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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陨
夜陨Lv.3
天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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辐射小马国:赤色尾迹(Fallout Equestria:Blood Trail)

本作属原创作品,未经作者同意请勿转载。

第三章.超越死亡的恐惧

chrome_reader_mode 5,376 event 4 天前 thumb_up 2 thumb_down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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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本章包含大量血腥暴力的描写,为避免造成不适请酌情观看。

“血在流,一个不留......”

       上一次像这样被众目睽睽地盯着的时候,还是我高中时期的第一次演讲。但不管来上几次,我都同样讨厌这种感觉,尤其是现在被五只饥饿的土匪当做猎物一样盯着。我发誓我从没见过有小马饿成这样。
       该死的哨兵。
       他们站起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叼起武器,而那只哨兵已饥渴难耐地向我扑来。我抬起一只蹄子试图挡住哨兵的啃咬,然而肉体怎会硬得过钻石般坚硬的牙齿呢?他发黄的牙齿啃入我的血肉,又被渗出的鲜血染红。我痛得想大叫,但身体随之分泌出的肾上腺素不想让我这么丢脸。我强忍痛楚,抬起另一只前蹄,准备用利爪招呼他。
      “铿!”
       下一秒,一把军工铲削掉了我抬起的爪子。它滚落在地上裹了一层沙粒,渗出的血液在沙地上淌出殷红的细流。
      “呃啊啊啊啊啊啊————!”  切断骨头的剧痛彻底击溃了我,一时间全身的感觉仿佛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前蹄那难以忍受的痛苦。我颤抖着跪在地上哭嚎,被砍断了一大截的爪子还在往外飙血。
       那群混蛋丝毫不给我机会,在我刚刚倒下的时候,他们就围了上来。几双泛黄的眼睛反射着篝火的光芒,就像是活生生的梦魇。
      “沙岩,这他妈的是个什么玩意!?”
      “我搁那坐着呢,它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又一记棍棒砸向我的后脑勺,我的脑中只剩下嗡嗡声和尖锐的鸣叫。随后整个世界在扭曲中化为黑暗。我昏了过去。
        
                                                              ————╳╳╳————

       唤醒我的是一阵吵嚷的对话,但我没听清他们刚才说了什么。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哀嚎,被砍掉的蹄子已经形成了暗红色的血痂。我艰难地把眼睛睁开,想要伸展蜷成一团的身体,然而我失败了。操,是锁链。这群疯子用生锈的锁链捆住我,把我和那只雌驹扔在了一起。
       雌驹给了我一个“我真的很抱歉”的眼神。我不怪她,问题的根本是这群食马族。
      “喂,它醒啦!”
       土匪们注意到了锁链发出的响动,一只绿色的家伙向我走来。淡黄色的魔法包围了我,将我的身体悬浮在空中。该死的...他们想干嘛?!我在空中缓缓移动,正当我疑惑的时候,背部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紧接着是一股蛋白质燃烧的焦糊味。
      “哈哈哈哈哈!你真打算那么玩儿它啊!!”
      “那又怎样,烤香一点再吃不是更好?!”
       好消息是他们打算先吃我,而坏消息是我马上要被活活烧死了。
       包裹我的魔法立场消失了,我落入了燃烧的火堆里。舞动的火舌立刻爬满了我的全身,毛皮燃烧的噼啪声和我的惨叫声交织成了一首残忍的交响曲。烧焦的臭味充斥着我的鼻腔,每一次皮肤与地面的接触都是难忍的剧痛。我无助地扭动身体,试图逃离火堆,但几次都被他们踢了回去。十几秒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小小的火堆一丝丝地剥夺我的体力,意识又开始变得模糊。
       土匪们看着在烈火中打滚的我,发出一阵阵大笑。
       操...我还不想死。
       一阵尖叫把我的神志拉了回来,是那只雌驹。我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见两只土匪正架着不停挣扎的她,也许那群土匪打算增加一道餐后点心吧。很遗憾我没能解救她。
       我闭上了眼睛。
       还是安心地去死吧,至少我在黄泉路上不会孤单了。


       然后我听到了那几只土匪恶心又疯狂的声音。
      “喂!你们要不要过来爽爽啊!?这个婊子好像还不错耶~”
      “快把她按住,让老子先上!!”
      “这贱人劲儿还挺大.....松口,快他妈松口!我的蹄子!!!”

       我的臼齿突然开始发痒。他们要干什么?
      “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打断!”
       我都他妈快要死了还要再恶心我一把??!操你妈,我操你妈...你们这群渣滓!畜牲!!!
       莫名的怒火喷涌而出。
       我要折断他们的每一条腿,我要把他们的脸皮扯下来,我要把他们的每一个器官都捏碎,我要......杀了他们。
   
                                                              ————╳╳╳————


       铁链是如此之脆弱,以至于我稍稍用点力就把它挣断了,锁环像断掉的珍珠项链一样撒了一地。咯嘣的声响吸引了那群畜牲,他们嚷嚷着围过来。废物就是废物...来再多也没用。
       我甩掉身上那些让我刺痒的灰烬,怒视着面前的土匪。他看起来被我吓坏了,但还是叼起铲子向我拍来。沉重的铲子砸在我的半边脸上,却遮不住我疯狂的笑脸和满口的尖牙。
      “你...你不要过来...!”
       好吧,这小子勇气可嘉。
       只用一爪,那张绿色的烂脸就被我撕成三段。薄薄的脸皮在脸上都快挂不住咯,真是可怜。我猛吸了一口气,享受着鲜血散发出的芳香。
       我有提过吗?这些血闻起来是草莓味的
       其他四只马眼中的恐惧变为了愤怒。我喜欢这种态度。
       一只陆马率先向我发起冲锋,他向我扑来,试图用蛮力将我推倒在地,可笑至极。他贫弱的冲撞丝毫不起作用,却被我反将一军。一爪接着一爪,他的脸已经被撕的稀碎,嘴里却还在嚎着些听不懂的词语,黄色巩膜里的瞳仁缩成了一个点。
      “嗷!!” 侧腹的剧痛让我不得不松开了身下这只小马的脖颈,可惜这只害虫还是断气了。我站起身子咆哮着,即使侧腹插了一把刀也不影响我撕碎他们。空中悬浮着的斧头被我斩断,然后就轮到了他的主人。利爪刺进他的胸膛,我沐浴在芬芳的浪潮里。
       还剩两只。
       刚才的勇气已经彻底消散,他们眼中只剩下了恐惧。其中一只浑身都在打颤,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而另一只是哨兵。他很聪明,抛下同伴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理解被伙伴抛弃的痛苦。
       对于剩下的那只小马,我能做的只有给他个痛快。我伸出利爪,干净利落地抹断了他的喉咙,切口中露出雪白的喉管,他带着眼泪和悔恨倒在地上。罪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最后一个。追猎是我最喜欢的游戏,我是总会赢,而赢的秘诀就是我身体两侧的发射器。这两把小可爱能射出带倒钩的鱼叉,刺进猎物的身体后就会牢牢地钩住血肉。趁着哨兵还没跑远,我追了上去,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咕噜声。他跑的出奇的快。我还蛮吃惊,即使是这样的懦夫在生死存亡之际也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
       每接近他一点,血肉的芬芳就使我变得更加亢奋一点。我本想扑过去好好品尝他的恐惧,但我的鱼叉已经迫不及待地飞了出去。锋利的钩爪扎进哨兵的后腿,他挣扎着倒下,又哭又叫,然后被连接鱼叉的钢绳残忍地拽到我面前。
      “饶..饶我一命吧...不然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我笑了,我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脸颊,泪水是咸的,血是甜的。
      “才不要。”
       利爪刺进他的腹部,穿过一阵温热之后,接着是空气的冰冷,某种固体混合着液体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好香,我已经忍不住了。鼻子贪婪地吸入血液的气息,我沉入了芳香的梦境。

                                                              ————╳╳╳————

       我艰难地睁开双眼,试图让刺眼的光线变暗一些,现在已经是白天了。身体每动一下都会传来酸痛,我挣扎着起身,但困意又把我按回地上。“妈的..一天晕过去三次,我就不能睡个好觉吗...” 除了头痛欲裂的感觉,全身上下的皮肤还痒痒的。某匹小马用绷带把我包成了一个木乃伊,但那些绷带不仅没有散开,还很牢固地贴合在我的身上。我把之前被砍断的那只爪子抬起来,它安然无恙,还带着一些粉红色,我想大概是治疗药水的功劳。
       我的余光瞥见了一团棕黄色的影子。
      “你终于醒了。你的烧伤太严重了,所以我做了一些小小的包扎。”  她平和而温柔的声音安抚了我忐忑不安的心。我抬起头仔细打量着她,这匹独角兽还是之前那副伤痕累累的样子。金黄的鬃毛被梳成一个奇特的鸡冠状,还有一缕分支垂在脸的侧边,而后脑勺的部分绑成了一条长长的辫子。这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印象部部长,她曾经也留过一个类似的发型。似乎是我盯得太久了,她有些害羞地把头转过来看着我,那眼神似乎在说:“怎么了?”
       我犹豫了一会,还是说道:“你没事吧?”
      “都是些皮外伤..” 她勉强地笑了笑。“我应该感谢你救了我的命。” 
      “呃..什么?” 我救了她?这话什么意思? 
      “你把那些土匪全宰了,否则我就要被他们...那个。虽然......你动手的过程非常残酷....”  她安慰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信..你看...” 我朝她蹄子指的方向望去,满地都是破碎的肢体,混合着暗红的血被胡乱拖拽,像是变态杀马魔留下的恐怖涂鸦。
       我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止住干呕。塞蕾斯蒂娅的钻头啊...这些都是我干的??可我完全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自己快要被火烤了。然而爪子上干涸的血迹证明了我就是杀马凶手。
       我杀马了。不管如何他们就是被我杀了,还是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即使那些土匪该死,我也无法马上接受自己杀马的事实。
       雌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把一只蹄子搭在我的肩膀上。“这些渣滓本来就该死,他们一路过来都不知道吃了多少小马。本来他们打算把我当成奴隶卖掉,后来又不知怎的改变主意打算吃了我。你应该好好看看这个。” 她用魔法飘过来一件花花绿绿的布,是哨兵的衣服。当它盖在我身上的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油腻,恶臭的气息。仔细观察才发现,每块不同颜色的布料都被粗糙地缝合在一起,毛茸茸的手感让我有些不安。
       我摸了一遍大衣,又摸了摸自己的毛皮。
       .......
       这东西是小马皮做的。操。
       我吓得一激灵把这件“马皮大衣”甩掉,它飞了老远,最后盖在了一坨尸块上。
       我们沉默了好一会儿,气氛安静的诡异。这就是我讨厌和小马独处的原因,太尴尬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呃....我是说小马国。” 为了化解尴尬,我打算把脑海中闪过的所有问题都问一遍。
      “啊???” 她被我莫名其妙的问题问懵了。
      “你瞧..我昨天才从休眠中苏醒,还丢失了记忆,唯一记得的事只有与斑马国的战争...我对现在的小马国一无所知。” 我硬着头皮问道。
       她陷入了沉默,是我说错话了吗?
       “嗯....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谢天谢地她终于开口了。“现在距离你的时代,可能已经过了两百多年。”

       两百多年。我用一只蹄子托住下巴防止它掉到地上。我原以为我睡了很久,没想到这么久。两百年,两百年可以摧毁我熟悉的一切,而我能做的只有适应这个时代...
        “现在是废土纪元。斑马们的野火炸弹彻底将小马国化为了一片废墟,也是拜辐射所赐,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曾经的美好.....”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这么说的话你应该没有同伴。”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有了!” 她突然兴奋地跳起来,把我吓了一跳。“咳咳...抱歉我太激动了....我是说我恰好知道一个可以容下你的地方。”
        我耷拉下去的耳朵又竖了起来。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一个容身之所可太重要了。“什么地方?”我略带兴奋地问道。
         “我们路上再说。” 她做出一副故弄玄虚的表情。
         “去哪?”
         “去喙灵顿,顺着这条公路走就行了。我们现在非常需要补给。”
         好吧,这个名字我倒是记得,喙灵顿是一座极度发达的工业城市,战时的众多科技产品都是在那里生产的,有补给也说得过去。“现在就走?”
“嗯。不然的话咱们可能会被掠夺者发现,那样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她飞快地收拾起东西,用魔法给我背上了一个破旧的鞍包,自己也背了一个。真的臭死了...这些东西肯定是那群土匪的,鬼知道她搜刮了多少。


        刚睡醒没多久就得赶路的感觉真的很不好,但为了安全起见我不得不这么做。绷带绑的有些紧,导致我的动作十分僵硬,活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木乃伊(我恨死这种感觉了。)
        这家伙是个难以置信的话唠,简直和萍琪派有的一拼。我总算明白那些土匪为什么要堵住她的嘴了。
        “差点忘记问了,你叫什么名字?”
        “你那俩大铁盒子和你的爪子是怎么搞的?”
        “我来自友谊城,是个游商哟!”
        “哇哦!夜流,你居然是个士兵?!”
         .........
         “.....你等一下,先让我缓缓....” 我把爪子盖在脸上,无奈地叹了口气。


蹄注:升级
新技能:血怒——血液的气味会显著提高你的攻击力,这个加成取决于猎物的失血程度,且最多可叠加至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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