚定的指使我跑去怪罪她,责备她,都是她将我也卷入了这片是非之地;无所谓究竟是谁让我闯出避难厩那扇坚不可摧的大门,虽然归根到底是我自己的主意。

 

我迅速瞥了一眼周围正在巡逻的警卫,不得不说,虽然他们根本没注意到我所在的方位,不过我可不指望他们蠢到永远如此放松警惕,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我脑海中的那个念头依旧在不停的催促我,然而在我几乎就要跟随自己的想法冲出去之前,我却悄无声息的沿原路退了回来。

 

如同一颗石子扔进平静已久的湖泊激起无数浪花,我的原计划被彻底打乱了。现在,把薇薇安全地救出牢笼成为了我的最高目标。我的意思并不是其他同样被关押在牢笼之中,受尽折磨的可怜马就不再那么重要了,只是,毕竟谁都有私事要处理对吧?刚才那会,我脑海里一直反复在想她见到我一刹那时的表情,再次见到我,她该有多兴奋啊!

 

就当我迈出我的藏身之所时,眼前的所见便让我意识到我的麻烦要来了。不计其数的奴隶贩子,不少背上还打着灯笼,正聚集在我刚刚放倒的那个用火烧我的混蛋尸体旁边。我刚才的所作所为被他们一览无余。就在看到我的一霎那,奴隶贩子中四匹身上装备最轻的开始冲向中央谷仓的大门,试图冲进谷仓里去警告那些毫不知情,依旧纵情声色的同伙。我吃力的使自己紧紧地如同一张海报一般贴在墙壁上,要不了多久,警报一响就轮到我倒霉了!

 

响亮的一记枪声穿透周围暴风雨的嘈杂,随着身上多出的两个弹孔,领头的那匹小马应声而倒。剩下三匹跟随而来的小马中有两匹立刻卧倒在泥潭之中,以此作为掩护并试图寻找袭击者的方位。另一匹继续向前飞奔,他几乎都摸到了——近到灾厄干掉他时,飞溅出的鲜血彻底染红了大门。

 

另外四个全副武装的奴隶贩子终于在灾厄俯冲的时候发现了他的踪迹,随后如冰雹般的子弹便飞向灾厄。但他飞的很快,今天晚上光线实在太暗了……再加上今天碰到的奴隶贩子的射击准头实在没给我留下什么深刻印象。看到那些飞向我同伴的突击步枪子弹一发都没有打中真令我欣慰。只是我毫不惊讶,毕竟就凭他们?

 

只是这四个家伙眼看自己的子弹全都落空以后就改了策略。现在他们四个紧紧团在一起,相互掩护对方的死角并逐渐向谷仓推进。不得不说这招太狠了,完全封死了所有可供灾厄俯冲的安全方向。见此我迅速冲下走廊,全速冲向谷仓周围一座半坍塌的老旧木屋,同时将我的战斗散弹枪重新装填完毕做好战斗准备……我靠这扇门居然上锁了。

 

慌乱之中我飘起几个发卡,然后蹄忙脚乱的翻出一把螺丝刀准备干活。只是这把锁简直不一般的顽固和狡猾,每一次的失败都让我更加懊恼和丧气。我真希望包里能有一盒曼它特,最好还是派对时间型的曼它特。

 

发卡断了。

 

身后中央谷仓里传来的声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悠扬的歌声突然停了下来,而那些醉鬼的吵嚷和喧嚣被一声威严的命令所打断。

 

我狠狠的拽出另一根发卡,插进锁眼里进行下一次尝试。身后谷仓大门缓缓打开,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响,随后众多奴隶贩子冲进暴雨——伴随着这些的还有那渴望鲜血,强暴和杀戮的怒吼向我冲来——这一切对我的冲击都如同用酸液浸泡我的意志一般煎熬。我打死也不想被他们抓住,与其落入他们的蹄上受尽折磨,我更愿意立刻去死!

 

就在无数次艰难的尝试之后,大门的锁终于放弃了抵抗。二话不说就我就冲了进去。

 

砰!砰!砰!砰!

 

战斗霰弹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喷出四波子弹,在面前这些守卫(正慵懒的盯着铺满一桌的烟蒂和瓶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送他们去见上帝了。不过就在我干掉他们的一瞬间真的吓了我一跳,我凭什么就朝他们开枪啊?就因为他们穿着和那些奴隶贩子一样,面向不善还有全副武装守在这个地方?天哪我刚刚的所作所为实际上不就跟灾厄之前向我开枪的场景一模一样吗?

 

只有在我杀死他们后的一瞬间才有着这样的疑惑,就算现在再回想起来,我也不觉得我刚才被恐惧支配的本能行为有什么错误。毕竟其中一匹马的可爱标记是一副镣铐——这更加证明了他是那帮奴隶贩子的一员;而从另一匹的尸体上,我搜出了能打开前门和占据大半个房间的笼子的钥匙。

 

面前所看到的一切不由得使我睁大充满难以置信的双眼,这里的笼子和小马谷图书馆里的笼子简直是天差地别,密密麻麻的铁栏杆后关着的并不是小马,而是各种各样的武器,外加无数堆高高摞起成箱的弹药!

 

我居然歪打正着跑到军火库里了!!

 

看到这一切,我脑海中只剩下两种想法相互闪烁,一个刚刚闪过另一个便接着出现:我刚刚真的撞大运中了头奖!而且我现在所处的位置真的成了众矢之的!

 

我迅速转身并把门锁上,然后竭尽所能将其堵住。但不能堵上得太死并将自己困在这里,要不然就救不了其他奴隶了。不过这能帮我拖延时间。让我从容地洗劫这里的物资并思考下一步的计划。一个文件柜,一张柜台还有一个金属办公桌或许能起作用。在我倒置柜台堵住大门的时候,柜台上的瓶盖和赌博筹码乱七八糟地纷纷掉在地上。我飘起文件柜将它放在合适的顶门位置。就当我飘起办公桌左右摇摆不定,不知道放在哪里合适时,我注意到办公桌上有一台不断散发绿色荧光的终端机,时间允许的话,或许我该看看里面有什么对我有帮助的消息。

 

不过在看那些消息之前,先把正事干了。

 

***     ***     ***

 

就在我彻底翻遍七大箱弹药(其中一半被锁上了),两个枪械储藏柜和一个武器保险箱(也被锁上了)之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已经不能算作一匹马了——现在的我简直是一个移动军火库。我找到了好几打的抢,不过它们的保养状态太差了,为此我只拿走了其中三支保存最好的,包括一把射钉手枪(Needler Pistol)。不过那些损坏的武器我也没有放过,哔哔小马的辅助维修魔法让我可以将坏武器上的好零件全部拆下来,一点也不浪费。我本来还想打保险箱里锁着的两个战斗鞍的主意,不过它们实在是太沉了。

 

小麦金塔的子弹不知道为什么没找到,除此之外基本上所有种类的子弹我都集齐了。甚至我的收藏品里还有些我从来都没见过的玩意,比如说几块魔法武器的充能电池还有三发导弹。说真的,当我第一眼看到这玩意的时候我被吓了一大跳,这可是连战斗鞍都搭载不了的型号,他们居然也有储量?

 

不过搞到这么多战利品,最大的收获还不是数量庞大的枪械或是弹药,而是一整套枪械制造图!这把能发射毒针的武器悄无声息,能迅速麻痹敌马使其丧失战斗力,更幸运的是就在我刚才拆解武器时,我确定我搞到了组装这把枪的所有配件。

 

奴隶贩子们很快就发现我将我自己反锁在了他们的军火库里。如果说这就让他们放弃了的话,他们的举动可一点也不像。重新锁上门是个无用之举;毕竟第一个进入军火库的小马一定有钥匙。相比之下用来堵门的文件柜,柜台还有办公桌用处就大得多。就在我结束修理我携带的所有枪械时,他们终于不再用蹄子疯狂敲打军火库的大门了。我一点也不怀疑他们正在外面悄悄埋伏着等我自投罗网,不过这也给了我更多的时间。趁着这会我浏览了一下终端里的文件,我几乎没花多少时间就黑了进去,密码是“终端”,简直毫无挑战性。

 

第一条记录可以说是活化石了;撰写日期显示它甚至比世界末日发生时还要再早几年。而剩下的几条就都是最近的了。

 

记录一:

昨天士气部的所作所为真的让我大吃一惊。我们都知道他们都干了什么,我甚至还收到了后续的行动命令。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居然进行得如此顺利。仅仅是分给他们一点我们的“特产”,他们就给我们合法许可?就算他们真的很肮脏,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干脆把所有的货物都扣下占为己有。整个过程顺利到难以置信。于是我做了点深入的调查,我一个朋友的朋友在蹄铁军工做事,据说了解一点隐情,于是跟我透露了一些内幕:他说士气部的部长其实非常厌恶新的违禁品限制法。自从士气部被强制执行这些法律以后,所有那些美味的斑马食品都只能在公主鼻下进入小马国。我想这就意味着只要她说黄元帅(Golden delicious,苹果的一个品种),我们也得跟着说是。即使公主怀疑她的做法(如果都这样还不怀疑她那该有多么愚蠢),她也是一匹就连士气部都无法以煽动暴乱罪而指控的小马。

 

记录二:

终于把这台机子给清理干净了。我删了三百多条对我没用的信息(而且大多被我删掉的连消息都算不上)。除了一个该死的有着奇怪的屁股标志的老文件有防删指令删不掉。相信我,为了删掉那个玩意弄得我精疲力尽。

 

我一直不理解为何要如此费力的保存交易记录,而且所有的货物只运往那个鬼地方。也搞不懂斯特恩(Stern)他妈的要这么多奴隶做什么,除非她想弄一支军队,要不然怎么解释如此恐怖的消耗率。

 

头儿更担心的是在运输上的损耗率。这帮操蛋玩意大概有三分之一运不到交货地,而且斯特恩可不付钱买尸体。我得找个法子让这些该死的货物至少活到瓶盖到帐。或许给他们来一些毒品会管事。 上周我们在某处找到了一个储藏洞的暗门,里面居然是一整节被埋起来的,装满这玩意的车厢!

 

记录三:

我终于说服了头儿拓展我们的业务,插蹄参与点幼驹贩卖。小崽子们更容易管教,控制和训练。诚然我们得先垫点瓶盖,毕竟他们还不能承担一个普通奴隶的工作,不过很多买家能看到他们的潜力;该死的是,斯特恩什么也看不到。那婊子什么耐心都没有。

 

结果出来了,一小剂霸力和黛茜(Buck,Dash,对应辐射中的壮大灵和杰特)的混合物或许能管事,这能让那些不值钱的奴隶在去往吠城(Fillydephia)的路上不至于挂掉。而那帮奴隶在交到斯特恩那里之后会怎么样,我一点也不关心。估计还是得跟鞭痕(Whip Crack)说一下对他们别下太重的蹄。毕竟就算是一剂混合毒品也不能防止任何小马被鞭挞致死,也许我应该去建议让那些拉车的小马换的稍微勤一点。

 

记录四:

旧警署的那些小牢房关押那些幼驹非常合适。苹果鲁萨的早期定居者的长远打算让他们建造了许多诸如此类的坚固建筑,而且他们很显然对于如何建造牢房(holding pen,原意是牲口圈)了如蹄掌。我甚至可以说,这些小牢房是他们滚蛋后留给我们的所有东西里第二好的,仅次于苹果派的食谱。

 

      结果,为了抓捕幼驹而去攻击那些独立的农庄比平时有着更大的风险。当我们正在抓捕幼驹的时候,那些幼驹的家长几乎无一例外地与我们发生了冲突。但他们也为了保护他们的幼驹远离战斗而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即使我们杀光了所有的成年马,我们依然有着一笔可观的收入。

 

记录五:

这他妈都是为啥!整整两车价值不菲的货物,全毁了!我们能想到的最好情况就是他们撞见了一头落单的地狱犬(Hellhound),然后被撕了个粉碎。该死的辐射产物坏了所有的好事!现在我听说斯特恩还要派“特派员”来检查我们的工作情况,这听上去更像是她正打算接管这里。我想她现在一定有着被蹶子踢脸般的惊讶。不过那个“特派员”最好做事小心点,别惹什么不该惹的麻烦。

 

另一批幼驹到账了,一会就要拿他们换一批瓶盖了。做幼驹的生意的另一个好处:你只需要在他们面前杀一个,他们就全老实了。不像那些成年奴隶,收拾起来真的好麻烦。

 

记录六:

上周发生了啥简直无法形容!斯特恩对于“特派员”这件事貌似越来越胸有成竹,我现在真的啥注意都没有,我都快懵了!再换个说法,就在我们的新头儿过来找我,清算不认识她之前说她坏话外加别的啥的旧账时,我四条腿都在打颤!不过我猜她也能理解我只是在没有任何根据地瞎猜,然后饶我一命是吗?希望如此。不过上一任头儿留给我们的一切教训依旧在我们脑袋里敲着警钟,提醒我们新头儿的蹄子可一点也不软。

 

新法子倒是挺能留住那帮奴隶的命的,而实际效果也的确很好。只不过新头儿再也不让我们为所欲为的用这个霸力和黛茜的把戏了,真他妈是个好消息。幸亏我能把这件事全赖到苹果核(Apple Core)头上,把自己推个干干净净。可怜的苹果核,压根也没想到这倒霉事会落到他头上。

 

 

我的女神在上! 

 

我所看到的一切彻底激怒了我,心中燃起了熊熊烈火立刻就要喷涌而出,将整个奴隶镇焚烧殆尽。拯救那些无助的幼驹已然成为了我的行动目标之一,而且它甚至开始取代拯救薇薇在我心中所在的位置。我现在整匹马都不好了!妈的躲在这个牢笼里是什么事,我现在就要出去,给那帮混蛋点颜色瞧瞧!

 

曾几何时,废土还会聆听你诉求,将你所需的一切通过你的劳动给予你,但是现在全都变了。就当我退出终端机,愤怒的四处跺蹄发泄,以便集中精力搬走我自己设置的路障时,大门突然发出了剧烈的爆炸!滚烫的气浪和弹片碎屑扑面而来,狠狠地将我扇到背后的墙壁上,血液伴随着痛苦在我身上游走,最后汇集在伤口处抑制不住的喷出。身体被甩到墙上的同时我的头狠狠的撞到了武器柜,随后我就昏了过去。这帮奴隶贩子居然用导弹破门!


***     ***     ***

 

伴随着因剧痛和震惊而产生的颤抖,我贪婪地吞下另一瓶治疗药剂。之后,我的伤口开始愈合了。灾厄把我的前腿放好,来让我的伤口紧贴在一起以便于发挥功效。伤口已经不能用丑陋来形容了,就算有药剂,在一匹真正的医疗小马能够治疗它之前我只能瘸着走路了。糖心离我们太远了,而且她还不一定能够有这个能力。

 

幸运的是,灾厄让我好受了许多。一个挂载着导弹的战斗鞍在瞄准目标时会花不少时间,这就意味着,那些缺乏操作经验的小马在发射时都会将自己定在原地,变成一个活靶子。对于灾厄来说,击中这样的目标简直易如反蹄。

 

在我终于能够站起来以后,即便依旧摇晃不停,我立刻将之前的经过一股脑全都讲给灾厄。当我蹄舞足蹈地和灾厄解释着关于薇薇在我心中的重要位置时,他不禁向我 投来了评价性的眼光。然后(感激地)小跑回去快速地看了一眼那些之前我没有拿走的战斗鞍,但是,他也仅仅只是瞥了一眼,就如同这是他自己抢来的一样。

 

我们不敢继续在军火库呆下去了,那些奴隶贩子随时都可能回来。随即我们决定分头行动,我将去找薇薇,而他则一路赶去警署侦查地形,最好能顺便干掉几个守卫。 我会尽快赶过去和他汇合来撬锁,但直到他将那些幼驹集合起来。或者....至少....能够给予他们希望,成为自从他们被捕获后遇到的第一个友好的家伙。

 

偷偷遛出房间后,我们在暴雨中分道扬镳。没过几秒那些奴隶贩子就跟丢了我们。

 

***     ***     ***

 

我迅速打开身后紧闭的箱车车门,悄悄溜进车厢,然后反蹄将门带上。随着车门的关闭,透过门框射在地板上的明亮的长方形亮斑渐渐隐入黑暗。

 

她就在那里。

 

“也许是时候了!”她正背对着我,眼神直直的盯着面前墙挂着的带着三只粉红色蝴蝶的箱子,“我在这里干坐着也什么都干不了……”

 

她猛地一转身,整好瞥到我的身影,她顿时把她想说的所有话全都噎了回去。她缓缓转过身直面我,双眼死死地冲我看来:“哦……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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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师: MrLolcats17

 

什么鬼?就在我见到薇薇的半个多小时之前,我就一直在幻想她见到我时脸上的表情会有多精彩。可结果?我以为她会既惊讶又高兴,但是事实上这两个表情都没有出现在她脸上。

 

“哦,我的天哪!”她的视线从我的脸上往下慢慢移动,到我的二号难厩护甲上(就算小呆已经将这件衣服改的面目全非,二号避难厩的标识依旧清晰可见),最后又落到我前蹄上的哔哔小马。薇薇看起来十分震惊……而且伤透了心?

 

不知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她重重叹了口气,“你在这这里做什么?”

 

我直挺挺的站着:“我跟随你踏出了避难厩,穿越废土历经千辛万苦找到你,我是来救你的!”我给了她一个我能够做出来的最好的笑容。只是我有点担心刚才说的话会不会听上去不那么和谐,于是我又加了一句不痛不痒的:“我不是在跟踪你。”

 

“现在不是吗?”她狠狠晃了晃头,心烦意乱的在周围晃悠,“我为了不让任何小马跟着我,费劲了心思,但到头来却是这样。而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她又一次转头看向我,我看到她的眼神扫过我腿上的伤口,还有我的装备。

 

“你就是刚刚在外面到处开枪的那个家伙?就是你对吧?”

 

等等,为什么薇薇的语气就好像在质问我?感觉跟我做错什么了似的?“是的,正如我所说的那样,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救我?小皮啊……”我的天,她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我不是个囚犯,我是自己决定留下来的。”

 

我没听错吧?什么!?

 

“你在这里……和……那些奴隶贩子……”我不知道究竟是我的心先碎了一地,还是我的理智先被摧残殆尽,总之我快崩溃了,“你……你为那些奴隶贩子工作!?”

 

她静静地在那里盯着我,语气中抑制不住的冷酷扑面而来:“而你刚才却从他们中杀了个三进三出,小皮,你知道今天晚上究竟有多少小马因你而丧命吗?”

 

“可他们是奴贩!”我大口喘着粗气,双眼也因愤怒而变得通红无比。

 

“那你知道,有多少小马靠这维持生计吗?小皮,这是一个城镇,这里有商马,酒店老板还有打工的,你有杀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吗,你敢保证吗?”

 

“不,我没有!我保证!”呃,除非有城镇居民打扮成奴隶贩子那样,全副武装还处心积虑的想弄死我。

 

“然后那些奴隶贩子呢?你真的天真到以为那些奴隶贩子会白白让你杀掉他们,然后不报仇吗?你觉得他们不会拿某些无辜的小马先开刀吗?”

 

只要我在杀掉他们之前救出所有奴隶就没这么多问题了!我不禁愤愤的想到。但我并没有为此再和她吵下去,并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静,冷静小皮,那毕竟是薇薇!我有必要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脑子里找遍了我能说的所有语气后,我尽最大可能平静地问道:“为什么?”

 

薇薇的语气永远那么冷硬,毫无波澜。即便我现在已经处在发疯的边缘,马上就要抑制不住的大喊出来,她依旧保持着一贯的高冷姿态。看到她这样让我更加无法控制 自己。“在我留下一条消息以防止任何小马跟着我之后,我就离开了避难厩。”她直勾勾的看着我,“路上我遇到了一个伤员,他的整个小队被一只恐怖野兽屠杀殆尽,只有他捡回一条命,伤势严重,还丢了一条腿。看到这里我当然没做太多思考就跑了过去为他包扎断腿。

 

“你知道我一直想当一匹医疗小马吗?我帮他包扎了伤口,然后背着他回了他的营地,一个奴贩集中营。和他们相处的时候我发现那里有太多需要救治的小马,特别是那些奴隶,”说到这薇薇略带示意性的抬头环顾整个车厢,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她的房间,而不是那帮奴隶贩子监禁她的牢笼,“所以我就留了下来。”

 

残酷的事实不由得使我睁大这双充满着难以置信的双眼:“为什么,可是……你这是助纣为虐!你在帮最不应该帮的一群马!”

 

或许是对我有点失望吧,她默默的转过身去,凝视墙上凝视墙壁上挂着的那些印有淡粉色蝴蝶标志的黄色急救箱。然后漫不经心地,就如同谈论天气一般毫不在意(阴天,可能伴有降雨,枪战和血腥场景)地告诉我:“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曾有幸读过一本讲述和平部部长小蝶(Fluttershy)生平的书。书里讲到,每当她亲临战场时,所有隶属 于和平部的医疗小马必须对所有伤员一视同仁——所有伤员!不管是小马还是斑马,在她眼里,都只不过是在残酷战争中的受害者,没有任何区别……”

 

她再次转过身凝视我,缓缓说道:“她能做到这些,我有什么理由做不到呢?”

 

“但这是两回事!”

 

“哦?”她质疑道,“怎么不一样?”

 

因为这些奴隶对于其他马没有任何同情心,他们随意杀戮,带给其他小马奴役或者死亡,甚至对于那些幼驹!而斑马则是……斑马只是扫荡了我们的城市。我急得直跺蹄。好吧,我可能没有任何逻辑上的理由来证明二者性质不一样,但这就是感觉不一样。

 

因为这帮奴隶贩子对其他所有小马没有任何同情心,在他们眼里,所有小马都是可以随意杀戮的下贱货物。他们所过之处,带来的只有奴役和死亡。而他们的铁蹄甚至 连幼驹都不放过!而斑马则是……斑马屠杀了我们一座又一座的城市。为啥他们带来的都是死亡!想到这我急得直跺蹄,好吧这样看来真的没什么区别,虽然感觉不 一样,但就是说不上来……

 

“你看,”我绞尽脑汁想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说服她,“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帮奴隶贩子到底什么德行……你救了他们,就等于让他们接着去祸害更多无辜的小马。而那些可 怜的奴隶,看上去你帮他们包扎好伤口能稍微缓解一下他们的痛楚,但是他们最后都会被卖掉,在买主那里忍受饥饿,鞭打,最后劳累致死。奴隶贩子只是在利用你,让他们的‘商品’更有价值,转手后能卖更多瓶盖而已。你这样做不能带个他们救赎,反而是让他们走向万劫不覆的深渊。”

 

听完,薇薇脸上流露出难以承受的痛苦表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都知道!但我又能做什么?我只是一匹普通到再也不能普通的小马,而我这样做,至少不是坐视不管!照你说的,我就应该抛弃这些可怜马一走了之,不管不顾吗?”

 

终于!脚踏实地的感觉又重新回来了,在薇薇挣扎的神情中,我看到了久违的希望:“不是坐视不管,我们可以拯救他们,带他们彻底脱离这片苦海。”

 

她轻轻摇摇头,苦笑一声,脸上依旧充满着绝望和无奈:“拯救他们?就凭咱们两个?去对付所有的奴隶贩子?”薇薇抬起头看向我:“不是我怀疑你的决心……或者你的装备。只是咱们俩实在势单力薄……”

 

听到这,我心中一阵狂喜:“我也不是独自一马,我有同伴,而且是匹天马!”

 

薇薇的抵抗逐渐化为乌有,不过她依旧坚定的摇了摇头:“就算我们做到了,然后呢?你有足够的淡水和食物吗?我们离最近的有好定居点也有至少几天的路程,而很多我照料过的可怜小马,他们的身体状况不能支持他们走完全程,其中还有幼驹!”

 

她仔细看了看我受伤的那条腿,惊讶的睁圆了双眼:“哦天哪!”她用前蹄指着我的腿,“看上去你的伤也不能让你完成这次旅途,如果能再富余几个小时,我或许能治好它,只是……”

 

她坐了下来,声音中充满了懊悔:“我真的很钦佩你的勇气和牺牲,不过小皮,你真的好好想过这些吗?”

 

“怎么会,这些我都有准备,”我略结巴的反驳到,不过不是因为紧张,而是真诚,“我有一整列火车!”

 

“天哪!”薇薇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睁大的双眼中充满了惊讶。而第一次,她的声音不再痛苦无比,而是充满希望:“这……这或许能管用!”

 

***     ***     ***

 

当我和薇薇进入房间的时候,灾厄正站在旧警署的屋顶上帮我们放哨。警署里的场景简直惨不忍睹——牢笼里有将近半打的幼驹,浑身散发出恶臭的气味,无助的蜷缩在墙角里。看到我们越走越近,他们的眼神中的畏惧愈发明显。不过就在他们看清走过来的是薇薇后,恐惧的神情顿时缓和了不少。作为回应,薇薇向他们递去了一个最友善的微笑:“各位小马——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她轻柔的说道,在跨过一具被爆头的守卫尸体前——灾厄已经将这里的威胁清楚干净——略显犹豫的做了个鬼脸,“我们马上要坐火车啦!”

 

此时此刻我正在处理第一个笼子上的锁,眼前的一幕不由得使我肃然起敬——透过笼子的铁栏,薇薇正依偎在那些幼驹身旁,时不时用脑袋亲昵地蹭蹭他们,安抚他们受伤的幼小心灵。我敢说,薇薇对他们的意义,就如同一座希望的灯塔,在他们被奴役的这段暗无天日的岁月里,留下最后一丝希望,善意和光明。我注意到她身旁挎着的并不是鞍包,而是两个医疗箱。看到这我才想明白,她鬃毛上那条金色条纹,不正暗示着她和那匹粉黄相间的小马十分相像吗?后来我才了解到是和平部部长——这也是她自己说的。不过,我为啥不换个角度想想?两侧的金属医疗箱防弹能力可比鞍包强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金属盒子更利于挂载武器。

 

锁芯向旁边一滑,往下狠狠一拽就拽开了。或许是不明白我来做什么的,笼子里的小马看我的神情都很复杂,有喜悦,希翼,轻微的恐惧和一些不情愿,这是我从他们眼神中读出来的所有情感。

 

“有情况!”灾厄的声音从隆隆作响的暴雨中传来,“哇哦……小皮,我们有麻烦了,大麻烦!”

 

薇薇递给我一个担忧的眼神,仿佛刚才我给她建立起的所有信念被击垮了一般无助。示意她不要害怕,我迅速而安静的溜到窗边,抬起头观察外面的情况——两个奴隶贩子正大踏步向警署走来,从远方传来一阵阵马蹄声,跨过门前被水淹没的道路,沉闷如鼓点。车厢上还站着另一匹,一直默默地注释着这里,随后她一跃而下,落在那两个奴隶贩子中间,和他们一并走来。两侧的奴隶贩子都配着重型战斗鞍,不过最让我感到诧异的还是中间那匹,我所有注意力全都在她身上。

 

她高大的身体中同时散发出强大,高贵而怨毒的气息,我从未在其他小马身上感受过如此诡异的气势。事实上,她都不能严格算作一匹小马。她修长的蹄子,头上螺旋式的角再到她的……翅膀!一匹有翅膀的独角兽!

 

在我的印象里,我只能找到两个和她一样,每当回想起那两位我就不由自主的心生敬畏:“大——塞拉斯提亚?露娜?”

 

那匹神秘的黑色雌驹的威严声音如洪流般涌入房间:“就给你们一次机会,从那里滚出来!要不然你们就等着死无葬身之地吧!”

 

我脑子现在乱作一团,身体本能不受控制的不断拉扯我向门口走去。但我还是忍了下来,并重新意识到我一直坚定不移的信念铁定不会错:不管是塞拉斯提亚女神还是露娜女神,她们绝不会纵容这帮恶棍在这里胡作非为,荼毒生灵!我不管眼前这个……生物,究竟是什么,总之,她不配得到我的尊敬!

 

我那位不信邪的朋友在房顶上愣了一会,在他反应过来后,伴随着一声“咿哈”,灾厄开始向面前三马俯冲,俯冲过程中两次开火。其中四发子弹击中了左边那匹的要害,然后重重的砸在地上,水花四溅。随弹孔涌出的鲜血漫过诡异雌驹的蹄子,染红了整条主街。

 

中间那匹诡异的雌驹一阵嘶笑,毫无同情和怜悯,仿佛她整个灵魂都冷酷无比。“如此无礼!”她的角开始散发出令马作呕的惨绿色荧光,伴随着角尖的一声爆炸,一道闪电撕裂暴雨,直插进灾厄的胸膛,把正在俯冲的他狠狠的扔回了天空。

 

“灾厄!!”看向他的那一刻我都快绝望了,拼命集中注意力让我能提前接住他——我倒是做到了,不过就在他做自由落体运动,砸在地上的前一秒。看到笼子周围的地面上那密密麻麻的地雷,灾厄双眼不断的抽搐,眼神中流露出的恐惧神情一览无余。他试图在空中转个身,但蹄子感觉就像挨了一鞭子般疼痛难忍。

 

“不值得同情的虫子!”就在我将灾厄飘出雷区,慢慢落下以确保他不会受太大伤害时,那匹雌驹转向站在一旁的奴隶贩子,“杀了她。”奴隶贩子冲过来,重型战斗鞍上的多口枪管瞄准了这个因年久失修和坏天气而摇摇欲坠的木质建筑。

 

身后薇薇大声警告那些幼驹:“所有小马,快趴下!能有多低有多低!”我转身看到她在冲着那些幼驹所在的房间挥舞着自己的角,然后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个令我惊叹的脆弱护盾魔法所闪耀的光芒之中。但是当我意识到薇薇没有将自己包裹在给幼驹制造的魔法护盾之中时,已经太迟了。

 

奴隶贩子的战斗鞍开火所发出的轰鸣声并不像其他枪械的雷鸣,我觉得更像是一条巨龙的怒吼!子弹撕裂了外侧墙体,不少子弹甚至打穿了墙壁,在警署的外墙上留下了一排排触目惊心的弹孔!我匍匐前行至一张铁桌后面,借此来阻止那些子弹把我打成筛子。我能感觉到子弹在我上方划过留下的气浪,还有它们试图打穿桌子时留 下的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弹坑。

 

我听见了薇薇痛苦的呻吟,以及她身体倒地时发出的闷响。

 

枪管发出的咆哮声终于停了下来,好像战斗鞍也需要一些时间休息。前蹄撑住桌子,从千疮百孔的掩体后面跳出,我开始施法了。角上发出的光芒包裹住一颗、两颗、 三颗、四颗地雷,趁着机枪手换弹的瞬间,我将它们从泥里拔了出来,使劲扔了出去。那匹诡异的雌驹看到我的所作所为之后,略微张开翅膀,将自己包裹在一层惨 绿色保护膜里面,比薇薇的保护膜更耀眼,魔法力场更强,也更坚固。

 

那匹奴隶贩子转向朝自己飞来的地雷,因恐惧而睁大的双眼看着不断发出“滴滴”声的圆盘,下意识的往后大退了一步……

 

滴,滴,滴滴滴轰!!!

 

诡异雌驹的护盾之上洒满了鲜血和内脏。在刚才的剧烈爆炸中,护盾稍微闪烁了一下,但……它也只是闪了一下。这至少说明那玩意不想我想得那样坚不可摧。

 

“这就有点意思了!”她皮笑肉不笑道,“不过,我可没时间陪你玩游戏。”

 

我根本没注意她在说什么。我双眼紧紧盯着倒在了一片逐渐蔓延着的血泊之中的薇薇。三发子弹击中了她:其中一颗只是略微擦破了她的表皮,但另外两颗深深地嵌入了她的腹部。我用最快的速度的打开她背着的医疗箱,然后拽出一卷魔法绷带。

 

警署的大门被狠狠从门框上扯了下来,飞进了某个阴暗角落。“继续啊。”她讥笑到,“把你的全部本事用吃奶的力气使出来。”我什么也没动,因为我旁边没有任何物体能扔向她。


“呵呵,”她笑了,好似她看穿了我的所有想法,“山穷水尽了?哈,你可真是丢尽了独角兽的脸。”

 

我刚刚尽我所能给薇薇包扎好。接连不断的疼痛让她的身体不断颤抖,以及发出难以忍受的呻吟。这场景不由得使我的心脏怦怦直跳。

 

“我居然还在奢望你这个不知死活,来我地盘捣乱的小贼能给我一点挑战呢。结果呢?真是让我失望透了。”

 

我尽可能的集中注意力,角尖也开始绽放出光芒。

 

“又是悬浮魔法?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的小把戏。”她慢慢地朝我走来,同时不忘继续做出那副嘲讽的表情,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听了下来。“至于你这么折腾留下的这个烂摊子……还有更糟糕的,就是在你这个卑微的小虫子上身上浪费我的时间。为此,我们会先处理一下你的朋友,让他们变成一锅即将喂给你的炖肉。”

 

我角上的光芒愈发耀眼,紧绷的全身开始不断的往外冒汗。

 

“……不,我们突然改主意了,我们决定先将他们喂给那些幼驹,然后让你在一旁可怜的看着!”

 

我角上的光芒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另一层更刺眼的光耀将它包裹了起来,为此我已经累的筋疲力尽的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依旧,没有,任何作用。”诡异雌驹的的嗓音依旧如此居高临下而又令马提不起任何精神头。我角上发出的光忙不断透过墙壁上的子弹孔和大门倾泻而出,而她对此毫不在意。“所以你又想玩什么花样?飘走全部的幼驹?放弃吧,你根本不能将他们送到足够远的地方,远到我们的抓捕范围。或者你想操控每一把军火库里的武器?就算你做到了,分隔你我的这个护盾也能帮我挡下所有子弹!”

 

第二层光芒从我角上喷薄而出,完全遮盖住上一层。当能量不断在我体内燃烧时,我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那匹雌驹相顾左右,接着转头看看身后是否有什么别的东西,然而除了涓涓流淌的水流和无边的黑暗,那里空空如也。她又抬头仰望,和身后一样,什么都没有。“喂,闹够了吧?该停了!”接着转过来看向我。

 

“你赢了,”一边说着,我虚弱无力的迈步向门口,由于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我都害怕下一秒我会直接昏过去,“我很瘦小,虚弱……真是悲哀。”我瘸了的那条腿狠狠地颤抖着,以至于我的牙齿也开始管不住上下打颤,无法忍受的剧痛使我落下眼泪。我脑袋下垂,角紧紧贴着地面,用最崇拜的眼神看着她,“请你原谅我,原谅我这个卑微的独角兽却只会幼驹的悬浮魔法这种小把戏。”没有抬起我的角,我向上仰视她的双眼。在如此近的距离里,我角上的光辉完全洒在她的身上。她其实并不是纯黑色的,看上去更像是墨绿色的肤色,和紫绿相间的鬃毛。

 

“不过,我真的,真的特别擅长这种事。”

 

她再次漫不经心地环顾四周,试图猜到我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不过在我给她留下“非常无趣”的印象之后,她只是稍微担心了一下。“也许,你也不像那样一事无成。献身于我们吧,你会比你现在这副可怜样子好太多的。”

 

第三层极其耀眼的光芒从我的角上闪耀而出,明亮到几乎要闪瞎双眼。我的瘸腿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疼痛。我单膝跪地,“不!!”

 

因我的无礼顶撞而满腔怒火的雌驹质问道:“什么?那你还想怎么样!”

 

我听见灾厄在附近偷笑:“让你再也不能胡作非为。”

 

“什么?”她低下头去看,然后再一次抬头看向天空。仅仅是一瞬间,那列厢式货车就悄无声息从警署楼顶飘到了她的正上方。这时她才恍然大悟的睁圆双眼,不过已经太迟了,我已经松开了魔法,任由它自己狠狠地砸了下去。


<<<------======!!!轰隆!!! ======------>>>

 

碰撞所产生的巨大气浪将我掀翻在地,太多的灰尘涌进了我的鼻腔和咽喉,呛得我不断咳嗽,对新鲜空气的渴望不由得使我喘的很厉害。我试图强撑着站起来,不过一股倦意迅速蔓延到了全身,然后就死死地睡了过去……


蹄注:升级

新技能:管理者——你现在可以更高效地分配你鞍包的空间。这项技能允许你携带更多细碎而重要的小玩意。而且重量小于或等于二磅的物体在装入你的鞍包时重量减半。


HeartySnowflake  天马 #1
回复 第七章:薇薇·莱米

这个技能也太魔法了吧

飞机派Pie  独角兽 #2
回复 第七章:薇薇·莱米

这开始让我相信小皮会成为魔法元素了

Como  陆马 #3
回复 第七章:薇薇·莱米

我想起某科学超电磁炮里面,一方通行用火车残忍砸死主角复制人的场景...不过还好,砸死的是类似一方通行那样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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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作者
EmeraldGalaxy  独角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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