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佳俊
殷佳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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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

本作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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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凯森……我以为露娜公主是因为他研发武器才留下他的……”我说。

 

“信不信由你,”萤虫开始舔她的另一边翅膀,“看他不顺眼的多了去了,而且……这么说吧,小希,我们小马国现在最尖端的武器是什么?”

 

“嗯……雷霆之首?SATS?激光狙击枪?我们还有卫星导航系统、治疗药水、hydrabuck,还有战争科技部的动力机甲。”

 

我感觉萤虫有点想给我一个白眼,不过她没有:“那些都是在公众面前有的。现在这样……我也不用考虑保密的问题了。我们现在已经可以制造天角兽,用机械取代四肢,光学隐身,免疫一切物理伤害的附魔,以及至少三种毁灭马星一切生命的方法。小朋友,你是不是有很多问号?”

 

是的。

 

“如果这样……”我问,“我们为什么还没赢?”

 

“战争结束后,EEA会告诉我们是英克雷的腐败、6部门内部的指挥不力,甚至可能把锅推到露娜公主头上……但是,小希,露娜公主每天晚上都在干什么?她有可能不知道现在前线和英克雷的情况吗?”

 

“英克雷希望战争继续下去以从中获利……”我说,“露娜对此无动于衷……因为她也希望战争继续下去。可是为什么?这样不是白白地损失生命……”

 

我不敢接着说下去了。萤虫理好了羽毛,看着我。

 

“你还记得,600年前,小马国的黑暗时代,我们用的是什么武器?”

 

“血祭法阵,弓,弩,剑,投石器,这之类的……”

 

“斑马在那个时候已经发明火药了。”

 

EEA的历史书上说那是因为斑马国王偏安一隅、不思进取,打压学术氛围……”

 

“对了一半。我们这时不得不佩服斑马的智慧——他们在那时就已经意识到了我们现在所言的‘黑暗森林’理论。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而生存资源的总量保持不变。这对我们来说当然不成立——我们很早就在与幻型灵、龙、牛与狮鹫作战,小马国的战略规划永远只有怎么把敌人打趴下,为此我们也率先开始了航海与殖民……但斑马国却不是这样。斑马国在斑马陆上,顾名思义,那里只有他们一个国家——他们并没有外部的威胁,所以有时间去思考将来。”

 

“他们认为生存资源的总量保持不变……是因为他们认为世界上除了他们的斑马陆之外,没有别的土地。”

 

萤虫点点头:“那么,另一个问题,科技发展会发生什么呢?”

 

“虽然未来会出现什么科技、会产生什么影响,谁也不知道,但从历史来看的话,新的技术会提升生产力……还会让生活更好。”

 

“总结一下,”萤虫说,“死亡率下降、马口上升,平均每匹马的工作效率提升。”

 

我想起云宝随随便便送给我的贵族证……“要维持马口需要的工作量因为技术提升减少了,马口本身却上升了,这样……劳动的成本将会大幅降低,反过来,新技术又没有吸引力了……”

 

“还有一个问题,财富的分配并不是平均的。在技术低的时候,穷马工作、富马消费;而在我们说的那个情境中,富马为了维持社会地位会反过来和穷马抢工作——无论技术再发达,按照西格蒙德曲线,马口终究会达到饱和,总有一天会有和出生一样多的马被饿死——但是,这次,被饿死的马不再是因为他们干的活付不起买食物的钱,而是他们根本没有活可以干。再没有奶嘴去堵住被饿死的穷马。”

 

“所以,为了活下去,他们……会为自己找到新的工作。去抢夺资源。”

 

“要么是犯罪,要么是战争。”萤虫总结,“斑马哲学家在那时就预料到,如果要维持国家的统一、和平,要避免未来成千上万匹马的自相残杀,只能避免任何斑马用科技得到比其他斑马更强的利益。他们用在农村被饿死的马的性命,换了未来在战争中死去的士兵与平民的命。我不知道这值不值。”

 

“可是……”我问,“还有一种解决方法。西格蒙德曲线的前提是出生率高于死亡率,如果用国家机器强行让出生率与死亡率持平,比如禁止穷马生孩子……就不需要有马被饿死了。用没有出生的孩子的命换被饿死的马的命。”

 

“如果是现在的小马国,依靠监控、马口普查之类的也许能做到,但在斑马国的技术条件下,信息传递的速度只有15米每秒。”

 

奔跑的速度。

 

“所有的这些……”我问,“和露娜公主拒绝处理英克雷、拒绝结束战争……以及拒绝征服全世界,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回归海啸吗?”

 

那是我出生前发生的事情……是露娜回归的那年,因为塞拉斯提亚短暂失踪,导致的金融危机……EEA说那是因为马哈顿的商马习惯于超额消费、平时就长期处于赤字状态下,因为自己的贪婪受到的报应……

 

“听说过。”

 

“那次发生了什么?”

 

“股市跌停,导致了抛售潮,导致现金不足,导致取款潮,导致银行急于回收贷款和投资,综合导致大公司资金链断裂,有些倒闭有些裁员……”我如梦初醒,“……导致失业。”

 

“一次的失业潮,动用国库,发点钱,还是能化解的。”萤虫说,“但是之后呢?小马国已经达到了零界点,小马国自己的产出已经不足以满足国民的需求了。”

 

“而这场针对斑马国,甚至于现在单挑全世界的战争,”我说,“战争中得到的利润可以支持小马国,战争中的伤亡也可以降低需求,也因此,战争持续的时间越长、损伤越大,越好,我们并不是要胜利……我们是把‘找不到工作的马被饿死’这一情境改回了‘工作不够努力的马被饿死’……”

 

“而,虽然我也不想这么说,斯凯森是解开这个困局,也许不是唯一,但目前最有希望的方向。”

 

“他不是做导弹的吗?”我问。

 

萤虫摇摇头:“导弹现在是非常成熟的技术了……他的专业是推进器。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据我所知,他现在负责的计划,最终会将露娜避难厩改造为自给自足、能够使用3D打印自我扩张的殖民地。”

 

“如果你是说用马工智能种地的话……那样只会让就业岗位更缺乏吧?”

 

“不。”萤虫的感觉……好像她也不希望这是真的,“还记得吗,在接近承载极限的时候,马工成本会降低。”

 

“嗯哼。”

 

“在接下来所有的探索、实验等等过程中,露娜会大量的聘用廉价劳动力从事危险的工作。”

 

所谓黑暗森林情境,有一个根本不成立的假设,就是“生存资源的总量保持不变”。乍一看好像确实如此,但是在小马的文明发展过程中——烧荒,采矿,燃煤,到最近的石油,如果就在那个阶段停下,最终一定会因为资源枯竭倒退回去……但在我们能用完某种资源之前,就又会发现新的资源。

 

现在的小马国纵然有征服世界的能力,如果不能解决“谁该被饿死”的问题,最终也一定会走向分裂。我们可以去控制出生率……或者,去做一个文明早晚会去做的事。

 

这漫天繁星,都是我们可以随意取用的资源。

 

“用小马与自然环境、与世界本身的战争,来代替我们与世界上其他国家的战争。”萤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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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Haiter Lv.13 独角兽
评论 摸鱼

像极了三体二的名场面,内容也是如此

17 天前
2楼
评论 摸鱼

去开发外太空吧,别老是想着拿超聚魔法打自己……

17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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