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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
左岸Lv.4
天马
短篇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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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骄阳似火

本作属原创作品,未经作者同意请勿转载。

第一章:作茧自缚

chrome_reader_mode 3,090 event 10 天前 thumb_up 9 thumb_down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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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ddle Lake宁康医院精神卫生中心的工作如同一段又一段的例行公事,从每天进门穿上白大褂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要面对熙熙攘攘的病患。作为小马国远近闻名的医院,这里总能见到各种型号的救护车,当然也能目睹各种各样求治者与家属;在这里总是能发生各种奇迹,但也失望的阴霾也常常飘荡在走廊里;这里总是那样的一成不变,但是偶尔也会出现意想不到的事情,就比如那个早上。

那天早上,我和平时一样来到了我的办公室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但是就在医院门诊还没有开放的时候,一辆从中心城发来的救护马车进入了医院。但是它并没有停到急诊与重症医学中心那边的绿色通道,而是来到了我们精神卫生中心的门前。而且,从救护车上下来的,并不是坎特拉的医生,而是露娜公主。

露娜公主是我的好友,也算我的半个老师,我们结识在梦境治疗的讲座上,所以我想露娜公主来我们医院的精神卫生中心,一定是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不过为什么露娜公主是坐救护车来的呢?她完全可以乘坐皇室的马车前来的。我想了想,并没有想出什么头绪,不过我依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万一公主来找我,看到我睡眼惺忪的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因为还早,医院的门诊走廊还没什么人,所以走廊上的一举一动我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片刻后我听见走廊上传来一阵马蹄声,而且向我的办公室靠近,我猜公主一定是来找我的吧。

少顷,马蹄声停下,我的房门被推开了。我看到露娜公主走了过来,以及他身后,跟着了一只尚还在青少年的小雄驹。

“露娜公主,您怎么来了?”我赶忙起身,轻轻的躬身,迎接露娜公主的到来。

“好了左岸,不必多礼,我今天是来给你送病号来的。”露娜公主微微点头,打趣的和我说道。

“哦?”我惊奇了一声,然后打量起了露娜身后的小雄驹,我看到他的前蹄上有好几道平行的刀痕,大概猜到了一些情况——这是一个自杀未遂的小马。

露娜公主带着他坐到了我的办公桌前,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我看到他似乎有些胆怯,不过还是听话的坐在了桌子边。看到他坐好,露娜公主开口道:“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和往常一样巡视小马的梦境,忽然我在一个房间里看见了一个被恐惧包裹,而且在瑟瑟发抖的小马。和往常不一样,我本想走进他的梦境帮他驱散恐惧,但是我发现他的四肢被绳子捆绑着,而且嘴巴上也带着口球。我知道有些小马喜欢体验一些不一样的“玩法”,但是他身边恐惧的阴霾让我觉得有点不对。我过了一会巡视完了那一片之后,我还是觉得不放心,于是我飞到了他的家中,不过他已经醒了,但是他在拿刀子狠狠的划自己的蹄子,我看鲜血已经把枕头沾湿一大片了。我想他和那些“玩家”可能不太一样,而且他确实在尝试自伤,所以我就把他送来了。”露娜耸了耸肩膀,对我说道。

听完露娜的描述,我仔细的看了看这只粉色身躯蓝色鬃毛的小马。他似乎还不适应周围的一切,贴紧的腿和微微蜷缩的躯干表现出了他的胆怯,前蹄的刀痕证明了露娜的话所言不虚,而他的身上我似乎还能隐约看到麻绳与绳结留下的痕迹——或许他是一个BDSM爱好者。

“你好啊,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呢?”我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开始了简单的问诊。

“我叫晞阳,抱歉麻烦你们了……我昨天做了错事,不该把自己弄脏的……而且还麻烦了露娜公主……”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小声嘤嘤道。

“把自己弄脏了?是发生了什么吗?”我看着他,继续问道。

“内个……我不太好意思描述……露娜公主,能拜托你共享一下那段时间附近的记忆吗?”他的头低的越来越厉害了,而且说话声音变得小到只能侧耳倾听才能听清。

“好吧。”露娜点了点头,然后施展魔法,将我们两只马的记忆连在了一起。

进入记忆,我看到了那天晚上的场景。入夜,他偷偷的从柜子上面拿出了锁上的箱子,然后反锁房门,在确定窗帘是完全拉好的之后,他打开了箱子。箱子里面有绳子、蹄铐、口球等等情趣用品,然后他开始熟练的将绳子对折套在脖子上,然后打上一个绳结;之后开始手忙脚乱的操作着绳子将自己编织成一个艺术品。麻绳划过毛茸茸的身躯,在身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勒痕,不一会儿,他的身躯上就多了一副龟甲。他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下自己后,开始了接下来的战斗。他在龟甲的外面套上了一件粉色的公主裙,然后拿出沉甸甸的金属蹄铐将自己的前蹄和后蹄都紧紧地束缚起来,之后他开始自顾自的玩起了“游戏”。

至此,我可以确定了,他应该是一个BDSM爱好者,即使不是,至少也是一个自缚爱好者。

不过这类爱好者,往往是为了获得快感而进行这些行为的,可是我想起他的情绪与样子,怎么也让我无法联想到快乐。

游戏持续了一段时间结束了,他疲惫的带着拘束具躺在床上,似乎还在享受着刚才榨汁的快感,到这里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开始疯狂而快速的卸去身上的束具,蹄铐、绳子和公主裙被胡乱的扔在床上,然后他快速的冲到了浴室,打开浴室的淋浴,甚至水温还没有变得温暖,他就站在了淋浴下,任由冰凉刺骨的冷水划过他的鬃毛。在浴室中,他开始疯狂地搓洗着鬃毛和身躯,不一会儿功夫沐浴液与洗发露就被他用掉了小半瓶。我看到他疯狂地举动一时有些恍惚,不过由于我是在他的记忆中,因此他并不会发觉到我的存在。他在浴室继续的冲洗着自己,或许是在冲洗自己的体液,或许在冲洗身上的污渍,但无论是在冲洗什么,他的动作都太过夸张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疲惫的从浴室走了出来,回到了卧室。我看到他厌恶的将蹄铐和绳子狠狠的扔进了箱子中,然后锁上丢到了柜子上面。他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被自己弄乱的床铺一阵呆滞,房间中的时间此时陷入了停滞。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了几滴,然后叹了口气,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打开了抽屉,拿出了一把小刀……

现在我终于了解了他前蹄的刀痕是怎么来的了。我示意露娜可以了,露娜点了点头,片刻后,我退出了他的记忆世界。

我揉了揉脑袋,在露娜的帮助下,我终于搞清楚了他前蹄上刀痕的由来。我看了看他,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名称——性受虐障碍。

在小马国,这个诊断用的并不是很多,因为在马国BDSM虽然在生活中并不常被提起,但很多情侣也会体验一把不同寻常的乐子,甚至在驼丁汉,还有一个BDSM展会。因此,在马国BDSM虽然是私密的,但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也只是一种正常但不上台面的游戏罢了。不过,对于一些通过羞辱、被殴打、捆绑等行为刺激来获得强烈的性唤起,且时间持续6个月以上,而且这些行为造成了临床意义上的痛苦,或者造成了社交、学习、工作等活动出现了损害的小马,他们或许已经不再是重度BDSM爱好者了,应该称他们为性受虐障碍患者更合适。性受虐障碍属于性欲倒错障碍的一种,这种障碍有着异常的行为活动偏好,属于虐待障碍下属的分支。

脑子里大概有了诊疗思路,也决定帮助露娜解决掉这个小麻烦,于是我向晞阳说道:“我已经了解了你的情况,那么你觉得你愿意摆脱现在矛盾的现状吗?”

晞阳抬起头,眼中似乎有些纠结,但是他还是说道:“虽然我真的很喜欢被捆绑,但是我真的觉得自己好脏……如果能摆脱,我想我愿意接受改变。”

“嗯,那你愿意在这里住一段院吗?在住院期间我会给你安排心理治疗,当然有必要的话,我可能也会用一些治疗药物与手段,当然这一切取决于你,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办手续。”我看着他的脸,轻轻地点了点头,鼓励他做出选择。

“医生,我愿意,毕竟,我真的不想在这样下去了,这种矛盾的感觉简直要折磨死我了。”晞阳的小脸上出现了罕见的坚毅,他点了点头,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那好,我叫左岸,我就是你的主治医师了,一会儿我会给你安排一下病房和治疗方案,有什么不清楚的你可以随时来找我。”我笑了笑,欣然的接受了这个小病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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