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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2 214/340 陆马

地狱九天(Nine days down, 原文完结)

第十二章:其他

本作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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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其他

 

一些简短的话外音。

 

 

早些时候

 

随着锁链放开他,诱饵一下子撞到地面上,他翻滚地用蹄子站起来快速奔跑,随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在他首次跑动的时候,一堵金属构成的墙在他面前从地面上爆发升起。他蹦跳着转过身,尝试跑向另一个方向,但是他已经被包围了。他抬头向上看,弯下腿准备跳出去的同时,最后一堵墙砰的一声盖到了其他墙的上面。诱饵的心脏随着突如其来的安静和黑暗砰砰地直跳。

他得移动!他得在外面的怪物回来结果他之前跑出去。

诱饵用他的蹄子踢向一面墙,带来的只有疼痛。墙面纹丝不动。他用爪子抓它的无法穿透的表面。他后腿直立踢向顶子,抓挠它的结合处,绝望地寻找缝隙或者甚至只要是他能抓住的东西。

一个小小的,方形的洞滑开了,光线倾泻到这个监狱里。本随之被扔飞了进来,撞到正在跳过来靠近的诱饵的脸上。随后那个开口马上紧紧地关闭了,甚至没留下它先前存在的蛛丝马迹。

诱饵一个接一个蹄子的来回快速走动,呜咽着自言自语。他听到本愤怒地啾啾叫,在这个监狱里的小小的边缘上到处乱跑。

诱饵浪费了更多的时间来抓挠墙壁,没有找到任何他能用的东西。为什么除了他之外,所有的东西看上去都有魔法?他打赌暮光逃离这里完全没有问题。她还活着吗?她在和那个公牛一样的东西战斗吗?或者她已经跑了?她会跑的,每个人都会跑。

诱饵感受到了球关节上的轻轻敲击。他躲开了一下。

她把他们留在这里了。因为这就是诱饵的作用。他现在只能靠自己了。他蠢到认为自己能真的活着离开这里。

那阵敲击又来了,这次更急切,并且伴有急躁的尖叫。诱饵跳离那只蜘蛛。那个生物把诱饵吓了个半死!为什么那只公牛把它和他扔到一起!?诱饵的眼睛四处游荡,试着看到本,哪怕只是为了远离他。并不是说在这里他没地方可去。他很惊讶的发现他能真地看见他,一点点。诱饵的眼睛自己适应了下,这就意味着有光线从某个地方照进来了。并且那意味着......有个缺口在这里的某个地方!诱饵看向四周看到一些小的缺口,但是它们太小了,即使对于本来说。

本又尖叫了一下并且挥动着一条腿。

“是的,我看到你了!什么?”

本飞奔到这个方形笼子的一个角落然后开始猛烈地用他的前面四条腿挖掘起来。

“我试过了!你穿不过去的,它是金属做的!”

本再一次发出尖叫。他用两条腿捡起小块泥土,慢慢地,小心翼翼的,就好像他在演示一些非常简单和无比明显的东西,然后他把它扔到身后。

他捡起另一块然后又做了一遍,直到诱饵看懂了。

“额!你在挖掘!但是这些墙是从地上冒出来的。如果它们深入的太深怎么办?”

诱饵翻了一下这些疏松的泥土。为什么他没想到这个?用他的尖爪和铲子一样的蹄子,挖掘是他少数擅长的事情之一。诱饵只挖掘了几秒钟就碰到了墙的尽头。他没停下来狂喜于这个发现,或者谢谢本。他只是一直用着肉体凡胎的绝望给予的力量来进行挖掘。

一阵快速的直觉上的计算告诉诱饵:他或许还需要再挖一分钟来挖成一个足够大的洞供他爬出去。他得丢下他的背包了。他扔下他,只花了一小会来最后一次翻寻。他边挖掘边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虾肉然后啃了啃。没必要让他们全丢了。

直到他的头突破监狱外面的地面,诱饵才让自己激动起来。他继续挖掘,希望在挖的时候尽可能地保持安静。或许暮光已经跑了。那很好,他想。他把头伸出挖的洞外面,几乎没停下看看周围。他没看到那只公牛,但是他能听到什么东西。他肯定在这个笼子的反方向。很好。他用嘴和蹄子还有手推出更多的泥土,没过多久,他出来了。

他出来了!

他现在可以听到他们了,暮光和那只公牛。她还在这里。她为什么没跑?她打败它了吗?她有那么强壮吗?她在说些什么。

诱饵在最近青铜墙面旁边四处窥视。他看不到暮光,但是她肯定在这里。他能听到她的声音,本一会儿就加入了他。

“你为什么要做这个!?”

不。那只公牛抓住她了!就像他抓住诱饵一样!他现在可以看到她,一点点。一条紫色的腿,被包裹在更多的那些锁链里。这只公牛靠向她,把她压下去。诱饵转过身。他得跑了。这里没什么事是他能做的。如果她都没法和这个怪物战斗,那么他能做什么?他只是个地精马,并且是当中最没用的小不点。

本又敲了敲他的球关节。他用几条腿做了一些复杂的示意,一些关于绕着这只公牛让他分心然后诱饵放开暮光和逃跑的东西,或者其他什么的东西。这绝对不管用。他们应该就这么跑掉。他们无法赢。他紧闭双眼然后停下他的想法来屏蔽他正在听到的声音。或许他可以回家。如果他带回他仍然剩下的食物,并且如果他给他们找到一些真的很棒的东西来弥补剩下的食物,他们可能会让他回来。或许会......或许他......不。那......

太蠢了!这太蠢了!诱饵睁开他的眼睛然后抗争他的每个本能,偷偷摸摸地上前,保持在那只公牛的视线之外。这太愚蠢了,诱饵知道,但是,他花了他一辈子时间来做愚蠢的事情。他已经数不清他在引诱一些恐怖的东西给他的家庭吃的时候被算作死亡的次数。所以多一次自杀性奔跑算什么?至少他做了一次自己选择的事情,并且是为了匹非常好的小马。或许他甚至可以伤到那只公牛一点点。那不算什么成就吗?那个小不点,伤害了像这样巨大的怪物?呵。好吧,它不知道他在过来,并且如果有一件事是一只地精马知道该怎么做的话,那就是利用弱点。

诱饵偷偷摸摸地上前,安静,紧张,等待着本准备好。然后,他剥了剥他的嘴唇,猛冲向前,然后把牙齿陷进那对他见过的最大的‘弱点’里。

那只公牛嚎叫着然后踢向诱饵,但是诱饵早就跑了,他随着这只公牛的快速转身保持在它的盲点位置。随着那些锁链消失于无形,诱饵抓住暮光的蹄子。显然‘没用’的地方被咬了一下导致古怪的魔法能量被关闭了。知道真好。

“跑!”他喊道,然后暮光照做了。诱饵对准树林方向,随着本冲到那只公牛的脸上,把他的一对毒牙陷进它的柔软的鼻子里,诱饵听到一声难以置信地巨大尖叫声。诱饵不确定之后本是怎么赶上他们的,但是那只蜘蛛从后面的某个地方飞过来了(或许那只公牛把他扔出来了,或者其他什么的东西?),随后暮光用她的魔法立场抓住了他,然后她们跑,跑,跑,直到树林越来越密集,周围变的越来越黑,越来越安静,最后暮光终于猛的坐下,在树林下面观察,并且等待。

~~~

 

 

现在

 

塔尔塔罗斯放下了它占据的木偶。如果这个“世界东西”有像内脏一样的东西的话,它们肯定会感到恶心。它不享受那么做。它讨厌说话。他讨厌活物的能力限制,他讨厌他们的渺小和脆弱。当它附身于他们的时候,它被减弱了,束缚于他们的重量,肉体,思想和微小的认知。他会在很长时间内对这段记忆感到不悦,但是它感觉付出的代价值了。它最新的居民,它美妙的宝物,现在认识塔尔塔罗斯了。这个生物目睹了它!它(塔尔塔罗斯对于微不足道的事情记不住,比如性别)逃跑了无所谓。那个生物多么另它愉悦啊。如此天真,如此有潜力。

塔尔塔罗斯挪动着并且搜索着。放置陷阱,制作道路。它升起了更多地自己和它的怪物。它观察着,等待着。

 

~~~

 

在那次小小的表演后,塞拉斯提亚没等多长时间。

空气静止,尘土落地。围绕着塞拉斯提亚周围燃烧的怒火减慢了下来,然后停下了,最后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运动的痕迹。塞拉斯提亚感觉自己的心跳是对这份的宁静的冒犯。

这份安静持续了点时间,寒冷和死寂,直到一声平缓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我亲爱的塞拉斯提亚。”这些话中没带着喜爱,没有任何形式的情感。它们平静,缓和,平滑的就像一块被抛光的石头。“她没拜访,她没写信。然后当她最终屈尊出现的时候,她屠杀了我的子民然后毁掉了我数个世纪的努力。塔尔塔罗斯现在极度焦躁不安。塞拉斯提亚。你为什么在这里?”

数个世纪的努力?塞拉斯提亚从不知道泰拉会努力做任何事。还有什么子民?仍然,出于多年养成的良好习惯,她试着进行外交。

“我 — 是的。我很抱歉打扰你,姐姐,但是我从没犯过严重的错误,并且 — ”

塞拉斯提亚打算继续说下去,但是她发现她自己不能再多说出一句话了,就好像词语死在了她的嘴里。她试着重拾它们,但是这份安静持续了很长,很长时间。

“姐姐,是吗?你没那么叫过我已经有......”泰拉考虑了一段极长的时间。“超过一千年了。至少。还有,是的,你犯了很多严重的错误。其中哪一个是让你来打扰我的安宁的?”

塞拉斯提亚从来没能了解泰拉。很多年前,这其实很简单。她曾经是和现在如此地不同,充满活力和爱还有更多。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早就,早就消失了。

“我需要你的帮助!”她脱口而出。“我意外地来到塔尔塔罗斯,本来没问题,但是另一匹小马和我一起被拉了进来。我需要找到她!”

又是很长一段令马疯狂的时间过去了

“意。外”

塞拉斯提亚不确定那是个问题还是个陈述。泰拉甚至都没特意在句尾提升音调来让意图变的明显。

“某匹小马施展了个魔法,利用我的王冠作为聚焦点,然后我就在这里醒来了。”

“啊,你又在玩游戏了,并且你允许让自己受到攻击,”泰拉陈述,她的绝对中性的语气在某些方面试着传递出一种藐视。“然后你来找我要求帮忙。”

“不!我没要求 —”塞拉斯提亚深呼吸了口气。“拜托,泰拉,如果你能帮我找到她,我会非常感激。事实上,如果这里有些我能协助你在努力的事情......

“这匹小马肯定有巨大的价值,塞拉斯提亚,让你召唤我来请求协助。”

塞拉斯提亚的答案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她是的。”

另一阵长时间的安静。

“正如你所说的。我会找到你那任性的小马。然后,你,作为回报,会欠我一个情,我会在我认为任何合适的时候让你偿还,以任何方式。”

“呣,你要求的回报不能给我的同伴带来任何伤害,或者用任何形式阻扰她回到小马利亚。”

泰拉站着,一动不动,推测着。

“可以接受。”

“很好!她的名字是暮光闪闪,并且她 — ”

“她的名字无关紧要。她是名入侵者,并且她吸引了塔尔塔罗斯的注意力。这会很简单。”

塞拉斯提亚*啪嗒*一声闭上自己的嘴然后努力表现出不被冒犯。自从和泰拉打交道以来,事情其实进展的很顺利。做出这种不确定的交易在其他情况下肯定是疯了,但是塞拉斯提亚已经在这时把自己当作伤亡对象除名了,并且对于某匹不害怕死亡的小马,你能做到的只有这么多。她只是对她姐姐最终愿意交谈感到高兴。

泰拉闭上眼睛就只是在那里单纯地站了一会。

泰拉是只天角兽,和她其她的妹妹一样。她的特征完美无瑕,纯净的白色。不像塞拉斯提亚发出辉光,但是散发着抛光过的大理石一样的光泽。她也可以被说成一座雕像。极其精美的一座雕像。她的鬃毛没有飘动,她说话的时候嘴唇不动,甚至在移动的时候她都看上去在一种静止,不变的状态。无论何时都保持完美。

“我找到她了。”

塞拉斯提亚努力克制着自己跳上前去的欲望。

“她没事吧!?她 — 等下。她当然没事。好的,带我去见她!”

泰拉看着她就像一座大山面看着一场风暴。

“我们的交易是我找到她。”

 “什么?额,是的,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会那么想,但是找到某匹小马并不是说你只是简单地知道她们在哪。找到她们包含 — ”

“呣。包含。看上去你犯了另一个严重的错误,塞拉斯提亚。”

塞拉斯提亚愣住了,嘴里已经准备冒出早已被遗忘的词语。又过了一会儿。塞拉斯提亚想抓住泰拉然后掐住她的喉咙然后在她的脸上尖叫。但是她压制住了那些想法,然后倾泻她的欲望成试着讲道理。

“泰拉。求求你。这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

“或许如果你没屠杀我那么多的子民并且烤焦我的大地的话,这确实不算是什么。或许如果你带来那匹小马对于我的指控不会感到多么难过。但是这不是‘不算什么’,塞拉斯提亚。这已经让我付出了远远超出了你的了解。”

什么东西有可能让你付出!?你从没关心过任何东西?

塞拉斯提亚磨着她的牙齿,小心谨慎的选择下一句话,强迫着让它们挤出来。

“那么你至少告诉我她在哪里?对于我让你帮我找到她来说,这是个公平的要求。”

在另一段无法忍受的时间后,泰拉什么也没做。

“好吧。”她缓慢谨慎地大步向前,轻轻地俯下身体刚好让她自己的角碰到塞拉斯提亚的角。这本来会是个亲密的举动,但是这个和那一点关系都没。仅仅是传递信息。

塞拉斯提亚让信息涌进来。看到自从她到来后暮光到过的每个地方。一个微小的紫色闪光形成一条道路穿过一个黑暗,可怕的世界。泰拉在一开始就知道她们了,塞拉斯提亚意识到。她知道她们在这里然后什么也没做。只是让她们在这个操蛋的噩梦里苦苦挣扎然后死去......

塞拉斯提亚做了次颤抖的深呼吸。那份让她知道她什么也做不了的信息是唯一能克制住她自己的东西。泰拉和她该死的态度现在不重要了。只有暮光才是最重要的。

塞拉斯提亚没浪费任何时间来愤怒。或者礼貌。在泰拉还没来得及最后说些尖刻的话之前她就跑着离开了。

~~~

 

泰拉看着她妹妹的离去。担心数百万小马中的一匹简直太荒谬了。她转向她的注意力到更重要的事情上。整个世界都处在分崩离析的危险中。她没感到害怕,对世界的消亡没感到一丝悲痛。或许看着她的工作没完成有点轻度生气,但是即使是那个也和其他东西一样微不足道。她对她早前没侦测到这个入侵者感到有点担忧,尽管如此,这个‘暮光闪闪,’在追溯她的路线后,找到这个扰动的源头就很容易了。但是仍然,这涉及到塞拉斯提亚的非传统的到来。那个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但是现在,泰拉决定她要达到一个目标。她降入大地中然后消失了。她开始思考,用她又长又耗时的方式,如何最好的控制住这团糟糕的局面。现在塞拉斯提亚欠了她情。那也纳入考虑范围。

 

某段时间过后......

克里特斯醒了。

“啊啊啊,该死......”他嘟哝道,耳朵随着他头部的摇动拍打着。“哪里......?”

他看看四周。他在哪?他怎么到这儿来的?为什么所有东西都撕毁着火了?还有为什么他的鼻子疼?还有他的背。还有,最难受的,他的蛋?他快速检查了下确保所有东西都在原位。是的。但是妈的,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还在那片区域,但是一点都没靠近他先前......先前什么?额,好吧,当他再次遇到那匹小马的时候。然后,额......她和一只地精马在一起,对的。她说了一些关于带她离开这里的事情。她因为某些该死的原因对他发疯了吗?不,那个小东西能对他造成这些伤害是不可能的。他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事情的同时屈伸他疼痛的后背。海人马回来了吗?或许偷偷过来给他的脑袋来了次猛击或者其他什么的东西?不,那个怪胎在他昏迷的时候会杀了他,并且,海人马没种做那事。

他的眼睛漫游向天空中燃烧的圆环。半数形成的不属于他记忆快速跑向他的意识边缘。某些东西像控制提线木偶一样控制了他,它的控制如此之深以至于它甚至控制了他的魔法,还有一对紫色的眼睛燃烧着恐惧和决心,还有一阵强烈的,压倒性的欲望如此强烈和黑暗 —

“不!”克里特斯怒吼道,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或者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想这么喊出来。“只是场噩梦!”

他有时会做噩梦,那又怎样?

克里特斯晃了晃自己然后快步小跑起来,就好像他可以就这么跑过他思想中的一团另他不安的沼泽一样。在某种程度上,他可以。一次不错的奔跑可以清醒大脑。他只需要回到她的女孩们身边然后安然度过挡在他路上的不管是什么的事情。所有事情都会自己理清楚的,并且这些所有的古怪的事情在他知道之前都会过去的。

但是这是个很好的提醒,他对自己想,当你试着帮助一个漂亮脸蛋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你在火中和蛋疼中醒来。克里特斯摇了摇头然后奔向他的牛群。她们从来不会让他经历这些破事。该死的小马们。

 

~~~

提丰沉睡着。那样最好。对所有事物都最好。他睡着的同时观察着,但是那没事。那只是给他准备的一场梦。愉悦的,飘渺的,短暂的。比醒着愉悦多了。

因为当他醒来后,他就会记起。

提丰本能地对这些想法转了下身,迷失在梦境和现实的愉快的空间里。他的很多,很多尾巴卷曲起来,随着他的伸展屈伸着。

是的,这比他醒来的生活好多了。他在他沉睡的时候看到了很多。如此多的微小的生活开始然后结束然后再次开始。如此多的故事。还有是的,它们中有很多不高兴的部分,但是同样也有很多乐趣,如此多的原因来欢笑和爱并且只是,一点不像他的生活,他的只有......

提丰翻了下身体,把他巨大的头埋进黑暗里。他正在平静地小睡的时候其他一阵隆隆声摇晃了他。他不予理睬。他看上去不再感到舒适了。但是它会过去的。他的翅膀按照它们自己的序列褶皱,他的爪子够到了某个从来在这里的东西。

他推开这些想法,绝望地寻找那个他唯一可以睡眠的平静的地方。只是要睡觉!只是要在多睡一会。

大地在他下面晃动,一次又一次,就在他打瞌睡的时候。每次!就像它在激怒他!他又摇摆了一次,希望这会结束,希望这次是最后一次。并且暂时,它确实是的。

另一阵微小的震动挪动着塔尔塔罗斯的大地。

一只巨大的眼睛猛地睁开,移动了数个世纪的尘土。随后数百只眼睛陆续睁开。

提丰醒了。并且他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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