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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斯科鲁特永恒神话

本作属原创作品,未经作者同意请勿转载。

《永恒鸟》The Bird of Eternity

chrome_reader_mode 4,586 event 2019 年 1 月 29 日 thumb_up 12 thumb_down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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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谊历1054年,弦6,10日


我再一次受邀来到斯科鲁特峡湾,与上一次的时间相同,海冰刚刚从海岸线褪去,向更北边的大洋撤退。我驮着有相当重量的鞍包,行走在解冻不久的树林中,循着引路人的足迹,发现这条路并不是去年的那一条——去年的那条在极端的距离内盘旋下降,且泥泞不堪,这一条却成了石台阶,在较长的跨距内呈45°角下降——这的确是进步。石砖路的两侧有许多不知多久以前倒下的乔木,沉沦在潮湿的土地中,被真菌吞噬殆尽。

我似乎忘了介绍自己,(虽然这只是一本日志,但我还是希望后人能明白我再干什么)我叫斯科塔尼亚,是一名来自坎特洛特皇家学院的神秘学家,主攻北小马国的原始文明。两年多以前,我在一本用远古小马国语撰写的古籍上查阅到了关于“永恒鸟”的片段:

永恒鸟会在文明的终末敲响丧钟

剩下的内容不是模糊不清,就是根本看不懂。但根据这本书的大致内容,我能判断这一神秘生物的所处地域大约在斯科鲁特峡湾(和其周围及以北的平原森林)一带。经过长达一年的各种申请和审核后,我于1053年第一次来到了位于亚克山脉的以特隆村,结识了当地唯一与外界有联系的小马——传教士苏科特——并和他成为挚友。只可惜那两个月下来的结果比一无所获还惨。我和他约定明年弦6时再见,这就是我现在在这条路上的原因。

前面的向导是斯科特的徒弟,叫巴布苏布,一匹相当沉默寡言的陆马(我是不是忘了说,这个地区所有的小马都是陆马)。就当我现在正在蜡烛下做今天的记录时,他对我说了今天的第四句话:明天中午斯科特才有空。而前三句分别是:你是斯科塔尼亚?/别碰那蘑菇。/你的屋子是那间。

但是这已经很不错了,因为我和其他村民完全被语言隔阂隔开。

傍晚时分,我们终于抵达了以特隆村。它在峡湾的陡坡上像梯田一样分布。村子的马口由三百多匹上升到了三百六(仅一年内!)。死亡的小马数也大幅下降,这多亏了现代医学的神奇。

村中现在已经有了十多盏电灯,靠水力发电机发电。这时,向导指向悬崖边的一个石塑小屋,那里就是我的小屋,我的临时居所。

我满怀期望的走进小屋,希望条件能比去年好一点。

我的暮光闪闪呐(My Twilight Sparkle' Sake!),这不就是我去年的那一间吗?

一张石床,一张木桌,一把椅子,一根蜡烛。那就是全部了。

现在,我要休息了,去迎接新一年的失败。

附:古斯科鲁特字母表P90128-221239(1).jpg


友谊历1054年,弦6,11日


今天我再次见到了苏科特,他比上次更胖了一点,稀疏的鬃毛更白了一点,只不过依然穿着那身脏兮兮的灰大褂,以显示他作为科学家的身份。紧接着,他用他那磁性的声音给我讲述了一下这一年的发展,其中的内容我已经补充到昨天的日记里去了。由于马口的大量增加,他们迫切的需要更多的土地,非常迫切。于是他们看上了巫师的祭坛——一块足以容纳二十多间房屋的平坦土地。

在简短的午餐后,他带我去看了那祭坛,在山另一边的陡坡上。

整个祭坛的中央,是一块形状颇似双层蛋糕的石制物体,只不过要宽大一点。上半部分刻满了错综复杂的如尼符文,下层则只有三个相同的如尼符文镶在侧面,与更下方的一块嵌入地层的石台连为一体。当我走进后,我发现其顶部有一个小缺口,似乎是刻意凿出的。中心石台的周围是半径两米多,高三米的木栅栏,上面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植物。五条小路从中心石台向外延伸,形似河流,切开木栅栏,与五个不同的方向终止于外圈一个半径为十米的凸起石环。石环上每半米就刻有符文,且这整个石环竟是由一块完整的石头雕刻而成的!每两条路的中央都有着茂密的丛林,很难看透。P90128-223358(1).jpg

这个祭坛有一个传说,我在最后说。

我最终的结论是:我看不出这个地方和永恒鸟有任何关系,只不过我发现它位于我房屋的山正背面。

苏科特是用戏谑的语气告诉我这一切的。

传说中斯科鲁特地区有一名强大的巫师,他曾用自己强大的邪恶法术统治这一地区中所有的部族,让他们为自己建立祭坛。在他长达三百年的生命结束后,原本存在的部族也开始陆陆续续的消失,连一点存在过的痕迹也没留下,包括祭坛。大火会烧尽一切,不留下一点灰烬。

“这难道不好笑吗?”苏科特说


但是没人知道真相,也许永远也不会。





友谊历1054年,弦6,13日


在昨天一日完全无用的闲逛后,我决定在苏科特的个人收藏中寻找线索。他的书架上有许多从当地土著那里搜刮来的旧宗教信物。

在其中,我在一本黄页书的夹层中找到了一张地图,其年代已经无从考究。我将它带回了自己的小屋,进行了仔细的研究。我发现它显然是导向斯科鲁特峡谷的某个地方的。

我兴奋极了,带着它去找了巴苏巴布,恳求他带我前往这个地方。而他只说了一句话:

“这个地方是个悬崖。”

他指了指地图上通向终点的最后一段路。但是,在我重复而令人厌烦的多次请求后,他终于同意了。在我们出发之前,我为这份地图画了一个备份以防万一。

我们在午饭后上路,巴苏巴布叼了一把生锈的砍刀背在背上。我们从西南方向出村,沿着一条扭曲的山路前行(实际上,完全是在泥土和植物之间爬行),我在沿途发现了不止一块严重风化的方形石砖,很显然,这里曾经有一条用心修缮的道路。巴苏巴布的话反常的多,他不止一次提醒我注意安全,但我根本没有听进去,我的内心充斥着各种想法。但是也许我的莽撞为我带来了好运。

我们在森林中前行了近四个小时,终于接近了终点,可是横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座悬崖。

“跟你说过了。”

但是我不甘心,这是我两年来最接近答案的一次。我走到悬崖边,试图找出任何可能的小径,但我失败了。巴苏巴布提醒我该走了,但是我的前蹄却并未向他的方向踏去,我迈向了悬崖。

我的蹄步并没有继续向下,落入谷底。相反,我感觉我踩到了实地上,在我的视角里,我的前蹄还悬浮在半空中。

我回头看了一眼巴苏巴布,他正两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而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无可救药的好奇心。

我将头和另外三只蹄子全部伸出了悬崖。现在,我能看到自己正身处一个极度茂盛的丛林中,就如同我曾经去过的南方谷地一样。我的前方不远处和背后都是怪石嶙峋的白色岩壁。

正当我想要转身回去找巴苏巴布时,我听到了他的惨叫声从上方传来。我还没来得及抬头,他就已经从对面的岩壁上摔了下来。四肢弯曲成令人毛骨悚然的角度,正脸摔在一块岩石上,血肉模糊。我惊恐万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偏偏没有摔下来,而是通过某种不可理喻的方式下来的。我大口喘着粗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我看到了它,那颗美丽诱马的符文石。被草率的放在对面岩壁的一个小凹槽中。我慢慢走过去,轻轻将它拿起,看了又看,最终,我将它放入鞍包中,开始了返程的路,没有再看它。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因为我不知道自己一路在干什么,我没有用砍刀,但双手也没空。我的神游最后被苏科特的沉厚嗓音打断,吓到我赶紧把右蹄揣入鞍包中。

“你快错过饭点了!不过刚好还有的吃。还有,你刚刚手里拿的什么?”

我向他摆了摆蹄,以此回答两个问题,然后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在时隔两个小时后,我终于再一次见到了它,此时它还是温热的。

我将它的素描画放在这里。

P90129-135624(1).jpg

我对它爱不释手,我几乎忘了永恒鸟,沉浸在发现它的狂喜中。我将它攥在蹄心,感受着它。我突然想起巴苏巴布,那个该死的蠢货把地图弄丢了。我很庆幸我为它画了一个备份。我把地图和日志放在桌子上,吹灭了蜡烛,握着宝石,准备入睡。

明天,苏科特将带领雄性马驹们去推掉祭坛,我也将去围观。






友谊历1054年,弦6,13日深夜


我被光亮唤醒。

我发现蹄中的符文石在月光下发出微弱的光亮,仿佛想向我揭示什么信息。我欣喜若狂,我将它贴在胸前,却发现它停止了发光。我将它放在月光下,它的光芒就再次恢复。我想起身去点亮蜡烛,想记录下这件神奇。然而当我点燃蜡烛的一瞬间,它发出了剧烈的光芒,在我的左眼中留下了黑色的符文印记。

我慌忙的将它转向另一边,光芒照上了桌子上的地图,地图立即剧烈的燃烧起来,火焰同时吞没了它自己和笔记本。我吹灭蜡烛,同时尝试扑灭这场火,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论是覆盖还是踩踏都无能为力。我绝望的看着它逐渐熄灭。

在火势殆尽之后,我将笔记本捡起,惊讶的发现它竟然毫发无损,我翻看了一下,所有的破损便是我踩踏留下的痕迹和符文石自己的素描——那里烧穿了一个洞。我看了看蹄下,那里没有任何残留物,没有灰烬。

我并没有再去为符文石画另一幅素描。在强光过后,外面一直靠墙堆着的黄沙发出的微光,奇迹般的抓住了我的视线。

我渐渐走进,而我靠的越近,蹄心的符文石就愈发明亮。我鬼使神差的回屋拿了纸和笔,回到沙堆前。我伸手去试探,却径直穿了过去。我感受到刺骨的冷风,而非粗糙的沙石。我既好奇又害怕,但我越害怕,我的好奇心就越是唆使我过去。我尝试挣扎,但我还是脱掉了马甲,带上必要的东西穿了过去。

这是一条密道,呈正方形的横截面和一马的高度,显然很古老。四周精心打磨过得石砖上没有任何蜘蛛网之类的东西。但是它就是很古老,我就是知道。在符文石的微光下,我看不到尽头,只有周围的四壁在黑暗中向前方淡入黑影。

我缓缓前行。不知过了多久,我 忽然看到前面的地面上有一个凸起。我靠近,想用符文的微光去照亮它,一接触到符文的亮光,它立刻就被点燃了——那是一个火炬。它的火焰覆盖了地面,我只能绕着它从上方通过。

我继续前行,走了很久很久,久到能让太阳再一次自己升起。我向上转了两次弯,向下和向右各转了一次。最终,我看到了出口,那外面是星辰遍布的天空。一轮弯月挂在边角,我仿佛看到了时隔1000年,露娜还在上面寂寞的游荡。我还看到了许多许多,直到我残存的意识告诉我,是时候离去了。

我冲出密道,朝向天空,在半空僵滞了一下,然后四脚朝天地摔了回来。

背后是坚实的土地。

我从地上坐起,发现自己正在一块平地上,一块唯一真正开化的地方。

祭坛。

我原本撑着自己的左前蹄突然举了起来,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态指向祭坛中心,原本在右蹄中的符文石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左蹄中去。

我站齐身,向中心走去。

各种声音的回想充吃了我的脑还,无法挽救的求智欲淹没了我。占在祭坛中心,手中的符文石发出要眼的光芒。我松开踢子,看他缓缓的升齐,洛下。嵌入了双层但糕顶端的缺口。霎时,他的光盲盖过了一切,上下两个不分开始向不同的方翔转动,外缘的岩石地面和更外面的岩石大泉开市了转动,并上面的如尼符文发光。缓缓后退,我惊恐方分。我又想见证,我想远离。我想本以为木栅栏撞上,但以降下。我想倒伏树木也以为会装上。

但突然,一切都停下来,我的理智也回到了躯壳中。只有少数淡淡发光的符文证明这些层发生过。

双层岩石的裂缝中,怪圈的符文中,祭坛的各个地方都有点滴的墨绿色液珠升起。它们渐渐与中心汇聚,在中心的正上方融为了一颗墨绿色小球。

我敬畏的看着它,心灵被莫名的震慑所控制。

那直径十多厘米的小球开始变形,前端伸出了一个尖锐伪足?上端冒出两片轻薄形体,慢慢舞动。它的整体被分开,并不断变化,我无法描述它。现在,我正坐在祭坛上,描绘着它和这几个小时的经历。

永恒鸟在我的眼前飞动,现在,我






友谊历1054年,弦9,17日


我已经完全丧失了自进入峡湾之后的记忆,也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日志会夏然而止。现在,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回味着它。

森林警察说他们发现我时,我正在斯科鲁特峡湾中的某个地点,凝视着一棵松树的尖端。背上的一块皮肉之间夹着日志,铅笔深深的插在日志旁边的脂肪中。左眼已经成为一坨腐肉。

他们还说,发现我完全是一个意外。他们本身是要去调查那天发的一场山火的,但是时至今日,他们依旧没有找到它究竟发生在哪里。


没有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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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永恒鸟》The Bird of Etern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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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年 1 月 29 日
评论 《永恒鸟》The Bird of Eternity

支持

2019 年 1 月 29 日
评论 《永恒鸟》The Bird of Eternity

手绘地图。。

2019 年 1 月 29 日
Typhoo鳯 Lv.4 天马
评论 《永恒鸟》The Bird of Eternity

clop!clop!这个洛风很好啊!让人看了很有感觉。

“本文中没有任何的错别字和语法错误”,妙,我一开始还没领会过来......

我不太熟悉克苏鲁体系,可以介绍一下这个“永恒鸟”指的是什么吗?


2019 年 1 月 29 日
SPZB_AMeniar Lv.2 斑马
评论 《永恒鸟》The Bird of Eternity

一看到洛老俺就飞进来了:ftemoji_pinkamina:

7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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