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essional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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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ody does have to know that our love's alive.

露娜的口袋魔法世界(Luna’s Pocket Magic World)

第五章 暴躁

本作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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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暴躁

 

迟来的苦恼。

 

 

 

在我火冒三丈地走到床边,一扯床单,将潜秘掀翻在地时才意识到,我应思考一下我越来越暴躁的原因。

我似乎忽略了许多细节。

简单说来,我因两件大事而焦躁,数件小事而烦躁。

首要的大事是,我不知道如何完成这个游戏。

你看,无论是哪种冒险游戏,总会有个最终的“大魔王”等着讨伐。就算他不会明目张胆地暴露身份,你也总会在探索中发现他的存在。但这里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滞留了快一个月了,除了和小镇的居民熟悉得不分里外,只有连缝隙都看不到的一个盒子,和狼狈逃窜的一只幻形虿似是线索。

潜秘说,就算他能飞到云垒取来所有的工具,对这坚不可摧的盒子也没有半点儿方法。我也在梦中和姐姐描述过这一奇盒,姐姐觉得像是塑成邪茧王座的玄石铸成的,至于如何打破,这要问尚在浪迹天涯的邪茧。

真不知道游戏开发者是如何做到逼真地效仿这些机密的。

于是我怀疑,这盒子和幻形虿一族一定有什么关联。可我问及老铁锈,幻形虿集聚于何处时,他反倒瞪我一眼,说要是知道的话,自己早就把他们一窝端了。

但线索并不是全无的——冰霜还没有回来呢。只是当自己真正地在这里过活时,才觉得并不像由外部体验游戏时那样酣畅淋漓。我甚至恐惧,有些电玩的时间跨度可是有着好几年。难道我现在必须要一分一秒地去体验全过程吗?

这是我渐渐迷失成游戏马物的一大原因。再一件不能使我畅快吐纳的事情,是这个世界与艾奎斯陲亚的格格不入。

在艾奎斯陲亚,我们也有童话故事。我也曾给医院的幼驹们读过。但在这里,艾奎斯陲亚却成为了童话中的世界——一个没有生离死别,永远对黑暗避重就轻的天方夜谭;在这里,不论是美好或是灾难,永远都是难分伯仲,平分秋色。一开始,我会像云宝黛茜那样叫道:“酷!”但随着时间推移,哪里有值得鼓蹄叫好的事情了?在我看来,这是个正在腐烂的小村子,镇长是个总在发呆的土包子,老铁锈是个专横自大的半吊子。潜秘讨厌这里,习惯性地向我唾骂种种不公……那种放下身份的谈笑闲聊,约莫着是要失去吸引力了。

有时我懒得在梦中寻找姐姐,因为经过一天的格斗训练,我也累得筋疲力尽。我时常会梦到在艾奎斯陲亚的日子。虽然不愿承认思乡之情,但我怀念作为公主的日子……

要是我能随心切换这两个身份,那该多好。

 

“阿嚏!”

在潜秘还倒在地上眼冒金星时,我打了个喷嚏。

死小子,那壁炉根本烧不着多久。在冰冷的地板上睡了一晚,我感冒了。

“唔……你……感冒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瞪向揉着后脑勺的潜秘,“你可真‘绅士’啊,怎样?我的床暖和吗?”

“我、我不是不敢碰你嘛……”潜秘哆嗦着起身,忙把被衾披到我的身上。

“给我买药去!”

“别了吧……小感冒,很快就能好的。”潜秘扶着我上床,“我不是说过,不太想让他们看到我嘛……”

“你又没做错什么,难道你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吗?”

“唔……”潜秘坐到我的身边,搔了搔脑后,“我有点算是……闯过大祸吧。”

“什么?”我往另一边挪了一下,“总不能是什么不可原谅的大过错吧?”

“差……不……多——”潜秘挤出三个字,又晃晃脑袋,“月娜,你觉不觉得,镇子里的普通民居都长得一模一样?”

“好像是都差不多。”

“因为……那是去年前刚重新建起来的,用的都是能找到的最普通的木材。”

“啊?”我惊呼一声,“难道是你把整个镇子都毁过一次了?”

“嘿!至少冰霜的房子没有……”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戏谑地挑挑眉毛。

“我之前在老铁锈训练你的那片操场上搞发明,”潜秘叹了一口气,“本来觉得,要是能做出一把像样的魔法武器,肯定就能把老铁锈比下去,这样冰霜也不必受吕洞宾那样的待遇。但是在调试的时候,我不知发生了什么,那魔法锁定了小镇的所有建筑,把它们都碾成了碎屑。”

“但是冰霜的房子为什么没事?”

“因为她是用铭石筑成的房子,魔法影响不到。”潜秘想到了什么,飞到壁炉前,“说来有些阴森——那都是遗失遗迹里的矿石。”

“那有什么阴森的?”

“你知道遗迹是干什么的吗?”潜秘将蹄子伸进了壁炉里的灰烬中,“那可是安葬死者的陵园啊。”

“遗迹不是用来保护圣物的吗?”

“没那么简单,”潜秘掏了掏,竟又摸出一块煤炭,和昨晚那块大小相仿,“不管是用来保护什么的,必然要有陪葬的守护者。”

“太残忍了吧……”

“那有什么?”潜秘将那块煤炭放到壁炉上边,“至少他们的棺材不会被彻底遗弃了。”

“那又是什么?永生的煤炭吗?”我半开着玩笑。

“呵呵,”潜秘抹了抹蹄子上的灰烬,“我不觉得这块炭还活着——这不过是块儿近乎永恒的炭的尸体罢了。”

“是把变形魔法和时空魔法融合了吗?”

“哪有啊,”潜秘站起身来,“冰霜可还不会时光倒流呢——这也是遗迹里发现的东西——别说,冰霜的眼睛真是绝了。黑咕隆咚的遗迹里边,这些乌漆墨黑的小玩意儿都逃不过去。”

“这么说,遗迹应该和会魔法的生物有关了?”

“其实至少是独角兽的坟墓,”潜秘将目光投到我床头柜上的盒子,“那上边雕刻的花纹,是某种魔法崇拜。我在哪本书里读到的来着……”

潜秘飞到一座书架前,开始一本本地翻找。我盯着那已被岁月抚摸得圆润模糊的纹路,突然激发的直觉使我的脑中蹦出了第一联想:谐律精华!

“啊哈!找到了——”潜秘抱着一本我似曾相识的大部头,坐到我的身旁,“你真是太厉害了——向我脸上扔两次书,第二次是那本《氏族表》;第一次就是这本《魔法简史》。”

“哪里哪里……”

潜秘翻开那页,我忙凑了上去——我一眼便看明白了,这几乎就是那本暮暮看到梦魇之月会在何时归来的书。

这狡黠的游戏世界就是愿意和艾奎斯陲亚缠绕不清。

“潜秘,关于这个遗迹的事情,你都知道什么?”

“这个……我真不知道什么,”潜秘摇了摇头,“那东西虽然存在了很长时间,但镇子里根本没有小马对它感过兴趣。而且,我也没在哪本书中读到过和这处遗迹有关的东西。”

“哈!欲盖弥彰!”我不禁叫了出来——大家对这么古怪又久远的东西竟知之甚少,肯定有能推动游戏发展的其他信息埋葬在那里。

“怎么,你怀疑有小马想要抹杀遗迹的存在,所以没有让镇子中留下任何信息吗?”

潜秘会错了意。但我却想到了什么:

“潜秘,在我来之前,谁负责管理图书馆呢?”

“没有,”潜秘想了想,“若非要说的话,应该是镇长兼任管理员吧。”

“为什么没有?”

“因为这个工作太孤独了,谁也不愿意。”

“为什么会孤独?难道没有其他小马借书吗?”

“我不是说过,根本没有小马会读书吗?”

“是。”我想起来了,“可是为什么?”

“你怎么了?”潜秘见我圆睁着双眼,语气还有些咄咄逼马,忙询问道。

“快说!”

“唔,因为镇长不允许图书馆开放。而且大家都多有藏书,于是就无马光顾了。”

“你觉不觉得,这张床摆得有些奇怪?”我敲了敲床,“我总觉得,这床里侧还能放下一个书架。”

“这张床是去年重建图书馆时,突然搬进去的。”

“那原本呢?”

“是书架吧……我没太注意。”

“我得去找镇长谈谈,”我轻咳两声,“你再找找看,说不定有遗漏的书呢。”

“你这样没事吗?”

我瞪了潜秘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了出去——其实我也并不恨他,只是想要挫挫他大咧咧的性子,顺带耍耍公主脾气。

 

镇政厅是座圆顶小楼,稍稍比图书馆要高大一些。四周栽种着簇簇的罂粟。我刚走到正门外,便看到镇长正叼着水壶浇花。

“镇长!”

“哦,是月娜啊。”镇长见是我,忙放下水壶,“怎样?觉得这个小镇还友善吗?”

“嗯,非常温暖。”

镇长听了,露出欣慰的笑容。

“镇长,我来找您,是想问一件事。”

“说吧。”

“就是……我觉得图书馆丢了一些书。”

“啊?”镇长的脸色有些奇怪,“有小马偷书吗?”

“不,只是……”我低着头,透过刘海悄悄地打量镇长的反应,“我觉得历史类的书籍好像有些残缺。”

“这没什么,”镇长的眉头稍稍舒缓了,“历史类的书籍是有些稀少。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唔,我对那个遗迹有点好奇——毕竟我是在那里失去记忆的。所以我想查找一些相关资料,但却没找到一本记述了它的书籍。”

“这样啊……那你再找找吧,肯定有的。”镇长扶了扶眼镜,“如果你好奇,就问问冰霜吧。她知道的多一些。”

“嗯,谢谢您。”我望了望镇政厅,指着罂粟花问道:“不知当不当问,但种植罂粟……”

“没事的,”镇长摆了摆蹄子,“哪有小马会想着干那种坏事呢?——跟我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说着,镇长把那水壶留在原地,拽着我进了镇政厅。

“这是罂粟籽,无毒,可以给食品增鲜。”镇长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小包裹,放到我的蹄中,“你也在这里生活了小一个月了,闲暇之余还学习保卫镇子的技术,大家也都很喜欢你——权当我迟来的一点儿关照吧。”

“谢谢您!”

我忙拿稳了,装到背上的鞍包里。刚想道别,我忽然看到了办公桌后的一架子书。那书架的木纹雕刻,倒是和图书馆里的并无两样。

“那,我不打扰您了。”

“嗯,有事随时来找我,月娜。”

 

回去的路上,我不住地思考镇长说谎的原因。她看上去就是一只天真无邪的雌驹啊!冰霜不必说了,连潜秘都承认她是个傻里傻气、心无戒备的普通妇驹。她为何还要和我隐瞒实情呢?

路过药剂店的门口,我发现有一群小马围出了一片空地,有的还握着扫帚和木棍。一片叫骂和唾弃之声由此发散。我有了不好的预感,忙挤进去。潜秘果然在中央蜷成一团,双蹄护着脑袋,浑身在发抖。

“潜秘!发生什么了?!”

我忙扑到潜秘身旁,大声地向他喊叫。

“他是来买药的。”

我顺着声音望去,看到一只坐在药剂店门口的台阶上的雄驹。他的毛色有些偏向古铜色,戴着一副亮闪闪的树脂眼镜。

他是致极烧瓶(Deadly Flask)。拥有这么一个阴森的名号,真应该去研发一些毒药。

“月娜小姐,我们见过——你上次买了一小瓶还原剂吧?”

“对,”我想到给潜秘敷过的药剂,“潜秘到底怎么了?”

“月娜小姐,您就让开吧。”

“就是!这混小子总算出现一次,新账旧账我们必须要一起算!”

“您还认识他?难道您不知道他干过的那些破事吗?”

我听到居民们的呼声,有些蹄腿失措。

我紧皱着眉头,盯着潜秘那蹄子掩埋的脸庞。我想我看到了泪水流下来——这次不再是想象,也不再是他的‘泪眼’鬃毛。那确确实实是泪水。

“潜秘,你为什么要出来?”

我趴到他耳边,轻声询问道。

“感……感冒药……”

我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各位,我虽然对潜秘劣迹斑斑的过往并不熟知。但有些事情,选择遗忘不是会更好吗?——”

“说得简单!”

“不要打断我!!!”

我暴躁地吼了出来——刁民怎敢打断皇室公主的演讲?这一吼几乎堪比皇家口音,马群立刻沉默了。致极烧瓶倒是皱起眉来,浮夸地捂住了耳朵。

我喘了口气,接着说道:

“我很感谢大家,能够在我不记得归属的时候接纳我。有时候,遗忘不就意味着新的开始吗?——就算你们不放过潜秘,又能拿他怎样呢?如果他亏欠了大家什么,让他尽力偿还便可以了。欺凌唾骂,这样既不能解决问题,也不能让任何小马有任何收获,不是吗?”

马群没有发声。但致极烧瓶突然鼓起了蹄子:

“我赞同月娜小姐的说法——毕竟,在我这个医师看来,潜秘先生说月娜小姐感冒了,应该不是说谎。既然潜秘先生还有着关怀其他小马的善心,为何不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呢?”

我充满感激地望向致极烧瓶,可他却板着一张死脸,没有一点儿让我舒服的感觉。

“那……好吧。”

“行,我也同意了。”

“就这么办吧。”

居民们妥协了,但要求潜秘从此不得再惹是生非,并且靠劳动弥补过错。

大家散了,我忙把潜秘扶了起来。他倒不在乎,直接把脑袋埋到我的怀里,弄得我满身涕泪。

“需要帮忙吗?”

致极烧瓶嘴上说着,但依旧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算了,我自己可以。”

我可是受过铁锈爷爷的严格训练,不说实战效果如何,但扛起一个毛小子的力气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路上,潜秘就趴在我的背上,脸蛋儿死死地黏在我的鬃发间,又是鼻涕又是眼泪。虽说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说服不了他们就大打出蹄。但潜秘现在的行为更令我想要揍他。

我可还是感着冒的小公主呢!

 

回到图书馆,我忙把门锁好,在壁炉里烧上一锅羹汤。潜秘坐在壁炉前发抖,眼圈红着,不时地发出抽吸声。我抱来毯子,把他裹成个粽子。

“……没事了。”

待潜秘的情绪稳定了一些,我轻巧地安抚道。

“嗯、嗯……”

潜秘缓缓地点点头,眼神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地板。

“所以……你去买感冒药了?”

潜秘又点点头:

“我、我以为你讨厌我了……”

“怎么会呢?”我看潜秘的耳朵都委屈地耷拉下来了,不知为何地感觉好笑,“我可没那么小肚鸡肠。”

“嗯,我知道……”

“他们没打坏你吧?”

“没,幸亏你来得及时。”

“那就好,”我见汤水熟了,给潜秘盛了一碗,“喏——加了罂粟籽的,应该会很好喝。”

“罂粟籽?哪里来的?”

“镇长送的,”我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我不是去找镇长了嘛,她围着镇政厅种了不少罂粟花——倒也不怕出事。我见到她的时候,她也正给罂粟花浇水呢……”

“你看到罂粟花了?”潜秘放下蹄中的碗,一脸狐疑地看着我,“就在今天?”

“对啊。”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季节吗?已经是末秋了啊。”

“那又怎么了?”

潜秘摇摇脑袋:“罂粟花的花期是在春季。”

“你确定吗?”

“千真万确!”潜秘托住了下巴,“镇长抚养我和冰霜的时候就一直在种罂粟。我曾经问过她罂粟是什么,为什么只在春季开花——那时我傻得出奇,不过毕竟也是只幼驹……”

“那就奇怪了。”我喝了口汤,想到今日观察到的可疑的书架,便讲给潜秘。

“那么很有可能……是镇长把那一架子书私藏起来了。”潜秘猜测道。

“我也觉得是,”我忽然想到了潜秘出门的缘故,“潜秘,感冒药呢?”

“呀!”潜秘猛地一拍大腿,“我刚把钱递出去,那些居民就把我拖出去了。”

“什么?”我气得把碗筷摔在地上,“那个致极烧瓶就无声无息地把你的钱收下了?”

“嗯……是的,”潜秘的两只前蹄互相戳弄着,“不过……那其实是你的钱……我没钱……”

“不行!我去要回来!”我撇下潜秘这个窝囊废,暴躁地冲向大门。

“等等我!我也去!”

 

经过之前的折腾,我再一口气跑到药剂店,就有点儿吃不消了。不及潜秘上来劝阻,我就伸起两只前蹄恶狠狠地砸向紧闭的大门——但不及我击中目标,门就自己开了。

不知道姐姐此时有没有盯着屏幕——如果有,她就会看到我大脸朝下地扑倒在地。

还好我没角了。

“月娜小姐,您有什么需求?”

又是致极那冷淡的声音。

“唔……”

潜秘这时已经三步并两步窜到我身边,扶我起来:

“致极,我之前在你这里买感冒药,还没拿到药呢。”

“哦,这么一回事啊,”致极烧瓶走到一旁的架子边上,取下了一瓶药水,“五个金币。”

“我交过钱了啊。”潜秘一脸不解。

“有证据吗?”致极烧瓶依旧摆着那张面瘫脸,“五个金币。”

“我!……你自己也说过,我之前来你这里买感冒药。”

“那又怎样?”致极走到屋内的一架小坩埚旁,用一个喷壶盛了些里面的药水,“你们若是来买药的,拿钱来买便好了。况且,你们应是欠了我一个马情,我也没提出要让你们报答。”

“你!”

潜秘有些激动,我忙拦住了他。

“致极烧瓶先生,我曾经来您这里买过一次还原剂。”

“是的,”致极烧瓶看了看潜秘的翅膀,“如果我没猜错,就是上给那双已经康复很久了的翅膀的吧?”

“已经康复很久了?!”

“月娜!”潜秘忙叫出了声,“我待会儿和你解释……”

“好吧,”我又瞪了潜秘一眼,“我想说的是,当时您要关门了,我是凭蛮力破门而入,您才不得不卖给我还原剂的。”

“是的,”致极烧瓶眨眨眼,“现在提起这件事,您是想掏修理费了吗?”

“不,”我直勾勾地盯着致极烧瓶,他也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想说的是,如果您是一名问心无愧的医师,就应该会为他马的苦痛而感伤。”

“您是怎样认为的,我不在乎,”致极烧瓶依旧无动于衷,“如果你们还想要买感冒药,五个金币;如果你们还要纠缠下去,我就要请你们出去了。”

“好啊,试试看!”

我摆出铁锈爷爷教给我的架势,等待着致极烧瓶的攻击。

致极烧瓶拿起喷壶,朝我和潜秘喷了一下。

我发现我俩飞了出去。

我说泽科拉是怎么独自一马在无尽之森生存下来的呢。

不等我和潜秘摸索着起身,致极烧瓶便把门摔上了。

“真是怪脾气!”

潜秘将双蹄抱在胸前。

“月娜?”

潜秘见我一脸坏笑地盯着他,有些发毛。

“你说,”我爬到潜秘的身边,“你的翅膀比较脆弱,还没有好,对吧?”

“唔……等等!月娜!我能解释!——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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