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u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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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Wusy!

辐射小马国:卧倒并掩护!Fallout Equestria: Duck and Cover!

第十章:格拉斯哥之吻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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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掏出自己的枪时,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陷入了沉思之中。于是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挠着自己的下巴。

在我身后,一张扑克牌低空掠过帐篷,插在了一只朝流星冲过去的士兵额头上。在我身前,雄骃和布朵卡的动作仍然凝固着,表情就像被远光灯晃到眼睛的梅花鹿一样。

虽然我现在已经掏出了枪,但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攻击任何小马。流星在恐惧中朝前面射了一发魔法炮弹,所以这些士兵是冲着她去的。全骑保护了流星,所以他也展示了自己的立场。但是我现在完全可以转头把流星和全骑的脑袋轰开。整个过程连十秒都不用,而且八成还会因为轻松解决近在眼前的危险而得到雄骃的赞赏,同时还能在他面前展现出自己的战斗能力。

另一张牌从我身旁呼啸而过,朝着雄骃的方向飞了过去。布朵卡点亮了自己的独角,接着一堵防护罩在他们两只马面前升了起来。在卡牌撞到魔法护盾上时,它的自转速度慢了下来,亮度也逐渐减弱了。最终它彻底失去攻击力,人畜无害地落到了雄骃的大腿上。

想到这里,我真的有点心动了。我觉得雄骃似乎已经和我达成了某种共识。尽管我不知道族长这一职位究竟是什么概念,但它听起来倒是挺有威望的。不过从另一方面想,和那两个在我身后四处杀卫兵的傻缺……一起杀出一条血路来逃离这里,感觉也挺刺激的,但也仅此而已了。到那时,我又只能在他们往家赶的时候自己给自己找乐子,而我族长的位置肯定也没了。

不过在我转过身去时,正好看到白雪朝着一名卫兵挥出了一爪子。这小马从胸口到头顶直接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爪痕,同时因为白雪给他造成的冲击力而向后飞了出去,速度快到直接在帐篷上撞了个缺口。

看到这里,我做出了选择:我必须得和我的小毛毛球白雪站在一起。

卫兵!”雄骃忽然大声吼道。

他特么和颂词是亲戚吗?我觉得他们俩都遗传了某种使自己的音量疯狂增幅的基因。

雄骃把蹄子伸到自己的宝座后面,拿出了一支可以装在马鞍上的长矛。他立即把它安到了自己背上。不过现在帐篷内已经没有活着的士兵了,于是全骑早已把矛头指向了雄骃。正当这位至高王安装自己的长矛时,三张扑克牌划破空气,朝着他飞了过去。它们中有两个击中了帐篷布,而布朵卡射中了第三张牌,为他挡掉了最后的攻击。那些在故事里有名字的角色似乎都更重要一些,因为他们偏偏就能在主角团的攻击中活下来。真有意思,不是吗?

战斗的天平逐渐向部落一方倾斜,因为我们在这里呆得越久,他们赶来支援的人数就会越多。于是我跳到了白雪的背上,朝着帐篷入口的地面射了一发软弹,把三只恰好在此时赶来的卫兵轰了出去。

我下到地上,走到门口用我的牙齿把软弹叼了起来。

门外的塞尔潭塔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头继续审视着营地。直到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警戒地甩过头来,却和我打出去的一记重蹄会了个面。

击倒塞尔潭塔后,我给自己的枪上了膛,并瞄准了他的脑袋。可就在这时,白雪以及它身后的全骑和流星突然从帐篷里跑了出来,砰地把我撞到了旁边。

我扑扇着翅膀飞到了白雪身上,重新装上弹。此时,雄骃正朝着我们冲锋,而布朵卡则跑在他身后,为他提供护盾。

即使流星这个家伙跑得飞快,以雄骃的速度,我们最终还是会被赶上。于是我拿出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颗普通手榴弹,然后把它扔在脚下的泥土里。我们迅速跨过了它,但是布朵卡直接把手雷所在的整块地面舀了起来,并且在它炸开之前将这团泥土扔到了远处的空中。

白雪忽然低下了身子,同时一根长矛忽地从我的头顶飞了过去。它偏离了道路,落到了旁边的草丛里。而在白雪重新挺起身子的时候,我因为惯性而被甩了出去。好在我接触到地面之前快速展开了翅膀,接着向上方猛地飞过去,最终在空中保持住滑翔的状态。

白雪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我不在了,于是它立刻开始刹车,它的身体在泥路上留下了一道深沟。在它身后疾跑的全骑和流星冷不丁地被它的身体绊了一跤,双双摔倒在地上。

看到白雪停下了脚步,一些士兵跑到了前面,组成了一堵马墙,挡住了我们逃跑的去路。而雄骃则仍旧冲刺着。于是全骑朝他扔出了更多的卡牌,这些牌在碰到布朵卡的护盾后依旧失去了魔法力量。

流星见况,微微低下了头,在雄骃前方的地面上制造了一堵屏障。不过这“屏障”几乎是与地面重合的,只是以一种正常小马根本察觉不到的角度倾斜了一点点而已。

雄骃无视了它,然后……这屏障就像垫着弹簧一样,在雄骃踏上去的时候一下把他弹到了半空中,身体在我们头顶画了一个完美的弧线。

他在空中的表情简直是无价之宝,我能笑一年。

雄骃头朝下掉了下来,他背上的长矛插进了地里,同样插进地里的还有他的脑袋。他的身体则直接倒挂在半空中,四肢像天线一样摊开了。

一支箭掠过了我的身体,于是为了安全起见,我不再盘旋,降落到了地面上。而恰巧就在此时,又有几支弓箭从我原本的高度飞了过去,接着地面上那三只弓箭手花了足足五分钟去装弹。在我们面前,那由部落小马组成的墙壁则开始步步逼近。

流星的五官抽搐了一下,接着一颗星星似的的魔法光球突然在她头顶凭空出现。它朝着下方发射了过去,不到一秒便轰击在地上,硬生生把前排的两名士兵小马砸进了地里。冲击还导致肮脏的淤泥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瞬间炸开。

同时,这震荡性的一击还把光球旁边的两只小马震趴在了地上。(喔!看到你这攻击方式之后,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你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了。流……星嘛,对吧?)位于马墙内侧的士兵低下了身子以求平衡,而站在他们后面的小马开始朝我们掷标枪。于是现在流星有事可做了。她不停地挡下来自空中的攻击,忙得不亦乐乎。

不过她漏掉了一根标枪,它径直地飞了过来,插进了白雪的肩膀里。不过白雪对这个东西的态度只停留在了好奇之上。它把标枪拔了出来,观察着它,结果还一不小心把它给弄断了。

全骑朝着布朵卡扔了更多扑克牌——准心依旧偏得离谱,但不管怎样,布朵卡都颇有耐心地把所有卡牌都打掉在地面上。我朝她开了三枪——咔…嘭、咔…嘭、咔…嘭——她也把它们反弹了回来。这三个软弹在半空中炸开,然后掉进了泥土里。(为什么它们反弹回来时会在半空炸开?也许这种软弹自带某种冷却系统,以防止弹跳爆炸?可惜,我还没来得及询问桑迪多拉尔有关这个的问题,他就已经死了。)

“你这臭母马,要是那些软弹被你搞坏了我就弄死你丫的。”

“珍惜现在的时光吧,毕竟我可不知道我会不会顺带把也给弄死!”布朵卡说着朝我们发射出一颗光球。我们卧了下来,而全骑则朝着光球扔了一张牌,想要在半路拦截它。卡牌并没有中和光球的魔力,但至少把它打离了原本的航线。最终,它没有击中白雪(并把它烧得更黑),而是偏离到了空中,逐渐散去消失了。

我低声吼了吼,“全骑,你继续吸引她的注意力,尝试让她手忙脚乱。”嘱咐完毕之后,我打开了自己的包,寻找着自己的契科夫之枪。雨伞?算了。收音机?我可不想冒着它被打坏的风险在这时打开它。电击鞭?这个主意倒是挺吸引我的,不过我想在未来与某只没那么强大的敌马对峙时再使用它。

最后,我从包里掏出了一颗从英克雷军械库那里拿来的、看起来很高科技的手雷,“嘿,你知道这玩意能干啥不?”

“你说让我把她弄得手忙脚乱……”全骑过分浮夸地摆了一套姿势,并朝布朵卡扔去两张牌。她仍然成功把每张牌都挡了下来,“……结果她现在把我弄得手忙脚乱了!”

我耸了耸肩。在我身后,我用眼角余光看到白雪挥起了自己的一只胳膊,然后两只小马就飞到天上去了。

“现在你只需要掩护我蹄子上的这玩意,让它成功飞过去就好了。别让它被布朵卡打飞。”说着,我把这颗手雷的保险销拔了下来,把它垂直地扔到半空中,然后尝试像打乒乓球一样用我的翅膀把它拍过去——毕竟没有拔掉插销的手雷屁用没有。我没击中它,它落到了地上。于是我赶紧把它重新拿起来再试了一次。

成功,甚至削出了一个侧旋球。手雷从我面前发射了过去,飞快地自转着。布朵卡看到了它,于是朝它射出了一颗魔法光弹。全骑看到她的攻击,于是迅速扔出一张卡牌,把她的光弹打离了飞行轨道。

手雷炸开了。从其内部绽放出来的不是火焰也不是碎片,而是某种奇怪的蓝色光芒。布朵卡甚至没有被击倒,但是她蜷缩起了自己的身体并且开始痛苦地大吼大叫,原本她准备发射的下一颗光弹也被扼杀在了她的独角里。

流星转过头来看着我们俩:“你们竟然有沉默手雷?”

“呃……也许吧?”没等我来得及掏出下一颗手榴弹,全骑就在布朵卡的脸上种下了好几张牌。两个勾和三个八,满堂红

我寻思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和白雪联合起来,然后把这个星球搞成一个永远沉浸在核冬天里的奇妙世界,这样我们一组四个家伙都通过实际行动展现了自己名字的含义了

我捡起了地上的软弹,而全骑则一路小跑了过去,把布朵卡脖子上的那一串骨头项链取了下来。他真特么是个盗窃狂马,怪不得他们那一派都叫做垃圾工。

我重新拉上活塞,朝着前面的那排部落小马开了几枪,逼着他们向后退去。他们身上没有盔甲,于是站在爆炸范围内的几只小马直接被轰倒在了地上,而他们周围的士兵向后退了几步。而全骑的扑克牌把一只小马的耳朵切了下来,又把另外一只的脸给削了。

我绕过流星和白雪,跳到了头朝下杵在地上的雄骃屁股上踩了踩,推迟了他想要把自己从地里挖出来的行为,然后跑上前去再次把弹药取了回来。

看到我脱离了大部队,有几只小马离开了阵位,朝我冲了过来。但白雪忽然从侧面发起袭击,抓住了朝我跑来的其中一只马,攥着她的脖子四处甩;我蹲了下来,躲过了另外一只马的突击,并且让他变成了全骑扔牌的活靶子。他瘫软的身躯飞过了我的头顶,而我再次装上了软弹。白雪把它杀死的猎物扔向我们前面的马墙,迫使他们再次后撤。

在我们身后,雄骃此时已经从地里爬了出来,甩了甩自己身上的泥土。他没有率先朝我们发起进攻,而是四处张望了一阵子。既然我们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击退前面的部队,于是我们也没有管他。

这大概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因为没过多久,雄骃忽然开始仰天长啸。不住的嘶鸣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原来他正站在他的妻子布朵卡的遗体旁边。他的眼泪从双颊流下,弄湿了他脸上那可笑的涂鸦。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所有小马都停止了攻击。因为这恰好给了我可乘之机,让我把武器从Nerf枪换成电击鞭。

当我在空中不停地甩动那蓝色的长鞭时,雄骃朝着我们怒吼了什么话。此时他的口音重得能把白雪都给压死。

在他发泄完毕之后,他把身体伸到一旁,用嘴衔住一根长剑。他把马鞍脱了下来,然后重新朝我们冲了过来。其他士兵见状,也同样朝我们步步前进。

这时,我降低了长鞭甩动的高度,于是距离我们最近的这一圈敌马在一瞬间全部受到电击。一个接着一个地,发着蓝光的电击鞭甩动着与血肉和铁剑互相接触。最内侧的这一排小马同时尖叫着倒在地上,身体不住地抽搐。

流星一把将我揽了起来,放在了白雪的脖子上。一两秒以后,全骑同样被她飘到了我旁边,流星接着也骑在了他后面:“跑!”

白雪歪了歪脑袋。

“我说!白雪!”它仍然一动不动。

“流星,给我块石头。”

“啥?”

“他妈给我一块石头就是了!顺便记得坐稳了。”一秒之后,一颗卵石落在了我朝着天空的蹄面上。我把它塞给了全骑,而他立刻意识到我想让他干什么。

“白雪,把它给捡回来!”一颗闪着蓝色光芒的石头朝着我们来时的小路翱翔了过去,然后就像加到了第一宇宙速度似的直直向远方飞走。

不出所料,白雪就像机器一样精确地锁定了目标,然后一拔腿便向前猛冲。

对于白雪来说,撞开前面的防守部队简单得就像玩儿一样。同时,每次它的脚掌落地的时候都把周围的士兵震得四仰八叉。流星把自己挂在白雪的一侧,击飞他们朝这里扔来的长矛和箭矢。我朝着白雪旁边的地面甩着我的电击鞭,尝试去攻击一些落单者。不过我最终的成就只是敲倒了一个邮筒而已,虽然挺好玩,但是没什么实际意义。

雄骃轻松地跳过了那堵倒塌的马墙,然后沿着白雪开辟的道路冲了过来。他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要把自己嘴里的木柄咬成两截一样。

他的道路畅通无阻,所以他很快便跟上了我们的脚步。不过即使白雪想要停下来尿个尿,第一个空嘴吃白刃的家伙也是流星,所以我并不担心。

我们的道路两边布满了朝我们飞过来却被流星打偏的长矛,我们身后则追着一个大疯子和数十个小疯子。就像这样,我们成功逃离了这个林间营地。

白雪离开了山路,然后沿着山坡跑了下去。它在一棵树旁边停了下来,四处嗅着什么。

雄骃立刻追了上来。而流星则再次在自己上空创造了一颗“星星”,瞄准他发射了过去。虽然它没有击中目标,爆炸所产生的冲击还是震得他滚下了山坡,并迫使他松开了嘴里的长剑。他摔到谷底后趴在原地,不停地发出愤怒且痛苦的吼声。而白雪则默默地蹲了下来。

“它这是在干什么?”流星对我喊道。

全骑朝着坡底扔了几张牌,尽可能地推迟着雄骃的下一波冲锋。

我跳了下来,走上前去看看白雪发现了什么。原来它正嚼着全骑刚才扔出去的蓝色石头。而当我伸出蹄子想要把石头取出来时,它却不想松口,咬得更紧了。白雪啊,你说你非得挑这个时候……唉……

在一顿拖拉扯拽之后,我终于把石头抢了过来,但是整个身子都浸泡在了口水之中。白雪失去这块石头之后立刻凑到我面前来闻它。

于是流星把石头从我的怀抱里飘了起来,一把将它扔出了山谷……

然后白雪就直接把我撞倒,自己载着全骑和流星飞快地追着它跑走了。

因为小队里剩下那些家伙直接溜走了,所以我就成了距离雄骃最近的攻击目标,并且他在杀死我之前看起来并不打算三思而后行。

我向侧边滚了过去,躲开了他的剑,随后便开始逃跑。显然,在短距离直线冲刺上我不可能比得过他,紧接着我意识到我原来真的是个傻子,翅膀长在身体两边我都不想着用的。于是我展开了它们,并将我跑步的冲力转化为升空的动力,然后飞到了距离地面三四米的低空中。

雄骃在我脚下不停地跳着,疯狂挥动着自己的长剑。而空气浮力给予了我足够的时间掏出自己的电击鞭和Nerf枪。嗯,这个场景看起来很熟悉,不是吗?

不过此时,一根箭从我翅膀旁边呼啸而过,差一点就擦到了我的身体。这着实吓了我一跳。于是我放弃了把雄骃脑袋轰开花的计划,然后尝试朝着白雪跑走的方向飞去。

计划B失败得很惨烈。我一头栽到了地上,但是立刻又跑了起来,随后再次起飞。事实证明,我仍然没有真正掌握飞行这一门技艺,不过总体来说我的速度已经足够追上白雪并从它头顶超它的车了。

我们绕过悬崖底部那些尸体和骸骨逃了出去,而那些站在山崖上的士兵估计也都尽他们所能地朝我们射箭了。虽然他们把自己的精准度和力量都点满了,但是这一切仍然是徒劳。而雄骃则继续在高路上奔跑着,不过他最终还是在一处坡顶停了下来。他扔掉了自己的剑,筋疲力尽地喘着气。

我回到了白雪的背上,让它载着我们朝着大马路那里径直冲去。

雄骃在远处的山坡上朝着我们最后咒骂了一句,不过白雪激动的喘气声实在太大了,彻底压住了他的声音,所以我根本听不见这家伙在吼什么。不过管他呢,反正我也不会因为区区一个族长的头衔而折腰。

我们在到达主路之前丝毫没有休息。换句话说,白雪在跑到主路的时候从容地停下了脚步,然后把我们从它背上甩了下来。

我坐在地上,“瞧。这一趟旅行也不算太糟,对吧?啊,除了你突然朝他们开射,致使我丢了族长这个名号那段以外。”

“别告诉我你当时真的想加入他们。”

“我向他们敞开心扉,结果他们把我的心扉关上了。”

流星叹了口气。大约过了一分钟之后,她摇了摇脑袋,站了起来。随后我们再次出发。

“嘛,我现在打算回家了。你们各去各的地方吧。我挺想把你们介绍给我那里的铁骑卫指挥部,可是我担心我会因此强制和你们分在一组。”

“没事的啦。我反正觉得这帮铁蔷薇制定了太多的规则,对于我来说可能有点吃不消。”

她听着我的话,又叹了一口气。如果她就照这样把自己的气一个接着一个地叹下去,她迟早有一天会窒息而亡。

“话说回来,流星,你不是说那个窝里斗什么的是……”

沃麟顿……”

“……是和狸物浦差不多一个方向的,对吧?”

她嘟哝着什么。

“帮忙帮到底,带我们过去,顺便指一下路呗?我并不是说我瞧不起那位口音船长的方向感,但他毕竟也不是本地马啊。再说了,白雪还是一条狗。”我跳到了它身上,然后撸着它的耳后根,“一条好得不得了不得了的狗!”

白雪现在实在是太高兴了,以至于它似乎没听到我在说什么。我就喜欢它这一点,这家伙总是一个开心果,在有他们两个愁眉苦脸的傻蛋杵在我身旁时最是如此。

“行吧……毕竟结队行路也会更安全一些。如果我们现在出发的话,在日落之前也许能走到斯托克波特,到时我们就能储备一些食物和水。总之……总之别再惹麻烦了,好吗?”

此时我正在白雪的背上挑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并且就流星这个问题思考了一阵子,“所以,我从科尔顿与包克本的世纪战役中救下了旁边这位牛仔帽带王,听从他的提议而只身一马毁灭了英克雷战舰,听从你的提议来到了蛇菲尔德看着你杀遍天下,而现在我因为你一时毛躁而丢了一份上好的工作。”

“我不记得向你提议过任何事情。”全骑嘟哝道。

“我不觉得这像是我让其他小马陷入麻烦,而更像是你们给自己找麻烦然后让我给你们擦屁股。不过我对此没意见!处理这种事我没问题。但是,我的意思是,不要把它理解反了。你们可别因为你们自己的任性而变脸来指责我!”因为我此时呈平躺的姿势,所以流星用念力控制住收音机,并将其一下砸在了我的肚皮上。

尽管这家伙没有亲口让我闭嘴,但她的实际行动倒还真替她把这话说出来了。

接着,她打开了收音机,调大了音量。

我们又走了一段路。

“哦我真操了,我就知道我好像忘了什么。”

看起来没有小马想回应我,于是我就自己说自己的了,“我们忘记带上一个新成员了。”

“啥玩意儿?”

“我每一次遭遇战都让我的队伍增添了一名新队员。”我说,“我去了利巴克体育场,找到了全骑。我们在马彻斯特的时候找到了你。我们在蛇菲尔德找到了世界上最棒的小家伙白雪。但是我们随后去了骕格兰部落营地,却谁也没找到。不过有一点倒是很清楚,那就是我们不可以让赛亚图腾——那个最开始来找我们的家伙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忘了——加入我们的小队,因为我们一组不容二狗。总之最后我们谁也没找到,谁都没有。”

“小原,你他大爷个腿的到底在说什么?”全骑每次在和我说话的时候都得停下来扶好自己的帽子,因为每次他抬头看着白雪背上的我时,他的帽子好像都要从他的脑袋上掉下去一样。

“等一下哈,还是有办法的。白雪,把那个标志牌从地里拔出来。”我指着路边一根小小的木质指示牌。在它上面贴着一张充满歧视元素的战前海报:一张斑马的脸,而绘画的风格故意使她看起来像是个邪恶的动画片反派一样。

白雪站到了它面前,然后把它连根拔了起来。但是那指示牌却断掉了,于是握在白雪爪子里的只是一个牌面和半截木棍。接着,它把这玩意递给了我。

“为什么你在说一些复杂的命令时它都能听懂,而在我叫它‘跑’的时候却站着不动?”

“也许它觉得你给它发出的单字指令是在侮辱它的智商,所以它就干脆不听你话了。对吧,白雪?”它吠了吠。

我不知道为什么它既可以发出狗叫,同时还能说小马的语言,这也太玄学了。

我看了看木质指示牌上面的文字,想要找到一个小马的名字。但我什么也看不到,因为它上面写的东西全都花掉了,甚至那只斑马的大头画像也显得十分模糊。不过我还是能看到她脸上挂着的那猥琐的咧嘴笑,以及那一套经典的眼罩配伤疤——反派固有脸部特征组合。

“嗯好的,伙伴缺失危机结束了。我现在就管她叫齐娜(Xena)。她的人设是一名斑马战争公主。”

“Excuse me?”

“对大家说‘你好’,齐娜。”我高举着这个木牌子。

全骑对着我挑起了一只眉毛,而流星的五官看起来就像是拧在她脸上的一颗螺丝钉松了似的。

“看来她静音了。”我说。

流星——再一次——叹了口气,“我们别想按时到沃麟顿了。”

 

升级!

(我现在倒是觉得某些技能有点过于细节了。)

新技能:天佑吾王——你对各种女王的伤害翻倍。嗯,就这样。

 

 

 

   格拉斯哥之吻(Glasgow kiss)指的是战斗中用头猛地去撞敌人鼻子的动作,这种头槌攻击一般都会导致对手的鼻梁骨骨折。这里可以理解成“当头一棒”。

   某种文学手法,简单来说就是故事里出现过的东西一定要在后来用到,否则就压根不该出现。这里用来解释原文就是小原翻包里自己以前捡过的垃圾,觉得总有一个东西能派上用场。

   扑克牌三张同一点数的牌加上一对同一点数的牌的牌型叫做满堂红,满堂红在英文里的名字是Full house,恰好就是全骑在原文里的英文名。

   破碎原子+白雪=核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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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Haiter Lv.13 独角兽
评论 第十章:格拉斯哥之吻①

太 草 了

 

11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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