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u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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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Wusy!

辐射小马国:卧倒并掩护!Fallout Equestria: Duck and Cover!

第五章:战斗舰严禁战斗

本作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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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自己曾经读过一本书。

这本书教会了我一个小技巧:有时候,我需要一个一个地排除掉最显然的策略才能找到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否定第一个进入你脑海的方法、然后排除第二个、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以此类推。

在这个时候,第一个蹦进我脑袋的想法是:“得,咱计划凉了,收拾东西回家吧。”然后是:“我还是很好奇全骑的口袋里都有啥,不如我现在就把他射死然后把他帽子抢过来吧。”接着是:“那只趴在墙角的小马看起来很适合拿来挡雨,可是人家对此估计不会很开心。”最后是:“也许我们应该直接冒着雨冲过去,毕竟辐射再多也不会多到哪儿去,对吧?”

“你是只天马诶,老兄。”全骑打断了我越来越不着边际的思想链,转过头来对我说,“难道你不会控制一下这里的雨势吗?”

“啊,当然!哈哈哈哈,肯定了啦!”我走了出去,来到车站口的雨篷底下,用两只后腿直立了起来,保持平衡,然后吸了口气,疯狂挥舞着两只前蹄,用尽自己的气力大声吼道:“大雨退散!我说,大雨退散!!听到没?大雨退散!!!

有些时候,我会在我自己狗屁不通的话语里入戏太深,以至于做事根本不顾后果。所以我很庆幸现在的自己并不是那些时候的自己。

不过就在此时,一道夺目的闪电划破天空。

这道闪电离我们是如此之近,以至于雷鸣声基本上是和那道光束同时传来的了。

我没有看清楚它劈中了什么地方,但是我知道它肯定劈到了高塔的后侧。根据随之而来的动静,我推断受害者一定是某个不是很坚固的东西,或者是某堆易燃易爆的危险品。

一根工厂烟囱在高塔的影子之中逐渐朝我们的方向倾斜过来。最开始,它嘎吱作响着,似乎不太确定自己要不要落下来。但紧接着,它的倾斜角度超过了一定大小,下一秒我们就不得不大喊一句“赶紧跑(timber)!”,然后拼了老命躲开它。

它铿里八锵地倒在了车站前的水面上,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回声在车站里经久不衰。

并且,这猛烈的一击溅起了如壁垒一般的水花。污水撞击在了车站的外墙上,然后沿着左右两个方向如毯子一样铺开,洒得满地都是。

这烟囱的其中一端十分完美地落在了电车站门口的楼梯上,就在我——我快速向左挪了几步,与它对齐——正对面几米开外。真棒!

烟囱的另一端直接砸穿了高塔第一和第二层之间的地板。更棒了!

我鼓了鼓掌,然后一跃而上,站到烟囱上开始向前走。

“看到没?简单!”

按照全骑的习性,他应该是叹了一口气,但是下着这么大的雨,我在前方根本听不见。

烟囱戳进高塔底层内的一端已经彻底被水淹没了,不过我成功找到了几块废弃的木材供全骑踩着爬上二层。你看,如果没有我的话,他估计在这里活不了多久的。

正如我所预料,高塔内部也跟外界一样被炸得面目全非,只不过没有外面那么潮湿罢了。

我的脑袋逐渐开起小差,但是我在开始深思一些关于雨的事情之前被全骑撞了一下。啊,说到雨,这居住在无垠废土上的暴君。它向地面投下湿漉漉的毒物,以此作为对小马最严酷的惩罚。它的处刑时间变化莫测、出乎任何生物的预料。每一次暴雨都如同一颗野火核弹掉落人间,并在这贫瘠的地面上如病毒一般扩散开,直到它手中的镰刀取走一切生物的性命……

全骑又撞了我一下。

“赶紧从窗户上下来,”他对我说道,“你脚底这块木板撑不了多久了!”

我们闯进来的这间屋子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酒店包间。不过这里的大部分家具都已经发了霉或者生了真菌,我都不想去动它们,更别说搜刮物资了。可恶的雨,一直下一直下,把我的战利品全都毁了。

全骑朝门口的方向走去。房门已经被泡得很软了,以至于轻轻一推就能打开它。我跟着他进了走廊里。

全骑忽然停下了脚步,所以我直接迎面撞在了他的身子上。呕,我的脑袋差点碰到了他的屁股(即使有他那件大衣挡着)!

他坐了下来,挥过一只蹄子按住我来示意我安静。于是我也认真倾听了起来。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沉重的脚步声。

全骑撩起了他的外套,把他的两只前蹄放在腰间,就好像他要伸蹄子去拿两支压根没有挂在他腰带上的左轮一样。

踏、踏、踏。那种穿着沉重的盔甲走在地毯上的声音逐渐接近了。它们正从两条走廊互相交叉的十字路口传来。

喀嚓!木板碎裂的声音。

“小心点儿,这些横梁都被腐蚀了。”

“但我们仍然穿着动力装甲在这儿瞎走?这主意真棒。别笑了,来帮一把。”

接着,又一阵咔嚓的响声出现了,接着那不祥的脚步声再次传来。一条腿从拐角处绕了过来,它覆盖着洁净的蓝色金属铠甲。然后,另外一条腿也映入了眼帘,不过包裹它的盔甲因为染上了腐败的木屑而显得并没有前一条腿上的那么洁净。紧接着,这两条腿的主人出现了:一只天马——她的眉毛平得都能支撑一架水平仪在上面摆着了。

当她看到我们的时候,她的双眼瞪大了。“你们是干什么的?报上姓名!”

即使全骑的帽子现在已经被他自己拉到能遮挡住他所有视线的地步,他还是奸笑了一声。

在拐角处——紧随着这一只小马——另外一个傻子也从角落里探出了身体。前面那只雌性天马动了动自己的肩膀,她背上的激光炮被启动了:“这是你的最后警告!”

全骑向左转过身,将自己的右前蹄拧到了身体左侧,接着把那只胳膊猛地向前方甩过去。一片方形的金黄色光芒从他的蹄子里飞了出去,在空中快速旋转着,尖啸着穿过走廊,正中那只准备用舌头扣下扳机的英克雷士兵的鼻梁。

她咆哮着向后退去,揉擦自己流着血的脸。

全骑又抡了一次胳膊,但这一次的动作是镜像的,并且发射出去的光片是鲜红色的。

那光片径直插入了她的额头,冲击力将她直接推到了地板上。血液从她的伤口处迸了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她一阵抽搐,然后疲软地倒在了地上。同样在地面上的,还有她同伴的下巴。

在另外那只小马能够射出一发子弹之前,全骑便再次迅速掷出了两个光片。它们如同身体发着光的死神一样朝着他冲了过去,并死死地嵌在了他的眼睛和侧脸上。那小马受到攻击之后,尖嘶着缩在了地面上。

几秒之后,他们脸上方形的光芒逐渐黯淡下去。

我推开全骑,跑到他们两只马面前,看到了镶在他们脸上的……

“扑克牌?”

“那还用说。”他伸出了他的前蹄,向我展示了他厚实的金属腕套上的两叠扑克牌,解释道,“我曾经在一只旅行到我那里的斑马商那儿买到了一种护符,它能将任何你扔出去的东西变成一个魔法炮弹。所以我就用它给我最喜欢的物品附了魔。久而久之,我就逐渐形成了我自己的攻击风格。”

说着,他又朝走廊扔出了一张卡片,它直冲我飞来。

我不由自主地喊出了声——我的音量比我预期的要大一些,尽管我不愿意承认——并卧倒了下去。它从我身旁疾驰了过去,直直地卡在了安装在墙上的一架制冷机的铁皮上。

“我敢说没有小马能预料到这一出,”他虚伪地笑了笑,然后从我身边走了过去。我听到他在走过那两名卫兵的遗体时低声说了些什么。

我哼了一声,戴回我的太阳镜,然后跟着他赶了过去。

这条走廊的尽头是一处中庭,这中庭直接从底层延伸到了高塔的顶楼。我们下面那一层已经被污水淹没了,并且电梯周围装满了水管。根据电梯井玻璃的毁坏程度来判断,在我们之前肯定已经有什么家伙尝试过切断电梯的电缆,以让其把自己送到高塔顶端了。不过就从电梯井周围四处溅撒的棕色污斑来看,他最终大概是弄巧成拙了。向上看去,我可以依稀看到极高处有几只英克雷天马正在顶层附近溜达。

“等一下,我想我有主意了。”我折返回到了两只英克雷士兵的尸体那里——我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全骑此时正在白我眼。

我走到了那只雌驹旁边,努了她一下。然后我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背朝上趴在地上,接着,我戳了戳她身上的铠甲零件。

她的身体仍然在抽搐着,我猛击了她的脑袋一蹄子以防万一,然后回去继续戳她的盔甲。

一分钟之后,全骑走了过来。

他注视着我一会儿,然后皱起了眉头,说:“你肯定不知道怎么卸动力装甲,对吧?”

“你说啥呢,我当然知道怎么卸了。看,你只需要找到这个扣子,而它就在……装甲上的某个地方……

“动力装甲不带扣的。”

“啊对,不带的,我的意思是按钮,它就,嗯,在这下面……

全骑叹了口气,然后把我从那只小马身上推开,然后拧了拧她前蹄装甲上的什么零件。她的翅膀、腰部也有相似的旋钮。接着,她前臂、翅膀和身体后半部分的动力装甲直接自己打开了。

接着被取下来的是她背上的战斗鞍,以及她脑袋上的护具。

全骑重新站了起来,打量了一下地上的这一团被拆下来的马铠,说:“你知道吗?我之前以为你的计划是冲上去然后拿枪一通乱扫。但是如果你打算假扮一只英克雷中士的话,你可能会死得比玩枪战更快一点。”

“放松,我胜券在握……”我把我的鞍包、盔甲、连裤衫和不是很哔哔的哔哔小马脱了下来,然后把后三者放进第一者,接着穿上了动力装甲。全骑把我脸上的太阳镜拿了下来,同样把它塞进了我的包里。

“我就在这里等一个小时。如果那时你还没回来,我可以假定你死了然后自己回家吗?”

我在拧上最后一个螺丝的时候朝他吐了吐舌头:“哇哦,你对我这源源不断的支持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呢。”

在回到中庭里之后,我抬头朝那帮到处飞的士兵那里看过去。我振了一下翅膀,动力装甲给了我的翅膀一个机械升力。但尽管如此,我还是感觉我身体左右两侧就像是长了一对车门一样沉。我在空中连续摆动了两三次翅膀,然后就撑不住这重量了,一下子摔在了楼层之间的台阶上,把台阶震裂了。

我嘟哝几声,然后重新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有马能做到在穿着这玩意的时候还能自由移动呢?

我又试了一次,但这次我所到达的高度甚至比上一次还低,然后又落到了刚才的那堆碎石上。

我第二次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了。

“干他娘的,我走楼梯去吧。”

“你是认真的吗?”

“穿着这玩意,我是不可能一下子就飞到顶楼的。”

“一只天马走楼梯,难道他们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那不然为什么他们要造楼梯呢?”

全骑就我这个问题思考了一阵子,时间久到足以让我先开溜了。

我刚走到第二段台阶的中间,我就开始打退堂鼓了;当我走到第四段台阶的时候,我就开始气喘吁吁了;在我踏上第六段台阶时,我不得不扑通一声坐下来,在原地休息一阵子了——每六段台阶一个循环,这之后我做的事情都是如此。不过在我轮回第七次的时候我没有按照规律做,因为那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浑浊了起来,并且四周充斥着浓雾,所以我并不觉得在那里逗留太久是个很好的点子。

当我走到第十层的时候,我筋疲力尽地滚到了一张楼房的示意图旁边。

我看了一看。

一共有四十七层。

我把苍天问候了一通。

我看向旁边一扇没了玻璃的窗户,寻思着要不要直接跳下去。考虑到我的运气之后,我觉得我大概会不小心滑翔起来,然后被外头的瓢泼大雨给辐射死。

于是最终,我还是决定加紧继续爬楼梯,毕竟这样子至少比被雨淋要好受那么一点点。

我花了大概有二十分钟才走到第四十三层,在这个高度,我已经能听到顶层小马活动的声音了。

我随便钻进了一个桌子下面,调整我的气息——并且中间大概睡着了五到十分钟——然后把脑袋探回到了中庭里。

我意识到我仍然处在顶层那群士兵底下大概四五米的位置,并且我也不想被其他小马发现我那蹩脚的飞行技术,于是我在楼梯上再次练习了一段时间飞行(而且,就飞行练习方面,我还是很有耐心的)。

这一层设满了临时搭建的牢房。这些房间本来应该舒适又安全,可如今它们的大门却被换成了激光屏障,并且在每道屏障旁边都有一个通行终端。

我透过其中一个屏障看了进去,望见一些满身污垢的可怜马在墙角蜷缩着。激光屏障散发出了轻微的燃烧味和一股浓浓的高科技气息,大概是为我挡住了牢房里囚犯们那股臭鱼烂虾一样的气味。我真庆幸自己不是他们中的一员!

我把自己调整成了“看起来很忙”的模式,迈着阔步沿着中庭走下走廊。我尽我所能地去模仿这身装甲前拥有者的神情:百无聊赖、焦躁易怒。

看起来这奏效了,因为一位英克雷巡逻兵直直地走过了我身边,看都不带看我一眼的。为了保险起见,我对他怒声吼了一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话,然后我就听见了他头盔里的一阵闷哼声,然后他就吓得坐在了地上。

我暗自得意地笑了笑,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我假装正在巡逻,然后穿过了中庭,走到了高塔的另一翼。

这里的窗户全部被打穿了,并且这条走廊直接通向城堡之外的云层。

此时的我根本不敢停下来并暴露自己的好奇心,所以我就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我的意思是,看起来那云就是供我们来走的,不是吗?是吧?

来到高塔的边缘处时,我屏住了呼吸;当我意识到我的蹄子扑哧一声踩到厚实的云朵而并不是一下踩穿而掉下去时,我把那口气呼了出来。

我以前根本不知道云竟然是实的。毕竟它们从远处看来是那么飘忽不定,被一阵强风一吹就散架了。但是我现在确实正在一团云上面走路!去吔屎吧,斯潘纳阿姨(Aunt Spanner),天马就是能站在云上!

在我探索这个地方的时候,我保持着我严肃的神情,并且路上还冲着一只看起来很是胆怯的巡逻兵叫了一嗓子。这个地方的布局很难弄清楚,因为所有云看起来都是一个样——我两次走进了一间相同的储藏室,使得一名少尉来问我是不是走丢了。我因此扇了他一巴掌。

在我第三次退回一条走廊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阵静电的尖啸声。紧接而至的是掌掴声,然后是一声“嗷”,然后那静电的声音便消失了。

我朝着那声音的源头走了过去——我意识到我刚才好像没有探索过那个地方。我隐约听到一堵墙后传来了一阵交响乐的伴奏,夹杂在这音乐中的是一个女高音,那婊子正在用什么颤音高声演唱着某种行进曲的旋律。我曾经住的地方实在是太偏僻了,这种高档曲目我是从来没有听过的。

“你这是干什么?”一个声音传来。

“别换掉它!”另外一个声音。

“噢拜托,别告诉我你真的与其去听《统治吧!骡列颠尼亚!》(Rule Braytannia)和那些来自“女王”(the ‘Queen’)的讯息……”这句话的讽刺语气是他说出口的,我只是转述他的口吻而已,“……也不愿意去听其他任何东西……

“如果他们逮到我们听RFM的话,我们会被毙了的。”

“啊那是当然了。但是咱们的收音机肯定还能收到另外一些……不那么危险的频道的。”

我直接把我的脑袋从云墙中挤了过去——啊,实用的云朵,在你需要地板时坚固无比,在你需要门的时候变成气体。

“谁刚说了RFM?”我完全不知道那玩意是啥。

“没……没有,先……女士……先生!”那两只马看到了我,都慌忙地换上了假惺惺的笑容,脸蛋红得跟妓院门口的大灯一样。

啊,说实话吧,我的脑袋在墙壁这里卡着只是为了享受享受云朵环绕自己脖子的感觉罢了。你能想象吗?它们能多软就有多软,就像是个精致的枕头一样,而且基本没有任何摩擦力。

我把蹄子放到眼前,对他们做了一个“我在监视着你”的手势,然后缓慢地退出了云墙,在自己的脸颊融入云墙时享受着这绝妙的触感。云朵围绕着我的脑袋合拢的感觉有点瘙痒,于是我不得不在原地站一阵子,等待着这奇妙的感觉逐渐消失才行动起来。

我做的下一件事情就是面朝这两只小马所在的房间墙壁,咬下我的扳机。

激光将这面墙生生切碎,因为后坐力而不住摇摆的准心给那两个家伙和他们身旁的家具烧上了烙痕。一部分激光射中了他们的铠甲,这貌似对他们起不了多少伤害,但是射中他们脑袋的那部分足够把他们打趴下去起不来了。

一些离散开来的激光击中了他们身后的墙壁,留下了不少洞口,我都能够透过它们看见房间后面的办公室了。一些穿着风衣的老家伙正坐在那里,看着我的表情就好像是发现自己得了动脉肿瘤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中士?”

“我听见他们在讨论RFM,长官。”我还是不知道RFM到底是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注视着我,接着看向那两位士兵身旁的收音机,接着看向他们俩的尸体。“很好。继续保持,中士。”

我冲他行了个军礼,然后把那两只马的收音机装进了鞍包里。

我继续假装成一位暴躁的长官,然后又在雷霆之首里转悠了十几分钟。我在这里目睹了一些家伙做着跟照抄动画片一样笨拙的“恶行”,偶尔我还加入了他们。不过大部分时间,我就是在这里漫无目的地闲逛,并且时不时地迷路。

我朝窗外看了一眼,不过这对于想要知道自己已经在这里呆了多久的我来说基本没有什么用,因为在进入高塔的时候我就没有注意太阳的位置。但是不论怎样,现在太阳已经降下来了,所以我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这段时间,我还找了个机会,骂了一只妨碍我专心看落日的下士一顿。

不过在我把视线从窗户外挪走并迈步离开那里的时候,步态有一些好笑。所以孩子,直视太阳不是个好习惯。

即使和这帮天马瞎搞真的很有意思,但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发现我的真实身份的。于是我准备找另外一个方法去踢他们的屁股。

在我找到一间军械库的时候,我躲到了它后头的走廊里。然后拿出刚刚从那两位士兵那里搞到的收音机,调到了任意一个没有在叽里呱啦地循环英克雷垃圾宣传词的频道,接着把它从云墙中推了进去。然后,我阔步从门口走了进去,装模作样地竖起了我的耳朵,迈着大步来到军械库的办事员面前,和他相隔一面柜台玻璃——他睡得跟头牛一样。

“这他妈播的是什么?”我硬是将我的脑袋从柜台小窗口里挤了过去。

他吓得直接从睡眠中蹦了出来,然后开始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梦话。

“把那收音机给我,就现在!”

他在自己的座位上左右摇了摇,四处环顾着,想要找到那收音机声的来源。

我眯起了眼睛,然后用牙齿咬住了激光枪的扳机。

他终于找到了地上的收音机,然后笨手笨脚地把它拿了起来,在用颤抖的声音喊了一声之后把它扔给了我。

我用嘴巴抓住了它,然后把它关闭,并将其放进了我装甲的领口里。接着,我再次看向他。他正蜷缩在自己的椅子上,像个胎儿一样。

“从现在开始,别让我抓住你不服从上级第二次!”我对他吼道。

他用尖到可怜的声调说了句“是的,女士”,然后把它的胳膊从自己身体所蜷起的一团中取出来,然后对我颤抖地行了个礼。

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去,并随手顺走了房间里的一些物品,比如一些看起来很是高端的手榴弹。

就在此时,我注意到了放在货物架顶端的几颗活生生的视觉幻象。它们是蛋形的,非常瞩目,绿得就像是现实世界里的几块漏洞一样。贴在它表面的标签上写着“野火之卵(balefire eggs)”。这四个大字下面写着数十行警告语。我懒得读,因为它实在是太长了。

现在我只需要想一想我一会儿该在哪儿使用我这个新偷来的小玩意儿就好了。我反正是没办法搞懂整个雷霆之首的构造了,于是我决定向前走,遇到个岔路口就往右拐,直到我找到什么看起来比较易燃的东西为止。

我向上爬了一层,接着走下了两层,然后上去又下来地在这船舰里逛了有小十分钟,直到我发现了一间看起来像机房一样的地方。

一走进房间大门,我脑袋上的鬃毛就开始对重力说“操你妈”了——这倒是解释为什么这里的小马全都戴着帽子和头盔。

房间正中央放置着一排排透明玻璃管。尽管有一些玻璃管在其中一部分透明的地板中沉了下去,而有一些则在空中划过奇怪的弧线,延伸到了天花板上,但它们全部发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并且有闪电储存在其内部闪闪发光。

这里并不像走廊。走廊里,光线无处不在;而在这里,唯三的光源就来自于嵌在地板里的一颗颗灯泡、墙壁旁的终端机、以及房间里这些装着雷云的玻璃管。墙壁之后有一间暗室正时不时地闪着光,这些玻璃管正是源源不断地从那里出来的。

机房里有几只穿着白大褂的小马正在四处游荡,并且在用各种长长的术语和对方交流。如果非得让我在这艘舰船里选出一个房间并让我把包里的野火之卵扔进去让它爆炸,那么我决定就是这间了。

在我经过第一个控制甲板的时候,我转过身去,佯装正在观察一个终端,同时把我怀里一颗手榴弹的拉环拉开,并悄无声息地把它扔到一个废纸篓里。紧接着,我用仅仅比正常走路要快那么一点点的步伐离开了这里。

就在整个时候,那手雷爆炸了。我跳得就和其他真正被吓到的小马一样高。

有一只小马被冲击波震到了其中一排玻璃管上,撞掉了其中一部分管子。在接触管内雷云的那一瞬间,她的全身就被烧焦了。还有一束束闪电从她的身体里迸了出来,滋到了四周的地板上。有其他一些小马也被电到了,不过他们大部分都只是昏倒了而已。这倒是让我对于成为了一根行走的避雷针这一事实感到舒心了许多。

“所有小马都出去!安全警报,这不是演习!”我喊道。我用后腿站立了起来,然后向天空开了几枪。

奏效了,我身边那些书呆子模样的家伙都慌张地朝门口跑了出去。不过有些小马在出去之前按响了报警器,然后它便开始发出尖而刺耳的嗡鸣。

真正的保安估计很快就会来了。于是我在所有马都逃出去后的下一秒抓紧关上了房门,然后掏出了我包里的两颗野火之卵,接着把它们抛向了闪电储藏室。

它们飞快地在空中滑行着,拂过那几排玻璃瓶,然后升到天花板中消失了。我并不清楚这是什么原理,但我心里很清楚,不管之后会发生什么,此地不宜久留。

于是我迅速拉开了我怀里另外几颗手雷的拉环,然后把它们放到了一个看起来不太稳定的机器旁边的地板上,接着朝门口飞奔了过去。

我灵机一动,换了个方向,直接朝一处云墙冲刺了过去。不过我嘭地撞上了它然后弹回到了地面上,眼冒金星。固体云?开什么玩笑?这是亵渎!

我揉着脑袋,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然后老老实实地朝着大门跑了过去。

我在打开门跑出去的时候夸张地假装自己瘸了腿,但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的手雷炸开了。紧接着,房间里的闪电在一瞬间内变得激烈了起来。

一只技工抬起了一只前蹄,说了些什么。在注意到他身后的保安时,我直接转向另外一条路,在我冲下走廊的过程中对着小马一通乱扫,撂倒了不少科研人员。

在我跑出三四米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逃离这个地方可能比我想的更容易。于是我在原地使劲跳了两下(貌似还在我脚底制造了一些闪电),然后在跳第三下的时候俯过身子,脑袋朝下地钻进了地板里。

过了几秒之后,我便穿过了脚底下的这一片云层——这感觉就像是放学回家跳到床上一样,只不过这床有五米厚——然后我便落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面,疼得蜷起了身子。

疼痛贯穿了我身体的每个角落,使得我不得不在原地缩了很久才能把身体舒展开。我站了起来,跛着脚四处走了走,还差点从地板上的一处漏洞里掉下去。

我意识到现在我正处在那座高塔的顶端,那个洞正是塔里中庭的天窗,本来应该是有玻璃罩着的,但它估计早就没了。四周的云朵雾蒙蒙的,彻底遮挡住了我的视线。

于是我索性从洞口跳了下去,展开了我的翅膀,并开始在电梯井四周旋转滑翔。我看到那些刚刚从房间里跑出来的囚犯正绕着楼梯,快速(至少是以他们现在这种营养不良的状态所能支持的最快速度)地向下逃离,而英克雷那帮傻子则在云舰里慌张地四处乱窜。

“再会了,呆子们!”我喊道,然后我向塔底俯冲了过去。

这时,我看到了一些激光射在我周围的墙壁上,但是它们偏得有点离谱。一股水流滋到了我的脸上——我向后面看了过去,原来是一处水管被打爆了。这倒是挺合理的,毕竟除了地面,英克雷用来造雨的水源还能从哪儿搞呢?

我缓缓抬平我俯冲的角度,降低速度,然后做好硬着陆的准备。

最终我落到了第三层,比全骑……现在大概所在的位置要高两层。

我抱怨了几句——着陆的过程并没有像在塔顶那样难受,不过我瘸着的那条腿承受了最大的冲击力。我站了起来,然后迅速向后退去。

跟着我飞下来了两只英克雷卫兵。他们降落的动作显然比我从容不少,但是他们比我晚了许多,所以当他们还在瞄准的时候,我就把他们俩射倒了。顺便,我还朝剩下的那几根水管开了几枪。一劳永逸,难道不是吗?

在我迅速跑下走廊的时候,高塔开始震了起来,并且空气中弥漫着的机械低吼声正在愈发渐强。

高塔此时摇晃的力度足以将跑步中的我直接震翻。它猛震了一下,然后平静下来了几秒,于是我尝试站起来继续跑。可就在这个时候,它又猛震了一下,把我又搞趴在了地面上。

操!”我吼了一句。这两下肯定是野火之卵干的好事。该死,我现在已经开始想念它们了。

我看到了一扇窗户,于是我一脚把玻璃踹碎,然后跳到了外界的大雨之中。现在,我的身体大部分都被动力装甲所覆盖,没有被覆盖的地方都已经被雨淋湿过了,所以这点雨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我迅速滑到了车站台阶上,然后跑了进去。

噢看哪,全骑正拿着我的行李在站台上等车!原本在角落睡觉的那个家伙正无神地看着高塔,于是我也抬起头望了上去。

高塔周围的乌云已经被炸开了,使得这里浓厚的云层中出现了一个通向薄暮天空的洞口。在雨云那里仍然飘浮着一块块更加密集的云朵,闪电正在云与云之间噼啪作响。有一部分云甚至着火了。等等,云真的能着火吗?这真的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云层中的烟火表演映出了一些天马在空中惊恐盘旋着、尽自己所能地抢救着物资的身影。

我叹了口气,笑了笑。接着,我闭上了双眼。二次爆炸发出的隆隆声划破天际,掩盖了雨点落地的哒哒声。

我真是爱死计划圆满成功的这一时刻了。

“皮卡-皮卡-皮卡-皮卡迪骊站到了,请上车。”

所有马都猛地转过了身子。全骑拿着我的行李朝着电车冲了过去。他把一只蹄子挡在门口,以防止它关门。那只酣睡小马拿起了她的毛毯跟了上去。

我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说:“你是……

“我反正可不想在这是非之地待下去了!”她说道,然后向车门走了过去。

全骑耸了耸肩,然后给她腾出位置让她走进电车。

我回过头,朝这一场大屠杀望了最后一眼,然后转身跑进了车里。

机械列车长用一种愉快的语气含糊地说了句挡车门会被气化什么的警示语,于是全骑立刻把自己的蹄子收了回来。

 

升级!

(我无视你啦啦啦啦啦)

新技能:先生们?——当你伪装成你的敌人时,你的偷袭可以对他们造成巨额伤害。

   timber,英语中用来警告即将倒塌的树木的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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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序:按时间 升序
1楼
星痕StarScar Lv.3 独角兽
评论 第五章:战斗舰严禁战斗

所以RFM到底是啥:ftemoji_sunsetgrump:

2 月 20 日
2楼
Wusy Lv.7 麒麟
评论 第五章:战斗舰严禁战斗

回复32068 @星痕StarScar :

233333下一章会解释的会解释的:ftemoji_pinkiesugar:

2 月 20 日
3楼
Sunsight_Skytech Lv.7 天马
评论 第五章:战斗舰严禁战斗

1. 老婆饼没有老婆(雾)

2. 大雨退散——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大雾)

3. 小原和全骑怕不是俩憨憨,这问题就像是既然有电梯了那为什么还要有楼梯一样嘛。

4. 我对他怒声吼了一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话:“我不做天马啦,雷雷!”(雾霾)

5. 少尉比中士官大吧,但考虑到小原那核爆一般的胆量的话估计少将都不敢惹她。

6. 真的小原的故事我吐槽吐得已经胃疼了,但还有好多想吐槽的

5 天前
4楼
Wusy Lv.7 麒麟
评论 第五章:战斗舰严禁战斗

回复44412 @Sunsight_Skytech :

草老jo厨了(不是)

5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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