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e_vert
DreamsSetFree
DreamsSetFreeLv.12
独角兽
短篇翻译
E
已完结

萍琪看着油漆变干

原文地址: 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22329/pinkie-watches-paint-dry

如若转载,请与本作的原作者与译者联系。

chrome_reader_mode 5,224 event 2 月 15 日 thumb_up 24 thumb_down 0
visibility 790 forum 8 collections_bookmark 9 star 2 file_download 13

Pinkie Watches Paint Dry

萍琪看着油漆变干

作者:AbsoluteAnonymous

原文地址: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22329/pinkie-watches-paint-dry

译者:DreamsSetFree

 

作品简介:

在粉刷卧室时,萍琪遇到了存在危机。我要把这篇自我讽刺献给Professor Piggy,是他启发我可以写一篇把萍琪看着油漆变干和奇妙的心理历程编在一起的故事。我们来看看他的主意怎么样吧。

 

选登Equestria Daily

MicTheMicrophone朗读版本(需翻墙

封面由chaosdrop绘制

 

 

萍琪看着油漆变干

 

在今天之前,房间一直都是橘黄色的,如今却不再是了。

 

萍琪派的小脑瓜怎么也想不通——改变事物的身份是如此简单,简单到只是换个颜色,改变就发生了,不论它是否有意愿改变。那个曾经是橘黄色的房间很快就要变成粉红色了。等待油漆变干是件易事,它一旦干了,就绝不可能恢复原状。再说,她的房间已经踏上了不归路,现在反悔已为时已晚,量变注定会成为质变。

 

墙壁本身同样毫无反抗之力。它们对这件事没有发言权,而则是那个加害者。她就是偷走这个房间的身份的罪犯。

 

不管怎样,在很久以前,她在方糖小屋的阁楼的房间的颜色是橘黄色的。它曾经是个橘黄色的房间。现在,它不再是了。很快,它会变成粉红色的,之后它会变成粉红色的房间,最后她所有关于橘黄色的房间的记忆会随着时间一起消逝为虚无。那个独一无二的房间正在消失,即将与周围同化。毕竟,她的任何东西都是粉红色的;很快,她的卧室也不再是例外。

 

如果这个个体简单到一罐油漆就能改变它的本性,她该用什么词汇来描述一个个体的短暂?单纯的颜色变化能改变它的本质吗?既然一个颜色不再是橘黄色的房间无法再被称为是橘黄色的房间,那么这个房间很快就会被别的什么取代了。

 

哪怕她在粉红色油漆干了的瞬间就把房间涂回橘黄色,她想让橘黄色的房间再现的愿望也不会实现,它永远不可能变回之前那个橘黄色的房间。正相反,它将永远是曾经是橘黄色变成粉红色成橘黄色的房间。而且萍琪也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记住一个这么长的名字。她并不喜欢曾橘现变橘之房的缩写,太难念了,她甚至怀疑聪明如她也没法记住那么长的缩写。

 

她站在房间的中央,毛皮和鬃毛上覆盖着几块油漆。离她不远,两个空油漆罐和几柄还沾着油漆的刷子躺在墙根下面,仿佛被遗忘了几个世纪一般。阁楼的家具早在她开始工作前就被帆布围了起来,但是那些可怜的墙却从来没有得到任何保护——也许,萍琪沉思着,因为她本来的目的就是给这些墙壁上漆吧,装上帆布不仅没有必要,而且违背了她的初衷。

 

萍琪踏前一步,伸出蹄子,轻轻按在离她最近的那面墙上。油漆还很潮湿,距离变干彻底固定还需要一些时间。

 

那意味着……橘黄色的房间处于不定状态。房间不再是橘黄色了,没错,但是也不完全是粉红色。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结果如何,完全取决于。她会让墙壁走完它的宿命吗?现在停止这个进程,仁慈地趁油漆还潮湿的时候移除它们,还来得及吗?或者亲眼陪它走完全程,不做干涉,任由她珍贵的卧室迎接不可避免地转化会更体贴——它会变成粉红色的,再也无异于她的其他所有物?

 

是不是太晚了?是不是已经造成伤害了?改变是不是已经无法挽回,同墙壁的本性融为一体了?也许墙壁已经不再把自己看成是橘黄色的墙壁了,也许它们勉强接受了它们变成粉红色的墙壁的命运了,并且会对她进一步改变它们感到气愤。

 

萍琪想要作出修正,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不知道怎么补偿墙壁;再说,它们已经改变太多了,她已经夺走了它们的身份。如果她更进一步,他们会变成什么样?

 

如果油漆有这种力量——那么它会对做什么?

 

睁大了双眼,萍琪检查自己的蹄子。明亮的粉红色,跟她的其余部位一样——但是现在上面同样沾上了粉红色的油漆。

 

如果油漆能够改变事物的本质,它会如何影响她,如果油漆是绿色或蓝色或赭褐色的而不是粉红色的呢?油漆是她最喜欢的颜色这件事没准只是个幸运的巧合,她这辈子都会庆幸自己选了这种颜色——但是如果情况和现在稍有不同,她甚至无法想象那将意味着什么。

 

如果她选择的油漆是其他颜色的话,那么她在不小心沾到它们的同时就已经发生改变了,就像她周围的四面墙壁发生了改变一样。她将不再是沾着粉红色油漆斑点的萍琪,也就是她现在的情况——她将会是沾着蓝色油漆斑点的很萍琪。如果她是身上带有蓝色的话,她将不再是完全粉红色的萍琪。而如果她不再完全是粉红色的萍琪——如果事物的本质不是一成不变,如果改变与伪装是如此容易的话——那么她又是谁

 

如果她不是一个纯粹的萍琪派,那么她就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她当然不是布鲁琪或者格林琪或者赭褐琪;她从出生以来都是作为萍琪生活着的,再说,她还非常擅长作为萍琪生活。她只知道怎么当一个萍琪派,只有这点她能确定。她只想当萍琪派。她拒绝她的身份被某种外力强行改变——那不正是她自己正在对橘黄色的房间做的事吗?

 

她自作主张地改变它们,很可能违背了它们的意愿——她是出于好意,至少那是她最初的想法;但是她很快开始反悔了——也许她对房间做的仅仅是夺走它原本的个性然后用一个新的去取代它,它根本没得选。橘黄色的房间不再是橘黄色的房间了。萍琪派可能也不再是萍琪了;仅仅一罐油漆,事物就产生了如此剧烈的变化。

 

有些迟疑,萍琪派又一次触摸了正在变干的粉红色油漆——它们摸起来再也不潮湿了。

 

已经,太晚了。

 

尘埃已经落定,橘黄的房间永远不见了。这里除了粉红色以外什么都没有。

 

-----

 

“看到没有?我跟你说过她的行为很奇怪!”

 

“她在那坐了多久了?”

 

云宝黛西和暮光闪闪站在萍琪派卧室的入口处,好奇地睁大眼睛观察着她。好吧,暮光闪闪是这样,云宝则有些面带愁容。

 

“我不知道。快一个小时了,我猜?她想把屋子粉刷一遍,叫我给她帮把蹄,然后我们开始干活,然后不知怎的她就盯着墙壁看上去非常害怕,说了些我都做了什么,我都做了什么?我太对不起你了!之类的话,好像疯了一样,再然后她就这样了!”

 

“你……确定她不是只是突然犯了萍琪吗?”暮暮试探地问。在她看来,她只看到这匹粉色小马完好无损地站在她自己的房间的中央,目光呆滞,仿佛深深地陷入在迷思之中。通常这种情况是很令小马担忧的,但放在萍琪身上,尤为如此。萍琪派不是那种经常会进行深刻的哲学思辨的小马,因此独角兽不得不承认看见她进入这样的沉思状态的确有点令其他小马担心。

 

“萍琪派疯起来才不会像这样!萍琪派的疯应该是到处蹦来蹦去,讲些无厘头的笑话!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闷闷不乐了?”

 

她俩短暂地沉默了一小会,凝视着她们那一直呆呆地站着的共同朋友。她好像停止了呼吸;她们也说不清楚。观察她的站立姿势也许能得出答案,但是从她们所在的位置来看,很难判断她的胸是否在起伏。她好像变成了一尊塑像。

 

“你等着吧,她的鬃毛马上就会瘪下去,然后她就开始跟石头说话了。”过了一会,云宝阴森森地说道。

 

“她之前为什么要道歉?”

 

“我哪知道!以前她还在吃了一块纸杯蛋糕后突然大哭,只是因为她想念它——可能她对粉刷墙壁感觉不太好?”

 

“不可能吧!”

 

“那我们该干啥?”黛西问,又一次顺着门口瞧了一眼萍琪派那悲痛中的全身像,以及旁边一只心不在焉的咬着自己尾巴的,双目无神的短吻鳄。尽管这只短吻鳄通常被归类为毫无知觉能力,在对外界刺激不做反应上具有非凡天赋,但是现在看来它比它精力充沛的女主人还要更加活跃、更有生气。

 

“我……我不太确定,”暮暮坦白地说,挠着后脑勺皱了皱眉。她更愿意相信她在智力水平上更加优秀,但是她必须承认萍琪是一匹难以捉摸的小马。甚至没有小马知道她为什么做她做过的事,更别说如何让她停下来了。如果萍琪决定不再当一阵充满活力的旋风而成为一尊古怪忧郁的雕像,谁又能评判她呢?“看上去她的内心正忙着自我反省,但是我不知道她究竟在反省什么。”

 

“啥?你不是这里最书呆子的小马吗?你还能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件事?”

 

暮暮无能为力地耸耸肩,云宝黛西则翻了个白眼,退到一边。她本可以选择很轻松地飞下楼梯,但是她似乎想通过弄出点噪音来强调她有多不愉快,于是她像一阵风暴一样冲下楼梯,几乎要把整栋房子都吹垮了。

 

又过了一两分钟,暮暮还留在房间里,好奇地观察着她的朋友。她还没有解决萍琪的存在之谜,她正经历的这个只能算是她尊敬的朋友的另一个谜团罢了;但是像每个知识分子一样,她知道怎样有选择地战斗。萍琪派是一个她永远不可能解开的谜团,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竭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作为代替,她在仔细观察,试图从萍琪现在的古怪状态中找出一些线索作为未来研究的参考。

 

她不是很明白云宝黛西选择向她寻求帮助的原因,从书呆子的评价可以推测出天马曾经认为她能用某条咒语让萍琪从前所未有的意识清明中拽回来——但是神情呆滞的粉红色小马几乎进入了催眠状态。看到平时疯疯癫癫的烘烤师变得如此忧郁,竟能带给观者一种十分放松的奇特效果,暮暮不太想让它结束。这看上去……很能令小马平静。

 

-----

 

她是一个谋杀犯。

 

至少,如果橘黄色的房间是一匹真实的小马而不是一间一居室公寓的话,他的血液就会留在她的蹄子上,变成她对他行凶的罪证。只有在现在,罪证并不是血液,而是油漆。

 

实际上,这样说也不对。如果她刮掉了房间橘黄色的旧油漆,而不是在他上面重漆一遍,那么旧的油漆可能才是这个房间的血液,那样的话这个比喻可能就合理了。既然她蹄子上的油漆是油漆,也许真相其实是她输给橘黄色的房间以新的血液,而不是流干他旧的血液;因此与其说萍琪谋杀了他,更像萍琪给了他过多的新生命,而这些过剩的活力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极限,因而奔流而出。

 

是的,这才是真相。

 

-----

 

云宝黛西从暮光闪闪面前高速驶过,冲进刚刷好油漆的房间里,短吻鳄嘎米被撞到一边,这样她就有足够的空间把一个纸杯蛋糕猛推到萍琪的面前。

 

“纸杯蛋糕!”她近乎咆哮地说,“看着这个纸杯蛋糕!然后吃掉这个纸杯蛋糕!”

 

过了一小会,萍琪看上去像是被突然出现在眼前云宝黛西吓到了,她的表情变得茫然若失;然后她把视线落到那个纸杯蛋糕上,瞪圆了双眼。

 

随着一阵又长又尖而充满喜悦的叫声,她猛地从天马的蹄中夺过它并塞到自己口中,“姆姆姆!”地发出享受的声音,舔了舔嘴唇。

 

“哇喔,谢谢你,黛西!”她大叫,“真是太美味了!我这辈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纸杯蛋糕,我是说,上辈子下辈子甚至下下辈子!这正是我需要的东西!”

 

云宝黛西咧着嘴傻笑,看上去心满意足。“蛋糕夫妇说当你糖分摄取不足时就会变成这样,你的动作会慢下来,并开始观察草的生长或者别的什么,还说如果想让你脱离这种状态,只需要给你一个纸杯蛋糕,”她满意地解释,“所以你现在感觉好些了?恢复正常了?”

 

“耶——噢!再次谢谢纸杯蛋糕!”萍琪大叫着,喷出口中的点心,喜笑颜开,“红绒蛋糕是我现在最喜欢的口味!我的天啊它尝起来太棒了!我们应该办一个纸杯蛋糕派对!”

 

“没错,恢复正常了,”云宝黛西大声宣布,翅膀搭到萍琪的肩膀上,把她推向门口,“来吧,我觉得油漆味也开始影响到我了。我们去让坦克和嘎米摔跤或者干点别的怎么样?”

 

“耶!”

 

于是两个朋友离开了,从暮暮面前走过,友好地交谈着,就像她们都忘记了她还在那里一样。

 

叹了口气,暮暮跟着她们离开房间。

 

-----

 

也许,萍琪想着,咀嚼着意外得来的杯糕。也许生活就是那样,在最后的最后。接受损失,选择改变,然后找出摆脱现状的办法,我们必须前进。也许生活就是不让悲剧吞没你,或者让导致你忘记那些真正让生活焕发光彩的小事。也许生活就是小小愉悦感的集合,是每一个快乐瞬间的剪辑,而不是没完没了的灾难。也许这就是幸福的真谛。

 

就这样,萍琪离开了从前是橘黄色的房间,没有感到惋惜,没有回顾她留在过去的事,而是选择向前看。看向明亮耀眼的未来。看向挚友们。看向美味的,令马垂涎欲滴的杯糕。洒满巧克力彩针的杯糕。

 

-----

 

看到萍琪派脸上至幸至福的表情,云宝黛西翻了个白眼。

 

“你可真让马摸不着头脑。”她小声说道。

 

 

翻译后记:

想不到自己还能有第二篇翻译。

萍琪看着油漆变干是一篇刊登于fimfiction网站上的高赞短篇小说。如作者所言,小说写了萍琪在粉刷墙壁时突然遇到了存在危机,好在她有朋友帮她走出困境。

原文并没有使用多种颜色的字体,本文档中的字体是译者擅自加上去的。

 

2020.2.15译者后记:

感谢您阅读到这里。当年的译文可能还很稚嫩,这是我最新润色修改的版本,希望各位能喜欢。

thumb_up 24
0 thumb_down
share file_download
file_download share
排序:按时间 升序
Lv.3 天马
评论 萍琪看着油漆变干

然后没过多久,萍琪决定用报纸把整个房间的墙壁都严严实实地包上。并宣称它是橘粉叠加态的墙壁:ftemoji_pinkamina:

2 月 15 日
SPZB_AMeniar Lv.2 斑马
评论 萍琪看着油漆变干

鲁迅:如果没钱换蹄机,那就换个蹄机壳吧......哦,是萍琪派阿,算了算了*摊手:ftemoji_rarityyell::ftemoji_twicrazy:

2 月 15 日
评论 萍琪看着油漆变干

神奇:ftemoji_appleroll:

2 月 16 日
Como Lv.8 陆马
评论 萍琪看着油漆变干

.............................................................

2 月 16 日
暗夜之子 Lv.5 天马
评论 萍琪看着油漆变干

把萍琪派换成gummy我竟然没有找到半点违和感

2 月 22 日
CZYS Lv.6 独角兽
评论 萍琪看着油漆变干

苏格拉底·戴安·派

(好吧其实这文涉及到的和苏格拉底没有关系。)

我们都知道萍琪的里马格吧,石灰农场中成天愁眉苦脸的萍卡美娜,那是根深蒂固的。而萍琪派的马格,只是在她“疯癫”状况的表现,她吃多了糖,所以神经特别兴奋,兴奋看上去活泼,活泼表现出来的就是乐观,而她实际上只是暂时性(很长的暂时性)麻痹自己。当她静下来的时候,“疯癫”劲过了,于是又回归到萍卡美娜的思维模式。

对刷了房间油漆进行不断思考,看似毫无价值,也确实毫无价值——如果从实用层面来讲,但是萍琪能够从其中获得存在感,因为她觉得自己正在寻找马生的意义,对于事物存在的意义作出解释。很显然,到最后,萍琪作出了不同视角下不同的回答,这就是真相,但这不是她要的答案,因而萍琪也为此不断追寻。当然,答案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

然后友谊来了。地地道道,实实在在的快乐和情感,把萍琪从“自我满足”旋涡中拉了出来。考虑那么多干嘛,又不当哲学家,快乐就好!给更多人带去欢笑,才是真正追寻自己存在的意义。纯粹的美式价值观,也是小马渲染的思想之一。

 

这文章神在哪里?它很合理,而且很小马,这就够了。

顺带提一下劳伦当初设计萍琪时八成不是这么想的……再次说明了马圈同人才是小马最大的宝库。

 

分享拙见

4 月 2 日
评论 萍琪看着油漆变干

可是pp吃了那个纸杯蛋糕!!!生吃的!!!吃掉杯糕的恶魔!!!:ftemoji_pinkamina:

4 月 2 日
DreamsSetFree Lv.12 独角兽
评论 萍琪看着油漆变干

回复38173 @CZYS :

感谢长评。个人喜欢这种过度思考中夹杂小马喜剧,同时也能给人以一点昭示的文章。第100集嘎米也在哲思,萍琪和她的宠物真是一对。

我也觉得这篇很合理,三个角色的行为和思考都很在点子上,云宝关心朋友,会竭尽所能寻找办法,但是她对暮暮的评价又太过“诚实”;暮暮一方面对萍琪又犯“萍琪”这件事习以为常,又孜孜不倦想得知事情继续发展下去会到达什么结果,她太像一个研究员而有些不近人情,几乎把萍琪弃之于不顾;而萍琪,她在正剧就很无厘头而稀奇古怪,虽然疯癫但又对某些事看得特别深刻,本篇中她对一件小事的过度思考解释了她看问题深刻的原因,整件事的荒谬性又展示出她“萍琪”的一面。另一方面,阅读这篇文章,我们也可以从萍琪的思考中悟到某些东西,比如事物的本质竟是如此模糊不清,以至于一点油漆就会将其改变,比如有些事事出于己,但是为了我们一直以来对自身的信念不会崩塌,我们必须欺骗自己事物有其他角度可以解读;再比如,当你深陷毫无意义的自我内耗时,你的朋友会及时赶到,救你于水火之中,这是友谊存在的意义的一个重要体现。我不知道其他读者阅读本作是否和我有同样的见解,我也可能是孤独的,但是我会为了让其他人了解我的思考而不断努力。

你提到沉思的萍琪是萍卡美娜,那太好了,我很喜欢萍卡美娜的造型(并且认为直发pp比卷毛pp可爱)。真的!

4 月 2 日

登录后方可发表评论

收录该文章的频道
  • 欢乐向日常喜剧

    DreamsSetFree

  • 荒谬与真实之间

    DreamsSetFr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