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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陨
夜陨Lv.3
天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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辐射小马国:赤色尾迹(Fallout Equestria:Blood Trail)

本作属原创作品,未经作者同意请勿转载。

第二章. 废土欢迎您

chrome_reader_mode 4,608 event 6 天前 thumb_up 2 thumb_down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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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却不是熟悉的马...”

       我向来讨厌强光,但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开始喜欢上它了。在灯光的照射下,原本黑暗的房间变得明亮起来,我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首先是这个不知把我关了多久的玻璃缸,它有一层黑色的金属外壳,以及一个早已损坏的玻璃显示屏。我看不出哪里有开口,似乎把里面的东西放出来的唯一方法就是砸了它。设计这玩意的小马不管是谁,都应该被拖去打五十大板。大概有七八根导线连接着它的底部,我把手电筒照向我不久前爬出来的那个窟窿,玻璃碎片还在不停剥落,缸里的绿色液体留下一层薄薄的底。
       “真恶心。” 我翻了个白眼,鬼知道我在这个泡菜缸里头腌了多久。
        我不耐烦地把手电筒的光芒扫向其他地方,发现这个房间其实没什么东西,只有几台我看不懂的破仪器和墙壁上的一扇金属门而已。
       等等,我认得那扇门的样式,这玩意肯定是一扇电梯门!
       我用手电筒照向电梯门上的墙壁,上面用红油漆写着“-1层 的大字,这确确实实是电梯。
       总算能离开这鬼地方了!我已经迫不及待地飞奔了过去,完全无视了爪子抓挠地板时的咯吱声和地板粘腻的脚感。
       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我几乎是一巴掌拍在刻着“”的按钮上,然后在电梯门前像个兴奋的小幼驹一样来回踱步。
       五秒钟过去。我已经准备好离开了!
       三十秒过去。我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两分钟过去。我的心情从高潮跌入了低谷。
       这电梯不会是坏了吧...?“砰砰砰!” 我又焦急地砸了几下按钮,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操!老子不坐这破电梯了!“呃啊!!” 彻底被这段扯淡经历惹毛的我一蹄子砸在了电梯门的右半侧上。
       然后金属制的电梯门凹了进去,发出刺耳的哀鸣。这一下没把它敲醒,反倒把我给敲醒了。
       我刚刚做了什么?一蹄子把电梯门砸坏了?这可是金属板做的电梯门啊,怎么可能。这豆腐渣工程的领头马应该被送去杀头。
       当我还沉浸在震惊中时,一边的电梯门已经彻底撑不住了,然后坠入了黑暗的电梯井里。
       “哐当!” 
       似乎我所在的楼层并不高,很快就传来了电梯门砸到底部的响声。我把头稍稍探出电梯门,用手电筒照着深邃的电梯井,看到了三根结实的钢缆(至少看起来很结实),还有一根明显是断了。我又向下照去,那扇扭曲的电梯门正好卡在了电梯井中间,使得我几乎看不到下面还有什么,但我确定这台电梯已经在最底层罢工了。
       上面呢?我朝上探了探头。
       一丝明媚的亮光出现在了大约十几米高的顶部,我发誓,那绝对是阳光!
       现在,绝望和希望各占了一半,把可怜的我挤在中间。我看到了希望的光芒,可是电梯坏了,那光又离我如此之远,失去翅膀的我更不可能飞上去。
       我告诉自己要坚强。
       也不一定要坐地铁才能上去吧..或许我可以试试顺着钢缆爬上去,对于一匹小马的重量它还是受的住的。
       然而很快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钢缆和泥鳅一样细,我的爪子不可能抓得住。
       坚强!
       或许我可以顺着井壁爬上去?我曾经见识过木精狼的厉害,它们可以用利爪轻易切开小马的躯体,完全不输给沙犬。坚硬的骨头仿佛摆设一般,连切口都是平的。既然我融合了它,那我理应拥有它的能力。
       不管结果如何,我先试为敬。
       我伸出了一只爪子,呲地在墙壁上轻轻划了一下,一道浅浅的划痕应声出现。太好了。
       接着我把爪子直接插进了墙体里,又拔了出来。就像把刀子刺入一块奶酪一样轻松。
       我自信地笑了。我才不是什么“废案二号”。
       我咬住末端,把手电筒叼在嘴里,再用舌头顶了顶尾部的按钮,确保它有在正常工作(这听起来很下流,但我是不得不这么做的,因为爬行的时候腾不出四肢来握手电筒!)。永别了,牢笼!我转身对着破旧的实验室挥挥蹄子和它告别,随后穿过电梯门扑向了面前的井壁。
       两只前蹄(现在应该叫前爪了。)都牢牢地抠进了墙壁里,我灵巧地弯曲后肢,踩在了墙壁上,利爪扎进墙壁的咔呲声是如此的动听。我像一只壁虎伏在井壁上,下方就是漆黑的深渊,虽然它可能不深,但掉下去还是足够把我摔得粉身碎骨。我不能有任何闪失。
       好吧,这是我的一大步。我试着拔出了一只前蹄,向上攀爬。出乎意料的轻松,我顺着灯光望去,发现井壁上还有两扇门,应该是别的楼层。不过现在我可没心情一层层摸索,傻子才会想待在黑漆漆的房间里。
       很快,我便向上爬了几米。但重力似乎还对我恋恋不舍,想要把我拽回深渊。不可能的事!我开始加快爬行的速度,在墙上留下深深的爪痕。
       随着离光源的距离越来越近,疲劳感悄然攀上了我的身躯。我咬着手电筒的嘴开始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好不容易干了的毛皮又被汗液浸得湿透。我丝毫不敢懈怠,心脏随着攀爬的步伐一同颤动。或许这就是极限运动的感觉吧,我居然尝到了一丝快感,它驱使着我无视肉体的疲劳,继续攀爬。
        等一下,那是什么?我看到面前的井壁上有一个小小的黑褐色凸起,它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我不禁停下了攀爬,眯起眼睛仔细地观察它,它长着两根细细的触须,而且还在不断变大。
        我终于看清了它,它布满了油腻的反光,看起来像是某种昆虫。
        然后它突然就用长满毛刺的腿爬到了我的脸上。
        这特么的是只超大的蟑螂,鬼知道这玩意怎么会长那么大。
        “哇啊!” 大蟑螂爬到了我的脸上,紧随其后的是我惨绝人寰的叫声。
        蟑螂仿佛听见了我的哀嚎,它才刚爬到我的鼻尖上就张开鞘翅飞走了,恶心而短暂的噩梦到此结束。
        我本应该欢呼,但更糟的事发生了。因为刚刚下意识地尖叫(我发誓我非常爷们,除了不擅长对付昆虫),导致我张大了嘴巴。而这使得那根狡猾的手电筒在重力的作用下朝下滑动,然后卡在了我的喉咙里,只剩下头部还露在外面。而正在攀爬的四肢很明显给不了作用。
        万幸的是,我并没有把它吞下去。手电筒一样能照明,即使我现在看起来像含着个发光的老二,也没马能得看到我这副蠢样子了。
        回过神来,我开始进行最后几米的攀登。刚刚的停顿让我恢复了一些体力,我加快了攀爬的脚步,利爪不断嵌入墙壁,发出刺耳的响声。
        终于,我平安到达终点。我“口电筒”照了照周围,这是一扇被破坏的电梯门。某种奇异的力量把它从中间撑开,然后压的变形,就像一只睁开的大眼。
        至于是谁干的,我才不在乎。我努力地向上挺身,平稳地趴在了地上,沐浴着温和的光线。
        “呕...” 我吐出那个黏糊糊的手电筒,趴在地上休息了几秒钟才站起身子。
        环顾四周,这个房间已经不能用脏乱差来形容了。红棕色和褐色的颜料(大概是颜料,我猜。)被糊的满墙都是,墙上的显示屏没有一个是完好的,房间里唯一剩下的东西就是几张脏兮兮的金属凳。简直像个粪坑。好在高高的窗户里射出的光线让我感到安心。
        好了再见,我可没心情看这个恶心的房间,它也不肯剩下什么东西让我搜刮。我走到了木制的大门前一脚将它踹开,木门吱呀着倒下。
        印入眼帘的是白得惨淡的天空和一望无际的平地,远处有一条破旧的公路。这里究竟是怎么了?略微起伏的地平线和干瘪的仙人掌提醒我这里是荒废的沙漠,一团风滚草撞在我的脚上,被我嫌弃地踢开。
        真好。才刚刚从黑暗的深渊里逃出来,现在我又被困在了沙漠里。
        操你*。
        之前那些未曾发作的感觉一下子涌了上来,饥饿感,疲惫感,眩晕感,还有浑身上下传来的尖锐疼痛,仿佛放大了好几倍一样压在我身上,我感到胃里翻江倒海,直接倒在了沙地上。
        坚强。
        但那又如何?我活过了可怕的实验,逃出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狱,我不介意再来点生存挑战。“咳咳咳...” 我干咳了几声,试图缓解沙漠的空气给我的干燥感,然后站起来抖了抖身子,将身上的黄沙甩掉。
        至少这里还有一条公路,只要我顺着路走,迟早会找到城市的,然后我就能找到小马...然后....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我不知道我为何而活。
        我一边沿着公路步行(不能飞翔的感觉是如此难受。),一边观察四周,希望会有路过的小马来帮助我,然而已经走了将近十分钟,除了干巴巴的仙人掌以外什么都没有。夜幕缓缓降临,我的心脏又开始不安。
        一丝诱人的香气钻入了我的鼻子,闻起来就像草莓蛋糕。哼,已经出现幻觉了么...可我就算是死也要做个饿死鬼,我干脆沿着气味前行。
        此刻的我像匹饿狼一样俯下身子奔跑,喉咙里喘着粗气,但我并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奔跑了几分钟,草莓的气味还在变得浓烈,它仿佛一条无形的丝带牵引着我。顺着气味的方向,我看到了远处的一点火星。
        再近点...是篝火!有几匹小马卧在篝火旁,还有一只正坐在篝火前取暖。
        至少有其他小马....至少我可以向他们寻求帮助。随着我不断接近,我发现那只坐着的小马背对着我,拿着某种食物在篝火上烘烤,但发出香气的并不是它。再近点,然后我就去和他打个招呼。
        离他们只剩下四五米了,在我差点飞奔过去的时候,眼前的景象给我泼了一盆冷水。地上放着几把铲子一类的工具,一只棕黄色雌驹被绳子捆住,嘴巴被一团脏布牢牢堵死。她浑身上下都布满了殴打的淤青与割伤,一条后腿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状,皮毛上沾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而另外几只马完好无损地趴在地上大睡。坐着的那只似乎是放哨的,他披着一件由各色布料缝合成的衣服,正在享用自己的晚餐。
         看到如此惨状,我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词是“奴隶贩卖”,第二个则是“食马族”。但这种事只有远古时期的野蛮马才会做啊....我不明白。
        总之,我得先救那只雌驹,她毫无疑问就是“篝火晚会”的主食了。
        救什么救,你自身难保,还要再给自己找个累赘?
        救。看着别马死去向来不是我的风格。
        在我犹豫的时候,身体已经开始擅自行动了。我踮起脚尖悄悄地接近那只哨兵,准备用蹄子猛击他的后脑勺把他打晕,再悄无声息地扛起雌驹逃跑。
        还剩不到一米,我庆幸自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眼前的马依旧在抱着那根腿大吃特吃。他们有武器,不过我可以避免冲突。
        我越来越近,那匹雌驹还活着,她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这是个好兆头。她看到了我,向我投来祈求的目光,而我用自信的眼神回应她。

        她的小眼神被哨兵逮了个正着。
        哨兵咔地把头扭了过来,用发黄的眼睛盯着我,嘴边还挂着一条没烤熟的肉丝。
        “入侵者!!!” 他扯着嗓子大吼,口中的腥气糊了我一脸。原本正在酣睡的几匹马猛地睁开了眼睛。
        操,这娘们和他们是一伙儿的吧。

 

        蹄注:升级
        新技能:血气追踪——你对鲜血气味的感知范围增加550%,但它将被替换成另一种随机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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