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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塔奇虫:邪茧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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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一节 艺术是困苦之马逃脱现实的唯一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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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一节 艺术是困苦之人逃脱现实的捷径

昏昏沉沉的脑袋就像一个不受我控制的小宇宙,在理智成型之时——汩汩的气泡慢慢的闭合后,我来到了这里。

 

在昏黄色的天空,在青色的大地。相接之处落下了一条不见光,不见底的裂缝。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却避而不视。有个声音说。

 

扭曲的小丑从缝隙中艰难地爬出,蹄子在某种难以理解的作用下变得像是成了蜘蛛的截肢。它是怪物,却感觉不到敌意。它是小丑,可长着一只小马的面孔。熟悉但却陌生的寒意宛如一节节的触手缠绕在我的四蹄,顺着骨骼而爬上了脊椎。当我想要咪上眼睛去打量他究竟是谁时,他脸庞上的细节却模糊成了一个又一个抽象的色块,就像是野兽派的画家画布上为特意而行而故意的抹除了所有的色彩的明暗关系。他缺少体积感,可是又如此真实。至少他能用那干枯的蹄子捏住了那根细长的八字胡。

 

我们隔岸对视,气泡所织绣而成的泡墙将我们相隔一方。

 

暖黄色的天空洒下的光落在我的身上。

 

而我感觉到的却只有冰冷,不安与恐惧。

 

你究竟是谁?我朝着他大喊,空灵的声音在天空回响,但小丑却沉默不语。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却避而不视。小丑用那干涩的声音伴随着尖锐的笑声重复着之前那个我所听见的声音。

 

如群山般的回响,我重复着“你到底是谁”的话语,但小丑的模样却越加的模糊不清。他就要消失了,另一个声音提醒着我。

 

跨过它吧,去揭开真相。

 

蓦然的勇气从我心中涌出,当我企图越过那气泡所组成的高墙,朝着前迈出一步时。那些漂浮在空中的气泡竟爆发出一股斥力,仿佛真有一座围墙阻隔在我和他的之间,它将我弹的更远,就像是将一颗小石子轻易的抛之而出。而当我从地上艰难的爬起,小丑的轮廓逐渐被一颗光球所取代了下来。

 

去触碰它,快去触碰它。声音越来越熟悉,我很确定我曾经见过那小丑的模样和这声音的主人。我相信着它,并非是出于本能,而是信任。但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明白。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却避而不视。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却避而不视。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却避而不视。

 

直到我触碰到那光球时,回声终止。落下的光球毫无征兆地剧烈抖动起来,迸发出强烈的白光。轰隆声,如某种引擎一般的响声。是轨道的声音,是火车的鸣笛。在我的尖叫声中,光芒吞噬了我的视线 无数的信封在漫天飞舞。豁然惊醒,那是酒精留给我未来的启示。

 

PS:我知道我写的有点疯疯癫癫,但这是我尽力的用我所能想到的优美的文字去记录那场醉酒后的幻梦。希望艾莉你不要介意我又在共享日记上写下一些奇怪的东西,但我总觉得这梦跟我冥冥之间有所联系。

你那经常惹麻烦但你总会帮到的酒鬼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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