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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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喜欢交朋友的独角兽

马族至尊(4/17)

第一章 帝皇最后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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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帝皇最后的命令

 

暗黑十字军(Black Crusade)的狂潮席卷了帝国;卡迪亚化为废墟,她的军队被冷酷的敌人屠杀,帝国的舰队被残杀得难以复原,即便他们是阿斯塔特(Astartes),银河系已知的最强战士,也无法阻止恶魔和变节星际战士们涌向神圣泰拉。

 

但哪怕他们无法打败混沌势力,他们也能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提图斯连长(Captain Titus)把剑刺进了恶魔的胸膛,它嘶嘶惨叫着,血飞溅到了他的装甲护手上。混沌的走狗拼命地挣扎,但这位星际战士(Space Marine)岂能这么便宜它。提图斯用自己空着的那只手掐住这个可憎生物的喉咙,把它撕成了两半。恶魔鲜血飞溅,然后融化成一团扭曲的亚空间能量。

 

提图斯发起冲锋,将自己所能集中的所有力量和怒火袭向了剩余的恶魔。他刀光一闪斩断了怪物们的四肢和脑袋,丝毫不在乎这群试图阻止自己的家伙。提图斯转身,将战刃狠狠扎进一个恶魔的脑袋,并依靠动力甲的重量狠狠地踩扁了另一个。

 

有一个恶魔紧紧束缚住了连长的肩膀,抓向他的头。他向前屈身,利用自己巨大的身躯把恶魔摔了下去,但还没等他恢复过来,又一个恶魔扑了过来。恶魔的重量拖慢了他的脚步,很快又有第三个冲了上来,试图抓住战甲下大汗淋漓的人类。

 

当提图斯的援军赶到时,恶魔尖叫着被砍成了两半。恶魔一转身就被一个身穿绿色盔甲和鳞片披风的星际战士猛地撞倒在地。提图斯趁机杀死了困住他的恶魔,他的救兵也杀掉了剩余的恶魔。

 

“如果你想成为马库拉格(Macragge)的新主宰,就得好好锻炼锻炼。”火蜥蜴(Salamanders)锻造之父(Forgefather)伏尔甘·赫斯坦(Vulkan He’stan)说道。他向提图斯伸出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卡尔加(Calgar)牺牲了?”提图斯问道。

 

“还有西卡琉斯(Sicarius)狄格里斯(Tigurius),以及你战团的半数成员。但是他们死得光荣,至少命运编织者(Fateweaver)的军队来不了了。”一点小安慰,起码比什么都没有的好提图斯望向战场,视野里满是烟雾和瓦砾。

 

“我们的人怎么样了?”

 

“不太确定,但我敢说还有几千个大兵,人数可能是星际战士的一半。”赫斯坦回答道。”还有更多援军赶来,但是异端切断了我们的空中补给路线,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夺回来。如果你想继续,提图斯,我建议你先拓展下视野。”提图斯翻了个白眼,把战刃换成了一把短枪。

 

“这个位置无法进行防守战;我们必须撤回皇宫重振旗鼓。但我还是会继续前进,去看看能找到什么势力。”赫斯坦点点头目送提图斯冲了出去。地上满是人类和恶魔稀巴烂的尸体,就连星际战士都难以迈开脚步。格雷亚(Graia)战役的短暂记忆浮现在他的脑海中,那时他曾像现在一样在兽人(orks)和异端的尸海中艰难穿行。在死亡守望(Deathwatch)时的几次任务情况更糟,那时提图斯和其他几名被选中的战士撕碎了成千上万的外星怪物,然后被吸进了亚空间(Warp)吐到了这里。提图斯把这些记忆赶出了自己的脑海,这时一队腐烂的卫军大兵(Guardsmen)朝他开了火,激光和等离子炮轰炸着他身后的地面。他向前翻滚并开枪,高速弹射的子弹把异端们撕成了碎片。但更多异端和恶魔冲了出来,迫使提图斯躲进一台被烧毁的坦克里。

 

“连长?看在帝皇的份上幸好你在这里。”提图斯转身看到了另外三个阿斯塔特,两名极限战士(Ultramarines),一名火蜥蜴,还有一小队卡迪亚闪击军(Cadian shock troopers)

 

“是马库拉格领主,但是先不说这个。”提图斯在装弹前说道。”你们部队的其他人怎么样了?”

 

“我们中了一个异端灵能者的埋伏;我们的小队在一台掠食者驱赶恶魔时走散了。”领头的极限战士回答。

 

“最后一波恶魔把我和我的部队分开了。”火蜥蜴说道。

 

“那你们呢?”提图斯朝卡迪亚士兵们点点头。

 

“我们的指挥官被变种人杀了,大人。”离他最近的卡迪亚士兵回答,“我们撤退了,但还是损失了将近一半的兵力。”提图斯低声咒骂了一声,在残骸边上试探地进行了一番发射,打倒了几个变种人。

 

“异端正在逼近。我们要往更具防御性的地点撤离。我的兄弟们会掩护你们一路前往皇宫的。”

 

“遵命,大人。愿帝皇保佑您。”提图斯点头表示感谢,然后从烧毁的坦克后跳了出来,其他战士也紧跟其后。一阵开火声后几个恶魔就地蒸发,进一步阻止了它们继续攻击提图斯的意图。他和两名极限战士开火了,他们的火箭炮轰鸣着,火蜥蜴也用自己的火力将另一帮恶魔烧成了焦炭。

 

“遇到麻烦了吗?”一个声音透过提图斯的通讯器沙沙作响。

 

坎托尔(Kantor),感谢帝皇,原来是你啊。听着,我需要即刻增援。”

 

“战术撤退不是很有效吗?”提图斯再次翻了个白眼。

 

“是是是,除了我把自己当做鱼饵的那部分。”

 

“习惯就好;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通讯中断了,五枚破片导弹击中了前方的道路,弹片像雨点一样扎在了恶魔身上。较小的碎片从提图斯的盔甲上弹开了,但它们和尘土和恶魔的碎片一起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我们的任务已完成。撤回皇宫。”其他星际战士纷纷点头并向回撤,他们的机枪和火炮依旧在向恶魔大军倾泻着火力。恶魔们试图再次推进,但是在自动加农和激光炮的掩护下,它们的脚步被拖延了,这为提图斯和阿斯塔特们的逃跑争取了时间。

 

矗立在皇宫门前的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堡垒;这里已经建造了最高级别的防御工事,还有用以抵御恶魔进攻的大量激光炮和重型加农。从卡迪亚(Cadians)瓦尔哈拉(Valhallans),各种各样的卫军大兵守在炮前向下方的广场开火。支持他们的是无数星际战士战团,这些强大的战士帮忙补助卫军大兵的缺口以对付更强大的敌人。提图斯看到了太空野狼(Space Wolves)帝国之拳(Imperial Fists)、极限战士、火蜥蜴,还有其他无法单从头部辨认的战团,所有的这些战士都在行云流水地打击着帝皇的敌人。

 

提图斯知道这只是守护皇宫的铜墙铁壁的一小部分,但是作为阿斯塔特所经受过的试炼告诉他不要操心他们;其他指挥官和上将更胜任这份工作,他要做的只有关注眼前的威胁。他扔掉了沾满血的战刃,在五花八门的物资中寻找着链剑。

 

“你活下来了啊,提图斯。算你走运,”提图斯转身看到绯红之拳(Crimson Fists)的战团长佩德洛·坎托尔(Pedro Kantor)走向了自己。“我们的大多数兄弟都被杀了。”

 

“他们是为帝国牺牲的;我们不能要求更多了。”坎托尔点点头,引导提图斯走进防御工事,两位阿斯塔特全然无视了异端等离子炮的轰鸣。

 

“我们有足够维持一周时间的弹药,但人数就不好说了。”绯红之拳的指挥官解释说。

 

“泰坦什么时候能到?”

 

“最多两天。顺便你没看到史莱克(Shrike)听到延误消息时的样子;他没用闪电爪就撕碎了一台异端犀牛,他是真的气炸了。”

 

“但说我们脾气大的那个人总是他。”提图斯咕哝道。”还有其他部队在途吗?”

 

“太空野狼还有四个团的卡塔昌人(Catachans)正在尽力赶来,但他们最近的巢都(Hive City)被叛徒军队占领了。唯一的真正支援是毒刃(Baneblades),但他们明天早上才能赶到。我想让你试着联系你战团的剩余成员,但那样的话,等他们赶到时泰拉已经没几个人了,你觉得呢?”

 

“如果他们要提拔我,马库拉格领主什么的远远不够。”提图斯叹了口气。“那灰骑士(Grey Knights)呢,但丁指挥官(Commander Dante)不是说会提供帮助吗?”

 

圣血天使(Blood Angels)们正试图把异端们从皇宫引开,但是但丁还在永恒之门(Eternity Gate)。”坎托尔的声音变得越发烦躁。”灰骑士就驻扎在皇宫里;他们说要保卫帝皇,但我个人认为迪亚哥会一直等到我们打败异端后才有机会登场。”

 

“我就知道。”一台混沌掠食者被克拉克导弹炸成了碎片。“如果迪亚哥想当英雄,那就随他去吧;我们还有仗得打。”

 

“我同意。我需要你找到你战团的其他人来增援守卫们。我也会继续全力支持,看看能不能解决协调问题。”

 

“明白了。”

 

 

...

 

 

皇宫深处的洞穴里有一个金色的王座。尽管许多机械神教(Mechanicus)的专家都希冀过这番精美的造物,但鲜少有造物能与它的复杂与恢弘相媲美。王座的确切尺寸是严格保密的,但它庞大的身躯霸占着王座室,上面装饰着尽可能多的帝国标志和书法艺术。王座前站着几十个禁军守卫(Adeptus Custodes),这些身穿金色战甲的战士和战斗时一样沉默寡言,对王座前游走的机械神教侍从和灰骑士漠不关心。

 

帝皇本人被束缚在王座之上,脑袋和躯干暴露在外。他威严的时光一去不复返,只剩下一副因千百年的不死而干枯暗淡的皮囊和骨架。他曾经乌黑的头发几乎全没了,只剩下几缕像枯骨一样白的银丝。他的牙齿和指甲早已腐坏,乳白的眼睛因缺乏使用而结了痂。唯一的生命迹象是与王座相连的机器发出的哔哔声和他嘴角流下的口水。

 

“有什么变化吗?”灰骑士的至高大导师卡尔多·迪亚哥(Kaldor Draigo)问道。

 

“没有,大人。”机械神教侍从边说边离开了王座和帝皇。

 

“混沌的势力就趁着我们说话这茬朝这边来了!”迪亚哥尖叫着用空着的手抓住了侍从。“他本应醒过来然后杀光那帮异端!但为什么他没有醒来?”

 

“我从不怀疑他的意志,大人。”侍从说“他对每件事都自有分寸,我们不配对其指手画脚。”

 

“好吧好吧,他不该总这么神秘兮兮的。”迪亚哥放下了侍从,在王座前踱着步子。“但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干等?肯定有什么办法—”

 

“试图加速帝皇的觉醒既不可能也不道德。放轻松点,大人,只要他愿意,他就会醒来的。”

 

“请你不要打断我!”

 

“抱歉,大人。”侍从慢慢走向房间的另一边只留下迪亚哥一个人。他试图找禁军抒发下心情,但那帮无言的卫兵甚至无视了他的存在。他只得继续走来走去,然后他看到两名灰骑士和几个卫军大兵冲进了房间。

 

“大人,”领头的卫军大兵跪在地上向他说道“我们听说有恶魔的势力正试图潜入这个房间。就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哪来什么恶魔...那个讨嫌的侍从倒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

 

“因为您想在帝皇完成他的计划前把他叫醒。”侍从说道。

 

“闭嘴。如果我想听你的意见我早就问你了。”迪亚哥厉声呵斥。

 

“有趣,我听说在'帝皇'眼里灰骑士可是很开明呢,”一个充满了怨恨和怒火的阴沉声音响起。迪亚哥等人纷纷转身,只见身穿亚空间终结者盔甲的庞然大物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身边环绕着二十来个叛徒和几个小型恶魔。“看来我是被误导了啊”还没到迪亚哥等人反应过来,入侵者就大吼一声发起了冲锋,其他混沌走狗则趁机进行射击。迪亚哥举起武器准备反击,但入侵者一击重拳打翻了他,大导师被猛地撞在墙上,无力地瘫倒了。卫军大兵们还击杀掉了几个恶魔,但是变节星际战士冲上前把他们杀死了。剩下的几个灰骑士朝他们的头儿开枪,但他立刻抓住了阿斯塔特的脑袋并将其扭断,还切断了他们的躯干。

 

“帝皇现在的走狗可真够弱的。”劫掠者阿巴顿(Abaddon the Despoiler)咆哮着把最后一个受害者的尸体扔了出去。还没等叛徒们重振状态,金色的守护者们就发起了进攻向他们冲来。恶魔和叛徒们也咆哮着发起了冲锋,王座间刀剑齐鸣,死者尸体的妨碍让身经百战的战士也难以发挥正常。阿巴顿撕开一个禁军,将他的碎尸扔过头顶,然后向其他禁军冲来。尽管受过训练,但禁军们也无法抵挡阿巴顿的狂怒,很快荷鲁斯之爪就被死者的鲜血染红了。心满意足后,阿巴顿转向帝皇,这具神圣的干尸依旧在王座上一动不动。

 

“那么,我们终于见面了,伪帝。”阿巴顿朝王座底下啐了一口唾沫。“你的防线和军队都已失守,银河系已经是混沌之主的囊中物了。你失败了,‘帝皇’,虽然就这么让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帝国陷落很有趣,但我的主人们觉得杀了你会加速我们的胜利。人类将溃不成军,他们会选择效忠自己真正的主人。”阿巴顿狂笑着,阴沉的声音即使是最强大的阿斯塔特都觉得头皮发麻。

 

“希望这能给你带来尽可能多的痛苦。”随着又一声咆哮,阿巴顿将自己强而有力的手臂挥向帝皇,摆明是想取下干尸的首级。但就在他要成功时,一道金色的光包住了他的手臂,让它停在了离帝皇的脸仅仅几英寸的地方。

 

“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毫无防备吧?”一个缥缈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这是什么鬼把戏?”阿巴顿怒吼着想把手从光芒中挣脱出来。

 

“完整的结构图在动乱时代遗失了,”声音解释道。”所以我不得不依照过去的记忆对它从零开始重新建造。它的设计初衷是捕捉抛射物以保护重要领袖,但如果把力量增强十倍,它就会阻止任何停留在附近的东西,除非我授意通过。”阿巴顿沮丧地叫嚷着继续挣扎,但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那股力量能强大。

 

“放开我,有种下来像个真正的战士一样战斗啊!”

 

“‘真正的战士’?你就和一个刚拿到刀的卡塔昌人差不多。”声音笑出了声。“不过话说回来,我需要你。”

 

“你什么意思?”

 

“没错,说的就是你,但确切地说是让你得以在物质界存在的亚空间能量。在过去的几个世纪里我终于找到了治愈自己的方法,这样我就能和我的人民同行,带领他们走向光明。但是献祭千名灵能者对我来说并不够,他们的亚空间能量太弱太短暂了。而你,你的大部分人生都是在亚空间度过的;它注入了你的生命把你塑造成了我面前的这个怪物。还有迪亚哥的血,虽然不是最佳状态,但也足以移除你亚空间能量中的恶魔成分并令我重生。”

 

“你...你这混蛋!”阿巴顿挥舞起另一只手,但它也被光包住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帝皇的干尸一路斜倪着朝他转过头。

 

“我的目标就是杀掉所有的混沌邪神,”帝皇继续说道“我就是为了这而醒来的。”一道炫目的光芒吞噬了阿巴顿和帝皇,吓得叛徒和恶魔们连连后退。甚至禁军们也惊得停止了攻击。光芒继续膨胀着并越变越亮,直到光的中心射出一道亚空间烈焰,它吞噬了两个叛徒,他们还没来得及大声惨叫就被蒸发了。光渐渐消散,房间里的所有生物,不管是恶魔还是其他人,都只能敬畏地注视着。

 

垂死的王不见了。站在那里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比任何人都要高大魁梧。他金色束腰衣下的肌肉颤动着,他的身躯被金色的亚空间能量包裹着。他凝视着整个房间,眼睛锁定了恶魔们,准备发动攻击。

 

叛徒们开火了,他们的恶魔强化兵器枪声轰鸣,恶魔们也冲上来举起了刀。帝皇抬起了手,一座亚空间能量的墙向外拔地而起,将异端们撞倒在地。他向前迈出步子,左手周围燃起了一个火球,叛徒们徒劳地试图站起来反抗。他向前伸出手去,射出的火球立刻杀死了二十个叛徒,然后冲向了那些恶魔,他臂膀上涌出的亚空间烈焰和闪电摧毁了一切胆敢妨碍他的事物。禁军们也再次聚集起来用枪和守护者之矛攻击那些叛徒。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叛徒,但他的双腿和左臂也被亚空间烈焰烧成了灰烬。

 

“你你你的反抗是徒劳的,伪帝,”叛徒对前进的帝皇说道“混沌之王会惩罚你,吞噬你名下的一切。”

 

“就在我被埋葬于王座软弱无力时,它们都没能杀死我,”帝皇咆哮着用灵能拎起了叛徒“我非常怀疑它们能否对抗拥有力量的我。那么现在,尝尝我的怒火吧。”叛徒在亚空间烈焰中疯狂扭动着身体,盔甲和身体在帝皇的怒火下融化成了水。帝皇扔开了这个牺牲品,然后转过身,拎起了那个因恐惧而瘫软在地的侍从。

 

“很很很很抱歉打扰您,陛下。”侍从结结巴巴地说道。帝皇朝他走去,这个比他小得多的人惶恐地把自己缩成了一个球。“我我我只想侍奉您...求求您,怜悯您的仆人吧。我不知道那些毁灭之力在这里...求求您,不要净化我!”

 

“别紧张,我的孩子,”帝皇跪在侍从身边,一只手放在他的头上。“你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责任,我对此无以为报。我已经预见了毁灭之力会来刺杀我,你也是受害者。你的罪行已被赦免。”

 

“谢谢谢您,陛下。”帝皇把他扶了起来。

 

“现在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毁灭之力正在逼近,我的儿子们也无法支撑太久。物质世界与无形世界间的壁垒也越来越弱,我必须对它的弱点采取行动。把我的盔甲和武器拿来,然后武装好你们自己。”

 

“遵...遵命,陛下。”侍从匆忙离开,只剩下帝皇和他的禁军们。有那么一瞬间他将自己的灵魂敞开给无形世界,感受着亚空间的风暴冲击着自己的威光。这个感觉对帝皇并不新鲜,但对最终回归物质世界的他来说...那种感觉很难忘。

 

永恒之门开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帝皇看到二十个穿着血红色盔甲的阿斯塔特走了进来,领头的是一个穿着金色盔甲带着跳跃背包的人。

 

“要是那帮叛徒以为能从我眼皮子地下溜走,我就扒了他们的皮!”但丁指挥官咆哮道,但他还没注意到面前的帝皇。“他们要是敢冒犯...”但丁这才意识到不仅叛徒们被料理干净了,活生生的帝皇还正站在自己的面前。但丁在跪下前使了个眼色,圣血天使们立刻心领神会纷纷效仿以表达对帝皇的尊敬。

 

“指挥官,”帝皇问道“你为什么要担心?”

 

“我没有担心啊,陛下。”

 

“不要对我说谎;忧虑是会侵蚀你的灵魂的。”但丁沉默了片刻才回话。

 

“多年来我一直在为您服务,我明明赌上性命发誓要守护您和帝国。但现在却让那帮异端攻破了防线,这是我的失职。”但丁低下了头。“请您随意处置。”一阵沉默后,帝皇重新发话了。

 

“但丁指挥官,你并没有辜负我;如果我想恢复,就必须要放混沌势力来袭击我。你的时代终将到来,但我绝不会强迫你去走那条路。”

 

“谢谢你,陛下。”但丁点头站起身,圣血天使们也加入了他。这时伴随着机器被推到一边的声音,那个机械神教侍从回来了,他推着几辆手推车,上面放着一套金色的盔甲和一把大师锻造的神剑。

 

“现在我们得抓紧了,”帝皇边说边用亚空间之力举起了盔甲。“混沌势力正在准备进攻。”

 

 

...

 

 

战场沉浸在暴风雨前的宁静中。在战区的一边,忠诚的卫军大兵和阿斯塔特们正在防御工事后挖战壕,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在另一方,更多强大的恶魔走出了物质世界的缺口,还带来了更多小恶魔以填补被忠诚派杀死的人数。恶魔们咆哮着厉声咒骂着人类,希望能把他们吓到崩溃。

 

提图斯沉默无言,试图在沉默中让自己冷静。他可以听到政委和军官们在向卫军大兵们发话,号召他们去守护皇宫。扩音器里的对话告诉提图斯异端们一直在攻击整条防线,一些忠诚派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正在唆使他们。

 

即便帝国今天灭亡,他不禁想着。我们也知道自己是光荣战死的他感觉到敌人正在大举进攻,恶魔们吼叫着向前冲锋,用自己的武器收割着忠诚派的性命。

 

第一批开火的是激光炮和导弹发射器;重型激光轻而易举地击穿了几个小型恶魔的身体,并重创了几个个头较大的,破片导弹也在弹片的风暴中击落了许多恶魔。恶魔们无所顾忌地继续向前冲,撞上了由重型机枪和狙击步枪组成的铁壁。它们的身体被炸成了黑烟,枪林弹雨撕扯着它们的骨头和血肉,但这只会越发激怒冲锋的恶魔们。

 

然后是忠诚派所拥有的少量攻击炮,高速射出的火力撕碎了第一波恶魔,然后冲向了第二波。恶魔们无所畏惧,一股亚空间烈焰冲破了路障,烧焦了几个炮兵并重创了一些士兵和阿斯塔特。更糟的是,火焰包围了大量火箭弹,过热的它们在防御工事炸出一个无畏级的大坑,爆炸让防守者们身上布满了灰尘和战友支离破碎的遗骸。叛徒们的炮弹冲向了防守者们,把卫军大兵和阿斯塔特们炸得粉碎,恶魔们趁机继续进犯。

 

最终,忠诚派们手中众多的热熔枪,激光枪、等离子枪还有炮弹的位置都被枪炮形成的烟雾给淹没了。恶魔们还击了,它们的准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双方的伤亡开始增加,倒下的尸体挡住了防守者,绊倒了进攻者。

 

提图斯躲开了一串从头顶呼啸而过的子弹。他能听到身后被撕成碎片的卫军大兵们的惨叫,他们的防弹衣在穿甲弹前一无是处。又一声咒骂后,他放平了枪继续开火,恶魔和异端在他一发又一发的炮弹下炸开了花。激光和炮弹在提图斯身边炸裂,灰尘和碎石溅得这位阿斯塔特满身都是,稍微打乱了他的准头。

 

“再这么下去我们会坚持不住的!”另一个阿斯塔特在骚乱中喊道。

 

“别说废话。”提图斯边说边用自己当前的最后一梭子子弹向一群布瘟者开火,那群臃肿的腐烂恶魔立刻炸成了绿色的烂泥。“去找坎托尔,让他下放更多火力,然后再带多点人回来。”

 

“遵命连—”子弹洞穿了极限战士的面罩把他的头引爆了。尸体晃晃悠悠地倒在了地上,血流成河。提图斯臭骂着继续开火,抓住了杀死那位阿斯塔特的叛徒并砍断了它剩下的腿。提图斯听见有谁跳到了他身边,是赫斯坦,这位原体的盔甲上全是焚烧和刮伤的痕迹。

 

“听说你想召集人马?”很快一队火蜥蜴加入了他,他们的机枪和火焰喷射器一边开火一边炙烤着进犯的恶魔。“你忘了关声音;小心被叛徒听到了。”

 

“抱歉。”

 

“不要向我道歉;我不是你的指挥官。”赫斯坦举起枪杀死了另一对布瘟者。“此外,你的区域是恶魔攻势最集中的部分;这就是我来的意义。”

 

“深表感谢。”赫斯坦再次点头并开口,这一次他用的是鞭挞之怒(The Gauntlet of the Forge)。火蛇横扫了恶魔和异端们,他们的肉体和盔甲在高温下开裂了。

 

“在赦免的烈焰中燃烧殆尽吧,杂种!”赫斯坦咆哮着再次横扫了恶魔们。恶魔们纷纷将火力转向赫斯坦,但原体身穿的强力盔甲足以抵挡他们的进攻。赫斯坦再次进攻,把更多恶魔送回了无形世界。

 

“如果迪亚哥在等待表现时机,”提图斯怒吼着射击来犯恶魔的胸膛。“那不应该就是现在吗!”恶魔咆哮着举起长鞭,准备杀死这个大逆不道的弱小阿斯塔特。

 

然而就在它即将挥下鞭子时一道闪电击中了他的胸膛,让它摔到并撞向了其他恶魔。在它试图恢复时,它的身体却炸成一根火柱并烧焦了附近的恶魔和异端。提图斯和赫斯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纷纷愣住了。

 

“我不知道我们竟然还有灵能者。”提图斯说。

 

“不是的...”两位星际战士转过身,看到皇宫门前站着一个身穿金色盔甲的人。他全身都包裹在闪耀的亚空间能量中,他的动力剑就像火焰一样火光四溢。他举起左手发出一阵火焰波,瞬间蒸发了两个叛徒。

 

“是...是他。”提图斯边说边放下了手中的火炮。“他回来了。”帝皇向前走来,身后跟着灰骑士、禁军,还有但丁的圣血天使们。

 

“帝国的子民们!”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我,你们的帝皇,已经从黄金王座上醒来,将带领你们一劳永逸地消灭混沌!你们已经做的很好了,恶魔的主宰们亦被你们的坚韧意志所折服!现在,行动起来,我的孩子们!反击恶魔,把它们赶回亚空间!”说完后,他化作一道光闪现在恶魔大军面前。他的剑寒光一闪,好几个恶魔应声打上了天,它们的愤怒和护甲在帝皇的怒火前毫无意义。赫斯坦翻过路障,高高举起了伏尔甘之矛(Spear of Vulkan)

 

“前进,帝皇的孩子们!为了帝国!”所有的人类,无论是阿斯塔特还是卫军大兵,都欢呼着发起了冲锋,阿斯塔特们像铜墙铁壁一般守护着身后的卫军大兵。人类的力量冲击着异端们,恶魔和变种人被星际战士们的刀刃和拳头揍得人仰马翻。在战场中央矗立着的帝皇,他的黄金盔甲已被恶魔的鲜血染成了黑色。

 

帝皇的进攻行云流水,刀刃的速度难以用肉眼捕捉。恶魔和异端们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就被帝皇砍成了两半,然后被他的重靴踩成了肉泥。他用他超群的力量将恶魔和变种人扔向一边,让它们和大地融为了一体。他所向披靡势不可挡,眨眼间就有数十个恶魔被干掉了。

 

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右边闪烁着,只见一个恶魔王子走上前,这个畜生的巨斧上沾满了帝国勇士们的鲜血。恶魔举起斧子,用满是利齿的下颚嘲讽着帝皇。

 

现在受死吧受诅者(Anathema恶魔隆隆地喊道。畏惧我吧我可是在无数的世界中杀死了你无数的士兵。”

 

“说得好,”帝皇举起了自己的剑,“但是毫无意义。”恶魔挥舞斧子冲上前来,斜砍向帝皇的首级。帝皇用剑格挡,刀刃相向间火花飞溅。他从恶魔身下闪避一溜而过,但恶魔也进行躲闪,并向前用斧子的钝口击中了帝皇的胸口。帝皇摇晃着调整步调,并继续设法阻止恶魔的攻势。

 

帝皇瞄准恶魔的头部再次攻击,但恶魔招架住并反击,斧子一瞬间离帝皇的头只有几英寸远。两把武器束缚在了一起,恶魔试图用自己的怪力把帝皇拖过来,但帝皇的盔甲让他纹丝不动。

 

你太弱了,受诅者,”恶魔王子说道。你的臣民尊你为神但现在的你却无法制服与你旗鼓相当的人。”

 

“你不是我的对手。”帝皇拔出剑抓住了恶魔的脸。亚空间烈焰在他手中爆发,灼烧着恶魔迫使他连连后退。见此机会,帝皇向下挥剑,轻而易举地刺穿了恶魔的腿。在恶魔踉跄时,帝皇跳起用剑深深地刺进了恶魔的背部,鲜血飞溅到他的臂甲上。恶魔倒在了地上,帝皇拔出剑并高高跃起。

 

“前进吧,我的孩子们!肃清大地上的污秽!”

 

 

...

 

 

战斗一直持续到黎明;混沌大军由于帝皇的回归被迫防守。战线各处的恶魔都被帝皇和他的大军进攻,大地上很快就浸满了人类和异端的鲜血。战斗从皇宫转移到了泰拉巢都,帝皇的大军在一个又一个街区中对抗着异端们。当越来越多的恶魔聚集到帝皇的阵线上时,一批毒刃在坦克的支援下袭击了混沌大军的后方并使得它们陷入了混乱,让帝皇得以趁胜追击。在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时,混沌的势力已经败退,它们撤回了亚空间并向恐惧之眼进发。

 

帝皇站在一座废弃修道院的顶上,眺望着这个曾是神圣泰拉的破碎世界。宏伟的教堂和宫殿变成了废墟,曾经人类最伟大的城市此刻也化为了土灰。男人、女人和小孩尸横片野,尸山血河遮蔽着视线。掠食者、旋风火箭炮、兰德袭击者、毒刃、石化蜥蜴,奇美拉还有雷鹰炮舰的残骸满地都是,浓烟从被摧毁机身的引擎中滚滚而出。

 

物质世界的战斗结束了他想。但无形世界的战斗也必须获胜他听到靴子踩碎瓦砾的声音,转身看到了,由赫斯坦,坎托尔,但丁还有提图斯为首的剩余军队。齐聚一堂的战士们纷纷跪拜,并放低了视线避免直视他的目光。

 

“陛下,”提图斯说道。“我们已经灭绝了您的仇敌,并以您的威名奋勇作战。现在,我们任您差遣。”

 

“起来吧,我的孩子们。”帝皇边说边举起了手。帝国的将士们纷纷起身继续聆听他的发言。“你们的英勇已经拯救了帝国,并让她免于沦陷毁灭之力的魔爪;只要人类的统治尚存,你们的后代就会铭记这一天,歌颂你们的伟业。

 

“但是,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同行...至少是物理层面上。”人们纷纷混乱地窃窃私语,相互寻求着解释。

 

“您这是什么意思,陛下?”赫斯坦问道。

 

“毁灭之力依旧逍遥法外,他们仍将重建军队并东山再起。”帝皇远眺着荒废的战场。”这可能需要几千年时间,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再忧心忡忡下去了。因此,我将会前往无形世界并亲自挑战混沌邪神,这样你们就有机会拥有更光明的未来。”

 

“但是陛下...谁能来领导帝国呢?”但丁问道。

 

“改革泰拉领主,然后让你们自己成为它的成员。你们为拯救帝国而战;那么你们作为她的引导者就再好不过了。这是我最后的命令: 你们要远离混沌的污染重建帝国,然后穿越银河系,向其他异族展示人类仍将长存于此。”

 

“遵命,陛下。”战士们再度跪拜。“如您所愿。”帝皇点点头,转身张开双臂,望向眼前荒芜的大地。

 

“亚空间之力,听我号令!”炽热的能量顺着帝皇的手臂洋溢开来。起初什么也没发生,只有一阵微风吹过大地。然后,一道光柱吞没了帝皇,在场的所有人都沐浴在不可思议的光芒之中。

 

当它熄灭时,帝皇已经不见了,只有一个小光点标志着他曾经的存在。

 

 

...

 

 

亚空间对大多数生物来说都是不可理喻的;它有边界却没有尽头,时间流逝缓慢,但又转瞬即逝。它没有上下却有方向,没有重力却有重量。一个凡人能对亚空间想出的最接近的形容也许是“被飓风袭击的海洋”,但那还远远不能形容亚空间的真面目。

 

黑暗中的帝皇在这片残酷的土地上闪耀着光芒。亚空间风暴吹拂着他,但他坚韧的意志驱散了周围的风暴。他站在那里等待着,为即将到来的挑战做准备。

 

你大老远跑来找死啊,受诅者。”黑暗中传来一阵低吼帝皇注意到了四个生物每一个都带着难以想象的力量和恶意

 

你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帝皇回答你们作为银河系统治者的日子到头了。”

 

而你,一个凡夫俗子找我们报信?”另一个声音哼哧哼哧地说道

 

哦,我就是喜欢凡人自信过剩的样子,”第三个声音更年轻也更女性化当他们的信念破灭时我可是会相当愉悦的呢。”

 

我在王座上时你一直在攻击我但每一次都是无用功。”

 

你怎么知道这是不是在计划之中呢?”第四个声音响起也许我们是想先给你点自信,然后再把你引诱到对我们有利的地方去呢。”

 

你的恐吓是对我不起作用的奸奇(Tzeentch你的一个先知曾告诉过我这里会发生什么我将会在这里公平地对抗你和你的同类。”

 

公平公平你不过是个假装成战士的小鬼你对公平的战斗一窍不通尤其是在面对真正的战斗大师的时候你的头盖骨一定会成为我宝座上的装饰品,受诅者。”

 

你就是个畜生恐虐(Khorne我杀死了你最强的战士,放光了你王子的血,而他们竟然都没给我带来点像样的战斗。”这番话引来了虚空的怒吼

 

你竟敢嘲笑我老子是恐虐,战士与勇猛之神亚空间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战士在可悲的你们发明投射武器前老子的军队就屠杀了数成千上人!我的每一个追随者都比你的每一个军团强!”

 

既然他们那么勇猛,那为什么还要在我挑战他们时抱头鼠窜呢?”第三个声音在嘲笑,第一个声音在咆哮第四个声音叹了口气,又开口了

 

命运早已注定我们的军队将刀刃相向银河系将变为废墟。”

 

军队他哪来的军队。”就在这时成千上万双金属靴齐步前进的声音传来帝皇转过身,看到了那些从虚空中出现、纷纷拔出刀刃与链剑的身影他们的战甲漆黑如夜,他们的双眸阴燃如烬跟在他们身后的是第二支军队人数比第一支要多得多他们的身上有着无数战团和部队的标志这些牺牲的星际战士卫军大兵们在他的身后聚集接着他将注意力转向那些声响看到的是成群的泰坦在虚空中前行

 

无关紧要,”纳垢(Nurgle呼哧呼哧地说你们依旧寡不敌众,而且比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要弱。”

 

我是可能寡不敌众帝皇举起了剑但你们依旧敌不过我。”他拔剑冲锋身后是诅咒军团与牺牲的人类勇士们的英灵。恶魔大军咆哮着冲锋,连绵百万英里的人海向前汹涌。

 

无形世界的战斗好像持续了很长时间,又好像转瞬即逝。恶魔们与士兵们以毁灭行星的力量相互碰撞,武器喷射着地狱之火发出像撕裂金属般的尖叫。数以万计的人们失去了自身的存在,他们灵魂的呼号仿佛超自然的合唱一般在亚空间此起彼伏。随着帝皇与混沌的交战,他们周围的战斗也越发激烈。

 

第一个面对他的邪神是色孽(Slaanesh,她是四邪神中最年轻也是最缺乏经验的一个。当帝皇朝她的避难所挺进时她的兵力已经耗尽了,象征欢愉和欲望的纪念碑随着他的进军熊熊燃烧。帝皇用力一踹色孽之门,他的军队涌进了密室,屠杀了所有胆敢阻挡他们的人。

 

帝皇举起剑走向色孽。通常无从辨认的欲望与欢愉之主这次使用了一个有着白皙皮肤和紫色眼睛的女性的形象。她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紫色丝袍,它紧贴着她的身体展现着她的每一丝曲线。她向她的敌人微笑,但帝皇全然无视了她的魅力向前冲来。

 

“那么,我是第一个和你打交道的咯?”少女般银铃似的笑声从色孽嘴中滑落。“我真对此感到荣幸。如果我征服了你,向恐虐吹嘘起来的时候可是很有趣的呢。”

 

闭嘴,巫婆。”帝皇说道你对人类思想与意志的腐蚀将在今日迎来终结。”

 

“腐蚀?我?”色孽笑了。“我没有腐蚀他们。我解放了他们,让他们看到了真正的快乐与刺激。”她以一种足以击垮弱者意志的曼妙步态走上前。但是你不知道那种感觉,对吗?你把自己关在盔甲里,循规蹈矩,还把自己和周围的世界隔绝开来。”

 

吾身坚如庙堂吾魂澈如殿宇魑魅魍魉,休得玷之。”色孽又大笑起来

 

“如果没有一个优秀的管理员去管理那些庙堂,再雄伟的庙堂又有什么用呢?我为人们提供了自我修养的方法,让他们感到自己的活力—

 

“所以你分散了他们的意志,让他们堕落为社会的寄生虫,并借此吸取他们的灵魂?”

 

“我可从没说过我的追随者很聪明。”色孽走到帝皇面前,手顺着盔甲的侧面勾勒着每一个图案。“但是,我能为他们提供完全的自由。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以取悦自己娱乐自己。如果你希望你的人民得到自由,那我可以帮你。你可以...做任何事...”帝皇注意到她拉开了长袍,露出柔软的嫩肉。他猛地推开她并把剑刺进她的胸膛。色孽震惊而痛苦地喘息起来。

 

“警惕荒淫无度者,”他咆哮着越将剑狠命刺去。“此物祸人无数,秽其心志堕其魂魄。致其骄傲自满,道德沦丧,独尊淫邪。此物满口胸怀广博,实则利己口腹。”他凑近怒视色孽的脸。

 

“蔑其诱惑;焚其淫窝毁其魔窟。殴其面而唾其肤。唯心体诚净,方得一席乐土。”他站起身拔出剑,色孽在他拔剑时渐渐化为了碎片。

 

下一个是恐虐,他那巨大的堡垒从亚空间升了起来。形形色色的恶魔和怪兽向帝皇和他的军队冲来,进行着疯狂的杀戮。机枪和重炮的火力粉碎了恶魔掩护帝皇前进。血神站在他的宝座之下,那里混杂着血迹斑斑的人类和外星人的头骨。双方无言,亦无需言语;他们举起武器冲锋,各自的大军紧跟其后。

 

恐虐与帝皇的冲突残酷异常帝皇依靠自己的速度和敏捷的头脑与恐虐的怪力与耐力抗衡着。他的每一次剑击都会招致恐虐的巨斧,两个巨人永无屈服。行动郭缓的战士被他们的领袖砍翻或踩倒在地,很快他们的战斗就成了战场的中心。

 

“千百年来你一直在模仿我,”恐虐用斧刃束缚住帝皇的刀刃。“你创造的可悲的阿斯塔特就是我麾下恶魔的笑柄,你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灵魂。”

 

“那些灵魂从来都不属于你。”帝皇边说边拆招并向后退去。

 

“他们的血已被收割,剩下的应该全归我。”

 

“我不这么认为。”

 

“信不信由你,受诅者。”恐虐咆哮着冲上前击倒了帝皇并夺过他的剑。血神举起斧头准备给他最后一击,但帝皇发出一道闪电击中了恐虐的胸膛逼退了他。帝皇跃起跳向自己的剑并设法夺回它阻止恐虐的操控。

 

“叛徒!懦夫!”血神疯狂地挥舞着斧头试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制帝皇。“你竟敢用灵能对付我?混账,我要把你的灵魂永永远远撕成碎屑!”

 

“当奸奇第一次利用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吗?又或者在色孽把你迷倒在床的时候?”

 

“我和那个自以为是的婊子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一些追随者可不是这么说的。”恐虐又愤怒地尖叫着向前猛冲,但他已被愤怒和杀戮的欲望蒙蔽了双眼以至于帝皇能轻松躲开他的每一招。最后帝皇觉得已经足够了,便用剑刺穿了恐虐的背,把他的腿割了下来。

 

“警惕嗜血残暴者,”帝皇边说边用脚踩住了奄奄一息的恐虐。“此物傲如烈火,实则稚如孩童。其嗜杀成性,不论成败,只论屠戮。其爱血如命,脑满虚无。其兵戈交错豪言满腹,实则纸上谈兵戏子尔,滑天下之大稽也。

 

“应对其施以钢与焰;令其沐己之血而抱头鼠窜尔。勿信其言,与之为战,无德之战无以为胜,唯责任与奉献,方战无不胜。”帝皇举起剑用强而有力的一剑砍掉了恐虐的头颅。他把它捡起扔向败亡邪神的宝座,让它的血溅满了上面的头骨。

 

“好好享受自己的宝座吧,恐虐。”帝皇理净了剑继续前进,血神的堡垒已化为了土灰。

 

沼泽和腐败的下水道是纳垢领地的基石,这里也在进行着激战,僵尸般的恶魔们从淤泥中升起攻击来犯者。空气中充满了疫病和污秽的恶臭,让许多人都窒息了。帝皇用亚空间火焰和闪电击退了恶魔。他的怒火驱赶着恶魔,迫使它们四散分逃。

 

你为什么要反对我呢,受诅者?”纳垢问道,这个大块头的混沌之主简直就是一堆腐烂器官、染病的肉体和怏怏的骨头组成的秽物,他高高地耸立在了帝皇面前。我为凡人带去了伟大的馈赠而你却跑到这儿来杀害我的追随者还声称我才是邪恶的一方。”

 

你的疾病摧残着人们的身体,亦摧毁了他们的灵魂,”帝皇用剑指向纳垢的头颅你仅仅是为了检验你的新发明就屠杀了数十亿人你的追随者们也不过是被你转化为了无脑的行尸走肉。”

 

那是他们要求的我将他们从痛苦中解脱出来让他们免于即使是最强大的战士也无法幸免的死亡之痛他们不再惧怕死亡,得以享受生活。”

 

我可不认为活成一具臃肿的行尸能称得上是‘活着’如果没有了死亡我们将变得自满与厌世变得堕落而不洁。”

 

你不必用死亡相关的话题教育我,”纳垢笑道,我通晓生命与死亡、腐朽与再生的循环毕竟是我创造并促成了它们我向我的孩子们灌输爱与善,他们因此变得强大,也因此对我敬爱有加。”

 

但是那些没能被你的疾病杀死的人呢他们鄙视你,诅咒你的名讳他们拼上性命就是为了尽可能快的毁灭你所谓的馈赠你的孩子们是全宇宙最令人嫌恶的存在你对他们的所谓爱就是诅咒。你一方面把它们赶往全银河系,一方面又让它们束缚在了自己的天地里。”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让他们去传递我的爱为他人带去馈赠。”

 

这也是为什么我必须要终结你。”帝皇跳向纳垢,他的剑闪耀起光芒。纳垢挥拳用潮湿的拳头殴打帝皇。随着帝皇被拍走,纳垢的身体喷出一股有毒的气体,把整个区域都笼罩在绿色的毒气中。帝皇挣扎着站起来,用自己的力量进行反击。纳垢再次晃荡起来,但帝皇被烈焰包围着,他的每一次进攻都让纳垢的肉体发出滋滋声。烈焰向外扩展,烧毁了腐烂和疾病并净化了空气,帝皇宝剑在手大步向前。

 

“警惕疫病满盈者,”帝皇边说边阻止了纳垢的一波攻势。“此物满口大爱仁义,实则蛆蝇满肠。疠气邪秽为其所爱,好秽人神而溃其肤。”纳垢用一只手抓住了帝皇,但他轻挥一剑就斩断了混沌之王的手。“仁心医者为其所忧,此物却欲壑难填取之无度,忘恩负义者也;勿使步其后尘,必先断其活路。

 

“此物谗言满口无恶不作,不可留存于世,”帝皇再次一跃而起,把剑刺进纳垢的肩膀并将自己支撑起来。“将其与世隔绝施以良药圣火。欲劝轻信其邪说者,必先唾其谬赞净其五体。矢志不移洁身所好,方百病不侵。”从亚空间吸取能量后,帝皇的霹雳击中了纳垢,把他打成了碎片。

 

“看来我的陨落是不可避免了,受诅者。”纳垢仿佛不带丝毫恨意和恶毒地沉入了自家沼泽。帝皇并没有马上去找奸奇,而是深入了沼泽,去寻找黑暗中的一线光明。

 

他发现那道光实际是一个灵族女性,她被束缚在了纳垢王国的一个封闭区域里。她的身上布满了伤口和疤痕,也许这些都归功于纳垢给她的“馈赠”,她的呼吸也因积液的肺部而十分急促。帝皇走上前,放下了剑以平息灵族的情绪。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人类?”伊莎(Isha)问道。你们一族憎恨我的人民。”

 

是混沌驱使你的人民落得现在的下场随着色孽倒台他们也会发生改变你会帮到他们的。”

 

真是个理想主义的家伙我高傲的人民不会接受你们你狂热的同族亦不会接受我们。”

 

我可从没说过这会很容易他挥剑斩断了伊莎身上的镣铐。灵族女神站起身面向帝皇

 

愿你能将混沌之王斩于剑下帝皇。”

 

愿你一路平安,伊莎;愿你为垂死的银河系带去新生。”伊莎鞠了个躬后消失了。帝皇再次举起剑,他英灵大军的剩余成员也再度在他身后显形。

 

奸奇的王国幅员辽阔,到处都是变化莫测的道路和强悍的灵能者。亚空间的火焰和闪电如雨点般坠落到人类大军身上,他们亦以炮火和怒刃作为回应。帝皇以他的神力拆除了障碍,撕裂了本无法通过的壁垒,他的士兵们也同时帮他清理一切阻挡他的事物。

 

“所以,你总算是来了,”奸奇的渡鸦分身说道。“虽然距我最初的计划晚了点,但释放灵族女神也不失为一个有趣的因素。”

 

“别再扯你的预言了,奸奇。只要你倒下,混沌的力量就会被打破,物质世界也能赢得自由。”

 

“这么说,实际上你是鼓励故步自封的咯?你平常给我的印象可都是积极进步的呢。”

 

“冒险当然是好事,但前提是人们的背后不能有什么势力暗中使坏。”

 

“如果没了我,就不会有转变;一切都会停止,你心爱的帝国也会变回老样子。我已经看到了你的企图,那么就让我告诉你吧,如果我不在了,你的重建计划也会失败。”

 

“有没有哪个国度即使没有你也能繁荣昌盛呢?”

 

“...哈?”

 

“任何命运都有截然相反的可能性,也有出错的可能。没有哪个世界是永远一帆风顺的。”

 

“你的提问无关紧要。你只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而已,我懒得再跟你扯了—”奸奇被帝皇的亚空间火焰打断了。他消失了并在自己的迷宫里变换身形,但帝皇怎能轻易放他溜走。雷电穿过了无形世界,在奸奇的王国里追逐着这个混沌之王。

 

“回答我!”帝皇咆哮着向奸奇释放了更多神力。

 

“好好好。哎哟喂,你真是比恐虐还讨厌。”奸奇降落到一个废弃的建筑上,低头看向帝皇。“是的,我的确是看到了一个即便我死也能继续繁荣的世界。但是,它仍然算不上是个什么好地方,它的转变虽然不是很迅速,但是,是的,它依旧在继续改善自身。而你可能就是导致那一切发生的—”

 

“如你所说。”帝皇向奸奇发射了一阵念力波,邪神用自己的攻击挡开了。霹雳聚集在奸奇的双手中,然后他射出了这股能量击中了帝皇的胸口,把他打倒在地。帝皇站起了身,但是奸奇突然袭击了他,两个人用各自最强的力量开始角力。奸奇把帝皇扔向一堵墙,但墙壁在他军队的支援下被打得支离破碎。

 

“这才是真正的改变,帝皇!”奸奇围着试图恢复的帝皇大喊道。“从你第一次感到这样的痛苦到现在有多久了?从荷鲁斯(Horus)把你撕碎的那时候呢?你的傲慢让你失去了胜机,你的帝国也会跟你陪葬。”奸奇跳向了帝皇,但帝皇一记重拳把他按倒在地。

 

“我的傲慢在我把荷鲁斯炸进亚空间那天就消失了。是你对真理的盲从蒙蔽了你的眼睛,毕竟你根本没法违抗它们。”帝皇的手开始发光,令奸奇开始挣扎。

 

“警惕玩弄人心者。此物匿于朽居暗道,只等愿者上钩。其花言巧语,玩弄世人于股掌。哀英勇反抗者,空有热血满腔,却深陷其道,身不由己无可自拔。

 

“万不可着其道;其谋为虚,其策为蛊,不应闻其一二。于人于己,赤子之心,问心无愧,方辨世间忠邪。”帝皇的手被烈焰吞没,点燃了奸奇。邪神在他的掌控下尖叫着蠕动着,但依旧无法挣脱。他的肉身和羽毛在高温下融化了,只剩下一具焦黑的骨架。

 

“拥抱你的死亡带来的改变吧,奸奇。”当奸奇的巢穴崩塌时帝皇站了起来。由于失去了主宰这里的神灵,剩下的恶魔溃逃向亚空间的最边境,还有很多被自家主子死去时产生的精神冲击波杀死了。强烈的风暴冲刷着亚空间,消灭了这里的一切,并把那些可憎的邪魔冲向了未知的世界。

 

这是帝皇授意的风暴。他的身影消失了,像一片在风中飞舞的叶片一样穿越了亚空间。他飞过现实世界,飞向未被混沌染指,甚至未被他故乡的一切接触过的领域。

 

亚空间一片虚无,新的秩序已然萌芽。

 

 

...

 

 

唯一阻挡帝皇脚步的是火成岩。他一头栽进了冷却的熔岩中,岩石被这么一撞瞬间四散,随风而逝。他呻吟着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清理掉剩余的碎屑。

 

“亚空间已经毁灭了,”他说“但我更希望它能带我走,而不是...带到其他地方去。”他仰望天空,眼中只有烟雾和遥远的星星。远处的火山喷着岩浆和火山灰,笼罩在令人窒息的毒气中。

 

“这个世界很年轻...非常年轻。奸奇大概是计划在失败后把我扔到这里来。”他叹了口气,把蹄子举过头顶,“也许我该找个法子重回亚空间去确认一下他到底有没有—”

 

等等蹄子

 

帝皇猛地缩回胳膊。果然,他原本是右手的地方现在是一只雪白的蹄子。他眨眨眼,把蹄子在眼前挥了挥以确认这不是幻觉。然后他大喘着气转过头来。

 

四条长着蹄子的腿。细长的身躯。鹰的翅膀。由三种颜色组成的尾巴和鬃毛因某种无法察觉到的风轻轻漂浮着。他的臀部两侧还各有一个风格化的太阳图案。

 

“我...我成了个异形?”帝皇惊道,接着用蹄子捂住了喉咙。他的音调提高了好几度,比起威严更多的是悦耳和堂皇。“一只雌性异形?!”不知为何他的目光飘到头顶,看到的是一支从头骨伸出的长角。

 

“我他妈这是怎么了?!”

 

 

原作者注:奸奇忘了说了,在帝国正欣欣向荣的时候也是帝皇正因为他的诡计变成小马的时候

PS:我还只是战锤40K的萌新,所以文中可能会有一些疏漏(毕竟有些地方我可能压根没发现是错误的)

 

译者注:现在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迟迟不敢翻了:ftemoji_twicrazy: 我也不能排除每个名词都翻译准确或没有看错,总之一边连载一边补票一边查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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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序:按时间 升序
1楼
德尔塔 Lv.1 陆马
评论 第一章 帝皇最后的命令

Black Crusade一般翻译成黑色圣战啦

5 天前
2楼
德尔塔 Lv.1 陆马
评论 第一章 帝皇最后的命令

Cadian shock troopers一般翻译成卡舍津啦,星界军自有的精锐老兵按暴风兵训练后的特殊部队

5 天前
3楼
德尔塔 Lv.1 陆马
评论 第一章 帝皇最后的命令

赫斯坦应该是火蜥蜴的战团长,而不是原体,伏尔甘失踪以后火蜥蜴的战团长都叫伏尔甘赫斯坦

5 天前
4楼
评论 第一章 帝皇最后的命令

哦,感觉这位帝皇是略有保留的呀。

基利曼苏醒后于原体圣祠开无双的程度要比神皇高得多,一拳一架混沌终结者,一刀一个黑色军团狂战士。

帝皇的神圣光芒估计低阶恶魔照一下就得灰飞烟灭。

(有一说一,虽然基利曼不是最能打的,但他确实很能打。另外赞美翻译庭。)

4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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