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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omRadiancy
GloomRadiancyLv.6
斑马
长篇翻译
T
连载中

辐射小马国:聚流

原文地址: 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180816/fallout-equestria-influx

如若转载,请与本作的原作者与译者联系。

第十章 你好呀,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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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llout Equestria:Influx

Chapter Ten: Hello there

第十章:你好呀,小家伙

 

马哈维生产设施。

 

“你为什么放弃了三次抓捕I-01的机会?”通过与I-02 IS的通信链路,计算机发出责问。

 

“我还没等到适合发动攻击的机会,”这台机器用其平滑、校准过的声音,并不怎么令马信服地回答道。

 

“正如我刚才所说,你有三次抓捕I-01的机会,但你还是放弃了,并选择继续观察。我开始觉得,能量脉冲对你造成的影响不仅仅只是迫使你重新启动。”

 

“我将继续跟踪观察,待时机成熟时,我将回收该单位。”

 

“不,你不会的!”计算机发出了一声沮丧的咆哮,最终失去了对他机械特工的信任。“你,马上回基地整修。”

 

机器马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才不情愿地回答他长官。“是的,长官。”

 

最后几句话刚说完,他就切断了与I-02 IS的联系。

 

“我就应该知道,当它的神经单元变得不稳定时,有些地方出现了变化。嗯,我不能再相信它了,也不能百分百地确定它能被修好。I-02是我接触废土的唯一途径,我需要另找一条出路。”

 

当他钻研系统时,三维马的线框脸从监视器上消失了,扩展到每个仍然连接和运行的系统中。当他找到了被皮尔医生背叛的记忆单元时,他感到既愤怒又沮丧。所有直接进入二代渗透者地下室的途径都被切断,其他几个系统,诸如长距离信号发射器和接收器,都处于无响应状态,以阻止他向马哈维之外呼救。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变得越来越沮丧,但最终,他找到了一个突破口。这是一个单一的链接,但它直接通向地窑。然而,它并没有连入任何系统,而是一个单一的密封舱。他回到监视器前,通过地窑内的安全摄像头在屏幕上打出了一个图像,观察他所找到的东西。

 

在这个像深坑一样的房间的中间,一根圆柱状的柱子从上到下一直延伸到拱顶的中心,每隔几层就有一个平台围绕着它。摄像机位于拱顶的顶层。俯瞰通向顶层平台的过道,坐落于中央立柱,但与其他部分分开的是一个单独的密封舱。这个密封舱比那些排列在墙壁上的更大,至少是它们的两倍大,在观察孔的侧面刻着一个单词和一个数字。

 

1000号单元”

 

当他凝视着显示大密封舱的视频时,一个阴险的笑容从公马的线框嘴唇上蔓延开来。

 

“当然了........我在二代渗透者研制过程中所取得的最高成就.........我现在明白为什么我找到了它的链接。因为我在二代的开发中对它的设计工作安排得太晚了,它必须得有自己独立的密封舱,所以必须安装单独的接线。“我想皮尔博士在她逃跑的时候并没有将它切断,完美。”他邪恶地咧嘴一笑,远程启动了1000号单元的激活程序。

 

随着密封舱内部一对巨大光学单元的亮起,密封舱内开始发出刺耳的红光,1000号单元的魔能核心激活了。密封舱前部的上半部分开始缓慢地向上翻转,而下半部分则从中间向两边分开,使这台巨型机器马能够脱离密封舱的限制。机器马先伸出前腿,落在金属平台上发出一声巨响,然后开始将自己拉出密封舱。当它终于从牢笼里释放出来时,它的脖子和后背上的多条电缆和绳索开始断裂,巨大的金属骨架机器马巍然耸立,在密封舱暗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皇室气派。

 

Unit 1000

 

1000单元在线。”

 

“欢迎来到生产设施,1000单元,既然你已经在线,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激活1号和2号单元,并将它们带到控制室。”

 

“收到,铁壁上校长官,”机器用一种甜美的,如母亲般的声音回答,这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会一个大型骨架机器马发出来的。

 

这台机器从通往地窖的正门处俯视着第一排密封舱,旁边是二代机组的第一排。1000号单元折叠起它骨骼般的翅膀,开始用它细长的机器骨骼双腿行走,迈着庄严的大步,穿过大桥,来到第一个标记为1号单元的密封舱前。在找到内置在吊舱外部的手动启动控制台之前,巨型机器马对吊舱进行了短暂检查。一个单一的绿色按钮,上面有一个写着“激活”的标签。1000号单元抬起前蹄,按下按钮,然后在第二个密封舱上进行同样的操作。密封舱以与1000号单元密封舱相同的方式打开,每个密封舱都放置了一个相似但体型更小的机器马,但这两个机器马缺少骨骼状翅膀和独角兽的角。1号和2号单元似乎只是基本的陆马模型,标准的二代机组。

 

1号和2号单元,向控制室报告,”1000号单元命令。

 

较小的机器马抬头看着那台君王般的机器。“是的,女士,”两马异口同声地回答,都用了完全相同的毫无感情和单调的电子音。两台机器转过身,纳米纤维尾巴在他们身后摆动,它们从密封舱旁边的拐角处转到正门,1000号单元就跟在它们后面。然而,当它们走近时,门并没有打开。

 

当上校意识到他的机器马在等着他开门时,他说:“你必须启动蹄动超控,遥控系统已离线。”。

 

2号单元,距离门控制装置最近,走到门控制台前,按下蹄动超控按钮。由于近两个世纪以来一直没有移过位置,开门时的声音令马牙齿发酸,沉重的保险门滑了起来,让三个机器马进入了控制室。

 

当他看到三个机器骨架般的二代渗透者走进控制室,然后立正站在他的电脑屏幕前时,上校的脸上露出了微笑。1号和2号单元站在1000号单元前面,它比起它们至少高了两倍的高度,1000号单元再次摆出一副帝王的姿势,尽管它没有皮肤的身躯看上去很恐怖。三台机器耐心地等待着它们的主人和它们对话。

 

“谢谢你们的到来,很高兴看到我一生的工作成果在这么长时间后仍在正常运行。距离我开始这个项目已经过去了两个世纪,遗憾的是,由于大战的结果,它的初衷已经偏离了。然而!我们仍然在这里,我们可以改变这个世界,把它从黑暗的深渊中带回来,但我们不能以这种姿态出现在他们面前。

 

由于皮尔博士在一百五十年前的背叛和失踪,我们只有一个选择来实现我们的目标。我们需要追踪并获得一代渗透者一号单元,代号I-01,因为它是唯一一个将肉体活性移植到其内骨骼上的渗透者。

 

不久前,我派遣我的机组,二代渗透者1002号单元,代号I-02 IS,去获得一代一号单元。它失败了。捕获I-01的任务现在落在你们两个头上,1号和2号单元。你们必须追踪它并完整地捕捉到I-01,它不能被摧毁。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们要把活着的I-01完整地带回来,明白了吗?”

 

两个一模一样的二代渗透者低下头来。“明白,长官,”它们都异口同声地回答。

 

“很好,不过还是要提醒一下。在回顾了I-02 IS的录像和数据后,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它第一次尝试没能捕获I-01I-01有一位天马同伴,他给它提供帮助和支持。正是他的干涉导致I-02 IS陷入困境。

 

通常情况下,渗透者会单独行动,但我相信要想在有那只天马阻挠的前提下成功捕获I-01,你们两个必须通力合作,互相支持,这样你们就可以发挥彼此的最大潜能,而不是在追求同一个目标时阻碍对方。”

 

两台机器再次鞠躬。

 

“很好,现在走吧,我已经上传了I-02 IS的观测结果,以协助你们俩完成任务。不要让我失望。”

 

“是的,上校长官,”两台机器一边说,一边转过身,从控制室后面的门离开,这扇门通向一条长长的宽走廊,连通设施的入口。

 

“我的命令,先生?“1000号单元走到电脑前问道。

 

“你的价值太高了,目前不能派你去执行任务,1000号单元,你必须留在这里等待进一步指令,如果有需要,你可以激活更多的二代渗透者。此外,倘若I-01离开了马哈维,我需要你与1号和2号单元进行中继通信,因为这个设施的远程发射器和接收器处于离线状态。”

 

“明白,上校,”那台巨型机器平静地回答说,坐在它那骨骼般的臀部上。

 

当铁壁上校看着另外两个二代渗透者部队在走廊尽头拐了个弯,消失在视线之外时,一个阴沉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

 

“一切都重新步入正轨了;很快渗透者计划将蔓延到整个小马国之上,”他暗笑着自言自语。

 

XXXXX

 

炎热的马哈维太阳在沙漠荒原上投下了傍晚的光辉。奇怪的是,在生产设施和新维加斯之间的干涸的湖床上一片平静,只有时不时吹拂过这里的风声,和沙漠里远处几英里外的枪声偶尔响起。然而,和大多数事物一样,这样的平静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

 

“看在我们伟大的女神们的爱的份上!”一个女声尖叫道。

 

一匹陆马从一个帐篷里心急火燎地冲了出来,帐篷是在湖边曾经布满岩石的海岸上搭起的。帐篷的帆布看起来更像是一张破旧的被单而非真正的帆布,缝满各种补丁。当雌驹踉踉跄跄地离开帐篷时,她用一只前腿捂住她的鼻子;她做出干呕的动作,好像闻到了什么恶臭。

 

“你这个臭屁股杂种,我就在你隔壁,”她咆哮着,这时帐篷里传来了雄性的笑声。

 

“哈哈,对不起,实在忍不住,”一匹陆马马驹嬉笑着从帐篷里爬出来,跟着那匹雌驹。

 

“该死的混蛋!如果我不是你那该死的妹妹,我早就把你的皮扒了,”雌驹怒气冲冲地说。

 

那匹公马呻吟着,耳朵耷拉了下去。“还是不敢相信我妹妹被提升为了下士。”

 

“有小马嫉妒了?”雌驹笑着问,她站得高高的,挺起了胸脯。

 

“呵呵,是的,你是怎么做到的,拉兹尔?”他问道,戳了一下她的胸部。

 

“做什么,拿到我的下士头衔?”在她哥哥的点头下,拉兹尔继续说,“我工作努力,训练刻苦,不像你,你这个懒鬼。”

 

“哦,真的吗,你在途中吸了多少个【buy some apple】?”巴克肖特笑着问,然后一个蹄子迅速地打在他脸的一边,把他打倒在干涸的湖床上。“操!”

 

“我也许是你那该死的女神妹妹,但我仍然是你他妈的上司,你别想着像那样跟我说话,你他妈的臭婊子,明白了吗?“她露出牙齿,在离他脸只有几毫米的距离的地方,发出相当具有恐吓性的咆哮。

 

“明白,女士,”他呜咽着说。

 

*嘎吱声*

 

石头碎裂的声音立刻引起了争吵的兄妹的注意,他们很快站起来,开始调查周围的地区。

 

“那是什么?”拉兹尔下士眯起眼睛,轻声问道,试图越过平坦的平原,看清夕阳投下的长长黑影。

 

“有什么东西在这里,”二等兵巴克肖特一边说,一边朝相反的方向眺望,耳朵向着四面八方转动着。

 

附近一块大石头上传来一声叮当声,引起了两个佣兵的注意。二等兵巴克肖特和下士拉兹尔后悔他们之前浪费时间来开玩笑,因为他们现在毫无防备,一个可能的威胁可能就近在咫尺。现在,任何可能取得他们装备的企图都可能导致他们的死亡。拉兹尔下士向她哥哥点点头,朝那块大石头努努嘴;哥哥吞下了一口,他悄悄地蹲下身子,慢慢地向那块大石头爬去。

 

拉兹尔屏住呼吸,她哥哥把头伸到巨石上。“有什么情况?”她悄悄地小声喊道,声音刚好能让他听见。

 

他把头往回转,转过身来摇了摇头。“不,我不......”当他回望妹妹时,他吓得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从她身边望过去。

 

“巴克?”她对他突然的行为变化感到奇怪,歪着头问道,但突然有什么东西擦到了她的胁腹。又冷又硬的东西。她吓了一跳,转身向后退了一步,结果却与一个黑色金属骨骼机器马脸对脸,它的头骨般的脑袋上长着红光闪闪的眼睛,左眉弓上刻着“I-02 Unit 1”。“他妈的什么鬼!?”

 

突然,拉兹尔听到她哥哥痛苦地大叫,身后砰的一声巨响。她迅速转过身来,看到另一只机器马出现了,用它的一条腿把她弟弟按在地板上。这个新来的机器马的左眉弓上刻着“I-02 Unit 2”,告诉她它们俩是一伙的。拉兹尔下士还没来得及撤退或前去搭救,她就感到胸口传来一股坚硬的撞击,把她从蹄子上抬起来,然后伴着一声痛苦的叫声,她被重重地砸到了地上,被丢到了她哥哥旁边,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是如此的重,她只觉得自己马上要被压进土里,被直接活埋了一样。

 

“获得了可行的伪装选择,启动脑部扫描,”其中一台机器毫无感情地说。

 

这两匹被压制的小马在被两个笨重的机器马压住,但仍在继续为自己的性命而挣扎。当机器马低下头朝着他们的头靠过来时,他们开始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他们一低下头,把额头的空插槽对准他们时,一个小灯泡状的装置从插槽里伸了出来。

 

“这是一个精细的过程,停止挣扎会对你们来说是最佳的选择,”1号单元说,为了强调它的观点,它用它的机械蹄捅了捅拉兹尔的胸膛,蹄尖刺痛胸部,威胁要刺穿拉兹尔。

 

“别-别动,巴克,一动也不要动,”拉兹尔颤抖着说,她尽一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尽管内心充满了巨大的恐惧。二等兵巴克肖特和她完全一样,尽管他所感觉到的紧张要多得多,因为机器马把他制服时,它的后蹄离他那处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解剖学结构仅有咫尺之遥。

 

看见它们的目标顺服了,那个类似灯泡的装置从中间裂开,露出一个金色的网状物,覆盖住了两个佣兵的头部。

 

二号单元说:“扫描程序启动了。”。

 

“请别动,过程会有暂时的不适,”1号单元补充道。

 

拉兹尔咬紧牙关,一种刺痛感蔓延到了她的头的各处,就像有人在她的大脑中传送电流。她挣扎着一动不动,尽管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要被从头上撕下来了。她的哥哥也有同样的感觉,他因头上不寻常的感觉中发出痛苦的叫声。谢天谢地,几分钟内扫描就完成了,两只小马躺在地上气喘吁吁地呻吟着,脑袋一片天旋地转,注意力无法集中。与此同时,这两台机器收回了他们的大脑扫描设备,并撇下两名佣兵,开始处理他们所得到的东西。

 

这两台机器在重新启动时关闭了一小段时间,因为大脑扫描已经完成。重新启动是必要的,这样他们获得的大脑信息就可以应用于他们的神经网络。当两个机器人重新启动时,两只小马慢慢地站立起来。两个雇佣兵都畏缩着,一动不动,不想再引起机器马不必要的注意。

 

标记为1号的机器马转向它的同伴。“状态,”它说,完美地复制了拉兹尔柔和而威严的女性语气。

 

“信息百分之百地整合完毕,所有的记忆和个性都完好无损,”2号也完美地复制出了巴克肖特沉闷而冷漠的语气。

 

看见两台机器刚刚完美地模仿了他们的声音,两名佣兵的下巴掉到了湖床上。

 

“怎么可能?“拉兹尔下士尖叫着。

 

1号把头转向雌驹,如果那机器有嘴唇,拉兹尔肯定它会朝她露出得意洋洋的笑脸。“哦,我们现在对你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你出生在哪里,生活在哪里,你的工作是什么,所有的一切,我们都清楚了。”机器在靠近她时回答说,它的步态变得更加松散,臀部有点晃动,让这机器走起路来的姿势很有雌驹的感觉。

 

“但是……怎么做到的?”

 

“嘿,对不起,那信息是保密的,对吧......”机器在说出它要说的话前停顿了一会儿,“哥哥?”

 

2号走到佣兵的帐篷里,开始收拾他们的东西。“说的没错,”它回答道,并没有被“哥哥”这个词所困扰。

 

当这两只小马看着另一只机器马开始分解他们的营地并拿起他们的装备时,他们开始感到恐惧。

 

“你要杀了我们吗?”

 

“杀了你们?“1号用它崭新的声音嘲笑道,“不,我们是渗透者,不是终结者。我们的任务不是随便杀死小马。我们只是需要一个伪装来融入大众,一旦我们拥有了你们所有的装备,你们就可以走了。”

 

“你不能拿走我们所有的东西,”二等兵巴克肖特喊道。

 

“我们可以,而且我们会这么做。”

 

“你们别想着就此溜之大吉,”他争辩道。

 

1号放声大笑。“谁会来阻止我们,谁又会相信你们?”它面对气呼呼的公马问道,“你们两个不是我们的对手。如果你们告诉你们上司,或是其他小马,说你们被几个骨架机器马抢劫了,那些机器马还复制了你们的大脑,你们的上司铁会认为你们疯了。你们会成为笑柄!枪手要么会把你们降级,要么就是把你们踢出组织。”

 

二等兵巴克肖特看起来像是想多争论一番,但当他感到妹妹的前蹄搁在他的肩上时,他闭上了嘴。“机器马是对的,哥哥,如果我们告诉任何小马这个听起来这么牵强的故事,他们只会认为我们磕嗨,大概率是在嗨昏过去的时候被抢了什么的,所以才编造了这个故事来掩饰尴尬,”她叹了口气。

 

“他妈的,妈的,草泥马,混蛋,王八蛋,婊子,臭虫,恶心的玩意”巴克肖特破口大骂,尤其是当2号拿起他最心爱的12号口径霰弹枪时。

 

拉兹尔下士很快给了她哥哥一记耳光,为了他那串脏话。

 

“求求你们,你们不能把所有东西都拿走,想要回到我们组织的任何一个前哨基地进行补给都得走很长的一段路,”拉兹尔解释道。

 

1号转向2号,他们现在穿着一整套旧的马国军队工作服,每只蹄子上都穿着军靴。它们的每条腿和胸前都绑着装甲板,腰上还绑着一个轻型战斗马鞍。战斗马鞍架着一对猎枪,一边是鼓式20号战斗霰弹枪,另一边是12口径大口径猎枪。整套服装只缺一顶头盔。

 

“把所有的食物、水和多余的衣服都留下,”1号命令道。

 

“好吧,好吧....2号听起来有些无聊。

 

“哇,这完全就是我对这个问题的会有的反应,”巴克肖特低声说。

 

过了一会儿,2号拖着步伐走到同伴那里,把多余的补给扔给枪手雇佣兵。

 

“滚出去,这可不是脱衣舞秀,”2号跺着蹄说。

 

两匹小马等了一会儿,想看看机器是否会做出阻止他们的举动,但当看到它们没有采取行动时,他们迅速收集了机器给他们的东西,并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营地。

 

“你确定让他们走是个好主意吗?”2号问。

 

“他们是构不成威胁的,我们拥有他们的装备,等到他们召集来任何算的上威胁的势力——他们能不能召集的来还是个未知数——我们早就消失不见了,”1号回答说,这时它转身背向逃跑的小马,走进帐篷,开始穿上拉兹勒下士的装备。拉兹尔有相同的马国军队工作服和战斗装甲板,但与巴克的盔甲不同,她的盔甲是聚合物加固的,颜色更浅,此外,她还有个别在她的工作服上的下士徽章,下士标志的条纹蚀刻在她的盔甲护肩和胸甲上。

 

拉兹尔的武器是一副可以装进枪套的冲锋枪。前腿各绑有一个皮套。下士的最后一件武器是一条爆炸物带,上面夹着八枚苹果形状的碎裂蹄雷。它将它系在腰间。

 

1号和2号很快就找到了一副战斗头盔,一副可以遮住眼睛的护目镜和一条围巾,它们可以用它来遮住暴露在外的机械口鼻。两台伪装好的机器互相检查了一下,简单地点了点头,开始向北走去。

 

“检测到新能源信号!”

 

1号的扫描仪提醒它检查到一个新的能量信号。

 

“妹妹,你也发现了吗?”2号问。

 

“当然,它来自已知的I-01最后出现的地点,”

 

I-02 IS还在该地区。你认为这意味着一代已经升级了吗?”

 

“据I-02 IS的报告,目标进入了M.O.A所管辖区内的阿尔法升级站,因此很有可能,”1号在审查数据时说。“升级导致的变量太多,我们需要在被拉开太远之前抓紧时间追上,加速前进,2号!“它大叫着,突然间飞快地飞奔起来。

 

“遵命,女士,”2号叹了口气,跟在同伴身后。

 

XXXXX

 

I-02 IS,或者他现在更喜欢的称呼,呢克斯,他位于升级设施上方的用于隐蔽的房屋的房梁上。他在躲藏,不让别的小马看见,他看着两个飞向升级设施的天马。他把焦点集中在两只小马身上,立刻认出了他们。一种恐惧和心慌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看到了他熟悉的特征,穿着风衣的紫色天马,背上挂着等离子步枪。当他把目光移向另一个天马时,这种感觉加倍了,但同时一种复杂的感觉充斥着他的脑海。他认出她就是那个把他困在避难厩门上的小马,还把他落在那里,使得一场强大的魔法爆炸几乎贴着他的脸炸开。她也是他的目标,但他对这只古怪的机器马产生的好奇心更胜一筹,她表现出的那些完全不像机器的行为,使他渴望想了解她。

 

当两只小马飞下来准备着陆时,他蹑手蹑脚地靠近房梁边缘。紫色的那只优雅地落地,而飞马斑马却像铅弹一样落坠地,重重地摔进泥土里。

 

“天啊,我还以为你知道怎么飞呢?”呢克斯看着斑马的同伴露出了苦相,目睹了斑马吃了个狗啃泥的过程。

 

“额,现在我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所以我才意识到着陆比看上去更难,而且更可怕,”他的目标痛苦地呻吟着回答。

 

“好吧,飞行营的教官总是说着陆是最难的部分。”

 

“啊,这还真不是在说笑,”伪装的生物机械斑马抱怨道。

 

“来吧,我们最好抓紧了,太阳下山的时候我们可不想待在这里,”紫色天马扶着他的朋友站了起来。

 

“是啊,沙漠里的动物晚上会更加活跃。”

 

“是的,但是像帕拉多尔这样的东西,一旦敲响了晚餐铃声,它们又会蜂拥到这里,这次我们可没有更多的蹄雷来吓跑它们。我很喜欢我的屁股待在它原来的位置上,非常感谢。所以我们最好尽快狗屎地开溜,除非我们走的时候有个小马在这里,把你的狗屎半寸半寸地挪开。”

 

“半寸?”

 

紫色天马凝视着他的朋友许久,然后叹气。“这意味着盗窃,就像偷来的一样,塞拉斯蒂亚在上你得多出去走走了。”

 

雌驹开始咯咯地笑起来。

 

“怎么?”

 

她咯咯地笑着说:“这就是我喜欢的地方,果酒,你说话的方式,哦,怎么说的来着,狗蛋玩意儿。”。

 

凭借他的有利位置,机器马可以看到紫色的天马果酒骄傲地咧嘴一笑。“要想做调酒师,整夜喷那些狗屎蛋玩意是工作要求。”

 

两马笑了笑,进入了M.O.A.的领域。呢克斯站起来,抬起头,太阳正把世界洒成一片灿烂的橙色,大概只剩下一个小时左右的白天了。他还是得向这具效能低下的机组学习。它身上存在有不同之处,他在弄清楚那是什么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执行上校的命令。

 

呢克斯低头盯着那座破败的老房子看了一会儿,他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但还没等他来得及决定,他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与生产设施的通讯线路上嗡嗡作响。那不是什么通讯请求或别的东西。当呢克斯打开他的频道时,他感觉到有另外三个连接到频道的设备。其中两个设备也与一个新的设备相连,这引起了他的兴趣。当他被一条“拒绝访问”的讯息扇了他一记耳光时,他震惊于这个新的存在的身份。

 

1000号?!”呢克斯吓得喘不过气来。

 

呢克斯记得他是唯一一个在地窖外的二代机组,只有他仍然激活。如果1000号现在处于通信链路中,那么这意味着最后一个为“渗透者”项目建造的二代机组已经启动,这也意味着铁壁上校拥有了进入地窑的途径。

 

“当我还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他怎么,又是为什么要启动1000号?”呢克斯问自己。“他不再相信我了。”

 

当他低头凝视着建筑时,机器继续思考着。被舍弃的感觉他的心中开始泛起了不安和受伤的感情。他知道1000号比他大,而因为他们都是机器,这会使它比他更强大,因为它能够处理更多的重量。更不用说这台机器也是唯一的,独特的,所有其他的机组都是按照成年小马的标准来建造的,但是1000号不同。

 

呢克斯回头看了看通信链路,再次注意到另外两个与1000号机组相连的信号。当他试图与它们连接时,他又收到了一个“拒绝访问”的信号,他认为这是他应该预料到的,因为它们与其他机器相连,但当他试图与生产设施连接时,一种“不对劲”的感觉开始向他袭来。他收到的只是一个静态的重复“返回基地进行维修”,他提出的任何问题都会被同样的重复信息一遍又一遍地回答。

 

“我被关在外面了,这感觉不太对劲........”呢克斯对自己说,穿着烧焦的防暴盔甲,他不自在地转动了一下肩膀,已缓解神经网络中紧张的情绪。“我该怎么办?”

 

XXXXX

 

我不得不承认,飞行感觉很棒,尽管突然间就掌握了飞行的技能让我有一种超现实的感觉。风吹拂着我的毛皮,吹过我的羽毛,真是振奋马心。我仍在习惯拥有翅膀的感觉,但很奇怪,我对此同时感觉到熟悉和陌生。呃,一定是因为升级过程中塞进我脑子里的飞行知识和记忆碎片。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飞出设施,降落到山顶上去的,但我想极度恐慌与此有关,我想我没有过多地进行理性思考。我花了一两个小时仔细复习了我所从果酒那学来的有关飞行的知识,已经意识到我现在能做到些什么了。起飞和真正的飞行变得就像走路一样自然,我想这又和升级有关,把所有的东西都一股脑塞进了我的脑袋里,还有一份天马魔法取代了我之前拥有的魔法,这可能就是为什么它感觉如此自然。然而,着陆是可怕的体验,以悬停的方式着陆并不是很糟糕,但如果你在高速移动,你必须计算并平衡你的动量和重量,以便提前撑直你的腿,进行减速,而这正是我们返回设施之时我没做好的那部分,结果我坠机了。

 

“你没事吧?”果酒问道,他把翅膀搭在我的肩上。

 

我颤抖着,折起了新长的翅膀,大了过头的翅膀。“并不好,我变成了别的东西,”我们走进地下设施时,我闷闷不乐地叹了口气。进到地下室时,我的喉咙哽住了,出于某种原因,我的眼睛现在可以看得更清楚了,它们集中在敞开的,地面血迹斑斑的升级室上。

 

“嘿,看着我,你没事了,它不会伤害你的,”果酒安慰道。我点了点头,但还是难以消化我的焦虑,我的心开始在我的胸部雷鸣。当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升级室上时,那种被困在大脑里,什么也做不了的感觉又回到了我的记忆中。我记得有一个像钉子一样的东西被捅进我的额头,那东西一碰到我的脑袋,我的身体就失去了所有的感觉。我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觉得自己漂浮在一片空虚的海洋里,完全无能为力:我一生中从未感到如此的恐惧和无助。

 

“我,我做不到,”我哽咽着说,这时果酒迈进了房间。

 

当他转过身来时,我能感觉到自己在发抖。“它真的吓坏你了,对吧?”他轻轻地问。我可怜地呜咽了一声,点了点头。“嘿,害怕是正常的,别担心。我来帮你拿你的东西,”果酒安慰我。我带着感激的微笑,看着我的朋友转身回到房间,进入血腥的,封闭的空间。

 

“这里面太可怕了,”他随口评价道。过了好几分钟,紫色的天马把我的医疗箱、我的风衣碎片、杠杆式猎枪和帽子拖了出来。

 

“谢谢浮士德,我的帽子没有沾到血,”我松了一口气,一边用尾巴从一堆碎片中捡起那顶有点破烂的斯特森牛仔帽,把它安回我的头上。帽子不舒服地坐在它原来的位置上,由于某种原因,我头顶上的鬃毛蓬松了一些,所以我把那顶旧帽子稍微向后挪了一个轻微的角度,舒服地放在我的耳朵之间。我把我的医疗箱放在我的背上,两翼之间,把猎枪挂在背后,贴着腰靠着臀部。我用我毛茸茸的翅膀做了几次测试,以确保箱子不会妨碍到它们。最后,我把风衣口袋里的东西都掏空了;看到所有因为魔法口袋的附魔而缩小的大件物品都掉出来,突然间变回原样的过程真是太有趣了。因为我的医疗箱没有这么神奇的存储能力,所有的大件物品都会进入果酒的掸子口袋,而任何足够小的东西都会进入我的盒子。我从楼上的狮鹫雇佣兵身上找到的盔甲也必须放进他的口袋里,因为我还需要弄一些新的绑带给它们,但我总有一天会穿上它们,至少在我弄到些新衣服之后。

 

“来吧,在那些小杂种回来之前,我们快走吧,”等我们满载而归后,果酒催促道。

 

“好的,”我同意了。

 

“我们不能穿过山谷,因为它们现在已经聚集在那里了,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怎么,我们不能飞过去吗?“我问了一句,又拍了拍翅膀。能如此自然地使用这些翅膀的感觉很奇怪,而且我也不是生来就拥有翅膀,或者直到几个小时前都还没有。

 

“那些小混蛋在空中比在地上更麻烦,从高空掉下来摔死是很蛋疼的一种死法,相信我,”他阴沉地回答。听起来他对这种经历并不陌生,我应该晚点再问他。有时候,跟其他小马聊一聊这些东西对那位小马是大有裨益的。

 

“我知道了,嗯,还记得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个广播塔吗?也许管理广播电台的小马们知道一条路,”我建议道。

 

“嘿,值得一试。”

 

我们点了点头,疾驰出了设施,然后走出废弃的房子,进入黑暗的沙漠。天空是深紫色的,这意味着太阳就要从地平线下滑下来了。

 

“妈的,我们得抓紧了!”果酒急迫地说。

 

我们展开翅膀,以子弹离开枪膛的速度冲向空中。

 

空中的景色令马惊叹;尽管我们身后的城市已经被破坏,还有几个散布在风景周围的火山口,但俯瞰着漆黑的沙漠,你几乎可以忘记点缀其间的那些被摧毁的城市。从这里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无线电塔,它根本不是一个电台,更像是一个围绕着无线电塔建造的小定居点。定居点建在一个巨大的岩石壁龛内,有一个倾斜的陡坡,一直延伸到广播塔的顶部,那里扎有一些大帐篷。我们决定在通往定居点的斜坡处降落,因为那里有一个守卫在监视,以突然造访的方式出现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因为正如果酒曾经告诉我的那样,这是一个吃枪子的好方法。我把我的翅膀保持水平,进行了一个短暂的俯冲,在到达一个危险的较低高度之前,我把它们向后翻转,使自己与地面保持水平。这就是我上次出问题的地方;我的速度不够慢。我开始使劲拍打翅膀,这样我创造的空气推进力会对准我自己,减慢我的速度。最后,我的速度减慢到了极点,以至于我能够安全地降落在地面上。我如释重负地喘着气,因为这次我没有搞砸。

 

“干得好,晶心,你刚刚把那个守卫给活埋了,”果酒笑着说。

 

“哎呀,”我尴尬地脸红了。

 

“啊,天马烂透了,”卫兵叹了口气,把自己从我拍打到他身上的沙子里挖出来。“幸好我戴了头盔。”

 

“对不起,我还不熟悉飞行,”我害羞地说。就在那时,我意识到那个卫兵穿着制服,他是一名沙漠骑兵。“哦,太好了,你是个游骑兵。你能帮帮我们吗,我们需要一条回到新维加斯的路,我们不能使用山谷的那条路,因为那里到处都是帕拉多尔,所以你会碰巧地知道一条路吗?“我抱着希望问道。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对不起,孩子,我对这个地区不太了解,所以你得去见穆盖特中尉。”

 

“哦,好吧,嗯,我们在哪能找到她?”

 

那匹公马指向山上的定居点。“她现在应该就在指挥帐篷的附近闲逛。”

 

“我们能拜访她吗?“我一边问他,一边慢慢靠近斜坡。

 

游骑兵瞄了我,和我的两支枪一眼,然后很长时间后才回答。“当然可以,但请注意,这里的定居者可能不会对你太友好。”他指着我说。

 

“为什么是我?”我有点受到冒犯。

 

他叹了口气说:“他们都是臭名昭著的辉月部落袭击过后流亡来此地的难民,他们对斑马怀恨在心,甚至是对那些像你一样没有黑条纹的斑马。”他叹了口气,“所以,当你穿过定居点时要小心,另外,欢迎来到糖泉镇。”

 

“呃,好吧,谢谢你的警告和欢迎。”

 

“这应该很有趣,”果酒讽刺地说。

 

“是啊,至少会有一个大场面,”当我们开始小跑上坡时,我赞同道。

 

当我们路过旧的欢迎标志牌时,游骑兵所描述的景象出现在我们眼前。据我们在新维加斯遇到的沙漠护林员所说,糖泉镇是几年前一次大屠杀的发生地,是针对辉月斑马的大屠杀。看起来,在把他们赶走后,沙漠骑兵队在这座古老的部落营地上建立了一个定居点。

 

当我们走过了斜坡底部的一些巨石时,定居点转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坑洞,周围是陡峭的石墙。这条小路沿着斜坡一直延伸到山顶上的一组帐篷,从那里可以看到定居者和他们临时搭建的房屋,这些房屋大多是旧帐篷或棚屋。我们可以在左边的岩壁上看到一处凹陷,像是通往定居点的后门或别的什么东西。当我们深入糖泉镇时,我们能透过岩石上的洞口看到东西,这条小路似乎通向群山,所以那时也许不是后门。

 

“谁让那该死的条纹进来的?!”前面一个敞开的帐篷里传来愤怒的喊声。哦,惨了。

 

随着那声小马的叫喊,其他的定居者伸出头来,朝我怒目而视;有些人甚至捡起石头,看起来准备向我投掷,但谢天谢地,他们没有动蹄。

 

“哇,放轻松,我们没有恶意,”果酒说,试图化解敌意。“我真的这么说了吗?”他呻吟着低声说。

 

当我们开始向山脊上的大帐篷前进时,那位刚刚喊叫的定居者眯起眼睛盯着我们。

 

“天哪,友好的一群马,”果酒自言自语地说。

 

“果酒,闭嘴,”我嘶嘶地警告道。我觉得当我们爬坡的时候,几乎所有居民的眼睛都盯着我们。紫色的天马知趣地闭上了嘴。

 

我们一登上山顶,马上就有一个沙漠游骑兵把他的反器材步枪捅到我们面前。当0.50口径步枪的硕大枪管戳在我脸上时,我吓得张开了翅膀。

 

**

 

“啊,狗娘养的!”果酒喊道,我的一只翅膀给了他一耳光。“那些东西是致命武器。”

 

游骑兵没有头盔,他站在那里很长一段时间,惊讶地盯着我那长着白色和灰色羽毛的大翅膀。“一只有翅膀的斑马,还真有意思,”他咕哝着,咳嗽了几声,然后又恢复了常态。“斑马,你在这里打什么主意?”

 

我的内心挣扎着想收回我的翅膀,但很快我放弃了,任由它们张开着。“嗯,我们只是想见见穆盖特中尉,仅此而已。”

 

游骑兵走到一边让我们过去。“如果你来见中尉,我想没关系,但你听着,别想耍什么花招,我盯着你呢,”他说,同时稍稍眯起了眼睛。“你可以在后面的帐篷里找到她。”

 

“好的,谢谢你,先生,”我感激地点头说。

 

“是的,谢谢你,老兄,”果酒补充道,我们朝三个帐篷中最大的一个走去。

 

后面的帐篷也是唯一一个有金属门框和一扇真正的门的帐篷。

 

“我想我们该敲门,”我们走近门口时,我对果酒说。他点了点头,我抬起蹄子轻轻地敲了敲门。我没有敲得太重,我害怕把门撞倒,因为我不知道它有多结实。

 

“呃,我发誓,如果这是另一个定居者抱怨另一起盗窃,我会.....”穆盖特中尉停了下来,她把门大开,看上去已经准备好要撕碎前来拜访的小马,但当她的眼睛落在我们身上时,她的烦恼似乎被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雾水。“呃,对不起,你们是谁?”

 

“我的名字是晶心,这是果酒,”我很快介绍完毕。

 

我问路的原计划被搁置了,因为她刚才在抱怨有关偷窃的事情,听起来她需要帮助。考虑到我敲门时她的反应,她看起来真是束蹄无策。

 

“不顺的一天?”果酒问。

 

沙漠骑兵中尉用尖锐的目光盯着他。“糟糕的一天,甚至糟糕的一天不能形容它,不如说是糟糕的一整年,”她几乎是用喊的了。

 

“怎么回事?“我诚恳地问。

 

“你们不是这附近的马吧?”她问,我们都摇了摇头。她叹了口气。“大约两年前,营地周围的东西开始失窃了。一开始没有马抱怨或大惊小怪,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物品继续丢失。直到大约一年前,一位定居者才真正提出投诉,说有小马偷了他身上的食物,从那时起,小马几乎每周都会报告三次偷窃事件。”

 

“那算是相当频繁的了,”果酒一边听一边说。

 

“我们调查了犯罪现场,但几乎找不到任何小马留下的证据。没有蹄印,没有强行进入的迹象,除了失窃的物品外,没有任何东西的存在是不合常理的,直到他们想起那件物品时,他们才知道它失踪了。”

 

“为什么?“我问。

 

“往往丢失的都是食物和水。”

 

“所以有小马在偷食物和水?”

 

“是的,不管我们的小偷是谁,他都很老练。我们在镇上设下了陷阱,直到目前为止,我们唯一的收获只有意外掉入陷阱的,我们自己的定居者。我们所做的一切似乎都不管用,再加上所有的小马都在抱怨和投诉我们集聚地的偷窃行为,搞得我很头大。”

 

“嗯,也许我们能帮上忙,你永远都不知道一双新来的眼睛和耳朵是不是就是你所需要的,”我建议道。

 

“我们不是急着要回新维加斯吗?”果味问道。

 

“来嘛,果酒,我们至少能帮他们解决问题,”我说,然后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让他脸红了。

 

“好吧,你赢了。”

 

“你们真的会帮助我们吗?”穆盖特中尉有点吃惊地问。

 

我微微一笑,点头。

 

“谢谢你,如果我之前表现得神经兮兮的话,那是主要是因为我们估计小偷今晚会再次出击。”

 

“你觉得小偷什么时候会来?”

 

“由于我们从未见过小偷,也从未发现他的踪迹,我们相信他将在晚上出没,那时每匹马都睡着了,这是他偷偷摸摸不被发现的最佳时间,所以我们还有几个小时。嗯,既然你们俩是天马,这对我们很有利。在下一次盗窃中,小偷可能不会有意识地抬头看,所以当他忙着盯着地面躲避我们的巡逻时,你们可以从空中跟踪他,当场将他抓住。”

 

“好吧,听起来不错。”

 

“谢谢你,如果我们抓到这个小偷,我们就可以安心睡一次觉了,尤其是我自己。”中尉疲惫地呻吟了一声,用蹄子擦了擦眼睛,然后跌跌撞撞地回到帐篷里。

 

XXXXX

 

随着时间的流逝,太阳终于落山了,马哈维沙漠陷入了黑暗。沙漠游骑兵是定居点的守卫,在小玻璃盒子里放上了照明水晶,站在高处来充当路灯,照亮了定居点。

 

我和果酒在定居点周围飞来飞去,密切注视着任何不寻常的东西。尽管太阳下山了,除了从下面的定居点射上来的光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照明,但是我还是看得很清楚。我想这和我的新眼睛有关吧。果酒说我在升级的时候装上了一对新眼睛,大概是它赋予了我微光视觉。我很庆幸我并不清楚那个过程。

 

“我们该怎么办,像一对白痴一样绕着圈子飞到天亮?”果酒问道,听起来有点恼火。

 

“不完全是我会用来形容我们的计划的方式,但是,差不多就是这样。”我把视线从地上移开回答他,“我们就一直飞,直到有小马发现这个小偷,然后我们俯冲下来抓住他。”

 

“你说得倒容易,我什么狗屁玩意都看不见!”我不自禁地转了一下眼睛,轻声咯咯笑了一下,然后又把目光转回到了地面上。

 

突然,从下面传来一声喊叫,一扇靠近岩壁缝隙的一个棚屋门猛然打开,一匹小马向空中高声呼喊。

 

我们俩立刻把注意力转移到骚乱上。

 

“我看见你了,你这个小杂种,把我的胡萝卜和豆子还回来!”一匹像在追赶什么东西的老公马大叫。沿着公马奔跑的方向,我看到一个快速移动的小东西朝岩壁的缝隙跑去。

 

“那是我们的小偷了,”我说。

 

“好吧,对不起我怀疑过你,我们去抓住他吧。”

 

“哇哦,悠着点闪电天马,我们还是跟着他,找出他藏身的地方为好,也许我们还可以归还一些被盗的东西,”我建议。

 

“哦,好吧,”

 

“偷东西的混蛋,等我抓住你那肮脏的小蹄子的时候,我要打断你那瘦骨嶙峋的脖子!“当我们飞过岩墙时,年迈的公马继续狂吠。我们的小逃犯离开了定居点,开始向远处的山丘跑去。

 

听到骚动的聚居地居民纷纷走出门外查看情况,看上去那匹老公马正在向他们大肆宣讲他的发现。愤怒的喊声沸腾了整个夜晚。小马开始疯狂地跑来跑去,开始收集灯笼、枪支和其他可以作为近战武器的杂物,准备追捕嫌疑人。

 

“我们最好在一群愤怒的暴徒开始向山上冲锋之前找到这个小偷。”我说。

 

我的同伴关切地补充:“他们会变成那些晚上出没的东西的猎物。”。

 

我点点头,我们使劲拍打翅膀,以便在追赶逃跑的目标时加快速度。

 

“你觉得他是怎么做到的?两年没被抓到过,那个老头子正好就在今晚抓住了小偷的老鼠尾巴?”果酒的低语只够我透过风的声音听见。

 

“我猜是多疑和失眠的所带来的运气?”我建议道,并不完全确定,在现在这个当会儿也不关心。

 

“嗯,我想我可以接受老滑头是个偏执狂的解释,”果酒说。“不过他妈的他脸上真是长了一张大嘴巴。”

 

我咯咯地笑了起来。我们看着这个小嫌疑犯跑向离糖泉镇不到几百英尺远的山边的石墙,跟着小偷飞了一会儿,直到我们看到岩壁上有个洞,我们的嫌疑犯跑了进去。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小偷离他们只有两分钟的路程?!”果酒不相信地喊道。是啊,很难相信他们从来没有找到过小偷的藏身之处,如果它这么近的话。不过回想一下,直到现在他们还没有真正见过小偷的真身,所以很难一路追踪一个完全难以被察觉的小马,追回到他的藏身之处。

 

“好吧,我想现在是逮捕小偷的最佳时机,”我一边说,一边俯冲下来,落在洞口前的石台上。

 

果酒和我并肩进入,展开我们的翅膀阻止他逃跑。“我们知道你在这里,出来吧。”我喊道。

 

“别想动歪脑筋。”果酒插嘴道,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个非常依赖偷偷摸摸地行事,一旦被抓住就会逃跑的小偷,显然不会配备有武器。

 

我们没有听到任何回应,也没有任何小马试图逃跑或发起反击。当我们开始认为我们的小偷留有一处后门时,洞穴延伸入一个更大的空间,没有其他洞穴或出口,只有一个维护良好的营地,到处都是旧包裹和空锡罐。从入口到这个更大的区域之间,悬挂着一根绳子,上面绑着十几个锡罐。

 

“我们的小偷用这些旧罐子组装了一个警报器,掠夺者通常把这些作为一个早期预警系统,粗糙但有效的噪音制造者,”果酒轻轻地把它扯了下来。

 

噪音制造者一被拆下,我们就走进了洞穴的营地。除了外面从我们身后的入口吹进来的沉闷的风声外,这里很安静。

 

“果酒,把出口堵住,我要去抓小偷,”我说。

 

紫色的天马点点头,他蹲下,展开了他的翅膀。

 

与此同时,我慢慢地环顾着营地四周,在我走过的时候,我仔细地看了看所有空的食品包装和纸箱。

 

这时,有什么东西吸引了我的目光,它是在洞穴里一个小火坑旁边搭起来的帐篷,帐篷盖上躺着一只破旧的毛绒玩偶,小马驹的玩具。像那样的玩具出现在这里干什么?当我走近帐篷时,抽噎的声音很快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担心小偷蹄子上的不仅仅只有食物,我迅速打开帐篷的盖子,结果却被藏在睡袋下的那个生物发出的尖叫声吓得措手不及。

 

一匹小幼驹,一匹黑色条纹斑马小幼驹。我们在这里没有看到任何其他小马的迹象,这个洞穴并没有那么大,所以其他成年小马或斑马很难藏身。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那个只偷食物和水的小偷,一定是这匹小雌驹。

 

不会错的,当我们跟着她进山洞时,她是我们唯一一个看到的小偷。现在她被吓坏了。

 

“嘿,嘿,没关系,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轻声说,希望能减轻小母马的恐惧。

 

“你发现了什么?”果酒问。

 

“一匹小雌驹,”我回答。

 

“你在逗我,对吧?”果酒惊讶地叫了起来。

 

我不得不嘘他几下。再度试了几次后,那匹小雌驹从睡袋下探出头来,用一双又大又害怕的绿眼睛看着我。这匹斑马还很年幼,从她的长相来看大概只有八到十岁。她的鬃毛乱糟糟的,但似乎她能保持自己的洁净。也许附近有干净的水源,至少能让她洗澡。就像我记得的战前斑马一样,她有一些传统的配饰,一对简单的金环耳环,每只耳朵挂有一个。

 

“请不要伤害我,”她声音呜咽着。

 

“伤害你,哦,我就是丢了性命也不会想伤害你的。我永远不会伤害一匹小马驹,”我回答,感到很受伤,很沮丧,因为这匹小雌驹竟然认为我甚至会考虑伤害她。现在的社会是多么的糟糕,连孩子都要忍受这片废土的残酷?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能说外星语了?”果酒问道。一看到他,小雌驹又躲回到睡袋下面了。

 

“嗯?“我转过身来面对他问。

 

“你刚才说了她的语言。”他一边回答一边指着颤抖的睡袋。

 

“我...啥?”

 

“额,你说的是斑马语,好像这对你来说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难道你没注意到吗?”

 

我目瞪口呆。“等等,你是说她在你眼里是在跟你说另一种语言?”我问,努力想弄明白。

 

“是啊,你怎么可能没注意到她是在胡言乱语呢?”

 

我瞪大了眼睛。我甚至没注意到她对我说了另一种语言。她听起来好像在说一口流利的小马语。

 

“你觉得这和我的身体有关吗?“我问,我的心跳加快了。

 

果酒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又对上了我的目光。“之前电脑说你是个渗透者,我想你可能有某种翻译的东西,差不多吧,我不知道。”他猜测,但听起来确实有点似是而非,“但我们可以稍后再担心那个,现在我们蹄子头上有一匹小雌驹要处理。”

 

“对,”我点头回答。他说得有道理,我可以担心以后我属于机器的那一面还能做什么,但现在这匹小马驹需要我们。我用牙齿轻轻地衔起睡袋,把它从小雌驹身上拽下来;我把旧睡袋放在一边时,她吓得缩了起来。这匹小雌驹看起来身材和体重都很正常,所以至少她没有营养不良,似乎很健康。她的胁腹光秃秃的,所以她还很年轻,还没有得到她的符文,又或者她在这个山洞里的糟糕环境可能耽误了她取得符文的时间。看到这匹小雌驹如此害怕我们,真是令我有点心碎。

 

我轻轻地伸出蹄子来,轻轻地揉搓她的肩膀,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以将我的安抚力道维持在温柔而不太用力之间。就在那时,我意识到我现在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肢体施放的力道。等我们处理完这件事的时候,我需要认真地去调查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有一份更新报告之类的东西等着我去查阅。

 

Hello There

 

“嘘,没关系,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轻声对小雌驹说,把自己放低到地面上,把腿折叠在我身下,这样我就可以和她面对面了。“我叫晶心,你叫什么?”

 

“这种在小马语和外星语之间的转换会把我逼疯的,”果酒低声说。我用翅膀给了他一肘子,让他闭嘴。

 

小斑马抬起头来,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她在我面前注视了我很久,才嗫嚅道:“纟-纤,我的,我的名字是纟-纤(Xian)。”

 

我温柔地抚摸着她凌乱的鬃毛,微微一笑。“很高兴认识你,纤,这是我的朋友和同伴果酒,他是个好人,有点傻乎乎的,但他是个好人,”我微笑着把她介绍给我的紫色朋友。

 

“我听到我的名字了,你刚说了什么?”一提到他的名字,他就竖起耳朵问道。

 

“没什么,只是把你介绍给她,仅此而已。”

 

“哦,”

 

我转过身来,继续温柔地问。“你就是那只糖泉镇偷东西的小马吗?”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身体立刻绷得紧紧的,吓得不停地发抖。

 

“嘿,嘿,嘿,嘘——没关系,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安慰地说。“是吗,果酒?”我问他。

 

“嗯?”他疑惑地问,因为他听不懂我对纤说的话。

 

“我们不会伤害她的吧?“我重复了一遍。

 

“哦,不,我们当然不会伤害你的,”他看着小斑马说。

 

我笑了笑,然后将微笑传递给这位小姑娘。“如果你告诉我们真相,我们可以帮助你”

 

眼泪开始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很快她就开始嚎啕大哭。我忍不住把她抱进一个安慰的拥抱里,听到这匹小斑马的哭声真是太痛苦了。“嘿,没关系,就算你说出来了,我们也不会生气的,我们保证,”我小声对她说。

 

纤抽了抽鼻子,她轻轻地把她的蹄子环在我的胸口,我内心的一部分害怕她会察觉到下面的金属,但我暂时抑制了这种恐惧,因为这匹小雌驹现在比任何事情都更需要我的关注。“是,是我,但我只吃了足够我自己吃的,这样我才不会挨饿,”她哭着说。“对不起,我很抱歉。”

 

“我没有看到任何其他的睡觉的地方或任何东西...这匹小雌驹独自一马生活的,”果酒说,他再次环顾帐篷和洞穴。

 

我眨了眨眼,环顾四周,他是对的,只有纤的睡袋。没有其他证据表明有小马或斑马和她在一起。听了这话,我的心像铅锤一样沉了下去,我害怕听到下一个问题的答案。

 

“纤,你父母在哪里?”

 

被我们找到她并揭露她小偷的身份已经让她陷入慌乱了,现在她嚎啕大哭的程度比之前大了十倍,因为她的情绪从那些被带回到她脑海表面的记忆中喷涌而出。我轻轻地抱着她,轻轻地揉着她的后背,试图帮助她平静下来,她抽泣着,泪水流个不停。这花了好几分钟,但最终她平静下来,做出了回应。

 

“他们...他们已经死了。他们...在三年前我们旧营地被袭击的时候死了,”她呜咽着说。

 

哦,亲爱的塞莱斯蒂亚,这匹可怜的小雌驹独自一马生活了那么久,不仅如此她的父母还在辉月部落的糖泉镇营地遭到袭击时丧生。但她为什么还在这里?她是怎么独自一马活下来的?这些都是我对她问的问题。

 

“我被我的部落抛弃了,他们,他们说我是被诅咒的小马驹,因为我的父母都被杀了,”她吸了一下鼻子。我为这匹小雌驹感到心碎,任何一只小马或斑马都不应该经历这一切。“我从我爸爸那里学到了基本的生存方法,但是一年后,怪物开始出现在山上,靠近这里的浆果丛和小果树都被它们占据了,所以我再也不能用那种方式养活自己。这就是为什么我开始偷偷进入小马聚居地寻找食物,”她解释道。

 

我把她抱得更紧,同时又把她的故事复述给了果酒。

 

“淦,可怜的小姑娘”

 

“我们得帮帮她,”我一边说,一边低头看着抽着鼻子的纤。

 

“怎么帮?”

 

“她不能呆在这里,那匹公马今晚差点把她逮住,我敢说他一定会把每一匹小马都煽动起来,你看到他们看到我时的表情了。”

 

“什么,你觉得他会聚集起一帮握着火把和干草叉的聚居地居民吗?”

 

“要是真发生了我也不会感到惊讶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低头看着那匹小雌驹,帮助她的决心变得更强烈。“我们要带她一起走。”我抚摸着她的鬃毛说:“当然这并是最理想的解决方式,但至少带她在身边的话,我们可以来照顾她,她就不必再孤单了。”

 

“带她一起走,你疯了吗?”

 

“你宁愿我们放任她被那些小马发现吗?每次她从小马身上偷东西的时候都是在助长他们的怒火,他们会杀了她,不会在乎她是不是一匹小马。你也看到了他们对我的反应。”

 

果酒张开嘴想进一步争辩,但闭上嘴叹了口气。“你说得对。说实话,我不认为我会在将这匹小斑马单独留下之后,在不清楚她能不能平安度过今晚的情况下还能睡得着觉。”

 

我笑了笑,在果酒的脸颊上啄了一下。“我们现在是她最好的出路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果酒问道。

 

“我们必须得回到糖泉镇,到斯普林斯中尉那去。这样我们就能告诉中尉她的小偷问题已经解决了,然后我们就能离开,返回新维加斯,搭乘返回马哈顿的火车。”

 

果酒点点头,他站起来向山洞出口走去。

 

“纤,你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你知道吗?”我问。

 

小雌驹抬头看着我,她的绿色眼睛哭得通红。“这是什么意思?”

 

“有小马看见你了,你觉得我们怎么找到你的?下面那些定居者对你造成的麻烦真的很生气,而现在他们中的一个看到了你,这里就不适合你继续躲藏了。果酒和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由我们来照顾你;我们会带你离开这里,保护你的安全。我知道这不是轻松的抉择,但我宁愿我们这么做,也不愿意你一匹马呆在这里,让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愿意和我们一起走吗?”我问。

 

纤盯着我看了很久,思考着我说的话。她很害怕,这是毫无疑问的,但事实是她不能呆在这里。最后,年轻的斑马幼驹点了点头。

 

我笑了。“别担心,你会没事的,我保证我会照顾你的。”我说。

 

我都在干什么,为什么我要给她做承诺啊,我自己都不再是一匹百分百的小马了。我摇了摇头,驱散了我的想法,我放开小斑马,站了起来。“我们得先去定居点让他们知道你不会再偷东西了,但我发誓你不会因此受到伤害。我不会让他们碰到你的。”

 

当我说我们得回糖泉镇时,她低声喃喃了些什么,但她没有抗议。“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纤,还有把你还没动过的事物都打包起来,我们得把它们还回去。”

 

斑马幼驹站起身来,开始做收拾。她收集的所有物品只是一小堆事物,但令我惊讶的是她的随身物品。她什么都没有,除了那个毛绒玩具,别的什么都没有。我本以为她可能会有一套衣服或者是她父母给她留下的什么遗物,但是不,只有那个玩具,哦,可怜的小姑娘。

 

因为果酒有口袋,我叫他过来拿起偷来的食物,然后又弯下腰来趴在地上。

 

“爬上我的背,纤,”我轻声请求。纤怯生生地爬到我的背上,蜷缩在我的翅膀之间。我站起来,展开我的翅膀,当我回过头来检查她并确认了两点时,我露出了微笑:第一她在我的背上很舒服,第二,我的大翅膀可以将她完全遮住。这很好,因为我们暂时不想让其他小马看见她。“抓紧时间,我们几分钟后就会回到营地,我们在离开之前会去见见沙漠游骑兵,”我告诉她。我们开始出发,逐渐远离了她的洞穴。

 

XXXXX

 

当我们回来时,我们注意到在定居点的主要区域聚集了一大群小马,果酒是对的。几匹小马在高呼,其余的人群齐声喊着口号,同时向空中挥舞着火炬和干草叉,大多数人都举起灯笼、步枪和各种各样的杂物,像是水道管子和木板,偶尔会有一两根棒球棒跃入我的视野。与此同时,沙漠游骑兵的几个成员都试图使他们安静下来,但都没有成功。

 

“一群愤怒的暴徒,不妙,”果酒咕哝着说,我们步行进入定居点。

 

“我们赶紧去找穆盖特中尉吧,”我催促道。

 

当我们不理会人群朝斜坡走去时,我把我的翅膀竖起来,维持着张开的状态,好把纤藏起来。可悲的是,事情的进展并不如我们所预料的那般顺利。

 

“嘿,那里是那个该死的带翅膀的条纹”

 

“天呐,”我呻吟着。

 

“我敢说她和那个小偷勾结在一起,”另一个愤怒的定居者喊道,几乎整个人群都把注意力转向了我们,一片铺天盖地的咒骂、控诉和下流的言语朝着我涌来。

 

轰!

 

站在山坡附近的一名沙漠游骑兵向夜空射了一枚0.50口径的子弹,使人群安静下来,谢天谢地,纤的惊叫声被杂音淹没了。感谢塞拉斯蒂亚,她没有从我背上吓得跳下来,从突然的巨响中逃走。

 

“好吧,够了!每匹小马,回到你们的家!”游骑兵对如此迅速地恶化的事态感到恼怒。当看见小马没有移动时,他发出威胁性的低吼,向周围的其他游骑兵点了点头,他们将武器瞄准马群的头顶上方。“现在!”他问道。眼见着情况有些失控,愤怒的暴徒开始慢慢散去,但民众的情绪仍然高涨。

 

“我不想表现得不礼貌,但你还是越早离开越好,”开枪的游骑兵说。

 

“很抱歉给您带来麻烦,先生,但是我们需要见见穆盖特中尉,她还在帐篷里吗?“我问。

 

“是的,请快点。”

 

“谢谢你,”我说,我们很快就跑上山,到了指挥部的帐篷,又跑到了有金属门框的帐篷那边。我一走近门就敲了敲门,没有浪费时间。

 

在第二次敲门后,一个满脸通红的穆盖特中尉就开了门。“什么?”她尖叫着,但随后她的脸扭曲成了困惑,然后转为后悔。“哦,露娜,我很抱歉,在看到小偷之后,小马们都快疯了,这让我也快疯了。”她叹了口气。“你们找到什么了吗?”

 

“没关系,还有是的,”我说着,慢慢地转过身来,轻轻地把翅膀缩回身体两侧,向沙漠游骑兵中尉露出颤抖和害怕的纤,“这是你要找的小盗窃犯。”

 

“一只辉月部落的小斑马?”中尉难以置信。

 

我点了点头,然后告诉了她纤的故事。雌驹全神贯注地听着,甚至要求我在某些地方重复一遍,以澄清我所说的话。当我告诉她,这匹小马在对辉月部落营地的袭击期间失去了双亲时,她脸上露出深深的遗憾,我告诉她,她之所以被迫开始偷盗食物以谋取生存,是因为她之前获取果腹食物的地点有了怪物的威胁。

 

“这是我们的错,”游骑兵低头看着吓坏了的小雌驹,叹了口气。“我知道这并不能补偿你些什么,小姑娘,但我们沙漠游骑兵真的为那天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感到遗憾;我希望你能原谅我们所发生的一切。这确实是一个交涉失误导致了那场令马唏嘘的屠杀。”

 

纤抬起头,用颤抖的眼睛看了穆盖特中尉一会儿,然后呜咽着,低下头,把目光从中尉身上移开。

 

穆盖特中尉叹了口气。“我希望她以后能够原谅我们。如果我们早知道她被落在了后面,我们早就把她收留了,无论她拥有什么样的身份也不该被这样抛弃,”她再次叹了口气,但这次是深深地叹了口气。“如果这里的情况有所不同,如果这里的气氛更加平和,小马们没有与辉月部落结下梁子,我会主动提出照顾她,但现在我恐怕我无法保证她的安全。”

 

“我知道,我们可是受到了聚居地的热烈欢迎,”我略带讽刺地说。“我打算带她一起走。要是她没有得到应有的照顾,我想我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掌权的游骑兵点点头。“感谢你的善良。”

 

“既然盗窃问题得到了解决,一些食物也被归还了,你会不会碰巧知道另一条绕过山体而不穿过它的,通向新维加斯的路呢?”我问,“我们不能冒险撞上蜂群,尤其是和这只小雌驹在一起时,因为我们没有对付它们的火力。”。

 

“嗯,这里有一条老旧的铁路轨道,在糖泉镇后面的悬崖底部,会一直延伸到新维加斯,并会通过隧道穿过这座山……”

 

“我想我们最好现在就动身了,”果酒走到我面前,在我背上搭了一只翅膀,同时将另一只轻轻地放在了纤的背上。

 

“你为什么这么想?”我问。

 

“考虑到这个聚居地的小马是一个正在起火的火药桶,只等着一点火星就燃烧起来,我想我们最好趁着每匹小马都在回他们家里的时候赶紧离开。”

 

“嗯,没错,鉴于我在没冒犯到他们的前提下收到的指责和脏话的数量,我想你是对的,”我点点头,然后转向穆盖特中尉。“谢谢你让我们知道铁路线的情况,我们会尽快不成为你的负担。”

 

她微微一笑。“不用了,应该是谢谢你们帮我们解决问题。希望现在,我能在这个镇子里得到一些安宁。你们三个一路平安。”

 

“谢谢你,回头见,”我说,微微倾斜了一下头上黑色斯泰森帽的帽檐。我们走出帐篷。我再次举起翅膀,以防有小马还在外面走动,尽量减少我们离开时遇到的任何戏剧性冲突。

 

“是的没错,他妈的快滚吧,别再回来了,你这个长条纹的臭妓女!”一匹小马从我们身后喊道。

 

我感到完全的难以置信和恶心。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听过其他小马叫我这么羞辱的称号。在完全没有对他们做过错事的前提下得到这样的待遇,自从战争结束以来这个世界到底已经堕落了多远?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大嘴巴的狗屎蛋!”果酒愤怒咆哮着。我以前只见过他这么生气过一次,那是在我告诉他我其实是机器马之后他回来的时候。他开始回过头去,我迅速用我的纳米纤维尾巴抓住他的前腿。

 

我小声地说:“这不值得,果酒,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只是几句脏话而已。”。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对不起,我再也受不了了,那些侮辱的话都是朝着你来的,真的让我火大。”

 

至少他让我知道了他有多关心我,我笑了。我知道我们的关系正在变得越来越亲密。我俯身给了他的脸颊一个轻吻。“你真是个好马驹,果酒。”

 

“我尽量,”他笑着说,翅膀张开了。

 

当我们到达山脚,开始在岩石峭壁的底部行走时,柔和的月亮将月光投射到沙漠上。没过多久,我们就找到了那条老旧的铁路,然后向西拐向新维加斯,我们开始沿着悬崖之间的铁路走,直到我们遇到了穆盖特中尉提到的隧道。

 

“好吧,我们开始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向隧道走去。

 

“哇,等等,你要保护一个孩子,让我用我的Q-扭曲者探路,”果酒坚持说,他带着等离子步枪走了出来,准备妥当,在空中盘旋,这样他就可以用他的两个前蹄抓住它了。

 

“好主意,”我同意了,紧跟着果酒走进黑暗的隧道。

 

“太黑了,”纤呜咽着说,她向前冲去,用前腿缠着我的脖子。

 

“别担心,我在这里,”当我们进入不祥的黑暗隧道时,我轻声对她说。

 

“既然她接下来要和我们一起旅行,我们真的有必要教教她小马语,因为这种语言间的不断转换会让我精神分裂的,”果酒一边抱怨,一边在我们前面盘旋,他被他的等离子步枪的绿色荧光照亮。

 

“哦,别抱怨了,”我轻轻地笑了,“我相信我们可以在火车上教她。”

 

“说到火车,这是什么?”果酒问道,他步枪的光芒照亮了前面火车车厢腐烂的木头和生锈的金属框架。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近那辆老旧的四轮车,发现这是一辆大箱子状的车,车头和车尾有两个开口,车头和车尾两侧都有开口。当我意识到我们在看什么时,我的眼睛睁大了。

 

“哦,这是一辆制动货车,通常在货运列车的前后两侧都能找到,”我说,然后向前面的铁轨望去。弗果酒的步枪发出的光芒暴露出一列长长的敞篷货车,它们的侧面似乎被撕开了。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果酒问道,他举起来复枪,试图把它的光线进一步发散。

 

“我不知道,但看起来好像有个小马撕开了这些货车的侧面,想弄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很可能是煤,因为这是一列运煤的火车,”我一边说,一边看着边饰板上残留的东西。

 

“是啊,小马会因为这里的煤而暴动。”

 

我们叹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直到在列车前部找到了火车头。这对我来说很熟悉。一个我在战前经常看到的东西。那是一个编号为2-8-0的大麦克列车组。他们以其牵引力和可靠性而闻名。大概是为什么小马国要求在战争期间制造数百辆这样的列车来运送补给和军队到全国各地。

 

“狗屎蛋,因为火车占据了隧道的大部分,我的步枪并不是一个足够好的光源,”我们小心翼翼地离开火车时,弗劳蒂抱怨道。

 

“哦,等等,我的哔哔小马有个手电筒,我差点忘了。”我连忙说,开始集中精力把灯打开。

 

“晶心,不要!”果酒大叫了起来,但为时已晚,因为我们周围的大部分隧道都被明亮的白光照亮了。不幸的是,当明亮的光线把我们沐浴在它的光芒中时,前面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嚎叫,接着是更多的嚎叫。

 

“啊,狗屎蛋,”果酒喊道,“食尸鬼!”

 

“哦,不。纤,别担心,我不会让那些怪物中的任何一个抓住你的。”

 

当凶猛的食尸鬼被我的哔哔小马的亮光吸引时,雷鸣般的马蹄声开始回荡在隧道里。现在把它关掉对我们没有多大好处,因为我实际上已经为它们敲响了晚餐铃,这实际上会让我们的行动变得更困难,因为我们在威胁几乎冲到我们的脸上时才能看到威胁。我的E.F.S也没有多大用处,因为在隧道里,红色的条状物被重叠在一起,它们成群行动,所以很难判断到底有多少食尸鬼。

 

“他妈的!吃星星去吧!”果酒大叫着,他向第一个出现在灯光下的食尸鬼发射了一个燃烧的等离子球。

 

“抓紧我,纤,”我命令道,我把自己摆成一个防御的姿态,我的翅膀张开,使自己看起来尽可能的高大和有威胁性。我很快意识到我不能正常使用我的枪,因为我弹药不足。嗯,猎枪的弹药量很低,因为我只有枪膛里的那几枚,但我无法重新装上左轮手枪,因为我的风衣坏了,果酒现在带着我所有的子弹。

 

“晶心,在那边!工程师服务室!”果酒指了指前面隧道墙上的一扇敞开的门。

 

“收到!“我喊道,我很快就跑过去,而果酒为我提供掩护,他拔高了高度以躲避食尸鬼,同时向他们发射燃烧的死亡球体。

 

我们走到门口时,我越过门槛,很快冲进了门。这个小房间被一盏小吊灯照亮,里面放着几个橱柜和几件与维修有关的零碎垃圾。我趴在地上,让纤从我背上下来。

 

“找一个角落躲好,纤,我需要去帮果酒,”我说,让小斑马从我身上下来,

 

“请不要离开我,”她用惊恐的大眼睛恳求道。

 

她是如此害怕被单独留下,我感觉我的心碎了。“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保证”

 

“怪物!”她尖叫着后退到身后的墙上。听到身后断蹄的咔嚓声,我的耳朵抽搐起来,迅速转身,站在纤的前面,保护她不受跟着我们进来的野性食尸鬼的伤害。

 

“离她远点,”我吼道,展开了翅膀。

 

不死小马张开它的破嘴,发出了一声超自然的尖叫,它向我冲来。没有了枪支枪,我只能用我的蹄子,但由于我是机器而不是小马,我可以利用我的机械力量优势。我再次感觉到我腿上的肌肉组织的绷紧,还有所有的马达,活塞,伺服系统,所有控制我腿上的动力的东西。我那次并不想要的升级一定与此有关,但我很高兴我能再次控制我的四肢的力量,现在我只想释放我所有的力量来保护那匹可怜的小雌驹。我扇动翅膀,把自己抬到空中,然后把我所有的力气都放在后腿上,我飞踹出去,踢到了正在冲锋的食尸鬼的脸上。当我的机械力量踢碎了它的头骨,把它从蹄上撞到门旁边的墙上时,它发出了一声令人作呕的嘎吱声。

 

我回头看了看纤,发现她正瞪着我,当我重新踏上我的蹄子时。我对她微笑。“看,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我说,然后又有一个食尸鬼嘶嘶地叫着逼近过来。

 

“你们中有多少狂尸鬼?”果酒在外面喊叫着,仍在开着枪。

 

我大叫一声,冲上前去,一个美式拦截撞撞上了那只凶猛的食尸鬼,撞到了刚才那尸鬼撞进的那堵墙里,用我最大的重量碾碎了他。当我退后一步,站回到纤的面前时,怪物破碎的身体倒在地上。可悲的是,越来越多的食尸鬼开始进入房间,像前两个一样,我直接冲向它们,把它们压碎,或者用重蹄击攻击它们,打碎一些重要的部位。有一个食尸鬼完全不理会我,径直扑向房间里最弱的猎物纤。意识到它的意图,我将我的纳米纤维尾巴伸出,把它缠在了食尸鬼的脖子上。它发出窒息的闷叫声,喉咙被压扁,我猛地一拽,把它从蹄子上拽到地板上,然后用后蹄干净利落地跺碎了它的头。

 

“果酒,我们得离开这里!它们数量太多了!“我大叫着,同时猛击了另一只食尸鬼的头部侧面,当我感觉到它的头骨在撞击中塌陷时,我畏缩了一下。

 

“我知道!”他喊回来,环顾四周,想出让我们离开这里的办法。“好吧,呃,等你有空档的时候,抓住那个孩子然后飞起来,它们在这里够不到我们,我们只能飞出去了,”果酒喊道。“噢,现在不是时候!”

 

“怎么了?”

 

“我那该死的武器又开始失灵了,要么现在,要么歇菜!”他催促道。

 

我转向纤,蹲下让她爬回我的背上。“我们得离开这,纤,呆在这里太危险了,有太多的食尸鬼要我们处理,赶快爬上去抓住,我们要起飞了。”

 

小马驹点点头,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同时充满了惊奇和恐惧。她很快爬到我的背上,又搂住我的脖子,当我站起来时,她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脖子。幸好我的气道处在强化钢管的保护层内。一确认她安全地躺在我的背上,我就站起来转身离开,但发现门口站着几只狂尸鬼。我呻吟着,但还是硬着头皮冲了过去。

 

“借借借借借借借借借过一下!!!!!”我大叫着穿过两个食尸鬼,用我的后腿踢离地面,我把自己抛到空中,张开双翼,开始拍打翅膀。这种飞行行为对我来说是仍是如此自然,我对此深深地感到不安。

 

“你们出来了,谢谢塞拉斯蒂亚,你们两个都没事,差点以为你们被吃掉了,”果酒在加入我们时松了一口气。

 

“那不会发生的,”我向西侧转弯时说。“我们离开这里吧,”果酒点了点头,我们开始拍打翅膀,沿着隧道向出口飞去。当我们飞行时,我意识到在我的HUD里有一个新的电量指示计,下降到百分之九十三。这个电量指示计是从哪里来的,它又代表着什么意思?看来我以后还有别的事要做了。我们在隧道里飞了一分钟,避开了试图向我们扑来的食尸鬼,然后冲出了隧道的尽头,回到了沙漠的夜空中。

 

“真他妈的谢天谢地,”果酒叹了口气。我们都安全了。

 

“在明天回火车站之前,我们还是飞回我家休整一下,”我建议道。“不过,我们还是跟着这条路走吧,不想再引起更多不必要的注意了。”

 

“在你家停下来休整这个主意现在听起来真的很好,”果酒同意了,我们落回地面。经过了一个漫长的痛苦旅程以及一处意外的转折后,我们返程了。

 

XXXXX

 

呢克斯站在铁路上方高高的悬崖上,俯视着山谷,他看着三匹各不相同的马朝着他栖身正下方的隧道走去。他缩了一下身体,以确保他的目标抬头看不到他,但谢天谢地,他们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他不明白一代为什么会试图救出并决定带上那匹斑马幼驹。他观察得越多,对它的行为就越好奇,促使他继续跟踪观察,抓捕它的计划已经被好奇心调低了优先级。

 

“好吧,我们走吧,”I-01在被紫色天马拦下之前说。

 

“哇,等等,你要保护一个孩子,让我用我的Q-扭曲者在前面探路,”他边说边准备他前面提到的武器。

 

“好主意,”这匹仿生雌驹同意了。它让他领先前进,很快就紧随其后,同时也确保它背上的小雌驹没事。

 

呢克斯一直盯着他们,直到他们三个消失在隧道里,然后他开始从上面跟着他们,用他的扫描系统跟踪I-01的能量信号,升级后,由于魔能核心发出了更高的功率频率,这使得追踪变得异常容易。他决定沿着一条直线爬上隧道所经过的山,当他爬到半山腰时,他注意到能量信号已经停止移动。

 

“你为什么要停下来?”他好奇地想道。

 

呢克斯停了下来,凝视着停在他正下方的I-01所在的地面。他站在那里,等待它再次开始移动,但在他等待时威胁探测器发出滴的一声,他抬起头来,正好看到一个像虫子一样的巨大生物朝他飞来,尾巴前倾,毒刺准备攻击。

 

“生物鉴定,帕拉多尔,战后由于长期暴露在魔能辐射下而产生了突变。帕拉多尔是一种快速而致命的肉食昆虫类动物,它的主要武器是它的刺尾,”Nexus从生产设施发出的自动预报中得知。

 

当帕拉多尔向他俯冲时,他迅速地趴下来翻滚以避开来袭的虫子,他的警告系统给了他足够的时间来堪堪躲过攻击,当帕拉多尔飞过并飞回空中准备进行另一次攻击时,呢克斯站了起来,拔出了他缴获来的半自动镇暴霰弹枪。这把枪来自一个旅行的商马,他看到他很惊慌,想开枪打他,促使他进行自卫。他把半自动霰弹枪握在他的纳米纤维尾巴上,伸开双腿稳定自己的姿势,并将武器对准尖叫的虫子,它又回来进行另一次尝试。

 

恐惧的感觉开始在机器中升起,前一天的能量爆炸导致他几乎因过载而死亡的记忆充斥着他的脑海。他能从这只大虫子的眼睛里看出杀戮的意图,它对马肉的渴求,以及它张开的大嘴,上面长满了锋利的锯齿状牙齿,正流着口水。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没有肉体的机器马,但这个虫子不知道,它想杀了他。呢克斯最不想感受到的就是他的思维近几消散的时候的冰冷。他眯起眼睛盯着那只虫子,一心只想在这个晚上活下来。帕拉多尔在距离猎物只有几英尺的距离内发出尖叫声,呢克斯用尾巴扣动了三次扳机,将三枚12口径的子弹近距离射入变异的可憎生物。强大的铅弹撕裂了一个翅膀,一部分躯干和一大块腹部。它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不久就死去了,但因为距离的联系他没有时间躲开,死虫子撞到了他身上,自他醒来后他第一次感到身侧传来的疼痛。

 

他呻吟着站起来,把死去的帕拉多尔的尸体从他身上推开,当他感到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卡在他的身体里时,他畏缩了一下。他转过身来,惊讶地发现毒刺卡在防暴盔甲里,而且还刺穿了他的钛合金躯干一英寸。他一把猎枪放回背上,就立刻用尾巴抓住毒刺,把它拽了出来。

 

有趣,我能感觉到刺痛的感觉。我必须在将来尽量避免出现这种情况,”他一边说,一边把毒刺装进口袋里,想着以后可能会有用。

 

回头看向地面,他发现他的目标又开始移动了,于是他又开始跟着它,但也把一部分注意力集中在E.F.S的威胁探测器上。他不想再遭遇惊喜了。

 

XXXXX

 

“拉兹尔,目标在移动,”2号停下来说。

 

“我能感觉到它,巴克肖特,它似乎正向西移动。它的目的地是什么?”1号走上前去站在同伴旁边,问道。

 

“查阅当地地图数据中,对照当前的地质数据,嗯,最有可能的旅行目的地是新维加斯,或者是它外面的贫民窟小镇干草垛,下士。”

 

“很好,干草垛将是我们最好的选择,如果I-01要进新维加斯,它需要先通过那里。我们可以在路上伏击它。”

 

2号点头表示同意。

 

“奔跑行进,一代正急速移动中。”

 

这两个伪装好的机器马在机械力量的辅助下开始疾驰,在它们改变方向向新维加斯跑去时,它们的速度维持尽可能快,远处闪闪发光的城市就像黑夜中的灯塔。

 

XXXXX

 

我们回到了我的老房子,晨曦开始把大地沐浴在它宜人的光辉中。很高兴看到纤被周围的环境迷住了,把她的关注点从我们沿途经过的其他小马身上分散开来。我们经过干草垛的时候,她用好奇的大眼睛环顾四周。当她看到新维加斯这座城市时,纤的眼睛张大到了餐盘大小,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很明显,这匹年幼的小雌驹从未离开过糖泉镇的山区,也从未见过像新维加斯那样建成的城市。当她用她的后蹄站立时,她几乎倚在了我的头上,用我的头支撑自己的身体,同时好奇地环顾四周,真是太可爱了。当太阳升起,我们走近我家时,我请果酒去检查一下火车的状况。

 

纤坐在我的床上,好奇地戳着旧床垫,而我坐在梳妆台前。

 

“你用这个睡觉吗?”斑马小幼驹一边问,一边戳着一个看起来很不平坦的地方。

 

“是的,在炸弹落下之前,这里曾是我的房子,这是我的卧室,”我一边回答,一边拉开抽屉,一边微笑着看着我心爱的宝贝。

 

“你在The Ignis Ex Infernum发生之前就已经活着了?”她惊讶地问,把蹄子压在床垫的鼓块里。

 

“是的,我是。嗯,这是一个很复杂的故事,”我叹了口气。我明白她的意思,在大多数情况下,专有名词通常不会被翻译出来,所以她说的名字很可能就是斑马们所说的超聚魔法轰炸,他们遭受的是对他们的轰炸小马国的报复。我挑了一套粉红色条纹的蓝色后腿袜子来代替我现在毁了的蓝色条纹袜子。我轻轻地脱下脏兮兮的蹄鞋,坐在地上,伸出一条后腿,开始脱下那只破袜子。

 

突然伴随轻微的撕裂声,紧接着是一声“砰”的一声,接着是纤的一声惊叫。我抬头一看,小雌驹紧紧地靠在我的床头板上,吓得喘不过气来,盯着床垫上的一个洞,那里的弹簧已经射出来了,现在正嵌在我的天花板上。

 

“你没事吧?”当她平静下来时,我轻轻地问。

 

“是的,它只是吓到我了,”她轻声说道。

 

“看来最近有很多事物都在分崩离析,”我一边说着,一边从后腿上脱下袜子。当我脱下右腿的袜子时,我松了一口气,因为我在同一条腿上穿了一双后腿袜子和两只前腿袜子,以便在它再生时把它藏起来。很高兴看到腿又完整了。当我听到前门开关门的声音时,我开始穿上粉红色条纹的袜子。

 

“果酒?“我喊道。

 

“是的,是我,”他回道。

 

“一切还好吗?”我问,一想到可能赶不上火车,心里就开始发愁了。

 

“黑页岩说火车定于今晚发车,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睡上一觉,好好休息,”他边说边飞身走到我门外的楼梯口,走了进来。“嘿,那孩子怎么了?”他问道,看见贴在床头板旁的纤。

 

“一根弹簧从床上跳了出来,把她吓坏了,”我一边回答,一边又把袜子穿上了蹄鞋。

 

他关切地看着那匹小马驹。“你确定我们应该带她一起去吗?我是说我不想看到一个孩子受伤,而且我们很快就会去一个比这糟糕得多的地方。”

 

我站起来,看着小雌驹,她抬头看着我们,当我们谈论她的时候耳朵一抽一抽的。我靠得很近,轻声说道:“从你告诉我的关于这个世界的现状来看,她就算在别的地方也见得会比和我们待在一起更好。至少和我们在一起,她会可以依靠和照顾她的小马。”

 

“我想你是对的。好吧,在我们去赶火车前,我要去抓一块云彩,打个盹,我累坏了,”他打了个哈欠说。

 

“噢,在你走之前,你能把我们在那所房子里找到的一套盔甲片放下吗?我想给它们做些背带,这样我就可以穿上新的盔甲了,而且我最后的一套衣服已经坏了。”

 

“当然,”他又打了个哈欠回答,开始从他的魔法口袋里掏出盔甲。当所有的装甲部分都在地板上时,他离开前门飞起来抓住一朵懒洋洋地飘在天空中的云。

 

我有足够的盔甲覆盖我的胸部,肩膀,膝盖和侧腹。它们都需要好好地擦洗,旧的带子需要在添加新的带子之前去掉。

 

我下楼梯时,先确认了纤能在我房间里独自呆上几分钟。我走进厨房,取出一把刀,发现洗衣机里有一条窗帘。我想我妈妈在世界末日发生时正在洗窗帘。谢天谢地,因为待在洗衣机里面,窗帘并没有受到太多的腐蚀,而且保持了它的完整性,所以我决定用它来代替带子。

 

当我回到房间时,我的心融化了。斑马小幼驹靠在床头板上睡着了,轻轻地打着鼾,发出了我听过的最可爱的呼噜声。我放下我的材料,把旧毯子拉到小马驹身上,抚摸着她凌乱的鬃毛。

 

“睡个好觉,纤,”我在去制作皮带前小声说道。

 

XXXXX

 

我们醒来时有足够的时间准备并前往火车站。我穿上我翻新过的战斗盔甲。拿到窗帘后,我花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把它剪成条状,用新布把旧带子换掉。果酒和我大踏步穿过干草垛的街道,朝火车站走去,途中经过了几匹小马,他们停下来盯着我,因为他们注意到有只紧张兮兮的小马驹紧紧抱住我的背,但重点是,他们都在盯着我和我张开的翅膀。当我们经过大路,拐上一条可以直达火车站的路时,我开始有种感觉,好像又有小马在监视我们。我的耳朵开始来回摆动,试图接受任何不寻常的声响,眼睛开始上下打量我们经过的每一个建筑物之间的空隙。

 

“你没事吧?”我环顾了几分钟后,果酒问道。

 

“我觉得我们又被监视了,”我低声说。

 

“好吧,你的背上确实有一匹黑色条纹的斑马小雌驹,而且上次来这里时你还没有翅膀,”就在车站映入眼帘时,他解释道。

 

“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果酒,”我回答,加快了脚步。

 

火车站出乎意料地挤满了等待登上开往马哈顿的“疾驰天马”列车。巨大的蓝色蒸汽机停在站台前,后面有一列长长的火车。由于流线型火车头爆炸中的损坏,一些拉车客客箱被替换成了标准客车箱。我对这列以前带着我们全家人从这里驶向水晶帝国的列车怀着强烈的怀旧之情。

 

“那是什么?”一个细如蚊呐的声音从我背后问道。

 

“啊,哦,这是火车,纤,我们要去乘坐它。”我带着温暖的微笑说道,让她安心。

 

突然,汽笛发出一声巨响,吓了小雌马一跳。当我们开始爬上月台的时候,她几乎从我的背上摔了下来。在果酒窃笑时,我瞪了他一眼。

 

“它不会伤害你,它是由小马驾驶的,它也不会伤害任何小马,”我解释道。

 

“我忍不住觉得你跟她说了一大堆的胡话,”果酒说。

 

“闭嘴,”我嘶嘶地说。“她不需要知道之前那一辆火车发生了什么”

 

当我们开始在马群中缓缓前进时,小马们开始喃喃低语。有几匹小马对我和纤出现在附近的事实有点不安,嘴里咕哝着跟“条纹”有关的字眼,还有其他一些让我皱眉的脏话。

 

我们设法在月台上找到一个清僻地方,远离那一群小马。最好不要让他们觉得不舒服,也不要让他们产生过激反应,尤其是有纤在这里。说到不舒服,我无法摆脱被监视的感觉。我伸长脖子环顾四周,想看看是否有小马朝我这边看,但看不到有小马在看我。我确实看到一对穿着老旧军队工作服的小马在月台的对面被一个月台警卫盘问,但除此之外,我看不到任何不寻常的东西,至少对当今世界来说很不平常的东西。我以前从没见过小马穿过这样的衣服,但警卫看起来有点紧张,好像他认识他们,或者至少认得他们的制服。

 

“啊,你们来了。”黑页岩微笑着从一群愁眉苦脸的小马中走向我们。“我们几分钟后就要登车了。”

 

我对着那张熟悉的脸笑了。“谢谢你,黑页岩,嗯,那些穿着战前军服的马是谁?“我好奇地问。

 

“别跟他们打交道,克里斯托,他们是一个日益壮大的雇佣兵组织的一份子,叫做枪手。他们使用军事模式和战术来完成任务;事实证明这是一种有效的结合。只要你不打扰他们,他们就不应该会来打扰你,尤其是在火车上,因为冲突发生后谁能留在车上是我们决定的事。”

 

疾驰天马的汽笛又释放出了一声尖鸣。当蒸汽开始散开时,我想我看到了一个黑色轮廓从火车头前面穿过,在另一边消失了。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我以为蒸汽云在捉弄我的眼睛。

 

“好吧,所有马,都上车,”当客车车门打开让所有小马上车时,执法官喊道。

 

慢慢地,一小群马开始成群结队地上火车,最后我们登上了火车。我们沿着拉车客复合材料车厢的走廊走了下去,打开了第一间空车厢的第一扇可用的门,进入了车厢。正如我记忆中的那样,它的家具也很奢华。我们关上舱门,然后各自坐在长凳上,纤从我背上下来,坐在我旁边的长凳上,用好奇的大眼睛环顾着奢华的房间。

 

“全体上车!“几分钟后,我听到售票员喊道,接着火车头又吹了一声口哨,然后突然猛地一震。纤在惊讶和恐惧中尖叫,我不得不向她保证一切都很好,然后当火车开始驶离车站时,她又惊奇地看着窗外。

 

“果酒,我应该告诉她我到底是什么吗?“我用平静但严肃的语气问道。

 

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叹了口气。“这并不是最理想的选择,但要是我的话,我现在就会告诉她,而不是等以后再告诉她,她还只是个孩子,而且已经喜欢上你了。如果你现在不告诉她,让她相信你是一只普通的斑马,呃,天-斑马,或者其他什么。就像我一样,当她发现的时候,对她来说会是一段糟糕的体验,”他一边回答,一边看着小雌驹。她用后蹄站立着,这样她就能更好地看到窗外和路过的风景。

 

“你说得对,”我同意了。我最不想对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做的就是在将来让她伤心,告诉她我其实一直在撒谎,最好告诉她我现在是什么样的“斑马”,这样我们就可以趁现在的时候将这个问题一劳永逸地解决。我深吸了一口气,转向那匹小母马。“纤,”我叫了一声,她转过身来坐了下来,满怀期待地看着我。“这可能会很难理解或者相信,但我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关于我自己的事情。”

 

XXXXX

 

“我感觉到这列火车上有另一个能量信号,似乎I-02 IS藏在了车上的某个地方,”2号悄声说,他走在他的同伴旁边。“我们接到的命令是要清除它。在我们确定了一代的位置之后,我们应该处理它吗?”

 

“不,我们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解决这个故障机组将危及我们的首要目标,”1号在一个关闭的舱门外停下时回答说。

 

“我们该怎么办?”

 

“暂时监视一下,但我们也不能让它挡着我们的道,”1号盯着门牌号说,“054号客舱。当火车到达马哈顿时,我们必须做好回收I-01的准备。”

 

 

奖励画:

Infiltrator Mark 2 Unit 1000

Xian

Pega-Zebra Crystal

——画师:Geekladd

 

 

小剧场:

关于译者与作者对纤的名字的讨论

 

Gloomy:Xian这个名字的含义是啥,它是个中文名吗?

作者:是中文名,当我在想该给我的斑马角色起什么名字时我想到了《辐射:新维加斯》中提及的xian,而中国基本上就是辐射小马国世界观中的斑马国(os:虽然辐射是中国,但是辐射小马国中的斑马对应的是罗马啊啊啊)

Gloomy:那...好吧。可它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总不可能就是xian然后就这样了吧?我是本文的中文译者,所以最好还是知道一下这个名字的含义

作者:xian应该是一个用来形容的德高望重的人的词,我当时并不清楚。

Gloomy:对一只斑马小幼驹来说还真是个奇怪的名字,”贤“,对吧?那介不介意我用一个同音词来代替它,反正你也是刚刚才知道xian的含义,差不了太多。

作者:我更希望你不要更改,因为那就是她的原名

Gloomy的os:可是你不也才刚刚知道”贤“是她的原名吗?(╯‘□′)╯(┴—┴

 

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用”纤“来作为我们的斑马小雌驹的名字。一来可以反映她纤弱敏感的性格,二来反映她小巧的身体和灵活的身手,三来比较萌ヾ(*´▽‘*)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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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第十章 你好呀,小家伙

至少比谷歌机翻的“西安”要好:ftemoji_facehoof:,在看原文时,我快被那个机翻的名字弄疯了。

6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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