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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辐射小马国:卧倒并掩护!Fallout Equestria: Duck and Cover!

原文地址: 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141568/fallout-equestria-duck-and-cover

如若转载,请与本作的原作者与译者联系。

第十章:格拉斯哥之吻①

chrome_reader_mode 8,448 event 5 月 18 日 thumb_up 34 thumb_down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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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掏出枪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边思考着一边挠着自己的下巴。

在我身后,一张扑克牌低空掠过帐篷,插在了一只朝流星冲过去的士兵额头上。在我身前,雄骃和布朵卡的身体仍然因为震惊而凝固着,表情就像被远光灯晃到眼睛的梅花鹿一样。

虽然我现在已经掏出了枪,但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攻击任何小马。因为流星在恐惧中朝两位酋长射了一发魔法炮弹,所以这些士兵是冲着她去的。全骑保护了流星,所以他也对外展示了自己的立场。但是我现在完全可以转身把流星和全骑的脑袋轰开花。整个过程连十秒都不用,而且我八成还会因为轻松解决近在眼前的危险而得到雄骃的赞赏,同时还能在他面前展现出自己卓越的战斗能力。

另一张牌从我身旁呼啸而过,朝着雄骃的方向飞了过去。布朵卡点亮了自己的独角,接着一堵防护罩在他们两只马面前升了起来。在卡牌撞到魔法护盾上时,它的自转速度慢了下来,亮度也逐渐减弱了。最终它彻底失去攻击力,人畜无害地落到了雄骃的大腿上。

想到这里,我真的有点心动了。我觉得雄骃似乎已经和我达成了某种共识。尽管我不知道族长这一职位究竟是什么概念,但它听起来倒是挺有威望的。不过从另一方面想,和那两个在我身后四处杀卫兵的傻缺……一起杀出一条血路来逃离这里,虽然感觉也挺刺激的,但也仅此而已了。待到逃出去之后,我又只能在他们往家赶的时候自己给自己找乐子,而我族长的位置肯定也没了。

不过在我转过身去时,正好看到白雪朝着一名卫兵挥出了一爪子。这小马从胸口到头顶直接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爪痕,同时因为白雪给他造成的冲击力而向后飞了出去,速度快到直接在帐篷上撞了个缺口。

看到这里,我做出了抉择:我必须得和我的小毛毛球白雪站在一起。

卫兵!”雄骃忽然大声吼道。

他特么和颂词是亲戚吗?我觉得他们俩都遗传了某种使自己的音量疯狂增幅的基因。

雄骃把蹄子伸到自己的宝座后面,拿出了一支可以装在马鞍上的长矛。他迅速把它安到了自己背上。

不过现在帐篷内已经没有活着的士兵了,于是全骑早已把矛头指向了这位酋长。正当这位至高王安装自己的长矛时,三张扑克牌划破空气,朝着他飞了过去。它们中有两个击中了帐篷布,而布朵卡射中了第三张牌,为他挡掉了最后的攻击。那些在故事里有名字的角色似乎都更重要一些,因为他们偏偏就能在主角团的攻击中活下来。真有意思,不是吗?

战斗的天平逐渐向部落一方倾斜,因为我们在这里呆得越久,他们赶来支援的人数就会越多。于是我跳到了白雪的背上,朝着帐篷入口的地面射了一发软弹,把三只恰好在此时赶来的卫兵轰了出去。

我下到地上,走到门口用我的牙齿把软弹叼了起来。

门外的塞尔潭塔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头继续审视着营地。直到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警戒地甩过头来,却和我打出去的一记重蹄会了个面。

击倒塞尔潭塔后,我给自己的枪上了膛,并瞄准了他的脑袋。可就在这时,白雪以及他身后的全骑和流星突然从帐篷里跑了出来,砰地把我撞到了旁边。

我扑扇着翅膀飞到了白雪身上,重新装上弹。此时,雄骃正朝着我们冲锋,而布朵卡则跑在他身后,为他提供护盾。

即使流星这个家伙跑得飞快,以雄骃的速度,我们最终还是会被赶上。于是我拿出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颗普通手榴弹,然后把它扔在脚下的泥土里。我们迅速跨过了它,但是布朵卡直接把手雷所在的整块地面舀了起来,并且在它炸开之前将这团泥土扔到了远处的空中。

白雪忽然低下了身子,同时一根长矛忽地从我的头顶飞了过去。它偏离了道路,落到了旁边的草丛里。而在白雪重新挺起身子的时候,我因为惯性而被甩了出去。好在我接触到地面之前快速展开了翅膀,接着向上方猛地飞过去,最终在空中保持住滑翔的状态。

白雪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我不在了,于是他立刻开始刹车。他的身体在泥泞的道路上留下了一道深沟。在他身后疾跑的全骑和流星冷不丁地被他的身体绊了一跤,双双摔倒在地上。

看到白雪停下了脚步,一些士兵跑到了他们前面,组成了一堵马墙,挡住了我们逃跑的去路。而雄骃则仍旧朝着他们冲刺着。于是全骑朝他扔出了更多的卡牌,这些牌在碰到布朵卡的护盾后依旧失去了魔法力量。

流星见况,微微低下了头,在雄骃前方的地面上制造了一堵屏障。不过这“屏障”几乎是与地面重合的,只是以一种正常小马根本察觉不到的角度倾斜了一点点而已。

雄骃无视了它,然后……这屏障就像垫着弹簧一样,在雄骃踏上去的时候一下把他弹到了半空中,身体的飞行轨迹在小马们头顶画了一个完美的弧线。

他在空中的表情简直是无价之宝,我能笑一年。

雄骃头朝下掉了下来。他背上的长矛插进了地里,同样插进地里的还有他的脑袋。他的身体则直接倒挂在半空中,四肢像天线一样摊开了。

一支箭掠过了我的身体,于是为了安全起见,我不再盘旋,而是降落到了地面上。而恰巧就在此时,又有几支弓箭从我原本的高度飞了过去,接着地面上那三只弓箭手花了足足五分钟去装弹。在我们面前,那由部落小马组成的墙壁则开始步步逼近。

流星的五官抽搐了一下,接着一颗星星似的的魔法光球突然在她头顶凭空出现。它朝着下方发射了过去,不到一秒便轰击在地上,硬生生把前排的两名士兵小马砸进了地里。冲击还导致肮脏的淤泥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瞬间炸开。

同时,这震荡性的一击还把光球旁边的两只小马震趴在了地上。(喔!看到你这攻击方式之后,我总算明白了你的名字到底有什么含义了。“流”星嘛,对吧?)位于马墙内侧的士兵低下了身子以求平衡,而站在他们后面的小马开始朝我们掷标枪。于是现在流星有事可做了。她不停地挡下来自空中的攻击,忙得不亦乐乎。

不过她漏掉了一根。那标枪径直地飞了过来,插进了白雪的肩膀里。不过白雪对这个东西的态度只停留在了好奇之上。他轻松把标枪拔了出来,观察着它,结果还一不小心把它给弄断了。

全骑朝着布朵卡扔了更多扑克牌——准心依旧偏得离谱,但不管怎样,布朵卡都颇有耐心地把所有卡牌都一张张打掉在地面上。我朝她开了三枪——咔嘭、咔嘭、咔嘭——她也把它们反弹了回来。这三个软弹在半空中炸开,然后掉进了泥土里。(为什么它们反弹回来时不会把我打残,反而会在半空炸开?也许这种软弹自带某种冷却系统,以防止弹跳爆炸?可惜,我还没来得及询问桑迪多拉尔有关这个的问题,他就已经死了。)

“你这臭母马,要是那些软弹被你搞坏了我就弄死你丫的。”

“珍惜现在的时光吧,毕竟我可不知道我会不会顺带把也给弄死!”布朵卡说着朝我们发射出一颗光球。我们卧了下来,而全骑则朝着光球扔了一张牌,想要在半路拦截它。卡牌并没有中和光球的魔力,但至少把它打离了原本的航线。最终,它没有击中白雪(并把他烧得更黑),而是偏离到了空中,逐渐散去消失了。

我低声吼了吼,“全骑,你继续吸引她的注意力,尝试让她手忙脚乱。”嘱咐完毕之后,我打开了自己的包,寻找着自己的契科夫之枪。雨伞?算了。收音机?我可不想冒着它被打坏的风险在这时打开它。电击鞭?这个主意倒是挺吸引我的,不过我想在未来与某只没那么强大的敌马对峙时再使用它。

最后,我从包里掏出了一颗从英克雷军械库那里拿来的、看起来很高科技的手雷,“嘿,你知道这玩意能干啥不?”

“你说让我把她弄得手忙脚乱……”全骑过分浮夸地摆了一套姿势,并朝布朵卡扔去两张牌。她仍然成功把每张牌都挡了下来,“……结果她现在把我弄得手忙脚乱了!”

我耸了耸肩。在我身后,我用眼角余光看到白雪挥起了自己的一只胳膊,然后两只小马就飞到天上去了。

“现在你只需要掩护我蹄子上的这玩意,让它成功飞过去就好了。别让它被布朵卡打飞。”说着,我把这颗手雷的保险销拔了下来,把它垂直地扔到半空中,然后尝试像打乒乓球一样用我的翅膀把它拍过去——毕竟没有拔掉插销的手雷屁用没有。

可我没击中它。这手雷落到了地上。于是我赶紧把它重新拿起来再试了一次。

成功,甚至削出了一个侧旋球。手雷从我面前发射了过去,飞快地自转着。布朵卡看到了它,于是朝它射出了一颗魔法光弹。全骑看到她的攻击,于是迅速扔出一张卡牌,把她的光弹打离了原本的飞行轨道。

手雷炸开了。从其内部绽放出来的不是火焰也不是碎片,而是某种奇怪的蓝色光芒。布朵卡甚至没有被击倒,但是她蜷缩起了自己的身体并且开始痛苦地大吼大叫,原本她准备发射的下一颗光弹也被扼杀在了她的独角里。

流星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着我们俩:“你们竟然有沉默手雷?”

“呃……也许吧?”没等我来得及掏出下一颗手榴弹,全骑就在布朵卡的脸上种下了好几张牌。两个勾和三个八,满堂红

我寻思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和白雪联合起来,然后释放一套组合技,让这整个星球陷入无尽的核冬天中,这样我们一组四个家伙都通过实际行动展现了自己名字的含义了

我捡起了地上的软弹,而全骑则一路小跑了过去,把布朵卡脖子上的那一串骨头项链取了下来。他真特么是个盗窃狂马,怪不得他们那一派都叫做垃圾工。

我重新拉上活塞,朝着前面的那排部落小马开了几枪,逼着他们向后退去。他们身上没有盔甲,于是站在爆炸范围内的几只小马直接被轰倒在了地上,而他们周围的士兵向后退了几步。全骑又扔出几张扑克牌,把一只小马的耳朵给切了下来,又把另外一只小马的脸给削平了。

我绕过流星和白雪,跳到了头朝下杵在地上的雄骃屁股上踩了踩,推迟了他想要把自己从地里挖出来的进度,然后跑上前去再次把软弹取了回来。

看到我脱离了大部队,有几只小马离开了阵位,朝我冲了过来。但白雪忽然从侧面发起袭击,抓住了朝我跑来的其中一只马,攥着她的脖子四处甩。我蹲了下来,躲过了另外一只马的突击,并且让他变成了全骑扔牌的活靶子。他那副被攻击至死而瘫软下来的身躯飞过了我的头顶,而我再次装上了软弹。白雪把它杀死的猎物扔向我们前面的马墙,迫使他们再次后撤。

在我们身后,雄骃此时已经从地里爬了出来,甩了甩自己身上的泥土。他没有率先朝我们发起进攻,而是四处张望了一阵子。既然我们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击退前面的部队,于是我们也没有管他。

这大概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因为没过多久,雄骃忽然开始仰天长啸。不住的嘶鸣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原来他正站在他的妻子布朵卡的遗体旁边。他的眼泪从双颊流下,弄湿了他脸上那可笑的涂鸦。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所有小马都停止了攻击。因为这恰好给了我可乘之机,让我把武器从Nerf枪切换成电击鞭。

当我在空中不停地甩动那蓝色的长鞭时,雄骃朝着我们怒吼了什么话。此时他的口音重得能把白雪都给压死。

在他发泄完毕之后,他向旁边挪了过去,用嘴衔住一根长剑。接着,他卸下了自己身上的马鞍,然后重新朝我们冲了过来。其他士兵见状,也同样朝我们步步逼近。

这时,我降低了长鞭甩动的高度,于是距离我们最近的这一圈敌马在一瞬间全部受到电击。一个接着一个地,发着蓝光的电击鞭甩动着与血肉和铁剑互相接触。最内侧的这一排小马同时尖叫着倒在地上,身体不住地抽搐。

流星一把将我揽了起来,放在了白雪的脖子上。一两秒以后,全骑同样被她飘到了我旁边,流星接着也骑在了他后面:“跑!”

白雪歪了歪脑袋。

“我说!白雪!”他仍然一动不动。

“流星,给我块石头。”

“啥?”

“他妈给我一块石头就是了!顺便记得坐稳了。”一秒之后,一颗卵石落在了我朝着天空的蹄面上。我把它塞给了全骑,而他立刻意识到我想让他干什么。

“白雪,把它给捡回来!”一颗闪着蓝色光芒的石头朝着我们来时的小路翱翔了过去,然后就像加到了第一宇宙速度似的直直向远方飞走。

不出所料,白雪就像机器一样精确地锁定了目标,然后一拔腿便向前猛冲。

对于白雪来说,撞开前面的防守部队简单得就像玩儿一样。同时,每次他的脚掌落地的时候都把周围的士兵震得四仰八叉。

流星把自己挂在白雪的一侧,击飞他们朝这里扔来的长矛和箭矢。我朝着白雪旁边的地面甩着我的电击鞭,尝试去攻击一些落单者。不过我最终的成就只是敲倒了一个邮筒而已——虽然挺好玩,但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雄骃轻松地跳过了那堵倒塌的马墙,然后沿着白雪开辟的道路冲了过来。他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要把自己嘴里的木柄咬成两截一样。

雄骃的道路畅通无阻,所以他很快便跟上了我们的脚步。不过即使白雪想要停下来尿个尿,第一个空嘴吃白刃的家伙也是流星,所以我并不担心。

我们的道路两边布满了朝我们飞过来却被流星打偏的长矛,我们身后则追着一个大疯子和数十个小疯子。就像这样,我们成功逃离了这个林间营地。

白雪离开了山路,然后沿着山坡跑了下去。他在一棵树旁边停了下来,四处嗅着什么。

雄骃立刻追了上来。而流星则再次在自己上空创造了一颗“星星”,瞄准他发射了过去。虽然她没有击中目标,爆炸所产生的冲击还是震得他失去平衡,滚下山坡,并迫使他松开了嘴里的长剑。他摔到谷底后趴在原地,不停地发出愤怒且痛苦的吼声。而白雪则默默地蹲了下来。

“他这是在干什么?”流星对我喊道。

全骑朝着坡底扔了几张牌,尽可能地推迟着雄骃的下一波冲锋。

我跳了下来,走上前去看看白雪发现了什么。原来他正嚼着全骑刚才扔出去的蓝色石头。而当我伸出蹄子想要把石头取出来时,他却不想松口,咬得更紧了。白雪啊,你说你非得挑这个时候…………

在一顿拖拉扯拽之后,我终于把石头抢了过来,但是整个身子都浸泡在了口水之中。白雪失去这块石头之后立刻凑到我面前来闻它。

于是流星把石头从我的怀抱里飘了起来,一把将它扔出了山谷……

然后白雪就直接把我撞倒,自己载着全骑和流星飞快地追着它跑走了。

因为小队里剩下那些家伙直接溜走了,所以我就成了距离雄骃最近的攻击目标,并且他在杀死我之前看起来并不打算三思而后行。

我向侧边滚了过去,躲开了他的剑,随后便开始逃跑。显然,在短距离直线冲刺上我不可能比得过他,紧接着我意识到我原来真的是个傻子,翅膀长在身体两边我都不想着用的。于是我展开了它们,并将我跑步的冲力转化为升空的动力,然后飞到了距离地面三四米的低空中。

雄骃在我脚下不停地跳着,疯狂挥动着自己的长剑。而空气浮力给予了我足够的时间掏出自己的电击鞭和Nerf枪。嗯,这个场景看起来很熟悉,不是吗?

不过此时,一根箭从我翅膀旁边呼啸而过,差一点就擦到了我的身体。这着实吓了我一跳。于是我放弃了把雄骃脑袋轰开花的计划,然后尝试朝着白雪跑走的方向飞去。

计划B失败得很惨烈。我一头栽到了地上,但是立刻又跑了起来,随后再次起飞。事实证明,我仍然没有真正掌握飞行这一门技艺,不过总体来说我的速度已经足够追上白雪并从他头顶超他的车了。

我们绕过悬崖底部的那些尸体和骸骨,然后逃了出去。而那些站在山崖上的士兵估计也都尽他们所能地朝我们射箭了。虽然他们把自己的精准度和力量都点满了,但是这一切仍然是徒劳。反观雄骃,他继续在高路上奔跑着,不过最终还是在一处坡顶停了下来。他扔掉了自己的剑,筋疲力尽地喘着气。

我回到了白雪的背上,让他载着我们朝着大马路那里径直冲去。

雄骃在远处的山坡上朝着我们最后咒骂了一句,不过白雪激动的喘气声实在太大了,彻底盖住了他的嗓音,所以我根本听不见这家伙在吼什么。不过管他呢,反正我也不会因为区区一个族长的头衔而折腰。

我们在到达主路之前丝毫没有休息。换句话说,白雪在跑到主路的时候从容地停下了脚步,然后把我们从他背上甩了下来。

我坐在地上,“瞧。这一趟旅行也不算太糟,对吧?啊,除了你突然朝他们开射,致使我丢了族长这个名号那段以外。”

“别告诉我你当时真的想加入他们。”

“我向他们敞开心扉,结果他们把我的心扉关上了。”

流星叹了口气。大约过了一分钟之后,她摇了摇脑袋,站了起来。随后我们再次出发。

“嘛,我现在打算回家了。你们各去各的地方吧。我挺想把你们介绍给我那里的铁骑卫指挥部,可是我担心我会因此强制和你们分在一组。”

“没事的啦。我反正觉得这帮铁蔷薇制定了太多的规则,对于我来说可能有点吃不消。”

她听着我的话,又叹了一口气。如果她就照这样把自己的气一个接着一个地叹下去,她迟早有一天会窒息而亡。

“话说回来,流星,你不是说那个窝里斗什么的是……

沃麟顿……

……RFM颂词所在的狸物浦是差不多一个方向的,对吧?”

她嘟哝着什么。

“帮忙帮到底,带我们过去,顺便指一下路呗?我并不是说我瞧不起那位口音船长的方向感,但他毕竟也不是本地马啊。再说了,白雪还是一条狗。”我跳到了他身上,然后撸着他的耳后根,“一条好得不得了不得了的狗!”

白雪现在实在是太高兴了,以至于他似乎没听到我在说什么。我就喜欢他这一点,这家伙总是一个让我发笑的开心果,在有他们两个愁眉苦脸的傻蛋杵在我身旁时最是如此。

“行吧……毕竟结队行路也会更安全一些。如果我们现在出发的话,在日落之前也许能走到斯托克波特,到时我们就能储备一些食物和水。总之……总之别再惹麻烦了,好吗?”

此时我正在白雪的背上挑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并且就流星这个问题思考了一阵子,“所以,我从科尔顿与包克本掠夺者的世纪战役中救下了旁边这位牛仔帽带王,听从他的提议而只身一马毁灭了英克雷战舰,听从你的提议来到了蛇菲尔德看着你杀遍天下,而现在我因为你一时毛躁而丢了一份上好的工作。”

“我不记得向你提议过任何事情。”全骑嘟哝道。

“我不觉得这像是我让其他小马陷入麻烦,而更像是你们给自己找麻烦然后让我给你们擦屁股。不过我对此没意见!处理这种事我没问题。但是,我的意思是,不要把它理解反了。你们可别因为你们自己的任性而变脸来指责我!”因为我此时呈平躺的姿势,所以流星用念力控制住收音机,并将其一下砸在了我的肚皮上。

尽管这家伙没有亲口让我闭嘴,但她的实际行动倒还真替她把这话说出来了。

接着,她打开了收音机,调大了音量。

我们又走了一段路。

“哦我真操了,我就知道我好像忘了什么。”

看起来没有小马想回应我,于是我就自己说自己的了,“我们忘记带上一个新成员了。”

“啥玩意儿?”

“我的每一次遭遇战都让我的队伍增添了一名新队员。”我说,“我去了利巴克体育场,找到了全骑。我们在马彻斯特的时候找到了你。我们在蛇菲尔德找到了世界上最棒的小家伙白雪。但是我们随后去了骕格兰部落营地,却谁也没找到。不过有一点倒是很清楚,那就是我们不可以让赛亚图腾——那个最开始来找我们的家伙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忘了——加入我们的小队,因为我们一组不容二狗。总之最后我们谁也没找到,谁都没有。”

“小原,你他大爷个腿的到底在说什么?”全骑每次在和我说话的时候都得停下来扶好自己的帽子,因为每次他抬头看着白雪背上的我时,他的帽子好像都要从他的脑袋上掉下去一样。

“等一下哈,还是有办法的。白雪,把那个标志牌从土里拔出来。”我指着路边一根小小的木质指示牌。在它上面贴着一张充满歧视元素的战前海报:一张斑马的脸,而绘画的风格故意使她看起来像是个邪恶的动画片反派一样。

白雪站到了它面前,然后把它连根拔了起来。但是那指示牌却断掉了,于是握在白雪爪子里的只是一个牌面和半截木棍。接着,他把这玩意递给了我。

“为什么你在说一些复杂的命令时他都能听懂,而在我叫他‘跑’的时候却站着不动?”

“也许他觉得你给他发出的单字指令是在侮辱他的智商,所以他就干脆不听你话了。对吧,白雪?”他吠了吠。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既可以发出狗叫,同时还能说小马的语言,这也太玄学了。

我看了看木质指示牌上面的文字,想要找到一个小马的名字。但我什么也看不到,因为它上面写的东西全都花掉了,甚至那只斑马的大头画像也显得十分模糊。不过我还是能看到她脸上挂着的那猥琐的咧嘴笑,以及那一套经典的眼罩配伤疤——反派固有脸部特征组合。

“嗯好的,伙伴缺失危机结束了。我现在就管她叫齐娜(Xena)。她的人设是一名斑马战争公主。”

Excuse me?”

“对大家说‘你好’,齐娜。”我高举着这个木牌子,喊道。

全骑对着我挑起了一只眉毛,而流星的五官看起来就像是拧在她脸上的一颗螺丝钉松了似的。

“看来她调成静音模式了。”我说。

流星——再一次——叹了口气,“我们别想按时到沃麟顿了。”

 

升级!

(我现在倒是觉得某些技能有点过于细节了。)

新技能:天佑吾王——你对各种女王的伤害翻倍。嗯,就这样。

 

 

 

   格拉斯哥之吻(Glasgow kiss):指的是战斗中用头猛地去撞敌人鼻子的动作,这种头槌攻击一般都会导致对手的鼻梁骨骨折。这里可以理解成“当头一棒”。

   契科夫之枪:某种文学手法,简单来说就是故事里出现过的东西一定要在后来用到,否则就压根不该出现。这里用来解释原文就是小原翻包里自己以前捡过的垃圾,觉得总有一个东西能派上用场。

   扑克牌三张同一点数的牌加上一对同一点数的牌的牌型叫做满堂红,满堂红在英文里的名字是Full house,恰好就是全骑在原文里的英文名。

   流星释放了“流星”,全骑(英文原名直译为满堂红,见③)往布朵卡的脑袋上扔了三张扑克牌组成了满堂红牌型,于是因为“破碎原子+白雪=核冬天”,所以小原产生了那样的想法来用行动诠释自己和白雪名字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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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iter Lv.16 独角兽
评论 第十章:格拉斯哥之吻①

太 草 了

 

5 月 18 日
Sealevel Lv.14 独角兽
评论 第十章:格拉斯哥之吻①

回复44154 @Haiter :

那可不是嘛:ftemoji_pinkamina:

6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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