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辐射小马国:卧倒并掩护!Fallout Equestria: Duck and Cover!

原文地址: 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141568/fallout-equestria-duck-and-cover

第十五章:这篇文可没有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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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以一段广播为本章做开场,这会不会显得我很矫揉造作?我的意思是,虽然这样做的确很简明扼要,但我总觉得与其让人觉得开门见山,这样的开场反而落入俗套,还会给读者一种“噢看哪我们可是重要角色”的感觉。但事实上这的确是上一章结束之后发生的第一件事,所以除非我想在中间写一段回忆插叙或者突兀地给你们讲一段完全不符合既有时间顺序的故事,我还是按自己的思路讲下去吧。

我们的收音机已经不能放录音带了,而且我们都早已厌烦了那几首欣赏不能的说唱歌曲,于是我们干脆将其调到了RFM的频道。现在,RFM电台传来的声音无比清晰,毕竟我们距离皇家狸物大厦(Royal Liverpole Building顶端的发射器也只有不到几英里的距离了。大概在我们离开战斗场废墟的第十分钟,音乐弱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颂词那恼人的嗓音。

“那么——小猫咪们——又到了你们的颂词播报体育新闻的时间了!”接着她又用自己的嘴模拟了一阵新闻音效声。

“我真TM谢谢你,颂词。”我做出了一个饮弹自尽的蹄势。

颂词一反常态,用一种死气沉沉的语气故作严肃地说道:“因为我们的避难厩小圣马入侵了绿茵场,马彻斯特联队对战狸物浦足球俱乐部的足球比赛被迫取消。这位避难厩小马驾驶着一辆从停车场劫来的卡车,暴力拆除了足球场的所有看台。所有掠夺者无一生还。”

她再也撑不住了,然后爆发出一阵持续数秒的大笑,接着用自己正常的声音说,“你们没有听错!尽管狠狠地踢了英克雷的屁股、还用一种让马格丽特·撒切尔(Maregaret Thatcher都感到无地自容的效率强行关闭了一座钢铁工厂,她显然仍没有满足。于是现在,她已经开始着手于处理那帮掠夺者了!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接下来会不会收到一封报告说她已经发现了一种能净化废土辐射的咒语、或者找到了一颗可以用来播种植物的种子了呢。”

流星看向了我,眨了眨眼睛。

“但更重要的是,我或许需要抓紧准备一些饮料了,因为她现在正朝我这里走来了耶!这里是颂词,你正在收听91.1,自由赛德电台!连续八年被评为国内最佳广播节目!”

我们停下了脚步。白雪还在舔着自己脸颊上残留的血污——尝起来仍然很新鲜。

流星重新迈出步子,“从我们这里去皇家狸物大厦只需要不到半小时了。也许颂词还会为你朝那里赶路的过程做点解说什么的。”

“噢天!”于是我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冲啊,朝着酒水和无限的马屁前进!

在我们逐渐接近那座楼的过程中,我得出结论:颂词一定是我之前提到过的其中一只鼻子不好使的小马。我在看到大海之前就能闻见它的气味——一种令我恶心的腐烂气息。全骑和流星似乎完全不受其影响,而我想白雪远在沃麟顿都能闻到它。不过最令我恐惧的是,我意识到自己未来的某一天也有可能会适应这种味道。啊,海洋,这世上一切水分的归宿,在接近的时候就早已一点点地污染了我的身躯,虽然我早已被它那散播在空中的衍生物所侵蚀至……

“小原,为什么我觉得你常常都心不在焉,好像总是处于某种游离状态。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什么?喔,没事。就是天气罢了。”

“天气?”流星看向全骑。

全骑耸了耸肩。

皇家狸物大厦是滨海地区为数不多仍然保存完好的建筑。它的左右两端分别建有一座高塔,而这两座高塔表面覆盖着许多小鸟的雕塑和一面永远定格在了十二点零五分的钟表,其本身差不多有大厦本体的两倍高。这座大厦看起来就像是一堆功能和风格的组合体。因为虽然它的外表大部分都是冰冷直方的混凝土,但是其中混杂了不少穹顶、拱门和石柱这样的结构,好像建筑师本被要求设计一栋世界上最乏味的楼房,结果却在没有小马注意的时候悄悄往蓝图里加了一点时尚元素一样。

不过这栋建筑的状态显然比其周遭那些建筑要好得多,因为后者基本上全是碎石堆了。其中一些废墟上的石头被一些小马偷来堵住了这座大厦底层的大门,所以要想进入这栋楼,就得穿过两只看起来无事可做的卫兵。

流星朝着他们举起了某个东西,对着他们甩了甩,他们便让我们过去了。白雪不得不留在大门口,不过他对此意见不大。

我们来到了一处中庭——这里没有地板,尽是一些碎裂的大理石——然后沿着楼梯向上爬去。这里的电梯很明显已经故障好些时间了。

我们上去的路途中碰见了几只四处闲逛的小马。他们都西装革履,做着自己的事情。

“嗯,怪了。一般我来这里的时候都会看到乌兰(Uran)正在和其他小马不停谈判的啊。”

“乌兰特么又是谁?”

“他是一只狮鹫雇佣兵。大战刚刚结束那段日子,狸物浦这里建了一长串狮鹫贫民区,而如今这片地区的所有狮鹫都是那些贫民的后代。而且既然他们比一般小马还能吃苦,所以这里的小马仅仅是雇佣他们去干活就能赚……

我大声地打了个哈欠。

流星转了转眼睛,“总而言之,乌兰的雇佣兵队伍现在正打算退休,并在皇家狸物大厦里定居。但是这里的小马不让,理由是他们可能会吓到这里的其他居民。”

“几只无脑小鸟吓到这些小马?他们是认真的吗?”

“如果这些狮鹫的个头比他们要大一倍,还长着能把血肉彻底撕碎的自然武器?当然了!这里的大部分小马都不常去废土的。他们估计是你在这片大陆能找到的最‘开化’的小马了。外面的文化冲突太大了。有不少狮鹫还是食尸鬼——你有见过食尸鬼狮鹫吗?它长得可不怎么样。”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帮家伙把狮鹫拒于门外就是正确的做法?”

“不……其实并不。我想说的是,狮鹫们想安心住下并不是他们的错。他们没有家,而且除了雇他们去杀东西以外,小马根本不想同他们有任何交集。”

“所以狮鹫就是有理的?”

“也并不全是。他们只说自己的语言,所以小马想与他们交流也非常困难……

“所以孤立他们就没有错咯?”

“好吧,看,这件事很复杂,明白吗?我可不想假装我知道答案。”

“所以,仅仅是因为这个,我们就要对这个迫在眉睫的问题坐视不管?”

流星给我的脑袋来了一蹄子,“把你那破饮料拿了咱们赶紧走就完事儿了。”

我们继续朝着大厦楼顶爬上去。此时,除了收音机里以外,我已经能辨别出到头顶的方向传来的音乐了,于是我将收音机关上,装回了鞍包里。到达顶层后,流星带着我们沿着走廊向前走过了两扇门,然后探出脑袋,看进了第三扇门。接着,她身体的其余部分也跟着进去了。随后,我听到了她敲门的声音。最终,她把身子伸了回来,对我们比了比蹄势,让我们随她进去。

这间屋子从各种角度上看都只是一间单居室罢了——一个只有一间屋子的公寓房间,家具和生活用品哪里都是,有些还放在了一张调音控制台上,同样在这调音台上的还有一大摞黑胶唱片。

控制台后面坐着一只小马,她在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便亮了起来。这个家伙激动得差点把自己的饮料撒出来——那液体看起来有点像可乐,但是在她身旁还放着一瓶朗姆酒。据我猜测,现在大约是下午两点左右。我并不觉得这个点喝酒有什么问题。

这只小马连忙地想要从桌子后面走出来,却一脚踏在了一堆垃圾上面险些滑倒。“这就是她吗?你就是那只天马吗?!”

根据这声音,我敢打包票这货肯定是颂词了。

她长得同我想象中的模样基本一致——她用了各种战前盛行的风格装饰着自己,比如眼前戴着一副巨大的太阳镜、鬃毛上涂抹着浓郁的亮彩、以及全身上下都嵌着一些完全没必要存在的皮带。

起初,我还是十分惊讶的,因为不像废土上剩余那帮小马一样身体映射着各式各样的灰,这是我见到过的唯一一只五彩缤纷的小马。她的全身都好似发着碧绿发白的光,其中还掺着各一些搭配不当的颜色,看久了以后反而让我的眼睛阵阵生疼。所以,嗯,她的长相就和她的声音一样——花里胡哨。

“也许吧?毕竟‘天马’这个词只排除了废土上三分之二的小马。”

流星叹了口气,“是的,颂词,这位就是破碎原子。”

颂词一把推开了流星,只为与我握蹄并将我的前臂疯狂上下甩动。全骑注意到了一张沙发,于是将自己的身体陷了进去。

“噢,天哪,这可真是莫大荣幸!我……这是贴纸吗?”她看着我蹄腕上的“哔哔小马”。

“我把游戏调成了困难模式。”

她笑出了声,“那可真是硬核啊!”

“那么现在,至于那些饮料……

她突然弯下身去,咯咯地笑了起来。我寻思如果她吐字的方式再猛烈一些,她就要把自己的午饭给喷出来了。

“那是当然!我可是个恪守诺言的女孩。现在,只需要等我再往自动换片器上放点唱片,咱们就可以去做正事了。”她说着跳过了走来时差点绊倒她的那一堆破烂,然后回到了控制台处,接着取出了一些碟片,将它们摞在了之前的唱片之上,“我理应是要问你喝什么的,但如果你不想在下楼的时候醉得把你的瓶盖全撒下楼梯去,我想你们还是来一点我这里的摩根船驹(Captain Maregan吧,好吗?”

“但凡杜康爷都爱。我反正是很容易被满足的。”

她轻声笑了笑,说,“碾碎你的敌人,看着他们先你一步而去……

我无神地看着她。

“不懂我这句话吗?亡灵战神?”

我看左看右,然后耸了耸肩,“那是啥?我没听说过。”

“你们避难厩难道没有漫画书吗?”

我摇了摇头。

“哇哦。哇哦。看来我得抓紧时间培养你的文化水平了呢,年轻的小姐。”

我对她抬起了一根眉毛。你咋还那么多破事儿。你真以为我会在你这种地方呆那么久吗……

屋顶上忽然传来的一声闷响,吓到了房间里除了颂词以外的所有小马。几秒钟之后,一只天马落到了窗外的阳台上。我将前蹄伸向了自己的枪。

“放轻松,放轻松!”颂词说着暂停了我们之间的谈话,然后跳过了自己那现成的录音棚,走到了窗户旁边。她打开了窗,以便让那天马走进来。颂词接着锁上了窗户。她们互相击了个蹄。“朋友们,这位是我的同伙,葡萄藤(GrapevineG,这位就是破碎原子。”

“唷!”

“她负责向我抢先汇报废土上那些最新发生的事情。迅速并准确地向我传达新闻,数年如一日。”

啊,原来如此。谜团解开了。

葡萄藤卸下了自己身上的一对鞍包,然后朝我点了点头,说,“我望见过你不少次。你可能自己都不知情,但在你除掉那艘英克雷的雷霆之首飞舰之后,我的工作简单了不知道多少倍。”

“的确,我这小马还是挺扎眼的。”

她的笑声相对颂词来说更低沉一些,声音反而听起来像是在咧嘴的时候强行把气体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一样,“那可不。”

“那么,G!最近有发生什么事儿吗?”

“马彻斯特那里有不少掠夺者活动的踪迹。我觉得马彻斯特的掠夺者在了解到最近发生的事情之后打算将老特拉谷德球场挪个家。”

我笑着挥了挥蹄子。

“除此之外,西南边的云层有消散的迹象,当地也许会在未来几日迎来一阵短暂的晴天,然后……其实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因为今天早上我的路线发生了一点,呃……偏移,所以也有可能是我漏掉了什么。”

“那是当然!”颂词一边说着一边走回来拿起自己的朗姆酒,中途还半开玩笑地拱了拱我的肩膀。不过当她走到桌子旁时,颂词却停了下来,“啊其实……其实,我有个点子。小原,你想不想同我一起做一个采访栏目?”

这个提议属实落在了我意料之外。我故意夸张地做出了思考状,“什么时候?”

“你我现在都在这里,所以大约再过两首歌的时间?”

“那我接受采访的时候可不可以喝点酒?”

“我反正没有不喝的时候。”

“棒极了!那么来吧。”

流星忽然讥笑了一声,然后开始左顾右盼地找寻着洗手间。

葡萄藤皱起了眉,“她这是怎么了?”

“她是个贴琪薇,可能比较焦躁。”

颂词笑了笑,“的确如此。尽管在家门口有一家热度爆棚的史密斯威森的确会保证你们这里的安全性,但它们有时候却完全当不了合格的‘白衣卫士’。”

“说到安全性,我总觉得从大厦底下爬到这里的路……看守有些松懈。两个家伙把守在门口,这倒是没错,但也就仅此而已了。我本以为你身旁会有很多保镖的。”

颂词先是随便倒腾了一下自己的麦克风,并做了一些测试,然后转过头来回答道,“只有这栋房子里住着的小马和铁骑卫知道我们的工作室在这里。对于这片地区的其他生物来说,皇家狸物大厦只是一处雇有保安的住宿小区罢了。”

“那可不,我总是觉得‘这里的小马不知道「秘密行动」是何物’这个结论可不是无中生有的。”说完,我便挑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了桌子后面,接着我们平分了剩下的可乐,并把它当调酒饮料来用了。这可乐是常温的,但总比室温啤酒要好得多。

最后一首歌曲的最终高潮部分播放完毕,接着音乐声逐渐弱了下去。颂词却在曲子彻底结束前便开始讲话。某些DJ总是喜欢养成一些烦人的习惯,而当我正坐在其中一位旁边,却仍然要忍受这一切时,收听体验更是变得糟糕透顶。

“那么现在,我的小猫咪们!你们猜我是否为你们准备了一件好消息呢?答案是:当然!我可是噩梦之夜和暖炉之节的结合体,将会不停不歇、全天候地为你们提供好礼。但今天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是一份特殊的礼物!来,对大家说‘你好’!”

接着,她将麦克风推给了我。我停顿了。接着,我将声调降成了女低音,轻声开口,“嗨。”

我抬起了一只眉毛,因为录下来的声音响得都能从颂词的耳机里透出来了,“我的嗓门真有那么大吗?还是你对电台的音频做了什么手脚?”

她咧开了嘴,冲我笑了笑,但是自己说话的节奏却完全没有被打乱,“我为RFM请来了一位特殊嘉宾!她来到我这里之前没有做过任何宣传,并且还渴的要死。不过你们肯定在某些如‘马彻斯特上空的雷雨云’和‘设特兰之铁——蛇菲尔德的暴乱’这些轰动一时的废土大事件中听到过她的名字。而在默驹赛德电台的直播间中,我们很荣幸地请来了这位来自避难厩的小圣马:破碎原子!”

她后仰过身,与麦克风保持安全距离,然后鼓了鼓蹄子。葡萄藤坐在房间的另一头,微微笑了一笑,接着也同样为这并不花费预算的音效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全骑早已呼呼大睡了。而流星此时也从回来了,用念力捧着一瓶水。

“十分感谢,十分感谢……诶,别停啊?”

颂词大声笑了笑。“有你在我们这里可真好啊,小原。那么!你来跟我讲讲吧。”她展开话题,“我们偶尔会看到小马从避难厩里跑出来,而大部分时候,情况是这样的:‘啊,天花板在哪里?我好晕。为什么所有小马都在互相杀戮!’但是你那独特的反应却使你一举成名。并且不止于此,你还在废土上四处游走,做着丰富而独特的残暴英雄主义行径。那么请问,到底是哪种强烈的欲望在促使着你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啊……这时候我是不是就该供出自己的赞助方然后滔滔不绝地给它打广告了?”

“每天早上一杯红牛,横扫饥饿,让你脉动回来?”

“啊……不,必须是像芝士汉堡这样既油腻又不健康还与本次采访内容完全不相干的产品才可以。”

“那是!”

“但是嘛,我只是……我也不清楚。”我抿了一口自己的饮料,说,“我的目的很简单:为了体验到尽量多的乐趣。而以一只无能而凌乱的小马荒度时日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说白了就是,我完全可以坐在原地,并对周遭的一切都像个焦虑青年一样批判一番;但我选择了四处逛荡,并引爆各种各样的事物。”

“因为好玩?”颂词嗓子里的饮料似乎是走错道了,因为她大声咳嗽了好几下,“嘛,你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冷静女士啊!”

“在这广大的废土上,你总得做点什么去给自己找乐子,不是嘛?”

“所以你也有可能在找乐子的过程中偶尔为正义一战,对吗?”

“也许吧。在我刚从避难厩里出来的时候,我可一点计划都没有。我只是……去了一些地方,然后各种破事儿就接连发生了。如果你想找一个类似的场景做比喻的话——拿学校打个比方吧。我们大可将一所学校里的学生分为一般小孩和那些校霸。那些懦弱的小屁孩每天的午餐钱都会被校霸抢走,而那些校霸则像国王一样控制着其他学生,凌驾于万马之上。接着我便进入到了这个场景里。我完全可以把自己的小命同任何一方拴在同一根线上。如果我站在了校霸一方,那么当然,我就会跟着他们欺负一些小白痴,而那只会让我过瘾……过瘾五分钟左右,因为那些小孩是不会还手的。但如果我站在了反抗校霸的一方,那么挑战性就有了。这样才会真的有趣。”

颂词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想要充分消化我刚才说的话。原来反社会逻辑才会让她闭嘴——我将这一点记在了大脑里的小本本上。

“啊,至少我不会反对你所做出的成就!”她咯咯笑了笑,然后一口干掉了半杯饮料,“那么你的避难厩又是什么样的呢?是那种做着实验的吗?有什么好玩的呢?”

“我的避难厩整个建在一个巨大的地下甜甜圈里。”

“真的吗?”

“我不得不离开那里,因为面团已经开始发霉发臭了。”

“我知道避难厩科技做了一些很怪异的实验,但这简直是……

“我开玩笑的罢了。你没法用蛋糕为原材料建避难厩的。”

一声闷响传来,原来是颂词的脑袋磕在了桌子上。

“但事实上,如果你能窥见我的过去,那么你会发现我住在避难厩里的日子占了我整个马生的大约99.9%,而那段时间正是我短暂的一生里最无聊的时光。在那堆避难厩居民本该度过一生的管道里,你的生活是不会有太多花样的。”

“我见过不少为了住进避难厩而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的小马,但是显然你可不是他们这样的家伙。你愿意说你是为了挑战极限而活在世上的吗?”

“听起来没什么毛病。如果各位听众中有谁想要伪装成我并溜到512号避难厩里住的话可以过来,我可以为你指一下路,虽然我现在大概已经忘记它的具体位置了。”

“据我所知,那些找到避难厩出口并走到废土上的避难厩居民或多或少都有些漫游癖,或者,像你一样,只是觉得避难厩那安全而干燥的生活感到过于无聊。在你的旅行中,你有遇到过任何和你一样的避难厩小马吗?”

“还真倒是有一个。当我去到蜂区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老家伙——保守着估计,他的年龄有我的两到三倍了。他当时在北方召集了一大伙掠夺者,想要对整个设特兰来一场肃清大屠杀。”

颂词一个不小心把可乐撒在了整个控制台上。接着,意识到这些液体可能会令自己的仪器当场报废时,她立刻陷入了恐慌,并开始疯狂清理溅在机器上的液体。为了援助,流星把自己的斗篷扔了过来。

不过我倒是没怎么受到影响,仍旧侃侃而谈,“我觉得这片废土冲昏了他的脑袋,因为他们的部落居民都以一种介于神话人物和凯尔特马(Coltic)之间的复古时尚装饰着自己。我对此没什么意见,但问题就在于,他们拙劣的模仿令我难以接受,其准确性和历史一致性与骡尔吉布森(Mule Gibson的电影难分伯仲。他甚至给我提供了一份工作,但某只小马喜欢扣动扳机的蹄子痒痒了,于是我们只好跑路。就我目前所知,他近期是没法从山里出来了。”

颂词朝着葡萄藤点了点头,后者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叠纸簿,匆忙地记下了什么。

“小猫咪们,你们听到了吧?前往蜂区的时候请千万要小心……

“噢!还有,记得封上你们家里的阁楼出入口,并且射死所有穿着骕格兰短褶裙的小马,因为他们的计划仍未结束。毕竟,如果我当时接受了他的邀约,我此时可能就会成为鞍开夏的大族长了。”

颂词两只前蹄按在了自己的脑袋上,用唇语说了一声“哇”,然后开口问道,“这是真的吗?”

“这个说法倒是没姜饼避难厩那么牵强了,对吧?”我笑了一笑,但这一次,我是现场唯一一只笑出声的小马,“至于你的问题——当然不,我在地表可没见到过任何避难厩小马。不过我倒是找到过另外一处避难厩。更准确地说,是它自己找上我来的。就在今天早上,我在16号避难厩醒来,并意识到自己被英克雷绑架了。原来他们早已将那个地方设为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什么?!

“啊,放轻松,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个地方现在已经是一团碎石堆了。”

葡萄藤又做了一些笔记。

“说起来倒还真好笑。因为我被绑到那里之后,我成功让他们相信我会加入英克雷,于是他们就把自己的秘密计划对我全盘托出:因为我偷袭了他们的母舰,所以出于报复,他们打算用晴天引诱小马,接着一口气把马彻斯特和狸物浦炸个精光。”

颂词和葡萄藤对视了一下,她们两只马的下巴好像都脱臼了。

流星的水瓶掉落到了地上,“你当初可没对我们提到过这些!”

全骑还在睡觉。

“他们看起来是信错小马了,毕竟他们看起来似乎还蛮愿意找来当初炸了他们飞船的罪魁祸首——我——并将把剩下所有马炸死的重任寄托在我身上。如果你们还需要任何进一步的论据来证明英克雷组织里的所有成员都只是以帮彻头彻尾的宇宙级大蠢蛋的话,我这里还有一些:我……

“小原,很荣幸能请到你来我们的节目,但是恐怕我们的访谈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小猫咪们,这里是颂词,你正在收听91.1,自由赛德电台!请确认你的一切物品都已板上钉钉,因为我想我们会迎来一个极具爆炸性的夏天呢。”随着颂词按下一个按钮,我们的麦克风便关闭了,音乐声再次传来。

“你这是干什么?我大概只说了……两分钟而已!”

颂词无视了我,“G,刚才那些你都记下来了吗?”

“当然。我这就去朗蹄恩,然后并对蜂区进行侦查,最多只需要四个小时。”

“棒极了。”两只小马在桌子上方击蹄,接着葡萄藤便从窗户处飞走了。

流星走了过来,“铁骑卫应该也听到电台广播了。他们现在估计已经开始对此做准备了。”

“很好,非常棒。你们之后打算和铁骑卫会合吗?”

我插嘴:“我不知道,不过我现在挺想吔顿午饭的。”

流星瞪了我一眼。

“并且,我觉得我们得去福姆比瞜一眼。”

“你还知道福姆比?”

“那帮英克雷要求我去把那里的防空炮给拆了。”

流星睁大了眼睛,“小原,你当初能不能早点告诉我们这些事儿?”

“那些放空炮能派上很大的用场。如果你们能提前去到那里,赶走那些住在那儿的小混混,那么这将会是对铁骑卫莫大的帮助。”

“那里有吃的吗?”

颂词终于再次笑出了声,“你在出发之前倒是可以先在这里填饱肚子。但答应我只吃三马份的菜,不要再多了,好吗?”

我甩了甩蹄子,开玩笑地说,“行吧行吧!真是事儿多!”接着,我拔腿便跑出了房间。

我听到颂词在我身后识趣地笑了笑,而流星则在我破门而出的时候叹了口气。

我还听到了全骑醒来时发出的声音:“我刚才有错过什么吗?”

流星坚持要我吃快一点,于是在短短二十分钟之后,我们就启程出发了。

我们刚刚踏出大门,白雪便满嘴口水地朝我跳了过来。而就在此时,我突然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咔哒声,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上膛声。

我为了躲避这只八尺高的大狗的贸然搭讪而冲出了马群,来到了外面,同时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生的事情。

原来是一只狮鹫。他正惶恐地举着一把冲锋枪对着我们,而门口那两名守卫也各自用嘴衔着自己的扳机。而那狮鹫在看到我轻松爬到白雪背上时迷惑地歪了歪头,于是我很快推理出了目前的形势。

“放松,伙计,白雪已经被驯服了。”我说着挠了挠他的耳后,而他发出了一阵愉快的声音。

那只狮鹫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下了自己的枪。那两位士兵见况,也跟着退了下去,并对着那狮鹫说:“在你招惹更多麻烦之前赶紧给我滚,乌兰。”

“但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我只是过来寻求你们的Barmherzigkeit……”他的口音简直比冷冻过且绝对不是桃子风味的营养黏糊还要浓醇。

“你每天都来这里软磨硬泡,结果你唯一成功做的事情就是浪费更多的氧气。现在快滚。”

乌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开了,“我们对于生活的唯一希望就是有一天你们能向我们敞开大门、敞开心扉。”

我从白雪身上跳了下来,然后追上了乌兰,“我有点想不通,你为什么要坚持这么做?”

“我的同胞不能永远当雇佣兵。这样下去,我族是生存不了多久的。”

“不。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直接去找他们,然后友好地寻求他们的许可的话,那肯定是行不通的。所以为什么你不尝试做一些更……实际(pragmatic的行动呢?”

“更……实计地(pragmatisch?”

“你懂的,想一些其他的方案,思考一下这些方案能不能起到作用,并去实施它们,而不是执着于一个你知道永远也不会成功的方法日复一日地做着徒劳的工作。”

“小原,福姆比在这个方向。”流星朝我喊道。于是我直接无视了乌兰的下一句话,转身跳上了白雪,朝着流星的方向走去了。

 

升级!

新技能:贼眉鼠眼

喂!

当你的观众看不到你的脸时,你会获得额外10点演讲技能值。

 

 

 

   皇家狸物大厦:指利物浦的皇家利物大厦,根据文中设定,该建筑的外貌与现实中的皇家利物大厦一样,所以读者可以通过查阅图片资料加深印象。

   马格丽特·撒切尔:指英国女首相玛格丽特·撒切尔。

   摩根船驹:指朗姆酒的一种品牌摩根船长(Captain Morgan

   这句话源自于游戏“英雄联盟”中亡灵武士——塞恩的台词(原台词为:What is best than death? To crush your enemies, see them driven before you, and hear their lamentation of noobs.

   非正式英语中,葡萄藤(Grapevine)还有“谣言”/“消息不胫而走”的含义。

   史密斯威森(Smith & Wesson),指的是一家制造手枪的公司,其制造生产的产品遍布各阶层。

   骡尔吉布森,指演员、导演、编剧及制片人梅尔吉布森(Mel Gibson)。其作品经常被批判具有大量史实错误。

   Barmherzigkeit :德文词语,指的是“同情”或“仁慈”。

   原文为“A Face For Radio”,意为长相丑陋的人。同时因为本章与电台有很大关联,触犯到了小原的双关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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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sight_Skytech Lv.10 天马
评论 第十五章:这篇文可没有第15.5章

我是真看傻了

22 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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