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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角兽 2019冬季征文二等奖

"We thusly deducted that this changeling suffers from hypamoremia. 'Hyp' meaning 'low', 'amor' meaning 'love', and 'emia' meaning 'presence in blood', low presence of love in blood, it is a highly lethal symptom among changelings.' 资料库网址:https://share.weiyun.com/5mf05n6,密码:th0R4x。 请注意:在进入数据终端后,请在30秒内输入密码,否则可能被定位、监控和处分。最高处分为变成小马。 爱发电赞助网址:https://afdian.net/@Accurate_Balance 请注意:理性支持,不要贸然投资。

幻形之灵

二十四 · 雷击过后

关于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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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 于 2019-02-12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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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 雷击过后    24 - Aftermath



    “我也不知道,暮暮,但我保证会追查到底。”塞雷丝缇雅对颤抖着的幻形灵公主说。千岁的天角兽心中泛起悲伤与愤怒,悲的是守卫们保护暮光而牺牲生命,怒的是竟有小马胆敢威胁暮光的安全,而这怒火是无以复加的。



    他们胆敢伤害她的女儿...至少,是她一千多年来最像女儿的存在。



    塞雷丝缇雅压抑着心中的情绪,重新戴上平日里波澜不惊的表情,走向飞星卫队长。飞星正在和满面怒容的远距倍镜交谈,那名中士平日里脸上狡黠的笑容消失无踪,塞雷丝缇雅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幅样子。



    “飞星,那些家伙跑哪里去了?”倍镜问飞星。



    “倍镜,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们什么也看不见。”



    “卫队长,”塞雷丝缇雅开口道,“请你解释一下情况,好吗?”



    “遵命,塞雷丝缇雅公主。我们在前往会议厅的途中经过这条走廊,当时看起来一切正常,有五名守卫在这里执勤,至少看上去是那样。在我们经过的时候...他们突然发动了袭击,此外还有五名躲在庭院中的守卫袭击了我们。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您追加了三名守卫,再加上暮光公主坚持要参与战斗...您恐怕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我明白了,”塞雷丝缇雅公主说,“那么,当时——”



    “喂!”倍镜警戒地喊道,准备拿起他的机械弩。



    塞雷丝缇雅立即转过身,点亮独角。



    然后,她的世界堕入深渊。



    有什么东西从她身旁呼啸而过,射向逃离现场的天马,但她丝毫没有注意。时间仿佛放缓了脚步,暮光站在原地晃了晃,缓缓倒了下去。



    时间仿佛又变快了,塞雷丝缇雅几乎是扑了上去,在她的学生倒地前,接住了她。塞雷丝缇雅看着暮光,视线立即停在她胸口的匕首上。她把匕首拔出来,使用了强能的治愈法术;伤口立即合拢了,只留下一道毒蛇似的伤痕。塞雷丝缇雅满怀希望地看向暮光的双眼,但情况没有丝毫好转。



    刀上下了毒。



    塞雷丝缇雅的魔法完全派不上用场。



    “暮暮...求求你...”塞雷丝缇雅乞求着,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不要,不要离开我。”



    暮光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眼中的恐慌渐渐消失,只留下了...平静。她的身体渐渐地一动不动了。



    她闭上了眼睛。



    塞雷丝缇雅瞪大了眼睛,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就在这时,一只蓝色的蹄子抬起她的下巴。



    “你本不应再受此折磨,皇姐。”露娜轻声说,“醒来吧。”



塞雷丝缇雅猛然惊醒。清晨的阳光穿过了窗帘照进房间。塞雷丝缇雅对前一晚的事情几乎没有印象,只记得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在没有小马看见的地方,一直哭到昏睡过去。她很确信,太阳今天不是她升起来的,甚至昨晚也不是她降下去的。



‘一定是露娜帮了我。’塞雷丝缇雅推测道。



她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只挥了挥独角,床铺便自行整理得整整齐齐。但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床中间有一本书一样的凸起。她小心地把那东西从床上抽下来,发现那确实是一本书,具体地说,一本相册。



‘我一定是看着相册的时候睡着了。’



塞雷丝缇雅翻开相册,找到折了角的几页。每一页上都只有一张照片:一张是暮光第一次在塞雷丝缇雅的学校参加重大考试,那次她毫无疑问地得了满分;另一张,是渡鸦拍下来的——照片里的塞雷丝缇雅在壁炉旁平静地睡着了,她宽大的翅膀下,躲着一只紫色的小雌驹。那天,暮光做了噩梦,塞雷丝缇雅前去安慰她。这一页上沾着泪痕,昨晚的泪痕。



“你这算是在缅怀她吗?”一个声音问道。



塞雷丝缇雅把相册放回床上,转过身拉开窗帘。阳光照亮了房间深处一个阴暗的角落。



“如果我愿意的话,塞雷丝缇雅。”邪茧恶狠狠地说,“我可以让这座可悲的城市化为历史,给我一个不这么做的理由。”



塞雷丝缇雅打量着邪茧,她的脸上没有恶意,只有一位母亲心碎后的憔悴。



“你是怎么进来的?”



“呵,这还不简单吗?你们探测幻形灵的方式,在真正的渗透者们面前,不过是小儿科。顺便一提,我的幻形灵们可都是专家;记得突然现身,包围坎特洛的幻形灵大军吗?这就是证据。说实话,如果外交原本一切顺利的话,我们本想教你们些更可靠的检测方法,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你说,对吧?”



“不,邪茧,还来得及。”塞雷丝缇雅坚持道。



“我的女儿已经死了!!”邪茧怒吼着,“她的精神里一片死寂。她是被小马害死的!还是你最信任的守卫之一下的毒手。你们夺走了我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我——”



邪茧看向一旁,暂时冷静了一些。“所以,说吧,塞雷丝缇雅公主。”她怒声道,“给我一个不毁灭这座城市的理由。”



塞雷丝缇雅意识到,邪茧已经完全被情绪所掌控了,现在的她不是理性的幻形灵女王,而是一位绝望而愤怒的母亲。



塞雷丝缇雅给了邪茧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接下来她说的一句话让邪茧立即缓和下来,扫去了她脑海中所有报复的计划。



“她还活着。”




蝠勒迪米尔、倍镜和飞星坐在酒吧里,这里离他们刚刚离开的坎特洛医学中心不远。他们坐在一张小桌前,面前摆着摆满了酒杯;另外两名在袭击中活下来的守卫坐在吧台旁,正入神地讨论着什么。这家酒吧并不是皇家守卫们常去的那家,但刚刚被同事们袭击过后,他们也不敢再去那里了。飞星的伤势不至于住院,但他的躯干上也缠满了宽大的绷带,只在翅膀处开了两个小洞。在离开医院后,飞星本想找个地方闷头睡觉,但他的两个朋友坚持带他来喝酒。



倍镜猛灌了一口啤酒,将玻璃杯砸回桌上:“我本该做些什么的,我就知道那个‘指挥官’有问题,但我什么也没有做。那个该死的叛徒。”



“倍镜。”蝠勒说道,“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再怎么样你也不可能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之前你也不可能凭直觉指控盾矛的。”



“有那家伙的消息吗?”飞星问。



蝠勒迪米尔叹了口气:“恐怕没有。去追他的两名守卫报告称,那家伙就像是马间蒸发了似的,突然就不见了。但是他们怀疑,盾矛可能和失踪的守卫,还有死去的女佣有关。”



“他们怀疑是盾矛杀了他们。”



“他们很可能是阻碍了他的阴谋,于是被除掉了。”



“塞雷丝缇雅啊。”倍镜咕哝道,“那露娜呢,她有没有找到盾矛的同党?”



“我们安排能信任的成员执行了彻底的清查,目前在我们当中没有他们的同党。然而我们发现,有些守卫最近的行为相当异常,而盾矛指挥官利用自己的职位掩盖了他们的行为。这些守卫中,有一名参与了针对你们的袭击,飞星。不仅如此,名单上其余的守卫也都有迟到之类的问题,但也被盾矛掩盖过去了。”



“他连这些都能做到?”



“他是...曾经是仅次于银甲的高层成员,能接触到各种文件,报告书、执勤表之类的。”



“淦。”飞星说着,抓起自己的玻璃杯,喝了一口。



“我为你战友们的事感到惋惜。”蝠勒迪米尔满怀歉意地对飞星说,“他们都是真正的士兵,为任务付出了生命,我对此感到钦佩。”



“惋惜?我也一样。我和他们一起为皇室服役了那么多年,我说过愿意为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赴死。结果呢?他们都死了,我却得带着愧疚活下去。”



“失去你的部下,尤其还是朋友,永远不会是一件好过的事,但至少,我已经提交了申请,将他们记为烈士的申请。”



“谢谢你,朋友,真的谢谢你。”



与此同时,倍镜一直在沉思着,直到终于想通了一件事。“二位,”他叫住他们,“你们记不记得,盾矛对暮光说了一句话,然后才...你懂的。”



“他说了一句话?”



“诶,你没在你们的巢穴什么的那里听到吗?”



“那叫做虫巢思维。没有,我们都没有听到;女王陛下也是在我汇报之后才知道是盾矛突袭了暮光,事实上,只在事件发生的那一刻,陛下才能知道发生了那件事,而不是一直都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啊,你没有立即告诉她吗?”



“你行你上啊,我当时可是要保护暮光和外交官们的命。”



“铐,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飞星,对不起。”



沉默许久,倍镜又开口道:“我大概能想象邪茧的感受,而我们也都看到塞雷丝缇雅的样子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看见公主悲痛欲绝的样子。有谁给暮光的小马父母说了这事吗?”



“露娜告诉他们的。”蝠勒迪米尔回答,“银甲闪闪也知道了,他的反应...不太好。”



“怪不了他。那位哥们现在一定很崩溃...尤其是他们之间刚发生过那样的事。”



“很难想象的出来。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如果盾矛以为他和他的同谋能藏得住,那他就是个傻逼。”




红心护士(Nurse Red Heart)坐在坎特洛医学中心的问讯台后。她来坎特洛原本是为了拜访老友,但却突然得知了暮光身受重伤的消息;由于从前曾经在小马镇的医院救助过暮光,她立即提出要帮忙。现在她正在台前整理暮光的病历和档案。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大喊的声音。



“她在哪里?”银甲闪闪大喊着闯进房间里,直冲向问讯台前,把红心吓了一大跳。米 · 娅莫 · 卡登瑟公主匆忙地跟在他身后。



“您是、是银甲闪闪对吗?”红心问道。



“我,妹,在,哪?”



“抱歉,现在不适合探视她,请您——”



“没关系,请告诉他吧。”音韵公主劝解道。



有了公主的许可,红心告诉银甲:“她在皇家区,在一般为塞雷丝缇雅公主预留的病房里。”



银甲闪闪立即飞奔离开;音韵留下对护士道了声‘多谢’,然后也快步跟了上去。



红心惊讶地看着他们两位远去的背影,许久才回过神来接着工作。




“她没有死...这怎么可能?我在虫巢里听不到暮暮的声音,当时还感受到她慢慢失去意识...”邪茧的声音渐渐变小,直至似在自言自语。



“她当时已经一蹄踏入了死神的房门。盾矛的凶器上涂了特制的毒药,魔法性的治疗对它完全无效;我一直维持着暮暮的心脏跳动,一直到医生们把那些剧毒从她体内移除。”



“那,为什么她一点声音也没有?”



塞雷丝缇雅低下头,愁苦地叹了口气:“尽管我们尽了全力,毒药还是造成了严重的损伤,医学能做的也很有限。暮暮现在仍然重度昏迷,而且很有可能...”



塞雷丝缇雅忍不住看向一边:“很有可能,暮暮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邪茧跌坐在地上。“但她还有希望得救,对吗?”



塞雷丝缇雅看向满面颓然的邪茧,缓缓地点头。



“那就是你救了她...我想,我应当向你道歉。我刚才的威胁既无必要,也没道理。”



“这不是你的错,邪茧,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



“不,我确实应当道歉,”邪茧说,“我原本安排了许多渗入者,以防谈判破裂;现在我就命令他们撤退。但请允许我医院附近留下一小批幻形灵,让他们在伪装状态下保护我的女儿,以免再有叛军袭击。”



“我同意,有他们的帮助,我的担忧会小很多。你的幻形灵们对暮暮的安全视若生命。”



“确实是这样,能不能请你...带我去看看她?”



“我原本也正准备去医学中心探视,很荣幸和你同去。”



“谢谢你,塞雷丝缇雅,但是...还有一个请求。”



“哦?”



“如果我们抓到这个盾矛...我要杀了他,不准警察和法院介入。小马国没有死刑,但监禁不足以惩罚他的罪行。我一定要杀了他,请不要阻止我。”



塞雷丝缇雅露出一整天以来第一个真诚的微笑,但这微笑却能让任何小马胆寒入骨。“邪茧啊,谁跟你说我不会杀他的?”



邪茧真真吃了一惊:“等等,你真要这么做吗?你不怕坏了自己的形象吗?”



“我自有分寸,但盾矛想杀的小马,于我亲如骨肉。更不用说,暮暮还是幻形灵的皇室成员。”



“看来他将会直面太阳的怒火。谢谢你...我的朋友。”




医院渐渐靠近,变得愈发高大,越来越带着压迫感。五只雌驹走向眼前高耸的建筑。



“这不公平!”小蝶呜咽道。五个朋友都一夜未眠,但这位好心肠的雌驹看起来状态最差。“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萍琪的鬃毛看上去比平时瘪了一层,接着说道:“可恶的坏蛋,如果让我抓到他...我有个刻着他名字的专用地牢。”



当然,她没有这样的地牢。至少暂时没有——她的派对策划地下室有的是扩建空间。



“咱真想找堆刺儿把那家伙丢上去,那个混账、叛徒...”



“你们觉得呢,用他做杯糕会不会好吃?”萍卡美娜(Pinkamena)问道。



云宝恼火地喊起来:“你们说这些计划,有什么用啊?那家伙已经跑了,暮暮都快要死了,我们这是在干什么啊?在这儿说话有什么用!我们本该在那里的,我们本来...”她的声音渐渐哽住了。



“咱们本来啥也做不了,甜心,咱咋可能晓得会闹这种事?”



“她说得对,我们对那恶徒的阴谋一无所知。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陪着可怜的暮暮,把其余的事交给公主们和守卫去解决。”瑞瑞补充道。



“不要嘛!我的地牢还没用过呢!”萍卡美娜抱怨道。



“我们能不能...就是...暂时不要讲这些事了呢?”小蝶小心翼翼地问。



“小蝶说的对,暮暮现在需要我们。我们不能就在这里浮想联翩。姑娘们,我们走吧。”瑞瑞赞同道。




坎特洛医学中心,皇家区外的两名守卫看见两个身影缓缓走来,连忙准备拔出武器。但看清来者后,他们打消了这个念头。



银甲闪闪和音韵走进皇家区。银甲径直走进唯一关着门的病房里,而音韵则停在门前,大喘着气。



银甲走进病房,眼前的景象让他顿时僵住了。暮光躺在病床上,氧气面罩遮住了她的口鼻,数不清的医疗器械接在她的身上,少一个都可能要了她的命。



“暮、暮暮?”银甲轻声呼唤,但谁也没有回答。



他缓步走到病床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嘿,永好友小妹,我来了。爸爸妈妈正在来的路上,我相信大家都会来。”



银甲闪闪看着妹妹平和的脸,自己的脸上却泛起愧疚。



“对不起,小暮。我没能保护好你,不仅仅是昨天。我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错的,是假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福斯特在上,你永远都是。我对不起你,你现在就在这张床上,你——”



银甲深吸了一口气。



“我爱你,小暮...我永远都是你的永好友大哥。不管你是小马还是幻形灵,我永远都是。”



银甲轻轻地、用吻部碰了碰妹妹。就在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未婚妻正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切;五只雌驹就站在她身后。



“进来吧。”银甲对她们说。



音韵向谐律元素们点了点头,走进病房,另外五个也跟进来。她们围在病床边,陪伴着暮暮,心中只有一个愿望。



暮暮,醒过来吧。



--注 释---F o o t n o t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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